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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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的表情安詳，只是臉色不太好，倒也不是很擔心：“鳴人的生命暫時沒有危險，只是這孩子不能再在他身體裏呆著了。”
“孩子？！”佐助一楞，瞪大了眼睛，這一句話猶如擊水之石，將他平靜的心激起一陣又一陣漣漪。
“哼，雖說這男人生子匪夷所思，但也不是不可能的。”白蛇仙人冷冷地說，“我的蛋一生就那麽三個，這最後一個還未受吅精就給人偷了去，本想那預言之子潔身自好，蛋勢必能回到我身邊，若是回不了哪怕是毀了也無所謂，可沒想……”
“哈哈，因果輪回，鳴人得了你的蛋，也有了後人，這不是皆大歡喜嗎？”大蛤蟆仙人笑呵呵地抽了一口煙，吹出幾個漂亮的煙圈。
“我的蛋沒受吅精就是個空殼，遇到男性的精吅液就會成型，誰知道這後人是他漩渦鳴人的還是宇智波的……”白蛇仙人惡狠狠地瞪視著因為信息量太大還未來得及反應的佐助，他不喜歡宇智波家的人，雖然第一次他就聞到鳴人身上的氣味，但那時候還未將他與佐助聯系起來，現在倒好，他的蛋沒找回來，反而給了最討厭的一族當嫁衣。
“你們的意思是……鳴人會將那蛋生下來？”佐助緩緩吐出這幾個字，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迷茫中。
那蛋近似於一種卵，只要接觸到精就會成型？可是為什麽會偏偏選擇鳴人？
“鳴人碰到那蛋的時候，你們在做什麽？”白蛇仙人看穿他的疑慮，冷笑著問佐助。
黑發人的臉立刻刷一下黑了下來。
“可是鳴人為什麽會昏迷不醒？查克拉暴走對他的身體傷害實在太大了。”確認了原因後，佐助不可否認地心情有點糟糕，可隨之而來的一種奇異的期待感又將他淹沒，那種感覺讓他感覺不是很好，又不討厭。
孩子嗎……
“哼，凡人的身體來孕育我仙人用自然之力創造的孩子，自然會受不了。”
大蛤蟆見白蛇仙人越發不高興，便是用煙槍輕輕碰了碰他的頭，引來那條老白蛇一頓白眼：“你不是有治愈的辦法嗎，交給他們吧。”
佐助沈默著，將鳴人輕輕放到大蛤蟆仙人讓人準備的軟榻上，輕輕摸著那人的臉，也許是這個扭曲空間裏有著充沛的自然之力，鳴人的臉色漸漸好了一些，溫度也不像剛才那樣燙手了。
“哼，老蛤蟆，你什麽時候那麽好心了。”白蛇仙人嘟囔著，尾巴不滿地甩了甩，“把那小孩取出來，他們若不要怎麽成？”
“你……”
“不要。”
兩個老人聽見那冷峻的聲音打斷他倆的話皆是一楞，大蛤蟆仙人沈默了片刻，再說不出什麽來。
“哈哈哈，你說你不要他？”白蛇仙人大笑幾聲，瞳孔裏凈是冷光。
“不，不是不要鳴人，是不要這個孩子。”佐助淡淡地重覆他的話，平靜無波的語氣，聽不出什麽情緒的變化。
大蛤蟆仙人睜了睜眼睛打量眼前的黑發男人。
那人的表情看不出什麽，好像理應如此一般，沒有什麽情緒，黝吅黑的眼眸回應他的註視，卻又好像並沒有將目光放在此處。
“哼，宇智波家族的人本來就是沒什麽愛的一族。”白蛇仙人冷哼，不置可否地笑著“既然如此，那漩渦鳴人也不要救了，便是和那孩子一起死了得了。”
“你敢！”大蛤蟆仙人急了，他雖然對黑發男人沒什麽興趣，但是鳴人可是他的徒弟。
宇智波和漩渦在一起了，雖然在他的預言裏沒有這一個，他沒有白蛇那麽靈敏的嗅覺，可在宇智波的眼裏，他的確是看不出什麽的。
除了冷漠。
“這個小孩在鳴人的肚子裏，要不要他是鳴人君的事情。”大蛤蟆仙人皺著眉頭說。
“……”佐助沈默。
他低頭撫吅弄那人的頭發，輕輕劃過他的六條胎記，擔憂和柔情一時竟找不到出口，堵在心頭甚是難受：“鳴人什麽時候可以醒來？拿掉這個小孩會對他身體造成影響嗎？”
“哼！我可沒答應要幫你！”白蛇仙人剛想反駁，偏頭看見大蛤蟆仙人不讚成的目光，又咂咂嘴接著說“不拿掉他自然會死，拿掉有兩種，一種打掉，直接毀了那成型的靈魂，另一種活著取出來你倆養著，自己選吧！”
“我問他什麽時候會醒來！”佐助不耐地爆發了查克拉，黑色的不詳氣息遍布全身。
大蛤蟆仙人皺著眉頭後退了幾步。
白蛇仙人立刻將老夥計護在身後，憤憤地一甩蛇尾，一股強大的力量卷來，將佐助打得後退幾步，嘴角滑下鮮血，同時意識竟然模糊起來。
佐助單手撐住地板。
“既然你這麽想見他，那就去見見他吧！”
那白蛇如是說道。
☆、24
封印之術所創造的這個空間常年陰冷，沒什麽光，破舊的水管上有冰涼的水滴下來，發出滴答的聲音。
鳴人蹲在一角，呆楞地看著身邊同樣蹲著的女孩。
“你是說你餓了？”他躊躇著開口。
那小孩不足他大吅腿高，眼眶空空的，臉也很模糊，連五官都沒長出來的樣子，卻一本正經地朝他點點頭。
若不是從她咿呀的音調裏聽出女聲，連她的性別都無法判斷得出來。
“這裏沒有食物喲，要不你跟我出去，我請你吃一樂拉面吧。”鳴人想要伸手去摸吅摸她的頭，被那孩子後退幾步躲過。
“你叫什麽名字，白蛇仙人你知道嗎？”
小孩一問三吅不知，只是向鳴人傳達著一個信息——她很餓，要吃東西。
鳴人撓撓頭一臉為難，雖說這裏是虛構的他的精神空間，可要他拿出食物來是真的不可能的。
滴答，滴答。水滴拍打著濕吅潤的地板，發出時鐘一樣的旋律。
金發男人蹲在原地和小孩一起發呆，望著那池子裏不變的水溫楞神。
“吶，你看起來最多三歲，離開父母四處跑，這樣好嗎？”
“……”
鳴人垂下頭，露出不可察覺的微弱笑意：“白蛇仙人可是到處找你呢！有這樣的父親是不是很幸福啊？所以快回去吧……”
小孩歪過頭去看他的表情，黑黝黝的眼眶有別樣的情緒。
“吶吶，我啊，可是一天都沒有享受過父母的愛呢。”他自顧自這樣說著，朝小孩投去一個羨慕的眼神，卻被近在咫尺的模糊五官嚇了一大跳。
“啊！”他一時沒註意，腳下趔趄便坐在了地上。
小孩不知不覺已經湊到他跟前，那白吅皙的小手還不足他三分之一，發著光的皮膚碰觸他的，手掌撫摸吅他的臉頰，然後輕輕放在鳴人的頭上，磨蹭了幾下。
鳴人楞了楞，頓時笑出聲來：“你在安慰我？”
“咿……”小孩張口，發出奇怪的聲音，臉上卻笑了起來。
“哈哈，真是奇怪的人。”鳴人也伸手去摸她的頭，兩人就這樣互動著，感覺到整個空間的氣息都變得溫暖起來。
但那小孩的手掌卻讓鳴人覺得有些脫力，定心一探立刻發現小孩在吸收他為數不多的查克拉！
“唔……你在幹什麽？”
