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驅魔師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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韻,耳朵上甚至還有著齒痕。

我有些氣急,感情我在外面給你調理的時候,你們兩個當事人躲廚房親熱去了。

“小舞,你爸爸發什麽瘋。”老媽看到瘋子出來就跑上去抱著瘋子的胳膊,“看看幹媽的手腕,都紅了。”說著還將手腕湊近瘋子裝可憐。

“爸,你怎麽這樣,幹媽她們是客人啊。”看瘋子急切的表情,看來跟我那個不靠譜的老媽,還真是母女情深啊。

“你說,那個女孩是你的學姐。”風叔沒有回答瘋子的質問,只是指著蕭學姐問著瘋子。

“當然啦,不是說學姐過來這邊玩,暫時住我們家嘛。”瘋子倒是不疑有他的直接接話了,我不禁在心裏默默的為瘋子默哀,風叔是最恨別人對他撒謊的。

果然風叔的臉色又是陰沈了下去,瘋子似乎也是意識到了風叔的表情不對勁,求助似得看向我,只是現在這個局面,要我說什麽啊,說風叔已經知道了你和學姐的事情了嗎?

“看著我的眼睛,爸爸最後再問你一遍,她到底跟你是什麽關系。”風叔的聲音也不禁加重了,我可以感覺到風叔在極力壓制自己的脾氣。

瘋子臉上的表情有些慌了,我知道她一定是意識到了,只有老媽還是一臉無辜狀,表示著其主人現在不在狀況內。

“學姐是我的女朋友,我們正在交往中。”瘋子閉著眼,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站立著,她心裏應該也清楚以風叔傳統的性子,一定不會就這樣成全她們的。

“好,很好。”風叔氣極反笑了,他轉身離開了客廳,“風叔,風叔。”我不知道風叔去幹嘛了,但是至少也知道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讓風叔離開了吧。

我正要追上去瘋子卻是拉著了我的衣擺,“不用了,我知道爸爸去幹嘛了。”說著又轉身去看向蕭學姐。

臉上的表情很覆雜,我心裏不禁一沈,她這是要放棄了嗎,就這麽輕易的放棄她好不容易追到的女神。

“影,在這裏等我,不要走。”瘋子輕撫著蕭學姐的臉龐,在我們眾人的視線下,學姐沒有躲開,只是點頭答應了瘋子,只要不是讓她離開,都好。

“瘋子,你幹嘛去?”瘋子居然轉身跟上了風叔離開的方向,我不禁有些擔心,她們父女兩臉上的表情都是那麽的沈重,氣氛有些壓抑,我總覺得有事情發生了。

“誒,好好的這都是怎麽了?”看著先後離開的風叔和瘋子兩人,老媽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著,只是不管怎樣,我都有種覺得我媽是故意的感覺。

“你還有臉說,都是你的錯。”不管她是不是故意的,這件事都是她造成的,“你愛幹嘛幹嘛去。”

老媽可能是第一次看到我對她使臉色,卻也沒有說話,憤憤的走去一邊沙發上看電視去,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樣。

“學姐,對不起,我媽她這人就這樣,不是故意的。”看著蕭學姐有些擔心又有些茫然的模樣,我也是真心感到很過意不去,人家小兩口回來過年,都是我媽給搞砸了。

蕭學姐只是看了看我,搖了搖頭,“沒事,小舞說她會解決的,只是為什麽風叔叔好像很生氣的樣子。”雖然學姐嘴上說著沒事,但是我可以感覺到她的擔憂。

“小舞沒有給你說嘛?風叔是個很傳統的人,他一直都很希望給瘋子找個好夫婿的。”瘋子也是因為這樣從來沒有給風叔說過自己喜歡女人的事情。

“沒有,小舞只說過還沒有跟她爸爸說過我們的事情,讓我以學姐的身份呆在她們家。”學姐搖了搖頭,她應該沒想過事情會變的這麽覆雜。

“就這樣子,學姐你幹嘛要跟著小舞姐來這裏啊。”琉月有些想不通,蕭學姐那麽驕傲的一個人,怎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跟著瘋子來到她家了呢。

