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情陷拉斯維加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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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我看到在被河蟹前已經有幾位小天使點擊過了,也不枉我辛苦碼字了,感謝感謝。

彌月望著機艙外的白雲,一臉的不情願:“不是說去尼斯嗎?為什麽現在會在太平洋上?”

羽笙湊到彌月臉上:“是嗎?大概我聽錯了吧,我以為你是想來拉斯維加斯。”

“聽錯?尼斯和拉斯維加斯發音相差十萬八千裏,你耳朵平時不是很好使嗎?”彌月撇開羽笙的臉,憤憤地說道。

“尾音都是“斯”結尾,有點像啊……哎,其實我前不久在拉斯維加斯買了一套別墅,這次我們就去那度個假嘛。下次我再陪你去尼斯,尼斯你去了那麽多次不會厭嗎?”羽笙捧起威士忌喝了起來。

彌月半信半疑地打量著羽笙,隱隱覺得有種不詳的預感……

“沒想到賭城拉斯維加斯還有這麽一處幽靜的地方。”彌月拉開二樓的落地窗簾,窗外已夜幕降臨,由於別墅坐落在半山腰上,因此可以清楚地看到半個賭城的華麗夜景。

羽笙從後面環抱住彌月:“喜歡嗎?比你在尼斯的別墅怎麽樣?”

“還算可以吧。”彌月言不由衷地回答道。

“餓了嗎?我叫人準備了晚餐。”羽笙附耳說道。

“被你一說,我倒真的有點餓了。”彌月感覺肚子空空的。

羽笙拉起彌月走到陽臺,這個陽臺與一般的陽臺不太一樣,還蓋了一個跳水臺。

羽笙指著下面的游泳池旁的燭光晚餐區域道:“晚餐就在那裏,走,我們現在就下去。”言畢,就拉著彌月跑向跳水臺,然後“噌”地跳了下去,彌月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就被羽笙拉著跳入了泳池中。

“撲嗵!撲嗵!”伴隨著兩個落水聲,羽笙和彌月從水中冒出來。

彌月驚魂未定:“白癡!你跳水前跟我說一下啊!差點被你嚇出病來。”

羽笙抹去臉上的水漬,然後撫去彌月臉上的水漬:“有我在,你怕什麽。”說著,羽笙的視線移到了彌月【呵呵,被河蟹了。】,這簡直就是【呵呵,又被河蟹了】,羽笙不禁伸手去撫摸。

“嗯……羽笙……”彌月被羽笙碰觸到敏感帶時不禁發出了一陣嬌喘。

“真是醉人的聲音啊。”羽笙抱住彌月溫柔地親吻起來。

彌月雙手勾住羽笙的脖子:“嗯,不是,嗯,不是說吃晚餐嗎?啊……”

羽笙抱著彌月走到潛水區,將他放倒:“晚餐怎麽比得上你來的美味?”說罷,【此處河蟹五十字,五十字啊五十字!】:“這裏又腫又脹……呢。”

“啊,羽笙,【重要的話說三遍也不夠,這裏也被河蟹了!】……”彌月兩頰緋紅,“水都進來了。”

“是嗎?【這裏又被河蟹了!!!】。”羽笙【三個動作被河蟹,請自行補腦!】,“【此處河蟹四個字,你猜。】,彌月。”

“啊!”彌月全身一陣顫抖,喘著嬌氣,“羽笙,你太快了,我,我,還沒有準備好。”

羽笙看著彌月那雙桃花眼欲哭無淚的樣子,抱地更加禁了:“那只能怪你的身體太美了,你看你現在的表情,我根本經不起你的誘惑哦,彌月。”說罷,羽笙熾熱的嘴唇【自,行,補,腦,please。】……

此刻的星空異常迷離,空氣中彌漫著兩人的律動喘息與輕語呢喃,不知不覺間,兩人已情陷拉斯維加斯……

吃完晚餐後,兩人躺在泳池旁的躺椅上,仰望著星空。

“餵,你為什麽要到現在才出現?整整十五年!你都音訊全無……”彌月撅嘴說道。

“因為我聽說你要娶高羽歆,我就回來啦。”羽笙回答道。

彌月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如果我和她的婚期還沒到,你是不是還打算藏起來不現身?難道你就不怕我交女朋友?”

“女朋友?”羽笙撲哧笑道,“不可能。”

“那男朋友呢?”彌月緊接著說道。

“那我就把你再搶回來。”羽笙堅定地回答。

“那如果你回來前我已經結婚了呢?”彌月再次問道。

“那我就破壞你的婚姻,搞得你離婚為止。”羽笙輕描淡寫地說道。

“你還真是自私啊!”彌月眉頭一皺。

羽笙側臉望向彌月:“因為你本來就是我的東西,我只是拿回我的所有物而已。”

彌月別過臉:“說得好聽,但一回來就‘報覆’我。”

“因為我們一見面,我說起我的名字的時候,你竟然不認識我,我連續說了三遍,你都說記不住,這我怎麽受得了。”羽笙支起上半身說道。

彌月回轉臉,看著理直氣壯的羽笙道:“我當然不認識啊,你說你叫高羽笙,可是十五年前,你跟我說你叫秦羽笙啊!”

