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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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即便她重生改變了許多事情,有些還是會照舊發生的。但她若是今生還想這般來這院裏,她的下場,自不必說了。早知道,裘晚棠本來性子就有些直,不喜歡那些拐彎抹角的。今生對付人時,也少用那些謀劃布局。她還是,喜歡用武力陪著計謀來解決啊。。。

那麽若是那姑娘缺胳膊少腿了,該怪誰呢?

(這個必須要說:某瑟素少女一只,木有經驗。肉甚麽的是邊看片子(你懂的)邊寫的,所以寫好後時間有點晚了,於是某瑟生物鐘控制不住,睡了。。。。請各位親原諒啊啊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對於打負分的那位童鞋,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這本來就不是什麽陰謀詭計很全面的書,這本來就是溫馨路線的,如果你覺得我的設定有誤,你可以去看那些主宅鬥主陰謀的,的確,某瑟是高中生,很多事還不夠了解,所以某瑟都有聽大家的意見。像是五色骰子親,peach親,都有給某瑟提醒,她們也都好好看了,都有找到萌點。一本小說不可能十全十美,而像那位童鞋,你只不過看了五章,就隨便下評論,那我還能說什麽呢?

不過那位童鞋讓某瑟想到了許多該感謝的人,那些潛水偶爾會出來冒泡的妹紙,那些一直一直支持的妹紙,那些會給某瑟提醒,幫某瑟完美這本書的妹紙,那些哪怕沒話說,都要打個分,送花花的妹紙。還有那些留言都很歡脫很萌的妹紙,謝謝你們喜歡某瑟的小說,謝謝你們一直支持某瑟~(≧▽≦)/~有你們看。某瑟就覺得很滿足了。

另:地雷感謝:是葡萄的夏天,不要弄親的地雷

第一卷 46巧妙應對

(對於大姑奶奶,其實原先是指父親或母親的姑母,各位親可以去問度娘。這裏是指裴丞相出嫁的妹妹,而不是裴蘺的姐姐。)

用完了吃食,裘晚棠在墨淵的伺候下凈了手。就由二人引著前去花廳,行至一半,恰巧遇到了戚氏身邊的嬤嬤匆匆行來。見著裘晚棠,那嬤嬤便笑開了。

“二少奶奶來了,夫人正命了老奴來呢。”

裘晚棠微微頜首,隨即抿唇問道:

“可是府上的大姑奶奶來了?”

那嬤嬤一邊引著裘晚棠往前,一邊回道:

“是了,大姑奶奶原先嫁的那般遠,一向少來。這回是帶著兩個姑娘特意來探親的。二少爺叫夫人喚來了,這下也在廳裏。”

裘晚棠目光一閃,隨即就不再多說了。一行人來到花廳,恰逢聽到裏頭一個頗為尖細的女子聲音說道:

“二嫂,不瞞你說,我這回來可有事兒要托給你。”

裏頭戚氏便笑道:

“何事讓你這般上心?這會兒倒記起你二嫂來了。”

裏頭便又是一陣笑聲,裘晚棠攙著墨醞的手走到門口,嘴角稍稍一揚,就進了裏頭道:

“婆母,大伯娘。”

她躬身行了個禮,姿態優雅端莊。

戚氏見到她來了,止不住笑開了,便招呼她道:

“棠娘來了,快,過來見過你姑母。”

裘晚棠笑著應是,隨即便來到那個滿身珠翠的婦女面前,福身道:

“見過姑母。”

那婦女年約三十左右,面色略白,顴骨頗高。沒眼倒是與裴丞相有幾分相似,只是通身有股刻薄之氣,裘晚棠擡眼望了望她,就不再多言了。只心中暗道這姑母果真是來給她添堵的,那目光怎麽看,都有些刺眼。

裴大姑奶奶見她行了禮,且並沒有不對之處。就伸手拉了她道:

“喲,二侄兒媳婦果真是仙人似的樣貌,看著就像幅畫一樣一樣的,怪道二嫂這樣喜歡了。”

