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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 大結局 下(完結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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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饞了。

“額!~好嘞!”這是…把他們這當酒樓了,還是頭一回,還挺新鮮。

不過,他們這的清風醉,到真不是誇的,多少酒家想買這個方子,多少錢都出了,她們大姐都沒賣,要喝清風醉,就的到她們清風樓來。

不過,這小丫頭,沒看出來,小小年紀,是個酒鬼,那不知道是哪家的。

安平進來,自然有人招呼,而且,還是一堆…那略重的脂粉香,讓安平迅速退開幾步,離他們遠些。

“給我來兩壺清風醉,帶走。”

“咦,大姐,那小哥長的可真是俊,瞧咱們這的姑娘都圍上去了,沒想到,是個來買酒的。”

二樓的一個帷幔裏,正好將這一幕看的清楚。

“今天來買酒的還真多,大姐,幹脆,咱們再開個酒樓得了。”剛才招呼天錦他們的那個花娘,也走了過來,既不用招呼,讓人送了東西去就成了。

被喚著大姐的女子,美的不知何方,輕搖著羽扇,聽了那花娘的話,停扇一笑,“哦,還有來買酒的?”

“可不是,正要跟你說這稀奇的很,買酒的是個小丫頭,大概十三歲左右,還帶著兩個小哥,那生的,可是俊俏。”

“咱們這清風樓,什麽時候改酒樓了。去,告訴下面那位俊郎,咱們的清風醉,只在清風樓喝,才叫清風醉,不外售。”

“是,大姐。”那花娘聽了,搖著身子,笑著下去了,知道大姐是在為難人。

不過,這確實是他們清風樓的規矩,酒不外帶,姑娘不外帶,要‘吃’可以,清風樓裏不醉不休。

“大姐,您這跟銀子過不去啊,一壺清風醉,不少銀子呢,再說,酒帶出去,配方又帶不走,下回還的來。”一直呆在那大姐身邊的花娘搖頭一笑。

那大姐收起羽扇,依著欄桿,柔弱無骨,笑顏如花,“要想喝我的清風醉,就的在我的清風樓,出了清風樓,就不是清風醉了,規矩…就是規矩。”

番外:公主與安平篇(14)

“不賣?”只能在這喝?安平心中無奈,這地方,他也不能帶師妹來啊,但是,他也明白,這各行各業,有自己的規矩。

“對,對不住了客官,這是咱們這的規矩,這天色也早,客官想喝酒,不妨在這喝,樓上還有雅間。”那花娘下來回話,當然,也想挽留這俊的不行的少年郎。

安平搖頭,“如果實在不能,就算了。”轉身就要走。

喲,還真是奔著酒來的,“這位客官,既喜歡清風醉,為何不留下來喝一杯。”說話的,是剛從樓上下來的那個大姐,款款而來,引得客人一陣騷動。

“並非在下要喝。”給一個小酒鬼帶的,不再多言,也無意多留,轉身就走。

“那就抱歉了,下次有機會,可帶你的朋友一道來,水娘隨時恭候。”

“哇,這才是絕世美人吧。”良有糧看著樓下的水娘,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絕世美人?天錦喝著酒,正心滿意足,也頗有興趣的看了過去,這一看,看到一個極其熟悉的背影,雖然,只是一個背影,但是,她就知道是誰。

人群中,一眼就能認出來,“師兄!”哪裏還顧的那麽多,興奮的丟下酒杯,人已踩著欄桿,飛身而下,奔著那個身影而去。

師兄?這個聲音,安平心頭一震,扭頭,幾乎可以確定,正是那個心頭心心念念的小酒鬼。

“師兄!”果然是師兄,三年不見,沒事長這麽高幹嘛,都要擡頭才看的清楚了。

“師妹!”安平看著一個人影朝這邊飛身而來,忙張開雙臂,生怕她剎不住。

一把將人抱了個滿懷,恩,重了點,長高了,只是這臉,怎麽看的這麽別扭,伸手,在臉上摸了摸,輕輕一扯,熟悉的容顏立刻出現在自己眼前。

“別帶這個,對皮膚不好,瞧著,都捂壞了。”通紅的,心疼。

天錦也覺得揭了舒服,但是為了方便嗎,現在找到師兄了,就無所謂了,高興的抱著安平直笑。

“師兄,你怎麽在這。”

