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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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櫻笑著打斷他：“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你們放心去找大蛇丸，我會照顧莎拉娜的！”
佐助不置可否，見鳴人抱著小孩走過來興奮地對他說：“佐助你看莎拉娜的指甲長出來了啊啊真是可愛不知道什麽時候她才會叫我父親呢好期待……balabala……”佐助面無表情的臉微微扯出一個笑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莎拉娜的頭，已經長出一層薄軟細發，摸著甚是舒服。
“鳴人，我們該走了。”佐助說。“卡卡西的任務書該下來了。”
聽見佐助的話，鳴人的表情立刻發生了變化，原本大大咧咧一臉幸福的傻氣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屬於成年人的穩重和冷靜，轉化的速度太快，一時讓人有些反應不過來。
“那麽，小櫻，莎拉娜就交給你啦！”鳴人頷首，還有些舍不得地低頭瞧了依舊咿咿呀呀的嬰兒一眼。
小櫻從他懷裏接過孩子，有些吃驚地看著他跟自己和莎拉娜道別，然後跟著佐助離開。
她低頭朝失了鳴人有些不安的莎拉娜露出溫柔的笑容，一邊哄著一邊跟嬰兒說話：“莎拉娜，你要快快長大，我是小櫻阿姨，父親們都出門了，你要祝福他們早日回家……”
木葉窗外的樹上，一雙泛著精光的眼正盯著那個感受到危險的嬰兒，瞧她本能地扭動不安的樣子，又隱沒在了暗處，不動聲色。
“佐助！我們這樣把莎拉娜交給小櫻，她不會生氣吧。”鳴人換了一身上忍的衣服，對一旁也在換衣的人說道。
佐助將任務書放到衣服口袋裏，斜眼看了一眼鳴人。
卡卡西聽他們說了這件事後非常重視這個問題，但在他的請求下並沒有告訴五代火影綱手，畢竟都作為曾經的三忍，綱手一旦聽說這件事，勢必會加入對大蛇丸的搜索中去，而在忍界大戰中差點喪命的綱手已經不能再上戰場了。
鳴人深知此事，所以也沒有反對瞞著綱手。
佐助擔心的卻不是這事，而是另一個問題——大蛇丸想做什麽。
他第一次遇到大蛇丸是在龍地洞，大蛇丸帶著自來也，那時候自來也還有自我意識，當鳴人生下莎拉娜的時候大蛇丸露出了相當的興趣，也許是對鳴人作為前九尾人柱力竟然可以生產這件事十分在意，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在看見鳴人的時候露出饒有興味的捕獵眼神。之前那會兒應該也是為了動搖牽制鳴人所以讓自來也出現在鳴人面前，但是他肯定沒有料到鳴人比起師父的屍體，更重視莎拉娜當時的健康狀態。
所以大蛇丸的目標應該是鳴人沒有錯。
這樣的話將莎拉娜放到木葉村，交給小櫻照顧是最適合不過的事，再由他們主動去找大蛇丸，看看那家夥到底想做什麽，順帶毀了自來也的穢土轉生，讓鳴人安心。
“大蛇丸召喚出好色仙人，不知道到底想做什麽。”鳴人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語，將刃具包綁在大吅腿上，一臉憤怒“我一定要找到好色仙人！”
“鳴人……”
這次任務卡卡西其實還給他們安排了一個隊友，卻被他拒絕了，因為佐助很自信他們可以對付大蛇丸，鳴人休息了幾天已經完全恢覆了體力，現下基本處於鼎盛狀態，大蛇丸縱然厲害，可前三忍畢竟只是時代的遺留。
穿梭在樹林裏，根據暗部最新的情報朝雷之國的邊界快速移動。
暗部的匯報中，大蛇丸這幾年一直很安分地呆在雷之國一個據點裏，好像依舊在搞他那些禁術的研究，鑒於他在忍界大戰中的一部分貢獻和如今各大忍村的狀態，基本上各大高層對他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並不打算入這趟渾水。
站在高高矮矮的灌木叢和樹林中，佐助和鳴人一臉警惕，背靠背地停下了腳步，四周安靜的可怕，同時也有什麽東西隱匿在暗處，鳴人給佐助使了一個眼色，兩人同時使用了查克拉向上一跳——
“刷——”
破空之音，他們竟已經被大量不明忍者團團圍住！
☆、30
淩吅亂的苦無在森林中飛舞，在白晝的映照下反射吅出冰冷的光，金發藏身在一棵老木後面，隱藏了呼吸，四周的樹上、地上皆是躺著的各個不明身份的忍者，他們在發現那些家夥的同時身體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並且以非常驚人的速度掃蕩著這些忍者。
不過，鳴人掃過正與佐助交纏然後分開，始終是砍不到正面的幾個蒙面的忍者，剩下的這是十幾個都是非常棘手的，就連開了寫輪眼和輪回眼的佐助都沒辦法對付。
不僅僅是因為無法使用的幻術，還有許多忍術對這些家夥竟然都沒有效果，鳴人喘息著回想剛才一個螺旋丸打在敵人身上的觸感，分明就像一頭紮進了棉花裏，那軟軟的感覺讓人使不上力，也殺不了人。
鳴人翻身躲過一個啐了毒閃著綠光的苦無，皺著眉頭快速在樹林間移動著又擋住一人出其不意的長劍，從他砍殺的那些忍者中，他能看到許多忍村的護額，有草忍，有音忍，都是些小忍村的，難不成是找他和佐助尋仇的嗎？
他和佐助在忍界大戰中名聲大噪，同時也樹敵不少。從那個連敵人都會無條件信任的自己變得殺戮，變得寸心如鐵，在戰場中，有時候真的沒有註意便殺人了，曉的地下組織曾經偷襲過他幾次，在慌亂中他殺了第一個人，後來一邊要保護同伴一邊要對付十尾，死在他漩渦鳴人手裏的人雖然不多，卻也絕對不少。
而一向冷漠的佐助，要覆仇自然也不會少了敵人。
揮手一個螺旋丸將一人打落在地，鳴人難得回過頭瞥了一眼佐助，發現他還陷在苦戰中，身上也受了幾個不大不小的傷痕，有些不甘地回頭，便瞧見身邊又出現幾個敵人。
源源不斷的人向他們沖來，也不管自己的生死，只管在他們身上留下或大或小的傷痕。
鳴人大喝一聲，一頭紮了進去。
與此同時，當天早晨兩人已經離開村子的消息就傳遍了木葉，不少等著給鳴人介紹自家女兒的大姨大媽都感到萬分失望，自從大戰後鳴人就成了全村的搶手貨，卡卡西又宣布再過兩年就會隱退，將火影的職位交給鳴人，所以鳴人的動向已經成為全村最熱手的秘密。
小櫻給莎拉娜做完今天的體檢後便打算回家，順帶跟母親學習一下照顧嬰兒，剛走出醫院就遇到了雛田，她正和花火走在一起，看樣子剛給寧次掃完墓回來。
