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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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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好像是有人掐著程君竹的脖子,讓他尾音都爭著喘氣。

第二十七夢:酒友二人

紅娘轉頭,眼睛瞪直望著一醉,看他鮮有認真的表情,雙眸藏著氣,知道他是認真了,現在不管她說什麽,都擋不住一醉的大嘴巴,還有程君竹此時凝視她的神情,好像在對她說著誰要是攔著一醉,他就拼命來著。

姜紅認輸,默默低頭,一只手放在茶杯沿邊摸著。

兩人看姜紅不說話,都不約而同擡頭看著對方。一醉繼續剛才的話題:“程三少出事那晚,你也在附近,並且你與應靈芝的糾葛,他親眼目睹了全過程。”一醉說完,特意停留了好久,好讓程君竹有時間消耗這樣的信息。

姜紅本以為程君竹會問一醉他為何會知道,沒想到他說:“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有人策劃了這一切。先是利用應靈芝接近我弟弟,之後又利用我與靈芝相見,讓我弟弟知道我與靈芝的往事,然後傷害我弟弟?”之後程君竹陷入沈思,“那又是誰非要害我弟弟?程家在老街的地位不低,我弟弟的性子有很溫順,一般與人人產生沖突的。”

程君竹將所有的一切想了一切又一切,但他就是沒找到任何一個有關的之人。

而一醉看程君竹苦思冥想之際,張口正準備提醒他想要傷害程三少之人是因為傷不了他,才選擇三少爺下手的,可讓他的眼睛一撇,註意到紅娘瞇著眼朝他設過來的目光,在肚子裏醞釀好的話就這樣死於腹中了。

“其實你可以這樣想,當年知道你與應靈芝事情的有多少人,而哪些人現在是否都在老街,現在是否與你還有聯系,並且此人還深得應靈芝的信任;再者,出事那天,送信的又是何人,而那個姓吳的男生現在又在何處。”姜紅將所有的問題都一一說清楚攤開擺在他面前,最後還淡淡留了句,“程君竹,你太心急了。以你現在的狀態就算是你想到明天早上都沒有任何線索,今晚你先回去吧!”

姜紅親自將門打開,讓一醉送程君竹離開,並且囑咐了一定要親自送回去,其實這句話就是在暗示讓一醉乘機下手。

不過一醉怎麽聽著這話有些奇怪呢?

這送一個大男人回去就回去吧,還親自?

一醉與程君竹離開後,沒有送他回房,而是陪著他先去了酒窖,然後又去了庭院中的乘涼八角亭。

兩個大男人對月喝酒,只差一個唱曲兒的了。品嘗程家私藏的名酒,一醉心裏說不出的自豪,所以他是一點點抿著,真的做到了什麽叫做優雅的“品嘗”,可他剛喝了三口,就看到對面的程君竹“咕隆咕隆”一壇酒下去了!

這叫不會喝酒?

這叫酒量差?

一醉真的很想將程家的管家拎到跟前仔細瞅瞅程君竹現在頹廢的樣子。

兩人對坐在欄桿上,手拿酒壇,眼望明月,略有“夜色樓臺月數層”的詩意。

“一醉,我倒是挺羨慕你在老街與街坊鄰裏有說有笑的。與吳嬸做朋友,與陳叔時而是父子,時而是朋友,而我在家,永遠都只能做長子。”程君竹朦朧著雙眼筆直的盯著地上的一角,提起長子,像是想到什麽,勾著嘴角,拉開一抹自嘲,“長子?還真的是長——子——啊!”

程君竹口裏說的“長子”二字,似乎有別的含義,可無奈一醉的理解能力有限,低著頭默默的摸了下鼻子,便想含糊過去,“我有什麽可羨慕啊?無權無勢,無地位的,不過是個旅店的小二,承蒙程大少爺擡舉,與程少爺做朋友,這都不知道是我幾輩子修的福氣了!”一醉突然將程君竹的地位又擡得高高的,差點沒打翻。

程君竹雖然灌下一壇酒,但大部分都餵了身上那件襯衫,他還沒昏頭,連一醉的客套話與真心話都分不出來,“如果你真的當我是你的朋友,就別說這種話了,我不愛聽!”板著一張臉,雙眼裏透著寒氣,明確向一醉表明他現在真的沒心情挺奉承話。

一醉怎麽說也是個真性情,被程君竹道破謊言,他心裏也不好受,但只一瞬間,便將手上的那壇酒給遞過去,“既然你快言快語,我也不含糊。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吃飽穿暖,錦衣玉食的,在這樣的大家族裏卻還妄想著追求兄弟孔懷,恐怕你喝十壇酒都今晚都做不了這樣的夢!”

