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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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她搖動腦袋想用力掙開,卻被對方一只手從腰間順摸了上去,抱緊了後腦勺,將自己的嘴緊緊粘在了他的嘴上,動彈不得。

她睜大了眼睛,看到他正閉著眼睛,專註而深情地享受著這一刻。陽光淡淡灑落,將他長而密的睫毛投在了眼瞼上,影影綽綽,竟是有點好看。

她正自發楞,已覺唇上的對方發起了熱烈的進攻,他的唇由柔軟逐漸轉為瘋狂,帶有野蠻和侵略性地肆虐著她的每一寸唇膚,直燒得她的嘴唇火辣辣的,又疼又癢。

在他的攻勢下,她不禁也被挑逗了起來,慢慢閉上眼睛,隨著他唇部的移動配合地摩擦、咬合,相吻。她的唇瓣徹底被打開了,開始放縱地接受他熱烈的攻勢,她感覺他的呼吸越來越快,氣息越來越濃,紛紛撲至臉頰。

她現在想要擺脫已經來不及了,她已經完全被他占領,張大的嘴已經把她小小的櫻唇完全含在了裏邊,她感覺她要被他吃掉了。

突然,他的舌頭長驅直入,硬生生地挺了進來。她毫無防備,不得不接受他的侵犯,只覺著他那綿軟而有點發熱的舌尖肆虐地侵略著她嘴裏的每一寸部位,緩慢而激烈,溫柔而野蠻,讓她嘴裏癢癢的,不是滋味。

突然,他加大了攻勢,強烈而迅速地吮吸起來,她感覺要被對方吸進去,卻又感到無比的享受這一刻,享受被侵犯的感覺。這時,放在她腦後的手隨之緩緩松開,沿著她的後腦慢慢向下,順著脖子快速滑了下來,直探進了她胸口的衣頸裏。

這一刻,她如觸電般敏感,頓然醒了過來,生出好大的力氣,把他推開,順手甩了一巴掌過去。

楊起摸著那邊被打紅的臉,看著她露出嘲諷的笑來,拇指在唇上一抹:“還不錯,味道還可以。”

“你……”沈筠脹紅了臉,“無恥!”伸手欲要再打,被楊起擡手抓住,強行按倒在了山坡上,緊跟著身體壓了上去,開始上下其手。

“楊起!”沈筠在下面叫道,“我要嫁人了!你要讓我背著罵名和不貞的操守讓人家看笑話去嗎?”

這一句話徹底提醒了他。他在她身上摸索的手霍然頓住,整個人如洩了氣的皮球一般軟了下來,軟倒在了她的身邊,大口喘起了粗氣。

見他放過了自己,沈筠連忙坐了起來,系起了腰間被解開的腰帶,將弄亂的衣襟重新整好。午後的風淡淡的,空氣裏偶爾聽到蟲鳴鳥叫之聲。

“我要嫁人了。”她說。

“我知道。”他道。

“可我不想嫁他。”她說,“我不喜歡他。”

“我也知道。”他輕笑道,“你喜歡的是高無衡。”

“我……”沈筠嘴唇翕動,想說什麽,終是沒說出口。

“我該回去了。”她站起身來。

他在她身後躺著,一動不動,只說道:“那你怎麽辦?怎麽應付你爹。”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總之我不會嫁給吳家。”

“我幫你解決掉他。”他目露殺氣。

“不可以!”沈筠終於轉過頭去看他,“你不要再殺人了,學功夫不是為了殺人。”

“那不然是為了什麽?”他唇角有一絲輕笑洩出,“為了讓心愛的女人臣服膝下嗎?可我好像還沒有做到這一點。”

沈筠臉頰微微泛紅,看了他一眼,道:“我該走了,咱們就此罷手吧。”說完快步向前走去。

楊起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忽然發出輕蔑的笑:“分手之前,也不來一個痛快的,真不夠意思。你是嫌這坡上太硬了,咯著難受,還是怎麽的,要不改天我去酒樓找間好點的房間開了,咱們再來一次?”

“分手之前總得有點誠意吧?”

沈筠也不理他,繼續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去,越走越遠。楊起不禁急了,立馬站起身來,朝她喊道:“筠兒!”

這是他第一次這麽叫她。

見她停下了腳步,他在風中大聲說道:“我會永遠把你放在心上。我曾經想過報完仇後,從此隱姓埋名,再不過問江湖中事。可我痛苦了許久,也承受了很多內心的懲罰,我現在明白了,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放下你了。”

“我會永遠等著你,你也等著我,好嗎?”

“只要沒有生死相隔,你都一如既往地等著我,好嗎?”

