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應靈芝的丫環環鈴，可在應靈芝成婚當天，環鈴並沒有陪著一起出嫁。為了得到環鈴的口供，他們先去了應家。

太陽還未升起，天邊盡頭的暖光微恙，老街上還沒有一戶人家開門做生意，而當他們剛路過應家後面的那條小巷時，便看到幾個人擡著一口棺材進了應家後門。

程君竹停下腳步，張望了許久。

而一醉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想起上一次還有幸與應靈芝對話過，不想她年紀輕輕便香消玉殞，不禁安慰的拍打著程君竹的肩膀，“節哀。”然後便跨兩步跟上姜紅的步伐，去了應家正門。

應家正門已經將白綾掛滿了七天，而今天正好是應靈芝的頭七，這時候應家將應靈芝的屍身接回來，也稱得上來得及。

一醉與姜紅在獅門外等了許久，程君竹才姍姍來遲。一醉望了姜紅兩眼，正奇怪平時最討厭等待滋味的她今日巨反常，姜紅卻在程君竹準備敲門之時叫住了程君竹，“剛才如果悼念夠了，等會進去的時候就別忘了正事。”

呵，毒刀子姜紅回來了！

可這說話的力道怎麽柔了那麽多，難道是因為她沒睡醒？

可能吧！

在一醉走神間，程君竹已經與應家的管家說上話了。

“原來是程家的大少爺，與應小姐以前的同學，進來吧！”一身白衣的管家手上拿著一道白綾，還沒來得及戴在頭上，姜紅想著因為是應靈芝剛剛回來，下人們也還沒準備好。

跟著管家的引薦，他們在進入前廳之時，都被送上一朵白色的郁金香，遞上花的婢女說這是應靈芝生前最愛的花。

當他們走進靈堂時，應靈芝的母親，還有一眾丫環與婢女都已經跪在地上，開始燒紙抽泣起來。

程君竹站在最前面，一醉與姜紅站在他身後，陪著他凝望許久，一醉想著姜紅為何還不出聲，提醒程君竹，但因為在靈堂之上，一醉也不敢造次，便忍著心中的躁動，一直站著。最後隨著程君竹的三鞠躬，他們才走上前將花放在棺材底部，結束這場悼念。

程君竹走到應老爺面前說了句：“節哀”後，又蹲在應夫人面前，將從程家帶出來的糕點擺在應母前面，“我們以前都是應靈芝的同學，這些也都是她以前上學時，常愛吃的糕點，送來給她，讓她路上別餓著。”

應母早已淚流滿面，但她還是顧及禮節，用手帕擦了擦臉，哽咽的點頭，“多謝你們還記得她，靈芝一直都是個活潑的孩子，哪裏曉得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啊……”

程君竹將籃子遞給走過來的婢女，疑惑的問了句：“怎麽不見靈芝以前的丫環環鈴，記得靈芝以前最喜歡帶著環鈴滿大街跑了。”程君竹也依稀記得環鈴，說話的口氣也像是回憶以前的生活。

應母擦著眼睛向身邊同跪的一行人看去，相愛你是回憶起什麽“哦”了一聲才徐徐說道：“你說環鈴啊，靈芝出嫁的前一天，她就給了環鈴一筆錢讓她回來家了，靈芝說她不需要陪嫁的，並且她也希望環鈴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

“出嫁前一天？”程君竹身後的一醉疑惑的重覆道。一切的事情好像都是安排好的，真好前一天遣散環鈴。

“你有什麽要緊的事情找環鈴嗎？算算日子，她今天正好從老家過來了……”應母剛說完，管家就領著一個穿白衣，披白綾的女子走過來。

之前女子一看到棺材，就沖上前去抱著棺材哭著吼道：“大小姐您怎麽就這樣了？您不是說要成為全體拿下最幸福的人嗎？您是不可能的自殺的啊！您一定是被人害死的，冤枉啊……”

姜紅見那個女子哭的上氣不接下起，並且還口口聲聲喊著願望，想著這應該就是應靈芝生前的丫環環鈴了，不過這下毒之人千算萬算，就是漏了這個小小的丫環，估計當初在夢中的男子地位都應該很高，並且很自傲，才會忽略到這個小丫頭，要不然應靈芝出事之後，這個丫頭也應該跟著去了。

而當環鈴說出這個觀點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氣，誰都想不到在應靈芝大婚當日，在眾目睽睽之下還能謀害應家的小姐。

程君竹在環鈴喊著這番話之後，神情凝重，眉目之間可見他此刻悲痛的心情，忽然他撫平眉頭，像是確定什麽一樣，接著他便對應夫人鄭重的說說道：“應夫人，我懷疑靈芝的死根本就是一場陰謀！”

