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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敵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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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敵蹤

第一百六十一章敵蹤

(我是不是總忘了說,我這月要努力完本啊?結局,結局,努力圓滿。)

在司徒風和夜停住的時候,周圍的空間漸漸扭曲,似乎有什麽東西要出來似的。以防萬一,司徒風張開結界,不管是什麽都應該小心對付,保存實力是現在最重要的。

那人是擔心他的實力過強威脅到了他吧?司徒風雙眼緊盯著面前那一團在扭曲的東西。空中傳來一個女聲:“神將大人,介於你把禦結果的事情,我想咱們還是不見面的好。”

司徒風皺眉,又出來了一個?她還知道剛才他解決掉的禦,難道剛才她一直就在旁邊了不成?不可能,他再遲鈍,有沒有人他還是分得出來的,除非這是她的特色,隱身?

“神將大人,大人叫我們好好招呼你。什麽時候我們都消失了,你才能見到她。哈哈……”張狂的笑聲在空中回蕩,司徒風的黑眸深不可測,裏面的風暴在醞釀。

這些人是嫌活的太久了吧,他司徒風活到現在還沒怕過誰。即使是在眼前的情況下,他難道就該束手就擒嗎?他的人生該去拼搏,爭取一個未來。

夜看司徒風的情緒不對,為讓他少造殺孽,他覺得還是自己動手比較好。只要她人在這裏,不管躲到哪,他還沒有找不出的人。不然他這使者也做到頭了。

拿出令牌,啟口念道:“魑魅魍魎,出。”鬼哭狼嚎的聲音在這空蕩的空間裏回響,略帶憂郁的藍色淡霧也變得有些陰森可怕起來。在這裏他不需要顧忌些什麽。

大人,你交給我這個東西,是讓我有自保之力。使用多了卻是有違天和,您不見我,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您知道我們將要面對的事情嗎?

地府的陰寒之力在這個空間游走著,尋找可攻擊的對象。之前對付慕容城就是打了個措手不及,現在看來,對付這些人,還是有一定用處的。

陰寒之力的形狀為長條形,漆黑如墨。在某一處突然停止不動,以極快的速度穿透空間。或者說是穿透那人的保護屏障。一個女人的尖叫聲傳來。

“夜使者,我還真是小瞧你了。可你就這點段數了嗎?哼,我是嚇大的嗎。”一個女人略有些狼狽的出現在司徒風兩人面前,黑色衣衫完好無損,只是捂著胸口的手有些蒼白。算是漂亮的臉蛋掛著一抹嘲諷的笑容,那口氣那眼神似乎在激怒夜。

“有沒有用一會就知道了,大話不要說的太快,現在身體是不是像掉到了冰窖,嗯?”夜要是有這麽容易被激怒,那他真是白活這麽些年了。除了殷紅,他的情緒一向是波瀾不興。在地府工作的,實在很難有太多起伏。悲歡離合太多,他早習慣了。

女子咬著有些泛白的下唇,額頭有些汗流了下來,本該是楚楚可憐的美人,只是面前的兩個男人心早冷硬的很了。她確實覺得體內那股力量不受控制,不過她在努力的控制到一點。看來她和禦都疏忽大意了,大人一直說要小心應付,可是終究。

“不如和我們說說你家主人的名號,還有你們這一夥人的事,作為交易,我們會放你一馬。”這話自然是夜說的,要是按司徒風的作風,絕對會把這女人殺掉的。

女子看了眼司徒風,夜使者的名聲顯然比神將好許多,至少他比較秉公執法。而神將,大人可說過,外表看似光明正大,但是有些事情,那尺度可寬的很。或許說為了某些人某些事,神將是不計後果的,他有那個本事,同時他的道德尺度也不會令他為難。

“這樣啊,不然你先幫我恢覆原樣,反正我也打不過你們,跑也跑不掉,是不是?”女子柔柔的說道,估計是認定夜有護花使者的潛質吧。

司徒風冷笑了一下,這女人,還真是打蛇隨棍上了。如果她以為夜是那種人,那她一定會很失望的。夜聽女子這麽說有些無動於衷的看著她。

不過幾分鐘,女子就有些堅持不住了。這力量有些霸道,讓她有些忍受不了了。既然這人不吃這套,那麽就同歸於盡吧。女子目光轉成死寂,司徒風看出苗頭,提前止住了她的行動。想死也要看他同不同意,一股彩色繩結束住了女子,令她想要自爆也不成了。

