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我什麽時候說過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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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叫沒說什麽？她都要被他慪死了好嘛！
梅小青手一揮一把打掉他的手，擡起胳膊抹了下眼睛，嗓音有點兒啞：“把手機還給我。”
不知道因為她哭了，還是因為別的什麽原因，穆謹言身上那種冷意頃刻間就收了起來，整個人的棱角都柔和了起來。
他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放在她手上，卻沒立即松開：“手機還你，不過你不用打電話了，我可以直接告訴你結果。”
他停頓了一下：“你們薇雅餐廳中標了，十天後的年會由你們公司負責。”
聽到這些，梅小青一下子擡起頭來：“你說的是真的？”
穆謹言微微頷首：“我什麽時候說過謊。”
他語氣很輕快，仿佛不是幾分鐘之前那個恨不得把她逼上絕路的人，嘴角甚至還帶著點兒笑意：“中標了，是不是很高興。我把結果告訴你了，之前的許諾也可以兌現了吧？我說過，想要點兒實際的好處。準備請我吃飯吧！”
梅小青有點兒沒轉過彎兒來：“為什麽要請你吃飯……難道你真的給我開後門了，所以我們餐廳才中標的？”
穆謹言顯然沒那麽容易就被套出話來：“有什麽區別嗎？如果我給你了開後門，你中標是因為我，為了感謝當然要請我吃飯。如果我沒給你開後門，那麽中標完全是你憑自己的實力，那為了慶祝，請我吃飯不也是理所應當的嗎？”
他伸出手，在她稀裏糊塗的腦袋上彈下一個暴栗：“反正這頓飯，你是一定要請的。”
說著，他看了下腕表，倒是準備放她走了：“今天你可能還要回公司報告情況，就先這樣吧。等我想吃飯的時候會聯系你，記得要隨叫隨到。”
一晃幾天過去，梅小青的腦袋裏還是稀裏糊塗的。
穆謹言，到底有沒有給她開後門？
她想不通，好幾次想過要找穆謹言問個清楚。可是拿起電話，又猶豫了，後來忙起來，也就把這件事刻意淡忘了。
因為拿到了競標，徐源杭直接請示了老板。和預想中的差不多，老板並沒有再計較李清仁投訴的問題，直接批準了她和顧懷恩的轉正申請。他們兩個胸牌上的笑臉，也終於換成了薇雅餐廳正式員工才有的五角星。同時，又將十天後瀚臣年會的負責工作，全權交給了他們。
梅小青忽然間覺得，這一段時間以來的努力，終於有了回報。
忙完了十幾個包廂的午餐供應，梅小青洗了個戰鬥澡後，終於騰出時間來和顧懷恩商量瀚臣國際年會的菜譜。
就在這個時候，前廳經理又找了過來：“小青，前面六號包廂有位重要客人想請你幫忙推薦下菜品。”
薇雅餐廳向來有廚師根據客人口味推薦菜品的慣例，最近這幾天由於她拿到了瀚臣的競標，在圈兒內也算是小有名氣了一把。不少消息靈通的客人，都點名要嘗嘗她的手藝。
梅小青連忙把敲定了一半的菜譜塞進顧懷恩手裏，整了整衣帽，跟著前廳經理來到了六號包廂。
她擡手敲了下門，裏面傳來一聲似曾相識的男聲：“請進。”
梅小青一怔，一個念頭在腦海裏竄了出來，推開門時，念頭就得到了證實。
穆謹言坐在包廂裏，一手托腮，一手翻著菜單。他身高腿長，椅子似乎偏矮，姿勢看起來並不舒服，眉頭也皺著。
見她進來，眉頭才稍微舒展了一點兒，語氣自然的有種在自己家的感覺：“哦，來了？”
梅小青卻有些意外：“你怎麽來了？”要知道，他這人潔癖的嚴重，從來都很少在外面用餐。要讓那個他用別人用過的餐具，吃來歷不明的飯菜，簡直比殺了他還嚴重。
像這種自己找過來的幾率，就更罕見了。簡直是天降紅雪啊！
穆謹言聽了，面色不愉的橫了她一眼：“客人到餐廳吃飯天經地義，你跟每個來你們薇雅的人都一副要攆人走的語氣說話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還欠我一頓飯。”
梅小青被他說得一噎，吶吶地開口：“我就是有點兒意外。”
她視線在包廂裏掃了一圈兒：“你一個人來的？”
穆謹言看了她一眼，低頭重新翻了下菜單：“不，兩個人。”
“哦”，雖然知道不應該被他的話輕易牽動情緒，可是梅小青的心還是一疼。
不過她的情緒掩飾的極好，穆謹言一點兒都沒發現有什麽不對。他一邊在菜單上流連，一邊喝了口水潤了下嗓子，言簡意賅的說道：“幫我推薦幾道菜。”
他抽空看了她一眼：“我的口味，你都知道。”
梅小青心頭一動，下意識垂下目光。