戚氏聞言,只笑而不語,然而眼中的滿意是怎麽也掩不住的。

裘晚棠低垂了頭,羞赧道:

“姑母過獎了。”

裴大姑奶奶見她這般,心中不由有些著急。早先未曾過來時,她還不知裘晚棠能美到何種程度。這會兒仔細瞧了,確實連她都晃了神,更別提是裴蘺了。那她這算盤……

裴大姑奶奶望了望身邊的兩個女兒,心思不由活絡開了。

裘晚棠與她見了禮,又分別認識了兩個王姓的姑娘論奸妃的一百種死法。其中一個王丹絡,便是前世做了姨娘的那個,面容嬌俏可人。另個庶出的喚作王丹虹的,只稱的上清秀,性子看來也十分沈默。

裘晚棠將這二人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番,就退了下來,走到早已有些不耐的裴蘺身邊坐下。裴蘺看見她終於過來了,稍稍松了一口氣,眼神也不覺亮了起來。

裘晚棠看他那濕漉漉的睜眼可憐模樣,禁不住勾唇一下,暗暗嗔了他一眼。

活該,孰不知最難消受美人恩嗎?

不過依著裴蘺的性子,能叫他坐在這兒已是不容易了。想來戚氏讓他留在這兒怕是花了不少功夫,再看看那邊裴珩正襟危坐,一副翩翩如玉的公子的作態,裘晚棠忍不住在心中冷笑。

前幾日岳寧然的帳,她還沒與他算呢。

裴蘺聽著那邊戚氏與裴大姑奶奶寒暄,一雙眉蹙的緊緊的,他撇過頭,看向淡然的端起香茗淺啜的裘晚棠,心中泛起懊惱。

早知道母親神秘兮兮的說這事能看出裘晚棠對他的在意時,他就不該頭腦發熱的聽話跟過來。這下好了,不僅要聽那大姑奶奶嘮叨,還要應付這枯燥的場面,他還不如自個兒帶了她回房培養感情,總比這有趣多了。

裘晚棠剛剛放下杯子,就看見裴蘺支著下頜瞧她,絲毫不顧及在場的大姑奶奶時不時瞟過來的目光,她輕輕一笑,眼尾似嬌似媚的在他身上溜了一圈,旁人看不見,裴蘺卻是看得清楚明白。

他移開視線,輕咳了兩聲,耳根略略泛紅。

他家娘子勾人的功夫,時刻見長。就好像剛才那一眼,就像在那心口軟綿綿的撓了一把,像貓兒一般。

裘晚棠逗弄完自家夫君,就把視線落在了自己對面。不看不打緊,這會兒那王丹絡姑娘睜著一雙含羞秋瞳,不時的往裴蘺身上梭一回。行事倒是大膽,更古怪的是那大姑奶奶,明明瞧見了,卻反倒當做不見一般,也不阻止她。

戚氏的面色戚氏也有些難看了,再聯想到前世戚氏其實並不願意裴大姑奶奶的做法,若不是後來生米煮成熟飯,哪怕她再如何堅持,王丹絡也進不了裴府。

莫非她如今存在感已經這般低了?還是那王大姑娘眼裏只有裴蘺,自動的把她給淡出了?

裘晚棠不得不承認,她吃醋了。

明明她與裴蘺還是新婚濃情蜜意時,卻已有人上趕著給她添堵了。她可不是前世,如今,她的夫君只能是她一人的,別人若想染指,哪怕碰一點邊,她都是不願的。

這般想著,裘晚棠撚了塊糕點,稍稍咬了一口。那邊廂裴蘺實在憊懶去看那些人,總歸他向來行事不按照規矩來,這下見裘晚棠粉嫩的唇邊沾了糕點屑,而她渾不在意的輕輕卷舌一舔,這動作莫名刺激到了裴蘺。

