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5章強中更有強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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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5章 強中更有強中手
此時女帝怒火未消，仍在批責周晟，而且是當著周芳嬋的面批罵，這是根本不給面子。
“陛下，海郡王到了。”
王素琴上前稟報，女帝收斂起失態說：
“宣”
“是。”
少時片刻沈雲卿進殿。
“臣參見陛下。”
“免禮吧。”
“謝陛下。”
沈雲卿看了眼周晟，臉色鐵青額頭大汗，女帝也好不到哪裏去，面如肝色目似虎豹，董達站在一旁不吭聲。
“海郡王這是來替萊王開脫了來了？”
女帝口氣不善，沈雲卿先是一驚，後是一楞。
什麽叫我替周晟來開脫，這不是您老叫我來的嗎。可要說不是來替周晟開脫，也不能是來打小報告落井下石的。
但你要是承認自己是來替周晟開脫，肯定沒好果子吃。
女帝現在說話水平越來越高，她根本不給你開口的機會，而是直接讓你沿著她的邏輯往下說。
所以沈雲卿這麽說：
“陛下，許平丞一事上萊王雖有失察之責，但也幸虧發生在萊王身邊，若是出在其他地方，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女帝聽聞訊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麽叫幸虧是發生在周晟身邊，沒出在其他地方。
感情你意思是出在其他地方就是壞事，出在周晟身上就是好事嘍。
對，您老只要這麽理解就行了。
“愛卿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女帝質問，顯然更加惱火。
“回陛下，臣很清楚。此番幸虧出在萊王身邊，如是出在其他勳貴身上，恐怕後果不堪設想，因此萬幸出在了來往身上。”
“呵呵呵呵……”
女帝長笑，笑的很是怪異，這會兒董達、周晟、周芳嬋、王素琴都一頭霧水看著海郡王、自己表舅和自己妹夫，當事人、旁觀者都不著四六不知所雲，誰也不知道沈雲卿是不是喝高了，居然當著皇帝的面，公然歪曲事實。
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女帝感興趣，公孫蕓惠這會兒就納悶兒了，沈雲卿的這張嘴到底是什麽做的。
“那海郡王倒是說說，怎麽就幸虧，幸虧在何處？”
“首先，此事發生在萊王身邊，萊王生性純良，剛正不阿，為人正值，深知朝廷大局，絕不會受到小人利用與蒙蔽，此乃一幸也。
其次據臣所查，許平丞是被利用，所涉皆乃經濟犯罪，到目前為止，並非發現傷天害理之事。可見其只是貪財，並無惡意。此乃二幸也。
其三，據臣與孟曾澤溝通，確定做下圈套構陷許平丞的幕後黑手，極可能是密黨最高層親自布局。換而言之說，許平丞陷入圈套，是完全被他人所擺步掌控。因此朝廷可以藉此追查，將這條大魚釣出。
這將是繼孟曾澤後，朝廷可能挖到的最大一條魚，此乃三幸也。
其四，許平丞被構陷，也印證了此前判斷，密黨正在向皇室勳貴本人與身邊人下手，並且不擇手段，甚至誘使犯罪，此種卑劣之舉可見一斑，值得朝廷警惕。
如果此前還只是在喊狼來了，那這次就是真的狼來了。但索性及時發現，沒有令許平丞陷入泥潭，擴大危害，傷到萊王，此乃四幸也。
最後通過許平丞案，可以挖出大量有價值線索，同時密黨滲透與構陷許平丞所用手段，也可能用在其他皇子、勳貴及其身邊人，甚至臣早年也沒能幸免被滲透，因此許平丞案正好為朝廷提供了大量可借鑒的案例，用於剖析與偵查，從而查獲更多密黨線索。
因此許平丞案非但不是壞事，還是好事，還請陛下明鑒。”
此時殿內鴉雀無聲一片寂靜，上至女帝，下到周晟，無不吃驚錯愕看著沈雲卿。
真是好一張鐵齒銅牙，吃的是鋼蹦子，吐得都是金口水，一樁足以制裁周晟的大案，竟然在沈雲卿三言兩語糊弄之下給翻案了，而且說的女帝一點脾氣也沒有。
很久後就聽女帝一聲怪笑：
“呵，呵，呵呵……”
然後女帝離開禦書桌前，起身走到沈雲卿跟前，鳳目微垂打量著他說：
“愛卿嘴裏沒鑲金牙吧。”
