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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 大結局 下(完結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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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子踏平了。

不過,心裏的一角,扔是莫名的失落啊,雖有自知之明,也有悵然失落啊。

轉眼,又是一頓,大丈夫,何愁無妻,再說了,人家是師兄妹,親昵些正常,等他進了錦山,學了功夫,再表現的出色些,說不定,將來還有幾乎,怕甚!瞧人家山主,不也是與他一般大小…

這一比,又有些偃旗息鼓,是啊,一般年紀,卻是一個天,一個地。

這心情此起彼伏的,如山巒跌宕起伏。

“這…”人家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不用專門在跑一趟了,相逢不如巧遇,你的意思,人家也知道了,而且,也答應去了。

泉溪暗中點了下頭,西鴻宣收到信號,也不再堅持,實在,也是不知如何再開口了,畢竟也是爭強好勝的年紀,雖然這場面活已經夠漂亮了,但還是拉不下面子。

“如此,正是再好不過了,倒時候,一定恭迎山主大駕。”

“好說,好說,還是要多謝公子路上照顧師妹之情。”意思,去這一趟,多少也與這有些關系,算是還個人情了。

“路見不平,應該的應該的。”

這兩人禮尚往來,可急壞了一旁不敢吭聲的西虹羽,矜持之餘,已顯得有些急了,不是說好了去錦山的嗎?怎麽就不去了。

瞧著,已經開始有些不舍了,其實,距離這西盟主的壽辰,也不過一月之期。

可有句話,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也,這才剛看對眼,就讓人家小別,委實有些不太人道了。

既然如此,話已說開,目的達到,也不好再糾纏了,況且,這西家如今也正是熱鬧忙慌的時候,西鴻宣在泉溪的暗示下,果斷起身告辭。

剛離開客棧不就,西家小姐終於忍不住了。

“大哥,爹不是說,讓去錦山看看嗎?咱們這還沒到錦山…”

“小姐,剛才,那山主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此行,讓錦山參加壽宴,才是最重要的,往後,去錦山還有機會,咱們還是盡快返回與盟主回話吧。”錦山加入,這所有的安排,自然會有所改變。

“恩!”雖不甘,可也無能為力,只能心中一步三回頭。

番外:公主與安平篇(17)

天錦雖然喝多了,但是,該記得的,一樣不會忘,這不,正拉著三個大男人在玉器點挑選玉佩了,可是看了半天,硬是一塊好的都沒看到。

不能怪人家眼界高,實在,平時看上的,都是頂號的。

“不急,錦山也有一些不錯的玉,到時候,你挑上一塊喜歡的,讓人送來,心意到了,一樣的。”看天錦一副苦惱的樣子,安平只好出聲安撫,這地方,確實,找不到什麽上等的好玉。

無奈之下,只能如此了。

“好吧,既然如此,咱們就回錦山吧,師兄,路上,你給我說說,那個什麽十年之約,什麽北盟、南盟的好不好。”

“好!”知道,她一定會好奇的問。

小白也是靠近些,很感興趣的樣子,他是真的覺得好玩,到是良有糧現在話少了,甚至,有些小心,不過,依然厚重臉皮跟著。

天錦早知察言觀色,這人的變化,她早就發現,沒想到,這家夥,平時大大咧咧的,這會到這麽拘謹了,剛催,給他個安心。

“師兄,走個後門,收了他吧,這家夥,一心想學武藝,對錦山仰慕已久,雖然,之前是個土匪…額,這不有句話,英雄不問出身對吧。”

但凡她開口,哪有不允的,雖然,這小子對師妹,之前眼神不太對,但是,無妨,她不吸引人才奇怪呢。

轉身,看了良有糧一眼,“你可知,錦山規矩森嚴,一入錦山之門,終身就是錦山的人,一旦壞了錦山的規矩,錦山自會清理門戶,你可明白?”

