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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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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也好看看能不能幫上忙的?”

“也好,但在此之前我要先回程家一趟。我剛才答應盧家的侍衛讓程家的人在這附近找一趟,如果有消息就馬上通知他們。”程君竹讓一醉與姜紅跟在他身後,又向程家走去。程君竹低著頭,走路飛快,好像此時在他身後的不是一醉與姜紅,還是兩只鋒利的箭逼得他不得不加速向前。

也不知是此時月色太朦朧,還是姜紅的眼睛出了問題,望著程君竹著急的背影,她恍然間覺得這人肩上的擔子真重,但他卻毅然挺拔著身體,好像是天塌下來都有他在頂著。

姜紅知道這一切都不過是她的錯覺,眼下最重要的還是盧雪懷的事情。

跟著程君竹忙了許久,在天剛剛朦亮的時候,程君竹就到了盧家,被管家引入前廳,他見到不是盧老爺本人,而是一夜未眠的盧吟軒。

蓬松的頭發上還沾著不知道而哪裏蹭到白粉,疲倦的雙眼下是一張無精神的臉,因為一夜都在擔憂,盧吟軒的連邊蓄滿了胡須。

程君竹看到這樣邋遢的盧吟軒詫異得楞在一處好久,因為以前在學校的時候,不管是什麽時候,發生什麽時候,盧吟軒總是最沈穩的,總給人一種處變不驚的狀態,現在突然一下子變成這副模樣,著實讓程君竹難以接受。

他邁開步伐,徐徐走到他跟前,一只手實打實的按在盧吟軒的肩膀上:“別放棄,我已經讓程家的人也出去找了,相信不久就會有她的消息。雪懷天真活潑,吉人自有天相,保重身體要緊。”

跟著程君竹身後的,還有同樣忙了一夜的一醉與半路被一醉和程君竹關回房間睡覺的姜紅。

不知道為什麽,姜紅從第一眼看到盧吟軒此時時,就覺得他身上的氣韻很特別,她想借用她的能力去看清,但無奈最近的身體透支,讓她不能隨心所欲的去使用,最後她只能憑直覺去看路吟軒。

同樣一夜未睡的盧吟軒不僅神情很頹廢,並且聲音也啞了幾分,比霧裏看花還要朦朧幾分:“我聽底下的侍衛說了,多謝你能來幫我。”盧吟軒狠狠的揣著氣,好像要將這一夜都不曾呼吸到的振作之氣都吸入肺中,淡淡的將程君竹手揮下,從椅子上起來招呼他們坐下,又轉頭叫人準備早飯。

程君竹連忙拒絕,但盧吟軒卻適中堅持讓他們一行三人吃早飯,“看你們眼中的紅絲,就知道也忙了一宿了,我暫時沒法請你們去老街酒樓去吃頓好的了,只能將就著讓你們喝點米粥,配上一些小菜,聊表我的心意了。”盡管盧吟軒疲倦不堪,雙眼迷離,但該有的禮節與客套,他還是一個不落。

本來姜紅是不想吃的,但因為看在程君竹的面子上,還是坐在了餐桌上,拿起勺子舀著米粥,看似準備下肚,但不過都是在做做樣子。又是一個大清早被陪著過來,姜紅還是一貫的臉色,不笑不悲,不慌不忙,一切都是以“慢”字為首。

程君竹將姜紅的一切都看在眼中,覺得她明明可以不來,或者在一醉去敲門的時候,按照她的性格直接給他們一腳就可以直接將他們給轟出去的,但她寧願困上一會,也要跟過來。夾了老街每個季度都會泡上的醬菜準備放進碗裏,無意之間瞄著姜紅將頭端在桌上,上演目不轉睛的盯著米粥,而那米粥都已經被她攪爛了,她還在看著。

這樣執拗的姜紅,在程君竹眼裏就像個賭氣又死皮懶臉的孩子,嘴角輕輕上揚幾分,情不自禁的用伸了一筷子,夾了些醬菜放在她的碗裏,看著她驚訝到眼底一片清澈無邪的樣子,他清了清嗓子,低著頭說:“快吃吧,涼了對胃不好。這一天我們估計在外面好久,不知道下一頓在什麽時候呢,到時候別餓著了。”

程君竹不知道他為何如此低著頭慌張的解釋,他不過就是想、想、想關心一下姜紅,畢竟她連著陪著他兩天了。

而這時,他嘴裏剛進一勺粥,面前就送過來一個碗,揪著碗,順著那只碗去看,聽到一醉好奇的問:“我這一天也會一直跟著呢,你怎麽不給我夾菜啊?”