然而大庭廣眾,不能做甚麽出格的事。裴蘺不滿,只得恨恨的拉過裘晚棠的手腕,就著她咬過的那個缺口,也咬了一口。

裘晚棠一楞,隨即不由失笑。

夫君啊夫君,她剛想想個法子表現恩愛,他就替她解決了。

那邊戚氏自然看到了二人的小動作,尤其是後來裘晚棠順勢把手腕扯過來,賞了裴蘺一枚白眼的模樣,更顯夫妻二人的感情。她心中感慨頗多,卻都是歡喜的,於是便和顧氏對看了一眼,二人目中都有笑意。

可旁人卻不同,那裴大姑奶奶皺了皺眉頭,道:

“侄兒媳婦和二侄兒感情確實好,但也不能這般不顧忌。”

此話一出,在座眾人都是一僵術士皇族。且不說戚氏是怎樣惱怒裴大姑奶奶出言不遜的,那王大姑娘起先見二人交流親密嫉妒的眼神,這會兒竟是變作了直白的得意。真是想讓裘晚棠扶額一嘆。

究竟是裴大姑奶奶太沒見地了還是怎麽的,王大姑娘尚未出嫁就這樣大膽她不說,反倒反客為主說起她們來,況且這會兒都在家中,她與裴蘺的行為也算不得出格,怎麽在她口裏,反倒像是犯了大罪一樣。戚氏還甚麽都不曾說,她就越過了去,把戚氏不放在眼裏了。這對母女,果真是一家人啊。

裴蘺聞言,不由嗤笑一聲。戚氏與裘晚棠都知道他這樣是要惱怒了,當下戚氏心裏也有些火氣,就沒阻止他,而裘晚棠,更是不會說了。

裴蘺面帶嘲諷道:

“姑姑若能管好自個兒女兒的眼睛,侄兒可是感激不盡。”

要說他不尊重長輩也罷,總歸這姑姑從小也不待見他。他可不會忘記,哪次裴珩去喊委屈,她都不由分說的給他定了罪。暗地裏,厭煩他跟個甚麽似的。如今自家女兒在那邊名聲毀了,就預備塞給他,他可沒有那麽好的脾氣。

那王丹絡,在娘家那裏和個書生私相授受,好不容易才保了下來。裴大姑奶奶就急著帶了她來避難了,可母親暫時不知道,不代表能瞞過他。

裴蘺的話素來是狠的,這話下盡了裴大姑奶奶的顏面。連那王大姑娘臉上也一陣青一陣白,得虧在座的沒有旁的,戚氏只是象征的說了裴蘺幾句,也就擱下了。然而心中,卻覺得那王大姑娘委實不知廉恥。

說完這話,裴蘺也不客氣,對著戚氏顧氏行了禮,又對著裴大姑奶奶隨意敷衍了一下,就和裘晚棠一並退下來,竟是片刻都不願留。

裘晚棠帶著不變的笑意做足了禮,等著戚氏許了,就也離開了。

那邊李氏哼了一聲,酸道:

“沒規沒矩的。”

裴珩暗暗瞪了她一眼,沈聲道:

“住嘴!”

李氏面有不平,但在裴珩的眼神下,還是把那忿忿壓了下去。只不斷的揪著自個兒的帕子。

裴大姑奶奶被甩了臉,但礙著戚氏,也不好多說什麽。只是臉色越發掛不住了。

戚氏看在眼裏,但卻絲毫不勸慰。

剛剛才沒給她臉,這會兒想要她好言好語的來,也是沒影的事兒。

這邊氣氛沈默暫且不表。

那邊廂裴蘺拉了裘晚棠回院子,一到了屋裏,就把裘晚棠打橫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重重的吻了下去。

裘晚棠被他吻的喘不來氣,這才笑著推開他,點著他的鼻尖道:

“怎麽了?”

裴蘺氣惱的又啄了她一口,道:

“你就在一邊看好戲。”

裘晚棠聽他那賭氣的話,就噗嗤笑道:

“我還沒說那兩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呢。”

裴蘺握住她的手,道:

“甚麽如花似玉的,我看著像沒見過男人似得。那眼神,好一陣惡心我。”

第一卷 47麻煩上門

裘晚棠聞言,心裏歡悅夫君不假他人顏色,面上就柔和了許多道:

“聽夫君這口氣,對王大姑娘了解的緊國醫大師。”

她調侃著笑道,眼看著裴蘺不滿的摟緊了她的腰道:

“那是甚麽樣的人,早便查的清楚。如今她們有心瞞了母親,只是也怕瞞不了多久,那消息總歸是要傳來的。”

裘晚棠就問道:

“甚麽消息?”

