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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墨暄&寧弈36若他敢欺負你,只管告訴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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輾轉,外頭的夜色已經將白日裏所有的光芒都掩蓋,剩下的只有那無限沈靜的夜色。

墨暄此番被寧弈折騰的夠嗆,略有幾分無力的躺在這榻上,揉了揉自己的腰。

寧弈看著身側之人,笑道:“阿暄,可還滿意?”

“滿意的很。”

“那要不然再來一次?”寧弈順嘴問著。

“你……”墨暄頓時怔住,這家夥是野獸吧,本來外頭還是大白天的,這都折騰到黑夜了,還不知足。

寧弈勾唇一笑,伸手過去,輕輕捏住墨暄的下巴,“看樣子阿暄滿足的很,有點要不動了?”

“我……”墨暄嘴角一抽,按理來說,他是躺在下面的這個,要動的也不多,為什麽腰酸背痛的人是他,“我就是午膳沒吃東西,晚膳也還未用,所以才體力不支的。”

“其實,阿暄現在還有精力跟我這般說話,可見是還能來的。”

“我要你滿足我,又不是要你把我做到下不了床。”墨暄直戳戳的將這話說出口。

寧弈翻身覆在墨暄身上,低眸凝視著身下的人,笑道:“那阿暄爽嗎?”

“爽,爽的不亦樂乎。”墨暄現在是不假思索的就脫口對寧弈說道。

“那,我保證每天都讓阿暄舒服。”寧弈是一本正經的將這話說出口。

墨暄聽到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是震驚的,嘴裏稍稍有些顫抖的念叨著,“每……每天?”

“阿暄不是爽,作為阿暄的相公,當然得保證阿暄每天都身心愉悅啊!”

“你一邊待著去。”墨暄這話剛說完,只聽見肚子咕嚕的叫了一聲,擡眼看著寧弈,“我餓了。”

寧弈目光落在墨暄的身上,翻身起來,將衣裳取過來一一穿好,覆又替墨暄稍作清理,再幫墨暄把衣服穿好,一把將其抱起,起身到外間。

在外伺候的侍女看到出來的二人,隨即就將備好的晚膳盡數來擺好。

墨暄看著旁邊伺候的人,對著寧弈說道:“你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坐著用膳的。”

“確定?”

“確定!”墨暄凝聲回答著,然後在那墊著軟墊的座椅上坐下,頓時長長籲了一口氣,就寧弈這會折騰的功夫,虧得是他底子好,估摸著事後直接累暈過去。

隨之,他便只是專心用膳。

接下來的幾日,墨暄天天都被寧弈纏著,好似真的是要說到做到,這可真是苦了他的腰了。

這日,墨暄半倚在那長椅上,看著眼前之人,一雙眼睛著火似的緊盯著他看著,“這都好幾日了,你還不夠?”

“跟阿暄一起,我覺得甚好啊,而且這種事哪裏有能夠知足的時候呢。”寧弈淡聲對著跟前的人笑道。

“你就沒有別的事情可做,整日裏都與我膩在一起,你也不覺得厭煩?”

“哪能夠啊,這些時日,每每與阿暄一起,都能生出各種新鮮有趣的。”

“不行。”墨暄望著寧弈,“我認輸,不要了成不成?”

寧弈就勢挨在墨暄身側坐過去,手插入墨暄腰間勾住,“真不要了?”

墨暄認慫的對著寧弈說道:“你讓我休息幾日,你難道就沒有別的事要忙的嗎?”

“不用,朝堂之上的事情已有了結,一切自有皇兄處理,我現如今就是個逍遙王爺,要多逍遙自在就有多逍遙自在,我自一心陪著阿暄就行。”

“你一心陪著我,就是天天與我糾纏在床榻之事,這會子才剛用過早膳,你就不能稍稍消停一些。”

“阿暄不是也想?”

“想歸想,可你這擺明了就是縱欲過度,稍作節制也是應該的。”

寧弈正欲開口,白慕走進來,躬身喚著“王爺。”卻看到那邊動作親昵的二人,連忙將頭低的更下了。

“何事?”

白慕依舊低著頭,徑直說道:“太後娘娘派人來說,多日不見王爺和王妃入宮,說在長樂宮備了午膳,請王爺和王妃過去,一同用膳。”

墨暄順著白慕的話,回應道:“知道了,你去備馬車,我們這就入宮。”

“是。”

在白慕退下之後,墨暄看著寧弈,“母後召見,咱們還是先入宮吧。”

“好,那今天就先放過阿暄。”

聽到寧弈這麽說,墨暄才算松了一口氣。

一時,出了誠王府,馬車徑直入了皇宮,抵達長樂宮。

走進這殿內,寧弈與墨暄一齊朝著那正位之上端坐的人行著禮。

張太後看著行禮的人,道:“免禮,賜座,看茶,最近你倆都在王府忙什麽,哀家不召你們入宮,都見不到你們人影。”

墨暄聽到這話,那些事再怎樣都是不可能拿出來說的,轉口說道:“母後恕罪,是我們疏忽了。”

張太後一聽墨暄這樣說,寬聲說道:“無妨,無妨,哀家就算是說也是說他,不幹你的事。”

寧弈隨即回應道:“母後說的是,是兒臣的不是,自不與阿暄相關。”

“你知道就好。”張太後目光落於墨暄身上,關心的問道:“哀家瞧著你好似有些疲倦,氣色也不是上佳,倒像是日夜操勞辛苦的很,怎麽回事?”

