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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愛你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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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錦樂毫無動靜,李雲誠站起來,走到錦樂旁邊,將團扇拿開,只見錦樂瞪著他。李雲誠摸摸下巴,笑道:“這又怎麽了?難道你希望被下藥的人是我?”

“是你的話,你可以哪兒遠滾哪兒了,”錦樂橫了李雲誠一眼,繼續說道,“你就瞎掰吧,皇帝的哪一樣吃食不是一群人試吃過後,方才送進他那張尊口裏的嗎?你還真以為我不懂常識?”

“你小點聲,父皇和母後皆在正殿。起來,咱們到書桌旁邊談。”李雲誠不容錦樂反抗,將她一把拉起,向屏風另一側走去。

在書桌旁站定,只見李雲誠用茶水在書桌上寫道:“蘭妃詭異出手,父皇手下失防;那日你我同遇挫,下月婚事定堪憂。”

錦樂思索了半天,想不明白,但卻知道很危險,因為連皇帝這位特號大佬都沒躲過,更何況她一個受他人庇佑的閨閣弱女子。她知道自己在李雲誠面前,一切皆是一覽無餘,而李雲誠有太多是事情瞞著自己,她一向懶得糾結這些,可是到如今,這些東西和自家性命連到了一起,她無法淡定。她除了自己父母之外,不會將自己的性命和榮譽交托到任何人手中,二十一世紀好歹摸打滾爬了幾年,對除至親之外的人戒備,乃是本能。錦樂擡頭看看李雲誠,對上一張英俊的臉,知道自己很依賴這個人,但卻不會將自己的一切交托給他,她在心裏默默鄙視自己一番,方才寫道:“她為何要全力阻止此事?”

李雲誠不愧是察言觀色的老手,四五十年的鬼魂閱歷不一般,見錦樂面色有些不善,便一把將人摟住,陰測測地低聲說道:“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麽!生死攸關,你還要與我離心不成?那個蘭妃那天是不是還跟你說了別的?說實話!”李雲誠說著,卻是加重了力道,錦樂只覺得被他勒得生疼,可錦樂卻不想搭理他,把目光投向別處。

“罷了,你不願說,我也不強迫你,只是我的事你不要插手,否則······”

“否則怎樣?你要殺了我?”錦樂冷聲問道。

“殺了你豈不是太便宜你了?”李雲誠驟然松開錦樂,後退半步,將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冷笑道,“你可是本王用三年的心血精心雕琢出來的美人,若是眨眼間變成死屍,本王豈不是虧大了?你最好給本王老實點,或許你還能舒服些,不然,哼!崔錦瀾可幫不了你!”

一席話將錦樂惹火了:三年來明明一切是你自作主張,老娘可什麽也沒索要!老娘衣食住行皆出自自家大哥,跟你有毛線關系!還精心雕琢!呸!老娘為了你,被你爹媽刁難了三個月,你那群庶母們虎視眈眈,那些姐妹嫂子什麽的一個個不省心,驕傲得不得了!老娘一直忍氣吞聲,今兒你倒是有理了!

不過錦樂並沒有說別的,壓下心頭火氣,她不能跟眼前這人鬧翻,否則,也不必蘭妃出手,也許這個家夥就可以輕易取自己性命。於是明媚一笑,道:“好了,咱們別鬧了,我不會幹涉你的事,可是,你總得告訴我,你要做什麽事,不然,我好心辦壞事幫了倒忙,豈不是可惜?還有,萬一我不明情況,一不小心給人弄死了,又是王爺您的一大損失?”

李雲誠看著那張俏臉,質問道:“你究竟想如何?這段時間你故意氣我是不是?還是你真的信了那個女人的說辭,以為我要利用你?”

錦樂笑道:“老媽從小教導我‘不要相信陌生人的話’,我一直牢記的。至於你,我一直沒拿你當外人,所以,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只是你一再追問,讓我不由得懷疑,那個蘭妃說的該不會是真的吧?”

李雲誠一把將錦樂的外衫扯下,抱起人便向內室走去,邊走邊罵道:“去他娘的處子血,老子這就要了你!不許喊疼不許哭!這是你自找的!”

錦樂嚇了一跳,根本沒料到這家夥會突然發難,急道:“李雲誠你冷靜一下,這是皇宮!你老子老娘皆在隔壁,隨時都會過來,萬一你老子老娘知道了,我就死無葬身之地了!好歹是老鄉,你至於這麽坑我?”

李雲誠不為所動,直接將錦樂摔在了床上,錦樂怒了,拔下碧玉簪子指在自己的脖子上,十分倔強地看著李雲誠道:“你給老娘安分點兒,別他娘的太子爺脾氣!再鬧下去,血濺當場!你什麽也得不到!”

李雲誠擰著眉毛,抿著嘴,半天洩了口氣道:“沒想到一貫柔順的你還會如此倔強,罷了,有些事便是強求不來,把簪子放下,咱們好好說話。真把你紮著了,我心裏比你疼。”

錦樂淒然一笑,厲聲道:“你真當我是三歲小孩?說吧,你準備怎麽折磨我的?自己玩夠了,是扔進青樓當頭牌替你賺銀子,還是刺瞎雙眼扔進軍營當慰安婦?還是先入青樓再入軍營然後去當叫花子?”

李雲誠雙眼赤紅,臉色十分難看,卻是不敢發火,憋著氣半天沒出聲。

“不說話是吧,那你可以滾了!”錦樂道。

李雲誠卻是上前一步,站定,死死地看著錦樂,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半天才蹦出三個字,說道:“你個豬!”