裴蘺冷笑道:

“那王大姑娘在齊州的時候就壞了名聲,只不過那邊處理的算狠,沒叫這事張揚到族裏。否則,你當那素來不來探親的姑母為何這回反倒來的快,都沒有知會一聲。”

裘晚棠這回倒是有些詫異了,前世她並不知當中有這些緣故。只當那裴大姑奶奶是存了心來送女兒的,如今把事情捋一遍,的確是有諸多疑點。前世也不是沒人說那王大姑娘如何,只是後來那事鬧出來,她的之前反而被遮了過去,總歸兩樣都是不好的名聲,那王大姑娘是鐵了心破罐破摔了。

裘晚棠想到這裏,不可遏止的有些怒氣。原本,她就沒打算對那王大姑娘留手,這下,她卻要想了法子,把她弄得永不翻身才好。

這念頭徘徊之間,裘晚棠眼裏的戾氣一閃而逝。

把心思收了回來,裘晚棠看著裴蘺道:

“可今日到底是我們失了禮節。她畢竟是長輩。”雖然她不覺得這是為人尊長能做出來的事。

裘晚棠抿了唇,把這話壓了下去。

裴蘺滿不在乎道:

“那又有何幹,我一時變得十分有禮,反倒要被人懷疑。”

的確,裴蘺除了戚氏和她,甚至對裴丞相和老太君都有幾分淡薄。更別提著存心要送了綠帽給他戴的裴大姑奶奶了。

裘晚棠歇下了這個話題,轉而問他:

“你今日這般早來了,‘那邊’不要緊嗎?”

說起這事,裴蘺就忍不住笑了,他挪了挪位子,讓裘晚棠倚在自己懷裏,道:

“你是不知道,莫霄之那廝最近頭發都快給揪光了。”

七皇子?

裘晚棠有些疑惑道:

“何事?”

裴蘺便道:

“那宜和縣主可不是個好惹得,莫霄之存了心去耍她,倒被她給逗的團團轉。”

裘晚棠聞言,當下就來了興致。前些日子她的確收到了宜和縣主的書信。上邊除了表示謝意之外,還小小的提了一句近日有一趣事,只是不甚清楚,直說日後見到了自會告知,所以裘晚棠還是頗為關心那趣事為何物的。

裴蘺看著裘晚棠晶亮的眼神,就繼續道:

“那天他和我們幾個打賭,說要提前去英雄救美一回。我們才知宜和縣主似乎被人給盯上了,那人不用說,你也知是誰罷?”

裴蘺笑著問道。

裘晚棠挑挑眉,除了最近“風頭”正勁的寧王世子,還會有誰?只是可惜,這邊廂他被……那邊的事情竟然也被人阻了,相比前世的順風順水,這會兒,他恐怕連門都不敢出罷傲世大龜公。

裴蘺心知她明白,就道:

“我們幾個只不過是順便去辦事的,那英雄救美自然讓他來。等我們趕到那邊,莫霄之還預備先去立立威,好叫宜和縣主對他仰慕幾分。”裴蘺頓了頓,望向裘晚棠的眼中隱隱含著笑意。

嗯,以她所知的宜和縣主的個性來說,七皇子恐怕要打錯算盤了。

果不其然,裴蘺說到之後的事,完全是幸災樂禍的口氣:

“他才碰到那馬車的邊,就發現來劫人的全都叫打了個皮開肉綻。那宜和縣主使得一手好鞭子,下手也夠果斷。看到他來了,原是認得他的,還說——”

“你這英雄救美的人,也太慢了一些。”

