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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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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儂的左手掌被匕首刺穿,她本就是府上的家生子,何曾受過這種苦楚?當下淚水橫流,眼看著就要昏了過去。裘晚棠目光一狠,一把掐著她的人中,把她的頭別了過來,道:

“你若是想昏過去,我是不介意再送你一刀。”

綠儂聞言,渾身一顫,卻是不敢再裝假了。

裘晚棠扣著她的身子,拉下腰帶縛住她,就把她扔到塌邊。自己起身去將那掛在窗邊的紅巾解了下來,仔細查看了一遍。紅巾上本沒有甚麽旁的東西,裘晚棠就握著那紅巾淺笑道:

“綠儂,你來了這院不過幾個月菲菲的公主夢全文閱讀。我見你老實,也不曾苛責過你,卻不想你是太瞧得起自個兒了,竟要為他人鋪路來毀我?”

綠儂不敢反駁,只得忍著手上的劇痛拼命搖頭。她的嘴被堵了說不出話,就咿咿嗚嗚的呻,吟著,很是狼狽。

裘晚棠笑的動人,眸底卻是一片冷沈。她一邊慢條斯理的扣好衣裳,一邊緩緩靠近綠儂。

“綠儂,你可知,我最厭惡甚麽?”

綠儂見她過來,不由縮了身子,眉目全是恐懼。

“是背叛。綠儂,你如今悖主,只能算作你運勢不好,碰上了如我一般的主子,”她俯□,十指揪住她的衣襟,“因為,我定會叫你偷雞不成,連自己,也一並搭進去。”

裘晚棠說罷,扯開綠儂的袖口,從裏面拉出了一塊玉佩。她掃了掃玉佩上的刻字,微微勾唇道:

“真是可惜,原我還當你是個隱藏極好的暗樁,現下看來,原是個一時鬼迷心竅的。”

的確,綠儂只不過是個二等丫鬟,平時進不了她的身。原本她以為她埋伏了許久,然從這塊玉佩來看,她應當是剛剛搭上線的。

畢竟,若她早被派來了,如何連把這玉佩收好的時間都不曾有。況且,要對付她的人,也不會叫個還沒得了她信任的人來做這等事,不然就是白白給了她機會,把這院裏的釘子都拔了去。

她想著,就松了綠儂的領口,把玉佩掛在了她胸口上。

“綠儂,讓我猜猜,寧王世子除了這塊玉佩之外,不會正好許了你通房的位置罷?”

這塊玉佩正是岳寧然的,雖上邊沒有明的刻了甚麽,但前世,裘晚棠時常看到過他這枚玉佩,只不過今生他提早送了綠儂而已。

綠儂聽了她的話,本就慘白的面色愈加通透,像是浸濕了水的紙一般,脆弱的一觸即破。

裘晚棠看她如此,心知自己是猜對了。

這樣瞧下來,綠儂嘴裏也不會有甚麽有價值的消息了。

她心底不由嘲諷她的無知,一個普通的丫鬟,姿色不過中上,岳寧然又如何看的上她,他能親自對綠儂使計,已經讓她刮目相看了。而事成之後,等待綠儂的不是榮華富貴和世子爺的溫柔小意,怕是一條死路罷。

既然如此,她不如成全她一把。

裘晚棠挑了挑眉,笑道:

“綠儂,你模樣一般,身姿倒也婀娜。若是我幫你和世子春風一度,豈不快哉。”

綠儂倏然一驚,擡起頭來正要反抗。裘晚棠卻狠狠劈在她脖頸上,把她打暈過去。及至綠儂倒在地上之後,裘晚棠把她手掌上的傷口隨意包紮了一下,就脫了她的衣裳,抖了抖,從裏面抖出一包藥粉來。

那藥粉是可以使人昏睡的,綠儂倒是有幾分心機,把藥粉倒在了熱水裏。她沐浴時愛放香露,定是會把這藥粉的味道遮了去。只可惜她料錯了一點,那藥粉本就是憑著味道來的,香露掩了,自然少了許多。雖說滲進皮膚裏的也有一些,但她習武之人,這點控制力還是有的。