穆謹言說的沒錯，他吃什麽不吃什麽，她再清楚不過了。喜歡他八年，有些東西就像是印記一樣刻在腦海裏，想忘都忘不了。
梅小青避開他的視線，瞟了眼菜單，暗暗掐了下自己調整了下心情：“你的口味，我只知道過去的，現在你喜歡什麽，我不太清楚。”
穆謹言放下菜單，坐直了身體。即使梅小青不看他，也能感覺到他正盯著她。
“我沒變，和以前一樣。”像是想到什麽，他又暗示般一語雙關的說道：“我喜歡什麽會一直喜歡，就像這間包廂，上次和這次都是六號，不會變。”
梅小青的心卻咯噔一下，澀意泛濫。
她的腦海裏突然間浮現出一張柔和溫婉的臉……
喜歡什麽就會一直喜歡，人也是吧？
梅小青強壓住心底的酸澀，竭力克制自己的嗓音：“你喜歡清淡，不喜歡味道濃烈的食物，也不喜歡吃肉，可以試試香脂醋拌田園沙拉、松子醬意大利面和風味蔬菜湯。”
穆謹言點點頭：“嗯，就按你推薦的來。”
梅小青默默寫好菜單，接著問道：“另一位客人呢，喜歡吃什麽口味？”
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聽見穆謹言回答。
她這才從本子上擡起頭來，誰知正好對上他一雙幽深得不見底的眼睛，不知道盯了她多久，也不知道正想著什麽。
她心頭一跳，連忙低下頭，聽見穆謹言淡淡的反問她：“我也不大清楚女孩子一般都喜歡吃什麽，你按照你的喜好幫我推薦吧。我覺得你喜歡的東西，她也應該能喜歡。”
果然另一位客人是女的嗎？
聽他親口承認，她只覺得更加難受了。
到底是誰，竟然能讓穆謹言費心研究她的喜好？
梅小青覺得自己從頭到腳都冒著酸氣，她真的好難受。可她能說什麽呢？她連嫉妒的資格和立場都沒有，更沒勇氣去問那個人到底是誰。
她忍不住對自己說：梅小青，你還沒清醒嗎？穆謹言喜歡誰也不會喜歡你，你再喜歡他也沒用，只會受傷。這點，你五年前離開時，就已經很清楚了不是嗎？
就這樣吧，睜大眼睛好好看著，把持住自己的心，再也不要陷進去了。
梅小青悄悄吸了口氣，打算鎖好自己的心了。
她收好情緒，用一副專業而公式化的口吻回答他：“女孩子一般和孩子的口味比較相似，喜歡香甜的東西。我覺得我們餐廳的檸檬蜂蜜鮭魚排、香草肉焗千層餅、香茅椰汁雞都很適合。如果需要飯後甜點的話，可以點抹茶乳酪蛋糕。”
穆謹言點了下頭，思索了下，直接采納了她的建議：“好，就這樣吧。”
梅小青將小本收好，雙手恭敬有禮的交叉在身前：“那馬上為您準備，請稍等。”
說著，她轉身離開包廂，極速走向後廚。
將菜單分發給顧懷恩在內的幾個廚師，她自己留下了主要負責的兩道主菜。提料準備，開始烹飪。
整套下來幾乎一氣呵成，從完成到裝盤，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
顧懷恩都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兒，做菜的途中瞅了她好幾眼：“你幹嘛啊，這麽拼命，好像發洩怨氣似的。”
梅小青有點兒虛脫的靠在操作臺上，怔怔的盯著面前的菜有些出神。
一想到穆謹言和別的女人吃著她做的菜談情說愛，她的心就像被誰割了一塊，疼得像是刀割。
她伸手拍了拍臉，暗暗提醒自己：“不要在意了，不要再看著穆謹言了。放過他，也放過自己吧。”
周圍幾個檔口負責的菜也先後完成，梅小青推著送餐車來到了六號包廂，伸手敲了下門。
穆謹言正在給誰打電話，只騰出空朝她擺了擺手。
梅小青低下頭，按照他的指使把車子推進包廂，按照順序將菜一道一道擺在桌子上。
就這個功夫，穆謹言對電話那邊簡單“嗯”了兩聲，終於收了線。
見他重新坐回來，梅小青雙手交叉，規規矩矩站在一邊：“菜都已經上來了，您面前這道是開胃菜……”
她還沒說完，就被他一個手勢打斷。
穆謹言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看了她一眼，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拿起了一副刀叉，自然而然的對她說道：“不用介紹了，坐吧。”
坐下？梅小青還沒說完的話就那樣卡在了嗓子眼，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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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因為她哭了，還是因為別的什麽原因，穆謹言身上那種冷意頃刻間就收了起來，整個人的棱角都柔和了起來。
