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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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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氏夫婦心裏震驚,他們沒有看錯吧?水兒居然敢跟皇帝這麽說話!而更叫他們震驚的是,皇帝竟然真就一聲不吭地乖乖走了出去!

水兒這麽做就不怕皇帝生氣嗎?

“姐姐姐夫,什麽風把你們吹來了?”水清淺趕走了礙眼的人,一改剛剛對滄海鋆的撲克臉,笑容滿面地招待起了陸氏夫婦,端起茶壺就要親自為陸遠風斟茶。

“草民惶恐,不敢勞煩皇後娘娘!”陸遠風驚得下跪請罪,他可沒那個資格勞動水清淺的大駕親自招待。

“姐夫!”水清淺蹙著眉頭扶起陸遠風,一臉的不認同,“姐夫、姐姐,水兒一日是你們的妹妹,就一輩子是你們的妹妹,若是姐夫和姐姐再跟水兒論身份,水兒可要生氣了!”

陸氏夫婦一向都了解水清淺的為人,看著她那真誠的眼神,終是放下了心防。

“好,既然水兒這麽說,那我就不客氣了。”陸遠風一咬牙,妥協了,無人知道他內心的悲哀。

“水兒永遠都是我的妹妹。”柳如楓笑得很溫柔,隱藏起滿心的苦澀。

“這才是水兒的好姐姐、好姐夫。”水清淺聽到滿意的回答,拉著二人聊了起來,漸漸地房間內有說有笑,似又回到從前的輕松日子,跟往常一樣,陸氏夫婦絲毫沒有被水清淺皇後的身份所影響,直到日頭西斜,他們才告辭離開了渺渺涺。

“水兒,這一別不知多久才能再相見,保重!”柳如楓站在船尾,朝遠處岸邊的女子揮手大喊,心裏邊五味雜頭,對於水清淺——她夫君心裏的女子,她曾經羨慕過、仿徨過、嫉妒過、怨恨過、認命過、妥協過,現如今得知了她的真實身份,那位女子竟是當朝皇後,她不知究竟該作何感想。天差地別的身份註定了她的夫君是永遠都沒有機會了,她本該高興才是啊,卻不知自己為何會如此的苦澀?

“相公......”柳如楓回到船帳,見陸遠風盯著手裏的玉佩獨自出神,那是水清淺臨行前送給雲兒的禮物,終是咽下了心裏要問的話。

相公,你這次可是真的放下了?

“淺淺,人早就走遠了,別看了!”滄海鋆不甘心,酸溜溜地開口,搬過嬌妻的絕色臉龐,將她的註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

水清淺無語問蒼天,拉著這個吃醋的大男人回了渺渺涺。

“睿寒,我要你答應我,不可找陸家的麻煩。”水清淺盯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好,凡是淺淺想要的,為夫都答應你!”滄海鋆識時務地妥協了,看來原本商定好與陸家合作的事,他不能搞小動作了。罷了,罷了,看在陸氏夫婦救了淺淺的份上,這次合作就算是對他們的報答吧。

水清淺主動靠進滄海鋆懷裏,玉臂環上他的雄腰,給他安撫:“睿寒,不管陸遠風的心裏是怎麽想的,但是我自始至終只把他當姐夫看,再就是救命恩人,你不必想太多——”

“淺淺,為夫都明白,都明白,不用再說了,為夫既然答應了你,就絕對不會食言故意找陸家麻煩的,你放心。”滄海鋆再三保證。

“我不是不放心,只是想告訴你,我這些年從來不曾有過再嫁人的想法,爺爺曾問我為什麽,我那時答不上來,但是直到你出現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答案,原來在我的內心深處,一直都有一個你,我一直等著你,一直等著你,不論你出現得有多晚,哪怕就算是一輩子,我都會等著你......”

“淺淺!”嬌妻的表白令滄海鋆受寵若驚,他緊緊抱著嬌妻,似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激動地無以言表,“淺淺——我——我真高興——我也是一直在等你——哪怕一輩子——我也等著你!”

“嗯,我知道了。”水清淺安安靜靜地靠在滄海鋆懷裏,享受這份難得的靜謐。

“爹爹、娘娘,開飯了。”小寶冷不丁地從兩人腿間鉆出來,瞪著瑩汪汪的大眼睛,橫插一腳,“爹爹,抱抱。”

滄海鋆寵溺一笑,單手抱起兒子,另一只鐵壁環著嬌妻的纖腰,朝廚房做去。

“小寶,哥哥呢?”飯桌上,滄海鋆不見大兒子,問向小兒子。

“跟花兒玩呢,一會兒就過來。”

果然如此!滄海鋆與水清淺相視一笑,大寶果然跟花兒在一起!

最近大寶常常纏著尋花,除了晚上睡覺和上學堂的時間,其他時候幾乎是時時刻刻都黏在她身上,一點兒都舍不得下來,惹得東方和梨花很是無奈,幹脆搬進了渺渺涺住下來,方便照顧女兒。

沒過多久,東方花逐燁攜著妻子外加兩只拖油瓶踏著飯點準時報到,一一入座,大夥也終於得以開飯了。

“爺爺,陶然閣的事處理得怎麽樣了?”滄海鋆率先開口,問起了他最為關心的問題,這件事可直接關系到他自己的性福,馬虎不得。

“咳咳——咳——”水清淺一聽這話,成功地被剛剛喝進嘴裏的一口湯給嗆住了,狠命地瞪著身旁那個邪惡的男人,小臉通紅,也不知是羞得還是嗆得。

“淺淺,怎麽這麽不小心呢?”滄海鋆溫柔一笑,輕輕地拍著嬌妻的美背幫她順氣,心裏卻是樂開了花,淺淺這是——害羞了!