鳴人皺著眉，想要推開那孩子，渾身的力氣卻都遺失殆盡，頓時無力地靠在了墻上。
逐漸，鳴人感覺頭很痛，身體也乏力無比，眼睛開始變花，精神也無法集中，就連聲音好像也變得沙啞起來：“住手……”
“……”那小孩看著鳴人的臉，因為查克拉流失而眼下已經開始青紫。
“不要這樣……”鳴人拼盡全力擠出幾個字。在這肌膚接觸的期間，他竟然可以感受到孩子難過而雜亂的心緒因為得到查克拉而變得歡欣，還有對他狀態的不忍和擔憂。
滴答、滴答的水聲在此時顯得非常突兀，小孩思考了一會兒，望著鳴人毫無防備和戒心的表情逐漸變得恐懼，便慢慢放下了手。
鳴人大口呼吸著。
“……”她稍稍後退幾步，臉上有明顯的畏懼和不忍。
“你、你是需要查克拉嗎？”鳴人咳嗽幾聲，詢問道。
那孩子遲疑幾秒，點了點頭。
“我可以給你足夠的查克拉，但是不要這麽突然……”鳴人虛弱地朝小孩笑了笑。
說完他開始盤坐吸收周圍的自然之力，並直接將它們送到小孩身邊。那孩子明顯被蜂擁而來的查克拉驚呆了，歡呼了一聲依偎到他身邊專心進食。
隨著小孩的飽腹，鳴人對她心理狀態的感覺更加清晰起來，矛盾的，開心的，害怕的，還有更多，好像他們間有一種力量，可以讓他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她的心思。
睜開眼，孩子靠在鳴人的懷裏睡著了，五官因為充沛的查克拉變得豐吅滿而清晰，可定睛一看之後，鳴人嚇得大呼一聲。
那孩子竟與佐助長得十分相像！
他用手指去磨蹭那孩子的臉，透明的皮膚忽隱忽現，可是那睡顏他怎麽也忘不掉。這麽多年，宇智波佐助不管是兒時，少時，還是現在，他都能夠清晰地回憶起他的臉。
“你叫什麽名字……為什麽和佐助長得一樣？”他疑惑地自言自語。
就這樣不知道呆了多久，鳴人能感覺到那小孩不時地抽取他身體裏的查克拉，自然明白之前他莫名其妙沒了查克拉肯定也是她幹的，原本一肚子的氣現在卻不見了蹤影，反而見到她越發充實的身體變得高興起來。
這種感覺，以前從未有過。
憐憫的，庇護的，珍愛的。不若與佐助間那般糾纏不清的愛意和珍惜，也不若與父親母親的悵然和肆意，是一種想要奉獻的沖動。
從骨血裏一直傳達到心裏。
鳴人看著那小孩逐漸變得正常，並且漸漸縮小，變得和嬰兒沒有差，心中喜憂參半。“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啊……這樣說著再不出去佐助肯定很著急了……可是要怎麽把你帶出去呢？”鳴人皺著眉思考著，那小孩已然變成了嬰兒，身上的各種特征也變得明顯起來。
是個女孩，而且長得和佐助很像。
抱著她在封印術的空間裏不知所措，鳴人脫了外套把小孩包裹起來，看著小嬰兒睜開眼，鳴人更加堅信這孩子與佐助的關系。
眼眶裏是一對黑的發亮的眸子，那瞳孔如黑曜石一樣耀眼，只是單純地盯著他就好像要把他吸進去似的，深不見底。
可是這不是白蛇仙人的孩子嗎，為什麽會和佐助長得這麽像？
“咯咯——”那孩子見鳴人一直望著他，竟笑出聲來，伸出手去握鳴人的，讓金發男人的心頓時融化了，眨著藍眼盯住她不放。
若他沒有選擇佐助，也許不久的將來就會有這樣一個孩子吧……鳴人心想，卻也不因無法做到的事沮喪，倒對眼前的小孩有些舍不得起來。
若是可以帶出這裏，帶回木葉該有多好啊。
正當鳴人思考得頭暈眼花時，一個強大的查克拉驚得他差點沒跳起來撞上墻。
那冰冷的紫色查克拉，霸道又讓人渾身戰栗的氣息，是佐助沒錯！鳴人擡起頭向不遠處的轉角望去，正好望見佐助匆匆朝他趕過來的模樣。
“鳴人！”
“你、你你你……”鳴人驚得說不出話來，“你怎麽會在這裏！”不會吧，難不成還要纏著他幹那事？連他暈了也不放過他？
佐助猛地扯了他一把，將鳴人納入懷裏：“白吅癡！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本想更貼近他，卻被鳴人抱著的物什阻擋了。
他低下頭，便看見了那嬰兒。
“這是……”佐助皺眉，看著那孩子有些不耐，“這就是那個蛋？”
“佐助佐助，你看這個小孩，長得和你好像啊！”鳴人笑，“你看她的臉！還有眼睛是不是很漂亮？和你一樣的好看，還有啊——”
他知道佐助可以通過寫輪眼進入他的精神，所以對佐助可以出現在這裏的事實很快就接受了，並且還有些高興，因為他正愁著怎麽把孩子帶出去呢。
鳴人毫不掩飾對這個小孩的喜愛之情。
“鳴人，這是白蛇仙人的蛋。”佐助定定地說，“它也許會對你的身體造成極大的危害，要盡快殺掉……”
“什麽？”鳴人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有些不敢置信做主的話，抱著那女嬰的手有些顫抖，“殺掉？”
“你已經昏迷了十幾個小時，若不馬上將這個東西殺掉，你會有危險的！”
“佐助！”鳴人火了，聽到佐助說的話整個人的心情都沈了下去，怒火快要淹沒他，原本滿心的興奮也遺失殆盡。“你看清楚！這是個孩子！”
“……”佐助皺著眉，沒有正面回答鳴人的話。在他的心裏自然鳴人是最重要的，這該死的蛋讓鳴人難受了這麽久自然不能留，可是現在它竟然已經成型了，還變成了嬰兒的樣子，鳴人的態度也很奇怪，難道因為是在體內孕育，所以已經有了護犢的錯覺？
鳴人卻因為佐助說不要他而變得難受起來，好像是獻出一塊珍寶卻被人棄之破履，心中的感受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
“為什麽要殺掉？這是白蛇仙人的小孩，我們沒有資格奪走她的生命啊。”鳴人反駁道，殊不知他現在在佐助的眼裏就是曾經美琴保護他的模樣。
佐助嘆息一聲。
周圍安靜得可怕，只能聽到鳴人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粗重的呼吸聲。
“這不是白蛇的孩子，這是我們的孩子，鳴人。”佐助聽見自己如是說道。
☆、25
鳴人看著懷裏小鬼越發精細的五官，聽著佐助的解釋，震驚之餘心中對她的喜歡更加不被掩飾，心情也因為這個好起來。
可是想到佐助說不留她，臉又拉下：“既然是我們的，為什麽不要她？”
佐助定定地望著愛人，心中自然知道鳴人知曉後的反應，看著那五官和他近似的“嬰兒”，免不得嘆息。
“你很喜歡它嗎？”
“是她不是它！佐助，你還沒有回答我，為什麽不要？”鳴人皺著眉頭看他，雖然他一直都知道佐助並不想要正常的家庭，娶一個妻子再生孩子什麽的他一開始就未想過，可是和自己在一起，還有一個孩子的家，這樣的結果，佐助也不能接受嗎？
