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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墨暄&寧弈35阿暄總不至於還擔心我養不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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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堯見那韓太醫離開,看著坐在那若有所思的王妃,輕聲說道:“王妃,此事按照太醫這話,無異於是有無可能各自摻半,王妃倒不如順其自然。”

墨暄聽到耳旁傳入的聲音,轉頭擡眼看著江堯,“你覺得我是在盼著有孩子?我才不想,這東海國並無男子生子之事,可見東海國在此等事情上,太醫們並無經驗,我才不想有孩子,自己折騰自己呢。”

“王妃若只是擔心這,到時王妃也可回上京去,也可傳信從天權國召有經驗的太醫來瀛洲城照料。”江堯徑直對著跟前之人說道。

“走了,回府。”墨暄直接撇開江堯所說的話,從這走了出去,他真是見鬼了,好端端的居然想到這一出,莫名其妙的還跑出來悄悄地見一個太醫,詢問關於這方面的問題,肯定是哪裏出問題了,不就是被寧弈壓在身下做了幾回,不就是……這肚子一直都沒什麽反應,怎麽可能他這忽然想起,肚子裏就能結出個‘果實'來不成,他可是還等著有一天比過寧弈,在寧弈跟前一展雄風,將那個男人壓在身下呢,在此之前,他可不會有孕,這種沒影的事純屬自己在瞎想,嗯,一定是的。

江堯見狀,趕忙著跟上去,藥行的管事之人將王妃送了出去,自去忙活。

墨暄坐在馬車內,長籲一口氣,只是這一坐下,視線往下一看,正好就看到自己的肚子,飛速的將視線移開,將馬車旁邊的小窗簾撥開,讓外頭的冷風吹進來,勉強壓制了幾分。

回到王府,侍女過來,“王妃回來了,午膳都已經備好了,王妃現在可要傳膳?”

“嗯。”墨暄應了一聲,索性先過去用膳。

他這過來,看著膳桌上擺好的菜肴,一貫都是按照他的口味來準備的,他這伸筷子過去夾菜,腦子裏飛速的竄出一個念頭:若懷了孩子,是不是得忌口,這種寒性食物就應該少食?

旁邊伺候用膳的侍女見王妃半懸在空中的筷子,輕聲問道:“王妃,是今日的膳食不合胃口?”

墨暄聽到身旁侍女的聲音,思緒回轉過來,他今天自己把自己搞的魔怔了,隨即看向那侍女,淡聲說道:“沒有,就是一下子覺得不怎麽餓,算了,都撤了吧!”

“是。”侍女們應著便照做。

而墨暄也只是起身到旁邊的暖閣內躺在那長椅上閉目養神,屋子裏暖暖的,不知覺間竟然睡著了。

寧弈從吏部回來,當下就過來見墨暄,只是一進這暖閣,就見到躺在那長椅上睡著的人,徑自在旁邊坐下,示意屋內的人都退下,就這樣靜靜地看著這安睡的人,嘴角不禁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的阿暄長得真好看。

忽然,他看到熟睡的人面容之上露出淺淺的一絲笑,看來是做了個美夢……

墨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微微睜開眼睛,看到在自己身旁坐著的人,整個就是一驚,身子就勢往長椅的一側靠過去,今兒個他這小睡一會兒,怎麽連旁邊坐了個人都沒有任何的感覺,“相公怎麽在這?不是說去吏部有事?”

“事情都已經處理好了,後續的瑣碎自有專人料理。”寧弈對上墨暄的雙眼,淺聲問道:“剛剛阿暄在睡夢中笑的挺開心,不知是做了個什麽美夢?”

“你都說是做夢了,哪有人問別人夢裏是什麽的。”墨暄將話錯開,“都說是夢了,這醒來哪還記得。”

“所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做了夢必然是和尋常之時所思所想有關……”

“你就這麽想聽?”墨暄故意用奇怪的語氣對寧弈說著話,“相公,你想想,一個人在做什麽樣子的夢才會不由自主的笑呢,尤其是我這血氣方剛的男兒,自……”

墨暄這話還未說完整,他當下就被寧弈拽起來,緊接著,他就趴在寧弈身上,兩個人交疊著倒在這長椅上。

寧弈眉頭一皺,“阿暄只與我做過,縱然是夢裏春心蕩漾,那相與之人必然也是我!”

“才不是,夢裏我才是在上面的那個,在我身下輾轉的人那真真是個妙人,世上之人不及其分毫。”

聽完這話的寧弈,一口咬在墨暄的唇瓣上,略有些不悅,強勢的侵占這懷中之人唇齒間的每一寸芬芳。

墨暄被這狂風驟雨一般的吻弄得氣促不勻,好容易將人分開,呼吸順暢了些,見寧弈還要有所為,雙手緊緊抵在其胸口,“不要了,沒有沒有,夢裏什麽都沒有……真的!”他怕寧弈不信,倒是著重強調的說著這落後的兩個字。

“阿暄是我的,無論你的人、你的心、所思所想,都是我的。”

“一輩子這麽長,往後我又不能為你生兒育女,到時候膝下寂寞,你還這樣覺得嗎?”

