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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人傻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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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你哭吧哭吧不是罪。

錢寶兒搖搖頭,表示了她深刻的同情。

“多謝胖嬸仗義出手。”宋景桓向胖嬸道謝,錢寶兒也難得對著胖嬸眉開眼笑的,“是啊是啊,多謝胖嬸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胖嬸只對著宋景桓有微笑,看見錢寶兒就黑了臉。

完事之後昂首闊步就走了。

錢寶兒訕訕收回笑臉。

也罷,反正事情也都解決了。

那個少年還坐在地上鬼哭狼嚎,口中大喊著:“不公平,作弊!”

錢寶兒蹲在他面前,一巴掌蓋在他頭上,“行了小鬼,一個大男人鬧成這樣你丟不丟人的?”

“我……我還沒及冠呢!”

錢寶兒扶額。

這種借口他都能說出口,也算是得天獨厚的奇葩了。

少年看上去很怕宋景桓的樣子,從宋景桓出現就不敢去看他的樣子,生怕多看一眼就會被他給吃了似的。

這表現讓錢寶兒一度錯以為宋景桓是洪水猛獸還可怕的東西。

“少年,你好好的路不走,非要來找我的麻煩,這是為什麽呢?”錢寶兒蹲在他面前,一臉誠懇向他請教,“剛才胖嬸沒點破你不是本地人,可我也不瞎,就你這口音這穿著打扮,一看就是北邊兒來的人,你想純粹看我不順眼吧。”

錢寶兒用的是肯定句。

少年連忙捂嘴,“我什麽都不會告訴你的!這件事是我自己的主意,與其他任何人都沒關系!”

哦,沒關系,你已經什麽都承認了。

錢寶兒笑得比陽光還燦爛,興高采烈地一把抱住了宋景桓,“書呆子,你有沒有覺得我也是很聰明的?”

她家微微笑著相公誇獎道:“我們家寶兒向來很聰明。”

當然,他笑得這麽開心很大一部分是因為他家夫人主動抱他了。

這等福利可是鮮少有的。

簡直受寵若驚。

“那你說,我的猜測是不是真的?”錢寶兒沖著他擠眉弄眼的。

宋景桓笑了笑,沒否認,“接下來娘子想做什麽呢?”

錢寶兒做思考狀,良久才問出一句,“我可以見見那個小姑娘麽?越快越好。”

“你確定?”

“我確定。”

而且非常確定。

宋景桓嘴角掛起一抹淺淡的微笑,“娘子是有什麽話想當面親口告訴她吧,也好。”

他這麽說,錢寶兒也沒否認。

她只不過剛剛做了個決定罷了。

宋景桓揚聲喊了一句:“韓恕!”

話音落,身穿玄衣的韓恕就化作了一道閃電,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中。

“主子,夫人。”

“找兩個人把他送回去,順便跟他妹妹轉達一句話:傍晚時分,在村口,夫人要見她。”

“是!”

韓恕答得擲地有聲,隨即走到少年的跟前,“跟我走一趟吧,想必您不會願意我動手扛的。”

少年不情不願地爬起來,始終不敢去看宋景桓,只能瞪了韓恕兩眼,然後灰溜溜撣了撣自己身上的塵土,老實巴交跟著韓恕走了。

目送著那兩個人走遠,錢寶兒這才發覺她還和宋景桓抱在一起呢。

她趕忙退開。

他們家書呆子一臉憂傷的扯著她的袖口曰:“娘子這是始亂終棄用完就丟麽?”

“咳咳——”

錢寶兒妥妥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雷了個外焦裏嫩。

……

雖然書呆子很雷,但錢寶兒還是忍了,畢竟路她都不認識。

他們一起去了祠堂,受傷較輕的那幾個人都讓家裏人給接走了,傷勢較為嚴重的宋景桓那兩個所謂的“遠房親戚”,也精神頭倍足,宋景桓讓他們收拾收拾,直接搬到他們的小院子去休養。

錢寶兒:“……”

咱們家那個小破院子就那麽一丁點大,你先弄來一個韓恕,接著又加塞了個穆神醫,如今還要加兩個人?!

確定有地方住?!

“娘子瞧著似乎不是很想他們住過去?”

錢寶兒生生忍住到嘴邊的那句:“對啊沒錯。”

改口道:“怎麽會呢?他們好歹是傷員,可是,既然他們是為了村民們而受傷的,不是應該住到村民家才妥當麽?”

“他們兩個少年郎血氣方剛,要是被哪家姑娘給盯上了,日後豈不麻煩?”宋景桓回以微笑。

這就叫:你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

錢寶兒一時語塞:“那你也不能啥人都往家帶嘛,我好不容易掙了十兩銀子,你被給我一口氣敗光了。”

說到底,還在心疼錢。

她果真是掉進錢眼裏去了。

“娘子放心,這十兩銀子我幫你保管,日後十倍奉還。”

“不行,百倍!”錢寶兒沖他伸出十個手指頭。

誰知宋景桓想也不想,便握住了她蔥白般的纖纖玉指,“成交。”

錢寶兒咋舌!