其實我也很好奇,只是我也不是那麽八卦的人,就沒有開口去問,但是不問也不代表我不好奇,所以琉月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我也是很期待著學姐的回答。

“蘇月也是我們學校的嘛?”蕭學姐好奇的看著月兒,她印象裏,也只是見過蘇月一次,還是因為眼鏡學長中毒的事情,那之後也沒有再見過,可是看著月兒卻好像對她很熟的樣子,應該是有些好奇的吧。

“呵呵,我不是哦,只是跟著表姐叫的。”琉月尷尬的笑笑,她們卻是挺熟的,怎麽說也是一個社團的成員,只是那時候她是劉悅不是蘇月。

“對了,學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琉月繼續問著蕭學姐,我也在等著學姐的回答。

“你可能不知道,但是小洛一定知道,小舞她那股無賴勁,我真是纏不過她了。”學姐口氣很是無奈,但是臉上卻是帶著滿滿的寵溺。

呵呵,我不禁想笑,確實瘋子面對學姐的時候,是各種的死皮賴臉,不,完全就是不要臉了,學姐會招架不住也是因為真的在乎她了吧,畢竟從一開始瘋子就一直那樣子纏著學姐了,只是一直都被無視了而已。

只是琉月臉上的表情有些讓我看不懂,她只是沈默著,低垂著頭,我也有些搞不清她在想什麽,問這個問題的是她,現在沈默的也是她。

“小洛,你再給我說說小舞爸爸的事情吧。”聽到學姐的話我擡頭看向學姐,她只是歪著頭看著小舞離開的方向,是在擔心吧。

“其實風叔這個人我也不知道怎麽說,據我了解的就是傳統古板,但是他很疼愛瘋子,還有瘋子的媽媽。”我沈思著,“本來傳統的風叔家裏是肯定會想生一個男孩的,只是瘋子的媽媽生下她之後就去世了,風叔更是之後都沒有再娶,就把瘋子當做是兒子一樣養大。”

風叔家裏一直只有風叔和瘋子兩個人也是這個原因,風叔一家子都比較傳統,也是因為只要了這麽一個女兒,不肯再娶,沒有兒子,風叔和家裏人鬧了不愉快,獨自一個人在這個城市裏打拼,撫養他唯一的女兒。

“那叔叔他應該也不會舍得把女兒嫁出去吧?”面對蕭學姐的疑問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雖然風叔有說過想要招一個上門女婿,給她們風家傳宗接代。

但是作為一個傳統的大男子主義者,風叔應該也是看不起做上門女婿的男人,更別說把自己女兒嫁給那種男人了。

“但是,如果瘋子以後和女人在一起,風叔一定會很難接受的,因為那樣,風家就沒後了啊。”所以我一直都不支持瘋子喜歡女人的,因為風叔那一關,她跨不過的。

“如果需要孩子的話,我們以後可以領養一個,要血緣的話,也可以人工做一個,我都會將他當做親生的對待。”我很震驚的看著學姐,原以為學姐只是架不住瘋子的熱情有些喜歡瘋子了,現在看來兩個人是情根深種了。

如果她們兩個人可以這樣一輩子好好的,也是一件很值得開心的事,只是她們現在面臨著難題,能不能跨過去還是未知。

我暗暗握緊了琉夙的手,雖然我不用面對家人的阻擋,但是琉夙,我們的未來,你看到了嗎??