裘晚棠把地上的綠儂剝的赤條條的,本想著幹脆用了紅巾引岳寧然來。但轉念間她又顧慮到,其一,這是她與裴蘺的院子,丫鬟在這兒做出茍且之事,不僅他們有過錯,還要平白惡心了她。其二,若是拿紅巾誘來的,定不會是岳寧然,他可是對自身的聲名顧忌的緊,前世他陷害她時,就不惜假了他人之手。

那麽,若她不掛紅巾,自是計劃失敗了惡魔黏上小女傭最新章節。依著岳寧然的性子,他自然會備著第二個。而第二個計劃,必須是一擊即中的。。。

裘晚棠低頭瞥了綠儂一眼,忽然有了主意。

她走到門外,正看見脫了身的墨淵匆匆小跑而來。

果真及時。

正廳

這會兒天色並不見晚,然而裴丞相留了這些青年才俊下來,文武論述之後,少不得要淺酌幾口。岳寧然頗受幾位才俊的推崇,一時就多飲了幾杯,面色有些微紅。

然而他心中急切那事,就尋了個機會,只說出去散散酒氣。就離開正廳,到了外面。

他的小廝在一旁守著,見他出來,就走過去,壓低嗓音道:

“爺,事成了。”

岳寧然輕輕一彎唇,說不出的風流俊雅。

“哦?”

那小廝便道:

“那紅巾掛了,這會兒那男人已進去了,怕是——”

話外之音,不言而喻。

岳寧然輕哼一聲:

“倒是便宜那東西了,你可吩咐過,不準動真格的?”

那小廝忙連聲應是。

岳寧然滿意的點點頭,最後吩咐道:

“不可掉以輕心。”

那侍衛領了命,就又褪下了。

岳寧然站在原地,想起方才遇見的裘晚棠的玉顏丹姿,行動間的妖嬌體態。眸色稍稍一暗,劃過一道冷光。

不過隨即,他又調整好了面部的表情,甩了袍袖,轉身向正廳走去。

只要現在,讓“她”帶了女眷趕過去,這事就成了。不想這次這般順利,雖那裘晚棠有些不識好歹,終歸是識人不清的。

他幾步跨到一塊怪石後面,往一個隱蔽的洞口前劃了道十字。然後起身離開了。

只是他走後不久,一雙著了雲紋錦靴的腳就踏了過來,踩在那十字上,把沙土給撚成了原狀。

夜幕將至,正廳內已經開始陸續上菜。照舊,裴丞相是要演說一番的,只是今日不湊巧,就在宴會剛要開始的時候,有個小廝急切的走了過來,對著裴丞相耳語一頓。

裴丞相面色愈見難看,他等那小廝退下之後,對著在座的眾人抱了番歉意,只說家中暫且出了事,一時無法招待雲雲,隨即他就喚了裴珩替他。一邊叫了裴蘺,隨他一同下去。

裴蘺也不推辭,只看了岳寧然和裴蘺一眼,就隨裴丞相退下了。

岳寧然不動聲色的品著香茗,心裏卻在冷笑。

不知裘晚棠這個貌美的過分的夫君,知道她被人汙了之後,會做何反應呢?

他等不及想看戲了。

只可惜,一切並不總是如他所願。

裴丞相很快就回來了,且神情坦然自若,仿佛甚麽都沒有發生無盡武裝全文閱讀。他這般模樣,卻叫岳寧然和裴珩覺得有些不對。

岳寧然只擔心莫不是事情出了岔子,因為裴蘺一直都不曾回來。他想的不明白,就又接著酒意出了門去,準備讓他的小廝打探打探。

裴丞相笑著等著他出了門,目光卻有些冷淡。

岳寧然來到外邊,左右尋不找自己的小廝。正有些惱怒之際,從對面假山的暗處,竟傳來一聲女子的低呼。隨之而來的,便是一個頗為熟悉的,此刻卻柔媚入骨的嗓音:

“夫君——”

