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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晉江文學城首發 色膽包天的陳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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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櫃的詢問了昭玉等人想要買多少地後,便說問一下主家,讓她明日再過來。

回客棧的路上,陸宴知開口道:“後頭有人跟著我們,可要解決掉?”

昭玉聞言稍楞片刻,隨即搖了搖頭:“不必,應當是那掌櫃的人。”

陸宴知的不爽幾乎寫在了臉上,眉頭緊緊皺著,還瞥了昭玉一眼,瞧著似乎不大痛快。

昭玉知曉他在為什麽生氣,面上稍稍有些心虛。

這掌櫃的想些什麽,不難猜出,明日昭玉過來,要見的人興許就要換了。

昭玉在說之時,也當真未曾想到,會這麽快同那陳東宇見面。

這接二連三的,也難怪陸宴知會不痛快。

她抿了抿嘴唇,小聲哄道:“是我疏忽了,屆時你同我一起過去,這陳家瞧著有些古怪。”

陸宴知冷哼一聲:“我自然是要去的。”

回去後,青衣已經在客棧裏頭等著了。

他已經安頓好了那位李大伯,又打聽了些消息回來了。

這陳家在臨昌城中簡直就是一霸,近日來更是對外說收成大抵不好,鹽與米都在漲價,就連衣服也開始漲價了。壓榨的城中百姓是苦不堪言,求告無門。

昭玉問:“可有打聽到LJ趙巖趙大人的消息?”

青衣道:“城中百姓對趙大人印象不大好,聽說是他沒什麽作為。年紀大了,身體不好,自打到了臨昌後,就抱病在床了,官府事務之類的,近一段時日都是師爺在打理。”

聽了此話後,昭玉臉色便微微有些發沈。

“許嶺。”她喚了一聲。

許嶺:“屬下在。”

昭玉吩咐:“今夜你偷偷前去臨昌州府府中探查一二,切勿打草驚蛇。”

許嶺:“是。”

當夜,許嶺便領了兩個身手不錯的侍衛夜探臨昌府尹,可誰料這府中戒備森嚴,高手如雲,許嶺並未尋到趙大人,還叫人察覺,受了些傷回來。

顯然,府衙之中早有防備。

沒多久,官差就開始挨家挨戶的搜查。

說是今天夜裏有人行刺趙大人,要抓刺客。

幸好昭玉已有察覺,先一步叫許嶺去了臨昌公主府裏頭養傷。

公主府是先前的臨昌王府,前不久昭玉派了心腹過來,已經將府中的人都換了一撥,如今府中人手皆是信得過之人。

第二日,昭玉與陸宴知沒有直接去成衣鋪子,而是直接去了鄉下。

如今已經五月份,地裏頭的糧食卻瞧著不大好,比旁的地方都要貧瘠一些,而且遠遠看去,地裏頭竟只有零丁幾個人在除草幹活,十分的淒涼。

有個老大娘,瞧著頭發都花白了,也佝僂著身子在拔草。

昭玉走上前,詢問:“大娘,怎麽只有您一個人在做活,其他人呢。”

大娘直起來身子,拍了拍有些發酸的腰,搖頭嘆氣:“哪裏還有其他人,我家老大前些日子被地主的家丁給打了,現在還在炕上養著呢。”

原來啊,這臨昌本來稅收就高,這不,前不久,租地的錢又開始漲了。

他們這些佃農又要繳納稅收,又要交租金,簡直都快吃不上飯了。

前頭一些個佃農就開始鬧事,不肯幹了,誰料驚動了陳府的人,將那些個鬧事都給打了,現在村子裏不少青年,都挨了打要養傷,更不能下地幹活了。

大娘說到此,恨恨的啐了一口:“天殺的狗官地主,昏君,這是要逼死我們老百姓啊!”

昭玉聞言,臉色微微一變,瑜兒雖說年紀小,但為國為民,從不曾苛待百姓。

她頓了頓,問:“大娘,臨昌這邊佃農每年繳納多少稅收?”

大娘說了個數,昭玉便是一驚,接著,心頭火起。

每年臨昌進貢的,壓根兒就沒這麽多!剩下的,定全都是到了臨昌王的肚子裏。

還有這陳家,也定不無辜。

回去路上,昭玉便情緒十分低落,臉色也瞧著不好。

一旁,陸宴知瞧著她這幅生悶氣的模樣直擰眉,最後忍不住硬邦邦道:“瞧你這副樣子,有什麽可氣的。”

昭玉遷怒的瞪了他一眼,沒說話。

陸宴知又道:“你便是再生悶氣又有什麽用?若是實在氣,我現在就幫你將陳家人砍了,出出氣。”

昭玉瞧著他認真的模樣,心裏頭頗為哭笑不得,氣倒是散了幾分,“陳家人自是要處理的,但還是要找出證據,揪出陳家人身後之人。上一任臨昌府尹已經回京,他們敢如此行事,定是還有旁人幫他們,老百姓被蒙在鼓裏受了這麽多年的壓榨,定不能輕易饒了他們!且老百姓並不知道臨昌王之事,只會覺得皇上昏庸,我不能叫陛下受這不白之冤。”

古往今來,有多少造反之人,是因為不公?

