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五枝桃

關燈
朗清抱著陶夭進了房間輕輕的把陶夭放了下來,陶夭坐在床邊雙手緊張的抓著床單。

雖然和朗清做了三年的同窗,可是他到底是怎樣一個人她並不了解。

看到對面的男人附下身來,陶夭下意識的往後退。

朗清抓著陶夭的小腿,看了眼她向後挪動的小動作,蹲下身來擡起她的腳給她穿了拖鞋。

陶夭臉上一紅,知道是自己誤會他了。

朗清起身看著坐在床上正在緊張到僵硬的小桃花,用手撫了撫她的頭說:“放心吧,在你沒有同意前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衣帽間裏有換洗的衣服都是新的,房間阿姨每周都會打掃。

衛生間就在房間裏,我的房間在你隔壁要是有事就叫我。害怕就開燈睡,明天我送你回家。“說完就轉身出去,順便帶上了門。

陶夭看著朗清出了門,整個人瞬間松了口氣。倒在大床上,躺了一會兒覺得自己渾身粘膩膩的。杭城十月份的天氣還有些許的炎熱,一天下來身上的衣服也有了汗味。

陶夭起身下床準備去衛生間洗個澡在睡,想著朗清剛才說衣帽間裏面有換洗的衣服就走了進去。

推門而進,陶夭裏面的布置嚇的了足足的楞了三分鐘。

要說這房子沒有女主人陶夭覺得打死她都不信,衣帽間裏四時的服裝都按季節的遠近分門別類的排列著,一看就是經常有人來更換和整理。

現在是十月份對於杭城來說還是類似於夏天的季節,衣帽間的進門兩排擺放的都是夏季的服裝再後面是剛入秋的薄款秋,在後面就是較厚的秋冬裝。

而且這裏的衣服很多都是當季的新款還有一些陶夭這個小工薪階級見都沒見過的牌子,中間的一排櫃子是專門定制的放包包的和鞋子的櫃子。

陶夭覺得這衣帽間真的是打在她心縫裏一樣,簡直就是按照她的喜好布置。特別是入門那一排連衣裙太誘惑了,陶夭特別喜歡各種各樣的小裙子,她覺得這世上怎麽有那麽多漂亮的小裙子簡直是太折磨她了,小錢包都不夠把它們帶回家的。

雖然被這衣帽間誘惑的不要不要的,陶夭還是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畢竟這裏的一切都不是屬於自己的也不是為自己的準備,想到這裏她心裏又有點難過想著找套新的睡衣就去洗澡睡覺。然後,陶夭驚奇的發現這裏所有的東西吊牌都沒有拆過,當場石化心中無限佩那個曾經在這裏不為所動的姑娘。

記得進來的初衷是要找套睡衣,陶夭拿了套白色繡著小雛菊的睡衣就立馬頭也不回的出去了,她怕她多看幾眼就把小裙子拿來試。

從衣帽間出來看到房門,陶夭把門從裏面給反鎖了。然後拿著睡衣進了衛生間,放水準備洗澡。

站在門外的朗清本來有點擔心陶夭還沒有走,聽到裏面傳來反鎖的聲音和嘩嘩的流水聲,笑著搖了搖頭就轉身下了樓。他去酒櫃裏拿了瓶紅酒和酒懷徑直走向在一樓的陽臺。

坐在陽臺擡頭剛好可以看到陶夭所在的房間,房間裏的燈還亮著,他覺得整個家如同房間內那暖黃的燈光一樣變得溫暖。

這房子朗清是當初買下來是準備當婚房的,他想著總有一天他就可以將陶夭帶到這裏來,告訴她這裏就是她的家。所以早早就偷偷的按照陶夭的喜好裝修的了房子,又專門給她布置了房間裏一切,衣帽間的衣服也是按季節更新著。

朗清看著那間亮著燈的房間,搖晃著手裏的紅酒杯想:“來日方長,總有一天會讓你心甘情願成為這裏的女主人。”

陶夭雙手抱膝蹲坐在淋浴間裏,眼淚和著蓮蓬頭流出的水流一起落下。她覺得今天真的太過夢幻,她竟然跟著爛桃花回了家,她心心念念了十幾年的人竟然對於她的示愛如此冷漠。

她一直以為顧敘對她那麽好卻沒有表白是因為他還沒有準備好。現在她突然明白,像顧敘那樣想要什麽就一定要得到的人,如果真的喜歡她又怎麽會如此拖沓,一直看不透的人是她自己。

她不想回家是因為她現在住的小房子是顧敘帶著她炒股賺錢買的,顧敘知道陶夭從小的夢想就是做包租婆,收房租過日子。就帶她買了現在這個小區的房子,顧敘是做房地產的他說:“老城區接下來會進行往房改造,買個老房子手上再留點錢。等拆遷了就可以滿足你想當小包租婆的願望。”連房子的裝修都是顧敘前前後後幫她弄的,也是因為他做房地產,平時做樣板間認識的裝修公司多。

陶夭一直以為顧敘做這些是因為喜歡她,可是現在她卻覺得自己可笑。難道只是因為是朋友嗎?因這是從小到大的朋友嗎?