他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放在她手上，卻沒立即松開：“手機還你，不過你不用打電話了，我可以直接告訴你結果。”
他停頓了一下：“你們薇雅餐廳中標了，十天後的年會由你們公司負責。”
聽到這些，梅小青一下子擡起頭來：“你說的是真的？”
穆謹言微微頷首：“我什麽時候說過謊。”
他語氣很輕快，仿佛不是幾分鐘之前那個恨不得把她逼上絕路的人，嘴角甚至還帶著點兒笑意：“中標了，是不是很高興。我把結果告訴你了，之前的許諾也可以兌現了吧？我說過，想要點兒實際的好處。準備請我吃飯吧！”
梅小青有點兒沒轉過彎兒來：“為什麽要請你吃飯……難道你真的給我開後門了，所以我們餐廳才中標的？”
穆謹言顯然沒那麽容易就被套出話來：“有什麽區別嗎？如果我給你了開後門，你中標是因為我，為了感謝當然要請我吃飯。如果我沒給你開後門，那麽中標完全是你憑自己的實力，那為了慶祝，請我吃飯不也是理所應當的嗎？”
他伸出手，在她稀裏糊塗的腦袋上彈下一個暴栗：“反正這頓飯，你是一定要請的。”
說著，他看了下腕表，倒是準備放她走了：“今天你可能還要回公司報告情況，就先這樣吧。等我想吃飯的時候會聯系你，記得要隨叫隨到。”
一晃幾天過去，梅小青的腦袋裏還是稀裏糊塗的。
穆謹言，到底有沒有給她開後門？
她想不通，好幾次想過要找穆謹言問個清楚。可是拿起電話，又猶豫了，後來忙起來，也就把這件事刻意淡忘了。
因為拿到了競標，徐源杭直接請示了老板。和預想中的差不多，老板並沒有再計較李清仁投訴的問題，直接批準了她和顧懷恩的轉正申請。他們兩個胸牌上的笑臉，也終於換成了薇雅餐廳正式員工才有的五角星。同時，又將十天後瀚臣年會的負責工作，全權交給了他們。
梅小青忽然間覺得，這一段時間以來的努力，終於有了回報。
忙完了十幾個包廂的午餐供應，梅小青洗了個戰鬥澡後，終於騰出時間來和顧懷恩商量瀚臣國際年會的菜譜。
就在這個時候，前廳經理又找了過來：“小青，前面六號包廂有位重要客人想請你幫忙推薦下菜品。”
薇雅餐廳向來有廚師根據客人口味推薦菜品的慣例，最近這幾天由於她拿到了瀚臣的競標，在圈兒內也算是小有名氣了一把。不少消息靈通的客人，都點名要嘗嘗她的手藝。
梅小青連忙把敲定了一半的菜譜塞進顧懷恩手裏，整了整衣帽，跟著前廳經理來到了六號包廂。
她擡手敲了下門，裏面傳來一聲似曾相識的男聲：“請進。”
梅小青一怔，一個念頭在腦海裏竄了出來，推開門時，念頭就得到了證實。
穆謹言坐在包廂裏，一手托腮，一手翻著菜單。他身高腿長，椅子似乎偏矮，姿勢看起來並不舒服，眉頭也皺著。
見她進來，眉頭才稍微舒展了一點兒，語氣自然的有種在自己家的感覺：“哦，來了？”
梅小青卻有些意外：“你怎麽來了？”要知道，他這人潔癖的嚴重，從來都很少在外面用餐。要讓那個他用別人用過的餐具，吃來歷不明的飯菜，簡直比殺了他還嚴重。
像這種自己找過來的幾率，就更罕見了。簡直是天降紅雪啊！
穆謹言聽了，面色不愉的橫了她一眼：“客人到餐廳吃飯天經地義，你跟每個來你們薇雅的人都一副要攆人走的語氣說話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還欠我一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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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視線在包廂裏掃了一圈兒：“你一個人來的？”
穆謹言看了她一眼，低頭重新翻了下菜單：“不，兩個人。”
“哦”，雖然知道不應該被他的話輕易牽動情緒，可是梅小青的心還是一疼。
不過她的情緒掩飾的極好，穆謹言一點兒都沒發現有什麽不對。他一邊在菜單上流連，一邊喝了口水潤了下嗓子，言簡意賅的說道：“幫我推薦幾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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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小青心頭一動，下意識垂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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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小青避開他的視線，瞟了眼菜單，暗暗掐了下自己調整了下心情：“你的口味，我只知道過去的，現在你喜歡什麽，我不太清楚。”