裴蘺語罷,就笑出了聲。裘晚棠也十分不厚道的聯想到宜和縣主那時鄙夷的語氣,和七皇子有可能呆滯在當場的僵硬神色。

不得不說,宜和縣主雖然為人倔強,但她的脾氣不是沒有由來的。相比她這個半路出家學殺人功夫的,她可是真正的冷情野性。平時對著別人還做做高傲的模樣,若是真實的一面,絕對是比之男子都足矣的。

裴蘺笑夠了,便道:

“我看日後,這二人有的鬧了。”

的確,這一對組合值得期待。想來她擔心宜和縣主也是多餘的,她那性子,也是實屬難得啊。

裘晚棠只感慨了一聲,就收回心思道:

“那你預備把裴大姑奶奶那邊怎麽樣?”

她盯著裴蘺,大有威脅的意味。

裴蘺聽她如是問,就笑著吻了吻她的額心,道:

“娘子可是吃味了?”

從成親以來,裴蘺很少喚她娘子,大多像以前一般。這會兒帶著濃濃的親昵味道喚出來,不由讓裘晚棠臉上有些熱氣。

她咬咬牙,決定奪回主動權。

“夫君,你最近越來越不合我心意了。”

她反身勾上他的脖頸,嫣然巧笑道:

“以往夫君的模樣,不是挺好的?”

她說著伸出手掐住他的臉頰,往兩邊一拉,又忍不住多戳了兩下。

裴蘺的腮被她揉弄的紅了,只得一把拉下她的手,哼道:

“今時不同往日。”

他說著就把她抱到了床榻上,吻上了她優美的頸項。

這邊情到深處暫且不提。

裴珩陰著臉,一路來到了裘菡詞的院子。大力的甩開了門進去。裏頭灑掃的丫鬟被他嚇了一跳,當下都瑟縮到了一邊。

裘菡詞看著他不虞的面色,就揮退了丫鬟,上前為他倒了杯水,道:

“爺今日好大的脾氣,怎麽,又叫人氣著了?”

裘菡詞以姨娘的身份嫁給了裴珩,心中不平自是有的,然而她不願意認命明末邊軍一小兵最新章節。既然他們兩人都有相同的意願,倒不如聯起手來。

前些日子好不容易等到的機會,明明寧王世子都與她聯合好了,讓她看見那個十字就煽動了人去捉奸。不想到最後裘晚棠沒被毀了,反倒把寧王世子自己搭了進去。對於裴珩來說,裴丞相對他也起了疑心,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裘菡詞惱怒裴珩的沒用,但她名頭上既然是他的姨娘,表面功夫總是要做好的。可他今日這一看就是來遷怒的口氣,也讓她舒服不到哪去,自然不會給他好話聽,反正,他們也是假的。

裴珩面色有些扭曲道:

“那該死的老頭,把那東西收走了。”

裘菡詞聞言,嘲諷道:

“那是你自個兒沒本事,來我這撒什麽火。”

裴珩本就心頭火大,聽她語氣不善,就一巴掌甩了過去:

“賤人!”

裘菡詞平白挨了這一巴掌,她自是不會再裴珩面前裝什麽。二人的真實面貌有多可憎,都自己明白。

是以她毫不留情的甩了回去,還不忘刺道:

“來我這兒逞甚麽威風,別以為我是李氏,叫你拳打腳踢的不還手。”

裴珩此刻哪有如玉公子的模樣,他形容猙獰,眼裏的怨恨怵目驚心:

“你個娼,婦!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岳寧然的破事!”

裘菡詞不甚在意的冷笑道:

“知道有怎麽樣?!誰叫你是個窩囊廢,不能人道!!”

這是裴珩心裏最深處的傷疤,的確,他有疾,不能行人事。他就是因為這個才變得如今模樣,沒成想這會兒被裘菡詞給說了出來,當下他心裏一狠,就想上前掐死這個給他帶了綠帽還不知好歹的賤女人。

然而拳頭攥了又松,他到底還是忍了下來。現在裘菡詞還有利用價值,他不能動她。不過岳寧然自己現在也自身難保,等到了時機,他定要這個賤人好看!!