“你到底想怎麽樣?該死的,我是不會洩露任何消息給你們的。神將大人,你的心上人可受著我家大人的款待呢。”女子的話語裏不知有沒有諷刺意味,她想激怒司徒風,好的,她成功了。司徒風從不是仁慈的人,他自認有仇必報。

“你這麽做可不太明智,如果你家大人和你們說過的話就知道,我可從來不是好欺負的人。”司徒風繞著女子轉了一圈,單手撐著下巴,狀似研究著什麽。

“如果有人讓我不舒服了,我不會讓她好過。死可是最舒服的一件事了,我會讓你知道,活著是件多痛苦的事。”司徒風的眼睛似能射出冷箭,讓女子有些心驚肉跳。

他的耐心早已經宣告殆盡,任萍還是生死不知,這些螻蟻一樣的家夥,還敢和他耍花槍。是他表現的太仁慈了,所以他們錯覺自己會容忍他們嗎?再他們一次次挑釁,說著任萍可能受到的遭遇,他就該好脾氣的接受?他可沒瘋,這些混蛋。

司徒風看了眼夜,夜領會其意思,有些憐憫的看著女子。可憐的呀,如果是他,最多殺了了事,還不會搞折磨人這一套。夜倒是忘了之前是誰出手搞得那女人這副樣子的。

女子被繩子綁住動彈不得,不過一會就受不了了。腦海裏出現了那些自己曾經做過的惡事,尖叫聲不斷。她享受的現在變成折磨她的,信念和折磨雙重施壓。

“放過我吧,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女子有些筋疲力盡的躺在半空的結界裏,汗濕的發黏在臉上,淒楚的模樣倒像是那些無辜受害者一樣。

司徒風早就認定這女人在說謊了,想再出手給點教訓被夜攔住了。“可能她說的是實話,沒人能在這股力量下支撐太久。不如問些別的問題看看?”

司徒風一聽就暫時停了手,如果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他還要繼續尋找。那人絕對在這裏布下了天羅地網,他是自投羅網,但是可不是白白讓人耍來著。

“你知道他的脾氣了,還是說說你叫什麽,和你知道的情況。不然。”夜還是挺和氣的說話,只是那臉可不必司徒風的強多少。女子虛弱的直喘氣。

“我叫蘭,很早就追隨我家大人了。大人一向很神秘,我和另外三人是他手下的幾員大將。我和禦排在三四,重要的事情大人也不會和我們說。”蘭休息了會繼續說道:“大人總是戴著黑色面具,穿著黑色的袍服。禦就是模仿他的穿著,只是大人的氣勢更足。”蘭的目光閃過一抹癡迷,她願意繼續追隨就是因為大人的那股風采,無人能敵。

搞什麽,連自家手下都不知道他的容貌,難道連稱謂都是叫大人?禦和這女人都排在末端,那排第一的豈不是更強。夜的腦海裏閃過一些念頭。

蘭有些抵制不住痛苦,在空中扭動著身體。“那你擅長什麽攻擊,那幾人又擅長什麽?和我說清楚,我就幫你解除痛苦。”夜的話讓蘭勉強打起一點精神。

“我的長處是隱藏,用扇子攻擊,每次只要接觸到對手,都能吸收他體內的力量。”蘭的話讓夜挑起眉頭,這麽厲害,看來是擅長近身戰。可惜遇到了這麽個對手。

“其他兩人我都只是見過,大人派他們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我們都沒親眼見過,只是知道很強。”蘭的眼中有些光亮,後來黯淡了下來。

夜上前看了一眼說道:“她的生命裏消耗的差不多了,最後的結果。”會變成一堆白骨,你會在乎嗎?司徒風不在乎這女人是死是活,重要的是消息。

“既然她已經說了,那麽她的結果我不想關心。”司徒風冷漠的看了眼蘭,想獲得他的憐憫,不看看這夥人帶給他的痛苦有多少,他錯了嗎?

不,這個世界他不在乎。他唯一在乎的人是任萍,即使被人說冷血也無所謂。反正他過的都很自我。他不像任萍,總是心軟,總是妥協。他,有自己的行事原則。

如果有擋路的,那麽鏟除。如果有和他作對的,那麽他要親手收拾了。知道那些家夥知道,再也不敢來他面前放肆了。他以前作戰都是如此,所以才有如此威名。

如果需要,他會親手揪出那個家夥。再神秘又如何,他也有需要的東西,有他的權力欲望。天書,對他沒有用處,他無所謂會不會失去。只要他能用天書換回任萍。

為什麽還要這樣拖住他,到底那人是打的什麽算盤?司徒風目光變得堅定,看著迷蒙的藍色霧氣,也許就在某一處,任萍等著他去解救。他,不會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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