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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湖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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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無城那叛徒已經死了是吧,那現在就剩你了。”崇凜斂了笑,出手掐住池舜的脖子,“這個位置坐的舒服吧,現在也該還給我了吧?”

池舜顫抖著求饒,“當初都是阮無城逼我的,崇凜,你知道,我一直對你是忠心耿耿啊,而且,阮無城也是我殺的,是我替你報仇的啊。”

“是嗎,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的鬼話?”崇凜捏緊了池舜,頓時池舜漲紅了臉,幾乎說不出話來。

“可是,就你這個樣子,咳咳,,天界又怎麽會允許一只魔物成為天帝?”池舜好不容易說出這句話,已經快要喘不上氣。

“魔?”崇凜松開手,不可置信的皺眉吼道,“你說誰是魔?誰是魔?”

原來崇凜竟不知自己已經入魔了?

或許,他剛說的死去又活來,還真的以為他又覆活了呢,其實,他早已死去,只是魂魄和鮫人一樣,被困在符咒裏,連同麒麟之力也一樣,不能過度給生靈,他們在那一方符咒的中心,壓抑的魂魄,怨氣的魂魄,麒麟之力,三者合為一體,才有了現在的崇凜。

“就算入魔了,還有瑤池不是嗎?”也只是憤怒了片刻,崇凜又開懷笑起來。

“瑤池,哈哈,瑤池已經沒有水了。”池舜佯裝咳嗽著,突然出手,淩厲的攻向崇凜。

崇凜也只是後退半步,滿意的看到池舜和他出手,便更加毫不客氣的還手。

兩個神獸之力的繼承人,兩個都是天帝的身份,在蒼龍殿裏大打出手。

而蒼龍殿之外,已經有眾多神官傷亡,再之外,整個天界裏,竟空空蕩蕩,鮮少神官在外游蕩,無人聽得蒼龍殿的動靜。

池舜在天帝的位置上享樂了太久,又多年浸淫在美色裏,在四大神獸的繼承人裏,他本就占據下風,況且他的黑龍之力,已經有一半過繼給了他的兒子池暝。

眼前的崇凜他儼然不是對手。

最初的恐懼求饒之後,池舜用盡了自己的全力和崇凜對抗,卻也是落得慘敗的下場。

可是,他為了坐穩天帝的位置,在力量上防了阮無城,防了渺落,在聲譽上防了蕭兮,防了禾煜,連自己的兒子都防了。

他已經做了這麽多了,卻唯獨沒有防備最該防備的崇凜。

池舜悔不當初,如果他當初不同意阮無城的計劃,他會不會也不是這個結局。

“你就是沈迷色欲太久了,迷了心智了。”崇凜看著越來越力不從心的池舜,鄙夷的說著,似乎根本看不上池舜作為他的對手。

可是,他也嘗試了吸取池舜身體內的黑龍之力,卻發現根本無用,既然如此,他心下當機立斷,給了池舜一擊致命。

“不!”最後的一瞬,池舜發覺自己才是真的後悔,在更早的當初,他聽禾煜的話,不再踏入這些紛爭,是不是也不會是這個結果。

而他,已經偏離了太遠太久,早已回不去了。

此刻,他才知道,有後代的好處。

即使他身魂消亡,他還有兒子,他的兒子將會代替他登上天帝的位置,他的兒子將會為他報仇。

可,若是再給他一次機會,他會對池暝再好一些,再好一些的。

隨著崇凜的最後一擊,池舜不僅身亡,靈魂也被碾碎,可當他嘗試著吸取他身上的黑龍之力時,才發現他根本辦不到。

崇凜看著池舜的屍身,瘋狂的笑著。

他自定波海出來,心裏就存著兩個執念,殺死阮無城和池舜,搶了他們的神獸之力。

現在,他們死倒是都死了,可是他們的神獸之力,又去了哪裏,以前是自己太過於仁慈,太過於縱容他們,他從未想過去吸取他們的力量,現在,他必須要擁有力量,必須把所有的神獸之力都歸自己所有!

至於他現在是魔身...崇凜皺眉思索著,突然想起不是有一個小神官熱衷於把魔物變回人麽,這麽多年過去了,那小子成功了嗎?

“啊!”池暝突然自昏睡中醒來,滿頭大汗,身上似有火在燒,仿佛胸腔中充滿了力量。

“池暝,你醒了?”

池暝驚坐起來,看著面前的人,是一張陌生的臉,正擔憂的望著他。

“你是誰?”

“我是你哥哥的朋友。”那人離他很近,池暝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溫暖的氣息,這股氣息莫名讓人感覺很安心。

“我娘,我娘怎麽樣了?我要去看她。”池暝站起身來,這才看到他們的身前還有兩個人,其中一個是渺落,正全身被烈焰劍刺中,釘在地上,另外一個他不認識,但正虛弱的躺在地上,面色慘白。

“渺落,你怎麽了?”池暝快速走至渺落的身邊,“誰把你弄成這樣了?我救你出來。”

池暝的手剛碰到一把劍,就被劍灼燒到刺痛,他驚詫的望著這些劍,眼神痛苦,“這,這是什麽?我怎麽才能救你?”

