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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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崔晨三人興沖沖地趕到宋春傑寢室時，卻被他室友告知，宋春傑請病假回家了。
老大糊塗了：“這兔崽子遛的還挺快，他怎麽知道我們要來修理他？”
金傑哭笑不得，拽著老大和崔晨回了寢室，關上門後給另外兩個糨糊腦子分析道：“我估計他是聽說了劉思域的事，害怕自己會被牽連，所以回家避風頭去了。”
老大聽了連連點頭：“不愧是金騷人，還是你腦子好使，難怪你泡妞一泡一個準。”
崔晨聽了心裏暗笑，金傑這小子就是太風流了，現在才會被胡雅管的透不過氣來。
三人又吹了會兒牛，順便結伴去食堂吃了頓晚飯，直到天黑時分才散夥。
崔晨沒心思溫習，幹脆在秋天的校園裏散起步來，看著滿眼的楓葉林，忽然間他福至心靈，掏出手機給陳昊朗發了一條消息：聽說要付錢給劉思域才能拿到網站域名，你是怎麽找到他網站的？
陳昊朗只回了他四個字：正當途徑。
崔晨看了差點吐血，有這麽糊弄人的嗎？
很快陳昊朗的消息又跟來了：晚飯？
崔晨還在氣他剛才把自己當傻子耍，不客氣地回道：吃過了，不勞您操心。
結果沒想到對方又傳來一條：我有話和你說，九點在聚香樓，我了訂包房，一起吃夜宵。
崔晨倒吸一口涼氣，吃個夜宵還要去腐敗街最貴的聚香樓，還要訂包房，這二世祖能不能再騷包一點！
但他到底狠不下心來拒絕，腦子裏反覆猜測陳昊朗晚上會說什麽，是不是終於打算就陳家的事給自己一個解釋。
一直到晚上八點半他都坐立不安，英語六級單詞背了半天還在同一頁，最後幹脆把心一橫，去就去，怕個鳥！匆匆地同何曼文打了個招呼，崔晨抓起背包就出了門。
下樓時，崔晨偶然從中落地鏡中瞥見了自己的身影，過肩的頭發被一個香蕉夾簡單地固定在腦後，這還是何曼文教他的，一些碎發垂落在白玉般的面頰上，初秋時分的長袖襯衫加淺灰色牛仔褲，雖然只是簡單隨意的搭配，但抵不住他青春靚麗的姿色，怎麽看怎麽迷人。
崔晨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蛋，陳昊朗那小子是不是就迷上自己這張臉了？
等到進了飯店包廂，崔晨才發現陳昊朗身邊還坐了一個人，是個戴眼鏡，瘦瘦高高的男生。
他心裏忍不住有點失望，竟沒想到陳昊朗還約了別人。
那個瘦瘦的男生見了崔晨，眼裏閃過一絲驚訝，不過片刻就恢覆如初，還笑著向他招呼道：“你就是我們陳老大的心上人嗎？果然聞名不如見面。我是昊朗的室友，我叫莫可，幸會幸會。”說著還伸出手來。
崔晨同他握了握手，嘴裏喃喃道：“你好，我是崔晨。”
知道啊，整個醫學院誰不認識你啊。莫可心中暗道，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出口。
陳昊朗把菜單遞給他：“看看想吃什麽。”
崔晨邊翻菜單，邊支起耳朵聽對面兩人說話。
就聽莫可喝了一口茶問道：“老許怎麽說。”
“文章可以投了。”陳昊朗回道，“我和劉一倩並列第一作者。”
莫可哧笑了一聲：“劉一倩專業能力不行，旁門左道倒是玩地賊溜，仗著一張漂亮臉蛋，把老許迷得團團轉。要不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搞不好你這篇文章還得讓給她。”
陳昊朗笑著搖搖頭：“老許不會這麽沒分寸的。你呢，碩士畢業後不打算繼續讀博了嗎？”
