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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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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那下雨沒有傘都還記在心上,可惜若有這樣精明一個老婆,只怕也是難受得緊。

這時節,那天居然真個開始下雨起來了。

林翠袖眼珠一掃眼前這幾個丫鬟,那個鳳娘現在自然已經不在了。那日鳳娘將她冒犯了後,她不由得抽了鳳娘兩個耳光,鳳娘也就這般走開,自然會叫韓夫人哭訴。

可是這個丫鬟,卻早就落入了林翠袖的算計之中。

她向韓夫人哭訴,林翠袖卻早就編了一堆言辭,否則也不會打了鳳娘的耳光,這就是所謂的謀定而後動。

看到此事的只有那青絹看見,況且青絹也不知前因後果。

林翠袖只說鳳娘對自己頗不禮貌,自己捏造了許多輕狂言語,說依仗了韓夫人的勢,就須得林翠袖聽她吩咐。青絹只說自己不知前因後果,不過就是林翠袖喚鳳娘做事,卻推給自己做,那也是有的。

青絹也是照著實情說起來,不過鳳娘卻哭叫,只說青絹是陷害了他。

林翠袖心裏卻是不屑得很,心想這個鳳娘,卻是不懂這個做人的道理,平時不知客氣,否則這個青絹也不會落井下石。

提到了自己對她的誣陷,鳳娘是指天發誓,絕無此理。

林翠袖卻冷冷說莫非自己一個主子,還誣陷一個奴才,再說她打了鳳娘幾個耳光,這個刁奴居然向韓夫人哭訴,這合著也是應該的?

韓夫人聽林翠袖說得誅心,而鳳娘也有不妥當的地方,當下也就罰了鳳娘,也不在林翠袖那個做了。林翠袖如今算是鎮了場子,只是自己這處境仍然不是很好。

只因為自己還不是籠中鳥兒。

這些丫鬟雖然不敢明著做反,暗中還不是冷眼旁觀。

不過沒有淳兒在身邊,到底是不合用的。只是她這時候,卻聽丫鬟說起,只因為突然下雨了,那個衛陵月,如今正在一個不遠處的亭子躲雨。

林翠袖心中一動,隨即又洩了氣。那衛陵月身邊有雲錦的耳目,自己身邊丫鬟也是別人的探子,自己不見得有什麽機會。

可是她隨即心中一動,反正自己一舉一動,都是被別人給看著,那麽只要自己親近衛陵月。就是沒有事,那也是無風要起三尺浪,傳到別人耳裏,也是要添油加醋。

這日子過得如死水一般,又有什麽滋味。

林翠袖心中就想,她過得不痛快,也要雲錦不痛快。

131 小妾的擋不住

131 小妾的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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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陵月如今本來喝得有些醉了,身邊兩個小廝陪著,有一個勸著說:“公子,你喝得這般醉,回去了少夫人不免又要抱怨幾句了。”

衛陵月只擺擺手,只看著那水珠順那亭子角緩緩落下來,眼前一道白色身影,卻也出現在他面前。他第一次看到林翠袖時候,那日也是下雨的。如今林翠袖雖然沒有少女時候的好顏色,可也仍然是娉婷動人。那容色更多了三分淒婉,只戴了一個鬥笠,匆匆出來,那水都將她的裙擺都打得濕淋淋的。

衛陵月看了她一眼,微微有些羞澀,面皮也有些熱了。他聽過林翠袖的那些話,本來以為林翠袖極是愛他。衛陵月心中念著雲錦,對林翠袖倒不敢有什麽非分之想,更何況雲錦嘴裏雖然是不說,心中卻是很在意的。

林翠袖招招手,叫一個小廝過去,自己卻不進去那個亭子裏面,將兩把油紙傘,一個包裹給遞過去。

林翠袖看了衛陵月一眼,只覺得他今日看自己,眼中多了三分暖意,卻不似過去,眼裏盡是嫌棄。

她知道不好久留,話也沒有多說一句,就準備走了。衛陵月將包袱打開,裏面卻是一件孔雀羽毛結成的羽衣,光彩燦燦,羽毛水滑。

這種好東西,林翠袖居然是隨隨便便就給過來了。

衛陵月不由得擡起頭,多看林翠袖一眼,只見林翠袖走得太急了,居然不小心跌倒,一只雪白的腳頓時露出來了,那繡花鞋落在地上。衛陵月只覺得那一雙赤足也太過來紮眼了,不覺臉頰微熱,垂下頭去。

他也不是沒有見過風流陣仗,在外做生意,總是有應酬的時候。所以如今衛陵月家中雖然只有一個妻子,卻也不是個初哥兒。

只是不知為什麽,心中卻是窘迫得很。

他也不準備多看了,就看著這金絲鬥笠並孔雀毛披風,心中微微一亂。

偏偏身邊小廝說道:“公子,那林姨娘好似傷了腳了。”

這雨來得快,下得也大。林翠袖落在地上之後,半邊身體也已經被雨水淋得濕透了,掙紮了幾下,卻也起不來。

林翠袖如此狼狽,衛陵月心中也是微微刺痛,如此要緊時候,要是自己不肯去幫忙一把,也太無情了些。

他終於還是過去,旁邊有人打著傘,衛陵月肩膀上正披著那個披風。

“你怎麽了?”