“啊，雛田！”小櫻脫了那身豪氣的白大褂，只穿了一身日常的短裙，看上去越發青春，和花火差不多大小，引來雛田羨慕的眼神。
她懷裏的莎拉娜也受到了兩個女孩的關註。
特別是她那和佐助一模一樣的臉。
“小櫻小姐……這個孩子是你和宇智波的嗎？”花火毫不客氣地詢問她。
雛田一驚，趕忙捂住妹妹的嘴，一臉抱歉地看向小櫻，同時也有一絲好奇，“小櫻桑，對不起……”畢竟小櫻還沒有結婚，這樣問不管結果是什麽都不太合適。
“不是啦！這是別人的孩子……”小櫻苦笑著，但是眼裏卻有母性的溫柔，莎拉娜還睡著，她輕輕將她展現到她們面前，“是不是很漂亮？她叫莎拉娜……姓、宇智波。”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莎拉娜的姓氏，畢竟以後莎拉娜是要在木葉村生活的，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想起佐助說這個孩子只是由鳴人孕育，原本應是通靈獸白蛇仙人的蛋，小櫻心中一陣嘆息，對這孩子有著說不清的憐惜。
“宇智波？難道……”雛田吃了一驚，宇智波佐助離開村子已經兩年了，原來已經找到了歸宿，剛才聽說鳴人和佐助離開了村子去做任務，這……難得一次回來竟是托付孩子的嗎……
見雛田一臉嚇到的樣子，小櫻安撫地朝她笑，想起她曾經對鳴人的告白，還有如今也單身，便能揣測到她的心意，微微的苦澀蔓延開來，開口勸導卻又不知該說什麽好：“雛田……你……還對鳴人……”
“……”雛田聽到鳴人的名字，臉羞紅了下去，被花火嘲笑般拉了拉衣袖。
“小櫻，你看到鳴人君，他這幾天還好嗎？”烤肉之後就沒有見到過鳴人，不知道他最近好不好，好像他和宇智波最近住到了一起，宇智波是那麽嚴肅的人，應該不會每天都吃沒營養的泡面了吧……
“他……很好。”小櫻低頭看著莎拉娜，嬰兒的膚色很白，像佐助，但是仔細看的話右臉上有狐貍的胎記，竟是和鳴人一樣……再看五官，粗略看去的確和佐助一模一樣，可這眉眼若細細打量，又是另一番景象……
“這樣說來，宇智波也和鳴人哥長得很像呢！”花火雙手抱著後腦勺，笑著看著熟睡的嬰兒，她想要伸手去摸莎拉娜的臉，卻被姐姐輕輕拉了一下，阻止了。
“花火，摸嬰兒的臉會讓她以後嫁不出去的。”小櫻逗弄著少女，一邊抱著孩子跟她倆道別，忽視了雛田因為思念有些落寞的眼神，心中抱歉，卻知道不能告訴雛田事實。
她也是勉強露出笑容，怎堪再拉一人與她一同悲傷？
小櫻這樣想著，抱著孩子的腳步卻加快了起來，仿佛不看到雛田就不會再難受似的，步履匆匆的她沒能意識到身後的視線，卻被花火和雛田發覺了。
“誰在哪裏？！”花火一聲質問，轉頭開啟白眼，便見到盤旋在一邊樹上的一條巨蟒，還有操控著巨蟒的蒙面忍者。
她正要提醒姐姐，可雛田還陷在思考吅中不能自拔，還沒等到她反應過來，一陣陰風刮來，就將她打了個暈頭轉向，雙眼一花暈倒過去，而身邊的雛田同樣也中了招，手上提著的花籃也落了地，碎掉的花瓣飛舞在四周。
“什麽？”小櫻轉過頭，聽見花火的悶吅哼和雛田的倒地聲，警惕如她立刻感受到鼻息裏奇異的香味屏住了呼吸，轉角處望見雛田姐妹倒地的模樣，正要呼救卻發現這種毒竟然直接侵入了皮膚，一陣眩暈中，小櫻趕緊將懷裏的莎拉娜護起來，才直直倒地。
與此同時，樹上施毒的人跳了下來，一頭灰白的頭發在日光下卻不顯眼，常年呆在黑暗中所以皮膚十分蒼白，唇角無論如何都留著一絲笑容，熟悉的眉眼不管是在哪個地方都不會突兀，這樣的偽善，又是這樣的可悲。
他仿若虔誠似的抱過女人懷裏的孩子，又讓通靈獸將雛田和花火藏進一旁的草叢，同時拖走了昏迷的小櫻。
木葉醫院的門口，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派平靜。
“鏘！”
將敵人最後一支垂死掙紮的苦無擋開，佐助一刀刺進那人的胸膛，毫無阻礙的感覺讓他皺了皺眉，然後毫無意外地見那人化作了泥土，又是替身？
他瞥了一眼一旁也結束戰鬥的鳴人，他正從一人的身體裏抽吅出苦無，地上大量忍者的屍體讓人十分反胃，而他在戰鬥的時候又不再註重這些，有時候肚破腸流的事情發生也是正常的，可是，這場襲吅擊未免也太巧了，他和鳴人剛離開木葉村受到包圍，這場糾纏至少打了小半天，望著天邊緩緩變暗的夕陽，佐助扶起有些脫力的鳴人。
“好奇怪……”鳴人喃喃自語道，“怎麽會這麽奇怪……”
的確很奇怪……佐助皺著眉，他殺掉那些人中不乏各種高手，有的甚至還傷了他，不怕月讀和天照，也不怕須佐之男，好像只要能殺死他傷害他就足夠了，根本不擔心自己，而且有能力的基本是傀儡，而一刀斃命的則是活人……
他一刀紮進一個身體還有微微動作的人體內，那人剛才用一種奇異的遁術傷了他的手臂，這種術他以前見過，是大蛇丸使用過的一個難得的血繼限界，據說那人已經是全族最後一個後裔，這樣難得的血脈，竟然會做無用的炮灰，只是為了阻擋他們前進？
沒料到這一刀下去，那人徹底斷了氣，立刻化成了瘴粉，連個渣滓都沒剩下。
鳴人楞了楞，覺得這一幕有點熟悉，好像……跟帶土和幾個影死的時候一樣啊……
佐助環繞四周，心中哢噔一聲響起了警鐘，而鳴人好像也發現了什麽，環繞四周，整個人都醍醐灌頂！
四周的活著的忍者都是些沒用的垃吅圾，一刀斃命不說根本沒什麽戰鬥力，而拖住他們的，竟然是穢土轉生的假人！沒有哪個來尋仇的忍村和私人有這麽大的手筆，唯一的答案只有大蛇丸！
可大蛇丸拖住他和鳴人有什麽用？
答案已經非常明顯，想起那人之前貪婪又惡心的眼神，佐助和鳴人同時在心中呼了一聲不好！
佐助做夢也想不到，他的猜測出了這麽大的問題，而鳴人立刻就想往回趕——
大蛇丸想要研究的不是鳴人，自然只剩下獨自被留在木葉村只有小櫻保護的莎拉娜！
夕陽西下，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中。
“咿呀~”
此時此刻，在一個地下的據點裏，剛醒來的莎拉娜咕嚕咕嚕轉著眼球，正窩在新的嬰兒床裏尋找她熟悉的人。
一個沙啞的男聲嗤笑起來，伸出蒼白病態的手將她溫柔地抱起，然後用十分舒適的姿勢將她放在懷裏逗弄：“宇智波……莎拉娜嗎？呵呵呵……真是個可愛的孩子啊……”
☆、番外3
自來也自從覆活之後對大蛇丸進行的研究有了新的認識，每日見他都在房間裏搗鼓一些看不懂但是卻十分覆雜的儀器和生物，本身有潔癖的他有時候還要親手去擺吅弄那些就連自己看了也覺得惡心無比的粘吅液狀物體，自來也覺得那些曾經的芥蒂因為換了一個角度所以都變得清晰起來。
