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更糟糕的時刻，所以為了不被盧吟軒打垮的老街，一直在盧吟軒的身邊幫助他的方巖一定要站起來，而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一醉將是這個最痛苦的人。

現在的佛經也算是姜紅給一醉最後的平靜了，她也應該是時候放手了，以前的他不管做什麽時候，做任何決定都有她在身邊，但是現在她不應該再給她任何壓力，將不將方巖送出去，都是一醉自己的選擇，她要做的只是將事情所有的真相告訴他。

姜紅停下時，一醉也跟著停下了，可是在她說話前，一醉卻先開口問她：“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看一醉的樣子，姜紅都知道是什麽，但她還是耐心的回著：“問吧。”

一醉指著門外，很是心疼她的樣子說：“剛才，程君竹在的時候，你突然出現真的是太冒險了，你為什麽非要以這樣的形式出現在程君竹的面前呢？而我當時看他的樣子，都於心不忍了，你這樣不就是直接告訴他你不是常人嗎，可是姜紅你明明就是啊，只是比常人長壽了一點，懂一些東西而已？”

“你這樣想，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這樣想的。你是生生世世，不管輪回多少次都在我的身邊，所以你對於我這樣的情況當然是習以為常，可是其他人不同，一醉你不要將你和別人混為一談了。”姜紅心平氣和的坐在一邊與一醉講著，雖然她現在是仰視著一醉，但她此時的氣場與口氣一點都不弱，甚至在無形之中給一醉一種威嚴之感。

可一醉在這樣的時刻也沒有詞窮，反而更加找的到問題的關鍵，說：“好，既然你這樣說，我也不問其他的，我問的就是程君竹，你……”

看一醉始終堅持的程君竹的問題，姜紅也準備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我知道你在意什麽，我告訴你便是，因為我沒有時間了，一醉。”姜紅臉上的笑容又揚了起來，似乎是比之前的更加輕松來著，但此刻她真實的心情或許連她都不知道，更何況是一醉。

第一百二十五夢：為時已晚

一醉僵持在原地，問：“什麽叫做你沒有時間了？姜紅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還不打算將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嗎？”

“我跟你說便是，不用著急。”一醉著急的樣子像個孩子，姜紅還想著一醉小時候的樣子，雖然他的每一世都沒有家人，但他總能夠快快樂樂的活下來，然後與他相遇；偶爾她也會將他領回來，認他做弟弟，但姜紅心裏一直都不希望她與一醉之間產生多餘的親情，這樣，或許她離開的身後，一醉的痛會減少許多，而之前什麽都不告訴他，是為了保護他，現在什麽都要告訴他，也是為了保護他。

前一種，是她認為的保護；後一種，是他有選擇保護。因為在她心裏，一醉一直都是個孩子，雖然她沒有尋常家庭對孩子的強勢，但說到底她還是束縛著一醉，而現在一醉需要去自己做任何事情，沒有她的所有決定。

姜紅思考著應該從哪件事開始講起，一醉看她迷茫的鼓著嘴，好心的提醒道：“從我們契約消失的時候講起吧，從哪個時候我就覺得你不正常了。”之後他又擔心姜紅撇開程君竹的問題，接著又特意將程君竹提到嘴邊來，“哦，對了，還有程君竹與你，我看今天你們這樣的情況與以前大相徑庭，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都給我講的清清楚楚，如果是君竹那小子不老實，我一定幫你教訓他！”

一醉說話也不擔心閃了他的舌頭，剛剛還說心疼程君竹來著，轉眼又成了姜紅戰隊裏的能力助將了。

姜紅笑著便開始從契約失效開始與他說起，“契約形成是因為我，契約失效當然也是因為我。”

一醉是個大老粗，不喜歡聽文字游戲，悶著頭，瞇著眼，兇狠的指著姜紅說：“把話說得明白點，你在這樣，我就直接……直接……”沖動上來了，但大腦沒跟上來，恐怕就是一醉現在這樣尷尬的時刻了。

姜紅倒是沒怎麽在意，知道一醉在越緊急的時刻越是個急性子，揮手讓他安靜下來，“我的意思是，你我契約形成，不僅僅是因為你是我選中的人，也是因為你命中註定每一世都是淒慘的一個人，但今生不同，你找到了無心淚之人後，你命中的那個人也隨之出現了，契約遭受到外界的影響，我們的心也裝進了別人，契約的效力自然而然減弱，但為什麽效力會消失，這主要便是……”