話音剛落,羽笙的臉色變得有些微妙起來,他突然感覺渾身都不好了。原來小時候的羽笙因為討厭父親高煜,所以對外都說自己姓秦,而現在他完全忘記了當時這幼稚的行為。

彌月顯然是註意到了羽笙表情的微妙變化,隱約感覺到了不對勁:他的臉色很奇怪啊……難道!他忘記自己當初跟我說他叫秦羽笙了?

“啊,我去拿煙,突然很想抽煙。”羽笙左起身子,撓撓頭,準備在彌月發火前先離開一會。

“好啊,明明是你自己忘了你跟我說你姓秦,現在還怪我,你這個渾球,明明自己的記憶力跟豬一樣,還反咬我!還說什麽我記不住你的名字,還想報覆我!”彌月的眼睛瞪得巨大,一股洶湧的怒火正在慢慢上升。

羽笙突然含情脈脈地望著彌月道:“彌月,你可是我的初戀呢!”

“你現在拿初戀說事也不管用!”彌月一把跳起,掄起拳頭朝羽笙揮去,羽笙立刻四下逃竄:“彌月,你別以為我打不過你,我是心疼你,愛護你,才不對你出手的!”

彌月此刻哪裏能咽得下這口氣:“我不需要!你有種就別跑!你這頭豬!這十五年的帳全是你自己搞出來的,還賴我!你還我十五年的空等!你不要跑!”

“我不跑才是傻子!”

“你本來就是傻子,給我站住!”

“要我站住可以,那我們再做一次。”

“做你個頭,你腦子裏除了那個以外就沒有其他了嗎?”

“好像真沒有其他了,你果然了解我啊,哈哈。”

“……”

“哎,彌月,我突然想跟你玩69式……”

“!!!”

次日清晨,天剛剛亮,還在熟睡中的彌月就被羽笙抱出了別墅,抱上了車。

待到彌月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坐在副駕駛座上:“我怎麽在車上?”

“去晚了要排隊,又不想把你吵醒,所以我就把你直接抱上車了。”羽笙開著車回答道。

“要排隊?排什麽隊?話說我們這是去哪?”彌月聽得一頭霧水,朝車窗外看去,沿途正經過一個小山丘,他順手拿起車上的一瓶礦泉水,“這條路好像不是去城裏啊。”

“去克拉克縣民政局。”羽笙淡定地回答道。

“克拉克縣民政局?是旅游景點嗎?”彌月邊說邊打開礦泉水喝了起來。

“哦,不算旅游景點,是拉斯維加斯的婚姻登記所。”羽笙依舊淡定。

“噗!”彌月口中的水不禁噴了出來,“什麽?婚姻登記所?!那是什麽鬼地方?!”

“你反應這麽大幹什麽,去結婚啊!”羽笙想當然地說道,“不然我帶你來拉斯維加斯幹什麽。”

話音剛落,羽笙就後悔了。

“好啊,我就說你為什麽那麽執著要來拉斯維加斯,原來是綁架我來這裏逼婚啊!”彌月擦了擦嘴,怒不可遏。

“你別說的那麽難聽嘛,我們結婚是遲早的事嘛。餓了吧?前面有個小超市,我去買點早餐,你在車裏等我。”羽笙毫無壓力地說道。

彌月眉頭緊蹙,憤怒地說道:“吃什麽早餐,我現在就要回國,你別停車,你別停車啊……”

然而第三次警告還沒說完,羽笙就穩穩停好了車,然後欠身離開:“哦,對了,彌月,為了你半路逃跑,我拿手銬銬住了你的雙腳,所以你還是乖乖待在車裏比較好。”說完,朝彌月一個飛吻,然後幸災樂禍地離開了,身後是彌月的各種狂叫怒吼。

在超市采購了大約十分鐘後,羽笙再度回到了停車位。但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眼前的車子車門大開,副駕駛座上空空如也,車門邊上還有一道紅紅的新鮮液體!

羽笙急忙跑上前,用手一抹那液體,放到鼻前聞了聞:“血!”

“啪嗒!”羽笙手中的購物袋掉落在地。

“彌月!彌月!你,你別玩了!趕快出來!彌月!我不知道你哪裏搞來的這……血,但你一定是在跟我開玩笑吧,彌月!你這次玩得有點過分了哦!彌月,你快出來啊!”羽笙四下跑動,大聲吼叫著,“彌月!你快出來!好好,我們不去結婚登記所,我們現在就回別墅,今晚就回國,但是,你先出來,出來我什麽都依你!彌月!……”

但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管羽笙怎麽勸誘,依然沒有見到彌月的身影。羽笙開始越來越慌,他覺得整個世界開始天旋地轉:

彌月……不見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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