岳寧然一個激靈,剛想上前去看。不防他眼前人影一閃,鼻端飄過一縷甜膩的香氣。

昏迷之前,他只想著,這回,怕是要大事不好了。

岳寧然在昏迷之中,只覺的全身燥熱難耐。朦朧之間他的手探到了身邊一具肌膚滑膩的身體,當下就克制不住翻騰的**,把那身體拽過來,狠狠的揉捏著。

身,下的女子傳來幾聲嬌,媚的□。他幾乎疼的要發漲了,這會兒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摸索著那洞口,就狠狠的沖了進去。。。

裘晚棠神色淡淡的聽著房裏搖晃的吱扭聲,**的碰撞,男女糅和在一起的淫,靡喘息。眉目間不覺流轉了幾分諷刺。

裴蘺站在她身邊,攬了她的腰道:

“你說,世子能堅持多久?”

裘晚棠輕輕一笑,道:

“看世子那樣子,少不得要幫一把。”

裴蘺頗為讚同的頜首,那邊裴磬綁了個魁梧的漢子進來,雙眸赤紅。身下漲的老高,顯然是神智不清,叫餵了□的。

“剛好,叫世子的人也嘗嘗世子的味道。”

裘晚棠笑的分外艷麗。

裴磬全身一抖,心裏禁不住為寧王世子默默哀悼。

裴蘺撇嘴道:

“怎的就一個。”

裴磬腿腳一軟,原來,爺才是狠的那個。

“怕世子傷了身。”

裘晚棠意有所指,旋即就讓裴磬扯了那漢子過去,一腳踹到了熱火朝天的房裏。當然,這地方已經換了,裘晚棠可不想在自己的院子裏上演這場春,宮大戲。

那漢子早就意識模糊了,這會兒進了房間,岳寧然占了綠儂正酣暢淋漓。那漢子眼前就只剩下了岳寧然不停聳,動的白花花的臀,部。

那漢子吼了一聲,就沖上床,把自己那根碩大無比的器具給捅了進去。

站在外邊的裴磬聽見了平地響起了一陣哀嚎,身軀一震。咽著唾沫望了裴蘺與裘晚棠一眼,瞧著他二人依舊自顧自的討論著,面上帶笑,不由縮了縮身子,往後挪了一寸。

裴磬:〒_〒,爺和二少奶奶好可怕。。。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有話說:昨天有事,某瑟有在公告上請假喲~以後不更會請假的,今天恢覆更新。。話說大家說的抓蟲,等某瑟從鄉下回去改吧,現在更新都是拜托基友的~另,今天這章虐渣男,碼的我菊花一涼。。→_→(餵)

第一卷 44浴池春光

岳寧然有些清醒了。

眼前是明明暗暗的燭火,朦朧之間,仿佛有飄忽不定的人影略過他眼前,伴隨著竊竊的惡意的嘲弄。他迷迷糊糊的望去,卻見燈火闌珊之處,裘晚棠目如死灰,衣衫不整的被人壓跪在地上。她的雙眼一片空洞,脖子上暧昧的紅痕點點。她的身邊,壓著一個形容猥瑣的漢子,正鼻青臉腫的磕著頭:

“老爺,不關小人的事,是二少奶奶自個兒來找小人的。只說戀慕小人已久,小人先頭是拒絕的,這一來二去,就。。。”

岳寧然微微恍惚,這是事成了嗎?

的確,事成了。之後國公府和丞相府決裂了,在他和父親的一手設計下。定安王府和國公府雙雙敗落,最終,他們叛進皇宮,殺了當今天子,取而代之。

他的父親變成了皇帝,他自然就是名正言順的太子。

岳寧然露出了一個笑容,他們成功了,終於,終於——!

