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愛在滿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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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那麽彌月的場合就完結了,但後面望月的場合和壁月的場合彌月和羽笙還會出現客串喲。

彌月,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該死,早知道就應該帶著你一起去超市,難道遇上打劫?但車裏的美金都在啊!難道是綁票?!可惡的美國!治安太亂了!

就在羽笙揣測著彌月的下落之時,他的眼前突然出現一道光,他下意識地用手擋了擋,才發現那是他送給彌月的那串“永恒”項鏈在太陽下的反光。

羽笙快步上前,拾起這串掉落在路邊草堆裏的項鏈。這一俯身,羽笙才發現這草堆和其他的草堆不太一樣,有被人踩踏的痕跡,循著這痕跡,羽笙看到了一條“路”。

羽笙立刻回到車內,打開後備箱,拿出一個手提箱,“啪嗒”打開,裏面竟然有一把槍,在美國呆了將近十五年的羽笙早就拿到了持槍證,也知道隨身帶搶的必要性。手法熟練地羽笙立刻裝好子彈,然後戴上那串項鏈,沿著那條“路”小跑前進,上了山丘……

大概跑了不到十分鐘,眼前逐漸出現了一個小房子,房子破舊蓋在半山腰上,羽笙小心謹慎地繞到房子後面,貼著墻壁潛入裏面,只見有四個男人坐在椅子上,兩個白人,一個黑人,一個黃種人,而當羽笙看到那個黃種人之時,他頓時醒悟:該死的混蛋!我早該料到像他這種人怎麽會善罷甘休!

原來這個黃種人就是周焱!此刻周焱正翹著二郎腿,看著眼前的獵物放肆地大笑著:“杜彌月啊杜彌月,你怎麽也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

彌月全身被捆綁著倒在地上,腳上還戴著羽笙的手銬,甚是狼狽:“一個永遠只會跟在我屁股後面的蠢貨,今天總算是幹了一件有出息的事,你回國以後可以光宗耀祖了。”

周焱嗤笑起來:“哈哈,早就聽聞杜總監的毒舌功力,今日一見,真讓我大開眼界。只不過也就僅限於今天而已了。”

“哼,怎麽看我都會活得比你長久吧,白癡!”彌月鄙夷地說道。

“死到臨頭還嘴硬,看來要給你吃點苦頭才能讓你老實!”周焱說罷,朝其中一個白種人使了一個眼色,白種人立刻起身,同時手上的鞭子在地上抽了幾下,就在他舉手準備朝彌月抽去時,“嘭!”一個槍聲響起,正好打在他的手上,痛得他尖叫起來。

而周焱和其他三人立刻拿起武器四下張望:“怎麽回事?難道有警察?不可能啊!……該不會是……他?!”

周焱一把拉起彌月想轉移陣地,但由於彌月腳上戴著手銬走路非常不便。“該死的!”周焱憤恨地吐了一口口水,對身邊的黑人男子說道,“抗上他!”

於是兩個白人在前掩護,周焱和黑人跟在後面移出了小房子。

“嘭!”“嘭!”又是兩個槍聲,十分精準地,前面的兩個白人被擊中小腿,立刻倒地打滾。黑人男子看到眼前的這番動靜,嚇得立刻扔下彌月,拔腿跑掉了!

“死鬼佬!”周焱朝黑人遠去的方向大罵一聲,然後拉起彌月,將手中的槍抵住彌月的腦袋,對著空氣喊道,“高羽笙!我知道是你!你給我出來,不然我現在就一槍嘣了杜彌月!”

高羽笙從樹叢裏跳了出來,槍口對準周焱,一步一步逼近:“周焱,把槍放下,只要你現在放了彌月,我既往不咎,讓你安全離開美國;否則,我讓你死無全屍!”

“哼!你們兩個死基佬!我從你們下飛機開始就跟蹤你們了!”周焱鄙夷地瞪著羽笙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兩個幹得好事!真夠惡心的,兩個男人搞那種事!我現在就殺了杜彌月,然後再殺了你,也算是替上帝除掉了兩個罪人!”

話音剛落,周焱打開了保險栓,與此同時,“嘭!”羽笙朝周焱的身旁開了一槍,普通人在突然聽到槍聲的時候會有三秒的心悸時間,這三秒裏會產生反應遲緩和註意力轉移,周焱剛好屬於這普通人的範疇,而對於羽笙這種有過槍擊訓練的人而言則正好是爭取時間的最佳時刻,他箭步朝周焱沖去,一把將他撲倒在地!

周焱反應過來時,已被羽笙摁倒,他緊緊握住手中的槍不放手,兩人僵持之下,手中的槍不斷地變化著槍口的方向。周焱將所有憤怒化作動力,使勁一轉,大叫道:“我他媽要跟你同歸於盡!”

“嘭!”又是一陣槍聲,鮮血立刻流出,只不過這次倒地的人卻是……羽笙!

彌月看著眼前見血的景象,嚇得大叫道:“羽笙!羽笙!羽笙!”

而周焱看到羽笙的胸口處不斷流出鮮血,也嚇壞了:“不,不,不可能,他不會死了吧……”

就在這時,警察終於趕到了,原來山下有市民聽到槍聲之後就立刻報警了。

在警車的掩護下,救護車立刻到達了醫院,彌月一路含淚護送著羽笙進入急救室:“羽笙,你不會有事的,你不會有事的!你不能有事!我不準你有事!羽笙!你聽到沒有!求求你,趕快醒來吧,只要你醒來,我什麽都答應你,你要我做什麽我都會答應你!結婚,對,結婚,只要你醒來,我們立刻去結婚!羽笙!你一定要醒來啊!”