“……”
佐助感覺到鳴人肩膀微微的顫抖，帶著質問和怒火，害怕他想得太多，便是無奈開口：“我承認，因為蛋讓鳴人你難受，甚至再懷下去會有生命危險，我才不想要的。”因為看鳴人吃了苦頭，所以當白蛇仙人提出可以取出孩子讓他們撫養也一口拒絕，想要直接除掉它。
他承認那是他的氣話，想到這個小孩也許會讓他和鳴人的關系更進一步，還有那若有若無的血脈感覺，他並不排斥有這樣一個插曲進入他們的世界中。
伸手去摸鳴人的頭，揉了揉他的金發。
“想辦法把她帶出去，好不好？”鳴人見佐助的眼神軟下來，知道他已經不如剛才那般強硬，便是半請求地詢問他，“吶，我想要她，佐助，我們帶她回家，好不好？”
“……”
佐助望著那副好似返老還童回到十二歲時一般的天真表情，還有屬於大人的狡黠眼神，遲疑了一會兒，終究還是沒能拗過他，點點頭首肯了：“好。”
鳴人高興的歡呼一聲，低下頭對女嬰道：“喲西！サラダ！我叫漩渦鳴人，這是佐助！多多指教啦！”
“莎拉娜？”佐助楞了楞，“她是女孩？”
看到佐助一臉疑惑的樣子，鳴人抱怨：“我已經說過是‘她’，不是‘它’！莎拉娜和你長得那麽像，以後一定會很好看，但是一定不要壞心眼……”
“我壞心眼嗎？”佐助順著他的話問，“哪裏壞？”他的手順著鳴人的背脊摸吅到了他的臀吅部，鳴人立刻住了嘴，生怕他偷襲自己在小孩面前動手動腳。
“少、少羅嗦！”鳴人抱著嬰兒的手瑟縮了一下，又忙著問佐助可以把孩子帶出去的方法。
佐助皺了皺眉，他也是被強行丟進鳴人這個精神世界的，要說怎麽把孩子帶出去，其實把九尾查克拉牽引出去的鳴人應該最清楚才是。
把心裏的想法告訴鳴人後，他卻搖了搖頭，並坦承九尾呃查克拉一直都是迫切地自己尋找脫離這裏的方法，鳴人他也只是在查克拉冒出時將它們運用起來罷了，即使後來他可以隨意使用查克拉，那也是建立在九喇吅嘛自願風險的基礎上，根本不需要他擔心。
“要不，佐助你就按照白蛇仙人的話去做吧。”鳴人說。
佐助點點頭，開啟了寫輪眼，瞬間從鳴人的意識裏退了出去。
睜開眼睛，萬花筒朝四周無限施壓，紫色的查克拉暴漲後又以極其迅速的方法收回體內，無形的壓力讓在一邊等著看戲的白蛇仙人和大蛤蟆仙人皆是一驚。
“怎麽才能將嬰兒帶出來，讓鳴人清醒？”佐助毫不客氣地開口詢問。
白蛇冷哼一聲，譏笑道：“見過他了？說不過，所以現在是出來要孩子了？”
佐助不理會他，目光放到了大蛤蟆仙人身上，那只連視力都看不清的蛤蟆好像對鳴人有著很大的庇護心理，從他那裏下手實然是最好的。
果不然得到佐助目光的大蛤蟆仙人忍不住回答他：“很簡單，只要白蛇將他的仙人之力灌入鳴人身體裏，將鳴人肚子裏的肉塊取出再輔以精魄成型就可以了。”
“……不會對鳴人造成影響嗎？”佐助的眉頭緊緊皺著，伸手去摸鳴人的肚子，果然很明顯地能夠觸碰到那越發腫起來的硬塊，足足有一個小碗大的東西，之前還沒發現，被大蛤蟆仙人這樣一提便又覺得突出得這般明顯。
“哼，會造成影響的話，你就讓他直接毀掉那蛋生不就得了！”白蛇仙人最不耐這般唧唧歪歪躊躇萬般的人，見佐助一臉小心翼翼的模樣，心中開始不爽起來，他怎麽會有這樣的契約者？
佐助還未來得及首肯，便聽見一男聲在門口響起，頓時整個人都繃緊了。
“佐助君，鳴人君是因為懷了孩子，所以才會這樣的嗎？”那沙啞的聲音，除了大蛇丸，這世上再無將他的名字能喊出此般感覺的人了。
佐助警惕地擋在鳴人面前。
大蛇丸的眼眸盯著他身後的人，迸發出前所未見的精光，那種危險的氣息好像又回到十二歲的時候，大蛇丸一臉渴求地盯著他，只是那種感覺好像被他隱隱地壓制著，佐助知道這是因為如今的大蛇丸不可能會打贏他，所以才隱忍著，沒有赤吅裸裸地暴露出來罷了。
“大蛇丸，你怎麽進來了？不是說過滾出我的地盤不許回來嗎？”白蛇仙人見到他倒是十分生氣，甚至一尾巴將鳴人和佐助護在了圈裏，那蛇信子不斷地吐出來，威嚇似的往外放出攻擊的信號。
“赫赫赫……本來我是打算走的，可是誰讓佐助和鳴人是我和我那位故友的徒弟呢？”大蛇丸笑著，舌頭伸出來舔吅了舔自己的唇，“故人很擔心他的愛徒，又不能進入您的這塊地方，所以讓我來看看，他的愛徒到底怎麽了——”他的眼眸掃過被白蛇尾巴和佐助層層擋住的人，想起他們之前的對話，唇角更忍不住勾起極大的弧度“原來，鳴人君和佐助君已經在一起了啊……還有了個奇妙的孩子……”
“閉嘴，大蛇丸。”佐助瞪著大蛇丸，寫輪眼緩緩轉動，不詳的查克拉像針一樣向大蛇丸刺去，卻被那家夥躲開了。
“大蛇丸，你既然已經找到小自來也的遺物將他穢土轉生，願望也實現了，為何還要留在我們這混沌之地？”大蛤蟆仙人倒是很有耐心。“你頻繁更換身體註定無法修煉仙人模式，而小自來也已經死去，也與我們蛤蟆一族緣盡，所以快離開吧。”
大蛇丸的目光卻沒有轉移，佐助從那蛇瞳裏看出了什麽，皺著眉頭喝止他：“從我們視線裏滾出去，大蛇丸！你知道我不想再見到你。”
那人將他們的話置若罔聞，一心只想到一個曾經和兜的實驗，這樣想著心情越發地好了起來，還有點躍躍欲試，自來也穢土轉生後對他的命令都是無言地履行，這樣的無趣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但是也是在情理之下預料之中，可他想要的並不是如此。
那人不該什麽都聽從他不反抗他，就連曾經不敢奢望的擁抱親吻或是更進一步，自來也的反應都很平靜，可以說是太平靜了。他吻他，那人竟會主動回應，他擁抱他，或是用他的身體去撫吅慰自己，自來也都毫無芥蒂地接受了，甚至會朝他笑，而不是曾經哪怕摸一摸吅他的臉都會被揍一頓的狀態。
不該如此的。
一定是哪裏搞錯了。
大蛇丸想破了腦袋，如今的自來也和以前的自來也一樣，要寫小說，愛看禁吅書，路上的少女也能讓他駐足許久，喜歡泡澡，若要追究，唯一的不同就是現在的身體是忍術和陶土做的，在痛處上比活人的身體遲鈍了很多，也不會死去。
也許這就是重點。
以為找到了癥結的大蛇丸四處尋找能夠將靈魂重新安置回活人身體的方法，就連白蛇仙人和大蛤蟆仙人的安居之所都跑了無數遍，他最初尋找自來也的身體時便是在大蛤蟆仙人處尋到的線索，本以為兩仙人會和當初一樣好說話，卻不料聽到他的要求後，兩只俱是變了臉色，還將他趕了出去。
遇到鳴人和佐助純粹是意外，卻讓大蛇丸喜出望外。
這樣想著，被白蛇仙人一尾巴掃出石堡的大蛇丸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而另一邊眼見大蛇丸被趕出去的眾人皆是松了一口氣，與此同時白蛇仙人開始施術，佐助一臉緊張地看著他用尾巴輕點鳴人的肚子，衣服便被打開了，露出了鳴人有些微凸的精瘦肚皮，那小碗大的小腹甚是突出。