“世子好大的興致戰魔。”

驀然一聲冷笑傳來,驚醒了岳寧然這黃梁一夢。他的鼻尖嗅到了一股難聞刺激的味道,讓他神智一個激靈,回覆了過來。

然而這一下,卻是好一頓折磨。

岳寧然只覺得渾身酸疼,腰肢癱軟無力,下,身火燒火燎的。尤其是□,不僅如燒灼一般劇痛,而且似是還有個巨大的硬物。岳寧然不是沒見識的,自然知道這意味著甚麽。當下他氣的全身發顫,喉頭腥甜。便轉過頭去,狠狠一把將那昏迷的漢子一掌拍開,用了十成的力道。

那漢子被打到墻邊,噴出一口血來。

岳寧然打完人,才發現自己渾身赤條的躺在床上,身下壓著綠儂。他稍稍一動,兩股之間就留下了白的液體。而他周圍,赫然圍了一群丞相府的人,其中,以裴丞相的臉色最為難看。

岳寧然像是傻了一樣,他不敢相信面前的局面。那些人鄙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讓他眼中的怒火燃了一層又一層。他的身子繃的緊緊的,拳頭攥的發白。如果此刻去看他的瞳孔,便會發現裏面不加掩飾的滔天的怨毒。

“世子不該解釋一二嗎?在這裏做出這樣的“風雅”之事,世子果真是不拘小節之人。”

裴丞相沈了聲道。

岳寧然擡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又掃過裴蘺裴珩等人。陰晴不定。

裘晚棠那個賤人。自己看來是中了她的計了,昏迷之前聽到的那聲夫君,定是她發出來的。怪道他心中生疑,一個本該被捉奸的女人為何還會出現在正廳附近,原來這一切都是謀劃好的。

他的視線如毒蛇般掠過裴蘺,讓人遍體發寒。

這件事,裴蘺一定參與了。

裴蘺直視了他的目光,緩緩的,慢慢的勾起了一個堪稱絕艷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卻諷刺非常。

岳寧然一噎,隨即便是止不住的憎恨。

今日之恥,他一定會十倍,百倍,千倍的償還回來。

岳寧然瞥了裴丞相一眼,隨手扯過淩亂的衣物披在身上。伺候他的小廝辦事不力,早已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岳寧然扯了他過來,剛要起身,□又是一陣疼痛。

“首輔,今日是在下的過錯。在下定會給首輔一個交代,只是希望首輔能允許在下回王府,在下如今,”頓了頓,咬著牙道,“身體不適。”

裴丞相雖然不待見他,但他畢竟是世子,不好對他怎麽樣。是以他輕哼一聲,攜著鐵青的面色,甩袖而去。裴珩原本想留下來,卻被裴丞相臨去之前的一眼給刺的心中一緊,當下就只得跟著他出了門去。

房裏只剩下幾個收拾東西的下仆和裴蘺,裴蘺看著岳寧然命令那小廝拖走了半死不活的漢子,就勾唇笑道:

“世子莫不是忘了甚麽罷?”

岳寧然恨他至極,不由垂了眼,掩飾了眸子中的狠辣:

“哦?不知我還少了甚麽該帶走的?”

裴蘺沖著床上的綠儂努了努嘴,道:

“這丫鬟已是世子的人了,不一並帶走?”

岳寧然聞言,忍了又忍,終究壓下了脾氣。現下與他鬧起來,面上不好看的還是自己,不如來日一一還回來。於是他寒著臉,讓那小廝扯了布單把綠儂裹了起來,十分粗暴的拖出了門外。總歸是要死之人,他不必憐惜魔羅之骨最新章節。

裴蘺等著他錯開自己之際,壓低了嗓音,在他耳邊低聲道:

“岳寧然,□開花的滋味如何?”

岳寧然目光一定,轉過頭來看他:

“你最好備著些,需知來日方長。”

裴蘺見他視線不善,就挑眉道:

“是嗎?”

他微微低了頭,嗤笑道:

“你敢再動她一次。這會,是叫你身敗名裂,下回,是叫你生不如死。”

他聲調一厲,比起他來不遑多讓。

“你盡可以試試,我做不做的到。”

裴蘺說罷,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了。只在快出門之前,忽而揚聲道:

“忘了告訴世子,方才,那些世家公子們,女眷們,可是通通在場的。”

岳寧然身形一僵,那握緊的指甲雖不長,卻刺入了幾分皮肉。

此事揭過不提,暫且說裴蘺回了院子,裘晚棠正和墨醞墨淵玩鬧。先是墨淵瞧見了裴蘺,就下手擰了墨醞一把,拖著她往外走。

“妹妹,我忘了把那女紅——”

裘晚棠好笑的看著墨醞滿臉茫然的離開,自個兒起了身,走到裴蘺身邊,扶了他坐下。環著他的肩膀笑問道:

“可是累了?”