這是…良有糧雙眼一亮,這是能進錦山了,不管什麽規矩,別人能做到,他良有糧憑啥做不到,忙跪下,“明白,只要進了錦山,一切聽從安排。”

“起來吧,話想別說的太滿,到了錦山,自有人告訴你規矩,能否坐到,到時候再回答。”

“是!”不管是什麽,他都不用想,都答應。

一板一眼的,還挺像那麽回事,師兄這些年,果然是成長了,難道,就自己還是老樣子嗎?其實,也是有變化的吧,他們都在長大,可是在師兄面前,她就想做個任性妄為的小丫頭,哎,畢竟這樣的日子,不多啊,想到皇宮,天錦就無限惆悵。

不管了,人生得意須盡歡,莫負此刻好時光。

“小白,你要去錦山嗎?”

“師兄,這小子,可是個練武的奇才,什麽東西,一點就通,還能融會貫通,反正,我是自嘆不如的。”要是能如錦山,等到真傳,說不定,再過幾年,她就不是對手了,哎,這天生的東西,果然是打擊人來的。

“安錦去嗎?你去我自然是去的,你去哪我去哪。”木有辦法,不跟著她,不行啊,他是她的契約神獸,雖然,主人現在啥也不記得了,只是一個普通凡人,但是,跟在身邊,他能感覺到,他體內的神魂慢慢蘇醒。

雖然,在這世道,不能用到,但是好歹,能慢慢修行啊。

什麽話,什麽叫師妹去哪,他去哪,安平別有深意的看了小白一眼,小白只覺得渾身被利劍掃過,好重的殺氣啊。

這個人,果然和小時候一樣,嗚嗚~欺負他,是個壞心眼的小子,不行,他的保護主人,離他遠點。

悄悄瞪了安平一眼,正好被安平逮了個正著,略有些心虛,但強裝著沒看到,淡定的將視線挪開,怕你啊,怕你啊,等他神魂覺醒,修煉這的武功,哼哼,事半功倍,現在還打不過,先忍忍,到時候,再報當年拔毛之仇。

“師妹,看來,他對錦山沒興趣,我看著,這好像…你打算一直帶著?”說著,故意指了指頭,明擺著說人家腦袋有問題。

師兄,積點口德,這不傷人自尊嗎?雖然有那麽一點,但是…“師兄啊,這個,小白就是單純了些,就這樣的,要是一個人,不安全,先帶著吧,挺聽話的。”一個口令一個動作。

單純?見鬼的單純,安平笑著點頭,“好,你看著辦。”

小白因為是本尊來的,自然比某些人沒了前程記憶,有待慢慢蘇醒的人來的‘天賦’高些。

夕陽城的美酒喝了,美景也賞了,一路去往錦山,此處離錦山,並不算遠,幾天的路程,一路上,天錦大概也知道了那什麽十年之約的事。

沒想到,這江湖中也有一爭高下,分個你尊我卑的,果然,哪裏都是名利場,不過,這裏的名利,除了心機之外,還的有相應的實力。

“沒想到,這天下一統,江湖還分疆而治,這十年一約,多少年都是如此,那贏的一方有什麽好處?”就為了顯示顯示,這南北到底誰更強嗎?

“很快,就不是了,按著當初的規定,這贏的一方,下一個十年內,可踏入對方的地盤,收徒或者壯大勢力,相反,輸的一方,不可以。”

“更重要的,應該是輸贏關乎的面子問題吧。”天錦皺了皺眉,很快就不是了,什麽意思,師兄莫不是看不下去,這江湖南北分疆而治不成?

到也是,不太美。

“沒錯,江湖人,視名聲重過一切,誰贏了,說明在武學造詣上,誰更高一籌,這些年,雙方爭這個輸贏,你死我活的。”所以,沒必要不是嗎?

“師兄說帶我去見識見識江湖,就是這一次的盛會洛?”可是,她能有這麽長的時間嗎?惆悵,今天惆悵感頗多。

她皺皺眉,就知道她在想什麽,“放心吧,我已經跟師父說了,放你一年自由,可要怎麽謝師兄?”

“真的?”整個人都明亮起來,不敢相信的看向安平,一年,一年也,娘真的能放?

