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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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坈山東面五十裏之外,有個小村落,名為摘星村,僅有四五十戶人家,地理位置偏僻,以耕種狩獵維持生計,多是自給自足,村民民風淳樸,生活雖艱辛,卻也安居樂業,和諧融洽。
這日傍晚十分,“當當當”的一陣鑼聲響徹整個偏遠僻靜的村莊,這正是村長為召集村民而敲響的,一時間各家各戶村民都破門而出,朝著鑼響的方向蜂擁跑去。
眾人齊齊來到一處圓形的土壩,中央是一處凸起的石臺,已被村民們團團圍住,眾人都是交頭接耳,正議論紛紛。
人群之中男女老少都不少,見幾個婦人眉頭緊皺,圍在一處討論:“你說村長叫大家來做什麽啊。”
另一婦人湊到了她耳邊,神秘的掃視一番四周,悄聲道:“聽說,又到每三年供奉山神的時候了,若再不將少女送進山裏,山神可就要發怒了。”
“啊?”婦人頓時驚訝,伸出腦袋,瞪眼看著她,問道:“那今年要送誰家閨女上去?”
另一婦人搖了搖頭,沈著面色,道:“還沒定,不過,今年村長家的小花也有十六了,恐怕——”
“那怎麽行,村長三年前才將大花送了上山,至今也沒有消息,也不知死活,要是又將小花送去,那村長家可就無後了呀。”婦人皺著眉頭。
“唉。”另一婦人長長嘆了一口氣,道:“沒辦法,山神每三年便要一個少女,你不記得了,九年前沒送上少女給山神,我們村可是顆粒無收啊,害得餓死了那麽多人,若是今年不送,山神發怒,來年又要遭殃了,村長他也是用心良苦啊。”
兩個婦人又相對而視,嘆了口氣,便見一人緩緩走上了石臺,此人已是年過半百,發絲間有幾縷花白,一身灰布素袍,身姿消瘦,但面如土色,愁眉不展,一直唉聲嘆氣。
眾人見了村長走上了臺,霎時安靜了下來,土壩上鴉雀無聲,靜靜等著村長開口講話。
“唉”的一聲長長的嘆息,村長在石臺上,眼睛一直看著地面,聲音低沈,道:“明日還勞煩大家準備一下,將我家的小花風風火火‘嫁’給山神。”
“村長,還是讓我家小翠去吧。”一壯年男子跨步上前,仰望著村長,急道。
村長一怔,連連搖頭罷手,呵斥道:“那怎麽行,你家小翠今年才十三,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那讓我家妞子去吧,妞子今年也十六了。”一個婦人走上前來,婦人衣服破舊不堪,白色慘白,還一直咳嗽,被一個少女攙扶著。
村長又是一嘆氣,道:“王大嫂,你,你孤身一人,病痛又多,怎麽能沒了妞子照顧。大家都不用說了,我已經決定了,明日便送小花去,早些解決了此事,大家也早些安心——”
人群之中又哄鬧起來,多是反對村長送小花上山的,正當此時,人群之中一清脆的聲音響起,此聲音猶如天籟,說道:“村長,不如讓我去吧。”
此話一出,頓時引來了所有村民詫異的目光,紛紛轉頭看向聲音的出處,便見兩個男子模樣之人站在人群之外,笑臉迎來。
村長也是一臉愕然,不知來者何意,便下了臺階迎了上去,道:“二位公子,不知,這是什麽意思。”
陸瑾蕓嫣然一笑,便想起現在穿的男裝,解釋道:“其實我並非男子。”
村長這才擡頭打量了二人一番,這稍矮小的一人烏黑長發披在身後,肌膚白嫩如脂,又有閉月羞花之貌,確確實實是位女子,而且絕非尋常美女,勝似仙女下凡,只是穿了一身寬松的男子衣衫,肩膀上卷縮著一只雪白狐貍。而旁邊的一名男子也是長得頗為俊朗,氣度非凡。
村長見了這二人都不禁多看了幾眼,更是為這超凡脫俗的氣勢所感染,周圍村民也多是稱讚這二人絕世之貌。
見村長不語,陸瑾蕓才又道:“村長大人,可願意我替諸位走這一遭?”