林翠袖見終於引得他過來,雖然早就計劃好了,心中還是甚至喜悅。以前自己也還覺得衛陵月不合入眼,只是如今,自己這個身份,也是不得不,想辦法得了衛陵月的歡心。

如今衛陵月過來了,林翠袖也就低低的說:“沒有什麽,只是,只是腳扭傷了,難受得很,我也沒有用。”

衛陵月突然又有了警覺,不覺柔聲說:“讓我看看。”

他不由分說,手指一摸,林翠袖那足腕果然是高高腫起了。大約是衛陵月力氣用得大了一些,林翠袖不由得輕輕喚了一聲痛。

林翠袖這一次本來下足了功夫,真個弄傷了腳,所以衛陵月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自然心中有些尷尬,只覺得抱歉得很。他腦袋一擡,恰好與林翠袖玉容相對。

衛陵月只看到那一雙眸子寫滿了感激,心中更有些愧疚。衛陵月目光一掃,看見了林翠袖半邊身體都是濕了,那衣服緊緊貼在身上,不覺露出妙曼的風姿。

而衛陵月並未被這番風景動搖,只是這個林翠袖既然是自己的女人,這在小廝面前出醜,他也甚是不忍,便將那孔雀披風解下來,蓋在林翠袖身上。

這也免得林翠袖被別人笑話。此刻衛陵月看到了林翠袖那裸露的足掌,只覺得這樣也頗不妥當,於是給林翠袖赤足上將鞋子套上。

卻不知為什麽,給林翠袖穿鞋,衛陵月心中閃過了一絲異樣。

衛陵月欲將林翠袖給扶起來,林翠袖卻有一絲遲疑,說道;“這,這不好——”

“也沒有什麽。”衛陵月順手將她扶起來。林翠袖小心翼翼,並沒有將身體靠過去,只因為衛陵月對他還是充滿了“警惕”。

“要你送我回去,這,這麻煩你了。”

衛陵月原本沒有送林翠袖回去的意思。只是他見到了林翠袖有些狼狽,所以扶她一把。

只是林翠袖故意改了他不用客氣的含義,衛陵月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解釋。

他只是輕輕點點頭,就扶著林翠袖回去。林翠袖說道:“你是我相公,我還要對你說麻煩,若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待我怎麽不好呢。”

衛陵月臉色變了變,林翠袖不由失笑:“不過我知道你不是無情,只是各人有各人的苦衷,雖然我嫁給你當妾,可是還是跟相公毫無緣分。”

她不覺幽幽嘆了口氣。

今天這麽出語試探,林翠袖也不敢說得露骨,只恐怕驚走了衛陵月。故意提起兩個人之間的名分,也是叫衛陵月覺得,他扶著自己,本來就是一個丈夫該有的權利。

衛陵月也沒有這麽敏感,聽了也只以為林翠袖自憐身世,並不十分在意。林翠袖步步算計,就覺得這件事情有門,只怕是有可為。

“今天下雨我能給你送送鬥笠,又能叫你扶我一把,我也不覺得遺憾了。”林翠袖說著情意綿綿的話兒。衛陵月的手掌不由得抖了抖。

他沒有說話,林翠袖可不會見好就收,更要乘勝追擊。她早就看清楚衛陵月那性格字軟綿綿的一面,不過要是自己不用點手段,只怕衛陵月也會溫吞吞的。

一入那韻竹小院中,林翠袖眼見衛陵月衣衫也是濕了,只覺得今天這場雨,也還是上天襄助,她內心也是一動。

“相公,你衣衫都濕透了,不如換了衣衫再走。”

衛陵月聽她叫自己相公,覺得很不自在,不過林翠袖確實是自己的小妾,要是不叫自己相公,還真不知道要她叫自己什麽。

衛陵月自然也不是很願意,於是推脫說:“只是此處,也無我的衣物,也還是罷了。”

林翠袖立刻伸手抓著衛陵月的臂膀:“我這裏早就準備了相公的衣服。”

她一抓住了衛陵月的臂膀,才好像突然反應過來,那雙手如火燙了一般,立刻松開了手。林翠袖口中卻幽怨的說道:“我閑來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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