他的身體雖然是穢土轉生，但是好像是大蛇丸最新的實驗，不僅有了五感，甚至體內還有心臟和器官的搏動聲，若不是不需要食物和排吅洩，查克拉也是無窮盡般從施術者大蛇丸那裏獲得，自來也還會以為自己是真的覆活了。
他泡在溫泉裏，看著自己和生前無所變化的五指，張開的掌心裏厚厚的繭，想起每日大蛇丸都自顧自地搞他的研究，晚上會和他一起睡，除此之外就連基本的對話都少得可憐，自來也覺得這個人越發難以揣測起來。
如果他只是想要一個玩偶晚上抱著睡，那麽將他穢土轉生出來究竟有什麽意義？
自來也試著和大蛇丸交流，而那人的只字片語讓他啞口無言，還想說什麽，就會被他突如其來的惡心的親吻堵回去。
“大蛇丸！”又一次親吻之後，自來也終於忍不住了，一拳揮過去，打歪了那人虛偽的笑容，“你到底將我穢土轉生出來想做什麽？”他可不認為每天都白白在他身上耗費那麽多查克拉只是為了一個□□的娃娃！還不帶親熱天堂裏那種充氣的功能！
那人呵呵呵地笑了出來，伸出手想去摸吅他的臉，被自來也一臉厭惡地打開，見到自來也終於無法忍耐的表情，調侃道：“我以為你自從被我穢土轉生出來之後就認了命，即使可以也不會反抗我了呢，自來也。”
自來也一楞，耳根有些紅，想起大蛇丸有時候晚上無節操的蹭蹭蹭和難受的喘息，他就有些不耐，是男人就不要那麽扭扭捏捏！大蛇丸的想法總是帶著無數個彎彎繞繞，讓他不能理解的同時總感覺耐心用盡！
“你到底想做什麽？”自來也問，“我已經死了！這樣留住我卻又不告訴我你的想法，大蛇丸，你是不是越活越小了？”
“呵呵呵……自來也……”大蛇丸笑著反駁他，“我這個身體的確只有你年齡的一半不到哦……”
這一句話驀地將自來也的話堵在了喉嚨裏，心中嘆息，一言不發地又坐回了休息的沙發上。
大蛇丸看出了自來也眼裏微弱的落寞，知道他定是想起了生前的弟子和朋友，有些憤懣的同時也試圖去理解自來也的心情。
他知道自己對自來也的想法，從小時候就沒有停止過的迷戀，那種好像火撲到紙上的感情，不將對方燒盡就絕不停歇，渴望纏吅綿也渴望將那人擁抱入懷。
可自來也不是這樣的人啊，他從來沒有真正將那人納入懷中過，自來也是木葉的風，只會吹動火苗卻從來抓不到。
他傾心，他表白，他失望，他嫉妒。
然後他背叛。
離開木葉村，離開自來也，離開所有讓他感覺到憤恨的東西，只追求力量，追求屬於蛇的忍道——不死之身，近在咫尺。
可那人卻在他永生之前死了。
大蛇丸在放走佐助之後，一邊觀察著宇智波家的後裔，一邊看著自來也的死，最後一面沒有見到，可他卻不會感到遺憾。
有一種術，可以讓他見到任何不屬於這個世界上的人，穢土轉生之後，那人又是活生生站在他面前，雖然拿到他的細胞花了很長時間，長到他有空去參與戰爭，有空順手搭救他和他生前最重要的夥伴，那人的細胞才培育到足夠一次穢土轉生。
只有一次，若這一次術解開，他便再見不到自來也。
大蛇丸在施術的時候遲疑了很久，皎月當空時就不會有明星，那些光輝太耀眼，就好像他對自來也的放任和縱容，即使過了幾十年，他們的靈魂都老了，這樣重視他的心情依舊可以打敗一切質疑和懷疑。
至少對於他而言，大蛇丸伸手摸了摸那人在棺材中蒼白的臉，他的黑發垂在他的胸膛，這是一次成功的穢土轉生，他對二代火影的這個術做了一點小小的改動，只是如此就讓他精疲力盡，連輕輕的擡手動作都費力無比，看著自己這個迅速枯老的身體，大蛇丸嗤笑一聲，又該換宿體了。
力竭之後他在迷迷糊糊中醒來，剛動彈沒幾秒，身下的人就發出一聲呻吅吟，那畫了花紋的眼睛緩緩張開。
意料外的平靜，意料中的反應。
他看著自來也慢慢從床上坐起來，無視他調笑的眼神，用剛蘇醒時特有的低沈，沙啞的聲音喚他：“大蛇丸。”
那一瞬間，大蛇丸竟產生一種自來也只是睡過了頭的錯覺。
他騰身而起，不置一詞。
倒是自來也一臉無可奈何的樣子，看的他直直發笑。
為什麽呢，何苦呢？
這些話語，這樣說來並無意義。但是不管怎麽說來，自來也回來了，而且這一次他不會讓他逃脫，知道自來也沒有自己的命令不會動，大蛇丸放心地出去以最快的速度換了一個身體，因為換身體的忍術越發熟練，他已經不需要再上藥、使用繃帶，將面具戴好後回到房間，果不其然自來也還在床上發呆，那幾十年未變的容易看透讓大蛇丸心情有些愉悅。
但是這樣的人，依舊還不是他最想要的狀態。在研究中，大蛇丸保持著查克拉的充沛，因為一旦自己變得虛弱，施在自來也身上的術就有可能被解開，煩躁中大蛇丸只好將自己潛在忍術的研究裏，不讓半分思緒回到現實。
走到玻璃案臺前，大蛇丸翻找出一份兜曾經做過的報告，隨意瞥了幾眼後立刻產生了興趣，這是一份關於他研究永生和置換身體的查克拉報告，裏面有涉及到有關仙術查克拉對於覆活死亡細胞和快速分裂新生細胞以達到身體重生的作用。就像他看到過綱手使用的百豪之術，比百豪之術範圍更廣，效果更好……
仙術查克拉……
很遺憾他大蛇丸不能修煉仙術查克拉，所以期初這個研究方向很快叫停了。
可是這一刻大蛇丸感覺到自己有些瘋狂地接近了這個世界的本相。
他回頭望了一眼自來也，換來那人不滿的質問：“大蛇丸！這是你的研究室嗎？你到底將我穢土轉生出來做什麽？綱手真的還活著嗎？你真的救了她？哎，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餵，大蛇丸，這裏太悶了，我們出去吧——最好去泡泡湯什麽的……”
“大蛇丸，你看過我寫的書嗎？我死了之後就沒出過新的，也不知道親熱天堂系列還有沒有像以前那麽熱銷……”
“……吵死了，自來也。”大蛇丸瞪他一眼，思考被打擾到的不耐煩讓他很想用什麽堵住那家夥的嘴，真是越老越吵！
他走過去，施了術不讓他反抗自己，望著自來也越發驚懼的臉，狠狠地拉了他強行親吻下去，滑膩的黏吅膜相互交纏，大蛇丸很意外那人竟然乖乖的一點也不反抗，本以為束縛了他的身體，卻依舊不能碰觸他，卻沒料這樣輕易，心中意外之餘有些欣喜，便是伸了自己長長的舌頭過去——
“嘔嘔嘔——”
大蛇丸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全是爆裂的青筋，看著猛地將自己推開的人幹嘔，礙於身體的原因倒是吐不出什麽，可是本是暧昧無比的親吻卻被這人生生搞成了喜劇，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夜深，大蛇丸閉上眼睛，什麽都不想，腦子卻亂哄哄。
他猛地睜開眼，自來也面對著他睡得很香，還很沒防備地打著呼嚕。這種，平靜過頭的感覺讓人說不出的和諧，好像本該如此，可大蛇丸知道，這種平靜，終究是他們憐惜對方所以粉飾的太平而已。
