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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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親手縫的,至於尺寸,不知合不合適。”

林翠袖走得近些,在衛陵月耳邊說道:“我對陵月,絕對沒有非分之想,只要能服侍你一回,那也就好了。”

衛陵月也沒有可推脫的,只好答應下來。林翠袖叫丫鬟領著衛陵月進去。也沒有多時,那丫鬟卻捧來了衣服。衛陵月也是認得針線的,發現林翠袖手工做得不錯。

衛陵月擺擺手,也就叫那個丫鬟下去。衛陵月心中忍不住胡思亂想,只覺得說不定自己換衣服時候,林翠袖就會突然走進來,對自己寬衣解帶,投懷送抱,懇求自己憐愛她。

衛陵月只是想了想,就覺得頗為不悅。

那濕衣沾在身上,叫衛陵月覺得很不舒服,這麽換下來,他當然也是願意的。林翠袖準備的很周全,甚至連幹凈整潔的襪子,和一雙新鞋都已經準備好了。

那衣服穿上去很合身,就連鞋子也仿佛是訂做的一樣。林翠袖能做得那麽好,那麽的妥帖,也足見在自己的身上用心。

衛陵月卻不知道,原來是林翠袖以前叫淳兒從衛陵月身邊打聽到了,所以尺寸才這麽的合適。

沒有了美女投懷送抱的畫面,叫衛陵月頗為汗顏,只覺得自己到底還是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卻不知林翠袖非但不是君子,還是個小女人。她如今這麽行徑,自然是早就摸透了衛陵月平時的心性,也不會魯莽的惹得衛陵月的不悅。

等衛陵月換好衣服,心中念著,那也該回去了。卻不想林翠袖已經煮了茶,擺下果子,看著衛陵月換好衣服,就含笑說道:“陵月,你覺得我做的衣服,合身還是不合身?”

衛陵月點點頭,卻不想林翠袖立刻露出了笑容,好像得到了衛陵月的一句認可,她死也毫無怨言了。

林翠袖這般在乎,叫衛陵月也是有了一點滿足之感。

如今林翠袖也是換了一件翠色衫子,越加襯托她容顏的清麗。林翠袖只看著天空雨水落個不停,就自然說道:“相公,你既然來這兒了,無妨喝一杯茶,用些我們這裏的點心再走。用來解酒醒神,那可也是再好不過了。”

衛陵月有些遲疑,自己倒是無所謂,對林翠袖這個邀請,雖然說不上歡喜,可是也不討厭。不過雲錦要是知道了,不免會節外生枝的。

林翠袖不等衛陵月拒絕,就連忙說:“更何況也好將你原來那件衣服漿洗了,炙幹凈了,這樣換上,也不至於叫相公穿上我這件難看的衣裳回去。”

她這麽說也有點道理,衛陵月也還是答應了。

林翠袖到底還是喜動顏色,只是不敢露出得太明顯。

132 妻不如妾

132 妻不如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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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上擺上了幾件糕品,衛陵月一看,俱是自己好吃的。

他手指拿起了一片,細細一嘗,果然是美味的很。林翠袖目光一轉,將一個瓷杯拿來,說道:“這是杏仁露,據說,公子愛喝這個。”

衛陵月心想這些糕點是自己愛吃的,倒也不是巧合了。

“這些都是專門準備我喜歡吃的糕點?”衛陵月問道。

林翠袖腦袋微微一垂,顯得有幾分羞澀。

“我一直關心相公,想知道你喜歡吃什麽,所以特意打聽。相公雖然不吃這些糕點,我也經常來做。”她臉頰羞得通紅,其實除了和衛陵月有那一夕之緣,兩個人也還十分生疏。她結結巴巴的這麽說道,順便將那杏仁露給送過去。

衛陵月胡亂喝了一口,心中亂糟糟的,也真是有些食不知味。

林翠袖那腳已經受傷了,走路也是一瘸一拐,本來就我見猶憐,如今更加增添了三分風姿,看上去是越發的動人了。

衛陵月本來喝得半醉,如今雖然已經醒了,可是胃也仍然有些不舒服。他喝了這盞杏仁露,倒是舒服了很多。

林翠袖主動幫衛陵月盛茶,那袖子一挽起,露出了一條雪白的手臂,上面掛了一串珊瑚,淡淡幽香撲面而來,衛陵月這才註意到她原來真是個極美的女子。

她頭發仍然是有些濕潤,如今松松的披散在身上了。

衛陵月眼觀鼻鼻觀心,並沒有多看一眼。林翠袖卻又故意撩撥,柔聲說:“相公,不如我彈琴和你聽聽。”

“這不必麻煩了。”

“這有什麽麻煩的,我腳雖然是扭了,只是可以吩咐下人叫人拿琴過來。”