裴珩越想越憋屈,當下把桌子上的瓷杯瓷碗全掃到了地上,一陣巨響。他隨即甩了袖子,踢開門又走了出去。

裘菡詞看著他的裴蘺,目光陰冷,狠狠的啐了一口。

“桃奴,去拿了世子的信箋給我。”

過了幾日,裘晚棠一直窩在屋子裏。這是戚氏特許的,為的也是怕看見那裴大姑奶奶鬧心。

其實對於家裏的事情,裘晚棠秉承著坦然處之的原則。本來上有顧氏,戚氏又是一直管著的,怎麽也輪不到她。只要一日戚氏不提起,她就不會著急去掌權,畢竟何必為了這事鬧的家中關系不好,不僅累著自己,還沒得惹了一身腥。是以裘晚棠十分心安理得的過著悠閑的日子。

不過她不願去惹麻煩,可不代表麻煩不來找她。這日才歇息了一會兒,外邊棋稥就來通報,說是王家的兩個姑娘來了。這會兒裴蘺不在,兩個姑娘看來是直奔著她來的。

裘晚棠心中覺得她們不識好歹,然而到底有個機會,讓她好好出一口惡氣。何樂而不為呢?若是那王家姑娘是來給她添堵的,也別怪她嘴下不留情了。畢竟這院子的主人還是她不是?

如此想著,裘晚棠就起身換了衣物,拾綴了發髻,攙著墨淵緩緩走了出去。

第一卷 48蓄意羞辱

裘晚棠剛剛走到外邊,就聽得那王大姑娘竟然訓斥著這院裏的丫鬟。裘晚棠的眉頭不由一皺,身邊的墨醞見了,就和墨淵對視一眼,前去幾步看看。

那王丹絡腳下一圈的碎瓷糕點,身邊站著一個面色發紅的粗使丫鬟。按照一般的情況,那丫鬟必定是嚇的沒膽了,然而這個丫鬟卻硬氣的很,只咬著唇,一聲不吭,時不時還能頂上幾句。

聽著王丹絡的罵聲,墨醞也大致推斷出了這事件。原是那丫鬟來送裘晚棠每日下午的吃食,王丹絡在這等著裘晚棠出來,心裏不願,就想找個丫鬟來撒撒氣。見那丫鬟錯過她進去,就要她拿了那吃食給她。那丫鬟哪裏肯依,自然是說什麽也不給的。

那王丹絡心想這丫鬟竟也敢拂了她的面子,當下那脾氣發作起來,就打翻了托盤,開始教訓她。正巧讓裘晚棠撞了個正著。

裘晚棠聽墨醞說了個大概,面色不由越發冷了。

好個王大姑娘,行事蠻橫不說,如今還要來她的院子教訓她的人。看來是還沒認清自個兒的位置該擺在哪裏小姐駕到。

裘晚棠慢慢踱過去,勾唇笑道:

“大表妹來了,怎麽這般上了火氣?”

她笑的溫婉,然而眼中卻是冰霜凝結。只是要指望讓王大姑娘看出她的不悅,也是件極為困難。

那王大姑娘見她來了,便先嚷嚷了起來:

“表嫂可算是出來了,你這院子裏的人怎的這般沒規矩,表嫂也替我評評理,這丫頭該罰是不該罰?”

裘晚棠輕輕“哦”了一聲,旋即眉目柔和道:

“不知這丫鬟做了甚麽讓表妹這般生氣。”

她這般作態,反倒叫王大姑娘覺著她在順著她,當下也不顧身邊王二姑娘的拉扯,就道:

“我不過是叫那丫鬟給我拿了吃的,誰知這丫鬟這般不知好歹,竟然和我頂撞起來。表嫂這可不是欺負我初來乍到嗎?”

王大姑娘越說越來勁,反倒覺得自己萬分委屈。裘晚棠冷眼看著她,連掩飾性的笑意的褪了下去:

“原來表妹也知道自己是初來乍到。”

她忽而淡淡道,把個王大姑娘的話堵在了喉嚨裏。

“表嫂這是什麽意思?”

