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眾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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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眾矢之的
千夜回到房間之時已經不早了，而百裏堇熙竟也沒問什麽，雖然她與百裏堇熙之間的交流並不多，可是今天似乎有些奇怪。千夜望著百裏堇熙的背，他已經睡下，不過從他的氣息可以辨別他並沒有睡著，只是他似乎在逃避自己。他不說，千夜也沒有興趣去問。她從來都是這樣的人，不願意多問，也許她應該多問些的。
第二天起床之後，千夜和往常一樣去吃飯。
“夫人，恭喜您了！”紫兒十分高興地蹦到千夜面前。千夜被嚇了一跳，不過她倒是喜歡紫兒這樣簡單的心眼，喜怒哀樂基本上都表現在臉上。所以雖然她最近幾日心情不好，不過卻還是禮儀性地問了紫兒，“有什麽好恭喜的？”
紫兒睜著一雙大眼睛，不敢相信地問，“夫人，您不知道嗎？今天一大早老夫人就把所有下人都召集起來，宣布您是百裏家的正妻了。”
千夜努力消化著紫兒的話，不過自己似乎沒有聽錯啊。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地問，“老夫人，怎麽可能！她不是不會讓我當正室的嗎？”
紫兒小聲地說，“夫人，我聽老夫人身邊的丫頭說，是少爺他死活要立你為正妻，說這樣他就不用娶南宮明月。看來少爺對夫人可是真好呢！老夫人起先死活不答應，後來少爺就以死相逼。您知道老夫人就少爺一個兒子，所以她也就妥協了。不過老夫人似乎很生氣，您要不要去向她請安？”
聽著紫兒不停地講述，千夜不知該如何反應。她只是一步一步地朝前走，仿佛每一步都是在靠近死亡一般。路上碰到的下人都十分尊敬地向自己行禮，她還記得原來有些身份高的丫環甚至連招呼都不跟自己打的，如今的看來自己真的是成了正室了。
“夫人，怎麽不走了？”紫兒好奇地問，不過當她看到千夜一臉肅殺之時，她便聰明地閉嘴了。縱使她再沒有心機，可是主子是高興還是不高興，自己是該問還是不敢問的，這總是要清楚的。
百裏堇熙因為身體不好，睡眠也不是很好，因此每日很早就起床，現在估摸著應該已經出去了。千夜回到自己的房裏就那樣一直坐著，不說話，不動，似乎一尊石雕一般。
門‘吱呀’打開，千夜看了一眼有些疲憊的百裏堇熙，同時，他也看到了自己。
“你現在在玩什麽把戲？”千夜有些憤怒地質問，她的怒火似乎在這一刻爆發，她最討厭別人在背後算計自己，尤其是那些她認為不會算計自己的人。因為在她心裏，百裏堇熙雖然脾氣壞，可是做人做事卻十分正直，絕不會故意使壞的，可是現在似乎不是那麽回事了。
“今天外面的事情很煩，你不要再來煩我了。”只留下了這句話，百裏堇熙從轉身離開了。
“你給我站住！”千夜吼了起來，他是在逃避，他在瞞著自己什麽事情！
百裏堇熙身影一滯，終究是沒有回頭，更沒有停下腳步。
現在沒有辦法，千夜只能靠別人打聽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了。輕歌是百裏堇熙的人，雖然他與自己似乎十分親密，不過千夜能夠感覺到他似乎對自己並不信任，所以只能靠七兒了。千夜喬裝打扮了一番便十分小心地出門去找七兒讓他去查這件事的原委。待回來的時候，千夜在百裏府外便感覺到了異樣的氣氛。百裏府外一片素縞！千夜有些不明白，不知道是誰去世了。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百裏堇熙，於是她也顧不上隱藏自己，穿著她那身男裝就沖回了房間，一路上的仆人都以為是賊人闖了進來，大叫著侍衛抓她。不知不覺臉上竟掛了淚，千夜用手一抹卻還是抹不幹凈。本以為自己對他不過是普通的朋友關系，所以即使哪一天他去世了自己也不會太過於傷心。看來自己終究是無法做一個冷漠絕情的人啊！即使是一個普通的朋友去世，她還是會感到她的生命中失去了什麽一般。
她慌忙地推開門，卻看見屋內坐著一屋子的人，裏面的人看到門外站著一個滿臉淚痕的男子也不禁有些吃驚。屋裏的人似乎在等著某人。