村長這才回神,擡頭看一眼陸瑾蕓,認真問道:“姑娘不是開玩笑?”
陸瑾蕓瞪大著眼睛,看著村長,道:“你看我像是開玩笑麽?”
村長有些不信,但又不想拒絕,畢竟若是有人替她女兒去了,便又少了一場劫難,於是問道:“這位姑娘,此事非同小可,你可知道有多危險?”
陸瑾蕓聽了卻雙手叉腰,仰頭道:“不必擔心,我二人到此,必定將這裝神弄鬼的山神收覆,以免他日後再為非作歹,只要你告知其中緣由便可。”
陸瑾蕓哪裏相信有什麽山神存在,即使有,也是造福百姓,不會讓人以女子供奉,必定是糊弄人的,小小村莊,還能有比血獸更厲害的怪物不成,總之,不管是何方妖孽,都要擒了他,免除後患,讓這些村民好過一些。
村民聽了陸瑾蕓的話像炸開了鍋一般,頓時哄鬧起來,村長也是臉色驟變,深吸一口氣,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村民,才回頭,以手作引,道:“還請二位到寒舍一聚,待我細說詳情。”
說完便給二人開道,陸瑾蕓向雲輕辰揮了揮手,二人便跟了上去,身後的村民還在指指點點,但有些跟在幾人後面,想去湊個熱鬧,有些便散去了。
途中,雲輕辰扯了扯陸瑾蕓的衣角,輕聲道:“不是說要趕著回去習田鎮麽,你怎麽想到管這般閑事?”
陸瑾蕓擡頭瞪了他一眼,玉面上細眉一顫,道:“這怎能說是閑事,我們名門正派不是總說要除惡揚善麽,如今學得神通,當然要幫幫這些村民,說不定是什麽妖孽作怪呢。”
雲輕辰遲疑不定,道:“可是血獸之事也是迫在眉睫,且說,眾人口中山神也不知為何物,其中不定有什麽兇險。”
陸瑾蕓搖了搖頭,拍了拍雲輕辰的肩,湊過去悄聲道:“到時候你掩護我。”
雲輕辰想了想,便沈默了下去,不再開口勸阻。
不知不覺,便已走進了一個小院子,院子周圍幾間簡陋的木屋門口,傍晚時分,屋中陰暗,村長便先跨了進去,讓裏面人升了燭火,再邀二人進去。
廳中幾把椅子擺放著,村長、陸瑾蕓和雲輕辰三人就坐,屋外守候著跟來的村民,便是想知道陸瑾蕓二人的來歷。
屋裏村長夫人和村長的女兒小花見有客人來,便也過來斟茶遞水,小花面色極是難看,估計正為自己就要被貢獻給山神的事情愁苦。
村長端坐在上方,打量了二人一番,才問道:“二位相貌氣度非凡,不知來自何方,可真有辦法處理這山神之事?”