王大姑娘變了臉色,裘晚棠也不看她,自顧自的抿了口茶水,那帕子拭著嘴角道:

“沒什麽意思,只是覺得表妹說的有理,這丫頭是該罰。”

語罷,她對著那雙手緊攥的明顯不服氣的丫鬟道:

“今日我要罰你一月月錢,你日後給我擦亮了眼睛,要認清了誰是你主子。別把那些不知好歹的東西當菩薩一樣供著,免得人家被你慣上了天,自以為自個兒是個什麽玩意兒了。”

那丫鬟聽了這話,頗為訝異的擡頭望了一眼裘晚棠,見她眼裏滿滿都是笑意,不禁心中放下了許多。當下就脆生生的應了聲是。

王大姑娘氣的臉色發青,這話不是明擺著罵她嗎?原來還以為這個表嫂不過是空有相貌罷了,沒成想是個如此惡毒的婦人!

王大姑娘不是個善茬,是以她立即回嘴道:

“表嫂這說的是什麽,莫不成還是這丫鬟有理了?!”

裘晚棠掃她一眼,淺笑道:

“不,自然是表妹有理。表妹是主子,表妹說什麽就是什麽,做丫鬟的哪有敢反駁的。”

這是說王大姑娘仗勢欺人了,欺的還是她院子裏的人。裘晚棠是她表嫂,怎麽也算的上是長輩,王大姑娘今日的做派,也算的上是目無尊長了。

“表嫂莫要欺人太甚!”

王大姑娘咬牙切齒的站了起來,怒氣沖沖道。

裘晚棠擺出一副詫異的面孔,道:

“表妹這可是冤枉我了,做表嫂的,怎麽敢欺負你呢?不然姑母定是要來找我的。”

王大姑娘心道原來裘晚棠還是敬畏她母親的,就道:

“那表嫂今日必定要給我個說法了,否則,我們就去母親面前評理官場桃花運全文閱讀。”

裘晚棠聞言,真是連鄙夷她的力氣都懶得動。她見過沒腦子的,卻沒見過這般沒腦子的,裴大姑奶奶再是長輩,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就是要評理,也得找了戚氏,哪能叫裴大姑奶奶越了來呢?

那邊王二姑娘也知道不對了,連忙拉著王大姑娘坐下,悄聲道:

“姐姐,這本就是你不對,快歇歇……”

王大姑娘卻不領她的情,反手就是一巴掌:

“住口!你個庶出的也有臉叫我姐姐!什麽我不對,明明是這丫鬟不知好歹!”

裘晚棠看著眼前這一場鬧劇,把她對王大姑娘的耐心消磨的一幹二凈。於是她輕叩了叩桌面,示意墨醞過來:

“墨醞,替我送客。”

墨醞應了聲是,就走到前邊對王大姑娘道:

“二位姑娘,二少奶奶乏了,請二位姑娘移步。”

那王大姑娘見裘晚棠如此不給她面子,自以為是她要給裴蘺做平妻這事兒讓裘晚棠知道了,這才不待見她,心中竟莫名其妙的有了底氣。

天知道她這念頭從哪裏出來的,不說裴蘺,就是戚氏那一關她都過不去。可她不僅這般認為了,還大聲說道:

“表嫂,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你就是看不得表哥心悅我,要娶了我,我告訴你……”

“啪!”

王大姑娘說的興起,卻被狠狠甩了一個巴掌。甩的半邊臉都麻了,不一會兒就高高腫了了起來。

而甩人的裘晚棠卻是嫌惡的用帕子擦著手,身邊的丫鬟也絲毫不見奇怪:

“臟了我的手。”

裘晚棠把那絲帕輕輕一扔,墨淵就極有眼色的上前,和墨醞一人一個制住了王家的兩位姑娘。

“表妹啊表妹,”裘晚棠嘆息一聲,似在感嘆她的不識趣,“若是你聽話一些,我是不會動手的。如今自己受了傷,又何必呢?”

她看著王大姑娘幾乎要凸出來的雙眼,揚聲道:

“今日王大姑娘出言不遜,王二姑娘為了阻止她反被教訓。二人就此吵鬧了起來。你們聽明白了嗎?”

