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9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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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知道?”

陳曉聞言很是奇怪,對於這件事她確定知道的人極少,就是平時跟自己走得近的幾個小姐妹,也不知道。

所以白易寒的話,讓陳曉的心忽然提到了嗓子眼,想要開口辯解,但又一時語塞。

“我還知道,如果您的錢再還不上,債主就要找上門了。”

白易寒神情悠閑的時不時看著陳曉一眼,心裏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你想要做什麽?”

陳曉氣勢淡定的看著,似乎並不在乎白易寒的話。

因為她,根本不在乎。

同樣為徐家的孩子,而自己卻被定下了永遠不得姓徐。

陳對於她而言,就像是一個私生子的烙印。

每每被人叫起,無不都是在提醒著,自己是個私生女。

人生,她已沒什麽眷戀,花錢,敗家現在是她唯一的樂趣。

她要把徐家花光,花的一敗塗地才好,只是經過這麽多年的折騰,徐家想要被她敗光好像很難。

所以她去了賭桌,並完全不在乎輸贏的打發著手裏的錢,以及簽下一張張借款條約。

徐文瀧忌憚於她的股權,每年股東大會時,她還要象征性的去坐一坐,表示她是支持徐文龍的,她們徐家永遠是目鏡的最高持股者。

這百分之二十的股權,讓徐文瀧垂涎欲滴多年,但陳曉始終不肯轉交給他,關於這點,徐文瀧生氣而又無計可施。

現在白易寒又找到自己,還說出自己欠債的事,陳曉心裏大體猜到了幾分。

即使不知道因為什麽事,但鐵定自己要受到他的威脅了,所以她直接了當的問他要做什麽。

白易寒微笑著,一如既往地玩世不恭,半瞇著眼,緩緩開口。

“姑姑恨徐家,我也恨,不如我們合作吧。”

“你想怎麽合作?”

陳曉在聽完白易寒的話後,饒有玩味的看著他。

“明天是目鏡開年第一天,按照慣例股東們都要去坐一坐,因為我手裏沒有股權,所以從來都不能踏足,老狐貍這麽多年一直將我擋在門外,無非也是怕我搶了他的東西。

所以我想跟姑姑商量商量,能否將您的股權給我用一用,您的債務,自然也是侄子來還。”

陳曉手裏夾著一顆煙,似笑非笑。

看來白易寒他還是不懂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麽,股權?錢?陳曉根本不在乎。

她就是喜歡看那些看到她的股份,便拔不動腿的人,像極了哈巴狗一般,在她腿上蹭來蹭去。

“我的債,徐文瀧會替我還,反正我怎麽花,她都不介意。”

陳曉的表情悠閑自若,完全不把白亦寒放在眼裏。

“姑姑說的自然是,只是如果此次被徐文瀧知道您欠下這麽大金額,以他的性格,正愁找不到借口收回您的股份,到時候怕是目鏡還在,姑姑已經跟目鏡沒有關系了。”

“你什麽意思?”

陳曉忽然挺了挺背,臉色變得有些緊張。

白易寒伸手拿過一份文件遞到陳曉面前,不說破,等著她自己看。

陳曉拿起文件,翻看著裏邊條文。

其中有一項便是如果陳璐哪天沈迷於吸毒,賭博,她的股份就由徐文瀧代管,徐家只需要每月支付給陳曉一定數額的生活費即可。

對於這樣一份文件,陳曉猶如當頭棒喝,卻又無法相信。

她的股權是不能轉賣的,這也是徐家老爺子為了保護她而設置的條件。

所以這麽些年,徐文瀧算盤打盡,卻終究那不過陳曉的股份。

他只能任由她胡作非為,擦著屁股還不能將她趕出去。

然後這樣一份文件,無疑又是對陳曉的一份限制。

誰都明白,一旦沾染上賭毒,那麽任何財富都將化為烏有。

“姑姑,如果徐文瀧知道您賭錢的事,他便可以通過這一協議,瞬間讓您一無所有。”

“這文件我怎麽知道真假。”

“信不信有您,反正過幾天債主上門,到時候不就知道了。”

白易寒拿過陳曉手裏的文件,重新塞回包裏,緩緩起身。

“姑姑好好考慮考慮,徐家就是再欠您,也沒必要跟錢過不去,等您沒了股權,到時候就是第二個我了。”

看似危言聳聽,但是每一句話卻又都說道陳曉的痛處。

白易寒拿著包,站在陳曉面前,最後咧嘴一笑,轉身離開。

“等等。!”

突然陳曉跟著起身,並伸手拉住正欲向外走的白易寒。

“我的股權借給你用,但是這件事你要幫我瞞下。”

陳曉瞪著眼,像是極為討厭但又無計可施。

白易寒見計劃按照預期有了成效,心中不免舒了一口氣。

“姑姑您放心,債務我自然幫你還上,只是這股份您的不能轉賣,但是可以轉贈,為了日後姑姑反悔,不如我們前一個協議吧。”

白易寒說著,便又重新坐下,拿出一份新的文件。

“您的股權暫交由我來打理,時間我不填,由您來填寫,等期限一到,股權還是您的。”

“大侄子,姑姑不明白了,你折騰這一圈,都是塗得什麽?”

陳曉見白易寒慢條斯理的解釋著他的協議,心中不免生疑,白易寒從中究竟會得到什麽?

“我要的,剛剛已經跟您說了。”

大體寫了協議內容,白易寒將空白處遞給陳曉,任由他填,雖然心裏緊張,但臉上還是強裝著從容。

其實剛剛給陳曉看的那份什麽遺囑,就是他偽造的,但白易寒也認定了,陳曉不會去問徐文瀧,萬一是真,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白易寒這次是拼了。

現在陳曉由於過度緊張,大腦似乎已經失去了判斷的能力。

如果她事後反應過來反悔了,那麽白易寒手裏還有這份協議在。

這是時間,白易寒為什麽要讓陳曉自己填,唯一能解釋的,那便是。

耍帥!

陳曉看著手裏被白易寒草草寫出的協議,不免想笑。

如果白易寒會把徐家攪得天翻地覆也挺好,那麽到時候,姓徐,姓陳又有何幹系呢。

於是陳曉將協議放在桌上,彎腰提筆,寫下了一個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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