陸瑾蕓一就坐,白玉就順著手臂竄到了她懷裏。
陸瑾蕓靦腆一笑,道:“不瞞您說,我二人是修道之人,路過貴寶地,無意間聽諸位說這情況,覺得似乎有妖孽作祟,這才冒昧打擾。”
村長一驚,眼裏射出精光,看村長的見識,自然是聽說過修真這回事的,看著這二人似乎看到了希望,連連起身到二人面前,抱拳躬身,卻聲音有些顫抖,道:“原來是道家仙人,真是失敬啊。”
陸瑾蕓連忙站起來,扶過村長,急聲道:“村長不必這樣,我們只不過是門中小小弟子,受不起如此大禮,你且上座上說話。”
此時門口眾人也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聲音,多是求這二人解救,似乎都看見了希望。
陸瑾蕓也回身看了看眾人,道:“諸位不必擔心,此番我二人定會解決妥善才會離開。”
村長似乎激動得淚光閃閃了,喘著粗氣由陸瑾蕓扶著坐回上座上,就毫不遲開始向陸瑾蕓二人解釋其中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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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傍晚十分,“當當當”的一陣鑼聲響徹整個偏遠僻靜的村莊,這正是村長為召集村民而敲響的,一時間各家各戶村民都破門而出,朝著鑼響的方向蜂擁跑去。
眾人齊齊來到一處圓形的土壩,中央是一處凸起的石臺,已被村民們團團圍住,眾人都是交頭接耳,正議論紛紛。
人群之中男女老少都不少,見幾個婦人眉頭緊皺,圍在一處討論:“你說村長叫大家來做什麽啊。”
另一婦人湊到了她耳邊,神秘的掃視一番四周,悄聲道:“聽說,又到每三年供奉山神的時候了,若再不將少女送進山裏,山神可就要發怒了。”
“啊?”婦人頓時驚訝,伸出腦袋,瞪眼看著她,問道:“那今年要送誰家閨女上去?”
另一婦人搖了搖頭,沈著面色,道:“還沒定,不過,今年村長家的小花也有十六了,恐怕——”
“那怎麽行,村長三年前才將大花送了上山,至今也沒有消息,也不知死活,要是又將小花送去,那村長家可就無後了呀。”婦人皺著眉頭。
“唉。”另一婦人長長嘆了一口氣,道:“沒辦法,山神每三年便要一個少女,你不記得了,九年前沒送上少女給山神,我們村可是顆粒無收啊,害得餓死了那麽多人,若是今年不送,山神發怒,來年又要遭殃了,村長他也是用心良苦啊。”
兩個婦人又相對而視,嘆了口氣,便見一人緩緩走上了石臺,此人已是年過半百,發絲間有幾縷花白,一身灰布素袍,身姿消瘦,但面如土色,愁眉不展,一直唉聲嘆氣。
眾人見了村長走上了臺,霎時安靜了下來,土壩上鴉雀無聲,靜靜等著村長開口講話。
“唉”的一聲長長的嘆息,村長在石臺上,眼睛一直看著地面,聲音低沈,道:“明日還勞煩大家準備一下,將我家的小花風風火火‘嫁’給山神。”
“村長,還是讓我家小翠去吧。”一壯年男子跨步上前,仰望著村長,急道。
村長一怔,連連搖頭罷手,呵斥道:“那怎麽行,你家小翠今年才十三,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那讓我家妞子去吧,妞子今年也十六了。”一個婦人走上前來,婦人衣服破舊不堪,白色慘白,還一直咳嗽,被一個少女攙扶著。
村長又是一嘆氣,道:“王大嫂,你,你孤身一人,病痛又多,怎麽能沒了妞子照顧。大家都不用說了,我已經決定了,明日便送小花去,早些解決了此事,大家也早些安心——”
人群之中又哄鬧起來,多是反對村長送小花上山的,正當此時,人群之中一清脆的聲音響起,此聲音猶如天籟,說道:“村長,不如讓我去吧。”
此話一出,頓時引來了所有村民詫異的目光,紛紛轉頭看向聲音的出處,便見兩個男子模樣之人站在人群之外,笑臉迎來。
村長也是一臉愕然,不知來者何意,便下了臺階迎了上去,道:“二位公子,不知,這是什麽意思。”
陸瑾蕓嫣然一笑,便想起現在穿的男裝,解釋道:“其實我並非男子。”
村長這才擡頭打量了二人一番,這稍矮小的一人烏黑長發披在身後,肌膚白嫩如脂,又有閉月羞花之貌,確確實實是位女子,而且絕非尋常美女,勝似仙女下凡,只是穿了一身寬松的男子衣衫,肩膀上卷縮著一只雪白狐貍。而旁邊的一名男子也是長得頗為俊朗,氣度非凡。
村長見了這二人都不禁多看了幾眼,更是為這超凡脫俗的氣勢所感染,周圍村民也多是稱讚這二人絕世之貌。
見村長不語,陸瑾蕓才又道:“村長大人,可願意我替諸位走這一遭?”