好巧啊,剛才還想呢,要是師兄在,陪她喝上兩杯就更好了,不經念叨,說他,他就來了。

聞著她滿身的酒香,就知道,她喝酒了,這丫頭,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還敢來,回頭,一定好好說說。

“過來接你,一路上,是不是到處玩?”按形成,都該到錦山了。

“不許說我。”別人不知道,師兄還不了解她嗎?難得出來一趟,她不玩玩,對得起她嗎?不過,師兄對她還是那麽好,大老遠就來接她了。

許久沒見,她也想師兄了,就是長的有些不一樣了,都快和父皇一樣高了,她還像個孩子一樣。

“走,師兄,喝酒去,你說的沒錯,這的清風醉,確實太美妙了,不比竹葉青差,各有各的風味,不過,這清風醉,略有些澀,喝了讓人有些悲傷的味道,但是,口感,絕對一流。”果然,地大物博,美酒佳肴,哎,她也不知道,能嘗遍多少。

好希望,都能嘗個遍,但是,幾乎不可能,所以,現在更要珍惜。

“師妹,不喝了,嘗過了,咱們就走吧,這地方…”不適合她。

“沒夠呢,走,陪我喝酒去,這的人說了一會還有表演,師兄,我跟你說,路上可多好玩的事,我還給你買了好多小玩意。”

“師妹…”

“喲,二位,別光這敘舊啊,小姑娘,你剛才說,我這的清風醉有悲傷的味道?”什麽師兄師妹的,過來人,一瞧就知道個八成了,那少年郎的眼神,從這丫頭出現,就再裝不下別的了,哎!真是好時光啊。

讓人羨慕呢,雖然這丫頭還小,剛才那面具一揭開,當真是有些亮眼,再過個兩年,傾國傾城都不足以形容啊。

瞧著,這少年郎剛才要買酒,八成,就是給這小師妹帶的吧,嘖嘖~

“這酒釀的真不錯,可能是我喝的有這味道,不影響口感,沒事。”天錦以為人家是怕她嫌棄酒不好。

水娘笑的一樂,這小丫頭不光真的懂酒,還是心思純凈的,“碰到懂酒的,今天你們的清風醉管夠,水娘我請,樓上雅間走,好酒,怎麽能沒好曲呢。”

說完,做了個請的手勢,年歲越大,越無趣,難得看到有趣的年輕人。

安平不好直說這是什麽地方,又見人家老板娘客氣,天錦又是一臉的興致,索性由她,反正,他在,不會有事。

這邊跟著的良有糧早就看傻了,面具…原來,跟了這麽多天的小妞,竟然是個頂頂的小美人,這小妞到底身上還有啥秘密啊,還有,那師兄又是什麽鬼,為什麽摟摟抱抱的…不要臉,這大庭廣眾之下,就算是師兄妹,也太過分了。

小妞也是十多歲了,一般人家,都可以說親了。

心裏其實有些失落的,以為,將銀錢都交給他,多少是信任的,沒想到,今天才知道人家的真面目。

略有些失魂落魄的跟著到了雅間,再看身旁的小白,一臉的淡定,絲毫沒有趕到任何驚訝,難道,他一早就知道?

哼,就說,這家夥看起來呆呆的,實際上,精明的很,一定是知道小妞是個絕世小美人,故意裝瘋賣傻的跟著,賣乖,誰不會啊。

“師兄,這兩個,是路上結實的朋友,良有糧是…想拜入錦山的,正好我去,就帶上了,還有個這,小白,白灸,師兄我跟你說,小白可是個天才,真的。”意思,錦山也別放過了。

本來,看著這兩個突然出現在天錦跟前的小子,安平就心中犯嘀咕了,怎麽,出一趟門,身邊還多了個兩個尾巴,尤其,長的還都像那麽回事,男人看男人,自然不一樣,一眼就看出來,有些人,有企圖。

想進錦山,好啊!

