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殘才會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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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這玩笑是不是開得大了點？
姜喚月喜歡的是謝越修，李嘉旻和明珠兩情相悅，畢煜不會容許他唯一的妹妹受苦。
如今謝越修若真的請皇後給姜喚月和李嘉旻賜婚，姜喚月說不定會對謝越修因愛生恨而成為謝越修追求皇權路上的絆腳石，李嘉旻和明珠這對有情人被分開，明珠會傷心，畢煜更不會原諒謝越修和李嘉旻，說不定會更加偏向甚至加入公主陣營。作為當事人之一的李嘉旻也得不到幸福。
簡直就是爛到不能更爛的安排。
謝越修的腦子是被驢踢了嗎？
“李大人可是真的喜歡姜喚月姜小姐？”明珠問。
“婚姻乃大事，李大人三思。”畢煜語氣冰寒。
李嘉旻仍是微笑，“將軍說得極是，若不然，我也不會讓子察為我請聖後賜婚。”他說著，拿起桌上的楓葉在眼前近看，將目光投向明珠，“明珠小姐，可介意將頭上的雲步搖借我一用？”
明珠正難過，聽他的話，神情恍惚地點點頭，無聲地拿下頭上的雲步搖遞給他。
“子察可不介意給我幾片楓葉吧？”
謝越修微擡下頜，“拿去便是。”
銀質的精致的雲步搖，流蘇由細銀絲制成。李嘉旻挑選了其中一根銀絲，又拿起桌上的楓葉，竟開始在上面劃劃點點。
一開始只有謝越修有閑情看他在楓葉上作畫，可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江壹壹和明珠的視線也不由被他認真的樣子吸引，均將目光投向石桌上的楓葉，看樣子，似乎在畫美人。
只有畢煜，神色冷寂地喝著酒。——他不喝茶。
不消一柱煙的功夫，一片楓葉畫完成。李嘉旻放下手中步搖，拿起楓葉吹開上面的碎物，在眼前看了看，才遞給明珠。
“借用姑娘的步搖作畫，第一張便贈給姑娘。”
明珠難過又受寵若驚，從李嘉旻手中接過楓葉，江壹壹也歪了身子將頭湊過去，想看看畫上的美人，被謝越修的扇子拍在手臂上，滿臉不悅地站直了，可眼神還是忍不住往那邊瞟。
奈何看不清。
好在李嘉旻又開始手上工作，這次畫的好像是朵花，江壹壹身體又往李嘉旻方向歪，這回謝越修沒有用扇子拍她。她臉上崇拜的表情溢於言表，看李嘉旻的手幾乎要放出星光，謝越修似笑非笑，除了還在心思仍沈浸在手中楓葉畫的明珠，就連畢煜都不禁看了她一眼。
這個小丫鬟似乎很喜歡用崇拜的目光看人。
她對他眼神的恐懼他自然能看出來，也不會忽視她在初見他是眼裏的崇拜。
不過……看李嘉旻的樣子，似乎該找個時間和他談談。
江壹壹已經默默從謝越修身後漸移到李嘉旻身側，李嘉旻這次畫的是風鈴。風鈴是江壹壹的本命花，因為對風鈴花的喜愛，她手下的女主角十有八~九也都喜歡風鈴花，謝越顏自然不會例外。
李嘉旻畫風鈴花，莫非是要送給公主？她也好像要啊怎麽辦？
原女主喜歡風鈴花，不代表現在的謝越顏也喜歡，如果李嘉旻真的要把這片楓葉送給公主，她是不是可以向公主討賞？
作畫完畢，李嘉旻註意到身側的江壹壹，看她一副垂涎欲滴的表情，又看了看一邊不動聲色兀自飲茶的謝越修。“喜歡？”他問江壹壹。
江壹壹點頭如小雞啄米。兩眼睜大了放著光，小狗討賞般的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李嘉旻，李嘉旻差點沒忍住要笑出聲。
明珠已經小心翼翼地收好手上的楓葉，此時的李嘉旻在畫第三幅畫。除了明珠那片楓葉上畫的是美人，其它的都是些花草，亦或小動物之類的。不一會兒，二十片楓葉全被李嘉旻上了畫，他讓江壹壹從中挑一片，江壹壹只覺她被幸福砸中了腰，正打算找出那片有風鈴花的楓葉，桌上的楓葉卻突然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推倒明珠面前。
“打雜的丫鬟要這些作甚？不如全都贈與美人。”
李嘉旻親自加工出來的東西，明珠自然想要。她道了聲謝謝，看到江壹壹哀痛欲絕的表情，將請求的目光投向謝越修。