幸好,她來了臨昌,還不算遲。

回了臨昌城後,陸宴知與昭玉便準備去成衣鋪子了。

昭玉囑咐陸宴知:“屆時,你暫且忍一忍。”

陸宴知:“我盡量。”

昭玉思索片刻,又蹙眉道:“你以我兄長身份,別叫那陳東宇碰我。”

陸宴知冷笑:“他敢碰你,本王砍了他的手。”

昭玉:“……你忍一忍先別砍,不可暴露身份,事成之後你怎麽收拾他,我都不管。”

陸宴知擰眉不耐煩:“知道了。”

二人說著話,終於到了成衣鋪子前。

那掌櫃的昨日便已經稟告了陳東宇,陳東宇今日一早,便到了鋪子裏頭。

他生的矮小,有些胖,瞧著約莫二十多歲的年紀,穿著綾羅綢緞,乍眼一瞧,像是個球一般。

陳東宇等的有些久了,神情有些不耐煩:“怎麽還沒來?”

掌櫃的上前點頭哈腰道:“大少爺,應當很快便到了。”

陳東宇一臉橫肉,冷哼道:“若真如你說,是個美人也便罷了,若是不怎麽樣,白叫本少爺等了這般久,仔細你的皮。”

他後宅美人無數,什麽漂亮姑娘沒見過?

陳東宇心裏隱隱約約帶了幾分不屑,覺著這掌櫃的太過誇張,不過最近府裏的姑娘太過無趣,前頭剛弄進府那個又脾氣太硬,竟一腦袋撞死了,讓他覺得晦氣極了。

近日實在無趣的緊,聽了這掌櫃的的話,就出來碰碰運氣罷了。

掌櫃的忙擦了擦冷汗道:“大少爺您放心,小的說的這個姑娘,定能叫您滿意。”

正巧這個時候,昭玉與陸宴知進來了。

門口的夥計也認識她,瞧見他們後便是眉開眼笑,朝著二人道:“姑娘公子,快些裏面請,我家大少爺已經在裏頭等著了。”

陳東宇聽見聲音後,便下意識朝著門口看去。

然後就楞住了。

隨即,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來,他目光激動,站起來就迫不及待的朝著昭玉走了過去。

掌櫃的竟真的沒有騙他,看到昭玉後,陳東宇只覺著,眼前的姑娘生的眉目如畫,姿容勝雪,他後院的美人加起來都及不上這一個。

“想必這位就是沈姑娘了吧?”他滿臉紅光的道。

誰料還沒走近,眼前的漂亮姑娘就變成了個身材修長,相貌瞧著俊美極了的男人,比起那美人竟也絲毫不遜色。

陳東宇一怔,接著眸子又是一亮。

掌櫃的忙上前道:“大少爺,這位是沈姑娘的兄長沈公子。”

陳東宇心頭頓時間便是一喜,沒想到美人的哥哥生的也這般美。若是能將這對兄妹共同時進後宅,那豈不是美哉?

想到此,他朝著陸宴知笑的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原來是沈公子,幸會幸會。”

陸宴知看到陳東宇後,眉頭就下意識擰緊了,只覺得眼前這個球一樣的東西怎麽看怎麽不順眼,尤其是見著他看昭玉的目光,心裏頭更是不爽到了極點,如今又見那黏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股子不爽幾乎已經達到了頂峰。

想砍人。

但也記著昭玉來之前說的話,忍著沒發作,對陳東宇點了點頭,敷衍的打了聲招呼道:“陳公子。”

陳東宇哎了一聲,吩咐下人趕緊上座。

他的目光黏在了陸宴知的身上,笑了一聲,頗為硬氣的道:“聽說沈公子與沈姑娘想要置辦一些土地?你們找我就找對了,在這臨昌城裏頭,還沒有我陳東宇辦不成的事兒。”

先亮出底盤,若是這兩兄妹兩個肯主動從了他,那便再好不過。

他可不想眼前這兩個美人像是前頭那個不識趣的一般,自己尋了死路,那可當真是太可惜了。

陸宴知冷淡的“嗯”了一聲。

昭玉站在陸宴知的身後,自然也瞧見了陳東宇看向他的目光,她原先想了無數個可能,也沒能想到會有這個發展,一時之間竟有些忍俊不禁。

她怕陸宴知氣急了真弄死這陳東宇,索性上前一步,輕蹙起柳眉,有些發愁道:“會不會太勞煩陳公子了?我與兄長並不是臨昌人士,本想在此處多買些地產,定居於此,可今日臨昌管理森嚴,似乎有些難辦。”

掌櫃的在旁邊一笑,“姑娘大可放心,我家大公子在臨昌可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便是衙門那邊,也會賣他幾分薄面。”

昭玉彎唇一笑:“既如此,那真的是太好了,只是……”說到此,她又有些遲疑,“聽說臨昌這邊的佃農鬧事,依照陳公子之見,田地此時可能購買?”

陳東宇見著美人展顏,心中不禁一蕩,兩步上前,情不自禁的去抓她的手。

陸宴知見狀,臉色便微微沈了下來,伸出手去擋。

陳東宇這一抓,就直接抓住了陸宴知的手,抓到陸宴知的手後,也沒收回去,竟然還色膽包天的握著揉了一下,色瞇瞇的道:“沈姑娘與沈公子盡可放心,那群佃農我自有收拾的辦法,你在臨昌這裏買了土地,有我陳東宇在,就沒有賠錢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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