“你身後的人,他能救我。”渺落早已虛弱不堪,卻在看到莫修染帶著池暝回來後,硬撐著對峙。

在看到那個人對池暝的關懷後,更對他的身份好奇,他真的是花鐘言麽,為何會對池暝這麽好,他是怎麽認識池暝的。

“你,可以救他出來嗎?”池暝回頭看向晏不惜。

晏不惜漫步走過來,“不行。”

“為什麽?”

晏不惜拿出一朵曼陀羅花,池暝睜大雙眼,從他手裏奪了過去,“我娘,我娘怎麽了?”

“你娘已經死了。”

“什麽?不,不!”池暝顫抖著跪倒在地,“不,這不是真的,我不信,這不是真的!”

渺落看到曼陀羅花的時候,雙眼瞇了瞇,這個人和禾煜的死,蕭兮的失蹤也有關系,他究竟要做什麽。

“花鐘言,想不到你竟如此卑劣。”

“花鐘言?”含淚的池暝眨了眨雙眼,轉過頭,“你是子溪哥哥的什麽人?”

子溪哥哥?

然而,被兩雙眼睛盯著的人,卻絲毫不談論自己的身份。

“渺落,趕快做決定吧,是要莫修染死,還是要你的玄武之力,現在,我只要伸出手,莫修染就會馬上死去。”晏不惜說著,已經作勢伸出手去。

“你住手,住手!”渺落徒勞的掙紮著,身上的血又往外滲透幾分。

“你這個言而無信的卑鄙小人,我如何知道,我給了你玄武之力,你會放過他!”

“你放心,我可以讓池暝作證人,如何?”

“我..”池暝還未從母親死去的悲傷中回過神,他依然不死心的問著,“你們誰能告訴我,我娘究竟怎麽了?”

“池暝,你娘已經在終點了,你不用等她了。”晏不惜看著悲傷瘋狂的池暝,淡淡說了這句話。

一瞬間,池暝安靜下來。

又是這句話,他為什麽會知道這句話。

渺落也奇怪,這句禾煜曾讓他帶給池暝的話,花鐘言為什麽也會知道。

他們認識,他們一定是認識的。

“池暝。”渺落反過來指正晏不惜,“他是個騙子,他是花鐘言,也是花子溪,他們是同一個人。”

“你是子溪哥哥?”池暝詫異的盯著他,“子溪哥哥,不長這個樣子。”

“你的子溪哥哥占了別人的身子。”渺落涼涼的說著。

池暝更加茫然。

“池暝,你相信我,我不會害你。”晏不惜嘗試著安撫池暝。

隨後,一手掐緊了地上莫修染的脖頸,威脅渺落,“你再多說一個字,我現在就殺了他。”

“哥哥,不要!”池暝阻止道,“不要!”

他情緒太過放大,這一聲不要,徒然讓他體內爆發出了巨大的靈力,震的四周大地顫抖,飛鳥驚逃。

“池暝?”晏不惜驚異的看著他,好像有哪裏不一樣了。

而剛才的動靜太大,趕來五湖鎮附近的徽元等人也發現了異常,快速趕來了這裏。

晏不惜見對方人手過多,只能帶了莫修染和池暝離開了此地。

而被困的渺落,眼見昏迷不醒的莫修染被帶走,而自己卻無能為力,爆發出長嘯,“修染!”

趕來的徽元和章沐聽到渺落撕心裂肺的吼聲,見到渺落慘烈異常的困境,都有幾分不忍。

可是,趕來再多的人,卻無一人可以幫渺落脫離現在的困境。

“去,去找個冥差來。”渺落冷靜下來,喘息著對章沐說。

“啊?”章沐不解。

“去!隨便什麽,冥差,冥將,冥王,冥仙都行,快去!”

徽元適時站出來,“鬼殺手行嗎?”

“鬼殺手當然也行,不過是要殺了他們,他們死了我身上的劍就會消失。”渺落又補充,“誰知道他們跑哪裏了,還是幫我找人吧,找言倦衣,或者段華離都行,讓他們快來!”

徽元嘆氣,渺落要找的人只有他認識,他身後的神官和修仙弟子是他好不容易召集來的,現在,他自己突然離開,丟下他們,怕是不合適。

心裏那一點對渺落的厭棄又開始放大,這個人總是惹禍,保護不了莫修染,還要自己替他善後,趁這個機會,丟下他不管,斬殺鬼殺手和尋找莫修染的下落才是要緊。

徽元握緊了拳頭,下決心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去,你們等我。”

最終他還是做不到丟下他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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