“你才是豬!你······啊——”只見寒光微閃,錦樂根本來不及有任何動作,便覺雙手手腕猛然一麻,便酸軟無力地耷拉了下來,那簪子還未下落半尺,便被李雲誠搶在了手中,只見他雙掌一搓,便化為玉屑,飄在了地板上。

李雲誠走上來,錦樂想躲,但不知李雲誠究竟做了什麽手腳,她不能移動一下,只能任由李雲誠扶著她的肩膀,極為無奈地說道:“樂兒,你個豬!我究竟做了什麽萬惡的事情,竟讓你有這些想法,還青樓軍營?”

錦樂氣道:“你究竟想要幹什麽?李雲誠,你就算不喜歡我,也不該這麽糟蹋我!”

“天地良心!我怎麽舍得糟蹋你?你呀!對別人防備是應當的,卻不該如此防備我!你說說,這三年來,我好吃的好玩的供著你,你花了我多少錢,多少心血?就是去那見不人的去處,那也不值那麽多錢呀!”李雲誠話到最後,顯得十分無奈。

“是啊!被你玩弄夠了,自然不是處,值不了幾兩銀子的,只是這顏色還不錯,可以去替你到軍營拉攏幾個人,說不定將來有用。”錦樂尖刻地諷刺道。

李雲誠加重手上的力氣,低聲呵斥道:“胡說什麽?本殿下仁慈,不忍在你未成人之前把你睡了,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誰的女人嗎?該死!本殿下看上你了,所以,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只能愛我一人!以後不要說這些話氣我,知道嗎?”

“誰要氣你?明明是你不相信我!蘭妃那天的話我可是一字不漏皆告訴你了,是你先懷疑我的!後來,還威脅我,要我老實點,否則,崔錦瀾也幫不了我······”錦樂很想捶死這個人,一開始就是這個人不好好說話,耍大爺脾氣,最後還欺負自己。

“哦——原來你是在糾結這個······話說我的傻娘子,你說將來某一天,咱倆洞房花燭夜,本大爺使勁折騰你,你肯定不會多舒服,還指不定如何求饒呢!你說,那個時候,誰救得了你?難道你要讓崔錦瀾在一旁看著嗎?”李雲誠忍不住笑道。

毫無意外,錦樂使勁瞪著李雲誠,說不出一句話。

“好了好了,別糾結了,咱們說正事兒,你收拾一下,跟我到王府去吧。”李雲誠將錦樂輕輕攬在懷裏,拿起她的手,一邊拔銀針,一邊對錦樂說道。

“我該回崔家了,王府,下個月名正言順地去。”錦樂就事論事。

“乖樂兒,聽話!皇宮是呆不得了,崔錦瀾也未必護你周全,所以,你要和我回王府!”李雲誠不待錦樂回答,又說道,“父皇一開始就不樂意咱們的婚事,好幾位後宮裏的妃嬪以及後來的蘭妃也在父皇那裏吹枕頭風,咱們那指婚的詔書能下達,還真不容易!你可知道,若是我對你的情誼稍微欠點兒火候,現在估計就是有詔書,上面也得夾帶著兩個側妃。所以,皇宮並不安全,而且連父皇都能栽進去,萬一那夥人逼上梁山,一起把你給如法炮制了······”李雲誠將銀針收起,掏出一瓶藥,開始幫錦樂塗藥,但嘴上沒閑著。

“你夠了,少惡心我!如你所說,皇宮不好,崔錦瀾護不住我,那你憑什麽認為自己能護得住我?”錦樂仍舊一肚子火氣。

李雲誠並沒有立刻答話,而是將藥收起,吻吻錦樂的額頭,然後很是認真地看著她,回道:“如果真有什麽不測,那我們一起承受,生不同衾死同穴,樂兒可願意?”

錦樂腦袋猛然間嗡了一下,直楞楞地看著眼前這個人,她不知道這個人的話可信度有幾分,但看他一臉誠摯的模樣,想到這個家夥其實也很不錯,對自己一直關愛有加,雖說長在富貴窩裏近二十年,養成的太子爺脾氣著實令人生厭······眼瞅著這家夥見自己久久不語,眸子裏盡是失望和哀傷,錦樂忍不住嘆了口氣,心軟了下來,輕聲說道:“好!”她堅決不承認她很愛這個家夥,不忍見他難過失望。

李雲誠聽到這樣的回答,顯然很是高興,不由得哼起歌來:

“剖開胸膛我讓心在烈日底下燒,燒成記號記你的好永遠別忘掉。頭破血流也要護你到天涯海角!愛一個字,我敢用一輩子來回報!狂風吹,大海嘯,真心的人死不了。地多大,天多高,一生只換一聲好。痛快哭,痛快笑,痛快的痛死不了。這一生,這一秒,我只要求你知道······”

······

正殿裏,帝後二人端坐在主位上,底下一人一襲黑衣,十分恭敬地道:“回皇上,回娘娘,屬下只聽到這些。”

“好了,你下去吧!”皇帝發話了,那黑衣人便退了出去。

“好端端的怎麽吵起來了,真是的,誠兒自小也沒發過這麽大的火,這個錦樂倒是個有本事的,竟然把誠兒逼成那樣,還拿簪子威脅他!”皇後有些惱怒,又道,“也就她敢這樣,也就她能威脅到誠兒!若是換個女人,只怕誠兒根本沒耐性陪她玩兒,早一劍刺下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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