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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該姑娘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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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掙紮了,你是逃不過我的刀的。”

站臺之上,如花得意的看著眼前的李奎。只見他被自己手中的大刀控制的死死的,如花終於流露出一絲滿意。

“竟然沒有想到,李奎竟然被這個女娃娃給困住了。”

“這女子是何來歷?傾城門?似乎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門派。”

“看著女子對大刀的熟練程度,就連有‘天下第一刀’之稱的刀漠洴都無法與之相比。”

“可這刀漠洴,如今已是到了不惑之年,這才有了此番的功力。眼前的這個小娃娃才多大,竟然已經將一把大刀耍得如此了得。這簡直,就是妖孽啊。”

臺下的議論聲紛紛響起,都對如花竟然將李奎制服的死死的,感到有些詫異和驚訝。

“不好。”

陌芷鳶看著臺上的這一切,卻突然沒來由的冷冷說道。

“啊?”

離草有些不解,按照眼前這個情形,如花明明是要占據上風的。可為何,陌芷鳶竟然如是說道。

再轉頭看向陌煜,也是一副眉頭緊蹙的模樣。陌芷鳶說話做事,想來只有她的道理,不確定的事情,她從來都不動聲色。

眼下,她說不好,那想必如花一定是有危險了。眉眼微蹙,緊張的望向站臺之上,離草只能祈禱,一切都能化險為夷。

“子傾,如花姑娘應該是穩勝了。”

瑄衣在一旁,一身素色的長裙,依偎在自己夫君的身邊,目光有些興奮。畢竟如花他們與自己有恩,想來如花能夠獲勝,也是一件讓自己高興的事情。

“不一定,如花姑娘可能要吃虧了。”

墨子傾站在墨賢門所在的區域,眉頭緊蹙,伸手摟過自己的妻子:“瑄衣,你知道李奎為何能成為楚鞘門的掌門嗎?便是因為他精通蠱術,傷人於無形。別看現在如花姑娘穩操勝券,可實則瑄衣你看,從頭到尾,他都沒有使出他最擅長的蠱術。”

“那如花姑娘這般怎麽辦?”瑄衣有些著急的看著自己的丈夫,有些著急和擔憂。

“沒辦法,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墨子傾摟著自己的妻子,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場上,看上去如花的勝利毫無懸疑。壓倒性的碾壓,讓臺下的眾人都覺得詫異不止。

只有陌芷鳶他們,緊張的看著臺上的一切,一根線緊緊的崩在心頭。

“啊——”

一聲驚呼聲從臺上響起。

如果說以前,他們是屬於提心吊膽,那此刻,如花的驚呼,便是拉斷了他們繃緊的最後一根弦。

“你也太小看我李奎了。”

站臺上,畫風突然一轉。只見原本被如花制衡的死死的李奎,此刻,竟然像是沒事人一樣,站在站臺的最中央。

而站臺的最右側,如花一身姜黃色的衣袍被汗水浸透,有些粗壯的身子痛苦的蜷縮著,額頭上滿是豆大的汗珠。

她咬著牙,惡狠狠的看向一臉陰狠的李奎。一張有些肥胖的臉上,泛著詭異的青色。

“師妹,要不要動手。”

離草在一旁,看著站臺上的一切,有些隱忍著,終究還是忍不住說道。

“再等等”。

陌芷鳶當然也很是緊張,但是此刻,她只能選擇等待和相信。

“你覺得你贏了?”看著李奎有些猙獰的笑意,如花冷著臉,雙眼已經有些木楞。身上的經脈凸顯,像一條條的爬蟲般,看上去詭異無比。

李奎看著如花這樣的神情,覺得自己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他沒有出聲,只是冷冷的走到了如花的面前,突然,浮現出一個有些詭異的笑容。

“如今,你在我眼前,只是小小螻蟻罷了。”