“可不可以送一片給依依？”
江壹壹也將請求的目光投向他，卻見他劍眉微挑，嘴角笑意若有若無，淡淡地看著她。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我真的很想要……
——好吧，你贏了。
你個混蛋。
她勉強扯開嘴咧出個微笑，將目光轉向明珠。
“李大人筆劃值千金，不是我等下人配得上的。”見明珠不相信，她又道：“還是明珠小姐收著合適，您不也正喜歡麽？”
“那我便收下了。”
李嘉旻淡笑著將雲步搖還給明珠，拍拍袖上的褶皺，道：“今日忙裏偷閑，禦史臺的事還沒處理完，我先告辭了。”
“回去好好準備，姜大人可不會讓你虧待了他的掌上明珠。”謝越修道。
不說她都快忘了，剛才被楓葉畫心吸引了幾乎所有的註意力。
如果說姜喚月是姜文的掌上明珠，難道明珠就不是畢煜的掌上明珠？畢煜只有明珠這一個妹妹，他世上唯一的親人，平日裏都不忍心讓她受半點苦，捧在手心呵護著。
無論從哪方面來說，娶明珠都比娶姜喚月好太多，謝越修和李嘉旻究竟是怎麽想的？難道覺得現在這情況下的皇權爭鬥不過癮，要故意給自己找攔路石，以求讓故事情節變得更精彩？
腦殘才會這樣做。——江壹壹認為。
李嘉旻大步走出華亭，明珠起身。
“明珠。”
畢煜的聲音帶了點責備，明珠毫不理會，提起裙裾小跑著跟了出去。
兩人都是在朝歌比較有知名度的人，以這樣一前一後，一走一追的形式出現，自然吸引了不少目光。在離李嘉旻還有大約十步的距離時，明珠停下跑動的腳步，跟在他身後。李嘉旻沒有回頭，正常的步伐走在前面，直到走到較為隱秘的一處，少了那些探究的閑人，他才停下腳步。
明珠以為他不回頭，就是沒發現跟在身後的她。見他突然停下腳步，猶豫了片刻，終於是大著膽子走上前去。走到與他只有三步之遙的距離。
“李大人。”
“明珠小姐這樣追出來，不知畢將軍會作何感想。”
“哥哥會生氣，可我還是想問問你，真的決心要娶姜喚月了嗎？”
聽她這樣稱呼畢煜，李嘉旻沒有疑問，畢煜和明珠的關系謝越修在剛才的談話中就告訴了他。他剛才那樣說，並無什麽真實的用意。
“自然。”
明珠臉色白了白，她繞到李嘉旻面前擡頭看著他。
“你很喜歡她？”
李嘉旻不答。
她從懷裏拿出那片楓葉，遞到李嘉旻面前。“這兩句出自《鳳求凰》，你畫了我的在楓葉上，還寫了這兩句詩，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也喜歡我？”
“只是隨意題了兩句，當不得真。”他聲音溫和。
“可是我喜歡你，我當真了。《鳳求凰》本就應該是寫給情人的。”明珠很委屈，怕等會兒弄壞了楓葉，急忙將其收好，才繼續道：“那次你和修王殿下去漪瀾樓，我就喜歡上你了。可你後來就沒去過漪瀾樓，我更是看不到你……今天初秋賞楓，央哥哥帶我出來本是想問問你的心意，誰知卻聽到你求聖後為你和姜喚月賜婚的消息。”
明珠只顧著委屈，沒看到李嘉旻眼底的暗流。她的眼裏閃著水光，淚水似乎馬上就要奪眶而出，楚楚動人。李嘉旻見此，趁她不註意，微不可見地往後退了退。
他怕克制不住自己。
“姜喚月會是我的妻子。”他說。
明珠張了張口，瞬時間忘記了該如何說話。
“如果我娶了姜喚月，你會怎麽做？”他聲音溫和，幾乎又要讓明珠產生幻覺。
“以前，就想著待報答了媽媽的恩情，然後出家，常伴青燈古佛旁……直到那天看到了你，完全沒有了出家的心思。”她說著，落淚如珍珠，隨便抹掉臉頰上的淚水，繼續道：“可是你有了喜歡的人，那個人不是我。我的心也死了……”
她說這話，其實還帶了點企望，想著李嘉旻能不能改變主意。卻聽到李嘉旻這樣問：
“打算去哪個庵堂？”
哪個庵堂？明珠答道：“原本是選定了朝歌城外西南方向七百餘裏的桃花庵，與炎州交界的那座桃花山上。”
李嘉旻點點頭，道：“那裏風景很不錯。到了春天更是桃花爛漫。只是如此一來，畢將軍去看你時路程會遠些。”
明珠聽不懂他的意思，又聽他若有所思道：“不如去朝歌城外西北方向兩百餘裏的梨花庵，我若有空可以去看看你。”
……她想聽的不是這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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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笑是不是開得大了點？