“你知道我的，根本就不是搞醫學的料。”莫可向後一仰倒在椅子上，“我跟我爸說了，碩士畢業後打算轉行學計算機，過兩年讓他借錢給我開個游戲公司。”
“你爸能同意？”
莫可笑了：“他不同意又能怎樣？橫豎就我一個兒子，就算他現在發力再給我添個弟弟，恐怕也來不及啦哈哈哈。”
“回去繼承你家醫院不也挺好。”
“拜托啊大哥！”莫可怪叫起來，“私立肛腸科醫院，你要你拿走，我可沒興趣！”
在一旁偷聽的崔晨不禁心頭憤憤，二世祖，又是一個二世祖！
陳昊朗忍俊不禁：“你嫌棄什麽，又不用你親自去坐診。”隨後轉頭看向崔晨，“點好了嗎？”
崔晨趕緊點頭，對著推門進來的服務員報出一串：“兩串烤羊肉兩串鴨心一串茄子一串土豆，再來杯冰啤。”
陳昊朗攔住服務員：“把冰啤換成杏仁露。”
崔晨不滿地小聲嘟囔：“女人才喝那種東西。”但終究是沒有公開反抗。
莫可聽見了他的小聲腹誹，驚詫地看了崔晨一眼。
你丫不是女人，那你整成這個模樣幹嘛？
三人吃喝了一陣，陳昊朗終於進入正題，他看著崔晨說道：“我得到消息，劉思域將會以傳播淫/穢物品的罪名被起訴。但他是初犯，又是在校學生，而且悔過態度比較好，應該會被從輕判決。”
“另外，學院裏還在討論怎麽處置他，至少一個留校察看是跑不了的。”
崔晨聽完有些恍惚，畢竟是一起住了三年的室友，曾經一起上課一起擼串，突然間要被起訴了，他仍覺得不可思議：“真是他幹的？”
對面的陳昊朗眼中閃過一絲惱意：“他在網站上申請了免費空間，然後上傳電影和圖片。劉思域被帶走後，我去了一趟宋春傑家，據宋春傑說，劉思域一直在私下裏出錢收購偷拍的照片和視頻，用來補充自己網站的資源。”
莫可在一旁補充道：“這姓劉的小子倒挺會做生意的，只有交了錢才能成為他的網站會員，普通會員只能看一些圖片，每月交兩百就能成為黃金會員，有觀看視頻的權限。”
崔晨不禁咂舌：“這家夥想錢想瘋了啊！”
陳昊朗冷哼一聲：“他家裏條件是不太好，可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他這種做法是殺雞取卵，得不償失。”
崔晨若有所思地喝了口杏仁露，突然美目圓睜地瞪著陳昊朗：“慢著，你說你去過宋春傑家了，你怎麽知道他家地址的？還有，你為什麽對劉思域的事情知道的這麽清楚？”
莫可感覺自己受不了了，這個變性人是天然呆嗎？他忍不住開口道：“美女，拜托你稍微用腦子想一想，昊朗他爸桃李滿天下，光咱們學院裏就有好多老師是他爸的學生，昊朗打聽個消息不是分分鐘的事嗎？”
崔晨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搔搔頭：“哎，我這不是，缺乏社會經驗嘛。”
莫可無力地看向陳昊朗：“陳老大，我總算知道你為什麽看不上岑大校花了，原來你喜歡的是這種傻蛋美人啊。”
崔晨楞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莫可嘴裏的傻蛋美人是在說自己，他頓時氣得滿臉通紅，指著莫可你你你了半天，而坐他對面的陳昊朗見他小臉通紅，小嘴因為剛吃了烤串變的油光光的，心裏頭就像被羽毛撥弄了一下，又開始癢癢了。
陳昊朗咳了一聲，開口說道：“小晨，莫可在西海市也有間公寓，離學校也不遠，租客上個月剛搬走。你寢室裏那些女生不安分，不如你搬到莫可的屋子，一個人住不用擔心被人偷拍，至於租金我可以幫你出。”
莫可聽了趕緊拍胸脯：“老大你開玩笑呢吧，你的朋友我還能要錢，免費住，愛住多久住多久。”
崔晨看著對面兩人一唱一和的，隱約覺得這大概才是陳昊朗約自己出來的真正目的。
“我不想搬。”崔晨老實道，“偷拍的那個女生我能夠搞定，而且今年我已經搬過三次了，不想再窮折騰。”
陳昊朗看著他那小傻樣就心癢癢，忍不住在桌底下偷偷捏住崔晨放在大腿上的手。