“兩位路上照顧師妹,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良有糧面對安平,突然有些沒有底氣,乖乖,那一個眼神,犀利的,滲人。

倒是大白,沒說什麽,本來就是應該的,他照顧主人,天經地義啊。

看著這一屋子少年娘,水娘默不作聲,調好琴弦,讓人送來救菜,許久沒彈了,也不知道,可還對味,今天心情不錯,不妨彈上一曲。

就連著伺候酒菜的幾個花娘,也都十分詫異,水娘一曲,千金難求,幾年前,就不再碰琴了,這今天是要給這幾個少年…和小娘子開曲了?

“幾位客官,水娘技拙,就給你們添個酒性可好?”

天錦拍掌,宮廷有宴,必有樂,這場合,她也見識過,就是今天的有些不一樣,隨意,不拘束,而且,這麽痛快的喝酒,這麽近的聽曲,別有一番味道。

“有勞漂亮姐姐。”嘴巴從小就甜,張口就來。

果然,水娘先是一楞,隨即一笑,好一個小丫頭,真讓人喜歡,就這一聲漂亮姐姐,就是今天要的纏頭了。

安平無奈,只要由著她胡鬧,見她開心,怎麽樣都行,三年不見,小丫頭,長大了,滿眼的溺愛。

能讓男子,溺愛到如此程度,不惜陪著同樂花樓,但願他們將來,不負現在的年少輕狂,也不枉她今天贈一曲之羨慕。

曲從旋出,如夢如幻,高低起伏,抑揚頓挫,聽之,仿佛聞到花香,聽到鳥娘,看到雲卷雲舒,曲調一沈,仿佛一場臨時雨傾瀉而下。

“這曲…。是水娘的春風渡夢…終於聽到了。”樓中,老顧客不由激動不已。

不知情況的花娘們也紛紛停駐,多久,沒聽過這首曲子了,如此之美,一如既往,讓人聽之,忍不住安靜下來。

當年,水娘一曲,多少人重金相求,可惜,水娘全憑心情,無論你是達官貴人,還是富商豪紳,她都不見的願意獻曲。

“好聽,配上這酒,剛剛好,對吧,師兄。”

“恩,好聽。”小白也難得誇一句,主人說酒好喝?小白忍不住偷偷的抿了一口,娘交代過,他不能喝酒,但是,這又不是仙釀,應該沒關系吧,真辣,不過,確實香,有了第一口,就有了第二口。

“好喝也少喝點。”他不懂這風月,所以,再好聽的曲子,也就是曲子,與他而言,沒有什麽多大區別。

不懂裝懂,良有糧撇了小白一眼,人家小妞問的是她家大師兄,又不是他。

瞧瞧,少喝點,眼睛都要黏到人家小妞身上了,要真是個那啥的,就不會一個人到這種地方來了,小妞看人不清啊,不行,他的幫著註意點。

不過,他也沒想過,他憑啥啊,立場呢?哎!

一曲終了,天錦立刻鼓掌,毫不吝嗇的誇,“真好聽,曲藝的最高境界,就是讓人心馳神往,漂亮姐姐,好厲害!”

“喜歡就好,水娘自飲一杯,幾位隨意,今天酒水,全免,就當謝小知音。”就為她喝懂了清風醉,不關乎年紀大小。

水娘一向是個性情中人。

“那這樣,就要漂亮姐姐破費了。”天錦不客氣,人家是真心還是逢場作戲,她還是分的清楚的。

這丫頭,好像喝了不少了,卻不見醉意,只是有幾分酒氣,酒量可以啊,起身之間突然看到天錦腰間的一樣東西,停住了腳步。

安平異常敏銳,對方眼神一變,立刻註意著對方的動靜。

“姑娘那腰間的玉佩,樣式少見,可否借著看看?”