當他將那術完成得差不多時，便帶著自來也去了龍地洞，毫不意外被一次又一次趕了出來，因為白蛇那家夥是絕對不肯提供足夠的查克拉的，而自來也的導師□□一族大□□仙人也因為認為他的術太違背自然不願意幫忙，大蛇丸有些喪氣，而自來也從他的行為中看出了一點端硯。
“你想做什麽，大蛇丸？將我穢土轉生之後卻什麽都不讓我做。”自來也這樣問他，眼裏閃過一絲精光，“你不是真想讓我陪你談戀愛吧。”說完他自己都笑了，大蛇丸冷笑一聲，沒回答他這麽沒營養的問題。
但是當自來也轉身的時候，大蛇丸的眼神卻深邃而落寞，作為一個時代的傳說，他大蛇丸想要什麽都能夠很輕易得到，可唯有一個是此生最大的遺憾，眼前的人，求而不得。
“自來也。”
他這樣輕聲喊他的名字，那人倒是反應極快地回應了他：“嗯？”
建立在他查克拉上的聯系，不是他要的。
大蛇的永恒，除了生命，應該還有別的什麽。
大蛇丸低下頭繼續看他的報告，對自來也無聊的抱怨毫不理會。
“鳴人君……竟是做父親了？”他瞇著蛇瞳，盯著面前將愛人護得死死的曾經的弟子，那扇他以為已經關上的門竟然自己打開了。
那個被白蛇團成一團的團子，就是希望。
想到這裏，大蛇丸冷笑一聲，雙手施術，一陣強烈的光芒後，無數棺材出現在他的面前，第一個棺材打開後，走出一個白發的人，身後那條白蟒似的尾巴讓人不寒而栗。
他卻興奮得冷笑起來，望著他曾經的助手。
“去吧，兜，去木葉把那孩子給我帶來。”
“去吧，我的忍者們，去纏住佐助和鳴人君。”
大蛇丸望著基地裏十分皎潔的月光，心裏不知道在想什麽，自來也尋著他的查克拉找來，看著平地上那人孤寂的模樣，什麽都說不出，走到他跟前：“大蛇丸，你究竟在想什麽。”他猜到大蛇丸要對他最驕傲的弟子下手，可卻什麽都做不了。
自來也的嘆息將大蛇丸從臆想中拉回現實。
他呵呵直笑，回頭給了自來也一個意外溫柔的眼神，看得自來也楞在了當場。
“自來也，你知道我一直追求的是什麽嗎。”
“不是無盡的力量嗎？”
“哈哈……自來也……”大蛇丸兩眼瞇在一起，笑得很開心，不知道為什麽自來也覺得心有些揪，他伸出手去攬他的肩，可大蛇丸輕輕拂開了。
“永生，不能只是一個人的啊……”
這樣說著，自來也突然聽到了嬰兒的哭聲。
有什麽愈來愈遠……
作者有話要說：
☆、32
“佐助——”鳴人撇過頭去，看見愛人也有些焦急的神情，但手卻伸過來拉住了他，示意他冷靜下來，鳴人打鼓似的心跳才稍稍平定了一點。
反應過來不對勁之後，他立刻拉著佐助飛雷神回了木葉，父親曾經使用過的一個特制苦無掛在新家的墻上，所以只用了一秒的時間，兩人已經站在了房間裏。
他們以最快的速度沖出家，還沒走到木葉醫院，就被幾個暗部給攔了下來。
“讓開！我們要去醫院！”鳴人怒吼道，忍不住想要使用暴力。
鳴人的孩子是木葉高層的秘密，卡卡西和其他夥伴極力隱瞞，介於團藏的根部現在暫時由暗部隊長帶領，而暗部隸屬於火影，也沒人對他的行為和莎拉娜造成威脅。
平民不知道，可暗部們卻對這件事一清二楚。
“火影大人的命令，您一回來立刻去火影辦公室，不得耽誤。”領頭的面具男對鳴人解釋道，“幾個小時前宇智波莎拉娜和春野大人在村子失蹤了，日向家的雛田大人和花火大人還遭到了襲吅擊，六代火影正在查這件事。”
佐助皺著眉頭，從他的話中獲得了很大的信息量，而鳴人則被“消失”和“襲吅擊”氣的滿臉通紅，他轉過頭對佐助說：“佐助！一定是大蛇丸幹的！我們現在就去追大蛇丸把小櫻和莎拉娜搶回來！”
“等等，鳴人。”佐助忙拉住爆炸的他，“不要這麽沖動，先去卡卡西那裏收集一些情報……”
“……”鳴人聽了他的話，理智稍稍回到了頭腦，知道佐助的選擇才是最冷靜的，可他卻耐不住擔心莎拉娜，也擔心小櫻，如果真是被大蛇丸擄走了，那他要他們到底是要做什麽？
想起佐助解釋過在白蛇仙人那裏也見過他們，鳴人就後怕大蛇丸真的會拿莎拉娜下手，雖然不知道大蛇丸要做什麽，可只要一這樣想，他的心就狠狠炸開了一樣痛，就好像那年大雪下雷影對佐助的追殺令，讓他手足無措的同時萬分心疼。
跟著幾個帶頭的暗部飛快地來到火影辦公室，連正門都不願意走，鳴人直接跳上了陽臺，再從一邊的窗口鉆了進去。
佐助看著焦慮的鳴人，嘆了一口氣，也從窗戶跳了進去。
“鳴人。”他這樣喚他，見到辦公室裏的人之後楞了楞，倒是和鳴人一個反應。
鳴人沒想到他一進入火影辦公室就會看到這麽多熟人，雛田，雛田的妹妹花火，綱手婆婆，靜音姐姐，還有卡卡西老師和佐井。
“鳴人……”雛田見到鳴人，眼前一亮，可見到他一臉憤怒和微微的陰沈，心又狠狠摔了一下似的不安起來。
“鳴人哥！”花火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鳴人了，戰後姐姐和鳴人走得很近，她也知道姐姐喜歡鳴人哥，若不出意外，眼前帥氣的金發大男孩還會是他的姐夫。
綱手雙手抱胸，多年的美麗從不因時間的推移而褪化，依舊是當年那樣的模樣：“鳴人，你們不是去追大蛇丸嗎，怎麽又回來了？還瞞著我不讓卡卡西告訴我怎麽回事？”
鳴人撓了撓臉，因為綱手婆婆的在場，有些說不出話。
倒是一邊的卡卡西嘆了口氣，他本來不打算告訴綱手的，結果沒料到綱手在小櫻受到攻擊一離開村子就得到了消息，那一陣陣的逼問實在讓他不能招架，只好如實交代了來龍去脈。
“鳴人不明不白地中了那龍地洞的招，給他做手術拖延這麽久，那姓宇智波的孩子我還沒見過一面，我最優秀的弟子又因為照顧孩子被不明忍者綁架，現在你還告訴我，自來也被大蛇丸穢土轉生了……”綱手美吅目上挑，一臉憤怒，若不是顧忌到在場還有柔弱的女孩子，估計那拳頭又招呼上火影辦公室的玻璃了。“卡卡西，你這六代火影怎麽當的？讓這些蟲蟻爬上了木葉的枝幹？”
卡卡西的額頭落下一滴冷汗。
“綱手婆婆，跟卡卡西老師沒有關系！都是我的原因，才會、才會讓莎拉娜和小櫻被帶走……”鳴人沖上前去解釋。
佐助也上前一步將鳴人擋在身後，一言不發地看著綱手。
“哼！鳴人，婆婆沒有責怪你的意思，若要有錯，也是你身邊這個宇智波佐助的錯！”綱手越說越火，看著佐助的眼神就快燒著，“若不是他，會有莎拉娜嗎？小櫻說你回到木葉就沒好受過一天！本來我還沒想到是白蛇仙人搞的鬼，直到你們把孩子帶回來才知道！哼——大蛇丸一生都在研究細胞和生物解剖，看到莎拉娜不會感興趣才怪……至於自來也，你們以為我真是老太婆了，看到故人會激動或痛苦到死嗎？！”
一聲聲質問下來，整個辦公室都籠罩起陰霾的氣氛，人人自危看著五代火影大發雷霆。
靜音悄悄扯了扯綱手的袖子，示意她冷靜下來。