“呵，沒想到，這小子的查克拉量真不少，竟然把這蛋餵得這般成熟。”白蛇不正經地笑道，接下來尾尖一掃，就在鳴人的肚子上劃了一道不深也不淺的口。
鮮血立刻冒了出來，佐助眼神一暗，忍不住想要上前，卻被大蛤蟆仙人用煙槍擋住了。
只見那白蛇吐出一口濁氣，氣息化成肉吅眼可見的查克拉團，覆蓋在鳴人肚子的傷口處開始緩慢地吸吅允起來，咕嚕咕嚕，最初從傷口流出的只是紅色的血液，沒一會兒就成了粉色的肉，當那肉塊的地方扁平下去時，那查克拉團裏已經赫然包裹住了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
佐助皺了皺眉，見白蛇仙人的蛇尾沒有給鳴人包紮的意思，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還擋著他的大蛤蟆仙人。
白蛇仙人深呼吸著吐露查克拉，一方面那查克拉團裏血肉模糊的東西竟然自己長出了手腳，並在不斷增長中，不時便變成了一個嬰兒大小，混著血液的孩子在查克拉團裏不舒服地晃動著手腳。
“嗚、嗚嗚……”在查克拉團不斷的幫助下，孩子開始哽咽。
而一邊的鳴人因為各種原因臉色更加蒼白起來，瞧到這裏佐助心疼極了，匆匆過去用手覆到鳴人的傷口處，所觸碰的皮膚皆是一陣滾燙。
“啊哈，老蛤蟆你看，這小孩竟然長得這麽好，真不愧是預言之子，這麽大的查克拉量也能供應足了……”白蛇仙人揮舞著尾巴將孩子從滿是鮮血的查克拉團裏取了，洗凈了身體窩進自己的尾巴裏，看清了她的五官後高興地對身後的大蛤蟆說。
“我說老夥計，別全顧著小孩，小鳴人的傷口還沒愈合吶！”大蛤蟆仙人見白蛇仙人全然忘了鳴人，忍不住提醒道。
“啊，對，還有那小子呢！”白蛇仙人聞言，尾巴一橫，自然之力的查克拉立刻覆蓋到鳴人的傷口上，還一把掃開佐助沾滿了血的手，“拿開，不要礙事！”
佐助一聽，火氣頓時上來了，擡頭想要瞪那蛇頭一眼，卻聞得身邊那人一陣嚶嚀。
“唔……好痛！”也許因為那愈合的方式太粗暴，鳴人發出一聲痛呼，藍眼緩緩張開，一臉迷惘地盯著他身邊一手血的佐助和顯眼的大蛤蟆仙人，“佐助？大蛤蟆仙人？”
“鳴人！”
☆、26
鳴人睜開眼睛便看見佐助焦急的臉，被他用手臂托住後腦勺的身體坐了起來，肚子上的傷口痛的很厲害，他忍不住伸手去摸，這一摸便是一手血，嚇了他一大跳。
“啊啊怎麽搞得——痛痛痛……”皺著眉仔細瞧，發現肚子上有一道切開的痕跡，不過已經愈合了，只留下一道有些猙獰的疤痕。
“鳴人！”佐助將愛人拉進懷裏，表情動容。
“怎麽了，佐助？”鳴人擡起頭朝他笑，然後跟大□□仙人打了個招呼“唷，大□□仙人！好久不見了！”
大□□仙人點了點頭，表情滿是慈愛，瞇著的眼笑盈盈：“小鳴人，你醒了。”
鳴人正想開口說什麽，卻被一陣愉悅的笑聲打斷。
“咯咯——”胳膊上隱約有著銀色鱗片的嬰兒正窩在白蛇仙人盤起的身體裏，朝逗弄他的白蛇仙人笑，因為是鳴人身上割下來的，指甲和一些細微的地方還沒有長好，看上去又醜又小。……
“佐助，這是——”鳴人望著那嬰兒楞了楞神，立刻反應過來，“莎拉娜！”
“哼，你這個小子，倒是連名字都取好了？”白蛇仙人聞言鼻孔裏噴出一股氣息，尖利的眼裏閃過一絲笑意，蛇尾扯了一塊布，溫柔地包了那嬰兒遞給鳴人。
“啊——啊啊！”鳴人有些驚到，顫著手將莎拉娜接過來，那孩子還張著眼，一雙黑黝黝的眼眸盯著他，恰是在封印之境裏那孩子的臉，只是因為還沾了些血，五官比那時候的模樣清晰了很多。“佐助說，佐助說——這是我們的小孩……”
“哼，可不是嗎。”白蛇仙人憤憤地朝鳴人吼，聲音裏有隱隱的憤怒和無奈，“本來是我的龍蛋，結果卻成了你們的——”
“咳、白蛇，你也要放寬心，本來我們仙人一族就是這樣，何苦要強求呢？”大□□仙人忍不住打斷了白蛇的話。
鳴人一臉疑惑，他不能明白，本來是白蛇的孩子怎麽變成了他的，什麽叫未受吅精的蛋？難道雞蛋之所以不會變成小雞是因為還沒有受吅精嗎……
見鳴人快要變成蚊香眼，佐助皺著眉頭思考著，很明顯他也有些受不了這個問題。而且，他雖然有永遠陪伴鳴人的想法，卻對這個突然出現在他們兩人世界中以後也許會掀起滔天大浪打亂生活秩序的小鬼始料不及，而且因為她對鳴人身體的影響，他對她可以說是毫無好感。
白蛇仙人見他倆的反應都不如臆想中那麽感恩戴德，佐助甚至有些厭惡，忍不住勃然大怒：“難不成你們上了車還不給我票錢不成？！這孩子說是你們的就是你們的，怎麽現在不願意要了？不願意現在就給我滾！這女孩交給我們龍地洞！”
白蛇一發火，整個石堡都顫抖起來，抖落不少石壁上的蛇，花花綠綠落了一地，鳴人和佐助這才發現四周都布滿了蛇，這裏哪裏是什麽風格高雅大氣華貴的石堡，根本就是一個蛇坑！除了腳下的地板，四周的任何東西都是把蛇用幻術變成的！
佐助心裏一驚，他開啟寫輪眼都未能看破這幻術，可見其威力，仙人的力量果然不可小覷！想到這裏看向白蛇仙人和一邊正勸解老夥計的大□□仙人，隱隱想著立刻脫身。
“唉，老夥計，你也別太跟小輩計較……”大□□仙人從軟榻上緩緩換了個姿勢坐好，瞇著眼慈愛地看著鳴人，“小鳴人只是疑惑，你就告訴他原因吧。”
說完朝鳴人嗤笑，吸了一口煙吐出幾個漂亮的煙圈逗著鳴人懷裏精神滿滿的女孩：“小鳴人連名字都取好了，怎麽會不要她呢？是吧，莎拉娜？”
嬰兒好似能聽懂他的話，見到那幾個變換著形狀的煙圈興奮地咯咯笑了幾聲。
“啊咧，大□□仙人，快告訴我吧，為什麽會變成我的小孩啊，還有蛋我沒能還，白蛇仙人，你會不會真的滅了我們村子啊——這我可不會允許——”鳴人從醒過來到現在歇了一會兒已經恢覆了精神，見大□□仙人一臉慈愛也放松了下來，絲毫不見剛醒來的茫然和虛弱，幾個問題若無其事地拋了出來。
佐助哼了一聲，眼睛卻悄悄在看鳴人懷裏的小孩。
宇智波家的……
“像我們通靈獸，到了仙人的境界會結下果實以繼承力量。”白蛇仙人翻了個白眼，“我本身力量到了極限，就需要生下下一代通靈蛇的繼承人，所以生的蛋其實就是我力量的集合體，它屬於未受吅精的狀態，但是只要遇到未成熟的細胞就會吸收並自行成長，所以這個時候需要用本族的通靈獸來進行受吅精，並用胎生的方式才能生下繼承人……”