天錦低頭,玉佩,摸了下拉下來,這是義父給的,說是有養身的功效,就一直帶著,這位漂亮姐姐這麽大方請喝酒,又贈曲子,大方遞送過去。

“看吧,要是別的玉佩就送給姐姐了,可惜,這個不行。”

“真漂亮,這是哪買的,這玉質也是少見的上乘好玉。”伸手抹在玉佩上,手指摩擦之間,思緒已經飄的很遠了。

“這不是買的,是我義父送的,所以不能轉送,你要是喜歡玉,改日我挑快好的,讓人送你。”就當謝酒之情了。

義父?他的義女嗎?能讓他送出這塊玉佩的,又能讓他收做義女的,天底下,怕是只有一個人。

將玉佩還給天錦,多了一份恭敬與審視,“的確是一塊好玉,唐突了,往後,要是想喝清風醉,讓人來醉風樓取就是,這是我醉風樓的牌子,不嫌棄,就留著。”說完,從袖中拿出一個小竹牌,掛墜很漂亮,一塊很小的雞心玉。

說完,留下那竹牌放在酒桌上,轉身,不再言語,款款而去,看背影,天錦卻沒來由的有一些悲傷。

就如她喝的這清風醉一樣的味道。

拿起桌上竹牌子,看了看,最後收了起來,“師兄,明天你陪我去玉石樓,來而不往非禮也。”

“好!”對方沒有惡意,一切就隨她心意。

水娘出了雅間,獨自回到自己屋中,沒有點燈,昏暗一片,她卻覺得,挺好。

多年,沒有他的半點消息,不知又在哪裏快活了,清風醉是專門為他釀的,可是,他卻從來沒有喝過。

番外:公主與安平篇(15)

雖然沒醉,卻有些微醺,天錦從沒一口氣喝這麽多酒,也算喝了個痛快。

出了清風樓,非要騎馬,安平自然不答應,無奈之下,將人抱起兩人公騎一匹,讓她靠在自己懷中。

小妞這個師兄,這是明擺著占便宜,一個丫頭家家的,喝這麽多酒,良有糧想開口,卻不知道該怎麽說,總之,憋的臉都綠了,誰讓人家是小妞的師兄,而且,從小妞對他的態度,哼,恐怕還不是師兄那麽簡單吧。

小白對安平則是能避開多遠就避開多遠,反正主子沒危險就對了,可見,小時候,那個騎在他身上,拔他狼毛的陰影還在。

沒想到,長這麽大了,這家夥,別看表面一本正經,心眼裏狡猾的很,就連那個女人,也未必看明白了,他還是小心些,找機會的提醒下主人。

其實,還真冤枉現在的安平,此安平非彼安平,不過,可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師兄,你今天是不是去給我買清風醉?”窩在在安平的懷中,找了個舒適的位置,懶洋洋的靠著。

“恩。”伸手替她整理下被弄亂的發絲,看著醉紅的小臉,如霞光綺麗,忍不住用手捏了下,天錦不高興的皺了下眉頭。

安平告訴自己,回頭的好好叮囑她,以後不許出去這麽喝酒,除非他在,她這個樣子,不想讓任何人看到,想著,將人圈的更緊了些。

“師兄,熱!”幹嘛抱這麽緊,又不會掉下去,她的騎術可是很好的,她也沒醉。

“喝了酒,風吹怕起酒疹,前頭就到客棧了,忍一忍啊。”

這樣啊,天錦乖巧的不動了,靠著安平,閉著眼,“師兄長高了好多,可是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厲不厲害?”像個撒嬌的小孩,驕傲的不行。

要是認不出來,他就該反思了,是不是這些年做的還不夠,無奈一笑,又頗為欣慰,“師妹最厲害,你也長高不少,這次,偷偷出來的?”

說到這,天錦嘻嘻一笑,“恩,不過,父皇和娘親一定已經知道了,說,他們有沒有跟你聯系?”

“明知故問,好了,這次出來,就多呆一段時間,我帶你到處玩玩,放心,師父那邊我來說。”不少師父通知,他能知道她出來了?能來接,還問,這丫頭。

反身一把抱著安平,得意忘形,“師兄最好了,哈哈,師兄說的,娘親就交給你了,哈哈哈!”太好了,可以玩個痛快再回去,看來,娘這次是打算放過她了。

果然,不試著出來,哪知道娘放不放人,而且,這次出來,她也確實學到了不少書上沒有的東西,也印證了老師講的不少東西。

更知道了一件事,大錦真的很大,這是她看輿圖體會不到的。

撲鼻的酒香,還有淡淡的藥草香,屬於天錦獨有的味道,讓安平一時有些呼吸急促,耳根不由一紅,“乖乖坐好,小心馬不聽話。”