墨暄聽到眼前之人這樣說起,迅速的掃了一眼寧弈,然後回應道:“母後,無事,就是冬日裏在屋內躺著,人有些懶倦,才看著沒有精神。”

張太後註意到墨暄剛剛看了一眼寧弈,倒也就上下打量著寧弈,“小弈倒是看起來精神的很,你倆不是整日都在一處?”尋思之間,她對著墨暄凝聲說道:“是不是他欺負你了,若是他敢欺負你,只管告訴哀家,哀家替你好好教訓他。”

寧弈當即就道:“母後,兒臣哪敢啊,阿暄是我的妻子,我疼他、愛他、寵著他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欺負他。”

“最好是這樣,你要是欺負他,哀家可饒不了你。”張太後繼而看向墨暄,“今日哀家讓小廚房特地去準備的午膳,都是你愛吃的。”

“多謝母後。”墨暄淺聲一句。

寧弈對著墨暄淡淡一笑,“如今母後對阿暄可上心了。”

“他自天權國遠道而來,我這個做婆母的當然得對他關懷備至,才不叫他覺得無長輩關懷。”

“是,母後所言甚是。”寧弈笑著說道。

墨暄看著那上座的太後,其實他也是清楚的,雖說到這東海國來,一是因為當時他父王和爹爹那一份約定,二來也是因為這東海國朝局,但自這張太後,再到那皇上,又或者落於寧弈身上,對他這兒都是無話可說的。

輾轉之間,孫嬤嬤在旁提醒著說道:“太後,午膳已經備好了,請太後、王爺王妃一同過去用膳。”

張太後問著孫嬤嬤,“皇帝那邊怎麽說?”

“皇上派人來說了,最近六部諸事雖說各有安排,但皇上也如天權國一般,學習在朝堂上去丞相之職,設立三省,加之現在又是年下將至,事情更多,禦書房中脫不了身,今日午膳就叫王爺和王妃好好陪太後用膳。”

“嗯,皇上忙於朝務,也該提醒皇上保重龍體。”張太後說完這話,遂對著寧弈和墨暄說道:“好了,既如此,咱們便一塊用膳吧。”

墨暄原想著寧弈會繼續處理朝務,可如今看來,寧弈自林家那些勢力在朝堂上褪去,寧弈也隨著一塊將手中料理的事宜盡數交給合適的人去處理,不再涉足朝政,而這張太後也沒有刻意的去提及這些,不得不說寧弈對這份兄弟之情以及皇權勢力的把握都是非常到位的,進與退都拿捏好了。

“來,嘗嘗,哀家特意命小廚房做的,你也好些日子沒來哀家這用膳了,看看可還好?”

“母後的小廚房自是比禦膳房還精致幾分,自是都好。”

“嗯,你覺著好,那就不算辜負了。”張太後淡淡一笑,隨口又道:“對了,眼看這出席年節要到了,東海國與天權國倒也有些不同,你若有什麽想法,只管吩咐人去辦,可是不要苛待了自己。”

“多謝母後。”墨暄也只是一一應下。

一概在這長樂宮中,陪著太後用了午膳,飯後在這殿中閑坐、說話、玩笑,瞧著是那天色漸晚,寧弈和墨暄這才從長樂宮出來。

出宮,馬車之上。

寧弈緊挨著墨暄,問道:“在長樂宮時,母後說起除夕年節,那除夕夜宴之時乃是一家團聚之時,今年阿暄不在上京,阿暄……”

“難不成相公不打算陪著我守歲?”

“怎會,阿暄說要怎樣便怎樣,往後餘生,我都與阿暄相伴相隨。”寧弈順勢貼到墨暄耳畔,“更何況我還想與阿暄日日癡纏,豈有不相陪的理兒?”

墨暄感覺到寧弈靠過來,用力將他推開些,“你不準再行那事兒,你若再那樣,我就告訴母後,你欺負我。”

“阿暄不是想知道那事兒會不會有結果,咱們得勤耕耘,多播種,才知道會不會開花結果啊!”

“這都多少天了,這該播種的都種滿了吧,你就不能耐心等上一等,哪有你這樣的沒日沒夜的播種。”

“阿暄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

“本來就是。”墨暄定聲一句,心想著,要是再繼續的話,他這腰怕是真的要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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