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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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丫鬟,自然是希望看到小夫妻調個情,彌補夫妻關系已經有的裂痕。

衛陵月見別人都走了,只留下自己和雲錦兩個人,嘴角不由有了一絲笑意,又有了一絲甜蜜,伸手將雲錦給摟住。

雲錦這一次沒有將他推開了,只是喃喃說:“你幹什麽,不知道規矩,將兩個小丫頭都給嚇走了。”

“是她們知情識趣兒,雲錦,你可不要對我不理不睬的。也是我太沒有用了,雖然絕不想要除了你之外的女人,可是又是無能為力,讓你受盡了委屈。”

“陵月,你也不要這麽說了,是我的運氣不怎麽好,不能跟你在一起。其實,我真的很想跟你在一起,也想替你生一個孩子。我們夫妻相處的時間雖然不長,我卻是最喜歡你了。只是咱們夫妻的緣分,卻是太淺了些。”

雲錦說話聲音雖然是情意綿綿的,衛陵月卻是聽得心驚膽顫。

“雲錦,你這麽說,又是什麽意思呢?難道你還生我的氣?”

雲錦幽幽的嘆了口,卻又搖搖頭:“昨天晚上,我一個晚上都沒有睡,也想了很多事情。可是這件事情,真的是不怪你的,至少你是真的想對我一心一意。可是我也不會容忍另外一個女人成為你的妻子,我卻只是一個妾室,在一邊看著你。就算是欺騙也好,權宜之計也好,我都容不下,咱們這緣分,只怕快完了。只是你跟我合離之前,我也想好好珍惜,跟你在一起的時間。”

衛陵月心中說不出的驚恐,雲錦這樣淡然決絕,越發顯得心意堅決。

他湊過去在雲錦的臉頰上親吻,嘴唇狂熱的在雲錦臉頰和脖子上摩擦。雲錦也是呼吸急促,喃喃說:“陵月,你不要這個樣子。”

只是雲錦口中雖然這樣說話,嘴唇卻突然被衛陵月給堵住了。

兩個人嘴唇碰觸,口齒交纏,衛陵月舌尖兒在雲錦嘴唇上一舔,眼神卻十分悲憤。

嘴唇分開之後,衛陵月惡狠狠的說:“雲錦,你本來就是我的妻子,誰能將我們分開?”

雲錦幽幽的嘆了口氣,伸出手掌,輕輕在衛陵月的胸膛拍了兩下:“人生不如意的事情,十有八九,有時候就偏偏有這種無可奈何的事情的。”

衛陵月眼中突然有了一些堅決之意:“無論如何,我都要跟你一起,大不了我反出家門,自立門戶好了,也免得你受委屈。”

雲錦淚水花花兒緩緩的流下,柔聲說:“你要知道,老祖宗也不是要害你。其實你如果離開家門,就算清貧如洗,我也願意跟你過一些貧苦的日子,不稀罕錦衣玉食的享受。這也還罷了,但是金鳳郡主如果告上官府,那林翠袖死心塌地的要報覆你,到時候你就成了一個無德無良的yin賊了,也有可能惹來牢獄之災。”

衛陵月輕輕將雲錦眼裏流下的淚水擦去了,默默無語。

雲錦聲音也是微微哽咽:“那個金鳳郡主問我是什麽想法,當時我說得很無情,不過既然喜歡你,總該替你考慮的。”

衛陵月將她抱住了,柔聲說:“你跟我本來是夫妻,為什麽會這個樣子,我真恨自己了。”

衛陵月突然將雲錦抱起來,將她放在床上,一雙眼睛中閃動灼熱的光芒。

那空氣中氣氛無端的暧昧起來了,兩個人心裏面都充滿了酸楚。

衛陵月將雲錦衣衫一件又一件的褪下,讓雲錦赤luo的身體暴露在自己面前,兩個人擁抱在一起,這一次纏綿雖然身體愉悅,可到底也遮掩不住內心的一份酸楚。

金鳳郡主這麽一鬧,等過了幾天,老祖宗果然就有些松動口風了。

張氏據說又生病了,什麽事情也都不太理會了,想必是不願意再攪這渾水。

至於文氏,聽說了此事,恨得咬牙切齒,只罵衛家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雲錦也是覺得十分無奈