可能是蹲的太久了,陶夭剛想起身直接跪坐在了地上,後背撞在了淋雨室的墻壁上,後腰一痛陶夭用手摸了摸才發現晚上被鹹歡推到撞的地方已經腫了,摸上去還有點刺痛。

她用手撐著大理石的地面想起來,卻發現身體軟的不像話一點力氣也沒有,而且她身上一陣陣的燥熱,她以為是喝了酒洗熱水澡的緣故。關了蓮蓬頭,在地上又坐了回用手撐著費力的站了起來。換好睡衣,陶夭拿著吹風機叫頭發,卻越吹越煩躁,整個人熱的想打塊冰抱上去。吹到一半頭發還沒幹透,她走到房間把空調的溫度調到最低,整個人平躺在床上。

可是,室內的溫度降了下來。陶夭體內的並沒有,她越來越難愛,全身上下難過的想找一個宣洩點。

朗清從衛生間出來換了身系帶的睡袍,拿起放在床頭櫃上放著的小瓷瓶向陶夭的房間走去。

他在門外敲了敲門,柔聲的說著:“陶夭,開門。”連續敲了幾次門也沒人開,他們兩間房的衛生間是連著的,他明明聽到陶夭那邊已經沒有了水流聲。掐算著時候也肯定已經出來了,怕陶夭出什麽事。他伸手在指紋鎖一按,反鎖的門就應聲而開了。

朗清三步並兩步的快步走進了房間,看到陶夭正躺在床上整個人暗自松了口氣。他輕聲的問著:“怎麽了?敲門你也不回應?”

好像是酒勁上來了,都沒聽到你敲門。

朗清拉起陶夭,拿起小藥瓶給她看了看說:“這個藥膏消腫效果特別好,是一個老中醫配的。讓我看看你的腰,我給你上藥你晚上也好睡一點。”

陶夭不好意思的慢慢的說:“我自己上吧。”

“你是後面也讓了眼睛,還是你的手特別長?可以自己給自己的後腰上藥?”

“乖,趴好,自己把衣服摟上去。”朗清誘哄著陶夭。

朗清看著陶夭的後腰又紅又腫的,小姑娘皮膚白皙又嬌嫩。這紅腫看上去竟然讓朗清覺得有點觸目驚心。頓時覺得甩鹹歡一下都是輕了,應該打人打一頓。

他從小瓷瓶將凝膠倒在陶夭的後腰,因為凝膠冰涼的緣故陶夭腰間一顫。朗清的眸色暗了暗,規規矩矩的用手幫陶夭將凝膠在腰間推開。

陶夭渾身又軟又熱,那凝膠塗了上來頓時覺得舒服了不少。她把頭枕在枕頭上,閉著眼睛享受著朗清的按摩。

朗清看了看閉著眼享受的小桃花,鬼使神差的在她腰間親了一口。

陶夭覺得這觸感有點不對剛想回頭,就聽到頭頂傳來男人的聲音:“不許回頭。”

”你,你,你剛剛是不是親我了?“陶夭支支吾吾的問著。

朗清發覺陶夭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嬌嬌媚媚的,勾人的很。在看她面色潮紅,一雙桃花眼滿是春情,還有些許的呆滯懵懵懂懂的看著他。

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卻發現額頭燙的驚人,剛想拿開陶夭的手就附了上來。整個人抱在他的手臂上,這才發現她全身熱的不正常。朗清進門的時候就發現房間溫度特別低,陶夭現在這個樣子明顯是被人下了藥。

“乖,忍一忍我現在帶你去醫院。”他柔聲的哄著陶夭。

陶夭想也沒想就撲了他懷裏,朗清整個人都涼涼的,陶夭抱著覺得好舒服就像抱個冰一樣好涼快。

僅僅只是抱著朗清已經滿足不了陶夭,她拼命把自己往朗清懷裏送。緊緊的環著他的腰,擡著頭期待的看著他柔聲媚氣的說:“我好難受,一陣一陣的好難過。”

朗清是個正常的男人,被陶夭這麽撩撥已經有了感覺。只是他不想讓陶夭後悔,抱著她向樓下走去準備帶她去醫院。

陶夭被朗清抱在懷裏,剛好可以看到他的喉結,想也沒想的就一口咬/了上去。

朗清整個人瞬間都頓住了,滿是清明的眼裏瞬間被欲/望代替。到家點火的小家夥還不肯罷休,又對著喉結深深的吸/了一下。朗清用手臂把陶夭死死的壓在懷裏不讓她再亂動,站在樓梯上平覆著,他發誓只要陶夭在撩撥他一下,他今天肯定把她給辦了。

就在他平覆的差不多的時候,耳邊又響起了陶夭又嬌又媚的聲音:“我好難受,你幫我好不好?”說完仰著頭,那雙滿是水氣的桃花眼望著他。

朗清覺得他腦子裏繃著的最後一個弦也斷了,他低聲問著懷裏的人兒:“知道自己在幹嘛?”

“知道”陶夭說完就把頭埋在了他懷裏。

朗清抱著陶夭轉身上了樓,回了主臥順腳帶上了門。他把陶夭放在大床的正中央,親了親她的眉心在她耳邊低聲說:“別怕。”

和諧的分割線,以下內容請自行腦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