千夜看見了百裏堇熙還坐在那裏，真好，自己生命中的人終究沒有一個接一個的離去。她上前溫柔地問道，“你還在，真好！”
百裏堇熙一時不知如何反應，他第一次看見她用如此溫柔的語氣，如何心疼的表情與自己說話，而且她顯然沒有意識到這屋裏坐著的其他人。她不知道將來將會有怎樣的兇險，而這一切都是自己設計的。他聲音嘶啞，“千夜……”
千夜這才從恍惚中清醒過來一般，她看了看周圍的人，都是她認識的。皇後，老夫人，百裏翔。她沒有行禮也沒有打招呼，只是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裏，她環視一周，面無表情。
終於忍受不了這樣的無視與無禮，皇後的怒氣已經再也壓不下去了。她一拍桌子，“克裏斯汀，見到本後還不下跪？”
千夜這才緩緩開口，“下跪就沒事了嗎？”
皇後一楞，她沒想到這麽快，這個剛才恍惚的女子就似乎看透了一切的透徹。
老夫人溫和地開口，“千夜怎麽能對皇後不敬！怎麽穿著這麽一身衣服，成何體統？”
“老夫人，無論我穿什麽衣服，在您眼中都不成體統吧！”
老夫人還想反駁什麽，千夜卻朝著百裏堇熙說，“堇熙，如今我再最後一次喊你，到底有什麽事就請你從實說來吧。”
百裏堇熙有些掙紮。
“何苦還要掙紮呢，你已經做了決定不是嗎？如今只是說出來讓我更加清楚我到底是怎麽死的而已。”
“你怎麽知道的？”
“其實也不算全知道。剛才看見府外一片素縞，我本以為是你，可是進屋看到你還在這裏，而皇後也在這裏，想來是皇上吧。只是不知道皇上駕崩為何要皇後親自降尊來百裏府中宣布，想必是另有目的吧。如今看你與老夫人的表情，想來是知道怎麽回事吧？”
“所以你剛才才會那樣匆忙地趕來嗎？你哭了？”
千夜臉上的淚痕已幹，她有些調皮地笑了，“是啊，不想在自己生命中出現的人都一個一個地出世呢！不過你似乎轉移一話題。”
“我說讓你當妾室是故意的。”
“這個我猜到了，不過是想讓我當替罪羔羊罷了。”
百裏堇熙驚訝地擡頭。千夜笑著解釋，“你不愛我這一點，身為一個女人，就算再笨也是感覺的到的。”
“我本是想要讓你成為正室，這樣的話，這樣的話，”
看見百裏堇熙似乎難以說下去，千夜自動補充道，“你是為了星蓮吧？我成為正室，皇家就會將矛頭指向我，到時候你只要休了我便好。只是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才能不娶公主呢？”千夜的聲音裏透出悲哀。
“我會向外面放風聲說我是被母親逼近休妻的，然後我因此而病情加重，這樣皇家是不會將自己的公主嫁給一個將死之人的。”
千夜露出明白的神色，她看見一旁的皇後眼中努力壓制住的怒氣。
“可是現在似乎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了？”
“的確，皇上駕崩，而皇家將此事怪罪於你。他們不會動百裏家，可是他們不會在乎你，這樣正好找到了借口除去，將明月嫁過來。”
千夜冷冷出聲，“皇後娘娘可真是好心機啊！皇上駕崩這種大事也能與我扯上關系了！”
皇後將自己對百裏家的怒意全部轉嫁在千夜身上，“哼，小小的異邦女子膽敢如此以上犯下。更何況，皇上正是因為你成為了正室，使得明月無法下嫁，皇室臉面受辱才會受到刺激而駕崩。”
“可是皇後娘娘……”百裏堇熙還待說什麽，皇後立馬打斷，“百裏堇熙，不要以為你們家財萬貫，我皇室就要受你牽制。你們竟然敢如此愚弄皇室，沒有找你算賬已是慈悲，難道你還要有更多的要求嗎？”說完，甩袖離開。
是乖乖聽憑別人對自己任意宰割還是拼命反抗？一念之間，兩種命運！百裏堇熙已經犧牲了自己，皇室也一定要置自己於死地，千夜似乎成了所有人的敵人，正好當年被誣陷為妖女一樣，難道天地之在竟沒有她安身之地嗎？
－－－－－－題外話－－－－－－
考研的同學每天都會去上自習，我們班一女生前一天沒去自習，所以第二天去的時候便有一個男生問她昨天怎麽沒來。那女生說，“我不舒服。”男生答，“哦，我明白的，多喝點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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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夜回到房間之時已經不早了，而百裏堇熙竟也沒問什麽，雖然她與百裏堇熙之間的交流並不多，可是今天似乎有些奇怪。千夜望著百裏堇熙的背，他已經睡下，不過從他的氣息可以辨別他並沒有睡著，只是他似乎在逃避自己。他不說，千夜也沒有興趣去問。她從來都是這樣的人，不願意多問，也許她應該多問些的。