她的條件這麽過分他居然能答應,書呆子莫不是傳聞中的人傻錢多?

那敢情好啊。

她腦子裏已經腦補出滿屋金子的畫面了。

頓時心花怒放。

……

當然,到最後那兩名受傷的侍衛也沒住錢寶兒的小院子去,她被某人給擺了一道,那兩個傷者被楊熙和穆然送走了,說是在這山茶村裏,他們還有那麽一處兩處“秘密基地”。

錢寶兒:“……”

宋景桓,我怎麽就上了你一個惡當?!

……

韓恕遵照宋景桓的吩咐,將那個少年送回。

他騎著馬把少年仍在馬背上,就這麽顛簸過去。

來到村口,便有人來迎。

韓恕把人帶下馬來,看上去平凡無奇的馬車裏,嬌俏的少女探出頭來,沖著少年喚了一聲:“五哥!”

少年頓時就慫了,幹脆利落地爬上了馬車。

馬車裏的少女看著韓恕,問道:“為什麽是你把人送回來?”

韓恕面無表情道:“郡主,三殿下對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今日主子讓韓恕將五公子送回來,順便轉達主子的吩咐:傍晚時分,在村口,夫人要見你。”

少女原本聽說是三殿下的吩咐時,還暗自竊喜,但聽到夫人要見她,臉色都變了。

“你們家殿下可真夠有趣的,你們家夫人想見,本郡主就要見麽?!”

她說完,她五哥就拽了拽她的袖子,“凝月,那位夫人不是你想的那樣。”

柳凝月甩開她五哥的手,韓恕仍是面無表情地道:“這是殿下的吩咐,請郡主傍晚時分準時在這邊等候夫人大駕光臨。”

說完,騎上他的馬便調轉方向回去了。

“該死的!他憑什麽這麽對我!”柳凝月狠狠捶了一記車廂!

燁哥哥,那個女人到底是哪裏好,她到底有哪裏是值得你如此費盡心思為她的!

她家五哥見她如此,不由得嘆了口氣。

那個夫人,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

臨近傍晚,已到了約定時分。

宋景桓把錢寶兒送了過來,遠遠便能看見村口那邊已經有輛馬車在等著了。

錢寶兒停住腳步,拉住宋景桓道:“待會兒我們女兒家要說悄悄話,你不許靠太近偷聽!”

“娘子說笑了,為夫像是那種人麽?”

錢寶兒搖搖頭,隨即道:“你就是!”

三殿下無言以對。

柳凝月沒在車裏待著,早早候在車旁,左等右等,她想等的人,卻在還有十幾步開外就停住了。

錢寶兒非要讓她家相公站那邊等不準靠近,還信誓旦旦道:“難不成她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對我動手動腳?”

三殿下指了指天色:“不是光天化日!”

“反正我諒她也不敢。”

“好吧。”

三殿下的座右銘是:娘子說的要順從。

寶兒說什麽便是什麽了。

所以,柳凝月只等到昂首闊步而來的錢寶兒。

她從柳凝月身邊走過,不作停留,只給了她一個眼神,“我們去那邊說話。”

柳凝月是不服氣的,握緊了藏在袖中的匕首,便快步跟了上去。

錢寶兒走了十幾步才停下,這裏距離宋景桓所在的地方夠遠的了,相信他想偷聽也聽不著了。

她才放心。

徐徐轉回身:“我想,我們應該當面好好談談。”

這話自然是對身後跟上來的柳凝月說的。

柳凝月頓住腳步,冷笑了一聲:“你知道我是誰麽你就這麽跟我說話?”

“那你知道我是誰麽?”錢寶兒不緊不慢回她一句。

“你……”

猝不及防就被噎了回來。

小郡主毫無預警。

錢寶兒沖她露齒一笑,“你追著我們這麽久,又幾次三番的想對我怎麽怎麽樣,這會兒我們好不容易正式碰面了,你是不是應該先做個自我介紹?”

小姑娘一臉不甘心地哼了一聲,不情不願道:“我……”

話剛出口就被錢寶兒無情打斷:“行了,你也不必告訴我你是誰,我沒興趣知道。”

柳凝月瞪她。

“我今日來見你就是想告訴你,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你這麽好的姑娘,難不成要死皮賴臉的上趕著給人當二房?”

小姑娘的臉都綠了:“你說什麽!”

“不是麽?你窮追猛打死纏爛打的人已經和我成親了,你明知道還死活非要嫁給他。我反正是不會給你讓位的,你就算真過門了只能是個妾。不過,就算你願意當個妾我也不願意我的丈夫除了我之外再娶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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