“臣不是金口玉言，還不敢鑲金牙。”
鑲金牙是這些年才流行起來的現象，自從朝廷黃金進入工業化開采，市面上黃金大增，然後就出現鑲金牙的行當。女帝藉此諷刺沈雲卿詭辯的能力可以把皇帝金口玉言給翻盤。
“那依愛卿之說，許平丞還有功嘍！”女帝反問，但口氣卻不是反問的口氣。
“那還不至於，但應該就事論事，許平丞並未參與密黨，只是密黨用來構陷萊王計劃中的一環，也正如陛下現在怒火沖冠，欲施懲戒，如此便是中了密黨的下懷。”
“呵呵……好好好，朕也成了密黨的幫兇。”
“臣不敢，臣的意思是，密黨目的便在於挑動朝廷內部矛盾與對立，好被他們所利用。”
秘密政治和秘密資本政治，最大的危害還不是經濟危害，而是官方不知道誰是敵人，容易引發誤導、誤判，造成政治大清洗，引發全國動蕩，最後爆發內戰。
尤其是以推翻政府為目的的資本，他們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同時扮演個多個角色，以不同面目出現。
舉個最簡單例子，兩個商店同樣賣一個牌子的羊毛毯，店主A的羊毛毯便宜，店主B的羊毛毯貴，但都是一個牌子。A、B兩人都把店鋪開在一條街上賣羊毛毯，結果B因為價貴沒有生意，而A因為便宜生意興隆。
B因為眼紅A的生意太好，然後就找A的麻煩，讓他降價，A不同意，然後B就耍流氓砸店鋪，結果非但A的生意沒變差，反而更好，老百姓更加同情A店主的為人淳樸，善解人意，B的生意越來越差。
然後雙方為了生意天天開打，B甚至不惜舉報A賣假貨，以次充好，但就是沒什麽卵用，A的生意反而越來越好，B的生意越來越差，直到最後B倒閉搬走。
這兩個店主看起來是生意上的冤家，但是這兩位背後的關系是親兄弟，為了把生意做的更好，B改名換姓扮演反派角色，通過給自己制造不良形象，以襯托A的良好形象。
結果A的羊毛毯價格雖然更貴，但是B的態度惡劣，人品差，所以顧客都去A的商店買羊毛毯。
但如果兄弟兩人都賣一樣的價格，就賺不了更多的錢，因為一個地區內的消費者是有限的，要讓有限的消費者討更多的錢，就必須制造稀缺和故意引導。
兩兄弟通過演雙簧，故意誤導消費者買更高價格的羊毛毯，從而謀取更多的暴利。
如果站在政治角度，密黨通過不同的資本和代理人，控制朝廷內部不同的政治派系，甚至不同政治派系內部，不同的代理人。
以周啟為例，周啟有三個兒子周文斌、周闕、周睿，包括周啟本人在內，周啟一脈是四個男丁，還有女兒。密黨資本如果對周啟身邊進行滲透，優先分四條線。
假設往周啟身邊埋一個代理人，其政治動機是以打擊周晟為目的，那麽就會挑唆周啟與周晟作對。
同時又往周文斌身安插代理人，其政治動機是為了繼承周啟的皇位，那麽就會對周啟趨炎附勢，同時打壓，甚至迫害自己的弟弟周闕、周睿。
而密黨還同時往周闕、周睿身邊安插代理人，安插在周闕身邊代理人的政治動機是偽裝成中立者，不想爭權奪利，但是反遭到迫害。
而安插在周睿身邊的代理人，政治動機是攀附沈雲卿，與周文斌、周啟作對，和沈雲卿穿一條褲子，關鍵時刻好出賣自己的父親和兄弟。給沈雲卿納投名狀。
總之，密黨通過資本安插自己的代理人，在統治階層（政客）身邊，通過經濟、人情、政治資源影響統治階層的意志和決策思維，從而達到密黨的目的。
所以也包括女帝在內，哪怕許平丞這次被查只是偶然因素，並不是密黨有意暴露和推動，但如果因為許平丞一事，女帝對周晟實施壓制和削弱，密黨就會利用這一局面創造的矛盾和有利條件，在暗中大做文章搬弄是非，制造猜忌、矛盾和輿論，先在朝廷內部放一把火，說起來是皇帝自己弄的。
因此面對秘密資本的政治運作，往往都是在兩眼一抹黑的情況下被人利用，但同時即便知道背後有資本買辦推動，也容易投鼠忌器。
因為經濟是相融互通的抽象力量，就像流水一樣，只要有縫隙就會鉆，它無孔不入，無處不在，誰也不可能洗清楚，你不知道誰是敵人，誰是朋友，容易造成草木皆兵人人自危的局面。
而資本買辦最喜歡的，就是利用統治者的性格，比如統治者擔心自己權力不夠穩固，始終疑神疑鬼，而密黨就利用這種心態，進行引導和利用，引導統治者進行大規模政治肅反和清洗。
而資本買辦就利用政府大規模的肅反和清洗，拉攏那些被肅反和清洗的對象，讓政府把自己推向多數人的對立面，進而制造出政府殘暴不仁的一面。