鳴人一臉沈著，被綱手這麽一罵，倒是冷靜了下來，他對一旁始終沈默微笑的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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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櫻笑著打斷他：“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你們放心去找大蛇丸，我會照顧莎拉娜的！”
佐助不置可否，見鳴人抱著小孩走過來興奮地對他說：“佐助你看莎拉娜的指甲長出來了啊啊真是可愛不知道什麽時候她才會叫我父親呢好期待……balabala……”佐助面無表情的臉微微扯出一個笑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莎拉娜的頭，已經長出一層薄軟細發，摸著甚是舒服。
“鳴人，我們該走了。”佐助說。“卡卡西的任務書該下來了。”
聽見佐助的話，鳴人的表情立刻發生了變化，原本大大咧咧一臉幸福的傻氣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屬於成年人的穩重和冷靜，轉化的速度太快，一時讓人有些反應不過來。
“那麽，小櫻，莎拉娜就交給你啦！”鳴人頷首，還有些舍不得地低頭瞧了依舊咿咿呀呀的嬰兒一眼。
小櫻從他懷裏接過孩子，有些吃驚地看著他跟自己和莎拉娜道別，然後跟著佐助離開。
她低頭朝失了鳴人有些不安的莎拉娜露出溫柔的笑容，一邊哄著一邊跟嬰兒說話：“莎拉娜，你要快快長大，我是小櫻阿姨，父親們都出門了，你要祝福他們早日回家……”
木葉窗外的樹上，一雙泛著精光的眼正盯著那個感受到危險的嬰兒，瞧她本能地扭動不安的樣子，又隱沒在了暗處，不動聲色。
“佐助！我們這樣把莎拉娜交給小櫻，她不會生氣吧。”鳴人換了一身上忍的衣服，對一旁也在換衣的人說道。
佐助將任務書放到衣服口袋裏，斜眼看了一眼鳴人。
卡卡西聽他們說了這件事後非常重視這個問題，但在他的請求下並沒有告訴五代火影綱手，畢竟都作為曾經的三忍，綱手一旦聽說這件事，勢必會加入對大蛇丸的搜索中去，而在忍界大戰中差點喪命的綱手已經不能再上戰場了。
鳴人深知此事，所以也沒有反對瞞著綱手。
佐助擔心的卻不是這事，而是另一個問題——大蛇丸想做什麽。
他第一次遇到大蛇丸是在龍地洞，大蛇丸帶著自來也，那時候自來也還有自我意識，當鳴人生下莎拉娜的時候大蛇丸露出了相當的興趣，也許是對鳴人作為前九尾人柱力竟然可以生產這件事十分在意，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在看見鳴人的時候露出饒有興味的捕獵眼神。之前那會兒應該也是為了動搖牽制鳴人所以讓自來也出現在鳴人面前，但是他肯定沒有料到鳴人比起師父的屍體，更重視莎拉娜當時的健康狀態。
所以大蛇丸的目標應該是鳴人沒有錯。
這樣的話將莎拉娜放到木葉村，交給小櫻照顧是最適合不過的事，再由他們主動去找大蛇丸，看看那家夥到底想做什麽，順帶毀了自來也的穢土轉生，讓鳴人安心。
“大蛇丸召喚出好色仙人，不知道到底想做什麽。”鳴人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語，將刃具包綁在大吅腿上，一臉憤怒“我一定要找到好色仙人！”
“鳴人……”
這次任務卡卡西其實還給他們安排了一個隊友，卻被他拒絕了，因為佐助很自信他們可以對付大蛇丸，鳴人休息了幾天已經完全恢覆了體力，現下基本處於鼎盛狀態，大蛇丸縱然厲害，可前三忍畢竟只是時代的遺留。
穿梭在樹林裏，根據暗部最新的情報朝雷之國的邊界快速移動。
暗部的匯報中，大蛇丸這幾年一直很安分地呆在雷之國一個據點裏，好像依舊在搞他那些禁術的研究，鑒於他在忍界大戰中的一部分貢獻和如今各大忍村的狀態，基本上各大高層對他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並不打算入這趟渾水。
站在高高矮矮的灌木叢和樹林中，佐助和鳴人一臉警惕，背靠背地停下了腳步，四周安靜的可怕，同時也有什麽東西隱匿在暗處，鳴人給佐助使了一個眼色，兩人同時使用了查克拉向上一跳——
“刷——”
破空之音，他們竟已經被大量不明忍者團團圍住！
☆、30
淩吅亂的苦無在森林中飛舞，在白晝的映照下反射吅出冰冷的光，金發藏身在一棵老木後面，隱藏了呼吸，四周的樹上、地上皆是躺著的各個不明身份的忍者，他們在發現那些家夥的同時身體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並且以非常驚人的速度掃蕩著這些忍者。
不過，鳴人掃過正與佐助交纏然後分開，始終是砍不到正面的幾個蒙面的忍者，剩下的這是十幾個都是非常棘手的，就連開了寫輪眼和輪回眼的佐助都沒辦法對付。
不僅僅是因為無法使用的幻術，還有許多忍術對這些家夥竟然都沒有效果，鳴人喘息著回想剛才一個螺旋丸打在敵人身上的觸感，分明就像一頭紮進了棉花裏，那軟軟的感覺讓人使不上力，也殺不了人。
鳴人翻身躲過一個啐了毒閃著綠光的苦無，皺著眉頭快速在樹林間移動著又擋住一人出其不意的長劍，從他砍殺的那些忍者中，他能看到許多忍村的護額，有草忍，有音忍，都是些小忍村的，難不成是找他和佐助尋仇的嗎？
他和佐助在忍界大戰中名聲大噪，同時也樹敵不少。從那個連敵人都會無條件信任的自己變得殺戮，變得寸心如鐵，在戰場中，有時候真的沒有註意便殺人了，曉的地下組織曾經偷襲過他幾次，在慌亂中他殺了第一個人，後來一邊要保護同伴一邊要對付十尾，死在他漩渦鳴人手裏的人雖然不多，卻也絕對不少。
而一向冷漠的佐助，要覆仇自然也不會少了敵人。
揮手一個螺旋丸將一人打落在地，鳴人難得回過頭瞥了一眼佐助，發現他還陷在苦戰中，身上也受了幾個不大不小的傷痕，有些不甘地回頭，便瞧見身邊又出現幾個敵人。
源源不斷的人向他們沖來，也不管自己的生死，只管在他們身上留下或大或小的傷痕。
鳴人大喝一聲，一頭紮了進去。
與此同時，當天早晨兩人已經離開村子的消息就傳遍了木葉，不少等著給鳴人介紹自家女兒的大姨大媽都感到萬分失望，自從大戰後鳴人就成了全村的搶手貨，卡卡西又宣布再過兩年就會隱退，將火影的職位交給鳴人，所以鳴人的動向已經成為全村最熱手的秘密。
小櫻給莎拉娜做完今天的體檢後便打算回家，順帶跟母親學習一下照顧嬰兒，剛走出醫院就遇到了雛田，她正和花火走在一起，看樣子剛給寧次掃完墓回來。
“啊，雛田！”小櫻脫了那身豪氣的白大褂，只穿了一身日常的短裙，看上去越發青春，和花火差不多大小，引來雛田羨慕的眼神。