“沒有就沒有,我要的從來都只是你而已。”

“也許日子久了,又或者到了某一天,你就不這麽想了。”

“也許、或者,這樣的話太虛,而我字字句句都是實話。”

墨暄被寧弈所言給折服,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再多說便是他的不是了,淺淺的一聲應和著寧弈的話,“嗯,我知道了。”

寧弈擡手間,輕輕捏住墨暄的下巴,轉過來,兩人四目相對,“阿暄這樣子才有一副小嬌妻的模樣。”

“……”墨暄垂下眸子,也不做言語。

“對了,今日阿暄出門,回來後連午膳都沒吃,怎麽回事?”

“出門就是尋常出門啊,沒用午膳是因為當時不餓,也不用硬吃吧!”

“哦?尋常出門?我怎麽聽說阿暄是去了一家藥行,阿暄好端端的去藥行作甚?”

“我家的產業,今日恰巧想起,就去瞧一瞧罷了。”

“恰巧,那阿暄又見了今日在那藥行之中負責宮中太醫院藥材采買的韓太醫是怎麽回事?阿暄要是不說實話,那我便叫人去太醫院傳召一聲,讓他仔仔細細與我說個明白。”寧弈將懷中之人抱緊三分,“阿暄,我們是夫妻,我對阿暄任何事情都不會有半分隱瞞,阿暄若有什麽,也不用瞞著我。”

“原也不是什麽要緊的事,就是我自己一時興起,所以就去找個大夫問一問,恰好在藥行之中碰到韓太醫,就向他詢問一二,並無別的。”

“阿暄可是有哪兒不舒服,宮裏的太醫……”

“沒有沒有,你不用這樣緊張。”墨暄看著寧弈這樣子,索性就直截了當的對著寧弈說道:“想來你也知道我爹爹是男子,但我自幼到大,直到嫁給你,隨你來到東海國,我父王和爹爹也未與我說過,我是否也會似我爹爹一般,我就是找個太醫診診脈,看看是否有不同之處。”

寧弈聽到這話,頓時就笑了,“原來阿暄心裏是想跟我要個孩子啊!”

“才沒有,那還不是你鬧的,我原是沒多心的,可今兒個心裏總覺得怪怪的,這不我才去找人問一問。”

“那,阿暄得到了一個怎樣的結果。”

“沒結果。”墨暄說出這話,定睛凝視著寧弈,“你是不是失望了?”

“怎會,子嗣沒有你重要,沒有就沒有,阿暄不用為此而多心,也不用刻意,若哪天悄沒聲的又有了,阿暄只管生下來就是,總不至於阿暄還要擔心我養不起孩子吧。”

“誰擔心這些啊,我家又不缺錢,比你有錢。”

“是。”寧弈一面應著,一面又將話折回去,問道:“阿暄說,是我鬧的,所以才叫阿暄生了這些念頭,不如,阿暄和我說說,我是怎麽鬧的?”

墨暄聽著寧弈這話就覺得語氣怪怪的,連忙避開,“有嗎,我說過這話嗎?”

寧弈摟著墨暄的腰往自己跟前提了提,兩個人的距離是更加貼近了些,他湊近到墨暄的耳畔,和緩的細語纏繞在耳邊,“阿暄是不是覺得我的種會落進阿暄的身子裏,順勢紮根,然後萌芽長大?”

“你……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是嗎?”寧弈唇瓣順著墨暄的耳根往下,一點點移至其頸間,輕淺的細吻錯落有致的印在那頸間柔嫩的肌膚上,慢慢繞過來,移至這正中間,舌尖隨著唇瓣的移動,輕觸著那因喉間吞咽而滑動的存在彼此摩挲著,一路往上,在那下巴處輕咬了一口,最後落於那帶著一絲絲甘甜的潤唇之上。

寧弈牙口咬著這嫩紅的柔唇,感受到懷中人給予的回應,唇角揚起一抹笑容,緊貼著身前之人,說道:“阿暄有感覺了呢,看來上午書房那一出還不夠給阿暄解饞的呢。”

墨暄鼻息間呼吸有些粗重,雙手撐在寧弈的肩膀上,額頭抵在寧弈的額前,喉間幹澀的忍不住吞咽這唇齒間溢出的口水,身上被撩撥起來的那些,完全是如燎原的大火,想要壓制都是不能夠的。

“阿暄,那種事未知數太多,但我們可以多嘗試嘗試,有無結果,嘗試了,自然就知曉了。”

“你……你明明就是自己起了色心,還說的這樣冠冕堂皇。”

“難道阿暄不想要?”寧弈笑道。

“想,你倒是快點,不然你就把我松開,少撩撥我。”

“放心,我保證接下來會讓阿暄心滿意足,阿暄可不能像上午那般,一次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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