“絕無虛假。”哪有不疼孩子的娘親,師父的性子,他再了解不過,不過是不善表達,實際上,對這個女兒,那是十二分心。

“啊嗚!師兄,你太好了,哈哈,走,咱們賽馬!駕!”得意忘形了。

看著疾馳而去的背影,安平微微一笑,她開心就好,打馬奮力去追,天涯海角,她腳下的馬再快,他也追的上。

可是,這邊是歡天喜地了,宮裏卻是愁雲慘淡萬裏凝,聽聞自家媳婦,放任女兒在外游走一年,秦玥璽寢食難安,今天擔心吃的好不好,明天擔心穿的暖不暖。

“阿璽,你的女兒,你還不知道嗎?放心,還有安平呢。”

有安平他才更不放心,這不是羊入虎口嗎?那小子,從小就虎視眈眈的,別問他怎麽看出來的,是個男人都能看出來。

小?那麽小就一副色胚樣,打他寶貝閨女的主意,主要是,妻兒還都無知的任由他算計,別以為他不知道,那小子,從小就不安好心,借著一切機會接近他的寶貝閨女。

“阿錦啊,要不就讓白墨跟著吧,安平那小子,自己還的管理錦山,哪有時間陪天錦啊。”實在要在外面,身邊也的換個安全點的。

“沒事,安平那孩子,從小就對他師妹關心著呢,已經信中說了,這一年,正好沒什麽事,保證寸步不離,這下放心了吧。”

寸步不離,這…更不行了,“阿錦,這安平也長大了,所謂,男女有別,可不能像小時候那樣,天天一起不分彼此的,這不行。”

青錦只覺得腦門疼,這兩個孩子,從小一起長大,才大多啊都,想什麽呢,這當爹的。

“爹,沒事的,安平哥哥說了,長大他會娶皇姐的,不用擔心。”

點炮小能手,秦瀾軒淡定的道出實情,小小年紀,一臉老成,愁眉苦臉的看向自家爹爹,反正,安平哥哥會娶皇姐,就是會負責了,那有啥關系啊,遲早一家人,不用分那麽清楚了,安了,安了。

“啥?”

“啥?”

異口同聲,雙雙瞪像自家的兒子,“說清楚!”秦玥璽胸口起伏啊,情緒過於激動了,不過,能不激動嗎?

“就是…安平哥哥說,會娶皇姐啊…”不是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嗎?爹還沒到老糊塗的年紀,哎,果然,勞累過多,不太好。

“阿錦,你聽到沒,聽到沒,不是我多想吧,就是安平那小子,從小就居心叵測,算計咱們家閨女,不行,不能讓天錦再更那小子呆一起了。”這都明目張膽的了。

青錦撐著頭,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許久總算給了秦玥璽一個眼神,“我看挺好的,省事了,這麽一說,還真找不到比安平那小子更適合咱們家天錦的。”果然是很合適啊。

再說,肥水不如外人田,自家的徒弟,怎麽看,都覺得好,恩,可行。

“什麽?哪裏適合?阿錦啊,這可不是別的事,事關女兒的幸福啊,咱們從長計議,從長計議…”

“不是挺好的嗎?難道你還有人選?”

兩人討論未來女婿,熱烈的不行,小瀾軒低頭一嘆,雙手負在後背,搖頭晃腦的走了出去,姐夫皇姐,你們自求多福啊,做弟弟的,只能幫到這裏了。

誰讓你們出去玩不帶瀾軒啊,瀾軒只能後院點點材火了,實在無趣。

而另外一個角落,簡姑姑也悄悄退出殿內,主人在錦山,恩,知道地方了,就好去找了,真是讓人不省心啊,正好,一年,看能不能找到神獸。

一路到錦山,沒怎麽耽擱了,有興趣的地方,天錦就停下看了看,但是,所謂近鄉情怯,更急切的想要上錦山看看。

“師兄,這山下什麽時候修了這麽個別院,別說,挺方便的。”站在門口看了會,沒打算進去。

“改天下山,有空再看看吧,先上山。”

“恩!”

“良有糧,那你就在這等,一會有人來給你說規矩,你聽後,要是還執意要入錦山,他會帶入山,你才算錦山弟子,明白嗎?”