已經長大了,還跟個孩子一樣,這一路,她也跟其他兩個這麽胡鬧嗎?想著,眼神已經掃了身後二人一樣,的盡快讓這丫頭明白些什麽,等歸等,有些事,也可以做。

天錦不知道,她早就被某人算計的死死的,還未明白情為何物,已經註定花開一朵,只待君采了。

到了客棧,房間是西鴻宣他們安排定好了,一來,抱上名號,小二立刻領著人進去,一共兩間房,小白和良有糧一間,安平一間。

現在多出個人,客棧又沒房間了。

“無妨,我和師妹一間。”說完,抱著微醺的人,就朝著房間去,留下一臉呆楞的良有糧和店裏夥計。

這麽小就…當真是,世風日下,江湖兒女,果然多豪邁啊。

小白聳聳肩,本來,他心裏也就沒多大什麽男女之別,從小就被一對二貨父母折騰來折騰去,來不及長大‘懂事’呢。

“那個,這位師兄啊,要不,你跟我們兩擠一擠,就一個晚上,沒事的。”開玩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小妞還喝酒了,這想幹嘛,趁人之危嗎?想都別想。

小妞也是,明明看著沒怎麽醉,竟然不出生反對,太…不要臉了,這怎麽行。

“不必了,我和師妹從小就睡一張床。”說完這句話,就是丟了個驚天之雷啊。

“恩,沒事!你們去睡吧,不會太擠,正好,我和師兄還有話說呢。”許久沒見,好多事要聊呢。

“就是就是,他們兩那身板,一張床不會太擠,咱們三個反而有些擠了,走吧。”小白拉著已經傻掉的良有糧直接拖回房,嗚嗚~他不要跟那個拔他毛的‘熊孩子’睡一起。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良有糧整個人都涼快了…那小妞難道和他那個師兄真是一對兒?嗚嗚!~應該多喝幾杯的,還沒醉。

雖然對於天錦的配合,安平很滿意,但是,同時也讓他頗為無奈,這丫頭,還是將他單純的當師兄看,而忘了,他是男人,這個年紀,可以談婚論嫁了。

罷了,慢慢來,她還小。

“洗洗臉,以後在外面,少喝酒知道嗎?除非師兄在。”瞧這一練緋紅的,忍不住想咬一口,呸,想什麽呢。

深呼吸,仔細給天錦擦著臉,生怕碰疼了,又給她倒了茶水,“喝點茶水,解解酒,你呀,小酒鬼。”

天錦享受著安平的精心伺候,嘟著嘴,滿身放松,“師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千杯不醉,不怕的,這清風醉可真好喝,對了,師兄,你有沒有覺得那個水娘,談曲的時候,眼中有淚啊。”明明笑的跟花兒似的,怎麽看著,卻比哭還讓人難受。

難道,這酒真能醉倒她?不對,她應該沒看錯,因為,她聽著那曲,就是胸口悶悶的很不舒服,不知道為啥,但是,很好聽。

安平將人抱起,放到床上,替她脫去鞋襪,蓋好被子,自己才去洗漱收拾。

“我聽不懂,不過,確實有些不太對勁,好了,別人的事少管,你啊,別以為自己真的千杯不醉,以後出門在外,不許喝這麽多,否則,小心師兄告狀。”知道,最能制她的辦法,天不怕地不怕,好歹,怕個娘。

“師兄,你變了!”嗚嗚~師兄兇她了,以前從來不兇她的,還要告狀,師兄變壞了。

聽著這幽怨的聲音,知道她又在裝可憐,可安平就是吃一套,無奈到床邊,在空隙處躺下,輕拍了拍,“師兄永遠不會變,乖,是怕你在外頭喝多了,萬一遇到什麽危險,人心難測,明白嗎?”

苦口婆心,小心翼翼的哄著,這樣子,讓錦山的眾弟子看到,估計下巴都要掉了,這還是他們平日見到的神秘山主嗎?