“哈哈,也是!”被一醉一棒子打醒,程君竹欣然接受,還附和著大笑。接過酒壇,倒了大半進自己的酒壇,又將壇子還了回去,“今天我程君竹正式與你成為朋友,這壇酒就是慶祝酒,喝!”

“啥?”

還正式?

一醉微微張大著嘴巴,看程君竹那認真的神情,也有些用心了。

盡管是姜紅的吩咐,但一醉卻覺得程君竹此人確實是值得深交,比如他剛才說的“正式”深得他心。

於是兩個身份地位懸殊一大截的兩人,在幹了五分之一的酒都不到,在涼亭下,月色中,正式成為朋友。

可這正式的儀式卻給人一種狼狽為奸的既視感,也不知是月色正濃,晃眼了;還是看著兩個大男人時而大笑,時而抽泣衍生出來的錯覺。

總之,姜紅看兩人已經順利結交,就心滿意足從走廊上靜悄悄的消失了。

第二天清晨,姜紅習慣了晚起,當有人一大早來敲門的時候,她第一反應便是給子蓋過頭,繼續睡,可敲門聲卻始終盡然有序的進行著,似乎是跟她杠上了,最後還是姜紅哭喪著臉,認輸的對著門外有氣無力的叫著:“誰啊,這一大早的?”

“擾人清靜,有病……”最後姜紅又在心裏默默加了句。

門一開,正想破口大罵,來的人卻是程君竹,身後還跟著一醉。

姜紅瞇著眼正想問著是不是他叫上程君竹過過來的,明知道她不習慣早起,還來敲門,是找罵,還是找打。卻不想,程君竹擋在一醉面前,帶著歉意的解釋道:“抱歉打擾你休息,其實是我昨晚想了一整晚,找到了一些線索,想叫上一醉與你一同去查看查看。”

“你倆不是朋友嗎,一道去不是正合適,為何叫上我?”說話間,姜紅還伸著懶腰,揉了揉眼,“我還沒睡醒,別吵我!”說完,扭頭又向屋內走去。

可一醉既然讓程君竹來叫上紅娘,就說明今個他是有預謀的,怎麽就讓姜紅一句“沒睡醒”便打發的呢?

“紅娘啊,你私下裏不是一直都很關心傷害程三少的兇手嗎,怎麽如今就因為沒睡好便不去呢?”一醉踏進房間大聲吼著,其實是說給門外的程君竹聽的,當他走到姜紅身邊時,便湊到她耳邊小眼睛小鼻子說道,“昨晚你都看到了?”

第二十八夢:應家之行

“嗯。”姜紅很明顯不想搭理他。

“那你幹嘛只讓我去?現在我是得到程君竹的信任了,可是你還沒有啊?”一醉一邊著急的給解釋現在柿子外面紅了,裏面沒熟的狀態,“我和你把明著是老板與小二的關系,可我之前對程君竹說了,我們是姐弟……”

“我沒你這樣蠢的弟弟,兩人還正式成為朋友?”姜紅一回想起昨晚看見的場面,就覺得這兩人不是傻子,就是呆子。

一醉這下急了,“你先聽我把話說話。”

姜紅一把撤回被他拉住的手臂,向床上一趟,悠悠來一句:“嗯,你說。”

“我心在雖然是程君竹的朋友,但怎麽著都與你走的比較近吧!但你又和程君竹的關系不近不遠的,多多少少會影響我們倆之間的交談,如果是這樣的話,你交代給我的任務恐怕是完成不了的了。”一醉越說越委屈,好像一切的事情都是姜紅造成了,可是所有的黑鍋就只讓他來背。

姜紅一動不動的橫躺著,如果不是她的呼吸聲時而快,時而慢,一醉都要以為她累的這樣都能睡著。

“你確定你讓我去只有這個心思,沒別的?”姜紅隱約嗅到了黑暗的氣息,但無奈一醉表現的太好,讓她找不到一絲破綻。

“那是,我能有什麽事情瞞著你啊!走走走,乘著現在還早,說不定還能逮著人。”一醉心急的直把姜紅拉起來向外推。可無奈她卻低著頭看著她昨晚的一身紅衣,無聲的望著一醉問“還讓不讓她換衣服,洗漱了。

看她認真的神情,一醉確定姜紅是願意去的,便放心的出去,還貼心的帶上門。

一盞茶的功夫,一醉便左手程君竹,右手姜紅,一行三人出了程家直向老街奔去。

程君竹想了一整晚,現在能明確知道的幾人中,只有當初送信之人還能找得到。之前管家告訴他,送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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