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六枝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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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斑斑駁駁的灑進房間內,循著的陽光的足跡望去。

大床上眉眼如畫的男子正撐著著頭,側著身看著懷中熟睡的女人。

女人本就皮膚本就白皙,再加上鋪灑進來的陽光,使得懷中的女人看上如同渡了一層光一樣。美的不真識,像掉落凡間的天使一樣。

大概是陽光太過刺眼,懷中的女人伸著小手去拉被子。朗清使壞的故意拉著被子不讓陶夭如願,陶夭拉了半天也沒拉動被子,不開心的厥了厥小嘴。

朗清伸手把還在努力向自己懷裏靠的陶夭給攬進了懷裏。懷裏的小人兒好像因為重新回到懷裏很開心,在他胸口蹭了蹭。

清晨的男人那裏受得了她這樣無意識的撩撥,環在陶夭腰間的手臂,又緊了緊箍著她不讓她亂動。

陶夭睡的正香,感覺被人束縛著難愛,伸手想把對方推開卻感覺像推在墻壁上一樣紋絲不動。她從睡夢中醒來,入目的那裏是什麽什麽墻壁,而是一片男人的胸膛,夢中的那些坑坑窪窪明明是男人的腹肌。

陶夭悄悄的向上看去,摟著的他的男人還在熟睡。在仔細一看她差點叫出來,她竟然把爛桃花給睡了,陶夭第一反應就是快跑。

她輕輕的擡起朗清的手臂,慢慢的像床邊移動著。好不容易從朗清的懷裏移了出來,她剛把朗清擡起的手輕輕放下,準備轉身下床。就被朗清一個反手給攬回了懷裏。

陶夭心想完了,逃跑被爛桃花被抓包了,怎麽辦,怎麽辦?她嚇得的雙手捂著臉,不敢去看朗清。

可是等了一會兒男人除了重新把她抱在懷裏並沒有什麽別的動作,陶夭透著兩只手的指縫偷偷的看著對面的男人,只見對面的男人呼吸勻稱應該還在睡夢中。把手從臉上拿下來,看著朗清眼睛眨巴眨巴了兩下,在他懷裏轉了個身,又開始重覆剛才的動作。

吸取上一次的經驗教訓,陶夭拿著她的枕頭在她從朗清懷裏出來的時候立馬把枕頭塞進了朗清懷裏。她悄瞇瞇的從床上下來,蹲在床邊小腦袋趴在床邊就露出一雙眼睛註視朗清把枕頭抱進自己懷裏繼續熟睡。

陶夭下了床拿起自己被扔在茶幾上的小包包準備跑路,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還穿著睡衣。轉頭去找自己的衣服,衛生間和房間裏都找了,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擡頭一看陽臺裏掛著的那幾件衣服正是自己的小裙子和貼身的小衣服。

陶夭頓時老臉一紅,這也太尷尬了。419對象睡了自己之後,還把衣服也給洗了。

陶夭怕跑來跑去的驚動朗清根本就不敢經過大床去陽臺拿衣服,要知道和面對朗清相比衣服它真的不值一提。陶夭對著陽臺上掛著的小裙子和小衣服,揮揮小手準備跑路。

可是,又不能真空著出去。她躡手躡腳的走進衣帽間想著睡衣都有小衣服什麽也應該有的吧。果然,還真是一應俱全而且大小正合適。又順手拿了掛在進門口的一條淡粉色的碎花連衣裙。換好以後輕手輕腳的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又輕手輕腳的把門帶上。

門關上的那一刻,房間內大床上的男人睜著眼睛嘴角微勾好整以暇看著一切。關門時鎖芯響了一聲,嚇得陶夭直捂小心臟,也不管會不會吵醒門內的男人,快速的向一樓跑去,等徹底上了電梯陶夭癱軟的靠著電梯。一邊允著氣,一邊拿起手機準備叫網約車。

手機上有好多個未接來電其中大多數都是林意打的,還有幾個是顧敘打的,陶夭長按著將那幾條通話記錄一一刪除。

房間朗清聽著陶夭的關門聲從床上起來,下床的時候看著床邊那雙粉色小拖鞋。心想他這是有多可怕,嚇得連拖鞋都沒穿就跑了。

陶夭不知道這個小區外來車輛是不準隨便出入的,主要是住的起的這個小區的人都非富及貴誰家還沒有個車呢,也不會有人叫網約車。

司機到了門口根本進不來,打電話給陶夭讓她說一下是幾幢幾戶的要登記一下。陶夭根本就不知道朗清住在幾樓,又怕物業打電話核實就讓司機等在門口她走出來。

她前面跑下樓的時候太害怕了所以沒感覺到腿間的疼痛,現在放松下來了,剛一走就覺得腿間鉆心的疼。心想暗自罵著朗清這個死男人,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忘記了,昨天明明是她因為中了藥,纏著朗清又哭又鬧的要了好幾次……,自然也沒有看到身後那輛悄悄根本在她身後的黑色邁巴赫。

陶夭上了車,坐在後排座上閉目養神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一切。想著想著腦海就浮現出,她在朗清身下某此少兒不宜的場景。陶夭伸手扶額,正暗自神傷著。

聽見前面的司機大哥說:“小姐,你臉這臉紅是不是發燒了,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陶夭伸手摸摸自己的小臉,燙燙的,可想而知她的小臉肯定是又紅又燙。陶夭尷尬的打開窗子通著風說:“沒事,沒事,我就是熱的。吹吹風就好了。”

前面的司機大哥看了看後視鏡發現剛才跟著車後面的那輛邁巴赫還是慢悠悠的跟在他們後面,看了一眼歪著腦袋靠在車門上吹風的陶夭什麽也沒說。心想這是小情侶吵架?離家出走?

