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晉江文學城首發 攝政王被占了便宜……

關燈
陳東宇握住陸宴知的手揉了兩下後,別說是陸宴知沒反應過來,就連旁邊的昭玉,一並身後的青衣與芍藥,都驀地楞住了。

也不是別的,主要是這麽多年來,他們碰見的人都挺惜命的,楞是沒一個敢這麽對陸宴知下手的,陳東宇還是頭一個這麽膽大包天的。

一時之間,他們也不知道是該驚訝還是該憤怒。

而陸宴知也終於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他盯著陳東宇握住自己的手,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眼神瞧著不可置信極了。

半晌後,他擡起頭,再看陳東宇的目光,已經是對著個死人了。

昭玉為了避免發生慘劇,趕忙將陸宴知的手給拽了出來,還用自己的手給他握住了,用帕子給他仔細的擦拭了一番。

青衣則是在旁邊忙道:“公子,消消氣,您消消氣。”

陸宴知則是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陳東宇,眼睛連眨都不帶眨一下的,面色陰沈一片,仿佛在苦苦壓抑著什麽。

好在,他尚算是記得什麽,垂眸靜靜的看著昭玉,似是在詢問。

昭玉朝著他幾不可聞的搖了搖頭。

陳東宇也被他們這番動作給弄蒙了,皺起眉,一臉的不快。

昭玉抽空朝著他尷尬一笑:“抱歉陳公子,兄長他有潔癖,不喜被男子碰……”

說著話,昭玉握緊了陸宴知的手,眸子忍不住眨了兩下。

青衣也忙點頭,“是這樣,我家公子脾氣不好,極為不喜男子觸碰。”

陸宴知黑著臉收回手,這次倒是沒再往陳東宇跟前湊,而是面無表情的站在了昭玉身後。

昭玉心頭有些好笑,但怕陸宴知惱羞能怒,沒露出丁點笑模樣來,只輕咳一聲,挺直了脊背,站在了陸宴知的面前。

陳東宇聞言面色終於好看了幾分,還笑了一下,表示理解,“原來如此,無礙,無礙,是本公子唐突了。”

陳東宇生的矮小,也只比昭玉高丁點,所以盡管陸宴知站在昭玉的身後,他還是能瞧見他的臉。

而且因著陸宴知怕男子觸碰的這個原因,他瞧著陸宴知的目光,愈發的興奮了起來。

這位俊俏的公子,先前定是遇到了什麽,才會如此懼怕男子,這兩個美人,他一定要收進府中。

陸宴知垂眸,看著他眼中仿佛勢在必得的光芒,只覺得太陽穴突突一跳,心中殺意愈甚。

昭玉輕咳一聲,對青衣道:“青衣,帶公子先出去。”

陸宴知擡手:“不必。”

留昭玉與陳東宇這該死的東西在一起,他更不放心。

於是,陸宴知與昭玉便一同留了下來,陳東宇眼睛有些不夠看的,一會兒瞧一瞧昭玉,一會兒又看一看陸宴知,只覺著這兩位美人生的是怎麽看怎麽美,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哪個生的更好看一些。

陸宴知對他的目光早已忍得不耐,額角隱約可見青筋,更是寒著一張臉一言不發。

倒是昭玉一直在詢問陳東宇。

比如購買房契與地契應當如何,聽說臨昌換了府尹,城中有些動蕩,如今想留在臨昌做生意,可會有影響?