她懷裏的莎拉娜也受到了兩個女孩的關註。
特別是她那和佐助一模一樣的臉。
“小櫻小姐……這個孩子是你和宇智波的嗎？”花火毫不客氣地詢問她。
雛田一驚，趕忙捂住妹妹的嘴，一臉抱歉地看向小櫻，同時也有一絲好奇，“小櫻桑，對不起……”畢竟小櫻還沒有結婚，這樣問不管結果是什麽都不太合適。
“不是啦！這是別人的孩子……”小櫻苦笑著，但是眼裏卻有母性的溫柔，莎拉娜還睡著，她輕輕將她展現到她們面前，“是不是很漂亮？她叫莎拉娜……姓、宇智波。”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莎拉娜的姓氏，畢竟以後莎拉娜是要在木葉村生活的，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想起佐助說這個孩子只是由鳴人孕育，原本應是通靈獸白蛇仙人的蛋，小櫻心中一陣嘆息，對這孩子有著說不清的憐惜。
“宇智波？難道……”雛田吃了一驚，宇智波佐助離開村子已經兩年了，原來已經找到了歸宿，剛才聽說鳴人和佐助離開了村子去做任務，這……難得一次回來竟是托付孩子的嗎……
見雛田一臉嚇到的樣子，小櫻安撫地朝她笑，想起她曾經對鳴人的告白，還有如今也單身，便能揣測到她的心意，微微的苦澀蔓延開來，開口勸導卻又不知該說什麽好：“雛田……你……還對鳴人……”
“……”雛田聽到鳴人的名字，臉羞紅了下去，被花火嘲笑般拉了拉衣袖。
“小櫻，你看到鳴人君，他這幾天還好嗎？”烤肉之後就沒有見到過鳴人，不知道他最近好不好，好像他和宇智波最近住到了一起，宇智波是那麽嚴肅的人，應該不會每天都吃沒營養的泡面了吧……
“他……很好。”小櫻低頭看著莎拉娜，嬰兒的膚色很白，像佐助，但是仔細看的話右臉上有狐貍的胎記，竟是和鳴人一樣……再看五官，粗略看去的確和佐助一模一樣，可這眉眼若細細打量，又是另一番景象……
“這樣說來，宇智波也和鳴人哥長得很像呢！”花火雙手抱著後腦勺，笑著看著熟睡的嬰兒，她想要伸手去摸莎拉娜的臉，卻被姐姐輕輕拉了一下，阻止了。
“花火，摸嬰兒的臉會讓她以後嫁不出去的。”小櫻逗弄著少女，一邊抱著孩子跟她倆道別，忽視了雛田因為思念有些落寞的眼神，心中抱歉，卻知道不能告訴雛田事實。
她也是勉強露出笑容，怎堪再拉一人與她一同悲傷？
小櫻這樣想著，抱著孩子的腳步卻加快了起來，仿佛不看到雛田就不會再難受似的，步履匆匆的她沒能意識到身後的視線，卻被花火和雛田發覺了。
“誰在哪裏？！”花火一聲質問，轉頭開啟白眼，便見到盤旋在一邊樹上的一條巨蟒，還有操控著巨蟒的蒙面忍者。
她正要提醒姐姐，可雛田還陷在思考吅中不能自拔，還沒等到她反應過來，一陣陰風刮來，就將她打了個暈頭轉向，雙眼一花暈倒過去，而身邊的雛田同樣也中了招，手上提著的花籃也落了地，碎掉的花瓣飛舞在四周。
“什麽？”小櫻轉過頭，聽見花火的悶吅哼和雛田的倒地聲，警惕如她立刻感受到鼻息裏奇異的香味屏住了呼吸，轉角處望見雛田姐妹倒地的模樣，正要呼救卻發現這種毒竟然直接侵入了皮膚，一陣眩暈中，小櫻趕緊將懷裏的莎拉娜護起來，才直直倒地。
與此同時，樹上施毒的人跳了下來，一頭灰白的頭發在日光下卻不顯眼，常年呆在黑暗中所以皮膚十分蒼白，唇角無論如何都留著一絲笑容，熟悉的眉眼不管是在哪個地方都不會突兀，這樣的偽善，又是這樣的可悲。
他仿若虔誠似的抱過女人懷裏的孩子，又讓通靈獸將雛田和花火藏進一旁的草叢，同時拖走了昏迷的小櫻。
木葉醫院的門口，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派平靜。
“鏘！”
將敵人最後一支垂死掙紮的苦無擋開，佐助一刀刺進那人的胸膛，毫無阻礙的感覺讓他皺了皺眉，然後毫無意外地見那人化作了泥土，又是替身？
他瞥了一眼一旁也結束戰鬥的鳴人，他正從一人的身體裏抽吅出苦無，地上大量忍者的屍體讓人十分反胃，而他在戰鬥的時候又不再註重這些，有時候肚破腸流的事情發生也是正常的，可是，這場襲吅擊未免也太巧了，他和鳴人剛離開木葉村受到包圍，這場糾纏至少打了小半天，望著天邊緩緩變暗的夕陽，佐助扶起有些脫力的鳴人。
“好奇怪……”鳴人喃喃自語道，“怎麽會這麽奇怪……”
的確很奇怪……佐助皺著眉，他殺掉那些人中不乏各種高手，有的甚至還傷了他，不怕月讀和天照，也不怕須佐之男，好像只要能殺死他傷害他就足夠了，根本不擔心自己，而且有能力的基本是傀儡，而一刀斃命的則是活人……
他一刀紮進一個身體還有微微動作的人體內，那人剛才用一種奇異的遁術傷了他的手臂，這種術他以前見過，是大蛇丸使用過的一個難得的血繼限界，據說那人已經是全族最後一個後裔，這樣難得的血脈，竟然會做無用的炮灰，只是為了阻擋他們前進？
沒料到這一刀下去，那人徹底斷了氣，立刻化成了瘴粉，連個渣滓都沒剩下。
鳴人楞了楞，覺得這一幕有點熟悉，好像……跟帶土和幾個影死的時候一樣啊……
佐助環繞四周，心中哢噔一聲響起了警鐘，而鳴人好像也發現了什麽，環繞四周，整個人都醍醐灌頂！
四周的活著的忍者都是些沒用的垃吅圾，一刀斃命不說根本沒什麽戰鬥力，而拖住他們的，竟然是穢土轉生的假人！沒有哪個來尋仇的忍村和私人有這麽大的手筆，唯一的答案只有大蛇丸！
可大蛇丸拖住他和鳴人有什麽用？
答案已經非常明顯，想起那人之前貪婪又惡心的眼神，佐助和鳴人同時在心中呼了一聲不好！
佐助做夢也想不到，他的猜測出了這麽大的問題，而鳴人立刻就想往回趕——
大蛇丸想要研究的不是鳴人，自然只剩下獨自被留在木葉村只有小櫻保護的莎拉娜！
夕陽西下，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中。
“咿呀~”
此時此刻，在一個地下的據點裏，剛醒來的莎拉娜咕嚕咕嚕轉著眼球，正窩在新的嬰兒床裏尋找她熟悉的人。
一個沙啞的男聲嗤笑起來，伸出蒼白病態的手將她溫柔地抱起，然後用十分舒適的姿勢將她放在懷裏逗弄：“宇智波……莎拉娜嗎？呵呵呵……真是個可愛的孩子啊……”
☆、番外3
自來也自從覆活之後對大蛇丸進行的研究有了新的認識，每日見他都在房間裏搗鼓一些看不懂但是卻十分覆雜的儀器和生物，本身有潔癖的他有時候還要親手去擺吅弄那些就連自己看了也覺得惡心無比的粘吅液狀物體，自來也覺得那些曾經的芥蒂因為換了一個角度所以都變得清晰起來。
他的身體雖然是穢土轉生，但是好像是大蛇丸最新的實驗，不僅有了五感，甚至體內還有心臟和器官的搏動聲，若不是不需要食物和排吅洩，查克拉也是無窮盡般從施術者大蛇丸那裏獲得，自來也還會以為自己是真的覆活了。