穆謹言放下菜單，坐直了身體。即使梅小青不看他，也能感覺到他正盯著她。
“我沒變，和以前一樣。”像是想到什麽，他又暗示般一語雙關的說道：“我喜歡什麽會一直喜歡，就像這間包廂，上次和這次都是六號，不會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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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小青強壓住心底的酸澀，竭力克制自己的嗓音：“你喜歡清淡，不喜歡味道濃烈的食物，也不喜歡吃肉，可以試試香脂醋拌田園沙拉、松子醬意大利面和風味蔬菜湯。”
穆謹言點點頭：“嗯，就按你推薦的來。”
梅小青默默寫好菜單，接著問道：“另一位客人呢，喜歡吃什麽口味？”
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聽見穆謹言回答。
她這才從本子上擡起頭來，誰知正好對上他一雙幽深得不見底的眼睛，不知道盯了她多久，也不知道正想著什麽。
她心頭一跳，連忙低下頭，聽見穆謹言淡淡的反問她：“我也不大清楚女孩子一般都喜歡吃什麽，你按照你的喜好幫我推薦吧。我覺得你喜歡的東西，她也應該能喜歡。”
果然另一位客人是女的嗎？
聽他親口承認，她只覺得更加難受了。
到底是誰，竟然能讓穆謹言費心研究她的喜好？
梅小青覺得自己從頭到腳都冒著酸氣，她真的好難受。可她能說什麽呢？她連嫉妒的資格和立場都沒有，更沒勇氣去問那個人到底是誰。
她忍不住對自己說：梅小青，你還沒清醒嗎？穆謹言喜歡誰也不會喜歡你，你再喜歡他也沒用，只會受傷。這點，你五年前離開時，就已經很清楚了不是嗎？
就這樣吧，睜大眼睛好好看著，把持住自己的心，再也不要陷進去了。
梅小青悄悄吸了口氣，打算鎖好自己的心了。
她收好情緒，用一副專業而公式化的口吻回答他：“女孩子一般和孩子的口味比較相似，喜歡香甜的東西。我覺得我們餐廳的檸檬蜂蜜鮭魚排、香草肉焗千層餅、香茅椰汁雞都很適合。如果需要飯後甜點的話，可以點抹茶乳酪蛋糕。”
穆謹言點了下頭，思索了下，直接采納了她的建議：“好，就這樣吧。”
梅小青將小本收好，雙手恭敬有禮的交叉在身前：“那馬上為您準備，請稍等。”
說著，她轉身離開包廂，極速走向後廚。
將菜單分發給顧懷恩在內的幾個廚師，她自己留下了主要負責的兩道主菜。提料準備，開始烹飪。
整套下來幾乎一氣呵成，從完成到裝盤，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
顧懷恩都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兒，做菜的途中瞅了她好幾眼：“你幹嘛啊，這麽拼命，好像發洩怨氣似的。”
梅小青有點兒虛脫的靠在操作臺上，怔怔的盯著面前的菜有些出神。
一想到穆謹言和別的女人吃著她做的菜談情說愛，她的心就像被誰割了一塊，疼得像是刀割。
她伸手拍了拍臉，暗暗提醒自己：“不要在意了，不要再看著穆謹言了。放過他，也放過自己吧。”
周圍幾個檔口負責的菜也先後完成，梅小青推著送餐車來到了六號包廂，伸手敲了下門。
穆謹言正在給誰打電話，只騰出空朝她擺了擺手。
梅小青低下頭，按照他的指使把車子推進包廂，按照順序將菜一道一道擺在桌子上。
就這個功夫，穆謹言對電話那邊簡單“嗯”了兩聲，終於收了線。
見他重新坐回來，梅小青雙手交叉，規規矩矩站在一邊：“菜都已經上來了，您面前這道是開胃菜……”
她還沒說完，就被他一個手勢打斷。
穆謹言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看了她一眼，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拿起了一副刀叉，自然而然的對她說道：“不用介紹了，坐吧。”
坐下？梅小青還沒說完的話就那樣卡在了嗓子眼，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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