“是!”站在錦山腳下,良有糧頗為激動。

安平點了點頭,帶著天錦和小白上山,良有糧也實在算幸運了,這新入門的弟子,有緣見到山主的,沒有幾個,更別提,得山主親自交代了。

上山路上,安平面色微有變化,他有意變換腳步,沒有提醒小白,這入山的大陣,對方卻如平底,不信邪,再次試探,可結果開始一樣。

安平的動作很小,所以天錦沒有察覺,加上對安平的信任,根本沒註意那些細微的變化。

小白當然知道這有護山大陣,但是,與他沒關系,這世上的任何陣法,都難不倒他。

因為,他不屬於這裏,是超脫五行之外的人,他的本尊就是自己啊,但是,簡姑姑和安平他們不行,因為他們是借由了別人的身體,只是一縷神魂罷了。

番外:公主與安平篇(18)

小師妹來了,最高興的,就是三老了。

“三位師兄,你們是怎麽保養的?一個個的,還是老樣子,太厲害了。”天錦正不是恭維,歲月未免對他們太厚道了,圍著三人仔細看了一遍,一點沒變啊。

“嘿嘿,這錦山風水好啊,所以小師妹要多來,呆久了,永遠都這麽可愛。”太可愛了,不愧是他們的小師妹,難得見上一次,自然都當寶貝。

什麽好吃的,好玩的,好東西,一股腦的都送上,就想哄的天錦一笑。

天錦也給面子,照單全收,“三位師兄,我也想啊,可是我那娘親大人的同意啊。”這三位,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娘親。

果然,一說到青錦,三人立刻換了恭敬的神態,師叔大人的威信,遠隔千裏,還是這麽奏效啊。

突然,三人的視線落在小白身上,立刻圍了過去,上下打量,嘖嘖稱奇,“師妹啊,哪裏找來的這小子,骨骼清奇啊,好料好料啊。”

說著,就紛紛有了想法,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樣,最心動的就是秋谷了,被安平打擊了一次,這下,又生出收徒弟的年頭了。

說正經的,他還沒個正兒八經的徒弟,那兩個老家夥好歹有啊。

“是不是,我就說嘛,他是個練武奇才,我就路上隨便點撥了幾下,他就進步神,尤其是內息,簡直一日千裏,我勸你們別收,師兄們,這典型又是一個打臉師父的,反正,她是有小小的受傷。”

“這麽厲害?”秋谷更加迷戀了,眼睛都舍不得挪開。

“既然秋谷師兄看上,不如帶去好好與他商討一番,好像他暫時也沒師父。”省的礙眼,瞧那一臉無辜的。

還有,他現在也想留下這小子,太奇怪了,剛才他仔細看過,絕不是破陣那麽簡單,而是根本無視陣法,他記得,師父說過,這種人,只有一種可能,脫五行之外的人。

“如此甚好,甚好,小兄弟,咱們…聊聊?”秋谷一臉的喝求。

好呀好呀,對這三個,小白一點也不陌生,相處過的,而且,他也許久沒來錦山了,正好,到處看看,特別是這滿山的徒兒,最主要,錦山的靈力,太充沛了,過地方,果然好地方。

反正主人到了這,不會有危險,他小離開一會,沒事。

兩人簡直是一拍即合,轉瞬就消失在大家面前,這錦山的五層以上,可不是什麽人都敢隨便上來的,清凈的很。

“鬥志,收拾好竹林小屋。”

“是!”鬥志很想偷偷再看看天錦的樣子,可惜啊,某人盯的太緊了,迫於壓力,偷瞄都不敢啊。

“師兄,你平時就住這嗎?”最高的一層,他也不嫌累,不過,他飛上飛下,就是苦了剛才那端茶送水的小門徒。

“恩,這裏安靜,那西盟主的生辰,還有二十多天,你現在錦山呆十天,好好休息下,到時候,我們再下山。”

“恩,師兄,別忘了我的竹葉青還有烤兔兒。”這可是師兄一早就答應的,站在平臺上,張開雙臂,看著山中霧氣繚繞。

真舒坦,怪不得當娘,娘在錦山能一呆三年。

瞧那小饞樣,“放心,少不了你的,走,帶你去博樓看樣東西。”

