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嘴角。

最後，白有歸問他：“變成了雙性人，除了生理上的一些變化，你覺得還有什麽異樣麽？”

白賦喬認真想了想說：“沒有，其他我覺得都還好。”

白有歸還是笑了出來，白賦喬意識到自己被套了話，趕緊找補：“我是站在我朋友的角度回答的問題……嗐，算了，白先生，你能替我保守秘密嗎？”

白有歸放下杯子：“一千萬。”

“什麽？”

“替你保守秘密，一千萬是違約金。”白有歸說，“但是你得聽我的，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得做什麽。你要是表現得好，我接著給你投資，給你請最好的編劇。要是表現得不好，秘密安不安全不知道，撤資倒是簡單得很。”

白賦喬這一天收到了雙重打擊。爸爸白有歸人設似乎崩塌了，而且，他有些確信的是……

他的親爸爸想睡他！

他現在有些知道白有歸嘴裏的“zhouzhou”是誰了，應該是之前被男人包養的人，也許也是個……雙性人……

被這個想法嚇到的白賦喬嚇得跳起來，還沒有站定，就被扯到墻上，脊背硌得生疼，嘴裏還來不及喊疼，就被強硬堵上。

男人在接吻前狠狠嚼了一通口香糖，將人壓在墻上之後，直接吻了上去，也沒有什麽前戲，舌頭就徑直鉆進去，在白賦喬嘴裏，裹挾著他的舌頭一起沈溺。等白賦喬反應過來開始反抗時，白有歸的手早就從他的後腰滑到胯下，隔著西裝褲子摸著白賦喬女穴的位置，感受到濕意之後還故意往裏面頂了頂，舌頭也模仿著手上的動作，頻率一致地開始頂弄。

等到把人欺負懵了，白有歸松開他的嘴，說：“你濕了。”

白賦喬有些崩潰，他推著死死將他保住的男人，兩腿發軟，卻只能帶著哭腔地說：“白先生，你別……”

“不是知道我是你爸爸嗎，怎麽還叫我白先生？”白有歸掐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說道，“來，叫聲爸爸，讓我聽聽。”

“唔……不要！”

男人的手指鉆進褲子裏，微微撐開外陰唇，手指直接插進去搗弄，輕車熟路地去探那一點敏感處。這麽長時間了，白有歸一直忍著，可今天卻是忍不住了，他想要進入兒子的身體，把兒子幹得汁水四溢，並且還抱著自己乖乖地喊爸爸。

可現在這個兒子只會拒絕，也不會喊爸爸。

白有歸心裏難受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慢下來，低頭去吻兒子的眼淚。

要不，先放過他吧，下次再說，慢慢來，這種事情，也不能太著急……

白有歸這麽想著，話還沒有說出口，白賦喬就抹著眼淚說：“爸爸，爸爸別弄我了……”

白有歸心裏罵了句臟話，將手指重新插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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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以為自己得救了的白賦喬又被更用力地插弄，他能感受地到，父親的手指此刻是燙人的火鉗，一點一點夾著他變異體內的軟肉。更奇怪的是，他的身體不聽話地往下墜，想要男人的手指更深一些，勾得再快一些。他摟住父親的脖子，開始小幅度地上下晃動，男人察覺到此，心裏一緊，將他的臉捧起來，說：“你想起來了？”

深陷背德情欲的白賦喬完全聽不進去男人的話，甚至動得更快了，下身水聲淋漓，濕滑得不成樣子，好幾次手指都滑了出去。白賦喬咬著男人的肩膀，直接把身體坐了下去，隨著動作的深入，他悶哼出聲，帶著哭腔求饒：“不要了，好疼……”

“說不要還往下夾，還真是沒有一句實話。”白有歸又塞了一根手指進去，“我說過，我說什麽你就要做什麽，其他東西少不了。現在的情況也是一樣。你表現得好，我就讓你高潮。”

也許是太過於舒服，白賦喬沒有一句反駁的話語，迷糊地應著：“嗯……還要……”

大概是之前身體被他開發過無數次，白賦喬精神上再怎麽排斥，身體都是愉快接納的，甚至還因為長時間沒有被如此玩弄，興奮地顫抖，流出的水都比之前要多。這些液體不再冰冷，白有歸終於深切感受到白賦喬是真的覆活了，有血有肉，是有體溫的。他拔出手指，將人抱進懷裏，輕撫著微微顫抖的後背，說：“我等了你好久。怎麽那裏辦事效率這麽低，這麽慢將你傳回來？”

完全聽不懂男人在說什麽的白賦喬皺眉：“你在說什麽啊……”