裴蘺搖搖頭,把她拉到了自己懷裏,輕輕在她眸子上吻了吻:

“我定會護著你的。”

裘晚棠心間一暖,就靠上了他,笑道:

“好。”

這溫馨滑過二人交纏的十指,流入心扉,仿佛一層綿綿密密的情絲,把二人籠在一起,越束越緊。難以割舍。

裘晚棠在裴蘺懷中安靜了一會兒,片刻後才問道:

“夫君,墨淵是幾時來通知你的?”

裴蘺回憶一番,就道:

“她來的倒十分快,不過她很是聰慧,並沒有直接進來,而是恰好把那岳寧然和小廝的對話聽了個全面,才來告訴我的。”

裘晚棠微微一訝,不由問道:

“那你怎知把那十字給撚了?”

裴蘺聞言一怔:

“甚麽十字?”

裘晚棠更覺古怪了:

“墨醞明明與我說,岳寧然畫了十字,怎的墨淵不曾告訴你嗎?”

裴蘺這會兒想了起來,就道:

“我猜那十字定是甚麽聯絡的暗號,只是那時心急,一時忘了去撚,後來再去看時,已經沒有了。”

裘晚棠皺眉道:

“那是誰呢?”

是誰,順便幫了他們一把?

然而此事終究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二人商議一回,卻得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得把他放在一邊重生抗戰之軍工強國。

這邊陰謀告了一段落,過了幾日,關於夫妻之事,就出了些新發展。

話說這晚,二人都各自忙活了一天,就雙雙預備沐浴了之後就去休憩。裴蘺這院子裏是有個漢白石砌的浴池,只是往日裘晚棠嫌去那邊有些麻煩,是以裴蘺一般都是一人去用的。

但是今天,裘晚棠起了個新念頭。

近日來,她與裴蘺一起時,他總是占了上風。哪有半點以前害羞模樣的影子,不得不說,雖然裘晚棠覺著如今的夫君更肖前世,能叫她安心。可是夫君羞惱的模樣,真的叫人有些懷念。。。。

所以這會兒,她預備來一個偷襲。

裘晚棠勾唇一笑,徑自換了一件輕薄如紗的褻衣。那已然張開的身子雖不及前世嫵媚誘人,卻也初見其態。再加上那細滑如脂,粉光若膩的肌膚,越發勾的人心癢難耐。

裘晚棠換好衣裳,就取了一件寬大的披風。把自個兒嚴嚴實實的包裹了起來,畢竟還是有一段路的,雖然無人走過,但總得防著一點。她預備好這些,就吩咐了墨醞墨淵幾句,推開門向著浴池走去。

說來前世的裘晚棠也是極喜愛這浴池的,那浴池做的華美異常。水流從八個獸首裏噴湧而出,白霧彌漫之時,就如同瑤池仙境。那水倒並不是甚麽溫泉水,只是提前一天要備好的。其中四個獸首是熱水,另四個是冷水,獸首交隔,那冷熱就能互融了。

裘晚棠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這裏。因為裴蘺沐浴時不喜有人打擾,所以那些伺候的小廝們都離的很遠。這剛好給了她一個方便,免得打草驚蛇。

她輕輕推開門,水流的聲音遮蓋了她推門發出的響動。裏面撲面而來一股氤氳的蒸汽,夾雜著清雅的茶香,是裴蘺慣用的。因為這裏有幾個通風的小孔,是以並不會像個蒸籠一般,叫人恨不得暈死過去。