崔晨嚇了一跳，趕緊瞥了莫可一眼。
莫可一沒瞎二沒傻，反正今天陳老大交待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他也沒興趣留下來當電燈泡。
“哎喲，下周組會的PPT還沒寫，我得回去趕工了，兩位請自便。”莫可誇張地叫了一嗓子，然後丟下一句“麻煩老大等下買單啊”就腳底抹油閃人了。
關門的一瞬間，他眼角掃到陳昊朗高大的身軀把崔晨堵在墻和桌椅之間。
老大的品味可真夠獨特的，莫可摸摸下巴，不過那個變性人確實漂亮，不如回頭勸老爹再開一家整形醫院算了。
莫可一走，崔晨就倒了黴，他此刻正奮力抵著陳昊朗厚實的胸膛，滿臉通紅地嚷嚷著：“姓陳的，你又發哪門子的瘋！”
陳昊朗早就按捺不住，稍一使力就把小美人按在長凳上，低下頭用力吸崔晨的小嘴：“聽話，讓我親親。”
比蠻力崔晨是毫無勝算的，很快屋裏就響起嘖嘖的親嘴聲。
崔晨整個人都燒起來了，陳昊朗這混蛋剛才還狗模人樣的，一旦兩人獨處他就露出狼尾巴。
媽的禽獸啊。
可自己竟然還覺得挺舒服，真是完了蛋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陳昊朗氣喘籲籲地放開崔晨，坐在椅子上平覆自己胸中的裕火，他看著崔晨紅艷艷的小臉，忍不住從牙縫裏蹦出一個詞：“妖精。”
崔晨盡管被親得暈頭暈腦，但妖精這兩個字還是聽到了。他一下子心頭火起，心想陳昊朗你個王八蛋，前一陣的事還沒掰扯清楚，現在又像惡狼一樣壓著老子亂啃，啃完了還特麽罵人。
他一生氣立馬虎起臉，扶著桌子站起來就要從陳昊朗面前擠出去，陳昊朗一擡眼看到他的細腰和小屁股，忍不住大手一伸，又把人攬進懷裏。
崔晨一不留意被拉著坐到陳昊朗的大腿上，他忍無可忍，破口大罵起來：“狗東西你快給老子放手！不然我翻臉了！”
陳昊朗反而笑了：“哦？那你翻一個我看看。”
崔晨急地拼命扭腰想要掙脫，無奈腰上的一雙大手像鐵箍一樣把他勒得緊緊的。就在他又氣又急的時候，陳昊朗突然開口說：“莫可的公寓很不錯，你不考慮一下？”
崔晨想也不想：“不去！他是你哥們，肯定會把備用鑰匙給你一份，到時候你又得摸進來，那跟之前住你家有什麽區別？”
陳昊朗挑了挑眉：“你不喜歡和我一起住？”
“……”崔晨忽然不再掙紮，而是回頭冷冷地瞅著陳昊朗，“你裝什麽傻呢？真把我當傻瓜啊。”
陳昊朗一楞，崔晨趁機掙脫了出來，隨後一把抓起背包甩到肩上，正視著陳昊朗道：“我上次問你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你媽也是突然變性的，你卻瞞了我這麽久，連一個解釋都沒有，現在想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過糊弄過去，陳少爺，泥人也有脾氣的，你別太過分了。”
陳昊朗定定地看著他，沒有作聲，眼神卻變得銳利起來。
崔晨被他盯得有點心慌，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道：“你這樣不清不楚地糾纏我，我覺得不好，你要是不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咱們就只維持普通的合作關系吧，我還是會去你公司幫忙的，至於其他的還是算了。那個，就這樣吧，哦對了，劉思域的事情謝謝你。”