陳東宇搖頭,對此表示不屑一顧。

言下之意,在臨昌城中,他陳家便是說一不二的,別說是生意場,就算是官府裏頭,也有他們陳家的人。

昭玉適時露出崇拜神情。

她言語之中,對陳東宇似乎頗為崇拜,並隱約透露自己如今並未定親,想在臨昌尋個如意郎君。

這一番話說的,更是叫陳東宇紅光滿臉,瞧著激動極了。

仿佛想立馬就將昭玉娶回府中一般。

陸宴知在一旁聽得直皺眉,暗暗瞪了昭玉好幾眼。

後頭,昭玉又提到自家兄長有些抱負,苦於沒有什麽學問,一直未考中秀才,問陳公子可有什麽辦法。

陳公子此時正想在兩個美人跟前表現一番,聽昭玉一說立馬滿口應道,既然沈公子想做官,此事也能包在他的身上。

昭玉激動道:“如此,便多謝陳公子了,此次前往臨昌,我們也是帶了些細軟的,是要陳公子開口,銀錢方面,我們自不會吝嗇。”

陳公子:“好說好說。”

不過因著陸宴知在一旁,陳東宇倒也還算規矩,沒有占到昭玉什麽便宜,連手都沒碰上,不過他並未在意,只想著未來便要將這美人娶進府中了,身子就已經先酥了半截。

等到離開之時,陳東宇是滿臉的笑,似乎已經將昭玉與陸宴知看成了籠中之物。

昭玉與陸宴知前後出了成衣鋪子,昭玉的笑臉便漸漸止住,眸光也涼了幾分。

陳家在臨昌,竟敢行買賣官員之事!陳公子與她說,此事他會去詢問一二,若是有了結果,會告知她,並領著陸宴知去上頭見見。她倒要瞧瞧,到底是誰在這背後操作!

昭玉正滿面寒霜的思索著,就忽的被陸宴知拽住了手腕。

“我同你有話要說。”他道。

陸宴知自打在成衣鋪子裏頭的時候,臉色就沒好看過,此時出了鋪子,更是臉色陰沈的很,拽著昭玉,一副秋後算賬的模樣。

這會兒,二人行到了一地偏僻之處,周圍並沒有外人。

昭玉知他今日受了委屈,遂伸出兩只手,抓起他的兩只大手,哄道:“你莫要氣了,等事成之後,我定將那姓陳的淩遲處死,為你出氣。”

陸宴知冷哼一聲,“自然是要處死的,不過,本王說的不是這個。”

說到此,陸宴知目光落在昭玉身上,神情裏頭帶了幾分探究,“你緣何說本王學問不好?”

難道是哪裏走漏了風聲?說到此,陸宴知目光落在青衣身上,帶了幾分寒意。

陸宴知是個莽夫的確人盡皆知,可他大字不識幾個的事兒,除了幾個親信外,還當真沒幾個知道的。

她又是如何知道的?

想到此,陸宴知心頭有些惱怒,面上頗為掛不住。

青衣臉色都跟著變了,心裏頭暗叫一聲冤枉。

昭玉聞言,也是稍稍楞了一下,大抵是沒想到,陸宴知喊住她竟是因為這個,於是解釋道:“你莫要在意,那話不過是我拿來誆陳東宇的罷了。”說到此,她還笑盈盈的哄了一句:“我自是知道王爺您學富五車,是大鄴難得有才之人的,再說了,您貴為攝政王,官居一品,又怎麽會沒有學問?”

陸宴知聽到此,面色突然之間就黑了幾分,看向昭玉的目光惱怒更甚。

一旁,青衣臉色瞧著覆雜極了。

昭玉小心翼翼的瞧著他,“王爺,可還有旁事?”

陸宴知又將自個兒給氣著了,指著昭玉黑著臉斥了句:“諂媚!”頓了頓,他又粗著嗓子罵了一句:“還同那陳東宇有說有笑,你簡直、簡直有失身份!”

說完,他就甩袖走了。

留下昭玉站在原地,疑惑的眨了眨眸子。

第二日,陳東宇身邊的小廝就來了一趟客棧,說是買地與買官的事兒成了,叫明日陸宴知同他去一趟衙門。

同時,小廝還帶了一封信來,是陳東宇寫給她的,這信瞧著應當是旁人代筆,字還不錯,還寫了首情詩,寄以相思之情,最末,又邀她去酒樓吃飯。

昭玉婉拒了,只說,兄長與家事一日未安定下來,一日便沒有心思游玩,於是將時間推到了過幾日。

同時,她聽了這小廝的答覆後,也是心頭稍定。

看來,這樣戲也用不著唱多久了。

她捏著那封信,心頭冷哼一聲,去衙門?