但事實上，是資本買辦通過人為引導，制造出的一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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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女帝怒火未消，仍在批責周晟，而且是當著周芳嬋的面批罵，這是根本不給面子。
“陛下，海郡王到了。”
王素琴上前稟報，女帝收斂起失態說：
“宣”
“是。”
少時片刻沈雲卿進殿。
“臣參見陛下。”
“免禮吧。”
“謝陛下。”
沈雲卿看了眼周晟，臉色鐵青額頭大汗，女帝也好不到哪裏去，面如肝色目似虎豹，董達站在一旁不吭聲。
“海郡王這是來替萊王開脫了來了？”
女帝口氣不善，沈雲卿先是一驚，後是一楞。
什麽叫我替周晟來開脫，這不是您老叫我來的嗎。可要說不是來替周晟開脫，也不能是來打小報告落井下石的。
但你要是承認自己是來替周晟開脫，肯定沒好果子吃。
女帝現在說話水平越來越高，她根本不給你開口的機會，而是直接讓你沿著她的邏輯往下說。
所以沈雲卿這麽說：
“陛下，許平丞一事上萊王雖有失察之責，但也幸虧發生在萊王身邊，若是出在其他地方，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女帝聽聞訊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麽叫幸虧是發生在周晟身邊，沒出在其他地方。
感情你意思是出在其他地方就是壞事，出在周晟身上就是好事嘍。
對，您老只要這麽理解就行了。
“愛卿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女帝質問，顯然更加惱火。
“回陛下，臣很清楚。此番幸虧出在萊王身邊，如是出在其他勳貴身上，恐怕後果不堪設想，因此萬幸出在了來往身上。”
“呵呵呵呵……”
女帝長笑，笑的很是怪異，這會兒董達、周晟、周芳嬋、王素琴都一頭霧水看著海郡王、自己表舅和自己妹夫，當事人、旁觀者都不著四六不知所雲，誰也不知道沈雲卿是不是喝高了，居然當著皇帝的面，公然歪曲事實。
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女帝感興趣，公孫蕓惠這會兒就納悶兒了，沈雲卿的這張嘴到底是什麽做的。
“那海郡王倒是說說，怎麽就幸虧，幸虧在何處？”
“首先，此事發生在萊王身邊，萊王生性純良，剛正不阿，為人正值，深知朝廷大局，絕不會受到小人利用與蒙蔽，此乃一幸也。
其次據臣所查，許平丞是被利用，所涉皆乃經濟犯罪，到目前為止，並非發現傷天害理之事。可見其只是貪財，並無惡意。此乃二幸也。
其三，據臣與孟曾澤溝通，確定做下圈套構陷許平丞的幕後黑手，極可能是密黨最高層親自布局。換而言之說，許平丞陷入圈套，是完全被他人所擺步掌控。因此朝廷可以藉此追查，將這條大魚釣出。
這將是繼孟曾澤後，朝廷可能挖到的最大一條魚，此乃三幸也。
其四，許平丞被構陷，也印證了此前判斷，密黨正在向皇室勳貴本人與身邊人下手，並且不擇手段，甚至誘使犯罪，此種卑劣之舉可見一斑，值得朝廷警惕。
如果此前還只是在喊狼來了，那這次就是真的狼來了。但索性及時發現，沒有令許平丞陷入泥潭，擴大危害，傷到萊王，此乃四幸也。
最後通過許平丞案，可以挖出大量有價值線索，同時密黨滲透與構陷許平丞所用手段，也可能用在其他皇子、勳貴及其身邊人，甚至臣早年也沒能幸免被滲透，因此許平丞案正好為朝廷提供了大量可借鑒的案例，用於剖析與偵查，從而查獲更多密黨線索。
因此許平丞案非但不是壞事，還是好事，還請陛下明鑒。”
此時殿內鴉雀無聲一片寂靜，上至女帝，下到周晟，無不吃驚錯愕看著沈雲卿。
真是好一張鐵齒銅牙，吃的是鋼蹦子，吐得都是金口水，一樁足以制裁周晟的大案，竟然在沈雲卿三言兩語糊弄之下給翻案了，而且說的女帝一點脾氣也沒有。
很久後就聽女帝一聲怪笑：
“呵，呵，呵呵……”
然後女帝離開禦書桌前，起身走到沈雲卿跟前，鳳目微垂打量著他說：
“愛卿嘴裏沒鑲金牙吧。”
“臣不是金口玉言，還不敢鑲金牙。”
鑲金牙是這些年才流行起來的現象，自從朝廷黃金進入工業化開采，市面上黃金大增，然後就出現鑲金牙的行當。女帝藉此諷刺沈雲卿詭辯的能力可以把皇帝金口玉言給翻盤。