她心中輕輕嘆了口氣,大約自己再過幾天,就要跟衛陵月合離了。

那五夫人卻來給雲錦探病,想必也是上面的長輩示意的。否則以五夫人的性子,也絕不會隨隨便便的攪合到這件事情當中。

五夫人心裏也不免感慨,只見那四夫人方才失勢,雲錦也遭到了這檔子事兒,可見世事無常,看誰也不都有個高低起落,好運歹勢。

這幾日雲錦大約是嘔氣,也吃不下什麽東西,臉孔微微發白,整個人更好似瘦了整整一圈兒。

五夫人看她瘦了,心想雲錦憂心至此,心裏也有些憐憫,不免好好的安慰幾句。

96 可能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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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錦喘了幾口氣說:“還有就是四夫人,她如今又怎麽樣了,上一次,老祖宗卻明面兒責上四夫人。”

“這其中緣由,雲錦你自然不知道了。那個四夫人,家中雖然平平的。只是從前家裏有個哥哥,據說送到宮裏面去了,四夫人還幫他謀前程,使了不少銀子呢。據說那個公公,如今在宮裏面頗吃得開。所以老祖宗也不合當場將那個歹毒女人打死。”

雖然如此,雲錦卻也知道四夫人一定是再無翻身機會無疑了,否則這個一向懦弱的五夫人怎麽敢用這樣口氣說起。

四夫人心狠手辣手段歹毒,這個五夫人卻是個墻頭草見風使舵。

“只是四夫人的日子卻不是很好過的,如今老祖宗卻瞧上了四叔身邊一個丫鬟,叫做花月的。對了,正是雲錦當初送過去那個女子。雲錦你也是有先見之明,這個花月如今得勢了,只將四夫人往死了整,折磨得生不如死。什麽好的歹的手段都用上來了,居然不知道絲毫顧忌。”

五夫人嘴角隱隱含笑,隱隱帶了一份幸災樂禍的意思。

那個花月,可不就是雲錦自己找來的那個金奴?

雲錦淡淡的說:“她這麽放肆,自然是依仗四叔喜歡了?”

“這也不錯,四叔如今迷死了那個花月了,據說這姑娘樣子頂頂俊俏,也煮得一手好茶。我看她呀,心眼兒也高,是想當夫人了。”

雲錦一笑:“那你說能還是不能?”

“這我哪兒知道,我自然不清楚。”

兩個人卻也明白,有四夫人這個前車之鑒在這裏,老祖宗哪個敢再有第二一個四夫人?

只是這層窗戶紙,誰也沒有說破,只任著花月做那春秋大夢,借著花月的手,先除掉了這個四夫人。

五夫人眼珠一轉:“雲錦,有些話,我不知道當說還是不當說。我也知道你原來是陵月的妻子,又無失德,要你當妾,真是讓你受了十二分的委屈。只是形勢比人強,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退一萬步說,妻妾的名分並不是那麽重要,只要陵月內心有你,那個林翠袖就算是正妻,也是一個空架子。哪個女人有地位,還不是看在爺心裏面是什麽位置?”

雲錦聽到五夫人這苦口婆心的一番話,也不知道是什麽人教她說的,是韓夫人還是二姑姑,總不該是老祖宗親自出面授受吧。

她心眼兒就是這麽大,就是容不得這件事情。

“五嫂,我也知道你是一片好意。”雲錦口中雖然這麽說,卻並沒有應承的意思。

“雲錦,你這麽稱病不出來,也不見外客,別人都知道你內心之中不痛快。這又是何苦,家中長輩雖然體諒你受了委屈,這次事情你沒什麽不好,但是你久久端起架子,掃他們臉面,自然教他們心裏面不痛快。這又是何必,你要是死擰了不肯,豈不是和衛家上上下下為敵。”

雲錦心中氣苦,這個衛家,還真是將她看得太輕了。感情她好端端的被人奪走丈夫,要是有些不滿,就是使了性子?看來自己無依無靠的,只能任著別人欺辱了。

當年嫁過來時候,文氏說衛家藏汙納垢,吃人不吐骨頭,固然是不錯的。

她一個小門小戶出身的媳婦,到了這個時候,卻連哭也沒有眼淚。

雲錦卻只是淡淡一笑:“五嫂莫要誤會,我是真的病了,這些日子,身體有些不爽利,吃東西都沒有胃口。”

五夫人看她樣子都削瘦了,心裏似信非信的。

雲錦將聲音一提,高聲說:“至於別的人誤會什麽,雲錦也管不了。這和衛家為敵的罪名,雲錦也真擔不起。但是衛家如果逼了陵月,非要他娶林翠袖,我也沒什麽好說的,走了就是了,可受不了林翠袖的腌臜氣。”

五夫人被她這份堅決唬得一驚,立刻伸手去捂雲錦的嘴,吃驚說:“這種話,也是你能亂說的?雲錦你也小心些,我是絕對不說出去的。”

然而這個時候,房間裏突然想起一個爽利的婦人聲音:“不錯,我趙家女兒,難道就讓你們衛家如此欺辱。”

雲錦擡頭一望,卻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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