簡直…判若兩人。

“恩,知道了,師兄,你說給我釀的竹葉青總能喝吧。”嘿嘿,師兄還是對她最好!想著,人就挨了過去。

這丫頭,她一靠近,安平就渾身緊繃,這年紀…血氣方剛的,早知如此,就跟隔壁兩人擠擠算了,自作自受。

“恩,有我在,就可以喝,但是,酒多傷身,還的註意,對了,和你同行的,除了這兩個,還有人?”剛才在樓下,好像聽說房間是同行的人定的。

天錦將遇到西鴻宣一行的情況說了一下,末了,還感嘆了一句,“哎,師兄啊,沒想到,這錦山如今如此風光啊,那個武林盟主是不是很厲害的啊?他過大壽,為啥要請你,那你是不是也很厲害了?”

這邏輯,安平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天錦的頭,跟小時候一樣,盡量讓自己的身心平靜下來。

“江湖中的事,原比你想的覆雜,師妹,看個熱鬧就好,不許瞎參合,西家少爺既然出手幫了你,師兄就還他個人情,正好,你不是想見識見識江湖什麽樣?借這個機會,帶你去看看,但是,答應我幾個條件。”先約法三章,免得到時候,跟脫韁的野馬似的。

一聽到能到江湖上去見識見識,天錦忙不停點頭,雙眼發亮,哈哈,這一躺,真沒白出來,就算回去被娘念叨幾句也無所謂。

“師兄你說,我都答應。”

“第一,不準離開我的視線,第二,不準隨便出手,第三,不準到處亂跑,我到那,你跟到那,還有最重要一點,不準暴露自己的身份,不許多管閑事,有事,跟我商量,不許魯莽。”她的安慰,最重要,她的身份,實不適合暴露。

“師兄,我發現,你越來越像個老頭了,好吧,我都答應,反正,師兄在那,我就在哪,保證不亂跑,好不好?”她有那麽愛管閑事嗎?真是的。

再說,她這個身份,一旦暴露,就沒啥可玩的了,她才沒那麽傻呢。

“這就嫌棄師兄啰嗦了?”這丫頭,他才十六七,就說他是老頭子,該打,可是舍不得啊。

“哪有,師兄最好了,師兄,你還沒說呢,那個武林盟主,是不是很厲害,會不會什麽絕世武功啊。”江湖中人,都是以實力說話的,黎爺爺說過,那些個高手,都是有絕學的。

“話本和現實,是有差距的,好了睡覺,到時候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記住,你的身份,是錦山秋谷長老的弟子,自幼在錦山長大,頭一回下山,明白嗎?”

天錦點了點頭,什麽身份都行,隨便,想了想不對啊,“師兄,那我的喊你師叔了啊,你都喊他們師兄的。”

“沒事,外人又不知道我喊他們什麽。”甚至可以說,那三位長老,極少在外人面前露面,所以,就連錦山弟子,多也是不太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個關系的。

“好吧。”也許是喝了酒,有些迷迷糊糊的了。

聽她聲音,知道她困了,安平不再說話,輕輕的拍打她的肩膀,讓她睡的更踏實些,長大了,再過兩三年,就是大姑娘了。

倒時候,就更招人了,哎!他怎麽有種惆悵感,看來,他也要盡快想辦法,讓錦山更強。

能與她並肩而立的,只能是他,他的小丫頭。

其實,當初,繡鑰寶藏中,根本沒有任何寶藏,只有基本殘魄的書卷,而那些幾本書卷上的文字,無人能懂,但是,師父就讓帶到錦山,藏在博樓。

也算沒白忙活一趟,可是,那些字,他慢慢能看懂了,也不知道為什麽,沒敢隱瞞,告訴了師父,師父交代,絕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內容也不必告訴她。

既然他能看懂,那就是他的造化,那些書上記載的,是一些很奇特的類似內功心法的修煉法門,他嘗試照著練。

沒想到,效果卻讓他驚訝不已,這也是他一身武學讓人摸不透的原因,他現在,只能看懂其中一本的三分之,其他的,還是看不懂,但是,隔一段時間,他便能多懂得一些。

他也解釋不了。

番外:公主與安平篇(16)

