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0章轉贈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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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

白易寒完全不敢相信,他覺得有些猜不透陳曉的想法了。

十年的期限,這無非給了白易寒大把的時間去鬥。

“姑姑,你這是?”

“沒什麽,這東西對我來說一點意義沒有,我現在將股份給你,就表示我跟徐文瀧決裂了,所以今後如果你贏了,我便可擡起頭來做人,你若輸了,我們就再沒辦法生活在錦市了。”

陳曉字字中肯,她本就沒多少心機,而今面對白易寒,不管出於何種原因,她將股份悉數托付而出,已是對白易寒最大的信任,更或者是對徐家的憎恨。

“您放心,我不會輸。”

白易寒接過陳曉手裏的文件,心裏還有這一絲絲的愧疚。

對於這種欺騙,他忽然覺得對不住陳曉。

只是如果不賭這一場,陳曉手裏的股權又何時能到自己手裏。

雖然他已經跟律師打過招呼,防止陳曉去查,但如何真的能做到滴水不漏,目前還真的想不到。

他明白陳曉的恨,因為他們惺惺相惜。

那些說不知足的人,是因為他們沒有經歷過踐踏自尊的生活。

陳曉起身離開,她要趕緊回去了。

這麽些年都住在徐文瀧家裏,現在她需要去收拾行裝了。

明天一過,怕是戰爭就要打響了,陳曉痛恨自己沒有這個能力去跟徐家鬥,但她相信白易寒。

因為這次見他,白易寒眼裏的自信,讓陳曉不得不相信,他可以。

“哦對了,我的賭債是一千三百萬,你能還的上麽?”

“放心。”

白易寒起身對著剛剛走到自己身旁的陳曉,淡定說道。

還的上,肯定還的上啊。

誰讓那家賭場,也是白易寒開的呢。

不然陳曉欠下如此巨額賭約,他又怎麽會知道的。

第二天的目鏡的開年會裏,徐文瀧全身透著一股凜冽的氣勢坐在會議室的最前側。

他是今天倒數第二個入會的,按照以往慣例,他都是別人都到之後,才最後一個進場。

這會兒他的心裏有些不爽快,陳曉還沒來,往年不管怎麽樣她都會象征性的過來坐坐,可是這次卻像是忘了一樣,沒有出現的意思。

徐文瀧讓秘書聯系陳曉,得到的確實語音留言,說她出國旅游了,有事回來再談。

果然不是一個爹媽生出來的,心擰不到一起,徐文瀧冷著臉,兀自想著。

他擡手翻著面前的文件,都是各部門匯報來的新年計劃方案。

見已無望,徐文瀧對著秘書招了招手,示意會議開始。

“新年好!”

秘書剛欲開口,卻聽門口傳來久違且不帶善意的聲音。

徐璐故作驚訝,並帶著嫌棄。

“你怎麽來了。”

白易寒唇角一勾,兩人看起來勢如水火。

徐文瀧沈著,對於徐璐的反應很是滿意。

“小璐,你這是做什麽,再怎麽說亦寒也是你的哥哥,不能這麽沒禮貌。”

徐文瀧故作寵溺的看著徐璐,心裏其實早已對白易寒厭惡至極。

他們彼此都明白自己在對方心裏的位置,只是現在當著一眾股東的面,畢竟還是一家人,溫情的戲碼總得演下去,不然別人就要說他徐文瀧對自己的親侄子不聞不問了。

“爸爸,她算什麽哥哥,整天不務正業,我沒這樣的哥哥。”

徐璐看似生氣的跟徐文瀧撒著嬌,並故意瞥了一眼白易寒,一副瞧不起的樣子。

“徐小姐說得對,我也覺得不務正業太久了,想跟叔叔討個工作幹幹。”

白易寒說著往陳曉的位置上一座,明顯沒有再起身的意思。

“亦寒,這裏是目鏡的股東大會,只有持股5%以上的才能參加,你不要胡鬧。”

“是嗎?不過誰說我沒有股份的?”

白易寒扭過頭,看向徐文瀧,接著又環顧了一周,看向每個人。

大家開始議論紛紛,已經十幾年了,目鏡念念開會都是他們這些人。

因為對於股份的事,以目鏡現在的走勢,定時裕來越好,只有傻子才會出賣股份。

那麽白易寒口中所說的,他的股份,又是什麽意思呢?

“亦寒,你爸爸當時將名下股份都轉給了我,你名下根本沒有,如果你想要什麽了,回頭跟叔叔說,我會滿足你,但這裏是會議室,你不能胡鬧。”

徐文瀧看起來像極了一位嚴厲的慈父,然而白易寒卻忍不住笑了。

真是會演戲啊。

他這一番話,弄得白易寒好像如果不聽話就是頑劣的壞孩子一樣。

可是,即使真的被這麽認為,又有什麽關系呢?

玩世不恭不一直都是他的標簽嗎?

白易寒從衣服裏抽出一份文件遞到徐文瀧面前,唇角含笑,卻不做什麽解釋,看起來像是在等著看一件多麽有意思的事情發生一樣。

“這,你們……”

徐文瀧看完,臉色被氣得脹紅,手裏攥著文件,恨恨的指著正一臉痞像的白易寒。

下邊的股東在看到徐文瀧的反應之後,更是不淡定了,紛紛猜測著這份文件裏的內容。

“叔叔,這場會議我能參加了嗎?”

白易寒輕松自若的語氣對上徐文龍的面色扭曲,形成了一副很特別的氣氛。

徐文瀧咬著牙,同時對著白易寒一臉冷笑。

他這只老狐貍今天竟然著了小輩的道,還好剛剛收的快,不然真的罵起來,反而丟了他董事長的身價。

“這份文件說的是陳曉將自己名下的股權托付給亦寒了。”

“啊?”

“太不可思議了。”

“陳小姐是不是被逼迫的。”

“對啊,今天陳小姐沒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而白易寒卻依舊默不作聲,像是在等著他們盡情編造。

估計過不了一會,一本懸疑小說就這麽誕生了。

20%的股份,這是一組多麽誘人的數字,要知道目鏡的股份都是精確到小數點後四位數的。

然而陳曉就這樣拱手讓人了,也難怪那些股東開始不亂猜測。

然而這個時候,最暴躁的應該就是徐文瀧了。

這麽多年,他忍著陳曉的一切,花錢隨她意,徐文瀧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裏虧待她了,一個私生子,卻享有目鏡20%的股份,比他這個親兒子還多。

如果不是當年他偽造了遺囑,繼承了大哥的股份,徐文瀧而今又憑什麽坐在一把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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