裘晚棠心知裴蘺聽覺靈敏,是以她推開門後,就站在了門邊,斂了呼吸。笑瞇瞇的欣賞自家小夫君寬衣解帶的美態。

裴蘺的身量是極好的,他雖天生瘦削,卻絕不是肋骨一根根的瘦弱。反倒肩勻腰窄,雙腿修長。此時他緩緩脫了衣裳,漆墨的青絲如瀑般垂落下來,散至腰際。因他是背對她的,裘晚棠只看得那如白瓷般的琉璃肌膚,在這通明的燈火之中,泛著玉質的溫潤光澤。

那背脊挺直,長發掃過完美的腰線,更添魅惑。

裘晚棠略略一嘆,她家夫君果真是個尤物。真是哪裏都想下口。

裴蘺松了衣裳,就邁開腿走下浴池。他的發絲在水中悠悠蕩開,又有幾縷粘在了他的肌膚上。墨黑稱著雪白,分外動人。

裘晚棠彎了彎眸,眼裏躊躇滿志,今晚,她一定要重振妻綱。

她褪下披風,行動間纖腿優美,腰肢裊娜。胸前若隱若現一片飽滿春,光。她幾步來到靠著浴池的裴蘺身邊,在他察覺到正冷了臉要動手之際,忽的纏上了他的脖頸,小舌一舔那薄薄的剔透耳垂,輕笑道:

“夫君,是我。”

裴蘺的手一滯,攻擊的動作停了,臉頰卻飛霞了一片。

久違的臉紅啊。

裘晚棠簡直要熱淚盈眶了。

第一卷 45撲與反撲

裴蘺可不知她的心思,他只覺得背後的溫香軟玉彌漫著絲絲扣動心弦的幽香。那清清淺淺的鼻息,如今聽來分外的清晰。

“你可是要與我一同沐浴?”

裴蘺現下已不可同日而語,雖一開始有些羞赧。但很快的,他便調整了過來,反倒對著裘晚棠輕笑道,“說起來,從成親到這會兒,我們的確沒有進過浴池。”

(乃真的畢業了,乃已經學會反調戲了!!━━∑( ̄□ ̄*|||━━)

裘晚棠微微一怔,不由有些挫敗。

為何這會兒的夫君一點也不可愛。

裴蘺覺察到了身後的人沒了動靜,就揚了唇角,一把把裘晚棠拉下了浴池裏。裘晚棠猝不及防,當即被他拉個正著,嗆了幾口水。

這樣起了反效果,裘晚棠心中燃起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氣。她略略抿了抿唇,被水濕透的容顏帶著別樣的惑色。鳳眸斜飛,薄唇粉潤,那眉尾有些上挑的部分,仿佛給她帶了點邪中的魅意。

“夫君,妾身最怕有人拉了妾身下水了。”

她掩唇笑道,瞳孔深處的光芒卻平白讓裴蘺有些發寒。

裘晚棠緩緩湊近裴蘺,那雙纖長的素手,靈巧非常。順著裴蘺平滑腰腹間的緊實肌肉,一路而上,撫上了兩點櫻紅茱萸。裴蘺剛想起身握住她的手,但不防身上一陣酥麻,竟是失去了力氣。

“夫君莫動,妾身只用了少許藥粉,只是一點點而已花間高手全文閱讀。”

裘晚棠笑的淡淡,然神色卻十分得意。幸虧她多想了一步,早有準備,不然今天累的還不知是誰。

裴蘺聞言,微一咬牙道:

“你這女子——”

裘晚棠把手指抵在他唇上,阻止了他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自己就低了頭,舔咬過他瑩白的下頜,優美的脖頸,然後徘徊著來到那茱萸處,略啟了口,把它含了進去。

裴蘺身子一僵,忍不住逸出了低低的呻,吟。似是羽毛在心間柔柔拂過,別樣誘人。

裘晚棠或用牙齒輕咬,或用舌尖勾勒那形狀。因裴蘺不能將她如何,她的另一只手便沿了下去,在那有些繃緊的腹部打轉,圓潤的指甲繞著他那漂亮的田字輕柔的撫摸著。

裴蘺的腮邊泛了胭脂般的霞紅,裘晚棠的舌尖把那茱萸潤的粉嫩,微帶水澤。她無聲的彎了雙目,就越發的一路蜿蜒而下。溫熱的浴水浸著二人的半身,裘晚棠那在腹部的手往下一勾,就觸到了裴蘺的灼熱,她輕觸了一下,就握住了那處,指尖摩挲著鈴口,不一會兒,就沁出了粘膩的清液。