李奎用手比劃著,笑的愈發得意。他伸出一只腳,用著全身的力氣,直接狠狠踩到了如花的身上。

骨骼碎裂的聲音,在這樣的午後顯得尤為清楚。

“你知道,我現在,只需稍稍用力,便可結束這場比賽。但是我現在,還不想這樣放過你。你的血,可是我蠱蟲的大好補藥。”

李奎發出桀桀的怪笑,聲音在站臺上有些陰冷的響起。許是壓低了聲音,淺弱到只有如花才能聽到。

臺下的眾人,有些奇異的看著站臺上的這一切,有些雲裏霧裏。

“花蝶,你看喏,有趣得很。”

高臺之上,鳳隱正慵懶的小憩。忽然,他的眼眸睜開,一雙丹鳳眼中,發出耀眼的星光。

目光饒有趣味的看向站臺之上,勾起一抹妖艷的笑容,他幽然的說道。

有趣——

花蝶的眼中閃過詫異,目光認真的看著站臺之上,卻怎麽也不覺得有何趣味。

下午的太陽,遠遠比上午更加毒熱。所幸的是,有樹蔭蒙蔽,總還是有些涼快的。

只是這站臺過大,四周還是暴露在了烈日當中。如花的一張臉,此刻已經有些浮腫,嘴唇不知何時,變成了紫黑色。一雙眼眸,看上去紅的有些駭人。

被李奎遮擋住的右手內側,一條黝黑的似爬蟲般詭異的生物,正彎彎扭扭的附著在肌膚之上。有鮮血從那爬蟲旁邊溢出來,看上去有些駭人。

如花沒有話說,目光仿佛已經似呆滯了一般。

只有一雙手,悄若無息的觸碰到了手腕處。一塊看上去極其不顯眼的玉飾,冰涼的有些讓人覺得清醒。

“老子的血,可是隨意讓人吸食的?”

如花冷哼著,突然間眼眸亮了起來,映著這如火烈日,散發出一股睥睨萬物的霸道。

“你——”

李奎有些詫異的,看著突然間異常清醒的如花,心中不好的預感浮起。

“蠱人煉毒,常以身為寄。這母蟲若是死了,我倒是很好奇,蠱主會落得怎樣。”

如花笑著,臉上依舊是一副青色的模樣,嘴唇紫紅的有些腫起。此刻,她有些心滿意足的笑著,眼神飄散,最後定格在高臺之上那一抹粉色上。

“瘋子——你——”

突然間,原本得意洋洋的李奎,突然間整個臉都開始扭曲。暗黑色的血液,順著他的五官開始流出。一雙眼眸,突然間就泛白,仿佛人死之際的彌留一般。

如花見他這般,倒是突然有些詫異起來。他的身上,開始似萬蟲鉆爬般,浮現出一條條彎彎曲曲的痕跡。身上似千瘡百孔般,流出暗黑色的腥臭血跡。

沒過片刻,整個人,如同一灘臭惡的血漿一般,軟化在地上,分不清骨骼和面部,甚至連四肢都只剩下一些碎碎的肉塊。

圍在一旁觀看的眾人,原來還饒有趣味的看著臺上的轉變,此刻,連忙捂著鼻子往後退散。

如花嘆了一口氣,有些嫌棄的將頭撇開。

多行不義必自斃,這人,也不知道以蠱術謀害了多少人的性命,眼下這般,也是他改的。

摸了摸手腕出那塊玉飾,如花的眼神,又漸漸的飄散。

“下面,老夫宣布:傾城門的如花勝出。”

蒼老的聲音,帶著嚴肅的語氣,有力的蔓延在整個山谷。

如花艱難的露出一抹笑意,眼神慢慢渙散,只餘下一抹粉色充斥,隨後愈發的暗沈,最終眼眸閉了起來,陷入了昏睡。

“佳人似玉,笑靨如花。此名,該是姑娘所有。”

迷迷糊糊間,如花只聽到一個這樣,溫暖而又誘惑的聲音,似乎是跨越了時光而來,慵懶而又讓人忍不住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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