博樓,早就耳聞了,立刻藏的可都是太師祖留下的好東西,天錦興致勃勃跟著,“讓師兄當寶貝的,可不多見。”

“去看了就知道了,對了,師妹,那個小白,你是怎麽認識的?”路上,一直忘了問具體的細節,但是,如今,不能再不當回事了,聽她的意思,這小子,是從認識她開始,才練武功的,可是那小子的功力,起碼是三五年以上,而且還是突飛猛進的三五年。

天錦這才註意到,師兄好像對這個小白,關註頗多,“師兄,是否有什麽不妥當的嗎?說起來,這人應該沒什麽問題吧,是在目山的後山山谷中遇到的。”於是將當時的情況說明了一下。

聽罷,安平陷入沈思,師妹的靈敏不亞於他,是否真的有無底子,一探便知,應該是不會出錯的,目山?怪不得師妹待他與那個良有糧不同。

目山應該是一般人進不去的,但是,“師妹,你說,你見到他的時候,他沒穿…衣服?”這豈不是…完了,完了,那豈不是,看光了。

“恩…就幾片樹葉…所以,我才覺得他可能是這。有些問題,而且當時情況,有些急,他又非要跟著,我就帶著了。”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沒穿衣服,安平深深吸了一口氣,想起小時候的一件事,不由嫩臉一紅,不管反正當時師妹可是說了,會負責的…他早就被她看光了的。

“師妹,你如今也大了,往後,碰到這樣的,還是…避開。”不行不行,還是的盯著點,哎,這師妹一長大,他感覺,他要防備的越來越多。

“知道了,不是要帶我去看寶貝嗎,還不快帶路。”師兄這次見面,好像與以往有些不一樣了,又說不上來具體哪裏不一樣。

“好,走吧。”說完,帶著人直接飛身而下,到了五層平臺。

不管那人到底是不是真的腦子有毛病,先看看子啊話說吧,不過有一點看得出,那小子對師妹沒壞心思,和那良有糧的心思也不有些不同,至於他的那些不合常理等看看再說吧。

“師妹應該聽說過繡鑰的事吧?”

“當然聽說過,對了,到底什麽寶貝,問娘每次不說,黎爺爺也不說。”神神秘秘的,但是,她從小知道一個道理,不讓她知道的,必然有不讓她知道的道理。

但是,道理是道理啊,好奇是好奇啊。

兩人進了博樓,各式各樣的書籍,讓天錦大開眼界,想著,等沒事再來翻閱,她可是有一年時間啊,一年喲。

“來,小心些臺階。”帶著天錦到了最頂樓,拿出一個銅盒子,上面有把小鎖。

“這是?”這博樓的東西,都放的挺隨意的,這什麽寶貝,還的用盒子裝上。

安平左右扭動兩下,將小鎖打開,雖然只是那麽兩下只,可是天錦也看出一些門道,這鎖,可不如看上去開的這麽輕巧。

“這就是繡鑰寶藏找到的東西,知道是什麽嗎?”當時,師父和黎爺爺拿到的時候,看了許久,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所以幹脆丟到錦山來的。

廢了這麽大功夫,攪動的整個江湖都驚動了,就這麽幾本殘破的書籍,說出去,誰也不會信,所以,對於外界的各種傳言,也就懶得去避說,有時候,越解釋,越覆雜。

“就是這個?我看看。”天錦好奇的拿起盒子中的殘本翻開一看,裏面的字跡,突然浮現在空中,似曾相識,但是又一個都不認識,再看,竟有些目眩,頭突突的跳動。

看出天錦的神色不對,安平立刻拿過書合上,他深知,這幾本書大有奇怪之處且無法解釋。

“怎麽了,師妹?哪裏不舒服?”緊張的看向天錦,早知道,就不帶她來看了。

天錦一臉迷茫,搖了搖頭,低頭看著盒子中的書,沒再動,只是坐下,有些恍惚,“師兄這書是不是有古怪,我翻開,上面的字就一個個跳出來了一樣,很熟悉,但是,我一個都不認識,可是,真的很熟悉,好像,我應該認識一樣。”而且,頭疼,最後這兩個字沒說,是怕安平緊張她。