最後一句竟是帶著萬般乞求與無奈。沈筠回過頭來,看著他眼神中的無盡熱切與哀求,深吸了口氣,淡淡地道:“但願能有那一日。”

說完快步朝鎮裏的方向跑去了。

坡上草木枯黃,在風中微微搖晃,一片蕭索景象。

****

待到月至中天,楊起遵照夢中那人吩咐,一襲黑衣再度潛入了沈府

這次出乎他意料的是,沈府銀庫前的守衛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被人放倒了,現場煙霧繚繞,微微刺鼻,像是迷煙。他從守衛頭領的腰間摸出了鑰匙,走到第一扇大門口,正低頭欲拿鑰匙去試,卻發現不知何時鎖已經被打開了。

他推門而入,出現在眼前的依舊是那條又深又窄的幽黑甬道。他順著甬道,小心翼翼前行,邊走邊仔細觀測著周圍的環境,以防意外發生。

只是甬道裏邊沒有一絲光亮,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為防萬一,他只能背靠著墻壁一點一點地挪著步子向裏,手握刀柄,好能隨時應對突發情況。

在走到第二扇大門之前,沒有意外發生。他輕輕籲了口氣,摸到第二扇門,憑手感,他判斷出那是一堵堅固而密不透風的大鐵門。他手摸到了鎖鏈,這次更出乎他的意外,大鎖同樣也被人提前打開了。

他心下頓時產生一種不秒的感覺——一定是夢裏那個人在幫他,只是他這番行事到底有何目的?他想不通,想就此返還,可看到外面沒有人進來,就此退出似乎有點功敗垂成。

畢竟,他離裏面的情況僅剩一扇大門,離真相也僅有一步之遙。

豁出去了!

他用力推開大門,厚重的大門在空寂的甬道裏發出巨大的聲響,伴隨著回音縷縷傳出。他放眼望去,裏邊還是黑黢黢一片,但憑直覺能辨出前方還是一條窄而深的甬道。

他繼續貼著墻壁而行,一步一步,小心而謹慎。走了差不多十來步的時候,忽覺背後一涼,跟著發出哐啷的聲音,他猛地轉身,憑本能長劍出鞘,用力刺來,卻只刺到堅硬不可破穿的硬物。

是鐵……

他憑聲音判斷。

確定身前沒有其他危險後,他上前幾步,上手一摸,是一個巨大的鐵箱。生怕裏邊有暗器激射而出,他謹慎地沿著鐵箱的周圍一路摸去,竟意外地發現鐵箱的上下左右四個角落都鑲有一個鐵環,並且每個鐵環都從中斷裂,出現了豁口。

他心中突然跟明鏡兒似的,對江上的沈船一案頓時了然於心。

原來如此,果然如此啊……

大門上的鎖被人打開了,鐵箱卻是鎖得牢牢的。楊起抽出劍來三下五除二劃開了鐵鎖,卯著勁兒用力將鐵蓋往上一掀,頓覺眼前似乎有銀澄澄的一片光亮出現,在黢黑的密室裏微微泛著銀光。

他顫抖著手,上手一摸,是元寶。質地不算太硬,他取出一個放到嘴邊輕輕一咬,可以咬動,是銀子。

官銀!

就在這時,這個念頭突然蹦進了他的腦中。為了確定這一想法,他伸手在底部輕輕一摸,發現上面果然刻了一行字,再細細挨個摸索,發現其中有一個字——“明”。

大明官銀。

不出所料!

正當他還未從驚天的發現之中抽身而出時,忽然外面響起了劇烈的喊殺聲,自窄而深的甬道依稀傳入,伴隨著逐漸靠近的火光,在密閉的空間裏回音震蕩,久久地沖擊著耳膜。

十六

侍衛很快沖入了銀庫,將楊起團團圍在中心,燃燒的火把將狹小的密室瞬間照得通明如晝。

對方人人多勢眾,地方又是狹小,楊起再想殺出一片生路已是來不及了。他當即不做反抗,任由眾多侍衛五花大綁,帶出了銀庫。

一出銀庫,已見外面站滿了人,院裏到處火光沖天,映得夜空一片亮堂。人群中靜候了一會兒,忽然紛紛散開,一個人大腹便便走了出來。

是沈天行。

“跪下!見了沈大人膽敢無禮!”

楊起微一遲疑,已被一人一腳踢在了膝蓋上,跪了下來。

沈天行摸著胡須瞇眼道:“上次私闖銀庫給你僥幸逃了,這次還敢再來,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吩咐左右,“把他臉上的布給我撕下來!”

左右上前,將他臉上的面布一摘,露出臉來,沈天行兩只眼睛頓時瞪如銅鈴:“是你?!”

“哼。”楊起輕蔑地笑了一聲,“是我。”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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