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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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角,打落在了地上;而有些還順著她纖細的脖子繼續向下流淌進了她的衣襟裏,然後她脖子上的衣服瞬間變成了血流,暈染了整塊衣角;而盧吟軒手裏的刀子還在不停的劃著,肆意而無妄著,嘴角還帶著妖艷放肆的微笑,好像他手上劃著的並不是人的臉,而是一朵花,等他盡興了,那朵花也就劃好了。

第一百二十二夢:不見人影

而方巖在看到盧吟軒動作時,立馬跑過去想要搭救陳意卿,但走到一半時,卻被突然打過來的木棍傷著腿,讓她措手不及的踉蹌在地,等她再想起來時,卻已經被盧吟軒的下手抓住一只手,壓跪在地上。

而陳意卿因為嘴裏被塞著布,想要尖叫,想要呼救,但都沒有用,全身的力氣也不知道為什麽沒了,只想著這一切早點結束,讓她就這樣死去吧!

可是她好像又想到了什麽,掙紮著使勁搖著,推開束縛她的黑衣人,直接向盧吟軒撲過去,但因為盧吟軒的反應極快,陳意卿撲上去時,沒有傷害到他一絲一毫,只是雙手從他絲薄的衣料上擦身而過,但與此同時,盧吟軒也不小心將隨身的玉佩弄在了地上,而那塊玉佩被陳意卿在被黑衣人抓住之前藏在了身上。

看到這樣的情況,方巖已經是淚流滿面,她泣不成聲的被捆著雙手,一雙漲紅,充滿血絲的雙眼盯著盧吟軒,聲嘶竭力的吼著:“盧吟軒你這個瘋子,瘋子!你為什麽要這樣?為什麽?!”

瘋子,確實是瘋子。姜紅在心底也默默同意這句話。

姜紅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看到盧吟軒已經停手了,但手上還拿著那充滿獻血的刀子,好像等他心情到了一個點,他就可以繼續剛才的事情。

被人稱為瘋子的盧吟軒忽然笑了,展開雙手哈哈大笑著,“是啊,我確實是瘋子,但至少我這個瘋子曾經是你的主子吧,你怎麽能夠這樣說我呢?”看方巖那雙充滿憤怒的雙眼,盧吟軒一步一步走進她,手腕還在要在搖著剛才那傷人的刀子,說,“你現在是不是特別想知道我為什麽讓你看這樣一出戲啊?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告訴你為什麽。”

蹲在方巖面前,邪魅的笑容勾起無限的黑暗,看著方巖只想現在就殺了這個瘋子,而不是為了保護一醉一直聽他的吩咐。“我呸!我猜不會求你,從我離開你的那一天,我就發誓我再也不會求你任何事情,你別做夢了!”

而盧吟軒好像早已知道方巖會這樣說,舌頭輕輕在嘴巴裏打著牙齒繞了兩圈,然後捏起她的下巴,讓她對著不遠處躺在地上的陳意卿,說:“看看她,你是想讓一醉也成為她這個樣子嗎?所以你才這樣對我說話的?”

“你……”方巖一看到陳意卿充滿絕望的雙眼,便立馬將目光轉移到了別處,扯著已經嘶啞的聲音用哭腔開始懇請盧吟軒,“我求你,盧吟軒,你究竟是為了什麽,你為什麽要這樣做,陳意卿不是在美國嗎,你是怎麽將她弄回來的?她與你無冤無仇的,你為何要這樣對她?!”

一個好看的女子,一個孩子的母親,一個男人的妻子就這樣在這裏失去了所有,姜紅也不禁為她覺得惋惜。

“為什麽?你讓我想想啊!”此時的路吟軒很有興致與方巖玩游戲,邪惡的露出一半的笑容,盯著方巖的小臉蛋,說,“可能是她現在的生活太美滿了吧,我的人見她一個人坐著火車回來,知道她是陳叔的女兒,而陳叔又與你的丈夫一醉的關系很是親近,所以我就派人將她抓回來了。”

“幸福美滿?你就因為這個?盧吟軒你這個吃人的妖怪,你真的是個惡魔,你真的應該當初與你的母親一同去死的!”這個簡單的理由完全刺激到了方巖,讓她整個人瘋狂的想要掙脫手上的繩子,然後與盧吟軒同歸於盡。

“呵,方巖你是不是認為我盧吟軒喜歡你,愛著你,就不敢對你下手啊?!”盧吟軒笑著將刀子提上來擺在方巖眼前,可是方巖卻始終仰著頭,不對他示弱求饒一下。

看方巖那充滿憎恨的眼前,盧吟軒沒有生氣,而是笑著將刀子又放下去,一只手捏著方巖的小臉蛋,很是寵溺的哄著她,說:“喲,就是這個眼神,我當初就是喜歡你這個眼神的。其實這件事你真的不能怪我的,誰讓你自己與一醉成親的事情不告訴我一聲呢?連你回到老街都沒有告訴我一聲的?你可知道我有多麽想你嗎?”