衛陵月也沒有十分反對,只因為兩個人這麽相對,悶悶的說不出話來,也顯得頗為尷尬。若是聽聽曲子,也可以打發一下時間。

他輕輕點了下頭,林翠袖臉頰微微一熱,心念轉動,聲音也故意弄得激動:“快,快些去拿琴。”

衛陵月看她這麽激動,心中倒還是有些不習慣。

林翠袖故意看了他一眼,又顯得害羞,垂下了腦袋。那丫鬟還沒有將琴拿過來,林翠袖不由得幽幽說道:“我小時候,母親叫我彈琴,她是個才女,出身又尊貴,我又怎麽能比得上她萬一。只是翠袖十多歲時候,母親就早死了,若是她還在,我也能被她好好調教,將琴彈得更加動聽。”

衛陵月心想她小小年紀,就已經沒有娘了,這也確實是非常的可憐。

這大家族中,一個無母的孤女會有什麽結果,衛陵月自然甚是清楚。

“那你後母——”衛陵月本來想問林翠袖的後母待她如何,只是關心的話兒,到底有些說不出口。他轉了話兒說:“你後母可曾教你彈琴?”

林翠袖倦倦的一笑,說道:“我現在這個娘,她既不喜歡詩歌,也不喜歡彈琴。不過論到打理家業,比我娘又要厲害很多。”

這時候丫鬟將琴拿來了,放在林翠袖的面前。林翠袖手指撥了幾個音兒,對著衛陵月一笑:“相公,上次你聽我彈琴,端是生氣得很,現在我可好像做夢一樣了。”

話語中卻有些天真的眷念味道。

她笑語嫣然,衛陵月對他的冷落和粗暴,似乎半點沒有放在心上,反而時不時的透出一股連綿的情意。

對著林翠袖溫存的言語,衛陵月怎麽也不好冷眼相對。

林翠袖雖然謙虛,只是她琴藝也委實不俗。

“夜雨滴空階,孤館夢回,情緒蕭索。一片閑愁,想丹青難貌。秋漸老、蛩聲正苦、夜將闌,燈花旋落。最無端處,總把良宵,祗恁孤眠卻。

煦色韶光明媚。輕霭低籠芳樹。池塘淺蘸煙蕪,廉幕閑垂風絮。春困厭厭,拋擲鬥草工夫,冷落踏青心緒。終日扃朱戶。

遠恨綿綿,淑景遲遲難度。年少傅粉,依前醉眠何處。深院無人,黃昏乍拆秋千,空鎖滿庭花雨。 ”

她的嗓子好生甜美圓潤,唱起詞來,不免叫人心醉神迷。

林翠袖眼珠落在了衛陵月身上,長長的睫毛濃密,宛如小小的扇子。衛陵月有些失魂,回憶起林翠袖身上甜香,更是不由得垂了腦袋,慢慢吃那杏仁露。

“相公——”

林翠袖聲音有點兒甜:“相公,我還不至於汙了你耳朵。”

“好聽。”衛陵月也只是淡淡說了這麽一句。

林翠袖心中倒有些不安,不知道自己唱那哀怨的曲子,會不會叫衛陵月多心了。

衛陵月這個人,對女人方面,是露不出什麽情趣的,如今只是手中握著盞子,悶悶的站在一邊,端是不知道他心中想什麽。

林翠袖便是想逗他說話,也不知說些什麽。她只能說:“相公,你要是喜歡聽,不如我就多彈幾首曲子。”

林翠袖的琴棋書畫,還不是她最拿手的,最動人的,就是林翠袖那悅耳的嗓音,叫人聽見,就魂為之奪,神為之飄。

就連屋子裏的丫鬟,也不由得聽得出神了。衛陵月也沒有說什麽,只向外面看著,水珠滾落,雨一直都是下個不住。林翠袖面上雖然鎮定,心中卻也摸不透衛陵月心思的深淺,心中也有些忐忑。

兩個人就這樣耗著到了雨停了,衛陵月也不似剛才那麽局促,就將幹了的衣服的換掉,也就向林翠袖告辭了。

林翠袖心中七上八下的,這一次好不容易引來衛陵月坐坐,只是不知衛陵月對自己,那又是什麽看法。

她原本還想纏纏衛陵月,就是覺得衛陵月樣子悶悶的,說不定還有什麽想法,也就忍下來了。

林翠袖腳雖然是受傷了,勉強動了動,正準備起來。衛陵月卻沈沈的說:“你腳有傷,也就不要亂動,好好的休息吧。”

林翠袖搖搖頭,吃力說:“不——”

“你又何苦折騰自己,該好好的愛惜身子才是。”衛陵月語調平平的,也聽不出個感情起伏,林翠袖只恐怕他不悅,也就坐在位置上,輕輕點點頭。

眼見衛陵月要走了,林翠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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