“但是我生的三個蛋，其中兩個因為我的力量還沒成熟所以死掉了，最後這一個……還未找到查克拉相對充沛的蛇族就被那藥師兜偷了去，最後竟被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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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佐助一楞，瞪大了眼睛，這一句話猶如擊水之石，將他平靜的心激起一陣又一陣漣漪。
“哼，雖說這男人生子匪夷所思，但也不是不可能的。”白蛇仙人冷冷地說，“我的蛋一生就那麽三個，這最後一個還未受吅精就給人偷了去，本想那預言之子潔身自好，蛋勢必能回到我身邊，若是回不了哪怕是毀了也無所謂，可沒想……”
“哈哈，因果輪回，鳴人得了你的蛋，也有了後人，這不是皆大歡喜嗎？”大蛤蟆仙人笑呵呵地抽了一口煙，吹出幾個漂亮的煙圈。
“我的蛋沒受吅精就是個空殼，遇到男性的精吅液就會成型，誰知道這後人是他漩渦鳴人的還是宇智波的……”白蛇仙人惡狠狠地瞪視著因為信息量太大還未來得及反應的佐助，他不喜歡宇智波家的人，雖然第一次他就聞到鳴人身上的氣味，但那時候還未將他與佐助聯系起來，現在倒好，他的蛋沒找回來，反而給了最討厭的一族當嫁衣。
“你們的意思是……鳴人會將那蛋生下來？”佐助緩緩吐出這幾個字，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迷茫中。
那蛋近似於一種卵，只要接觸到精就會成型？可是為什麽會偏偏選擇鳴人？
“鳴人碰到那蛋的時候，你們在做什麽？”白蛇仙人看穿他的疑慮，冷笑著問佐助。
黑發人的臉立刻刷一下黑了下來。
“可是鳴人為什麽會昏迷不醒？查克拉暴走對他的身體傷害實在太大了。”確認了原因後，佐助不可否認地心情有點糟糕，可隨之而來的一種奇異的期待感又將他淹沒，那種感覺讓他感覺不是很好，又不討厭。
孩子嗎……
“哼，凡人的身體來孕育我仙人用自然之力創造的孩子，自然會受不了。”
大蛤蟆見白蛇仙人越發不高興，便是用煙槍輕輕碰了碰他的頭，引來那條老白蛇一頓白眼：“你不是有治愈的辦法嗎，交給他們吧。”
佐助沈默著，將鳴人輕輕放到大蛤蟆仙人讓人準備的軟榻上，輕輕摸著那人的臉，也許是這個扭曲空間裏有著充沛的自然之力，鳴人的臉色漸漸好了一些，溫度也不像剛才那樣燙手了。
“哼，老蛤蟆，你什麽時候那麽好心了。”白蛇仙人嘟囔著，尾巴不滿地甩了甩，“把那小孩取出來，他們若不要怎麽成？”
“你……”
“不要。”
兩個老人聽見那冷峻的聲音打斷他倆的話皆是一楞，大蛤蟆仙人沈默了片刻，再說不出什麽來。
“哈哈哈，你說你不要他？”白蛇仙人大笑幾聲，瞳孔裏凈是冷光。
“不，不是不要鳴人，是不要這個孩子。”佐助淡淡地重覆他的話，平靜無波的語氣，聽不出什麽情緒的變化。
大蛤蟆仙人睜了睜眼睛打量眼前的黑發男人。
那人的表情看不出什麽，好像理應如此一般，沒有什麽情緒，黝吅黑的眼眸回應他的註視，卻又好像並沒有將目光放在此處。
“哼，宇智波家族的人本來就是沒什麽愛的一族。”白蛇仙人冷哼，不置可否地笑著“既然如此，那漩渦鳴人也不要救了，便是和那孩子一起死了得了。”
“你敢！”大蛤蟆仙人急了，他雖然對黑發男人沒什麽興趣，但是鳴人可是他的徒弟。
宇智波和漩渦在一起了，雖然在他的預言裏沒有這一個，他沒有白蛇那麽靈敏的嗅覺，可在宇智波的眼裏，他的確是看不出什麽的。
除了冷漠。
“這個小孩在鳴人的肚子裏，要不要他是鳴人君的事情。”大蛤蟆仙人皺著眉頭說。
“……”佐助沈默。
他低頭撫吅弄那人的頭發，輕輕劃過他的六條胎記，擔憂和柔情一時竟找不到出口，堵在心頭甚是難受：“鳴人什麽時候可以醒來？拿掉這個小孩會對他身體造成影響嗎？”
“哼！我可沒答應要幫你！”白蛇仙人剛想反駁，偏頭看見大蛤蟆仙人不讚成的目光，又咂咂嘴接著說“不拿掉他自然會死，拿掉有兩種，一種打掉，直接毀了那成型的靈魂，另一種活著取出來你倆養著，自己選吧！”
“我問他什麽時候會醒來！”佐助不耐地爆發了查克拉，黑色的不詳氣息遍布全身。
大蛤蟆仙人皺著眉頭後退了幾步。
白蛇仙人立刻將老夥計護在身後，憤憤地一甩蛇尾，一股強大的力量卷來，將佐助打得後退幾步，嘴角滑下鮮血，同時意識竟然模糊起來。
佐助單手撐住地板。
“既然你這麽想見他，那就去見見他吧！”
那白蛇如是說道。
☆、24
封印之術所創造的這個空間常年陰冷，沒什麽光，破舊的水管上有冰涼的水滴下來，發出滴答的聲音。
鳴人蹲在一角，呆楞地看著身邊同樣蹲著的女孩。
“你是說你餓了？”他躊躇著開口。
那小孩不足他大吅腿高，眼眶空空的，臉也很模糊，連五官都沒長出來的樣子，卻一本正經地朝他點點頭。
若不是從她咿呀的音調裏聽出女聲，連她的性別都無法判斷得出來。
“這裏沒有食物喲，要不你跟我出去，我請你吃一樂拉面吧。”鳴人想要伸手去摸吅摸她的頭，被那孩子後退幾步躲過。
“你叫什麽名字，白蛇仙人你知道嗎？”
小孩一問三吅不知，只是向鳴人傳達著一個信息——她很餓，要吃東西。
鳴人撓撓頭一臉為難，雖說這裏是虛構的他的精神空間，可要他拿出食物來是真的不可能的。
滴答，滴答。水滴拍打著濕吅潤的地板，發出時鐘一樣的旋律。
金發男人蹲在原地和小孩一起發呆，望著那池子裏不變的水溫楞神。
“吶，你看起來最多三歲，離開父母四處跑，這樣好嗎？”
“……”
鳴人垂下頭，露出不可察覺的微弱笑意：“白蛇仙人可是到處找你呢！有這樣的父親是不是很幸福啊？所以快回去吧……”
小孩歪過頭去看他的表情，黑黝黝的眼眶有別樣的情緒。
“吶吶，我啊，可是一天都沒有享受過父母的愛呢。”他自顧自這樣說著，朝小孩投去一個羨慕的眼神，卻被近在咫尺的模糊五官嚇了一大跳。
“啊！”他一時沒註意，腳下趔趄便坐在了地上。
小孩不知不覺已經湊到他跟前，那白吅皙的小手還不足他三分之一，發著光的皮膚碰觸他的，手掌撫摸吅他的臉頰，然後輕輕放在鳴人的頭上，磨蹭了幾下。
鳴人楞了楞，頓時笑出聲來：“你在安慰我？”
“咿……”小孩張口，發出奇怪的聲音，臉上卻笑了起來。
“哈哈，真是奇怪的人。”鳴人也伸手去摸她的頭，兩人就這樣互動著，感覺到整個空間的氣息都變得溫暖起來。
但那小孩的手掌卻讓鳴人覺得有些脫力，定心一探立刻發現小孩在吸收他為數不多的查克拉！
“唔……你在幹什麽？”
鳴人皺著眉，想要推開那孩子，渾身的力氣卻都遺失殆盡，頓時無力地靠在了墻上。
逐漸，鳴人感覺頭很痛，身體也乏力無比，眼睛開始變花，精神也無法集中，就連聲音好像也變得沙啞起來：“住手……”
