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chapter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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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綏為保萬全,還是強制性檢查了珂珂的小穴,確認過,小妖精確實能吸人精血。把鬼羞得光溜溜就往被窩裏鉆。

傅綏的欲火還未平息,剛才檢查的時候更是欲火中燒,把被窩裏的珂珂撈出來,指著翹得老高的大陰莖,學他有點兒委屈的模樣說:

“怎麽辦,它還想要。”

珂珂摟住他的脖子,對著他的臉來了頓啵啵響的口水親親,迷迷糊糊說:“哥哥,你這樣是會搞死鬼的。”

說完自己把腿往傅綏腰上纏,還調皮地揉傅綏的乳首,傅綏抓過他的手,把他壓回床上。

“那還給哥哥搞嗎?”

珂珂羞羞軟軟地答:“給。”

傅綏勾勾唇,把東西直接頂入還濕軟的小穴,珂珂被撐得很漲,哼哧哼哧呼氣,感受體內的東西抽動起來。

傅綏把剛才作亂的小手摁在他被頂得凸起來的軟肚皮上,問:

“珂珂這裏怎麽鼓鼓的,是不是上次偷偷懷上了什麽鬼寶貝?”

珂珂瞇著眼一臉享受,聽完他的問題迷茫地撐起身體,看著肚皮一下被頂起來,一下又癟下去,他擡腳蹬他的肩,嘟著嘴:“唔,臭流氓,我才不會懷孕…”

傅綏讓他摸一摸,陰莖使壞地頂弄肚皮,珂珂乖乖地摸,無辜的表情讓傅綏又大了幾分,但珂珂焦點跑偏:

“除了我,你還想要什麽鬼寶貝!?”

傅綏揉揉他額前的軟毛,安慰道:“好了,就要你。鬧著玩的,別生氣。”

珂珂聽完放過他,扭扭屁股要他動一動。傅綏把他雙腿撈進臂彎裏,猛肏起來,小穴被肏得軟爛,自己乖乖取悅般地分泌腸液潤滑,被鑿得發出暧昧的黏膩水聲,珂珂腳丫亂晃,身子一聳一聳。

珂珂愉悅舒服地綿軟媚叫了半宿“哥哥”,被發情的傅綏從裏到外肏了個透。整只鬼都成了無力的娃娃,被任意擺成傅綏想要的姿勢肏了個遍。

最後傅綏抱著他去了書房,把他摁在書桌上弄,一邊弄一邊讓珂珂寫他自己的名字給他。

“乖,寫吧。”

“嗯…我拿不穩筆……”

珂珂撅著小屁股趴在硬硬桌子上,手裏被塞進了一支筆,身子綿綿地沒勁兒,還一直被身上的人惡劣地催促。

小穴被入得狠了,珂珂吐舌頭像夏天的狗狗一樣喘氣,抓著筆努力動著。珂珂許久未曾執筆,又被幹著,最後努力了半天,也就寫出兩個歪歪扭扭狗爬式的“珂珂”來。傅綏拿起紙認真看了幾遍,低頭狠肏,把珂珂肏射才罷休。

後來珂珂哭鬧著不準他再胡作非為,傅綏抱著他哄了好半天才哄好,體貼入微地給他洗好香香的澡,抱著他睡覺。

傅綏抱著珂珂睡了半宿,淩晨醒來時嗓子嘶痛,頭也昏沈沈的。秋季小感冒,早有先兆,不礙大事,但他不想讓珂珂誤會,還是偷偷起床吃了藥才繼續摟著他涼涼的身體睡覺。

珂珂這大半個月都沒怎麽休息,一覺睡到了下午,醒來後他探探身邊,涼的,霎地睜開眼尋找傅綏。

房間裏空無一人,他害怕地呼喊傅綏的名字,門外進來一個人,恭敬地稱呼他少爺,說傅綏有事在忙,晚上一定會回來。那人恭敬地退下,傅綏交代過不要打擾。

珂珂不安地擺擺手讓他走,見門關上,他下地從衣帽間裏挑了一套衣服穿上。雖然不合身,但總比那堆被傅綏扯成破爛布條強。

“孽徒!”

此時,房間裏突然多了兩只鬼,師兄一臉為難地看著珂珂。珂珂深吸一口氣,跑過去拽著師父的手臂,師父被他渾身的陽氣熏得撇過頭。

“師父,我們都會對彼此負責的。”

師父臉色枯白,蹙著眉,額上的皺紋都舒張不開。活人和鬼相戀,自古也不是無例可尋,他拍拍珂珂的手背,沈默片刻,語重心長道:

“若你執著,且先同他相處一段時間,一旦發現不合適之處,切記要及時抽身。你有鬼術傍身我不擔心你的安危。但活人不是你玩弄的對象,傷到活人的鬼,自有天罰,你自己把握輕重。”

師父愛徒心切,又囑咐了一大堆才停嘴。珂珂頗不好意思地找出被傅綏收起的小砍刀奉上,物歸原主,師父輕打他的頭以示懲戒。

“師父,珂珂都記住了。”

師兄如親哥,對他自然是萬般啰嗦,珂珂聽得眼熱,最後跪下向師父師兄告別,叩謝他們的養育相扶之恩。雖然不是永遠見不到,但鬼還是盡量遠離這凡世俗塵,以免多招禍端,珂珂也將不能總和他們見面。