他泡在溫泉裏，看著自己和生前無所變化的五指，張開的掌心裏厚厚的繭，想起每日大蛇丸都自顧自地搞他的研究，晚上會和他一起睡，除此之外就連基本的對話都少得可憐，自來也覺得這個人越發難以揣測起來。
如果他只是想要一個玩偶晚上抱著睡，那麽將他穢土轉生出來究竟有什麽意義？
自來也試著和大蛇丸交流，而那人的只字片語讓他啞口無言，還想說什麽，就會被他突如其來的惡心的親吻堵回去。
“大蛇丸！”又一次親吻之後，自來也終於忍不住了，一拳揮過去，打歪了那人虛偽的笑容，“你到底將我穢土轉生出來想做什麽？”他可不認為每天都白白在他身上耗費那麽多查克拉只是為了一個□□的娃娃！還不帶親熱天堂裏那種充氣的功能！
那人呵呵呵地笑了出來，伸出手想去摸吅他的臉，被自來也一臉厭惡地打開，見到自來也終於無法忍耐的表情，調侃道：“我以為你自從被我穢土轉生出來之後就認了命，即使可以也不會反抗我了呢，自來也。”
自來也一楞，耳根有些紅，想起大蛇丸有時候晚上無節操的蹭蹭蹭和難受的喘息，他就有些不耐，是男人就不要那麽扭扭捏捏！大蛇丸的想法總是帶著無數個彎彎繞繞，讓他不能理解的同時總感覺耐心用盡！
“你到底想做什麽？”自來也問，“我已經死了！這樣留住我卻又不告訴我你的想法，大蛇丸，你是不是越活越小了？”
“呵呵呵……自來也……”大蛇丸笑著反駁他，“我這個身體的確只有你年齡的一半不到哦……”
這一句話驀地將自來也的話堵在了喉嚨裏，心中嘆息，一言不發地又坐回了休息的沙發上。
大蛇丸看出了自來也眼裏微弱的落寞，知道他定是想起了生前的弟子和朋友，有些憤懣的同時也試圖去理解自來也的心情。
他知道自己對自來也的想法，從小時候就沒有停止過的迷戀，那種好像火撲到紙上的感情，不將對方燒盡就絕不停歇，渴望纏吅綿也渴望將那人擁抱入懷。
可自來也不是這樣的人啊，他從來沒有真正將那人納入懷中過，自來也是木葉的風，只會吹動火苗卻從來抓不到。
他傾心，他表白，他失望，他嫉妒。
然後他背叛。
離開木葉村，離開自來也，離開所有讓他感覺到憤恨的東西，只追求力量，追求屬於蛇的忍道——不死之身，近在咫尺。
可那人卻在他永生之前死了。
大蛇丸在放走佐助之後，一邊觀察著宇智波家的後裔，一邊看著自來也的死，最後一面沒有見到，可他卻不會感到遺憾。
有一種術，可以讓他見到任何不屬於這個世界上的人，穢土轉生之後，那人又是活生生站在他面前，雖然拿到他的細胞花了很長時間，長到他有空去參與戰爭，有空順手搭救他和他生前最重要的夥伴，那人的細胞才培育到足夠一次穢土轉生。
只有一次，若這一次術解開，他便再見不到自來也。
大蛇丸在施術的時候遲疑了很久，皎月當空時就不會有明星，那些光輝太耀眼，就好像他對自來也的放任和縱容，即使過了幾十年，他們的靈魂都老了，這樣重視他的心情依舊可以打敗一切質疑和懷疑。
至少對於他而言，大蛇丸伸手摸了摸那人在棺材中蒼白的臉，他的黑發垂在他的胸膛，這是一次成功的穢土轉生，他對二代火影的這個術做了一點小小的改動，只是如此就讓他精疲力盡，連輕輕的擡手動作都費力無比，看著自己這個迅速枯老的身體，大蛇丸嗤笑一聲，又該換宿體了。
力竭之後他在迷迷糊糊中醒來，剛動彈沒幾秒，身下的人就發出一聲呻吅吟，那畫了花紋的眼睛緩緩張開。
意料外的平靜，意料中的反應。
他看著自來也慢慢從床上坐起來，無視他調笑的眼神，用剛蘇醒時特有的低沈，沙啞的聲音喚他：“大蛇丸。”
那一瞬間，大蛇丸竟產生一種自來也只是睡過了頭的錯覺。
他騰身而起，不置一詞。
倒是自來也一臉無可奈何的樣子，看的他直直發笑。
為什麽呢，何苦呢？
這些話語，這樣說來並無意義。但是不管怎麽說來，自來也回來了，而且這一次他不會讓他逃脫，知道自來也沒有自己的命令不會動，大蛇丸放心地出去以最快的速度換了一個身體，因為換身體的忍術越發熟練，他已經不需要再上藥、使用繃帶，將面具戴好後回到房間，果不其然自來也還在床上發呆，那幾十年未變的容易看透讓大蛇丸心情有些愉悅。
但是這樣的人，依舊還不是他最想要的狀態。在研究中，大蛇丸保持著查克拉的充沛，因為一旦自己變得虛弱，施在自來也身上的術就有可能被解開，煩躁中大蛇丸只好將自己潛在忍術的研究裏，不讓半分思緒回到現實。
走到玻璃案臺前，大蛇丸翻找出一份兜曾經做過的報告，隨意瞥了幾眼後立刻產生了興趣，這是一份關於他研究永生和置換身體的查克拉報告，裏面有涉及到有關仙術查克拉對於覆活死亡細胞和快速分裂新生細胞以達到身體重生的作用。就像他看到過綱手使用的百豪之術，比百豪之術範圍更廣，效果更好……
仙術查克拉……
很遺憾他大蛇丸不能修煉仙術查克拉，所以期初這個研究方向很快叫停了。
可是這一刻大蛇丸感覺到自己有些瘋狂地接近了這個世界的本相。
他回頭望了一眼自來也，換來那人不滿的質問：“大蛇丸！這是你的研究室嗎？你到底將我穢土轉生出來做什麽？綱手真的還活著嗎？你真的救了她？哎，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餵，大蛇丸，這裏太悶了，我們出去吧——最好去泡泡湯什麽的……”
“大蛇丸，你看過我寫的書嗎？我死了之後就沒出過新的，也不知道親熱天堂系列還有沒有像以前那麽熱銷……”
“……吵死了，自來也。”大蛇丸瞪他一眼，思考被打擾到的不耐煩讓他很想用什麽堵住那家夥的嘴，真是越老越吵！
他走過去，施了術不讓他反抗自己，望著自來也越發驚懼的臉，狠狠地拉了他強行親吻下去，滑膩的黏吅膜相互交纏，大蛇丸很意外那人竟然乖乖的一點也不反抗，本以為束縛了他的身體，卻依舊不能碰觸他，卻沒料這樣輕易，心中意外之餘有些欣喜，便是伸了自己長長的舌頭過去——
“嘔嘔嘔——”
大蛇丸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全是爆裂的青筋，看著猛地將自己推開的人幹嘔，礙於身體的原因倒是吐不出什麽，可是本是暧昧無比的親吻卻被這人生生搞成了喜劇，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夜深，大蛇丸閉上眼睛，什麽都不想，腦子卻亂哄哄。
他猛地睜開眼，自來也面對著他睡得很香，還很沒防備地打著呼嚕。這種，平靜過頭的感覺讓人說不出的和諧，好像本該如此，可大蛇丸知道，這種平靜，終究是他們憐惜對方所以粉飾的太平而已。
當他將那術完成得差不多時，便帶著自來也去了龍地洞，毫不意外被一次又一次趕了出來，因為白蛇那家夥是絕對不肯提供足夠的查克拉的，而自來也的導師□□一族大□□仙人也因為認為他的術太違背自然不願意幫忙，大蛇丸有些喪氣，而自來也從他的行為中看出了一點端硯。