沒想到,這一早起來,竟然生了這麽多事。

錦山山主就出現在他們眼前,西鴻宣等幾人一時沒反應過來,原來,這小丫頭不單跟錦山有關系,而且是關系匪淺。

“沒想到能在此處見到山主,實乃幸事!”西鴻宣與安平有過一面之緣,所以,一眼就認出來了。

安平不在如昨夜,笑的溫和,沒什麽表情,只是禮貌的點頭,一副高人姿態,雖然歲數上,他可能還小了西鴻宣一兩歲,可是,身份地位不同,他代表的是錦山。

而對面,則是武林盟主的公子,而且,如今江湖地位而言,也是不可相提並論。

喲,沒想到,師兄這樣子,還真有那麽點味道,怪不得江湖盛傳,這錦山山主如何如何,這麽看,跟平時簡直判若兩人,不過,天錦自己身居高位,知道有時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道理。

就如她上朝聽政,永遠是一副面孔,收起所有的小女兒心思。

哇塞,這就是小姐要去看的未來姑爺啊,沒想到,比想像中的還要出眾,長相自不必說,就是這氣度,這風采,原以為,她家少爺已是人中之龍了,真是人外有人啊。

紅兒紅著臉,悄悄打量,還偷偷推了西虹羽一下,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西虹羽偏安一角,默不作聲,不好正大光明的打量,隔著面紗,還是將人看的一清二楚,羞紅的臉頰一角說明了一切,那柔中帶著期盼的目光更是將心思展露無疑。

她突然很慶幸自己帶著面紗,否則,這一見鐘情的羞怯,讓她無法自處,低頭,又收不回自己的目光,這就是傳聞中的錦山山主嗎?

這位翩翩郎君,就是人人口中的天才少年,才智過人,武功更是出神入化,人采風流,怪不得,爹爹要派大哥親自來送帖子,還要泉叔暗中護來。

一見傾心,惹人心醉,芳心暗許。

這個年紀的少女,最是懷春,更何況在種種暗示之下,一個可能是自己將來夫君之人,如此出眾,又如此名聲大噪,不管是人,還是聲望,都是夢中最合適情思之人。

“多謝西公子對師妹相幫。”該謝的要謝。

“都坐著說吧,還沒用早膳呢。”昨夜酒喝多了,沒吃什麽東西,現在肚子在鬧空城計了。

紅兒最是不高興,哼,沒想到,這不要臉的女子,竟然是山主的師妹,哼,等將來,小姐過門,成了山主夫人,看如何管教她。

不過,現在她可不敢明目張膽再出言不遜了,還算是有些眼力見,知道什麽人現在欺負不得。

“對對,安錦姑娘說的對,山主,請。”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機緣,如此,到是比他們突然造訪錦山強的多了,如此一來,他們去往錦山也就好說話多了。

來了這裏,不可能不去一趟的,悄悄給了泉溪一個眼色,算是暗中交流了。

“請!”出了對這位西公子,自始至終,安平並未看向對方同行的其他任何人,包括那位西小姐,本不想與他們同桌,但是,師妹開了口,就由著她。

天錦坐下,管不得他們客套了,見上了東西,想喝了口粥。

“慢些,燙!”安平無奈,拿過她的粥碗,攪動著,覺得才不多,才給遞過去。

“師兄,你早說啊!”被燙了一口,天錦順口一句,壓根沒註意其他幾人的看法,接過粥碗,理所當然的用了起來,從小,安平就是這麽做的,所以她自己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

但是,其他人不這麽看啊。

只有小白,小心很是知道吸氣教訓,送到嘴邊的停了下來,等它涼,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雙眼一亮,哪一個遞個天錦,“安錦,這個好吃。”

“肉的?”她愛吃肉,可就是,包子裏的肉餡,從來不吃。

“恩,哦,忘了,你等下。”這一路來,小白也知道主人的那些臭毛病,正好,他喜歡裏面的肉,仔細把包子掰開,將肉抖落到自己粥碗中,將包子皮送過去。

天錦這才心滿意足的接著,開心的吃了起來,擡頭現,就她和小白吃的正歡騰,其他人都沒動,“你們不餓嗎?”看著他們吃能飽嗎?