姜喚月喜歡的是謝越修，李嘉旻和明珠兩情相悅，畢煜不會容許他唯一的妹妹受苦。
如今謝越修若真的請皇後給姜喚月和李嘉旻賜婚，姜喚月說不定會對謝越修因愛生恨而成為謝越修追求皇權路上的絆腳石，李嘉旻和明珠這對有情人被分開，明珠會傷心，畢煜更不會原諒謝越修和李嘉旻，說不定會更加偏向甚至加入公主陣營。作為當事人之一的李嘉旻也得不到幸福。
簡直就是爛到不能更爛的安排。
謝越修的腦子是被驢踢了嗎？
“李大人可是真的喜歡姜喚月姜小姐？”明珠問。
“婚姻乃大事，李大人三思。”畢煜語氣冰寒。
李嘉旻仍是微笑，“將軍說得極是，若不然，我也不會讓子察為我請聖後賜婚。”他說著，拿起桌上的楓葉在眼前近看，將目光投向明珠，“明珠小姐，可介意將頭上的雲步搖借我一用？”
明珠正難過，聽他的話，神情恍惚地點點頭，無聲地拿下頭上的雲步搖遞給他。
“子察可不介意給我幾片楓葉吧？”
謝越修微擡下頜，“拿去便是。”
銀質的精致的雲步搖，流蘇由細銀絲制成。李嘉旻挑選了其中一根銀絲，又拿起桌上的楓葉，竟開始在上面劃劃點點。
一開始只有謝越修有閑情看他在楓葉上作畫，可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江壹壹和明珠的視線也不由被他認真的樣子吸引，均將目光投向石桌上的楓葉，看樣子，似乎在畫美人。
只有畢煜，神色冷寂地喝著酒。——他不喝茶。
不消一柱煙的功夫，一片楓葉畫完成。李嘉旻放下手中步搖，拿起楓葉吹開上面的碎物，在眼前看了看，才遞給明珠。
“借用姑娘的步搖作畫，第一張便贈給姑娘。”
明珠難過又受寵若驚，從李嘉旻手中接過楓葉，江壹壹也歪了身子將頭湊過去，想看看畫上的美人，被謝越修的扇子拍在手臂上，滿臉不悅地站直了，可眼神還是忍不住往那邊瞟。
奈何看不清。
好在李嘉旻又開始手上工作，這次畫的好像是朵花，江壹壹身體又往李嘉旻方向歪，這回謝越修沒有用扇子拍她。她臉上崇拜的表情溢於言表，看李嘉旻的手幾乎要放出星光，謝越修似笑非笑，除了還在心思仍沈浸在手中楓葉畫的明珠，就連畢煜都不禁看了她一眼。
這個小丫鬟似乎很喜歡用崇拜的目光看人。
她對他眼神的恐懼他自然能看出來，也不會忽視她在初見他是眼裏的崇拜。
不過……看李嘉旻的樣子，似乎該找個時間和他談談。
江壹壹已經默默從謝越修身後漸移到李嘉旻身側，李嘉旻這次畫的是風鈴。風鈴是江壹壹的本命花，因為對風鈴花的喜愛，她手下的女主角十有八~九也都喜歡風鈴花，謝越顏自然不會例外。
李嘉旻畫風鈴花，莫非是要送給公主？她也好像要啊怎麽辦？
原女主喜歡風鈴花，不代表現在的謝越顏也喜歡，如果李嘉旻真的要把這片楓葉送給公主，她是不是可以向公主討賞？
作畫完畢，李嘉旻註意到身側的江壹壹，看她一副垂涎欲滴的表情，又看了看一邊不動聲色兀自飲茶的謝越修。“喜歡？”他問江壹壹。
江壹壹點頭如小雞啄米。兩眼睜大了放著光，小狗討賞般的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李嘉旻，李嘉旻差點沒忍住要笑出聲。
明珠已經小心翼翼地收好手上的楓葉，此時的李嘉旻在畫第三幅畫。除了明珠那片楓葉上畫的是美人，其它的都是些花草，亦或小動物之類的。不一會兒，二十片楓葉全被李嘉旻上了畫，他讓江壹壹從中挑一片，江壹壹只覺她被幸福砸中了腰，正打算找出那片有風鈴花的楓葉，桌上的楓葉卻突然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推倒明珠面前。
“打雜的丫鬟要這些作甚？不如全都贈與美人。”
李嘉旻親自加工出來的東西，明珠自然想要。她道了聲謝謝，看到江壹壹哀痛欲絕的表情，將請求的目光投向謝越修。
“可不可以送一片給依依？”
江壹壹也將請求的目光投向他，卻見他劍眉微挑，嘴角笑意若有若無，淡淡地看著她。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我真的很想要……