☆、抉擇

? 客廳裏的氣氛很沈重,我,琉夙,琉月,蕭學姐還有我媽就坐在客廳裏。

飯桌上的菜已經涼了,天色也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只是樓上靜悄悄的,完全聽不到一點動靜,整個房子安靜的有些壓抑,就像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

客廳裏,我們都沈默的等待著,學姐的臉上有些緊張,緊握著的手有著泛白,沒有一個人說話,只有客廳裏老媽那頭電視機裏面會傳來一些聲響。

隨著腳步聲響起,我隨即站起身,風叔和瘋子就那樣相並走下樓梯,向著我們走下來,學姐緊緊的握著拳頭,等著宣判,我也莫名的跟著緊張了起來。

“都杵著幹嘛,已經是小年夜了,吃年飯吧。”在眾人的註視下,風叔只是面無表情的說出這樣一句話,就去坐到了餐桌上,我疑惑的和同樣疑惑著的蕭學姐對視了一眼。

看到對方眼裏的不解,卻又同時轉頭去看向瘋子,“爸,菜有些涼了,我去熱一下。”瘋子轉開了視線,我沒看清她臉上的表情,只是她的聲音低低的淡淡的。

“我去幫忙。”蕭學姐扔下一句話,就端著桌子上的菜跟著瘋子進入了廚房。

我正也要跟上去,卻被琉夙拉住了,我疑惑的看著琉夙,她卻只是對著我搖了搖頭,我停住了腳步,我想她們會需要時間去獨處一會。

“終於可以吃飯了,我都餓死了。”聽到開飯最開心的就是我老媽了吧,她起身離開一直坐著的沙發,坐在了餐桌邊上,就坐在風叔的旁邊。

“幹嘛臭著個臉,倒胃口。”老媽吐槽著風叔,看著瘋子兩人很快的收完了桌上的飯菜,“誒誒,不是喊開飯了嗎,怎麽收走了?”

“阿姨,菜涼了,小舞姐她們端去熱一下,很快就好。”琉月坐在老媽邊上,對著老媽說道。

“這樣子啊,那就再等一會吧,都等了那麽久了。”老媽聽後放下了碗筷,“要說都是老瘋子的錯,好好的不知道發什麽神經,害的我到現在還餓著肚子,還說喊人吃飯呢。”

風叔的臉上又黑了一點,我不懂風叔為什麽沒有生氣,還能讓我們坐在一個桌上吃飯,按說風叔應該很生氣,可是他只是黑著一張臉,連句重話都沒說,面對老媽的挑釁也只是像沒有聽到一樣,太奇怪了。

漸漸地瘋子和學姐重新擺上了一盤盤熱好的飯菜,“吃飯吧。”風叔只是扔下一句話,就捧著碗開始吃起飯來,甚至一句多的話都沒有。

我實在忍不住去看向瘋子,只是她卻也是沈默著,像風叔一樣默默的吃著飯,我又去看向蕭學姐,她只是擔憂的看著低頭吃飯的瘋子,面對我的眼神也只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麽了。

“吃飯吧。”我低頭看著琉夙夾了一道菜放在我的碗裏,餐桌上所有人都默默的吃著飯,沒有一個人說話,我望著琉夙的眼睛,卻是看不懂她想說什麽,只好就著琉夙夾的菜,默默的吃起飯。

小年夜的年飯就在這種沈默而又壓抑的氛圍中進行著,我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麽了,明明早上是開開心心的說話一起慶祝小年夜,但是現在是一點喜慶的氛圍都感覺不到。

“我吃飽了,晚上還有約,就不陪你們跨年了。”飯桌上打破沈默的還是我那不靠譜的老媽,看看客廳的鐘表,居然已經是九點多了,老媽又要開始她的夜生活了吧。

我停下筷子沒有接話,老媽自顧的放下筷子出門走去,“我要睡了,你們年輕人自己鬧吧。”老媽出門後,風叔也放下了筷子,自顧上樓去了。

我們只是沈默著看著兩人離開,現在餐桌上的就只有我,琉夙,琉月,瘋子,還有蕭學姐五個人。

“小舞,到底怎麽了,跟我說好嗎?”風叔走了之後,整個氣氛輕松了很多,蕭學姐迫切的問著瘋子到底怎麽了,我也是緊張的看著她,畢竟是一起長大的朋友,我再怎麽淡漠還是會比較關心她的。