姜紅猶豫間不知道怎麽說她要走的消息更委婉一些，一醉便貼心的幫她說了：“是因為程君竹愛上了你，無心淚者心中盛滿了愛，所以你的身體也隨之感受到了，所以你便可以離開了，是這樣嗎？”

姜紅點點頭，但她心裏還藏著一些沒有與一醉說。

其實一醉只是說對了一半，不是她的身體感受到心淚的存在，而是因為她也愛上了程君竹，所以她的身體才會頻繁沒有精神，心淚一旦形成之後，她的身體雖然能知道，但並不會讓她如此耗費心神，可是程君竹不同，與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會對她身體的傷害，她吸收的心淚力量頂多能夠讓她與程君竹之間的愛情效應持平，並不能讓她真正恢覆精神。

“所以就因為這樣，你就直接出現在程君竹面前，讓他主動退出你的生活，然後方便你的離開？”一醉嘴角冷笑著，說不清他是討厭姜紅用這樣的方式逼走程君竹，還是替姜紅心疼她必須用這樣的方式告訴程君竹她的真實身份。

姜紅說了那麽多，一醉還是當她在掩飾她的自私，無奈的冷言冷語道：“你非要這樣說話嗎？”

見這個話題談不下去，一醉又轉問其他的，但問到底所有的一切都是關於程君竹的，“你們之間還發生了什麽嗎，我看程君竹今天的神情好像很早之前就有所懷疑的樣子。”一醉都記得之前程君竹要進來時，還有離開時臉上那失望的表情，不是震驚，也不是質疑，而是悲痛與失望。

“嗯。”姜紅從懷中掏出之前的老照片提給了一醉，看著他震驚，指著照片想問又不知道怎麽問的樣子，舒了一口長長的氣，點著頭，說：“不管你想的是哪一種，都是對的，這張照片是程君竹特意留下的，至於他是怎麽得到的，不用想也知道是一直反對我們在一起的程含之，但現在我還要謝謝他，如果不是他，我都不知道怎麽跟程君竹開口的，之前我就覺得他好像知道點什麽，總是有意無意的試探我，直到我看到這張老街我才知道，他一直都在懷疑我。”

“你、他、我、哎……”一時之間，一醉也不知道說什麽來安慰姜紅，原來程君竹什麽都看在眼中，而姜紅突然憑空出現在他面前不過是證實了他的想法而已。

剛才他還替程君竹覺得可憐，現在他只是覺得姜紅一直都是心最軟的人，這樣長時間的試探，她也能接受，要是他，他怎麽著都要將桌子給掀了，他總覺得大吵一架總比將心比心來的快狠準！

“好了，我的事情也說完了，我和程君竹的問題還是等解決老街的問題再出來晾晾吧！”一醉剛想問老街又有什麽問題，就看到姜紅指著床上的女子，問他，“你知道她是誰嗎？”

一醉搖著頭，覺得一定不是認識的人。

姜紅開口沒有先開始一醉她是誰，而是說了她回來老街的目的，“她的家在美國，有丈夫有孩子，本來過完年她也是回了美國的，但你知道我在夢境中聽到她嘴裏念叨著什麽事情嗎？”

姜紅也沒指望一醉能回答出來，自己先說了，“生完孩子的她終於體會到做父母的辛苦，所以今年過年的時候，她回來了，但她卻不知道怎麽表達這些年對父親的愧疚，所以便早早的回美國了，但她這次選擇回來，就是因為你。”

“我？”一醉覺得美國很遙遠，但最近這兩年他從這個詞有點多，所以也覺得親切，於是他就想在大腦裏搜尋與這個詞相關的人，但還沒想出來，就聽到姜紅又繼續說著。

“因為你與陳叔最為親近，陳叔在她面前最常嘮叨的人也是你，如果不是因為方巖的出現，陳叔一直都想將他的女兒許配給你的，但可惜，你們都有了各自的幸福。所以她回來就想通過你，讓她的父親知道她對他的愧疚，還有感謝，可惜還沒見到你便去世了。”

第一百二十六夢：方巖身份

一醉不敢相信的張大著嘴巴，眼角的淚水在他沒有感覺到之前便已經嘩嘩的流淌下來了，而他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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