陳昊朗臉色陰的仿佛能滴出水來，他作勢要起身，崔晨見他一動，當即嚇得驚呼一聲奪門而逃，包廂門碰的一聲合上，只留下陳昊朗獨自一人呆立在屋中，自己這是被崔晨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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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糊塗了：“這兔崽子遛的還挺快，他怎麽知道我們要來修理他？”
金傑哭笑不得，拽著老大和崔晨回了寢室，關上門後給另外兩個糨糊腦子分析道：“我估計他是聽說了劉思域的事，害怕自己會被牽連，所以回家避風頭去了。”
老大聽了連連點頭：“不愧是金騷人，還是你腦子好使，難怪你泡妞一泡一個準。”
崔晨聽了心裏暗笑，金傑這小子就是太風流了，現在才會被胡雅管的透不過氣來。
三人又吹了會兒牛，順便結伴去食堂吃了頓晚飯，直到天黑時分才散夥。
崔晨沒心思溫習，幹脆在秋天的校園裏散起步來，看著滿眼的楓葉林，忽然間他福至心靈，掏出手機給陳昊朗發了一條消息：聽說要付錢給劉思域才能拿到網站域名，你是怎麽找到他網站的？
陳昊朗只回了他四個字：正當途徑。
崔晨看了差點吐血，有這麽糊弄人的嗎？
很快陳昊朗的消息又跟來了：晚飯？
崔晨還在氣他剛才把自己當傻子耍，不客氣地回道：吃過了，不勞您操心。
結果沒想到對方又傳來一條：我有話和你說，九點在聚香樓，我了訂包房，一起吃夜宵。
崔晨倒吸一口涼氣，吃個夜宵還要去腐敗街最貴的聚香樓，還要訂包房，這二世祖能不能再騷包一點！
但他到底狠不下心來拒絕，腦子裏反覆猜測陳昊朗晚上會說什麽，是不是終於打算就陳家的事給自己一個解釋。
一直到晚上八點半他都坐立不安，英語六級單詞背了半天還在同一頁，最後幹脆把心一橫，去就去，怕個鳥！匆匆地同何曼文打了個招呼，崔晨抓起背包就出了門。
下樓時，崔晨偶然從中落地鏡中瞥見了自己的身影，過肩的頭發被一個香蕉夾簡單地固定在腦後，這還是何曼文教他的，一些碎發垂落在白玉般的面頰上，初秋時分的長袖襯衫加淺灰色牛仔褲，雖然只是簡單隨意的搭配，但抵不住他青春靚麗的姿色，怎麽看怎麽迷人。
崔晨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蛋，陳昊朗那小子是不是就迷上自己這張臉了？
等到進了飯店包廂，崔晨才發現陳昊朗身邊還坐了一個人，是個戴眼鏡，瘦瘦高高的男生。
他心裏忍不住有點失望，竟沒想到陳昊朗還約了別人。
那個瘦瘦的男生見了崔晨，眼裏閃過一絲驚訝，不過片刻就恢覆如初，還笑著向他招呼道：“你就是我們陳老大的心上人嗎？果然聞名不如見面。我是昊朗的室友，我叫莫可，幸會幸會。”說著還伸出手來。
崔晨同他握了握手，嘴裏喃喃道：“你好，我是崔晨。”
知道啊，整個醫學院誰不認識你啊。莫可心中暗道，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出口。
陳昊朗把菜單遞給他：“看看想吃什麽。”
崔晨邊翻菜單，邊支起耳朵聽對面兩人說話。
就聽莫可喝了一口茶問道：“老許怎麽說。”
“文章可以投了。”陳昊朗回道，“我和劉一倩並列第一作者。”
莫可哧笑了一聲：“劉一倩專業能力不行，旁門左道倒是玩地賊溜，仗著一張漂亮臉蛋，把老許迷得團團轉。要不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搞不好你這篇文章還得讓給她。”
陳昊朗笑著搖搖頭：“老許不會這麽沒分寸的。你呢，碩士畢業後不打算繼續讀博了嗎？”
“你知道我的，根本就不是搞醫學的料。”莫可向後一仰倒在椅子上，“我跟我爸說了，碩士畢業後打算轉行學計算機，過兩年讓他借錢給我開個游戲公司。”
“你爸能同意？”