瘋子停下筷子,只是搖了搖頭,依然沈默著。

“瘋子,到底怎麽了,你丫的裝什麽沈悶,有事說事。”我實在受不了瘋子這幅死樣子,一點也不像她好嗎。

“影,你明天能不能先回去。”良久,在我們的註視下,瘋子淡淡的開口了,我們驚訝的看著低著頭,數著碗裏飯粒的瘋子,我是不是幻聽了,瘋子居然會說出讓學姐走的話?

學姐沒有接話,只是一直註視著瘋子,我雖然沈默著,但始終覺得心裏壓著一口氣,不過畢竟這是她們兩個人的事,我不好幹涉,只是這裏的氣氛實在太壓抑。

“我回去找你的。”瘋子擡著頭直視著學姐,她的眼睛紅紅的,聲音有著沙啞,學姐的臉上帶著掙紮和疼惜。

我實在無法再看下去了,“我們先走了,你們慢聊。”我拉著琉夙離開了瘋子家的客廳,這種場面還是交給她們兩個人自己去面對的好,我只是沒想到瘋子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小舞姐,加油,我們先走了。”琉月笑著對瘋子做出一個鼓勁的姿勢,“姐姐,姐夫,等等我。”說完了的琉月就轉身朝著我和琉夙追了過來。

關上了房門,我不知道她們兩個之後會怎樣,我以為離開了氣氛就不會再那麽壓抑,只是心口卻還是悶悶的,就像是有一只手緊緊的揪著。

“洛,在擔心嗎?”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沈默著,我不想去想那些事,卻又不由得去關心瘋子的那點破事,可能是因為造成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我媽,所以有些愧疚吧。

但是我心裏清楚,就算不是我媽,她們早晚會面對這一天,只是沒想到會來到那麽快。

“嗯,我想不明白,瘋子為什麽這麽輕易的就放棄了。”不知道風叔和瘋子上樓之後發生了什麽,如果去問瘋子的話,她一定是不會說的。

“有時候,退一步不一定就代表了放棄。”琉夙笑看著我,“離開也有可能是為了以後能更好的在一起。”看著琉夙眼裏的笑意,我不禁想到,也是因為琉夙之前不得不選擇離開我,現在我們才能這樣好好的在一起。

“是啊,我應該去相信瘋子的選擇,她可以超愛她的女神的,我才不相信她會放棄。”想到這裏我的心情也是有所轉變,所有的事情都會有好的一面的吧。

“就是說,小舞姐可是死纏爛打了蕭學姐好久,好不容易才追到的,哪會那麽輕易的就放棄。”看上去琉月倒是對瘋子很有信心。

“月兒,對於她們兩個人很了解嗎?”琉夙好奇的看著琉月,對於那個蕭月影琉夙是完全陌生的,只是看琉月話裏的意思,似乎對她們很了解。

“對啊姐姐,我曾經在她們學校上過課,當過她們一段時間的學妹。”琉月說著有些懷念,那段日子真的很開心。

“嗯,還有男孩子追求過月兒哦。”看著琉夙有些新奇的樣子,我不禁也是很開心,夙兒應該沒有去學校生活過吧。

“真的嗎?對方是怎樣的人啊,可靠嗎?”琉夙似乎很有興趣的樣子,看來長輩對於後輩的關愛都是一樣的,夙兒這是在開始操心琉月的婚姻大事了嗎。

“什麽啊,那些人都只是看臉的,連我是怎樣的人都不知道,就說什麽喜歡。”琉月不開心的嘟著嘴。

“呵呵,那也是因為我們月兒長的好看啊。”琉夙安慰似得摸摸琉月的腦袋,“姐姐,我不是小孩子了,摸腦袋會長不高的。”琉月不滿的拍開琉夙放在她頭上的手。

“就算不摸,你也長不高了。”我捂著肚子笑著,如果那時候學校看到的是這樣一副小蘿莉狀的琉月,就不會有那麽多人喜歡當時的劉悅了吧,只是學校裏也不缺一些喜歡小蘿莉的蘿莉控們。