裴蘺咬著越發熾艷的唇瓣,半瞇了那雙漾了水光的媚色雙瞳。裘晚棠擡頭去看時,就見他稍稍的喘著氣,眉心微蹙,似是在忍受著極大的歡愉。那淚痣恍若鮮活了過來,幾縷鴉青長發粘在頰邊,竟是說不出的妖嬈風情。

“你,且,且等著。”

裴蘺頓著聲道,現下他中招了反抗不了,日後定叫她好看!

裘晚棠頗為危險的瞇起眼,笑了。

“是嗎?夫君真有信心。”

她不慌不忙的把那絲滑的灼熱貼到自己的小腹上,慢慢的摩擦著。那略濕的衣衫如何擋的住她光裸的婀娜**,只消略一低頭,就是大好的風光。

裘晚棠吻開他的唇,伸了舌尖進去勾纏。等著裴蘺來回應之時,她就迅速的退了出來,把指尖推進了他口中。讓他不自覺的□著。

“夫君乖些,還有許多手段沒使呢。”

裘晚棠蹭著他秀挺的鼻尖,笑道。

她揉弄著那處,卻始終不肯叫他如願。那水流中的動作,反倒加大的快,感的累積。裘晚棠時不時的刮過鈴口上的縫隙,時不時的裹著那處之下的兩團,盡其所能的挑逗著他。直到那處已脹的發紫,握在手中都有些燙手。她才輕輕的靠上裴蘺,把那處蹭在身下早已花露微濕的兩片軟肉之中,來回的廝磨著。

裴蘺並不是半點不能動,隨著時間的過去,他的力氣也慢慢的回覆過來。可惜裘晚棠卻並沒有發覺,只是依舊不給他嘗到甜頭。

過了片刻,她也有些氣喘了。正待要退了的時機,裴蘺卻倏然攬住了她的腰,那處微微一擠,就憑著水流滑了進去,被那內壁給吸吮住了。

裘晚棠一聲柔媚的輕呼出口之後,才覺察到要大事不好。她竟然忘了那藥是有時間的。

裴蘺在她耳邊輕笑道:

“這回,該輪到你了。”

語罷,那埋在緊致溫潤所在的灼熱,就漸漸來回的推擠起來。裘晚棠反手勾著他的肩,兩條纖細白嫩的腿微弓著貼在裴蘺身側,卻是被分了開來,讓那小腹緊緊的貼著裴蘺。下,身結合之處隨著周圍的溫水,仿佛每一次的抽,插,都帶了不一樣的滋味。

裘晚棠這般確實十分累,總覺得那腳軟的如何也立不住聖劍王座。尤其兩人在這水中,更是困難。裴蘺發現了這一點,便將她轉了過來,把她抵在浴池邊上,順著已然叫滑膩的水兒濕透的兩瓣,覆又推了進去。

裘晚棠深刻領教到了什麽叫自作自受。

她挺翹如蜜桃兒似的臀肉粘在裴蘺的下腹處,進出之間便有**的撞擊聲格外清晰。這地方空曠,是以那些漬漬的水聲也可聽見。她斷斷續續的婉轉著,海浪般的快,感幾乎要淹沒了她的神智。裴蘺咬在她圓潤的肩畔,一手握著那約素柳腰,一手揉著那飽滿的豐盈,變換成各種形狀。

從裴蘺來看,此刻她的身形是足以叫男子癡狂的。那長發散在背上,腰上,縷縷勾人,只叫人恨不得做了那發絲,肆意的纏綿在那冰肌玉骨的身軀上。

裘晚棠已開始顫栗了起來,那不斷加快的動作,幾乎泛濫的花露。從這個姿勢越發的讓她感受深刻,裴蘺把玩了一會兒那雪峰,就仿照她方才對她的路子,浸到水中,去尋那微微探頭的花珠。修長的手指按住那珠子,輕輕的滑動著,卻叫裘晚棠止不住的揪住了浴池邊的布巾。