莫可笑了：“他不同意又能怎樣？橫豎就我一個兒子，就算他現在發力再給我添個弟弟，恐怕也來不及啦哈哈哈。”
“回去繼承你家醫院不也挺好。”
“拜托啊大哥！”莫可怪叫起來，“私立肛腸科醫院，你要你拿走，我可沒興趣！”
在一旁偷聽的崔晨不禁心頭憤憤，二世祖，又是一個二世祖！
陳昊朗忍俊不禁：“你嫌棄什麽，又不用你親自去坐診。”隨後轉頭看向崔晨，“點好了嗎？”
崔晨趕緊點頭，對著推門進來的服務員報出一串：“兩串烤羊肉兩串鴨心一串茄子一串土豆，再來杯冰啤。”
陳昊朗攔住服務員：“把冰啤換成杏仁露。”
崔晨不滿地小聲嘟囔：“女人才喝那種東西。”但終究是沒有公開反抗。
莫可聽見了他的小聲腹誹，驚詫地看了崔晨一眼。
你丫不是女人，那你整成這個模樣幹嘛？
三人吃喝了一陣，陳昊朗終於進入正題，他看著崔晨說道：“我得到消息，劉思域將會以傳播淫/穢物品的罪名被起訴。但他是初犯，又是在校學生，而且悔過態度比較好，應該會被從輕判決。”
“另外，學院裏還在討論怎麽處置他，至少一個留校察看是跑不了的。”
崔晨聽完有些恍惚，畢竟是一起住了三年的室友，曾經一起上課一起擼串，突然間要被起訴了，他仍覺得不可思議：“真是他幹的？”
對面的陳昊朗眼中閃過一絲惱意：“他在網站上申請了免費空間，然後上傳電影和圖片。劉思域被帶走後，我去了一趟宋春傑家，據宋春傑說，劉思域一直在私下裏出錢收購偷拍的照片和視頻，用來補充自己網站的資源。”
莫可在一旁補充道：“這姓劉的小子倒挺會做生意的，只有交了錢才能成為他的網站會員，普通會員只能看一些圖片，每月交兩百就能成為黃金會員，有觀看視頻的權限。”
崔晨不禁咂舌：“這家夥想錢想瘋了啊！”
陳昊朗冷哼一聲：“他家裏條件是不太好，可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他這種做法是殺雞取卵，得不償失。”
崔晨若有所思地喝了口杏仁露，突然美目圓睜地瞪著陳昊朗：“慢著，你說你去過宋春傑家了，你怎麽知道他家地址的？還有，你為什麽對劉思域的事情知道的這麽清楚？”
莫可感覺自己受不了了，這個變性人是天然呆嗎？他忍不住開口道：“美女，拜托你稍微用腦子想一想，昊朗他爸桃李滿天下，光咱們學院裏就有好多老師是他爸的學生，昊朗打聽個消息不是分分鐘的事嗎？”
崔晨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搔搔頭：“哎，我這不是，缺乏社會經驗嘛。”
莫可無力地看向陳昊朗：“陳老大，我總算知道你為什麽看不上岑大校花了，原來你喜歡的是這種傻蛋美人啊。”
崔晨楞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莫可嘴裏的傻蛋美人是在說自己，他頓時氣得滿臉通紅，指著莫可你你你了半天，而坐他對面的陳昊朗見他小臉通紅，小嘴因為剛吃了烤串變的油光光的，心裏頭就像被羽毛撥弄了一下，又開始癢癢了。
陳昊朗咳了一聲，開口說道：“小晨，莫可在西海市也有間公寓，離學校也不遠，租客上個月剛搬走。你寢室裏那些女生不安分，不如你搬到莫可的屋子，一個人住不用擔心被人偷拍，至於租金我可以幫你出。”
莫可聽了趕緊拍胸脯：“老大你開玩笑呢吧，你的朋友我還能要錢，免費住，愛住多久住多久。”
崔晨看著對面兩人一唱一和的，隱約覺得這大概才是陳昊朗約自己出來的真正目的。
“我不想搬。”崔晨老實道，“偷拍的那個女生我能夠搞定，而且今年我已經搬過三次了，不想再窮折騰。”
陳昊朗看著他那小傻樣就心癢癢，忍不住在桌底下偷偷捏住崔晨放在大腿上的手。
崔晨嚇了一跳，趕緊瞥了莫可一眼。
莫可一沒瞎二沒傻，反正今天陳老大交待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他也沒興趣留下來當電燈泡。