“壞姐夫。”琉月不滿的哼哼著,“洛,你不要欺負月兒。”琉夙倒是和她妹妹站在同一戰線欺負我了,我聳聳肩不做表示。

“現在天還早,回家嗎?”走在小區裏,才十點鐘不到的樣子,對於經常淩晨睡覺的我來說,確實是早了點,而且今天還是小年夜。

“不要了,我要和姐姐姐夫一起跨年,我們出去玩吧。”琉月一左一右的垮著我和琉夙的胳膊,像個孩子似得晃著我們的手臂,撒著嬌。

“好好,洛,我們去上次那條街玩吧,順便去看看老伯。”琉夙對於琉月的撒嬌,很是沒有辦法,於是提議說去那條古典的小吃街玩。

“好啊好啊,姐夫去吧。”看到琉夙答應了,琉月又開始晃著我的手臂。

出去玩什麽的,我當然會答應,但是老伯那邊還是算了吧,現在想想我都還是會覺得胃裏一陣翻湧,只是看著姐妹倆期待的看著我,只能強忍著點頭了。

“耶,姐夫萬歲。”琉月高興的蹦起來,在我臉上親了一口,又在琉夙臉上親了一口,就放開了我們,一個人跑起來了。

“夙兒,那個..”我慌忙的看向琉夙,我可不想就這樣又被琉夙誤會,“洛,我相信你。”琉夙握著我的手,眼神溫柔又堅定的看著我,我反握著琉夙的手。

被琉夙相信的感覺真的很好,突然那一刻我就覺得自己被理解了,雖然我們也吵過鬧過,但是我們彼此相信。

我們深愛著彼此,誰都無法把我們分開。?

☆、美食街

? 小年夜的街道上熱鬧非常,屬於年輕人的燈紅酒綠的夜生活已經全面開啟了,游走在這樣的街道,我只覺得非常的喧囂。

“小鎮橋到了。”司機的話拉回了我的思緒,看看居然已經到了,之前和夙兒一起去過的那個小鎮,原來這裏叫做小鎮橋。

“走吧,月兒,這裏有好多好吃的哦。”下了車,琉夙就拉著琉月逛了起來,兩姐妹興致越來越高,整個都把我給遺棄了。

“哇哇,姐姐這個好好吃,快來吃。”琉月手裏拿著一串肉丸子,很燙,想大口的吃,卻又怕燙,給人一種無從下嘴的感覺,有種很萌的即視感。

“呵呵,月兒你那個是撒尿牛丸,不能用咬的。”琉夙忙走過去,“你要把整個肉丸子咬下來,包在嘴裏,在咬開它。”對於撒尿牛丸,琉夙是印象深刻的。

“可是姐姐這個很燙啊。”琉月為難的看著琉夙,單是下嘴就已經很燙了,更別說要包在嘴裏。

“這個就是越燙越好吃的,你看姐姐吃。”說著琉夙就接過了一串肉丸,輕輕的吹了吹,就張嘴包下了一整個肉丸,瞬間嘴裏就鼓鼓的。

還一直閉著嘴嚼著,臉上露出一種很享受的表情,咽下後更是大大的吸了一口氣,又哈著嘴,似乎別燙著了,不過可以看出來她吃的很過癮。

琉月看著不禁模仿著琉夙,吹了吹肉丸,然後一口包下,咬開丸子的時候,卻是從嘴裏飛濺出一股子熱流,是肉丸裏面的湯,肉丸咬開就會濺出湯汁,所以取名撒尿牛丸,是當地的特色小吃。