“盧吟軒你根本就不配喜歡任何人,你這個神經病!”方巖還是不示弱,臉頰兩邊都能看出她此時正在緊緊咬著牙齒,使勁壓制她內心的憎恨、憤怒與懊悔。

“這些話我都當做你是在誇我長得好看了。”盧吟軒自顧自說他想說的,自然也聽他想聽的,現在的他需要另一個人傾聽,而方巖就是最好的傾聽者,“但我抓這個小丫頭過來也不只是這一個目的,其實還有另外一個目的,就是為了警告你,誰讓你去用我母親的事情去威脅應家讓了吳大嬸,的,福寶的事情我雖然不計較,因為有程君竹,所以我也沒想弄太大動靜,但是吳大嬸的事情,只要應家動手,到時候盧家人再參合一角,我當初的計劃就完成了,剩下的我只需要輕輕放出一點消息,就可以讓老街的三大家族全都玩完了,哈哈哈……”盧吟軒好像是想到了什麽,神情愉悅,笑得合不攏嘴了。

姜紅自始至終都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去看盧吟軒與方巖,還有已經身體已經透支的陳意卿。

在這次的夢境中,她竟然發現了那麽多事情,一直以來,她對方巖的在意都是正確的,殺手,她想這個身份應該就是初次看到方巖時她身上帶著陰霾的原因吧!

而如今,她為了保護一醉,竟然做了那麽多事情,難道她就沒有想過,有朝一日,真相大白的事情,一醉知道了,讓老街陷入險境,傷害福寶和吳大嬸的人竟然是他的枕邊人,是他自己的妻子,這對他的傷害又有多大。

事情還沒有結束,可是她想要知道的已經都知道了,想著也是時候出去了,可是耳朵卻聽到“彭”的聲音,不是夢境中的聲音,是外面的,難道是一醉出事了?

一醉在樓下怎麽攔都攔不住程君竹,他帶著人去了半山,卻什麽都沒有發現,雖然有血跡,在被程君竹叫來的人都已經是一些在山上互相惡鬥的野貓野狗,這大晚上的,也都各自回了家,不再搭理程君竹。

第一百二十三夢:識破身份

而程君竹將這個半山腰,還有山下都找遍了,都沒有姜紅和那個女子的影子,他便第一時間想要了旅店,可是從敲門沒人答應,他著急的從旅店的窗戶翻進去,將旅店裏裏外外翻了遍,也都沒有姜紅,於是他又想到了一醉,可是一醉的家他找了許久,才找到,卻被方巖告知姜紅帶著一醉回了旅店,看方巖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他也假裝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又退了出來。

一個人在老街走了許久,最後他便走到了姜紅之前的宅子,這個地方他也是無意之中聽姜紅提起過,但他從來沒有來過,本來不抱有任何希望的,卻發現裏面有燈光,想著姜紅旅店不回,一醉也沒有告訴方巖的去向,想來就是不想讓他知道,於是他便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直接翻搶進去了,尋著燈光,在二樓盡頭的房間聽到了有人走路的聲音,本想直接推門而入的,但想著裏面發生的事情,可能不是他能夠想象的,便還是敲了門,露出來的也只有一醉的臉。

“姜紅呢?”程君竹沒有與一醉廢話,開門見山的問著,可是一醉一直跟他打馬虎眼,始終不告訴他姜紅在哪裏,於是他又說,“你別再替姜紅隱瞞了,剛才我去你家了,方巖說是姜紅拉著你走的,快說,姜紅呢?還有那個受傷的女子呢?”

一聽到程君竹說方巖,一醉的心裏便緊張起來,趕緊縮著身體出來,經立馬將房門關好,問著:“你告訴方巖出了什麽事情了?”

看一醉緊張的樣子,程君竹無力的嘆著氣,說:“當然沒有,知道姜紅沒有,就知道她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可是那個女子的傷確實不能再等了,在這樣下去,她會死的!”

一醉為難的撓著頭,瞅了程君竹好幾眼,才說:“你不用再想了,她已經死了,她身上的傷口是在是太多了,臉上也全是刀痕,讓人根本辨認不出她的容貌,身上雖然沒有致命傷口,但流血太多,你們發現她的時候,就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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