“……”那小孩看著鳴人的臉，因為查克拉流失而眼下已經開始青紫。
“不要這樣……”鳴人拼盡全力擠出幾個字。在這肌膚接觸的期間，他竟然可以感受到孩子難過而雜亂的心緒因為得到查克拉而變得歡欣，還有對他狀態的不忍和擔憂。
滴答、滴答的水聲在此時顯得非常突兀，小孩思考了一會兒，望著鳴人毫無防備和戒心的表情逐漸變得恐懼，便慢慢放下了手。
鳴人大口呼吸著。
“……”她稍稍後退幾步，臉上有明顯的畏懼和不忍。
“你、你是需要查克拉嗎？”鳴人咳嗽幾聲，詢問道。
那孩子遲疑幾秒，點了點頭。
“我可以給你足夠的查克拉，但是不要這麽突然……”鳴人虛弱地朝小孩笑了笑。
說完他開始盤坐吸收周圍的自然之力，並直接將它們送到小孩身邊。那孩子明顯被蜂擁而來的查克拉驚呆了，歡呼了一聲依偎到他身邊專心進食。
隨著小孩的飽腹，鳴人對她心理狀態的感覺更加清晰起來，矛盾的，開心的，害怕的，還有更多，好像他們間有一種力量，可以讓他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她的心思。
睜開眼，孩子靠在鳴人的懷裏睡著了，五官因為充沛的查克拉變得豐吅滿而清晰，可定睛一看之後，鳴人嚇得大呼一聲。
那孩子竟與佐助長得十分相像！
他用手指去磨蹭那孩子的臉，透明的皮膚忽隱忽現，可是那睡顏他怎麽也忘不掉。這麽多年，宇智波佐助不管是兒時，少時，還是現在，他都能夠清晰地回憶起他的臉。
“你叫什麽名字……為什麽和佐助長得一樣？”他疑惑地自言自語。
就這樣不知道呆了多久，鳴人能感覺到那小孩不時地抽取他身體裏的查克拉，自然明白之前他莫名其妙沒了查克拉肯定也是她幹的，原本一肚子的氣現在卻不見了蹤影，反而見到她越發充實的身體變得高興起來。
這種感覺，以前從未有過。
憐憫的，庇護的，珍愛的。不若與佐助間那般糾纏不清的愛意和珍惜，也不若與父親母親的悵然和肆意，是一種想要奉獻的沖動。
從骨血裏一直傳達到心裏。
鳴人看著那小孩逐漸變得正常，並且漸漸縮小，變得和嬰兒沒有差，心中喜憂參半。“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啊……這樣說著再不出去佐助肯定很著急了……可是要怎麽把你帶出去呢？”鳴人皺著眉思考著，那小孩已然變成了嬰兒，身上的各種特征也變得明顯起來。
是個女孩，而且長得和佐助很像。
抱著她在封印術的空間裏不知所措，鳴人脫了外套把小孩包裹起來，看著小嬰兒睜開眼，鳴人更加堅信這孩子與佐助的關系。
眼眶裏是一對黑的發亮的眸子，那瞳孔如黑曜石一樣耀眼，只是單純地盯著他就好像要把他吸進去似的，深不見底。
可是這不是白蛇仙人的孩子嗎，為什麽會和佐助長得這麽像？
“咯咯——”那孩子見鳴人一直望著他，竟笑出聲來，伸出手去握鳴人的，讓金發男人的心頓時融化了，眨著藍眼盯住她不放。
若他沒有選擇佐助，也許不久的將來就會有這樣一個孩子吧……鳴人心想，卻也不因無法做到的事沮喪，倒對眼前的小孩有些舍不得起來。
若是可以帶出這裏，帶回木葉該有多好啊。
正當鳴人思考得頭暈眼花時，一個強大的查克拉驚得他差點沒跳起來撞上墻。
那冰冷的紫色查克拉，霸道又讓人渾身戰栗的氣息，是佐助沒錯！鳴人擡起頭向不遠處的轉角望去，正好望見佐助匆匆朝他趕過來的模樣。
“鳴人！”
“你、你你你……”鳴人驚得說不出話來，“你怎麽會在這裏！”不會吧，難不成還要纏著他幹那事？連他暈了也不放過他？
佐助猛地扯了他一把，將鳴人納入懷裏：“白吅癡！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本想更貼近他，卻被鳴人抱著的物什阻擋了。
他低下頭，便看見了那嬰兒。
“這是……”佐助皺眉，看著那孩子有些不耐，“這就是那個蛋？”
“佐助佐助，你看這個小孩，長得和你好像啊！”鳴人笑，“你看她的臉！還有眼睛是不是很漂亮？和你一樣的好看，還有啊——”
他知道佐助可以通過寫輪眼進入他的精神，所以對佐助可以出現在這裏的事實很快就接受了，並且還有些高興，因為他正愁著怎麽把孩子帶出去呢。
鳴人毫不掩飾對這個小孩的喜愛之情。
“鳴人，這是白蛇仙人的蛋。”佐助定定地說，“它也許會對你的身體造成極大的危害，要盡快殺掉……”
“什麽？”鳴人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有些不敢置信做主的話，抱著那女嬰的手有些顫抖，“殺掉？”
“你已經昏迷了十幾個小時，若不馬上將這個東西殺掉，你會有危險的！”
“佐助！”鳴人火了，聽到佐助說的話整個人的心情都沈了下去，怒火快要淹沒他，原本滿心的興奮也遺失殆盡。“你看清楚！這是個孩子！”
“……”佐助皺著眉，沒有正面回答鳴人的話。在他的心裏自然鳴人是最重要的，這該死的蛋讓鳴人難受了這麽久自然不能留，可是現在它竟然已經成型了，還變成了嬰兒的樣子，鳴人的態度也很奇怪，難道因為是在體內孕育，所以已經有了護犢的錯覺？
鳴人卻因為佐助說不要他而變得難受起來，好像是獻出一塊珍寶卻被人棄之破履，心中的感受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
“為什麽要殺掉？這是白蛇仙人的小孩，我們沒有資格奪走她的生命啊。”鳴人反駁道，殊不知他現在在佐助的眼裏就是曾經美琴保護他的模樣。
佐助嘆息一聲。
周圍安靜得可怕，只能聽到鳴人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粗重的呼吸聲。
“這不是白蛇的孩子，這是我們的孩子，鳴人。”佐助聽見自己如是說道。
☆、25
鳴人看著懷裏小鬼越發精細的五官，聽著佐助的解釋，震驚之餘心中對她的喜歡更加不被掩飾，心情也因為這個好起來。
可是想到佐助說不留她，臉又拉下：“既然是我們的，為什麽不要她？”
佐助定定地望著愛人，心中自然知道鳴人知曉後的反應，看著那五官和他近似的“嬰兒”，免不得嘆息。
“你很喜歡它嗎？”
“是她不是它！佐助，你還沒有回答我，為什麽不要？”鳴人皺著眉頭看他，雖然他一直都知道佐助並不想要正常的家庭，娶一個妻子再生孩子什麽的他一開始就未想過，可是和自己在一起，還有一個孩子的家，這樣的結果，佐助也不能接受嗎？
“……”
佐助感覺到鳴人肩膀微微的顫抖，帶著質問和怒火，害怕他想得太多，便是無奈開口：“我承認，因為蛋讓鳴人你難受，甚至再懷下去會有生命危險，我才不想要的。”因為看鳴人吃了苦頭，所以當白蛇仙人提出可以取出孩子讓他們撫養也一口拒絕，想要直接除掉它。