“哈哈,月兒你真笨。”我捂著肚子笑著,還好琉夙機靈躲開了,沒有被湯汁濺到,不然就有夠酸爽了。

“月兒,你要包緊的呀。”琉夙也是捂著嘴偷笑著,吃進嘴裏,嘴巴不包緊的話,湯汁還是會湧出來,甚至就像琉月那樣從嘴裏濺出來。

“啊,好燙好燙,姐姐你為什麽不早說。”琉月一個勁的哈著氣,嘴唇也是被燙的鮮紅,周邊正吃著的人群看到琉月的樣子,也是發出一陣陣善意的笑聲。

聽著人群的笑聲,我不禁也是跟著越笑越大聲。

琉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壞姐夫,姐姐我們去前面吃別的,別帶上姐夫了。”琉月說著就拉著琉夙走了,琉夙只是給了我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就跟著琉月走了。

我有些哀怨的看著就這麽拋棄我的姐妹倆,狠狠地咬了一口手裏的肉丸,卻被濺了一臉的熱湯,燙的我瞬間就扔掉了手裏的肉丸,頓時人群裏又發出一陣爆笑。

我慌忙擦幹凈了臉,雖然被燙了幾個紅點,但是好在沒有起泡,只是回過神來的時候,卻是沒有再看到琉夙和琉月兩姐妹,我無奈的扶額,去老伯那裏等吧,我知道琉夙一定會去那的。

看著成雙成對的小年輕們,人家都是成雙成對的,就是我只有自己一個人逛著,本來還想好好逛逛的心情瞬間就沒有了,算了還是直接去老伯那吧。

一條街很快就走到了街尾,還是以前那個位置,依然那麽火熱的攤子,人們還是那樣美味的吃著老伯的特殊料理,老伯臉上的笑容依然還是那麽的慈祥。

如果我沒有鬼眼,如果我看不到背後的那一面就好了。

“老伯,生意好嗎?”老伯攤子上的位置已經坐滿了,我只能靠在老伯的攤子邊,問著正在忙著的老伯。

“是你啊,少年,怎麽今天有空來看老頭子,上次一起的那個女娃呢?”老伯看到我倒是很新奇的,看到我一個人也是關心的問著琉夙。

“我們走丟了,想著她一會應該會來找您,就先來這裏等她了。”還是無法直視老伯那張臉,我四處張望著分散註意力。

“呵呵,這樣也好,你要不要來碗粉條,這樣幹等著也無聊。”老伯看著我笑著,手裏捧著一大碗蛆蟲遞給我,臉上更是伴隨著笑容掉下一條條蛆蟲。

“不用了老伯,我不餓,真的。”我真的是架不住老伯的熱情,上次就邀請過我吃了,只是我真的無法直視,更別說要吃下去了。

“老伯,再給我來一碗燙粉。”一少年喊著,老伯應聲就給少年端過去了,我輕輕的噓了一口氣,向著救了我一命的少年看去,只見他的桌上還擺著三個空碗。

接過老伯的碗又開始大吃起來,大口大口的往嘴裏塞著,只是那空著的三個碗,都可以看到碗沿還有蛆蟲蠕動著,甚至有些蠕動著的還是只有半條的。

嘔,我不禁感覺胃裏一陣幹嘔,連忙跑到街尾處嘔了起來,這場面我還真心是hold不住,要不是知道老伯的事跡,我絕對會把他當做惡靈。

“真沒用,又吐上了。”一雙溫柔的手輕輕的拍著我的背,琉夙無奈的聲音在我的上方響起,我抽出紙巾輕輕的擦拭嘴角。

“如果他們也能看到的話,說不定還不如我呢。”這種事情是人都無法看得下去的吧,他們能津津有味的吃著,是因為他們看到的和我看到的不一樣。

“有什麽,我都不怕。”琉夙撇了撇嘴,我無奈,這是被輕視了嗎,忽然想到如果琉夙不怕,果然琉夙也去吃了的話,看了看琉夙的紅唇,那我以後可能都不會敢再去親這張嘴了吧。

“月兒呢?”不敢再想下去,我奇怪的看著琉夙,明明是和琉月一起走的啊,“月兒還在吃呢,我怕你找不到我們,就想先來老伯這裏等你,沒想到你已經在這裏了。”