“你想做什麽，大蛇丸？將我穢土轉生之後卻什麽都不讓我做。”自來也這樣問他，眼裏閃過一絲精光，“你不是真想讓我陪你談戀愛吧。”說完他自己都笑了，大蛇丸冷笑一聲，沒回答他這麽沒營養的問題。
但是當自來也轉身的時候，大蛇丸的眼神卻深邃而落寞，作為一個時代的傳說，他大蛇丸想要什麽都能夠很輕易得到，可唯有一個是此生最大的遺憾，眼前的人，求而不得。
“自來也。”
他這樣輕聲喊他的名字，那人倒是反應極快地回應了他：“嗯？”
建立在他查克拉上的聯系，不是他要的。
大蛇的永恒，除了生命，應該還有別的什麽。
大蛇丸低下頭繼續看他的報告，對自來也無聊的抱怨毫不理會。
“鳴人君……竟是做父親了？”他瞇著蛇瞳，盯著面前將愛人護得死死的曾經的弟子，那扇他以為已經關上的門竟然自己打開了。
那個被白蛇團成一團的團子，就是希望。
想到這裏，大蛇丸冷笑一聲，雙手施術，一陣強烈的光芒後，無數棺材出現在他的面前，第一個棺材打開後，走出一個白發的人，身後那條白蟒似的尾巴讓人不寒而栗。
他卻興奮得冷笑起來，望著他曾經的助手。
“去吧，兜，去木葉把那孩子給我帶來。”
“去吧，我的忍者們，去纏住佐助和鳴人君。”
大蛇丸望著基地裏十分皎潔的月光，心裏不知道在想什麽，自來也尋著他的查克拉找來，看著平地上那人孤寂的模樣，什麽都說不出，走到他跟前：“大蛇丸，你究竟在想什麽。”他猜到大蛇丸要對他最驕傲的弟子下手，可卻什麽都做不了。
自來也的嘆息將大蛇丸從臆想中拉回現實。
他呵呵直笑，回頭給了自來也一個意外溫柔的眼神，看得自來也楞在了當場。
“自來也，你知道我一直追求的是什麽嗎。”
“不是無盡的力量嗎？”
“哈哈……自來也……”大蛇丸兩眼瞇在一起，笑得很開心，不知道為什麽自來也覺得心有些揪，他伸出手去攬他的肩，可大蛇丸輕輕拂開了。
“永生，不能只是一個人的啊……”
這樣說著，自來也突然聽到了嬰兒的哭聲。
有什麽愈來愈遠……
作者有話要說：
☆、32
“佐助——”鳴人撇過頭去，看見愛人也有些焦急的神情，但手卻伸過來拉住了他，示意他冷靜下來，鳴人打鼓似的心跳才稍稍平定了一點。
反應過來不對勁之後，他立刻拉著佐助飛雷神回了木葉，父親曾經使用過的一個特制苦無掛在新家的墻上，所以只用了一秒的時間，兩人已經站在了房間裏。
他們以最快的速度沖出家，還沒走到木葉醫院，就被幾個暗部給攔了下來。
“讓開！我們要去醫院！”鳴人怒吼道，忍不住想要使用暴力。
鳴人的孩子是木葉高層的秘密，卡卡西和其他夥伴極力隱瞞，介於團藏的根部現在暫時由暗部隊長帶領，而暗部隸屬於火影，也沒人對他的行為和莎拉娜造成威脅。
平民不知道，可暗部們卻對這件事一清二楚。
“火影大人的命令，您一回來立刻去火影辦公室，不得耽誤。”領頭的面具男對鳴人解釋道，“幾個小時前宇智波莎拉娜和春野大人在村子失蹤了，日向家的雛田大人和花火大人還遭到了襲吅擊，六代火影正在查這件事。”
佐助皺著眉頭，從他的話中獲得了很大的信息量，而鳴人則被“消失”和“襲吅擊”氣的滿臉通紅，他轉過頭對佐助說：“佐助！一定是大蛇丸幹的！我們現在就去追大蛇丸把小櫻和莎拉娜搶回來！”
“等等，鳴人。”佐助忙拉住爆炸的他，“不要這麽沖動，先去卡卡西那裏收集一些情報……”
“……”鳴人聽了他的話，理智稍稍回到了頭腦，知道佐助的選擇才是最冷靜的，可他卻耐不住擔心莎拉娜，也擔心小櫻，如果真是被大蛇丸擄走了，那他要他們到底是要做什麽？
想起佐助解釋過在白蛇仙人那裏也見過他們，鳴人就後怕大蛇丸真的會拿莎拉娜下手，雖然不知道大蛇丸要做什麽，可只要一這樣想，他的心就狠狠炸開了一樣痛，就好像那年大雪下雷影對佐助的追殺令，讓他手足無措的同時萬分心疼。
跟著幾個帶頭的暗部飛快地來到火影辦公室，連正門都不願意走，鳴人直接跳上了陽臺，再從一邊的窗口鉆了進去。
佐助看著焦慮的鳴人，嘆了一口氣，也從窗戶跳了進去。
“鳴人。”他這樣喚他，見到辦公室裏的人之後楞了楞，倒是和鳴人一個反應。
鳴人沒想到他一進入火影辦公室就會看到這麽多熟人，雛田，雛田的妹妹花火，綱手婆婆，靜音姐姐，還有卡卡西老師和佐井。
“鳴人……”雛田見到鳴人，眼前一亮，可見到他一臉憤怒和微微的陰沈，心又狠狠摔了一下似的不安起來。
“鳴人哥！”花火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鳴人了，戰後姐姐和鳴人走得很近，她也知道姐姐喜歡鳴人哥，若不出意外，眼前帥氣的金發大男孩還會是他的姐夫。
綱手雙手抱胸，多年的美麗從不因時間的推移而褪化，依舊是當年那樣的模樣：“鳴人，你們不是去追大蛇丸嗎，怎麽又回來了？還瞞著我不讓卡卡西告訴我怎麽回事？”
鳴人撓了撓臉，因為綱手婆婆的在場，有些說不出話。
倒是一邊的卡卡西嘆了口氣，他本來不打算告訴綱手的，結果沒料到綱手在小櫻受到攻擊一離開村子就得到了消息，那一陣陣的逼問實在讓他不能招架，只好如實交代了來龍去脈。
“鳴人不明不白地中了那龍地洞的招，給他做手術拖延這麽久，那姓宇智波的孩子我還沒見過一面，我最優秀的弟子又因為照顧孩子被不明忍者綁架，現在你還告訴我，自來也被大蛇丸穢土轉生了……”綱手美吅目上挑，一臉憤怒，若不是顧忌到在場還有柔弱的女孩子，估計那拳頭又招呼上火影辦公室的玻璃了。“卡卡西，你這六代火影怎麽當的？讓這些蟲蟻爬上了木葉的枝幹？”
卡卡西的額頭落下一滴冷汗。
“綱手婆婆，跟卡卡西老師沒有關系！都是我的原因，才會、才會讓莎拉娜和小櫻被帶走……”鳴人沖上前去解釋。
佐助也上前一步將鳴人擋在身後，一言不發地看著綱手。
“哼！鳴人，婆婆沒有責怪你的意思，若要有錯，也是你身邊這個宇智波佐助的錯！”綱手越說越火，看著佐助的眼神就快燒著，“若不是他，會有莎拉娜嗎？小櫻說你回到木葉就沒好受過一天！本來我還沒想到是白蛇仙人搞的鬼，直到你們把孩子帶回來才知道！哼——大蛇丸一生都在研究細胞和生物解剖，看到莎拉娜不會感興趣才怪……至於自來也，你們以為我真是老太婆了，看到故人會激動或痛苦到死嗎？！”
一聲聲質問下來，整個辦公室都籠罩起陰霾的氣氛，人人自危看著五代火影大發雷霆。
靜音悄悄扯了扯綱手的袖子，示意她冷靜下來。
鳴人一臉沈著，被綱手這麽一罵，倒是冷靜了下來，他對一旁始終沈默微笑的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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