“那依愛卿之說，許平丞還有功嘍！”女帝反問，但口氣卻不是反問的口氣。
“那還不至於，但應該就事論事，許平丞並未參與密黨，只是密黨用來構陷萊王計劃中的一環，也正如陛下現在怒火沖冠，欲施懲戒，如此便是中了密黨的下懷。”
“呵呵……好好好，朕也成了密黨的幫兇。”
“臣不敢，臣的意思是，密黨目的便在於挑動朝廷內部矛盾與對立，好被他們所利用。”
秘密政治和秘密資本政治，最大的危害還不是經濟危害，而是官方不知道誰是敵人，容易引發誤導、誤判，造成政治大清洗，引發全國動蕩，最後爆發內戰。
尤其是以推翻政府為目的的資本，他們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同時扮演個多個角色，以不同面目出現。
舉個最簡單例子，兩個商店同樣賣一個牌子的羊毛毯，店主A的羊毛毯便宜，店主B的羊毛毯貴，但都是一個牌子。A、B兩人都把店鋪開在一條街上賣羊毛毯，結果B因為價貴沒有生意，而A因為便宜生意興隆。
B因為眼紅A的生意太好，然後就找A的麻煩，讓他降價，A不同意，然後B就耍流氓砸店鋪，結果非但A的生意沒變差，反而更好，老百姓更加同情A店主的為人淳樸，善解人意，B的生意越來越差。
然後雙方為了生意天天開打，B甚至不惜舉報A賣假貨，以次充好，但就是沒什麽卵用，A的生意反而越來越好，B的生意越來越差，直到最後B倒閉搬走。
這兩個店主看起來是生意上的冤家，但是這兩位背後的關系是親兄弟，為了把生意做的更好，B改名換姓扮演反派角色，通過給自己制造不良形象，以襯托A的良好形象。
結果A的羊毛毯價格雖然更貴，但是B的態度惡劣，人品差，所以顧客都去A的商店買羊毛毯。
但如果兄弟兩人都賣一樣的價格，就賺不了更多的錢，因為一個地區內的消費者是有限的，要讓有限的消費者討更多的錢，就必須制造稀缺和故意引導。
兩兄弟通過演雙簧，故意誤導消費者買更高價格的羊毛毯，從而謀取更多的暴利。
如果站在政治角度，密黨通過不同的資本和代理人，控制朝廷內部不同的政治派系，甚至不同政治派系內部，不同的代理人。
以周啟為例，周啟有三個兒子周文斌、周闕、周睿，包括周啟本人在內，周啟一脈是四個男丁，還有女兒。密黨資本如果對周啟身邊進行滲透，優先分四條線。
假設往周啟身邊埋一個代理人，其政治動機是以打擊周晟為目的，那麽就會挑唆周啟與周晟作對。
同時又往周文斌身安插代理人，其政治動機是為了繼承周啟的皇位，那麽就會對周啟趨炎附勢，同時打壓，甚至迫害自己的弟弟周闕、周睿。
而密黨還同時往周闕、周睿身邊安插代理人，安插在周闕身邊代理人的政治動機是偽裝成中立者，不想爭權奪利，但是反遭到迫害。
而安插在周睿身邊的代理人，政治動機是攀附沈雲卿，與周文斌、周啟作對，和沈雲卿穿一條褲子，關鍵時刻好出賣自己的父親和兄弟。給沈雲卿納投名狀。
總之，密黨通過資本安插自己的代理人，在統治階層（政客）身邊，通過經濟、人情、政治資源影響統治階層的意志和決策思維，從而達到密黨的目的。
所以也包括女帝在內，哪怕許平丞這次被查只是偶然因素，並不是密黨有意暴露和推動，但如果因為許平丞一事，女帝對周晟實施壓制和削弱，密黨就會利用這一局面創造的矛盾和有利條件，在暗中大做文章搬弄是非，制造猜忌、矛盾和輿論，先在朝廷內部放一把火，說起來是皇帝自己弄的。
因此面對秘密資本的政治運作，往往都是在兩眼一抹黑的情況下被人利用，但同時即便知道背後有資本買辦推動，也容易投鼠忌器。
因為經濟是相融互通的抽象力量，就像流水一樣，只要有縫隙就會鉆，它無孔不入，無處不在，誰也不可能洗清楚，你不知道誰是敵人，誰是朋友，容易造成草木皆兵人人自危的局面。
而資本買辦最喜歡的，就是利用統治者的性格，比如統治者擔心自己權力不夠穩固，始終疑神疑鬼，而密黨就利用這種心態，進行引導和利用，引導統治者進行大規模政治肅反和清洗。
而資本買辦就利用政府大規模的肅反和清洗，拉攏那些被肅反和清洗的對象，讓政府把自己推向多數人的對立面，進而制造出政府殘暴不仁的一面。
但事實上，是資本買辦通過人為引導，制造出的一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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