——好吧，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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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勉強扯開嘴咧出個微笑，將目光轉向明珠。
“李大人筆劃值千金，不是我等下人配得上的。”見明珠不相信，她又道：“還是明珠小姐收著合適，您不也正喜歡麽？”
“那我便收下了。”
李嘉旻淡笑著將雲步搖還給明珠，拍拍袖上的褶皺，道：“今日忙裏偷閑，禦史臺的事還沒處理完，我先告辭了。”
“回去好好準備，姜大人可不會讓你虧待了他的掌上明珠。”謝越修道。
不說她都快忘了，剛才被楓葉畫心吸引了幾乎所有的註意力。
如果說姜喚月是姜文的掌上明珠，難道明珠就不是畢煜的掌上明珠？畢煜只有明珠這一個妹妹，他世上唯一的親人，平日裏都不忍心讓她受半點苦，捧在手心呵護著。
無論從哪方面來說，娶明珠都比娶姜喚月好太多，謝越修和李嘉旻究竟是怎麽想的？難道覺得現在這情況下的皇權爭鬥不過癮，要故意給自己找攔路石，以求讓故事情節變得更精彩？
腦殘才會這樣做。——江壹壹認為。
李嘉旻大步走出華亭，明珠起身。
“明珠。”
畢煜的聲音帶了點責備，明珠毫不理會，提起裙裾小跑著跟了出去。
兩人都是在朝歌比較有知名度的人，以這樣一前一後，一走一追的形式出現，自然吸引了不少目光。在離李嘉旻還有大約十步的距離時，明珠停下跑動的腳步，跟在他身後。李嘉旻沒有回頭，正常的步伐走在前面，直到走到較為隱秘的一處，少了那些探究的閑人，他才停下腳步。
明珠以為他不回頭，就是沒發現跟在身後的她。見他突然停下腳步，猶豫了片刻，終於是大著膽子走上前去。走到與他只有三步之遙的距離。
“李大人。”
“明珠小姐這樣追出來，不知畢將軍會作何感想。”
“哥哥會生氣，可我還是想問問你，真的決心要娶姜喚月了嗎？”
聽她這樣稱呼畢煜，李嘉旻沒有疑問，畢煜和明珠的關系謝越修在剛才的談話中就告訴了他。他剛才那樣說，並無什麽真實的用意。
“自然。”
明珠臉色白了白，她繞到李嘉旻面前擡頭看著他。
“你很喜歡她？”
李嘉旻不答。
她從懷裏拿出那片楓葉，遞到李嘉旻面前。“這兩句出自《鳳求凰》，你畫了我的在楓葉上，還寫了這兩句詩，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也喜歡我？”
“只是隨意題了兩句，當不得真。”他聲音溫和。
“可是我喜歡你，我當真了。《鳳求凰》本就應該是寫給情人的。”明珠很委屈，怕等會兒弄壞了楓葉，急忙將其收好，才繼續道：“那次你和修王殿下去漪瀾樓，我就喜歡上你了。可你後來就沒去過漪瀾樓，我更是看不到你……今天初秋賞楓，央哥哥帶我出來本是想問問你的心意，誰知卻聽到你求聖後為你和姜喚月賜婚的消息。”
明珠只顧著委屈，沒看到李嘉旻眼底的暗流。她的眼裏閃著水光，淚水似乎馬上就要奪眶而出，楚楚動人。李嘉旻見此，趁她不註意，微不可見地往後退了退。
他怕克制不住自己。
“姜喚月會是我的妻子。”他說。
明珠張了張口，瞬時間忘記了該如何說話。
“如果我娶了姜喚月，你會怎麽做？”他聲音溫和，幾乎又要讓明珠產生幻覺。
“以前，就想著待報答了媽媽的恩情，然後出家，常伴青燈古佛旁……直到那天看到了你，完全沒有了出家的心思。”她說著，落淚如珍珠，隨便抹掉臉頰上的淚水，繼續道：“可是你有了喜歡的人，那個人不是我。我的心也死了……”
她說這話，其實還帶了點企望，想著李嘉旻能不能改變主意。卻聽到李嘉旻這樣問：
“打算去哪個庵堂？”
哪個庵堂？明珠答道：“原本是選定了朝歌城外西南方向七百餘裏的桃花庵，與炎州交界的那座桃花山上。”
李嘉旻點點頭，道：“那裏風景很不錯。到了春天更是桃花爛漫。只是如此一來，畢將軍去看你時路程會遠些。”
明珠聽不懂他的意思，又聽他若有所思道：“不如去朝歌城外西北方向兩百餘裏的梨花庵，我若有空可以去看看你。”
……她想聽的不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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