他承認那是他的氣話，想到這個小孩也許會讓他和鳴人的關系更進一步，還有那若有若無的血脈感覺，他並不排斥有這樣一個插曲進入他們的世界中。
伸手去摸鳴人的頭，揉了揉他的金發。
“想辦法把她帶出去，好不好？”鳴人見佐助的眼神軟下來，知道他已經不如剛才那般強硬，便是半請求地詢問他，“吶，我想要她，佐助，我們帶她回家，好不好？”
“……”
佐助望著那副好似返老還童回到十二歲時一般的天真表情，還有屬於大人的狡黠眼神，遲疑了一會兒，終究還是沒能拗過他，點點頭首肯了：“好。”
鳴人高興的歡呼一聲，低下頭對女嬰道：“喲西！サラダ！我叫漩渦鳴人，這是佐助！多多指教啦！”
“莎拉娜？”佐助楞了楞，“她是女孩？”
看到佐助一臉疑惑的樣子，鳴人抱怨：“我已經說過是‘她’，不是‘它’！莎拉娜和你長得那麽像，以後一定會很好看，但是一定不要壞心眼……”
“我壞心眼嗎？”佐助順著他的話問，“哪裏壞？”他的手順著鳴人的背脊摸吅到了他的臀吅部，鳴人立刻住了嘴，生怕他偷襲自己在小孩面前動手動腳。
“少、少羅嗦！”鳴人抱著嬰兒的手瑟縮了一下，又忙著問佐助可以把孩子帶出去的方法。
佐助皺了皺眉，他也是被強行丟進鳴人這個精神世界的，要說怎麽把孩子帶出去，其實把九尾查克拉牽引出去的鳴人應該最清楚才是。
把心裏的想法告訴鳴人後，他卻搖了搖頭，並坦承九尾呃查克拉一直都是迫切地自己尋找脫離這裏的方法，鳴人他也只是在查克拉冒出時將它們運用起來罷了，即使後來他可以隨意使用查克拉，那也是建立在九喇吅嘛自願風險的基礎上，根本不需要他擔心。
“要不，佐助你就按照白蛇仙人的話去做吧。”鳴人說。
佐助點點頭，開啟了寫輪眼，瞬間從鳴人的意識裏退了出去。
睜開眼睛，萬花筒朝四周無限施壓，紫色的查克拉暴漲後又以極其迅速的方法收回體內，無形的壓力讓在一邊等著看戲的白蛇仙人和大蛤蟆仙人皆是一驚。
“怎麽才能將嬰兒帶出來，讓鳴人清醒？”佐助毫不客氣地開口詢問。
白蛇冷哼一聲，譏笑道：“見過他了？說不過，所以現在是出來要孩子了？”
佐助不理會他，目光放到了大蛤蟆仙人身上，那只連視力都看不清的蛤蟆好像對鳴人有著很大的庇護心理，從他那裏下手實然是最好的。
果不然得到佐助目光的大蛤蟆仙人忍不住回答他：“很簡單，只要白蛇將他的仙人之力灌入鳴人身體裏，將鳴人肚子裏的肉塊取出再輔以精魄成型就可以了。”
“……不會對鳴人造成影響嗎？”佐助的眉頭緊緊皺著，伸手去摸鳴人的肚子，果然很明顯地能夠觸碰到那越發腫起來的硬塊，足足有一個小碗大的東西，之前還沒發現，被大蛤蟆仙人這樣一提便又覺得突出得這般明顯。
“哼，會造成影響的話，你就讓他直接毀掉那蛋生不就得了！”白蛇仙人最不耐這般唧唧歪歪躊躇萬般的人，見佐助一臉小心翼翼的模樣，心中開始不爽起來，他怎麽會有這樣的契約者？
佐助還未來得及首肯，便聽見一男聲在門口響起，頓時整個人都繃緊了。
“佐助君，鳴人君是因為懷了孩子，所以才會這樣的嗎？”那沙啞的聲音，除了大蛇丸，這世上再無將他的名字能喊出此般感覺的人了。
佐助警惕地擋在鳴人面前。
大蛇丸的眼眸盯著他身後的人，迸發出前所未見的精光，那種危險的氣息好像又回到十二歲的時候，大蛇丸一臉渴求地盯著他，只是那種感覺好像被他隱隱地壓制著，佐助知道這是因為如今的大蛇丸不可能會打贏他，所以才隱忍著，沒有赤吅裸裸地暴露出來罷了。
“大蛇丸，你怎麽進來了？不是說過滾出我的地盤不許回來嗎？”白蛇仙人見到他倒是十分生氣，甚至一尾巴將鳴人和佐助護在了圈裏，那蛇信子不斷地吐出來，威嚇似的往外放出攻擊的信號。
“赫赫赫……本來我是打算走的，可是誰讓佐助和鳴人是我和我那位故友的徒弟呢？”大蛇丸笑著，舌頭伸出來舔吅了舔自己的唇，“故人很擔心他的愛徒，又不能進入您的這塊地方，所以讓我來看看，他的愛徒到底怎麽了——”他的眼眸掃過被白蛇尾巴和佐助層層擋住的人，想起他們之前的對話，唇角更忍不住勾起極大的弧度“原來，鳴人君和佐助君已經在一起了啊……還有了個奇妙的孩子……”
“閉嘴，大蛇丸。”佐助瞪著大蛇丸，寫輪眼緩緩轉動，不詳的查克拉像針一樣向大蛇丸刺去，卻被那家夥躲開了。
“大蛇丸，你既然已經找到小自來也的遺物將他穢土轉生，願望也實現了，為何還要留在我們這混沌之地？”大蛤蟆仙人倒是很有耐心。“你頻繁更換身體註定無法修煉仙人模式，而小自來也已經死去，也與我們蛤蟆一族緣盡，所以快離開吧。”
大蛇丸的目光卻沒有轉移，佐助從那蛇瞳裏看出了什麽，皺著眉頭喝止他：“從我們視線裏滾出去，大蛇丸！你知道我不想再見到你。”
那人將他們的話置若罔聞，一心只想到一個曾經和兜的實驗，這樣想著心情越發地好了起來，還有點躍躍欲試，自來也穢土轉生後對他的命令都是無言地履行，這樣的無趣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但是也是在情理之下預料之中，可他想要的並不是如此。
那人不該什麽都聽從他不反抗他，就連曾經不敢奢望的擁抱親吻或是更進一步，自來也的反應都很平靜，可以說是太平靜了。他吻他，那人竟會主動回應，他擁抱他，或是用他的身體去撫吅慰自己，自來也都毫無芥蒂地接受了，甚至會朝他笑，而不是曾經哪怕摸一摸吅他的臉都會被揍一頓的狀態。
不該如此的。
一定是哪裏搞錯了。
大蛇丸想破了腦袋，如今的自來也和以前的自來也一樣，要寫小說，愛看禁吅書，路上的少女也能讓他駐足許久，喜歡泡澡，若要追究，唯一的不同就是現在的身體是忍術和陶土做的，在痛處上比活人的身體遲鈍了很多，也不會死去。
也許這就是重點。
以為找到了癥結的大蛇丸四處尋找能夠將靈魂重新安置回活人身體的方法，就連白蛇仙人和大蛤蟆仙人的安居之所都跑了無數遍，他最初尋找自來也的身體時便是在大蛤蟆仙人處尋到的線索，本以為兩仙人會和當初一樣好說話，卻不料聽到他的要求後，兩只俱是變了臉色，還將他趕了出去。
遇到鳴人和佐助純粹是意外，卻讓大蛇丸喜出望外。
這樣想著，被白蛇仙人一尾巴掃出石堡的大蛇丸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而另一邊眼見大蛇丸被趕出去的眾人皆是松了一口氣，與此同時白蛇仙人開始施術，佐助一臉緊張地看著他用尾巴輕點鳴人的肚子，衣服便被打開了，露出了鳴人有些微凸的精瘦肚皮，那小碗大的小腹甚是突出。