這句話很明顯給程君竹心底剛才的那句話狠狠的潑上一桶涼水,讓他很是尷尬,但幸好只有他一人知曉。下意識去看姜紅,卻眼尖的瞄到她嘴角平坦前最後的笑意,臉紅的繼續低著頭喝粥,不回答一醉這暧昧到機制的問題。

一陣熱鬧過後,三個人便吃完早膳。

正巧,盧吟軒也洗漱過,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重新換了一個發型徐徐向他們走來。四人一一坐下後,下人也絲毫不怠慢的奉來上好的雨花茶。

盧吟軒知道程君竹此行前來的目的,屏退所有人之後,在他開口之前,便向他解釋道:“這幾日其實小雪一直都悶悶不樂,不過所有人,也包括我在內,都猜想是因為靈芝,靈芝與小雪兩人親如姐妹,在盧應兩家也不是什麽秘密了。所以她這幾天的反常我們也沒有過多的在意,可是之前兩天前的晚上,小雪沒有回來,我才發現事情不對勁。”

第三十三夢:再訪盧家

根據盧吟軒的敘述,當晚,他帶著管家,還有幾個人在盧家找了許久,都沒有她的身影,不過卻在盧雪懷的房間發現一些沾了血的紗布,當時之後,他便覺得事情不對勁,於是連夜又去拜訪了應家,也應家也沒有小雪的消息,應家的管家還說,自從應靈芝出事之後,就再也沒有看到在應家看到盧雪懷的人影,連頭七那天,她都沒有出現。

因為老街出了應靈芝這件事,已經造的人心惶惶,所以盧吟軒並沒有第一時間將雪懷失蹤的消息上報警察局,想的也可能是她心情不好,出去散散心,並沒有告訴家裏人。盧吟軒回家後,就一直派人四處尋找打探,直到昨天夜裏,還沒有盧雪懷的消息,他才去了警察局報案,也讓手底下所有人出去尋找。

姜紅覺得整件事情聽起來,不管是從時間上,還有理論上都很合理,可為何聽著盧吟軒的敘述,她總覺得乖乖的,難道真的是因為她討厭盧吟軒,連帶著只要是他說的話都必須打五分折扣。

“為了這件事,三夫人已經病倒在床上了,盧三夫人就小雪這一個女兒,如果小雪真的出什麽事情的話,別說是三夫人,就算是父親和我也會……”盧吟軒並沒有講話說滿,只是悲痛的用手捂著臉,安靜的待在悲傷的染缸裏繼續泡著。

一時之間,程君竹也說不出任何話來安慰好友,他知道吟軒與雪懷雖然不是同一個人母親,但因為雪懷是家中最小的,也是家中唯一的女孩,所以吟軒對她十分寵愛,他記得曾經在書院,一向以學業為重的盧吟軒為了哄雪懷開始,特意逃課陪著她在街上逛街。

而這件事他為何會知道,是因為當時他也被盧吟軒慫恿一起做了回壞學生,最後逃課的結果不僅僅是被懲罰跑操場,還有清理整個學院的教室。那時候雖然被罰的很苦,但盧吟軒臉上一整天都是帶著笑臉,讓他都懷疑吟軒的腦袋是不是跟著雪懷回家去了。

可當一醉都安靜配合著這樣安靜的場合,抿了口茶,一直低著頭朝地上看時,姜紅的手指卻有序的扣著桌邊,輕啟雙唇問道:“我聽你的口氣怎麽好像已經確定盧雪懷已經出事的樣子,是我的錯覺嗎?”

此時流動的悲傷氣氛頓時凝固,盧吟軒心裏“噠”的一聲,扶著額頭的手僵硬了幾分,之後神情更加悲傷的叫著人:“將從七小姐房裏搜查到的紗布拿上來吧?”

“是。”不一會,看到一個穿著灰色馬甲的下人端著一個盤子,裏面擺著的一圈又一圈白色的繃帶紗布,而上面的血跡還不少。

下人將紗布擺在姜紅手邊的桌子上,又依著盧吟軒的手勢退下,之後聽到他無力的指著紗布,說:“這是那晚在雪懷房裏搜的,本來沒怎麽在意,但這幾天怎麽都找不到她,我才想起這個。我也想小雪沒事,但如果小雪真的已經出事的話,我也不想欺騙三夫人與父親一輩子,現在也只能祈禱警察局能查出什麽消息來了。”

姜紅挑眉看了一眼那堆染血的紗布,思忖了一會,還想問什麽,卻被一醉制止了。

一醉戳了她的肩膀,對她搖搖頭,讓她別多事,然後恭敬的站起來,對盧吟軒行禮告別:“既然如此,我們也只能祈禱七小姐沒事,如果我們有消息的話,我一定告知。我們還做其他的事情,就不再多打擾了。”

而盧吟軒這次沒有再多他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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