“哎喲，下周組會的PPT還沒寫，我得回去趕工了，兩位請自便。”莫可誇張地叫了一嗓子，然後丟下一句“麻煩老大等下買單啊”就腳底抹油閃人了。
關門的一瞬間，他眼角掃到陳昊朗高大的身軀把崔晨堵在墻和桌椅之間。
老大的品味可真夠獨特的，莫可摸摸下巴，不過那個變性人確實漂亮，不如回頭勸老爹再開一家整形醫院算了。
莫可一走，崔晨就倒了黴，他此刻正奮力抵著陳昊朗厚實的胸膛，滿臉通紅地嚷嚷著：“姓陳的，你又發哪門子的瘋！”
陳昊朗早就按捺不住，稍一使力就把小美人按在長凳上，低下頭用力吸崔晨的小嘴：“聽話，讓我親親。”
比蠻力崔晨是毫無勝算的，很快屋裏就響起嘖嘖的親嘴聲。
崔晨整個人都燒起來了，陳昊朗這混蛋剛才還狗模人樣的，一旦兩人獨處他就露出狼尾巴。
媽的禽獸啊。
可自己竟然還覺得挺舒服，真是完了蛋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陳昊朗氣喘籲籲地放開崔晨，坐在椅子上平覆自己胸中的裕火，他看著崔晨紅艷艷的小臉，忍不住從牙縫裏蹦出一個詞：“妖精。”
崔晨盡管被親得暈頭暈腦，但妖精這兩個字還是聽到了。他一下子心頭火起，心想陳昊朗你個王八蛋，前一陣的事還沒掰扯清楚，現在又像惡狼一樣壓著老子亂啃，啃完了還特麽罵人。
他一生氣立馬虎起臉，扶著桌子站起來就要從陳昊朗面前擠出去，陳昊朗一擡眼看到他的細腰和小屁股，忍不住大手一伸，又把人攬進懷裏。
崔晨一不留意被拉著坐到陳昊朗的大腿上，他忍無可忍，破口大罵起來：“狗東西你快給老子放手！不然我翻臉了！”
陳昊朗反而笑了：“哦？那你翻一個我看看。”
崔晨急地拼命扭腰想要掙脫，無奈腰上的一雙大手像鐵箍一樣把他勒得緊緊的。就在他又氣又急的時候，陳昊朗突然開口說：“莫可的公寓很不錯，你不考慮一下？”
崔晨想也不想：“不去！他是你哥們，肯定會把備用鑰匙給你一份，到時候你又得摸進來，那跟之前住你家有什麽區別？”
陳昊朗挑了挑眉：“你不喜歡和我一起住？”
“……”崔晨忽然不再掙紮，而是回頭冷冷地瞅著陳昊朗，“你裝什麽傻呢？真把我當傻瓜啊。”
陳昊朗一楞，崔晨趁機掙脫了出來，隨後一把抓起背包甩到肩上，正視著陳昊朗道：“我上次問你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你媽也是突然變性的，你卻瞞了我這麽久，連一個解釋都沒有，現在想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過糊弄過去，陳少爺，泥人也有脾氣的，你別太過分了。”
陳昊朗定定地看著他，沒有作聲，眼神卻變得銳利起來。
崔晨被他盯得有點心慌，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道：“你這樣不清不楚地糾纏我，我覺得不好，你要是不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咱們就只維持普通的合作關系吧，我還是會去你公司幫忙的，至於其他的還是算了。那個，就這樣吧，哦對了，劉思域的事情謝謝你。”
陳昊朗臉色陰的仿佛能滴出水來，他作勢要起身，崔晨見他一動，當即嚇得驚呼一聲奪門而逃，包廂門碰的一聲合上，只留下陳昊朗獨自一人呆立在屋中，自己這是被崔晨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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