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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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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音

第一百六十二章音

(這兩天眼皮腫了個包,我嚴重懷疑是蚊子咬了,我恨夏天。咳咳,我是要說,萬一上傳時間晚了多多諒解啊,因為眼睛很痛來著。)

在司徒風一步一步接近任萍時,任萍正從昏迷狀態裏清醒過來。她所處的空間是個非常大的房間,異常華麗。額,她是比較喜歡雅致點的東西,不代表她看見這麽多蕾絲布置的房間會很喜歡。金黃色調布滿整個房間,也沒看見誰在這裏。

任萍剛睜開眼睛還有些困惑的眨眨眼睛,後來才逐漸想到,她貌似被個男人抓了?才起身就覺得有些腰酸背痛,她到底在這麽軟的床躺了多久啊?

靜下心的任萍環顧了整個房間,不得不承認壞人都是有錢的,她就沒見過住茅草屋的壞人。之前的慕容城她已經覺得夠誇張了,沒想到還有別的極品。

經過慕容城的事情後,她算是小有心得。不要看她沒被綁著,沒有人看押,但是不要妄想逃跑。以一個凡人之軀去和那些非人的比,那只會讓自己吃虧罷了。

任萍坐了會就有人進來了,是個侍女打扮的女孩。為什麽說是侍女打扮呢?因為這女孩真的是一身的古裝打扮,那些電視劇裏的丫鬟是不是就這麽打扮的呀?

還是任萍眼睛不太好,人家其實是小姐?有些亂想了。女孩走到她跟前屈了屈膝,啟唇說道:“大人在庭院等著您,請跟我來。”聲音如黃鶯一般,模樣也漂亮的很。

任萍這回真是老實了,她可不敢小瞧這裏的任何人。別看這女孩說的客氣,但是那略帶強硬的姿態就知道,不和她走也行,到時候怎麽弄去就不保證後果了。

任萍一步一步的跟著女孩往外走,有點中西合璧的布置在這棟樓裏處處可以看見。平常人家裏這麽布置肯定讓人覺得有些突兀,這裏卻融合的很適當,不會多也不會少。

房子很大,繞過一個個走廊,任萍頭都有些暈了。如果她有錢蓋房堅決不搞這些東西,萬一哪天有客人來了,估計她都能迷路到這裏。話說這女孩走了有多久了,半個小時?怎麽還沒到啊,才起床的任萍骨頭還軟著呢,對綁匪本來就滿心不爽了。

他們想要什麽可以明白的說出來,總是把人綁來綁去,而且大都是她。如果說騙自己是在旅游,那就算了。可她莫明其妙消失的時間呢?總不能她再回去大家都變老了吧?

想到司徒風現在一人在訂婚的地方,任萍的心就不由得揪了起來。她怎麽會不知道那種感覺呢?在司徒風失蹤的時候,她什麽都顧不得,什麽都做不了。尤其挑的還是那樣的時候,這些人就不管不顧的把人帶走,可曾想過他們的感受?

在任萍幽怨的時候,侍女把任萍帶到了一個荷花池旁。穿過小橋,帶到一個身穿黑色袍服的男子跟前。男子正面對著荷花池,長什麽樣任萍是不知道啦。只有一個背影留給她。

“大人,小姐來了。”侍女對男子行了禮說道,沒有等到男子的回應就自動退下了。任萍瞪著眼前男子烏黑的長發,覺得這男人的發質還真好啊。咳咳,想多了。

“你是誰?為什麽總是和我們過不去?”任萍先按奈不住問道,這男人不會一直就看著荷花不說話吧。任萍有些惡意的想,他應該看水仙,自戀的家夥。

男子轉身,冰冷的氣息就迎面撲來。和那些人制造出來的氣場不同,這人好似本身就是身處黑暗之中,哪怕現在是風和日麗的時候,周身那股氣就不太一樣。

任萍皺眉,這股黑暗的氣息她怎麽覺得在哪見過?她可沒有變成神婆的趨勢,對了,是慕容城。她早該想到的,慕容城的背後站的就是眼前這人。

“你不認識我了?”男子戴著黑色的面具,語氣聽不出什麽不同。但是任萍從他這句反問裏知道她之前應該認識他。拜托,她不當神仙很久了,能不能說點她知道的。

“我不認識你,就算認識那都是什麽時候的事了。你能指望我把前世今生都記得那麽牢嗎?”任萍算是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死嘛,總這麽被威脅,她實在受不了了。

男子戴的是掩蓋住上半張臉的面具,所以任萍可以看見他輕勾嘴角,粉紅色的嘴唇彎起一道漂亮的弧線。任萍不得不承認這人真是有使壞的本錢啊。

“你和以前真的不一樣了,個性倒是變得粗魯許多。”男子的語氣聽不出是感慨任萍不淑女呢,還是喜歡她以前的溫柔模樣。任萍肯定這人絕對是王子病患者。

“我就是我,這和我剛才問的沒什麽關系吧?你到底是什麽目的?”任萍已經有些不耐煩了,這人到底說不說,不說就把她關起來吧。她老實當人質行不?