第二十九夢：立誓追查

“你……”應母激動的說不出話來，而一直站在棺材旁的迎老爺則是大步跨過來，一把拽住程君竹的領口，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著說道：“你先要胡言亂語！我的靈芝性情溫和，從與與人爭辯，更何況這門親事也是她不情願的，她卻又喝毒酒的動機，你為何要說她是被人謀殺的！”

“對啊，程少爺，你身為靈芝的朋友，也作為程家的長子，可不能隨便亂說，如果靈芝是被人謀殺的，這樣的事情要是傳出去，那老街豈不是心惶惶，你可千萬要想清楚再說啊！”應母雖然很想相信程君竹，但畢竟他們在老街都是名門望族，一言一行都逃不料老街的耳目，所以所有的事情都要有十足的證據，否則說多了，都會讓老街不得安寧的。

程君竹當然知道事態嚴峻，但如果就這樣讓靈芝不明不白的死了，程君竹此生都不得平靜，他一定要找到殺害靈芝的兇手。

其實在來的路上，程君竹曾告訴姜紅與一醉這樣的話：“環鈴並不知道我與靈芝的事情，或許應該這樣說，當年我與應靈芝在一起的事情沒有幾個人知道，因為我們從來沒有正面回應過那些流言，應靈芝比我更保守，因為當初我們兩家正在爭執，所以她連環鈴都沒告訴，而我只透露過給盧家小妹盧小英，但小英現在在英國，根本不可能制造這場陰謀。”

現在又加上環鈴的口供，科學的直覺告訴程君竹應靈芝的死絕對不是意外，但現在他又拿不出直接證據，證據靈芝的死是被謀殺，口說無憑，很難讓應家的人信服。

這時，姜紅用手指拉了拉一醉，表明是不是讓一醉出場。

“我可以說一二句嗎？”一醉以這樣的方式讓所有的人目光都轉移到他身上了，清清了嗓子，走上前將應老爺的手從程君竹的領口下放下，疑惑的問道，“既然兩邊都相信不了，我們就聽應靈芝小姐的吧？”

“休要胡言！靈芝已經去了，你還想要幹嘛！”提起應靈芝，應老爺似乎在意的並不是事情的真相，而是他應家的顏面與尊嚴。

“應老爺稍安勿躁，請聽我把話說完，好嗎？”他走上前給應老爺鞠躬行禮表示歉意，接著又繼續說道，“不知道應老爺有沒有註意到靈芝小姐的遺物裏，有沒有一個青色瓷瓶？”

“青色瓷瓶？”應老爺疑惑的轉頭去看跪在另一邊的老嬤嬤，只見老嬤嬤搖搖頭，便對一醉說道：“小姐的遺物都是盧家一並送過來的，我並未看到什麽青色瓷瓶。”

一醉的話得不到印證，應老爺便更加嚴詞厲聲的說讓人將他請出去，連同程君竹與姜紅一起。

“輕慢！”一醉太高手臂，讓所有人住手，“應老爺何必如此著急，我一醉既然說得出來，自然有我的道理。環鈴，聽說你是靈芝小姐前一天遣回老家的，你說說，出嫁前你家小姐都是什麽狀態。”

環鈴冥想了許久，給的答案很模糊：“大小姐有時候很焦躁，平日的飲食都沒什麽問題，那就從婚前半個月開始，就開始挑剔起來了，左右都吃不下飯，並且有時候夜裏睡覺都會在半夜被噩夢驚醒；有時候她又很開心，說她馬上就可以和心愛之人遠走高飛了。哦，對了，在與盧家訂婚之前，還多次與應家三少爺又來往，之前要讓我給您程大少爺，說要與舊友敘敘舊。”

程君竹就知道環鈴會提這件事，於是在心裏默默對應靈芝說了句對不起，而後一臉認真的對應父與應母說道：“是的，前端時日，靈芝確實給我寫了一封信，讓我帶著昔日的幾位舊友一同相聚，因為其餘的幾位舊友之前都出國，與靈芝斷了聯系，我回國之後，她便只有我的聯系方式，便親自寫信邀請了我們，那時候與她相見，她還是一臉興奮，並不一絲自殺的想法。”

“程少爺與環鈴的說法一致；至於我之前為什麽會提到青色瓷瓶，是因為之前我與家姐在應府迷路時，曾在應靈芝小姐的手上看到過那個瓷瓶。這段故事，應老爺應該是知道的吧！”

“那個青色平瓷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