字挑出來,那不就是和他一樣?安平也解釋不了,這是怎麽回事,“沒錯,這本書確實有些古怪,師父一定沒更你說過,這書,好像是所謂天書,可能要有機緣才看的到,師父和黎爺爺都看不懂,所以,才送到錦山,但是,我看的懂一些。”

應該說,是個一段時間,就能讀懂一些,雖然不是全本,但是,還在往後翻,“而且,我的武功和內息之所以有如此造化,就是因為這書。”師父也是擔心這書會帶來禍事,所以讓他如何人都不要告訴。

但是,師妹不是旁人,他的一切沒什麽好瞞師妹的。

怪不得,師兄進步神,原來如此,嘆了口氣,那看來,就是跟她沒機緣,天錦一向豁達,對於任何事,從不強求。

“那師兄可要妥善保管,娘不想讓你告訴旁邊,也是有道理的。”

再拿起隨意翻開,天錦再不如之前那麽認真,只隨意看看,隨手又放好,合上盒子,就再無興趣了。

收拾好東西,安平又拿出一些別的玩意,“這個,這裏面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這些,有些是別人送的,有些是買的,有些本來就是博樓裏的。

這下天錦來了興趣,這一盒子放的都是些小物件,翻來翻去,終於在裏面淘出一塊愛不釋手的玉。

“是塊上等的黃玉,質地細膩柔滑,不錯,做個扇墜子最好不過,師兄,就它了,你讓人幫著做個墜子,讓後動到夕陽城去,不能白喝了人家的酒,而且,那兒漂亮姐姐,人不錯的。”就是個眼緣,對眼了,就是緣分。

還惦記著呢,這丫頭,從小不愧不欠的性格,和師父還真是像了個七八分,就是性子,比師父可跳脫多了。

“好,一會我讓人去辦,保證送到,看看你自己還有啥喜歡的。”

“先放著吧,不是還有一年嗎?走,陪我逛逛錦山去。”

“恩!”

錦山依舊如初,山中歲月,不同外面,安靜的很,雖然錦山大不同前,但是,對錦山自身來說,沒有如何變化。

在錦山的幾天,天錦過的舒坦無比,聽聞,這山上多了個小師妹,天天都是山主親自陪的,這山中弟子,個個都想看個熱鬧,可惜啊,這錦山規矩,誰敢破?

不到實力,不可越層而上,哎,六層想想就可以了。

而良有糧如願進入了錦山,這才知道,錦山的諸多規矩,絕非一紙空談,而是言出必行的,錦山弟子,平時嚴守規矩,無人敢越雷池。

規矩良有糧不怕,只要能學到功夫,被這錦山的氛圍給鎮住了,這可與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厲害,和他那個山寨一比,簡直…他一定要好好學本事,他要爬層。

所以,那娶壓寨婦人的心思,找就拋到腦袋後面去了,現在正幹勁十足。

小白玩的可就歡騰了,不過,秋谷坑蒙拐騙都用了,就是想讓小白拜個師傅,可惜,都沒用,拜師傅,那不可能的,他堂堂神獸,怎麽能隨便拜師傅。

雖然,這老頭現在是比他厲害一點,但是,用不了多久,他就比他更厲害了。

這錦山弟子練的功夫,他看一看,差不多就領悟了。

烤兔兒、竹葉青,錦山美景,天錦這幾日過的,別提多美了,都有些樂不思蜀了。

番外:公主與安平篇(19)

錦山山主將參加武林盟主西盟主的壽辰,消息不脛而走,不少人都嘖嘖稱奇,這錦山,雖然身在江湖,這種場合,還是頭一回參合啊。

到底是盟主,這面子就是大啊,連帶著,都期待那一天的到來,到時候,好一睹風采。

“宣兒,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吧?”