安平深深看了小白一眼,對方一臉無辜,吃的開心,這小子,這麽殷勤?關鍵是,師妹的反應,難道轉性了?一般別人碰過的東西,被說吃了,她連碰都不願碰,除非是身邊極其親近的人,這臭毛病她自己很少註意,但是他知道。

不行,這小子,長的一副小白臉的樣子,看著比另外一個單純,實則比那個危險多了,明顯,師妹對他與另外一個不同,危險。

小白被列入安平的一號危險目標。

西家兩兄妹則是暗中驚詫,這個小姑娘,竟如此得山主愛重嗎?從剛才的動作來看,簡直是無微不至,雖說同出錦山,但這也太過…

就是西鴻宣自己,也從未對自己妹妹如此親厚過,是否,因為他們的環境有關?男子到底比女子的線條要粗獷一些,畢竟天錦的年紀擺在那。

但是西虹羽終於正兒八經的開始打量起天錦來,依然是悄悄的,雖然還是剛長大的花兒,只比天錦大兩三歲,可正是情素懵懂初開的時候。

或是直接反應,或者是感官反應,心裏,沒來由的,就是不喜歡安平如此照顧天錦,就算是師妹,也不喜歡。

“這麽說,山主是來接安錦姑娘回錦山了,真是巧,恰巧我們也想去錦山拜訪一下山主,沒想到,竟在這遇到了。”

“哦,忘記介紹了,這位是舍妹,喚虹羽。”西鴻宣一副自來熟的樣子,看來平時沒少應酬這樣的場合。

安平對這西虹羽略點頭,算是打招呼了,本來,他如今的身份,也算是夠了。

“虹羽見過山主。”隔著面紗,聲音分外輕柔,起身,盈盈一禮,隨即坐下,竟沒有頂點江湖女兒的粗俗。

和此刻大口吃的歡快的天錦一比,倒向是換了個身份,那西家小姐才是規矩禮教森嚴下教養出來的一樣,而這個,就是山野長大的野丫頭。

“不知西公子造訪錦山,有何要事。”安平明知故問,錦山素不接待外客,這是眾所周知的,雖然說,錦山現在也是身在江湖,但是,錦山的規矩還是一如既往。

入山要求嚴格,這外頭江湖上的人,想要造訪錦山,也要得到通報和允許,否則,進不去,也有不服氣的,試著硬闖,可結果,都不怎麽好。

錦山山下,如今有待客之所,所有到訪的,都的等待通報,至今,錦山接待過的江湖中人,也就寥寥數為,也都是江湖中,德高望重之輩。

西鴻宣忙客氣的一笑,拱手而道:“山主,家父5o壽辰,圖個熱鬧,江湖中的幾位前輩和各大門派的當家以及一些豪傑,想借此機會一聚,商討一下有關與北地武盟的十年之約,錦山如今也是我們南武盟的翹楚,家父特派我來請山主與大家一聚,萬望不棄。”

十年之約?安平如今身在江湖,自然知道,這十年之約是個什麽由來,只是,南盟?北盟?如今,這江山一統了,南北一家,還需風的如此清楚嗎?

就算他們不來請,這一趟,他也打算要去的,錦山,既入江湖,要的,就是整個江湖,這幾年,等的也就算整個十年之約的時機,無需招呼,到時候,正好,都在。

“原來是西盟主的5o壽辰,勞西公子親自跑一趟,如此,西公子不必再勞師動眾了,一路也辛苦,麻煩回稟西盟主,安平屆時,準時道賀。”

天錦吃的津津有味,聽的也津津有味,沒想到江湖中人說話,也是一套一套的,不必草堂上那些文縐縐的話簡單,真是各道有各道的路,沒有一條是簡單的。

山主…。

直到此刻,旁邊一座的良有糧才確認下來,或者說,之前是嚇傻了吧,他心中想象的、傳言中的山主,沒想到,就是這個…昨夜被他心裏罵了無數句不要臉的家夥。

突然,他有一盆涼水從頭沖下的涼爽感,這他娘的,人生賊雞兒刺激,小妞就是錦山山主的師妹,而小妞的師兄就是錦山山主…

得了,啥也別想了,就這身份,他還妄想娶小妞但壓寨夫人,別人人將他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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