在場的都是幾個心腹,當下就立即點了點頭。

裘晚棠滿意的頜首,隨即走到王二姑娘面前。道:

“雖然我不喜歡故意挑釁反裝腔作勢的人,不過看在你有用的份上,只要你承認了,我自然會想法子讓你留下來,日後請了婆母替你許人。”

她不是傻子,自然瞧得出來這王二姑娘也是個有心計的,方才不過是蓄意刺激王大姑娘罷了。

那王二姑娘臉色變了幾變,隨後看了一眼被堵了嘴還狠狠的瞪著她的王大姑娘,一咬牙,點了點頭。

“很好,我喜歡識時務的人。”

裘晚棠勾唇笑道,她錯過王二姑娘,走到不停掙紮的王大姑娘身前,低聲道:

“不知道齊州那書生,姓甚名誰呢?”

那低著頭的王大姑娘身子劇烈一顫,隨即就不說話了官路逍遙。

裘晚棠冷笑道:

“墨醞,送了王大姑娘出門。若是夫人問起了,你知道該如何說的。”

墨醞應了是,那邊王二姑娘被放了開來,裘晚棠斜睨著她瘦弱的模樣,道:

“該哭的時候,就要哭出來。”

王二姑娘一楞,旋即明白過來,眼眶立時就紅了。

裘晚棠心中嗤笑,面上卻不顯,只揮了揮手,示意幾人出去。只留下那個粗使的丫鬟一人。

裘晚棠看著那丫鬟,周身戾氣盡去,笑問道:

“你喚作甚麽?”

那丫鬟經過了方才的事,也不怕她,反而滿是崇拜的看著她,答道:

“回二少奶奶,奴婢喚做杏桂。”

裘晚棠看著小丫鬟眼裏的仰慕之色,心頭頗覺有趣,就道:

“日後你就叫墨杏,跟在我身邊罷。”

那丫鬟聞言,知道是裘晚棠提了她,不由得欣喜若狂的跪著磕頭道:

“墨杏謝二少奶奶賜名!”

裘晚棠彎了彎唇道:

“做我的丫鬟,一不能起二心,二要會看眼色,三不能想些不該想的,你可明白?”

墨杏知道裘晚棠這是在敲打她,當即應道:

“婢子明白。”

裘晚棠點點頭道:

“那麽一會兒你且去夫人那邊,看著情況行事。”

墨杏應了聲就退下了,不一會而墨淵回來,看著裘晚棠神色略有疲態,就上前替她揉捏肩膀道:

“二少奶奶要了那丫鬟?”

裘晚棠笑道:

“看著是個機靈的,不知做事如何了。”

不過很快,二人的疑慮就被打消了。那王大姑娘被裴大姑奶奶帶回去關了禁閉,卻是怎麽也不願意走,至於那二姑娘,則被戚氏留了下來。

傍晚裴蘺回來,知道了這事,忍不住抱著裘晚棠狠狠的親熱了一番。裘晚棠被他鬧的渾身不自在,就推著他的笑嗔道:

“阻了你的姻緣,還這般開心。”

裴蘺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笑道:

“我的姻緣就只有你一人,其他的,統統是累贅。”

裘晚棠嬌懶在他懷中,道:

“現在說的好聽,誰知道你日後會不會被誰勾了魂去。”

裴蘺挑了挑眉,決定身體力行,證明他心中只她一人。

最後,又是一場春,色。

然而裴大姑奶奶和王大姑娘如何舍得咽下這口氣呢?

第一卷 49計謀鬧劇

王大姑娘被關了禁閉,如此也算消停了幾日。裘晚棠每日練練字,四處逛逛,順便聽八卦的墨杏講講外頭關於寧王世子的男風史(誤),逗逗裴大姑奶奶(大誤),也算愜意。只是這日,墨淵急匆匆的從外頭進來,手裏拿著一封信箋。

裘晚棠見墨淵神色肅然,不由鄭重了幾分。她取過墨醞手中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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