第二天起床之後，千夜和往常一樣去吃飯。
“夫人，恭喜您了！”紫兒十分高興地蹦到千夜面前。千夜被嚇了一跳，不過她倒是喜歡紫兒這樣簡單的心眼，喜怒哀樂基本上都表現在臉上。所以雖然她最近幾日心情不好，不過卻還是禮儀性地問了紫兒，“有什麽好恭喜的？”
紫兒睜著一雙大眼睛，不敢相信地問，“夫人，您不知道嗎？今天一大早老夫人就把所有下人都召集起來，宣布您是百裏家的正妻了。”
千夜努力消化著紫兒的話，不過自己似乎沒有聽錯啊。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地問，“老夫人，怎麽可能！她不是不會讓我當正室的嗎？”
紫兒小聲地說，“夫人，我聽老夫人身邊的丫頭說，是少爺他死活要立你為正妻，說這樣他就不用娶南宮明月。看來少爺對夫人可是真好呢！老夫人起先死活不答應，後來少爺就以死相逼。您知道老夫人就少爺一個兒子，所以她也就妥協了。不過老夫人似乎很生氣，您要不要去向她請安？”
聽著紫兒不停地講述，千夜不知該如何反應。她只是一步一步地朝前走，仿佛每一步都是在靠近死亡一般。路上碰到的下人都十分尊敬地向自己行禮，她還記得原來有些身份高的丫環甚至連招呼都不跟自己打的，如今的看來自己真的是成了正室了。
“夫人，怎麽不走了？”紫兒好奇地問，不過當她看到千夜一臉肅殺之時，她便聰明地閉嘴了。縱使她再沒有心機，可是主子是高興還是不高興，自己是該問還是不敢問的，這總是要清楚的。
百裏堇熙因為身體不好，睡眠也不是很好，因此每日很早就起床，現在估摸著應該已經出去了。千夜回到自己的房裏就那樣一直坐著，不說話，不動，似乎一尊石雕一般。
門‘吱呀’打開，千夜看了一眼有些疲憊的百裏堇熙，同時，他也看到了自己。
“你現在在玩什麽把戲？”千夜有些憤怒地質問，她的怒火似乎在這一刻爆發，她最討厭別人在背後算計自己，尤其是那些她認為不會算計自己的人。因為在她心裏，百裏堇熙雖然脾氣壞，可是做人做事卻十分正直，絕不會故意使壞的，可是現在似乎不是那麽回事了。
“今天外面的事情很煩，你不要再來煩我了。”只留下了這句話，百裏堇熙從轉身離開了。
“你給我站住！”千夜吼了起來，他是在逃避，他在瞞著自己什麽事情！
百裏堇熙身影一滯，終究是沒有回頭，更沒有停下腳步。
現在沒有辦法，千夜只能靠別人打聽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了。輕歌是百裏堇熙的人，雖然他與自己似乎十分親密，不過千夜能夠感覺到他似乎對自己並不信任，所以只能靠七兒了。千夜喬裝打扮了一番便十分小心地出門去找七兒讓他去查這件事的原委。待回來的時候，千夜在百裏府外便感覺到了異樣的氣氛。百裏府外一片素縞！千夜有些不明白，不知道是誰去世了。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百裏堇熙，於是她也顧不上隱藏自己，穿著她那身男裝就沖回了房間，一路上的仆人都以為是賊人闖了進來，大叫著侍衛抓她。不知不覺臉上竟掛了淚，千夜用手一抹卻還是抹不幹凈。本以為自己對他不過是普通的朋友關系，所以即使哪一天他去世了自己也不會太過於傷心。看來自己終究是無法做一個冷漠絕情的人啊！即使是一個普通的朋友去世，她還是會感到她的生命中失去了什麽一般。
她慌忙地推開門，卻看見屋內坐著一屋子的人，裏面的人看到門外站著一個滿臉淚痕的男子也不禁有些吃驚。屋裏的人似乎在等著某人。
千夜看見了百裏堇熙還坐在那裏，真好，自己生命中的人終究沒有一個接一個的離去。她上前溫柔地問道，“你還在，真好！”