告別師父師兄,珂珂的情緒有些低落,他好想念傅綏。

珂珂出了臥室門,一路上都有人跟他問好。只有那些保鏢個個神色奇怪,早上傅總出門前特意批評他們的安保情況一級差,說他的房間溜進一個寶貝他們都毫無察覺。

保鏢們一上午都在整修宅子裏的安保,整個保鏢隊自然好奇這位半夜成功溜進傅綏臥室,居然還安然無恙地在裏面睡了一夜的少年是個啥模樣。

珂珂在客廳來回轉悠糾結了半天,還是挑了一個和傅綏發型差不多的保鏢,看著親切有安全感,他問那個保鏢可不可以幫他聯系傅綏,或者送自己去他身邊。

保鏢點頭答應,為他撥通傅綏的電話,珂珂兩只手抓著他的手機,眨著大眼睛。

“什麽事?”對面傳來傅綏有些冷漠陌生的聲音。

珂珂垂下眼眸:“傅綏,我…我想去找你。”

那邊的傅綏突然輕笑兩聲,寵溺地跟他說當然可以,他會安排人接他過來。珂珂把手機遞回去,朝保鏢淺淺一笑,甜甜地炫耀著說傅綏要他過去。

眾保鏢心裏有了底,眼前這位恐怕就是他們以後要小心保護的二老板。

傅綏本來在同某集團老總應酬,老總酷愛釣魚,傅綏投其所好,訂了家農家樂同他釣個盡興。

珂珂到的時候已是傍晚,另一個老總剛要興盡而歸,正和傅綏道別,珂珂站在一邊等他們結束,然後跑到池塘邊從背後抱住傅綏的腰。

傅綏捏著腰上的手腕問他:

“今天這個工作推不掉,明天陪你一整天好不好?”

珂珂蹭著他的背點點頭,傅綏轉過身拉著他坐下,珂珂卻很抗拒的模樣。

“怎麽了?”

珂珂拉著傅綏的手:“我們快離開吧,這裏不安全。”

傅綏疑惑,跟著他的步子走,珂珂走了幾步突然停住腳,轉身踮著腳摟住傅綏的脖子,把整個身子都掛在他身上。傅綏托起他的屁股把他摟緊,珂珂夾住他的腰,縮在他懷裏啜泣,小聲道著原委:

“我就是被淹死才變成死人鬼的。從前貪玩兒,捉魚時落了單,一不小心滑到河流深處就嗆死了,好難受……嗚嗚……”

傅綏摟緊了懷裏的傷心鬼,往車裏去,他命司機不必過去,他們需要單獨呆著。

傅綏聽著珂珂講著,他死後當了幾十年的孤魂野鬼。沒有人家會為夭折的少年立牌位,都覺得晦氣,卷上草席拉到荒郊野嶺草草埋了便算了事。

珂珂死時,年不及弱冠,無人祭拜,不入輪回。

他一個鬼魂在世間無意識地飄蕩了近六十年,第六十一年才化形,被現在的師父收養,跟著學了些鬼術知識。一直到後來遇見傅綏這個大色狼,打破了他與活人零交往的歷史。

傅綏沒想到天真的少年受過這樣巨大的孤寂折磨,一時擁著他說不出話來。

半天,珂珂哭夠了,悶悶地說:

“傅綏,我們回家吧,那裏一花一草都有你的味道。”

傅綏點頭:“好。”

回去之後,珂珂想起了前塵往事,心情不佳,被傅綏拉去書房,讓他坐在自己懷裏看他一遍又一遍寫自己的名字。

“傅…綏。我記住了,你再多寫幾遍。昨天你那麽壞,今天必須罰你。”

“嗯,想看幾遍都可以。”

珂珂蹭他的脖頸,糯糯說想看一輩子,傅綏撫著他的頭沒說話。

當晚傅綏發了高燒,珂珂急得手忙腳亂,他被傅綏抓著手不放,只得好聲好氣地哄好人才得空出去喊人幫忙。傅綏堅持要醫生一個人留在臥室進行診療,珂珂生氣跺腳跑了出去。

等了半天,見醫生出來,聽他說傅綏的病屬於季節性流感,不是著涼。珂珂不相信,斷定他是庸醫。一個活人在大寒深秋整夜抱著一個冰疙瘩怎麽可能安然無恙。

他沖進屋裏,不看傅綏一眼,找出傅綏的三套長袖睡衣一股腦往自己身上套。

“珂珂……過來。”

珂珂無動於衷,把每一個扣子都嚴絲合縫地扣好,然後紅著眼睛跑過去,依偎在他身邊,忍住想觸碰傅綏的手,呆呆盯著傅綏插著輸液針的手,道歉:

“對不起哥哥……一定是我的陰氣讓你生病了,以後我都這樣和你睡覺吧,你不要嫌棄我。”

傅綏伸出手摸他的臉,擦去眼角的淚,輕聲道:

“不是你的問題,我的秘書前天剛告了病假,最近流感確實很嚴重,你不要多想。況且,我的身體有多好你還不知道嗎?”

珂珂不理會他這種時候還耍流氓的行為,固執己見,不肯脫下贅餘的兩套衣服,傅綏無奈,讓他乖乖躺在自己身邊就好。

一晚上珂珂都難以入眠,他太擔心傅綏的身體,把自己縮在床邊,不讓傅綏抱。

事實證明傅綏的身體確實好,第二天早晨就恢覆如初,為了懲罰不肯脫衣服的某鬼,拉過他瑟縮成一團的身體,兩把除了睡衣,身體力行地讓珂珂體驗了一把什麽叫身體好。

床上珂珂喘著氣,覺得自己的鬼身也發起了高燒。

門外的傭人等了一上午也不見傅總和珂珂少爺出來用早飯。

??我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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