“那說明我們都想到一起去了呀。”我笑著。

“是是,我們先去找到月兒去吧。”琉夙也笑著。

“你不先去看看老伯嗎?”我疑惑的看著琉夙,提議來這裏看老伯的就是琉夙,現在怎麽又不去看老伯了。

“你以為我是怎麽才能一眼看到你在這裏的?”琉夙白了我一眼,轉頭我就看到老伯在攤子上對我們揮手,感情是老伯告訴琉夙的啊。

我不禁有些臉紅,只是這真不怨我,實在是那畫面太美,我不敢看啊。

“好啦,我們先去找月兒,一會晚點沒什麽人了,再來找老伯吧。”琉夙安慰性的摸了摸我的頭,我頓時一陣黑線,只是看看老伯現在確實很忙,就也點頭答應了。

揮了揮手告別了老伯,我們就繼續往街裏面走去,反正有美食的地方就會有吃貨,不,是琉月。

“夙兒,你說我們這條街都走了兩遍了,怎麽就是沒有看到月兒?”我揉了揉腿,雖然這樣一條美食街不算很長,但是街道上人很多也很難擠。

“不知道,可能人多,我們沒看清,走錯過了吧,我們去老伯那裏等吧,我有跟月兒說會去街尾一個老伯的攤子上等的。”聽著琉夙的話,我點了點頭。

只是我們現在在街頭啊,又要走一遍這條街,“月兒知道是在哪個老伯那裏嗎?”我疑惑著,這條街攤子上的老板似乎都是一些老爺爺老奶奶或者大叔大媽的。

“當然啊,鬼嘛,她一眼就看出來了。”琉夙撇了我一眼,我怎麽有種被鄙視了的感覺。

撇了撇嘴,我還想著要是琉月那個吃貨去吃了那個燙粉就好笑了,現在想想顯然不可能了,琉月是看得見那個東西的另一面的,沒熱鬧看了。

“好笑啊,”一陣稚嫩的聲音響起,一個三五歲的孩童從我脖子裏的鈴鐺裏面飄出來,就那樣盤著兩條小短腿,飄在空中。

“小怪,你還知道出來啊。”我驚喜的看著小家夥,小怪有一段時間沒有出現了,我還是蠻想念他的,問琉夙為什麽,琉夙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器靈會不再出現。

“是啊,小怪之前為什麽呼喚不了你了?”琉夙也是好奇的看著小怪,沒有聽說過器靈會出現感應不了的情況啊。

“爹爹娘親,這裏好香啊,小怪好餓,讓我先吃飽飽。”小怪說著就撲進了兩側的小攤,一頓猛吸,“哇,好飽。”摸著小肚子可愛的飄到了我們面前。

“咦,老板我的烤肉沒有味道啊。”

“我的炒年糕也沒有味道。”

“怎麽回事,這個麻辣燙味道怎麽這麽淡,是清水嗎?”

各種喊叫聲此起彼伏,我呆楞的看著整條街一下子就亂了,忽然我意識到了什麽,看向眼前摸著肚皮的小怪,不會是這家夥幹的吧?

看著琉夙眼裏有著同樣的疑慮,“小怪,這是怎麽回事?”我不禁問著小怪,“哇,爹爹娘親,這些東西都好好吃,好有味道。”小怪興奮的握著小拳頭。

果然,是小怪幹的,只是它怎麽突然就可以吃到凡間的東西了呢,不對,東西都還在,只是味道沒有了。

“小怪告訴娘親,你怎麽會吃的到的?”琉夙的表情有些嚴肅,小怪真的是太奇怪了,以往就算是有器靈,但是器靈只能對陰間,對靈魂產生作用。

器靈是絕對無法觸碰到凡間的東西的,可是就在剛剛一只器靈就在她面前吸食了凡間的食物,這件事情不得不引起琉夙的重視,我看看一臉滿足的小怪,又看看一臉沈重的琉夙,總覺得有事情要發生了。

只是這件事情到底是好是壞,會對我的生活造成怎樣的影響,這個時候的我,還沒有意識到。?