搶救室內醫生正在緊張救援中,而彌月則在門外來回踱步,祈禱著羽笙能平安醒來。

大約過了五個小時之後,搶救室的門終於打開了,彌月一把拽住出來的醫生:“醫生,羽笙怎麽樣?他沒事了,對吧?”

醫生摘下眼鏡,喘了喘氣:“子彈已經取出,但是子彈離心臟的位置太近,現在病人還在昏迷中,如果他能在接下來的12個小時內醒來,就沒有事,但如果他醒不來,那非常抱歉,我們已經盡力了。”

彌月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什麽狗屁盡力了!你們這群庸醫,我要他活著!聽到沒有!我要他活著!他如果死了,我要你們所有人陪葬!”

“病人的家屬,請你冷靜點!”

“你叫我怎麽冷靜?!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帝都首富高煜的兒子!他死了,你們全部人都活不了!聽到沒有?!”

失去理性的彌月完全崩潰了,也不知鬧了多久,直到嗓子都啞了,被保安強行鎮壓才停下來……

彌月陪伴在羽笙的病床前,時間已過去11個小時,可羽笙依舊沒有醒來……

“你這個家夥,已經讓我等了十五年,現在又讓我等,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啊?不是說再也不讓我離開你的視線嗎?那你這算什麽?外面對我蠢蠢欲動的人已經排隊到太平洋了,你知不知道!混蛋!你怎麽還不醒過來?”彌月的眼睛已經哭腫。

“只要你醒過來,我答應你我們立刻結婚,你聽到沒有。但是我很沒有耐心,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你讓我等太久,我會改變主意,我就,我就嫁給千城,又或者娶你的姐姐!”說著說著,彌月的頭已埋入了羽笙的手臂中。

“你還真是善變啊……”

“善變?我當然善變啊,你第一天認識我啊?……”彌月哭著回答道,但話音剛落,他猛然擡起頭,只見羽笙微睜著雙眼,強忍著擠出一抹微笑望著彌月。

“你醒了?你終於醒了?!”彌月喜極而泣,“醫生!他醒了,醫生,快來看看他,他醒了!”

“所以,你是答應我嫁給我嗎?”羽笙微弱的氣息帶出這句話。

彌月緊緊握住羽笙的手:“別說了,我嫁給你,我嫁給你總可以了吧!”

淚水順著彌月的眼角下落滴在羽笙的手上。“彌月,我的彌月,不要哭,哭了就不漂亮了。”羽笙試圖去擦拭彌月的眼淚,但無力的手卻擡不起來。

“好,我什麽都聽你的,我不哭。”可話雖如此,淚水卻比之前來的更加兇猛,“羽笙,答應我,再也不離開我!”

“一言為定……”羽笙的眼角滑出一滴淚。

一個月後,羽笙和彌月回到了帝都。此時正值盛夏,兩人一起吃完晚餐後,就在門口的庭院乘涼。

“結婚證書到時候會寄到這嗎?”彌月問道。

“嗯,我寫了這裏的地址,應該再過兩天就到了吧。”羽笙搖著扇子說道。

“啊,我該怎麽跟我爸說呢?他知道我嫁給你,會不會殺了你啊。”彌月嘆了一口氣。

“怎麽會,我可是高煜的兒子,他高興還來不及呢。”羽笙自信地說道。

“那你爸又會不會殺了我呢?”彌月問道。

“不會,他殺了我倒是有可能。”羽笙欠身道,“太熱了,我們回屋裏吧。”

彌月跟著起身:“那我去洗葡萄,我們一邊看電視一邊吃葡萄。”

“這個主意好。”

洗完葡萄出來的彌月卻聽到了一陣鋼琴聲,只見羽笙正坐在鋼琴旁邊彈奏著,彌月放下葡萄,朝鋼琴走去,卻瞄到了鋼琴上方的一個相框,裏面的照片正是十五年前自己和羽笙談鋼琴時的照片。

“咦?這個照片是怎麽回事?”彌月坐到羽笙身旁。

“這個是我媽當年偷偷拍的,我靠著這張照片熬過了艱難的十五年啊。”羽笙感嘆地說道,“我突然想和你再四手聯彈一次《蝴蝶夫人》,就像照片裏的他們。”

說罷,兩人就開始了彈奏,四只手在琴鍵上舞蹈著,美妙的音樂彌漫著整間屋子,這畫面簡直和十五年前一模一樣!

突然,彌月湊到羽笙耳邊說道:“羽笙,我愛你!”

這熟悉的感覺觸動了羽笙的某根神經,讓他回想起了十五年前的那個夜晚,彌月突然吻了自己之後,在耳邊說道:“羽笙,接下來的一個月我要和家人去尼斯,所以不能陪你彈鋼琴了,但是你一定要等我回來,因為……我愛你。”

“你說謊!”羽笙突然停下彈奏。

“什麽說謊?”彌月不解。

“十五年前,你當時在我耳邊說的不是‘我喜歡你’,而是‘我愛你’。我現在什麽都記起來了!”羽笙說完就捧住了彌月,充滿愛意地吻向了他……

此時,窗外的天空正高掛一輪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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