“安排妥當了,有泉叔親自操辦,你就放心吧,這一次大壽一定熱熱鬧鬧的。”從日子上看,錦山那邊應該也出發了吧。

西霸天點了點頭,這個兒子,還是讓他省心的,“有泉溪在,我沒什麽不放心的,可是,宣兒,你泉叔和為父,總有老的一天,這西家重擔,你早晚要擔當起來,現在,就是你多露面的時候,這一次跟著你泉叔負責招待客人吧,也是時候在人前多走動了。”

“是,父親,宣兒明白,那羽兒的事,爹真的想與錦山…”

“這事,還不好說,錦山山主,可不是能輕易左右的,到時候,看情況再說吧,能結親自然最好,結不成親,也不能對立。”西霸天有自己的想法,男人的心胸,想的,看的,往往要遠很多。

結親只是一個想法,能走捷徑當然是好,但是,沒辦法,也不能硬求。

看情況是嗎?端著蓮子羹,站在門口,西虹羽悄無聲息的轉身,爹,女兒不想只看情況,女兒要嫁的男人,一定要是最好的,而那個男人,就是最好的。

外頭山好,水好,什麽都好,對天錦來說,現在的時光,可是相當寶貴,見到好玩的好吃的,絕對不會放棄。

“師兄啊,咱們出來也有七八天了吧,越往那什麽阮西莊走,這江湖中的人越多,都是去參加大壽的?”都說,這江湖中人,有勢的也是一呼百應,看樣子,不假啊。

這來來往往的,確實好多形形色色的人多了起來,從穿著打扮、行為舉止等來看,確實是江湖中人。

“恩,你不是一直嚷嚷,要見識見識江湖,這酒肆裏的,幾乎都是江湖中人。”安平耐煩的解釋,寵溺的看著她,她喜歡,整個江湖她想要都可以。

小白一直安分呆著,這一路,他總算是後知後覺,理會出點什麽東西了,這個長大了的小安平,有戀妹情節,天啊,秘密,他發現秘密了。

等見到主人的娘,他一定要告訴那個女人,他白灸,可是很記仇的,哼,誰讓他拔他狼毛,不過,主人是不能跟凡人產生感情的,特別是這…男女的那種感情。

不能清心寡欲,怎麽修行啊,不修行,怎麽聚神魂,不聚神魂,他豈不是一輩子都到不了混沌時期與不靠譜的爹娘團聚?不行,小白暗暗決定,他一定要阻止,恩,不能讓這小子蠱惑了主人。