“呵，沒想到，這小子的查克拉量真不少，竟然把這蛋餵得這般成熟。”白蛇不正經地笑道，接下來尾尖一掃，就在鳴人的肚子上劃了一道不深也不淺的口。
鮮血立刻冒了出來，佐助眼神一暗，忍不住想要上前，卻被大蛤蟆仙人用煙槍擋住了。
只見那白蛇吐出一口濁氣，氣息化成肉吅眼可見的查克拉團，覆蓋在鳴人肚子的傷口處開始緩慢地吸吅允起來，咕嚕咕嚕，最初從傷口流出的只是紅色的血液，沒一會兒就成了粉色的肉，當那肉塊的地方扁平下去時，那查克拉團裏已經赫然包裹住了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
佐助皺了皺眉，見白蛇仙人的蛇尾沒有給鳴人包紮的意思，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還擋著他的大蛤蟆仙人。
白蛇仙人深呼吸著吐露查克拉，一方面那查克拉團裏血肉模糊的東西竟然自己長出了手腳，並在不斷增長中，不時便變成了一個嬰兒大小，混著血液的孩子在查克拉團裏不舒服地晃動著手腳。
“嗚、嗚嗚……”在查克拉團不斷的幫助下，孩子開始哽咽。
而一邊的鳴人因為各種原因臉色更加蒼白起來，瞧到這裏佐助心疼極了，匆匆過去用手覆到鳴人的傷口處，所觸碰的皮膚皆是一陣滾燙。
“啊哈，老蛤蟆你看，這小孩竟然長得這麽好，真不愧是預言之子，這麽大的查克拉量也能供應足了……”白蛇仙人揮舞著尾巴將孩子從滿是鮮血的查克拉團裏取了，洗凈了身體窩進自己的尾巴裏，看清了她的五官後高興地對身後的大蛤蟆說。
“我說老夥計，別全顧著小孩，小鳴人的傷口還沒愈合吶！”大蛤蟆仙人見白蛇仙人全然忘了鳴人，忍不住提醒道。
“啊，對，還有那小子呢！”白蛇仙人聞言，尾巴一橫，自然之力的查克拉立刻覆蓋到鳴人的傷口上，還一把掃開佐助沾滿了血的手，“拿開，不要礙事！”
佐助一聽，火氣頓時上來了，擡頭想要瞪那蛇頭一眼，卻聞得身邊那人一陣嚶嚀。
“唔……好痛！”也許因為那愈合的方式太粗暴，鳴人發出一聲痛呼，藍眼緩緩張開，一臉迷惘地盯著他身邊一手血的佐助和顯眼的大蛤蟆仙人，“佐助？大蛤蟆仙人？”
“鳴人！”
☆、26
鳴人睜開眼睛便看見佐助焦急的臉，被他用手臂托住後腦勺的身體坐了起來，肚子上的傷口痛的很厲害，他忍不住伸手去摸，這一摸便是一手血，嚇了他一大跳。
“啊啊怎麽搞得——痛痛痛……”皺著眉仔細瞧，發現肚子上有一道切開的痕跡，不過已經愈合了，只留下一道有些猙獰的疤痕。
“鳴人！”佐助將愛人拉進懷裏，表情動容。
“怎麽了，佐助？”鳴人擡起頭朝他笑，然後跟大□□仙人打了個招呼“唷，大□□仙人！好久不見了！”
大□□仙人點了點頭，表情滿是慈愛，瞇著的眼笑盈盈：“小鳴人，你醒了。”
鳴人正想開口說什麽，卻被一陣愉悅的笑聲打斷。
“咯咯——”胳膊上隱約有著銀色鱗片的嬰兒正窩在白蛇仙人盤起的身體裏，朝逗弄他的白蛇仙人笑，因為是鳴人身上割下來的，指甲和一些細微的地方還沒有長好，看上去又醜又小。……
“佐助，這是——”鳴人望著那嬰兒楞了楞神，立刻反應過來，“莎拉娜！”
“哼，你這個小子，倒是連名字都取好了？”白蛇仙人聞言鼻孔裏噴出一股氣息，尖利的眼裏閃過一絲笑意，蛇尾扯了一塊布，溫柔地包了那嬰兒遞給鳴人。
“啊——啊啊！”鳴人有些驚到，顫著手將莎拉娜接過來，那孩子還張著眼，一雙黑黝黝的眼眸盯著他，恰是在封印之境裏那孩子的臉，只是因為還沾了些血，五官比那時候的模樣清晰了很多。“佐助說，佐助說——這是我們的小孩……”
“哼，可不是嗎。”白蛇仙人憤憤地朝鳴人吼，聲音裏有隱隱的憤怒和無奈，“本來是我的龍蛋，結果卻成了你們的——”
“咳、白蛇，你也要放寬心，本來我們仙人一族就是這樣，何苦要強求呢？”大□□仙人忍不住打斷了白蛇的話。
鳴人一臉疑惑，他不能明白，本來是白蛇的孩子怎麽變成了他的，什麽叫未受吅精的蛋？難道雞蛋之所以不會變成小雞是因為還沒有受吅精嗎……
見鳴人快要變成蚊香眼，佐助皺著眉頭思考著，很明顯他也有些受不了這個問題。而且，他雖然有永遠陪伴鳴人的想法，卻對這個突然出現在他們兩人世界中以後也許會掀起滔天大浪打亂生活秩序的小鬼始料不及，而且因為她對鳴人身體的影響，他對她可以說是毫無好感。
白蛇仙人見他倆的反應都不如臆想中那麽感恩戴德，佐助甚至有些厭惡，忍不住勃然大怒：“難不成你們上了車還不給我票錢不成？！這孩子說是你們的就是你們的，怎麽現在不願意要了？不願意現在就給我滾！這女孩交給我們龍地洞！”
白蛇一發火，整個石堡都顫抖起來，抖落不少石壁上的蛇，花花綠綠落了一地，鳴人和佐助這才發現四周都布滿了蛇，這裏哪裏是什麽風格高雅大氣華貴的石堡，根本就是一個蛇坑！除了腳下的地板，四周的任何東西都是把蛇用幻術變成的！
佐助心裏一驚，他開啟寫輪眼都未能看破這幻術，可見其威力，仙人的力量果然不可小覷！想到這裏看向白蛇仙人和一邊正勸解老夥計的大□□仙人，隱隱想著立刻脫身。
“唉，老夥計，你也別太跟小輩計較……”大□□仙人從軟榻上緩緩換了個姿勢坐好，瞇著眼慈愛地看著鳴人，“小鳴人只是疑惑，你就告訴他原因吧。”
說完朝鳴人嗤笑，吸了一口煙吐出幾個漂亮的煙圈逗著鳴人懷裏精神滿滿的女孩：“小鳴人連名字都取好了，怎麽會不要她呢？是吧，莎拉娜？”
嬰兒好似能聽懂他的話，見到那幾個變換著形狀的煙圈興奮地咯咯笑了幾聲。
“啊咧，大□□仙人，快告訴我吧，為什麽會變成我的小孩啊，還有蛋我沒能還，白蛇仙人，你會不會真的滅了我們村子啊——這我可不會允許——”鳴人從醒過來到現在歇了一會兒已經恢覆了精神，見大□□仙人一臉慈愛也放松了下來，絲毫不見剛醒來的茫然和虛弱，幾個問題若無其事地拋了出來。
佐助哼了一聲，眼睛卻悄悄在看鳴人懷裏的小孩。
宇智波家的……
“像我們通靈獸，到了仙人的境界會結下果實以繼承力量。”白蛇仙人翻了個白眼，“我本身力量到了極限，就需要生下下一代通靈蛇的繼承人，所以生的蛋其實就是我力量的集合體，它屬於未受吅精的狀態，但是只要遇到未成熟的細胞就會吸收並自行成長，所以這個時候需要用本族的通靈獸來進行受吅精，並用胎生的方式才能生下繼承人……”
“但是我生的三個蛋，其中兩個因為我的力量還沒成熟所以死掉了，最後這一個……還未找到查克拉相對充沛的蛇族就被那藥師兜偷了去，最後竟被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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