“先坐著吧,待客之道我還是懂得的。”男子微微扶手,任萍就坐了下來。男子坐在另一邊的石凳上,面前就出現了一整套的酒杯酒壺,加點心?

“我從來沒有為難你的意思,自然也沒有想傷害你的男人。”男子說的話真是讓任萍鄙視,什麽叫睜著眼睛說瞎話,拜托撒謊前也打下草稿行不行,她會信?

“我只是需要他幫我拿到天書,誰知道那個慕容城竟然自作主張做了那麽多事。”男子坦然的說道,面具後的眼閃過 一抹光,很快就變得澄澈起來。

任萍才沒那麽容易被說服,那後來慕容城搞得那些東西和他都沒關系了?“你到底是誰?”任萍連稱呼都不知道怎麽稱呼這人,這人神秘的緊。

男子淡笑了下說道:“我叫音。我平時也不常在外界走動,這個名字也沒幾個人知道,我的手下也不太清楚。”任萍有些怪異的看著他,連手下都不知道,這人過的是什麽隱姓埋名的日子。音?真是奇怪的名字。記得那個禦的名字也很奇怪。

任萍註意到男子的腰帶很特別,額,她可不是色女。她是註意到上面有五顆彩色寶石,漂亮的很。只是其中的兩顆有些暗淡無光,難道是假的?

音看見任萍的視線停留在他的腰帶上,看了下上面的色澤,瞇了下眼睛,又一副談笑風生的模樣。“請你來做客不會耽誤太長時間的,你就當自己家就好。”

“簡單的說你就是讓我當誘餌,吸引司徒風來。何必說的那麽冠冕堂皇呢?我是你的人質,根本沒必要對我撒謊。我的命運不就是捏在你的手裏嗎?”任萍知道他絕對是等著司徒風。

“如果他真是那麽不在乎天書,那麽你們也沒什麽好擔心的。”音倒了杯酒說道,酒香在空氣裏四溢著。“除非你是對你們間的感情不自信,害怕他選擇的不是你?”

“胡說,我相信司徒風。他根本就不在乎那些身外之物,我們經過了那麽多,我相信他不會變得。”他從剛才就一直在調撥他們間的感情,是打算搗什麽鬼?

“那就沒什麽問題了,只要天書到手,我自然會放你走的。到時你就可以和他雙宿一起飛了。”音喝下酒杯裏的酒,掩下唇邊的那抹嘲諷。

任萍聽不出來他是不是真心的,只是一個壞人對著你說這話,實在有些怪異的很。任萍始終有些半信半疑,但是他也沒理由蒙騙她啊,騙她信了又能有什麽好處?反正他想捏死自己不也容易的很,手下都那麽厲害,更何況他們的老大了呢。

“還楞著?吃些東西吧,不然你一會暈倒在這裏可沒人會管的。”音讓任萍吃點點心墊墊肚子,任萍看著面前五彩繽紛的甜點,可愛又小巧,他家的廚子還真會做。不吃白不吃,總不能自己把自己餓死便宜了他吧,任萍拿著吃的往嘴巴裏塞,全無形象可言。

音坐在旁邊繼續喝著自己的酒,只是眼角餘光會掃到任萍的吃相。有多久沒和她坐在一起了呢?時間太常他都忘了這是什麽樣的感覺。以前她當自己是朋友,現在她看自己是敵人。呵呵,有什麽奇怪的嗎?那個時候她不就是那樣失望痛心的看著他。

音閉上眼睛不去看任萍,強迫自己忘掉那段往事。既然她都放棄了自己,那麽他還留戀什麽呢?只要得到他想要的不就好了嗎,只要那個人能走到這裏。

這個結界裏有明顯的白天黑夜,在他想的時候,什麽季節都可以改變。他愛這夏季的美,記憶中就有那麽一人總是坐在水池邊彈著琴,那麽美麗讓他對這季節都記憶深刻了起來。

在任萍和音坐在亭子裏默默無語時,司徒風和夜在無盡之海行進了足有一天,看起來還是沒什麽變化。距離離開蘭的地方已經走了許久,難道走錯方向了?

在夜想著周圍有什麽可借鑒的地方時,兩人感覺前面有一處結界出現。這是他們走了這麽久第一個看見的地方,夜甚至想著會不會就是任萍被關押的地方呢?雖然他技巧性的忘記了那人還有另外兩個手下的事。司徒風只是皺眉接近著那處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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