江湖中人,天錦悄悄打量起來,左顧右盼,很是感興趣,“師兄,你們他們都帶那麽多人,你怎麽不帶幾個人?”那才有氣勢啊,這叫場面。

“麻煩。”要人,錦山隨時可以調動人的,師妹還不知道,錦山如今的實力。

“安錦,你吃這個,這個好吃。”阻止安平小子蠱惑主人,只有一招,嘿嘿,比安平小子對主子更好,讓主子不要被迷花了眼,他簡直是太聰明了。

當著他的面無事獻殷勤,安平默不作聲,繼續用膳,這小子絕對是故意的,來日方長。

天錦對這雙方的明爭暗鬥絲毫沒有察覺,或者說,人家真的還小,某些方面,還為開竅呢,不如身旁這兩個‘早熟’,著實有些委屈她了。

一個一路就對她言聽計從,習慣了,另外一個,從小就跟她沒有任何界限,更是習慣的不能再習慣了。

“師兄,這盟主家的阮西莊有多大啊,你說這些人都是奔著壽辰去的?”這過個壽辰,這麽大排場,可以啊,簡直,威風八面。

知道她想什麽,江湖中,也是有個尊卑的,這壽宴,也是有講究的,安平耐著煩給她講解了一下,阮西莊的確很大,所以,這江湖中的宴會,也是有外圍和內宴之說。

這有名望的,有盟主親自下帖的,才有資格坐內宴,而外圍宴,雖然也在山莊內,但是,這參加都是自願的,或者說是不請自來的。

到了報上家門,送上賀禮,入座,主家也是有酒席招待的,等到開宴,或者有什麽事,這盟主還是會偕同內宴來賓,到外宴與大家喝上一杯,見一面以作感謝。

大家圖的一是熱鬧,二是沖著那十年之約來的,不管如何,這或多或少,也是關系著整個南地武林的大事,身在江湖,自然而然,免得不得關心關心,好掌握這一手的資信。

“一個壽宴都這麽覆雜。”小白說出了天錦的心聲,確實是挺覆雜的。

安平瞟了他一眼,別的不說,這小子的心眼雖然有幾個,但是,絕不是覆雜之人,所以,他能容他一直跟著師妹身邊。

“有句話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是非。

雖然,天錦和小白都沒太聽懂,但知道大概他是什麽意思,吃著飯,聽著江湖中的是是非非,這江湖人說話,還真是有些意思的,嗓門大的很,不想聽,都聽了一耳朵。

怪不得,這江湖上,有點什麽事,就跟風似的傳的快。

“聽說了嗎?這次壽宴,盟主邀請了不少各派和武學世家的青年才俊參加,負責招待的,就是西鴻宣大公子。”

“你這消息也太遲了,什麽聽說,就是,那些人據說已經到了阮西莊了。”

“真的,那這次,到是有機會看看,武林後起之秀的風采了,也是,每十年一約,這要是後面的年輕不行,如何傳承咱們南武林。”

“你啊,就說中了一點,還有一點你就不知道了吧。”

“還有,莫非,還有什麽用以,你就別買關子了,快說說吧。”

“急什麽,你們應該知道,這江湖第一小美人西虹羽小姐吧,如今,也是過了十五,虛歲都十六了,真是婚配的年紀,這下懂了吧。”

人群中,傳來一陣哄鬧聲,整個酒肆一下變的異常熱鬧起來。

“按你這麽說,那還真是有意思了,這西小姐,也的確是到了婚配的年紀,聽說,美的不可方物,又是盟主之女,怪不得要這般精挑細選了。”

“誰說不是,也不知道,這那個小子有這等福氣了。”

“你們聽說沒,這錦山的山主,這次也請動了,要說年紀,那是正好般配,而且,這錦山山主,何曾參加過這種場合的宴會?不覺得,這有些太巧了嗎?說不定,那些公子,都只是個幌子呢。”

“啊喲,差點忘了,對對,錦山山主雖然名動江湖,可年紀算起來,真是不大,也沒婚配,這要能城,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隨後就開始各種爆發聊到這如何般配的問題上了,那個熱烈成都,不亞於一場朝堂論辯。

天錦饒有興味的看著安平,眼中帶了一絲戲謔,壓著嗓子,裝腔作勢道:“啊呀呀,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嘖嘖,月老做天地之和啊。”

瞪了她一眼,安平放下筷子,“走。”

還沒聽夠呢,小白心裏樂開了花,各位英雄好漢,果然是江湖風雨人啊,神補刀哈哈,主人,看到了吧,這小子,被人惦記上了,咱就別湊熱鬧了。

不得不佩服,這些人的想象力和以訛傳訛的力度,但是,這有句話怎麽說來著,空虛不來風,正所謂捕風捉影,這好歹,也是先有了那麽點風才能捉到影不是。

看著起身先走的,天錦趕緊追上,這看是終身大事啊,還是關乎己身的,師兄怎麽就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這可不對。

娶媳婦?師兄?她好像還沒想過這個畫面。

什麽姑娘站在師兄面前會顯得比較般配,那個西小姐,她到是見過,那嬌羞不勝的樣子,好像…和師兄不太搭啊,不過,書上也說了,這男婚女嫁,出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還有什麽王八配綠豆,對眼之類的說話。

師兄是王八還是綠豆啊?好像這麽形容也不太對啊,哎呀,果然,書到用時方知少,這個問題,她的確是未到詳知的年齡。

“師兄啊,等等啊,這麽急幹嘛,正聽的帶勁呢。”別人的八怪,她還沒什麽興趣,這可是師兄啊,而且當事人就在她跟前,這感覺,特別的…有滋味。

安平一個急轉身,面對一臉興味的某個小妮子,感覺胸口壓的一團火就在噴發的邊緣,深呼吸,她還小,不懂事,慢慢來,慢慢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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