屆時她倒要同陸宴知一同過去瞧瞧,到底是哪位大臣在這中間作祟。

也順路去瞧瞧,趙巖趙大人身上到底發生了何事。

芍藥給那小廝塞了銀子,陳家的小廝就滿臉春風的離去了。

誰料,小廝剛走,旁邊就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沈姑娘,真的是你!”

昭玉扭頭一看,發現竟是幾日未見的仲元思。

仲元思此時眉頭緊蹙,看了眼小廝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看昭玉手裏頭的信,有些擔憂的道:“沈姑娘,你近日可是有什麽難處?”

顯然,仲元思是認識陳府的小廝的,也深知陳東宇為人。

此時見到昭玉與陳府的人有往來,眉頭幾乎都擰成了一團,只以為昭玉是初來臨昌,沒權沒勢的,被那姓陳的混賬東西給盯上了。

昨兒個他就聽聞,說是這臨昌城裏頭新來了位姑娘,生的十分貌美,陳家大公子陳東宇是愛極了,早就打上了這姑娘的主意,當時他就覺著不好,沒想到竟然當真是沈姑娘!

昭玉看到他也是稍稍一楞,朝著他一點頭,打了聲招呼:“仲公子。”

仲元思急急的道:“沈姑娘,可是陳家大公子脅迫與你?”

陸宴知出來,正好瞧著這一幕。

他的臉色當即就黑了,昨日剛打發走了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陳東宇,今日又來了個陰魂不散的仲元思,沈昭玉是什麽香餑餑嗎?怎麽一個個的都要往上湊!

陸宴知這心情,別提多不痛快了,上前兩步,就將昭玉擋在了身後,冷聲道:“你做什麽?”

仲元思被陸宴知逼退兩步,張了張嘴,道:“沈兄,我只是擔心沈姑娘,這臨昌城陳家的大公子陳東宇是個好色之徒,他飛揚跋扈,作惡多端,若是真的盯上了沈姑娘……”說到此,仲元思抱拳,斬釘截鐵道:“仲某不才,願為沈姑娘排憂解難。”

昭玉聞言,擔心他會壞事,隨即微微蹙眉道:“依我看來,陳公子並不像你所說的這般不堪,他待我與兄長十分客氣,應當是你誤會了什麽,此事就不牢仲公子擔心了。”

仲元思一聽,頓時愈發的著急了:“沈姑娘不是臨昌之人,不知道這陳東宇的可惡之處,如今被他蒙騙,定是要吃虧的,你莫要不拿此事當回事!”說完,他又扭頭看向陸宴知:“沈兄,你快些勸一勸沈姑娘,這陳東宇真的不是什麽好人。”

陸宴知違心道:“沒聽見我家妹子的話嗎?仲公子還是別多管閑事了,我瞧著那陳公子也挺好的。”

說完,就拉著昭玉走了。

留下仲元思在後頭氣的一跺腳,心裏頭急壞了。

沈姑娘年幼沒有識清人便罷了,沈兄竟也這般不在意,簡直枉為人兄!

眨眼間,便是翌日。

陳家來了人請昭玉等人,說是今日要去衙門一趟,見一見陳東宇所說的那位大人。

昭玉與陸宴知收拾一番,便與陳東宇一同去了官府內宅。

此次行事怕有危險,倒是沒帶芍藥,而是帶了青衣與另外一位侍衛。

一行人從側門進了官府內宅,往裏頭走之時,昭玉的唇便是越抿越緊。

陳東宇只以為昭玉是緊張,還笑了笑道:“沈姑娘莫怕,這位大人與我相熟,自是不會為難你們兄妹二人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