村長這才回神,擡頭看一眼陸瑾蕓,認真問道:“姑娘不是開玩笑?”
陸瑾蕓瞪大著眼睛,看著村長,道:“你看我像是開玩笑麽?”
村長有些不信,但又不想拒絕,畢竟若是有人替她女兒去了,便又少了一場劫難,於是問道:“這位姑娘,此事非同小可,你可知道有多危險?”
陸瑾蕓聽了卻雙手叉腰,仰頭道:“不必擔心,我二人到此,必定將這裝神弄鬼的山神收覆,以免他日後再為非作歹,只要你告知其中緣由便可。”
陸瑾蕓哪裏相信有什麽山神存在,即使有,也是造福百姓,不會讓人以女子供奉,必定是糊弄人的,小小村莊,還能有比血獸更厲害的怪物不成,總之,不管是何方妖孽,都要擒了他,免除後患,讓這些村民好過一些。
村民聽了陸瑾蕓的話像炸開了鍋一般,頓時哄鬧起來,村長也是臉色驟變,深吸一口氣,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村民,才回頭,以手作引,道:“還請二位到寒舍一聚,待我細說詳情。”
說完便給二人開道,陸瑾蕓向雲輕辰揮了揮手,二人便跟了上去,身後的村民還在指指點點,但有些跟在幾人後面,想去湊個熱鬧,有些便散去了。
途中,雲輕辰扯了扯陸瑾蕓的衣角,輕聲道:“不是說要趕著回去習田鎮麽,你怎麽想到管這般閑事?”
陸瑾蕓擡頭瞪了他一眼,玉面上細眉一顫,道:“這怎能說是閑事,我們名門正派不是總說要除惡揚善麽,如今學得神通,當然要幫幫這些村民,說不定是什麽妖孽作怪呢。”
雲輕辰遲疑不定,道:“可是血獸之事也是迫在眉睫,且說,眾人口中山神也不知為何物,其中不定有什麽兇險。”
陸瑾蕓搖了搖頭,拍了拍雲輕辰的肩,湊過去悄聲道:“到時候你掩護我。”
雲輕辰想了想,便沈默了下去,不再開口勸阻。
不知不覺,便已走進了一個小院子,院子周圍幾間簡陋的木屋門口,傍晚時分,屋中陰暗,村長便先跨了進去,讓裏面人升了燭火,再邀二人進去。
廳中幾把椅子擺放著,村長、陸瑾蕓和雲輕辰三人就坐,屋外守候著跟來的村民,便是想知道陸瑾蕓二人的來歷。
屋裏村長夫人和村長的女兒小花見有客人來,便也過來斟茶遞水,小花面色極是難看,估計正為自己就要被貢獻給山神的事情愁苦。
村長端坐在上方,打量了二人一番,才問道:“二位相貌氣度非凡,不知來自何方,可真有辦法處理這山神之事?”
陸瑾蕓一就坐,白玉就順著手臂竄到了她懷裏。
陸瑾蕓靦腆一笑,道:“不瞞您說,我二人是修道之人,路過貴寶地,無意間聽諸位說這情況,覺得似乎有妖孽作祟,這才冒昧打擾。”
村長一驚,眼裏射出精光,看村長的見識,自然是聽說過修真這回事的,看著這二人似乎看到了希望,連連起身到二人面前,抱拳躬身,卻聲音有些顫抖,道:“原來是道家仙人,真是失敬啊。”
陸瑾蕓連忙站起來,扶過村長,急聲道:“村長不必這樣,我們只不過是門中小小弟子,受不起如此大禮,你且上座上說話。”
此時門口眾人也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聲音,多是求這二人解救,似乎都看見了希望。
陸瑾蕓也回身看了看眾人,道:“諸位不必擔心,此番我二人定會解決妥善才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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