陶夭在小區門口下了車,慢悠悠的向她家所在的那幢老破小走去。

朗清把車停在小區門口,坐在車裏看著陶夭進了樓門才收了神色。準備開車離開,卻看到保安敲著車窗。他滑下車窗,保安大叔問道:“小夥子,你到底是進還是不進啊,別堵著後面的車。”

”我掉個頭,馬上走。“朗清略帶歉意的說,打著方向盤開走了。

保安大叔看著駛離的轎車拿出手機拍了張車牌,一邊對旁邊的人說著:“現在小夥子真是不行,你看剛才那個被小姑娘迷的五迷三道那眼珠子都快要跟著人家一起回家了。單行道也不知道他掉什麽頭?”

正在開會的顧敘手機震了震,等會議結束他點開手機是一條信息。“顧先生,陶小姐今天快中午的時候回來了。後面一直有輛車跟著他,我把車牌發給你。”

顧敘保存了圖片發給助理讓他查一下,這個車牌的主人是誰。

陶夭回到家裏,癱在床上想著昨天發生的種種。腦子裏面亂糟糟的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陶夭從小到大就喜歡過顧敘一個人,連個戀愛都談過,小手都沒拉過。

現在一下子出了這麽檔子事,陶夭一時間慌了神。這種事情她也不知道去向誰說,只盼著以後不要再和朗清見面。

等陶夭再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陶夭從小就怕黑,準確的來說是她是怕鬼。所以平時晚上一個人睡覺的時候都是開著燈睡的。這個時候醒來房間裏黑漆漆的外面也是黑漆漆的。從窗戶看出去,外面星星點點的亮著的燈有的是廚房裏點的燈,也有的是客廳開著的燈。

陶夭第一次覺得如此悲涼,她覺得這窗外的萬家燈火沒一盞是她而亮的。

想到顧敘,陶夭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被拋棄的人。真的不能太過於去依賴一個人,時間久了愛他就成了為習慣。當心意揭開的之時,失去不僅只是某個人,而是精神支柱和習以為常的生活,一時間人生竟然找不到了接下來的去處和方向

陶夭坐在床上,圈著自己的雙腿抱在懷裏。腦袋枕在腿上,眼睛撲簌簌的落了下來,她覺得自己心的好疼。卻分不清究竟是因為顧敘疼還是因為她自己疼。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哭的她頭疼,她側躺在床上看著窗外一盞盞明明滅滅的燈火,心中說不出的孤寂和憂傷。床頭的手機一明一暗的閃著,陶夭背著對卻沒有看到。

過一會兒聽到有人咚咚的敲門,陶夭開了燈慢悠悠的從臥室出來去開了門。門外林意提著大包小包菜站在門口,倚著門喘著氣。陶夭立馬伸手接過她手中的菜,讓她進來。

陶夭一個人住在這裏,林意經常沒事跑來蹭睡。所以,熟門熟路換了鞋從陶夭手中拿過菜放到了廚房。陶夭在她身後,慢吞吞的跟著她。

林意把菜放廚房的臺子上,回頭看著陶夭眼睛哭的紅腫腫的說:“朗清,欺負你了?”

陶夭一聽見郎清臉一瞬間就紅了,緊張的低下頭,手攥著裙子說:“沒,沒有。”

林意看著陶夭,她一低頭剛好看到她脖子側勁上的吻痕。在加上剛才陶夭緊張的反應林意都看在眼裏,林意心想要是說陶夭和郎清沒事,她第一個不信。不過她也知道陶夭臉皮薄,還是個鋸嘴葫蘆什麽事她不想說,你就別指望能問出。

她摟了陶夭肩膀拍了拍說:“看著眼睛腫的,快去用毛巾敷敷。我打了你好幾個電話都沒接,不放心所以過來看看你。想著你這個小懶貓肯定沒有吃飯,順道買了菜一會兒給你做你最愛吃的。”說著把陶夭推進了衛生間。

陶夭在衛生間裏洗著臉,想著其實她並不是孤身一人,她還有林意呀,從高中的時候就是,那時候班級裏大部分的人都孤立著自己。還有很多人怕和她在一起惹到何歡所以也對敬而遠之。只有林意不論別人怎麽說,就是和她在一起,形影不離。

陶夭出來的時候,林意正在系圍裙的帶子。陶夭抱了一下林意甕聲甕氣的說:“謝謝你,林大義。”

林意拍了拍陶夭的頭說:“行了,行了快出去吧。我要做飯了,別沾了我們小仙女一聲油煙味。”

“我幫你一起呀!”陶夭拿著另一個圍裙套在身上。

林意一邊陶夭系著圍裙帶,一邊說:“怎麽我家不識人間煙火的小仙女,開竅了?我早就跟你說過,這飯菜做的好,男人回家早!”

陶夭聽到林意的話,明顯手中一頓。林意也察覺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立馬打岔:“小桃花,要不然我們今天直播做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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