白有歸捂住他的嘴：“噓，先別說話。”他將白賦喬溫柔地壓在沙發上，也不脫他的衣服，只是小心地將他從頭到腳撫摸了一遍，最後才開口：“你似乎更瘦了些。”

白賦喬從快感中抽離了出來。他縮著腿，委屈地發問：“你，你是不是把我當成別人了？”

說錯也沒有錯，白有歸拉過他的腳踝，踩在自己隆起的褲襠上慢慢磨蹭，說：“你覺得我把你當成誰了？”

白賦喬想把腳抽回來，卻被拽得更緊，腳指頭和前腳掌已經完全能感受到男人性器的形狀，腳後跟磨著鼓鼓囊囊的睪丸，整條腿都因為這樣的觸碰麻掉了。他想著，自己在踩自己父親的雞巴，在玩弄自己出生的地方，剛才還被父親的手指插得神魂顛倒。便是這三件事情，足夠他再高潮一次。

見他不說話，白有歸也不著急，頂弄著下半身，最後幹脆像做愛一般，大幅度揉弄，被兒子的腳弄得快要射精後，才松開腳踝，把雞巴從拉鏈中放出來，插進白賦喬腿間，也不去脫他的褲子，就這麽蹭了一會兒才開口：“問你呢，你覺得我把你當成誰了？”

白賦喬哪裏知道，現在他心臟脹痛得很，胸口憋屈呼吸困難，下身還要承受父親雞巴的淩辱，嘴上的語言支離破碎：“我不知道。”

“笨。”白有歸將他的褲子一點點扒下，露出陰部的時候馬上把自己雞巴堵了上去，在濕潤的穴口磨蹭，“讓爸爸插進去，就告訴你。”

白賦喬實在是遭受不住白有歸這樣的舉動，他想用腳踢開男人，卻被一把捉住腳踝，舉到半空中，女穴大張，露出被肥厚陰唇包裹住的纓紅陰蒂，內陰唇因為經歷過一次高潮，正在滿足地小幅度抽搐，掛著還在往外流的淫液。

“脾氣還挺大，和第一次見你一模一樣。”

說完，白有歸一頂而入，不管白賦喬的反抗和軟肉的收縮，直直捅到底，順便一抹兒子的眼淚，沈著聲音哄道：“別哭，越哭我越硬。”

這句話並沒有任何安撫的作用，痛疼和羞恥讓他的眼淚不停地掉，而白有歸有信守諾言，越捅越硬，最後竟有些覺得不夠，托著自己的兩顆蛋在泥濘的穴口碾著，沾滿了汁水後開口問：“好舒服。你說，我能不能把這個也一起塞進去？”

白賦喬被欺負地難受，一聽這話身體都在發抖：“白老師……白老師，我不要了，你出去，我求你了……”

哪裏聽得進去，白有歸越捅越快，小腹和恥毛上全沾滿了兒子的汁水，耳朵裏全是淫靡不堪的呻吟。

或許是血濃於水的羈絆還在，又或許是之前餘情未了的牽扯，白賦喬不再反抗，也許這是太過於舒服二一直想沈淪下去的借口，但不管怎麽樣，他的身體已經接納了男人的性器，他的精神的沈浮只是時間問題。

白有歸見他軟了下去，就將他抱到腿上，顛了顛：“乖一點，乖一點我就快點，不許哭了。”

還算是說到做到，白有歸最後按著他，死死地釘住，往他身體內射了很久，射完也沒有拔出來，一直留在白賦喬的身體裏。白賦喬被父親緊摟在懷裏，下身黏膩在一起，上身口水交融。

這是發生了什麽呢，在睡前白賦喬迷迷糊糊地想著，這是能和父親發生的事情嗎？那父親為什麽會對他做這樣的事情嗎？是因為他多長了一個逼，還是父親還是把他當做那個人，所以就做了這樣的事……

無論是哪個原因，白賦喬都覺得難受，心裏空落地不行，在綿長的接吻之中，無意識地睡去。

等他渾身酸痛醒來，看著陌生的房間和大床，身邊空無一人，他甚至覺得自己剛才經歷的是一場夢。可床頭櫃上的那份資料，讓他又陷入了害怕之中。

那是一份親子鑒定，而結果出來的時間，是十個月之前。

等男人回來已經是晚上，白賦喬把親子鑒定摔在白有歸面前，質問道：“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白有歸回答：“不重要。”

“那什麽重要？我們是父子！你今天白天做了什麽你忘記了？”

白有歸垂著眼睛看他，眼神有些渙散，似乎有很多想說的話，但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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