☆、跨年

? 我看看琉夙又看看小怪,兩人的臉上有著明顯的差別。

“夙兒,怎麽了嗎?”我扯了扯琉夙的衣角,她的表情嚴肅的讓我有些害怕。

“沒事,小怪,你告訴娘親,為什麽可以吃到凡間的食物?”琉夙看著小怪的神色很是認真,小怪有些害怕的看著琉夙,忍不住回頭可憐兮兮的望著我。

只是我對此也是愛莫能助,嚴肅起來的琉夙我都不敢招惹,“因為小怪覺得這裏的食物好香,好想吃。”小怪的聲音透著濃濃的委屈,他感覺自己被母親責備了。

“可是小怪吃不到,”說到這裏小怪已經是帶著哭腔了,“所以小怪非常不開心,所以小怪就睡覺,但是剛剛小怪醒過來,就可以吃到了,小怪好開心。”

“可是娘親好像不開心,小怪怕。”說到最後小怪直接撲進了我的懷裏,不敢再去看琉夙,我安撫著懷裏的小怪,雖然是器靈,但是小怪現在的心智還只是個孩子。

“夙兒,怎麽了?”看著琉夙陷入了沈思,我有些擔心,是不是小怪出了什麽問題,我可是真心的把這孩子當成自己和琉夙的孩子對待的。

琉夙搖了搖頭,“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小怪的怨念使得他變異了,至於結果我也不知道是好是壞。”琉夙看著小怪的眼神帶著擔憂。

小怪的怨念,我猛然想到小怪說到自己無法吃到這裏的食物的時候很不開心,所以這就是小怪的怨念,我不禁汗顏,真是一只強大的吃貨。

琉夙伸出手從我懷裏抱過了小怪,小怪有些不樂意的扭過頭不去看琉夙,“呵呵,小怪,是娘親不好,娘親跟小怪道歉好不好。”琉夙有些好笑的說著。

我也不禁覺得好笑,這熊孩子還鬧小脾氣了。

“姐姐..”我們三正笑著,一道幽怨的聲音自背後響起,我被嚇了一跳,回過頭才看到琉月站在我們身後,哭喪著臉,就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琉夙一把將小怪塞進我懷裏,伸手摟過琉月,“怎麽了,月兒?”小怪委屈的趴在我懷裏,嘟著嘴。

“姐姐,我吃不出來味道了。”說著琉月就哭了,這麽好吃的東西,為什麽好好的就吃不出來味道了。

我傻瞪著流淚的琉月,就因為這樣,琉夙也是一臉無奈的看著琉月,“沒事的,月兒,不是你的問題,這街上不是所有人都吃不出來味道了嗎?”只是再怎樣,琉夙都還是得去安慰她的傻妹妹。

“好像是,可是為什麽呢?”琉月有些呆萌的看著琉夙。

“噗,哈哈,月兒小笨蛋,讓老板重新做不就好了。”小怪只是吸食了做好了的那一批,重新做的還是有味道的,沒看吵鬧的人群都已經又安靜下來了嗎。

“哼,壞蛋姐夫,我只是好奇味道為什麽忽然沒有了。”琉月有些別扭的扭過頭。

“是小怪幹的。”琉夙笑著解釋道。

“小怪?”琉月這才轉頭看到小怪的存在,“你小子終於舍得出來啦,說,你都做了什麽?”琉月惡狠狠的瞪著小怪。

“你說你一個小姨,怎麽能欺負小孩子呢。”我攔著琉月,小怪更是嗖的縮回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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