百裏堇熙一時不知如何反應，他第一次看見她用如此溫柔的語氣，如何心疼的表情與自己說話，而且她顯然沒有意識到這屋裏坐著的其他人。她不知道將來將會有怎樣的兇險，而這一切都是自己設計的。他聲音嘶啞，“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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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溫和地開口，“千夜怎麽能對皇後不敬！怎麽穿著這麽一身衣服，成何體統？”
“老夫人，無論我穿什麽衣服，在您眼中都不成體統吧！”
老夫人還想反駁什麽，千夜卻朝著百裏堇熙說，“堇熙，如今我再最後一次喊你，到底有什麽事就請你從實說來吧。”
百裏堇熙有些掙紮。
“何苦還要掙紮呢，你已經做了決定不是嗎？如今只是說出來讓我更加清楚我到底是怎麽死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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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不算全知道。剛才看見府外一片素縞，我本以為是你，可是進屋看到你還在這裏，而皇後也在這裏，想來是皇上吧。只是不知道皇上駕崩為何要皇後親自降尊來百裏府中宣布，想必是另有目的吧。如今看你與老夫人的表情，想來是知道怎麽回事吧？”
“所以你剛才才會那樣匆忙地趕來嗎？你哭了？”
千夜臉上的淚痕已幹，她有些調皮地笑了，“是啊，不想在自己生命中出現的人都一個一個地出世呢！不過你似乎轉移一話題。”
“我說讓你當妾室是故意的。”
“這個我猜到了，不過是想讓我當替罪羔羊罷了。”
百裏堇熙驚訝地擡頭。千夜笑著解釋，“你不愛我這一點，身為一個女人，就算再笨也是感覺的到的。”
“我本是想要讓你成為正室，這樣的話，這樣的話，”
看見百裏堇熙似乎難以說下去，千夜自動補充道，“你是為了星蓮吧？我成為正室，皇家就會將矛頭指向我，到時候你只要休了我便好。只是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才能不娶公主呢？”千夜的聲音裏透出悲哀。
“我會向外面放風聲說我是被母親逼近休妻的，然後我因此而病情加重，這樣皇家是不會將自己的公主嫁給一個將死之人的。”
千夜露出明白的神色，她看見一旁的皇後眼中努力壓制住的怒氣。
“可是現在似乎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了？”
“的確，皇上駕崩，而皇家將此事怪罪於你。他們不會動百裏家，可是他們不會在乎你，這樣正好找到了借口除去，將明月嫁過來。”
千夜冷冷出聲，“皇後娘娘可真是好心機啊！皇上駕崩這種大事也能與我扯上關系了！”
皇後將自己對百裏家的怒意全部轉嫁在千夜身上，“哼，小小的異邦女子膽敢如此以上犯下。更何況，皇上正是因為你成為了正室，使得明月無法下嫁，皇室臉面受辱才會受到刺激而駕崩。”
“可是皇後娘娘……”百裏堇熙還待說什麽，皇後立馬打斷，“百裏堇熙，不要以為你們家財萬貫，我皇室就要受你牽制。你們竟然敢如此愚弄皇室，沒有找你算賬已是慈悲，難道你還要有更多的要求嗎？”說完，甩袖離開。
是乖乖聽憑別人對自己任意宰割還是拼命反抗？一念之間，兩種命運！百裏堇熙已經犧牲了自己，皇室也一定要置自己於死地，千夜似乎成了所有人的敵人，正好當年被誣陷為妖女一樣，難道天地之在竟沒有她安身之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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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的同學每天都會去上自習，我們班一女生前一天沒去自習，所以第二天去的時候便有一個男生問她昨天怎麽沒來。那女生說，“我不舒服。”男生答，“哦，我明白的，多喝點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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