“哈。。。嗯唔。。。夫君,你。。。”

她說不清完整的話,只能無力的趴伏在有些涼意的邊緣,承受那深處不斷來回的酥麻之感。

直到那感覺積攢到了頂點,她回頭,鳳眸裏滿是欲,情。裴蘺其實也比她好不到哪裏去,見她這樣來看她,有所明白。就重重的吻上了她的唇,身下的動作漸趨激烈。

那處吞吐著昂揚,粉嫩的軟肉沾濕了花露兒。裘晚棠在一剎那之間,忽然小腹處的暖流一陣激蕩,身子也微微揪緊,腦海裏瞬間一片空白,有如火花綻放,燦爛非常。

高,潮之後,她微微頓下了身子。然而裴蘺卻又把她攬了回來,擡起她的一條腿,從側面那猶在抽搐的軟肉裏滑了進去。裘晚棠此時十分敏感,這樣一來,就禁不住呻,吟了一聲。

裴蘺與她十指相扣,笑道:

“時間,久的很。”

次日

裘晚棠整整睡到了下午。雖然她習過武,身子比一般的女子來強健許多,卻敵不過裴蘺蓄意的折騰。等到她好不容易起了身,雙腿還是有些發軟。

此夫君非彼夫君。

她那羞赧可人的夫君,已經一去不覆返了。

“二少奶奶,可要用些吃食?”

墨醞走到她身邊,打斷了她的沈思。只是說話那語氣,配上那笑容,怎麽看都是打趣的成分居多。裘晚棠咳了聲,輕擰了把她的臉。

“做甚這樣陰陽怪氣的。我餓了,去拿吃的來。”

墨醞笑著應了下來,墨淵替裘晚棠拾綴好面上,就撇開目光,紅著臉道:

“二少奶奶,方才駱嬤嬤告訴我,讓,讓你跟。。”

裘晚棠有些怔楞,便問道:

“我跟誰?”

墨淵看著她好奇的模樣,暗暗咬牙,一狠心道:

“讓,讓奶奶和爺莫要貪歡,免得虧空了身子。”

裘晚棠起先一驚,隨即,掩了唇,面上卻不覺如火燒一般。

主仆二人就這麽靜默了一會兒,直到門被輕輕扣了兩聲,原是墨醞拿了東西回來劍訣。裘晚棠整了整面上的神色,道:

“進罷。”

墨醞便推開了門,手上端了些吃食。然而她神色有些不妥,裘晚棠見了,不由問道:

“出了何事?”

墨醞癟了癟嘴道:

“外邊來許多人呢,說是嫁到齊州的大姑奶奶回來了,還帶著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

裘晚棠道:

“那我倒要過去了。”

墨醞聞言,雙頰便鼓了起來:

“婢子聽小廚房裏的瑛歌姐姐說,這兩個姑娘一個嫡的,一個庶的,說不得要許了府裏的郎主呢。”

裘晚棠一頓,隨即微微笑道:

“那又如何?不是還沒定下嗎?”

“可,可是。。。”

墨醞急切的想要分辨。

“好了,莫再說了。”

裘晚棠道,“總歸這主意若是打到我們這兒來,是不會如意的。”

裘晚棠拈了塊棗泥糕,垂了眼道:

“一會兒再上前頭去看看罷。”

墨醞墨淵對看了一眼,應了。

裘晚棠輕咬了一口糕點,心頭千回百轉。前世,那大姑奶奶帶來的姑娘,有一個的確被她做主納下了。說來那女子原是嫡出的,按大姑奶奶的意思是要和她兩頭大。然而裴蘺卻怎麽也不願意納她,還是後來那姑娘用了計,在她回娘家探望那日,上了裴蘺的床,生米煮成熟飯,這才叫她做了姨娘。

不過後來,裴蘺外沒去過她那兒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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