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四枝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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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酒勁上了頭,腦子也笨笨的看著朗清想著他說的話,瞬間小臉發燙,整個人都羞的發紅,連指尖都紅了。她低著頭不敢看朗清的眼睛,車廂裏一陣尷尬兩個人都沒有了聲音。

朗清看著旁邊裝鴕鳥的女人也沒說話,繼續將車向陶夭家的方向開。

過了一會兒,朗清感覺有人在拉自己衣角。隨之看去,陶夭正側身坐著對著自己扯著自己西裝的一角。“幹嘛?”朗清略帶冷漠的問道。

陶夭一邊左右搖著朗清的衣角一邊說:“求求你了,不想回家。”說著說著感覺都快哭了。

朗清覺得他這輩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小桃花流眼睛。對著身旁某只眼眶紅紅小兔子輕聲說:“不許撒嬌,不許哭。”

陶夭本來是忍著不哭的,被他一說扁扁嘴忍不住哭了出來。眼淚瞬間糊住了她的雙眼,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撲簌簌的往下掉。

朗清看著旁邊巴拉巴拉掉眼淚的陶夭,真的是恨不得給自己來兩巴掌,急急忙忙的抽了紙巾遞過去。

誰知道接了紙巾陶夭哭的更兇。朗清覺得他近三十年的人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考驗。

他耐心的哄著陶夭,嗓音也變得舒緩:“不哭了好不好?是我不對不該兇你。你想去那裏就去那裏,我現在就帶你回家。女孩子都是水做的,哭多了水份流失過多,會變醜的。”

小桃花聽完,直接抽抽答答的背過身去不搭理他。

朗清感覺她好像把小桃花越哄越生氣了,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他看了一眼背對著她哭的委委屈屈的小姑娘,嘆了口氣把車停在了路邊。拿起手機打開百度APP開始搜索“女孩子哭了怎麽哄?”

朗清一一的看著前排的答案,有的網友說:“解鈴還須系鈴人,好好道歉祈求原諒。”這招剛才用過沒有效果,朗大佬在心裏默默的給個答案打了個叉。

還有網友說:“扇自己兩巴掌,或者出個醜,把她逗笑。”大佬覺得這個也不靠譜,又默默的給打了個叉。

三樓的網友說:“如果不是你的原因,你只要陪伴著她,安慰著她,抱著百她,讓她知道你在陪著她”朗清覺得這招可行,剛準備行動看看某人背影又放棄。他們現在的關系還不親密直接抱在懷裏,小桃花把自己當下流胚怎麽辦。他要做個有耐心的狼,不能把小白免一下子嚇跑了。

還有的網友說:“買吃的,看電影,買衣服……”朗清覺得沒一個靠譜的直接把手機鎖屏,扔在一邊。

朗清覺得煩事都要有逆向思維,大路走不愛的時候,就反其道而行之。哄著不行就來嚇的,小桃花哭的他心疼,先讓她不哭了再說。

發動車子,單手打著方向盤掉轉了車頭。

“再哭,就在這辦了你!”男人清冷的聲音在陶夭身旁響起。

他的話音剛落,陶夭就立即轉過身,雙手緊緊握著安全帶的警惕的看著朗清,眼淚還在眼眶裏打轉,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朗清看著小桃花瞬間不哭了,心想原來小桃花吃硬不吃軟。

“我要回家。”陶夭小小聲的說著,剛哭過的聲音還略帶沙啞。

朗清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角,沒有說話。車子再路上行駛一會兒後,朗清將車靠邊停下,下車饒過車頭拉開陶夭的車門說:“下來吧,到家了。”

陶夭解了安全帶剛準備下車,就被男人攔腰從車裏給抱了出來。

朗清橫抱著陶夭,順帶著關上車門。剛走了幾步就聽到懷裏的人的說:“你把我放下來啊,你走錯路了,這不是回我家的路。”

朗清像沒聽到懷裏的人說話一樣,繼續抱著陶夭向前走。

陶夭在朗清懷裏扭來扭去的想下來,用手拍打著他的胸膛想推開他。朗清伸手在陶夭的臀上拍了下,在她耳邊輕聲說:“別亂動。”

半夜的小區裏路上根本沒有什麽行人,剛才一下啪的一聲在夜晚顯得格外響亮。

陶夭瞬間羞紅了臉,她長這麽大還沒被人打過那裏,看了看四周的景物才發現這根本不是自己家那個老破小的破小區嗎?

陶夭又羞又惱的:“你、你、你的你的了半天,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麽。”

朗清抱著陶夭進了電梯,把她抵在電梯和自己之間壞壞的問道:“剛才不是因為我不帶你回家都難過哭了,怎麽現在都帶你回家還惱?”

“我、我、我要回家。”陶夭有一緊張就結巴的毛病。

朗清寵溺的刮了下陶夭的鼻子,溫柔的說:“口事心非的小結巴。”

陶夭立馬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朗清看著她這呆萌的小模樣,更想逗弄她。

叮!電梯到了,朗清抱著陶夭出了電梯,入門是一個木雕的屏風。朗清在鞋櫃換好鞋,又伸手幫陶夭拖了鞋。陶夭今天穿的是平頂鞋,朗清一只手沿著陶夭的腳後跟輕輕一拉鞋子就脫落了。

陶夭聽說過朗清住的這個小區,是她們這個老城區新開的樓盤。杭城的老城區和新城區隔江相望,老城區沿江是一排萬國建築群,新城區則是高樓林立。

夜晚還會有燈光秀,將杭城十裏洋場,紙醉金迷的氣質展現的淋漓盡致。所以沿江兩岸的房屋價格也是首屈一指的貴,一梯一戶的覆氏大平層。一套下來怎麽說也要小一個億了,陶夭還和林意吐嘈過這個樓盤,覺得有錢人的世界實在不是她們這等屁民可以理解的。

繞過屏風向前走是一排沙發,朗清突然起了壞心。經過沙發的時候,把懷裏的陶夭往沙發一扔。

因為醉酒逃夭一時間整個人暈乎乎的起也起不來,就看對面的男人一邊扯著領帶一邊向她走來,三兩下的扯了領帶扔在地上,又解了手碗上帶的手表隨手放在茶幾上,伸手解著襯衫的扣子,一粒,兩粒,三粒……

陶夭看著對面正在上演脫衣秀的男人,下意識的吞了口水。

朗清很滿意陶夭的小模樣,嘴角不自覺的勾了勾,解著襯衫的手繼續向下準備解皮帶。

陶夭順著他的手看去,當看到他的手放在皮帶搭扣的上時候,立馬用手捂住了眼睛。

朗清俯身壓下一只手拉起她那捂著眼睛的雙手舉過頭頂,另一只輕輕的揉捏的她腰間的細肉。俯在她臉旁輕咬著她的小耳垂邪氣的問:“這就是讓男人帶你回家的後果,現在知道了嗎?下次還讓不讓男人帶你回家?”

陶夭一個小姑娘那裏受得住,立馬眼框就紅紅的,聲音也綿綿軟軟的:“不,不敢了。”

“乖!”朗清在陶夭的小耳垂上又狠狠的咬了一下,然後又在她眉心親了,起身抱著陶夭直接上了二樓。

陶夭擡頭看著她,眼睛裏又驚又懼她不知道朗清接下來會對她做什麽。

“這樣看著我,是想被我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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