色狼!大色狼!得了便宜還賣乖!水清淺羞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得在心裏祈禱上天爺爺的事情還沒忙完,能拖一天是一天。

但是老天爺似乎沒聽到水清淺的祈禱,殘忍地公布了一個事實:

“哦,睿寒、水兒,你們且放心,陶然閣那邊的雜事都已經處理完了,明天再收拾收拾行裝順便回歐陽府看看,後天就可以啟程了。”歐陽振東笑瞇瞇地宣布,惹得大寶小寶歡呼雀躍。

“娘娘,娘娘!你聽到了嗎?後天就可以回家了,我們後天就能回家了。”小寶從椅子上跳下來,撲倒水清淺懷裏撒嬌。

“爹爹,我們後天就回家了,大寶好高興啊!”大寶順勢撲進身旁滄海鋆的懷裏,一臉興奮地瞅著他。

“嗯,後天就回家,爹爹和娘娘都很高興,跟大寶小寶一樣的高興。”滄海鋆哄著兒子,戲謔地瞥了一眼嬌妻,只見她的小臉更紅了。

“呃......小寶......快回座位做好......去吃飯。”水清淺壓下內心的羞澀,把小寶趕回了座位。

一頓飯其樂融融地結束了,滄海鋆拉過嬌妻的小手,暧昧地暗示著:“淺淺,今晚我們......”

“那個......剛剛吃完飯......我要去散步,對!去散步!”水清淺甩開他的大手,慌裏慌張地跑去了後花園。

散步?滄海鋆想了想,也欣然接受,反正今夜還很長,他有的是時間跟她折騰。此時的後花園,大寶、小寶和東方家的尋花小娃娃,三只小包子早已來攪和了,扭成一團,滿地打滾,嘻嘻鬧鬧地玩個昏天暗地。

水清淺看著遠處打鬧的孩子們,咯咯哈哈的笑聲傳入耳中,只覺那就是天籟之音,心裏面柔情四溢。

滄海鋆自背後擁著嬌妻,乖乖地坐著,他倒要看看他的可人兒究竟能拖到什麽時候,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慢慢失去耐性,心裏開始著急了。

天可憐見,東方花逐燁趁機出現,來找滄海鋆要女兒了。

“大寶小寶,玩夠了,洗洗睡覺了。”滄海鋆抓緊時機,拎起兩個皮小子回了前院,臨走時還特意看了嬌妻一眼,暧昧地微張薄唇,吐出一句話,“淺淺,回房等我。”

咳咳咳——水清淺臉上一紅,落荒而逃了......

嘩嘩的水聲從浴室裏傳出來,滄海鋆身體一熱,迫不及待地推門而入。

“啊——你——你——”屏風後的水清淺心裏慌亂,將整個身子沈入水中,以此掩蓋赤&裸的嬌軀,以前她沐浴的時候他都不曾闖進來,未料到這次......

滄海鋆繞過屏風,滿臉興味地瞅著紅撲撲的妻子,眼睛裏燃起熊熊火焰,緊接著下腹一熱,沈寂的昂揚迅速擡頭。

在她面前,他向來沒有抵抗力。

“睿寒......你先......先出去......好不好?”水清淺緊緊扯著手裏的毛巾,護著胸前的春光。

“不好!”滄海鋆理所當然地拒絕,聲音已現沙啞。

水清淺跟他相處這麽久,自然知道那是他情動的預兆,羞得說不出話來。然而滄海鋆一點兒也不給她羞怯的時間,來到水池邊一個打橫抱起她的玉體,將她拎出了水面。

“啊——”水清淺當下一驚,也顧不得遮掩身子了,玉臂緊緊環上他的脖頸,以防自己會掉下去。

軟玉溫香,冰肌玉骨,手掌下,細膩滑嫩的觸感令滄海鋆險些沒忍住,差點就要將懷中的可人兒就地正法了。但是——他不能,他不能傷著了他的寶貝。

“淺淺,今晚你逃不掉的。”滄海鋆的視線緊緊鎖定住她的絕美嬌顏,不給她逃離的機會。

水清淺一絲&不掛地暴露在男人眼前,心裏砰砰亂跳,慌亂不已,她全身從頭到腳都羞成了粉紅色,幹脆緊閉雙眼不敢看他,天吶!怎麽辦?怎麽辦?要給他麽?要給麽?......

滄海鋆不顧嬌妻的沈默反抗,拿起屏風上的毛巾將她包緊抱去了軟癱,然後輕輕擦拭著她玉體上的水珠。

水清淺感覺到他的炙熱大掌在自己身體上下四處游走,情不自禁地嚶嚀一聲小腦袋鉆進了他的懷裏,不敢擡頭。就在滄海鋆即將要掰開她的一雙玉腿的剎那,水清淺嚇得睜開了眼睛:“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滄海鋆心裏一動,胯間昂揚愈發的噴張肆意,他瞪著炙熱的雙眼直盯盯地瞅著她,一動不動:“淺淺,那裏不擦,沒關系的......”反正遲早都要弄濕的。滄海鋆又在心裏補充一句,隨後脫下自己的外袍將她包了個嚴嚴實實,打包帶走回了臥房。

月光下涼風陣陣,水清淺被吹得清醒了幾分,試圖做最後的掙紮拖延,即便她一早就知道這種機會微乎其微,但還是要放手一搏:“睿寒......我們後天才啟程......要不明晚再......”

“我擔心你後天下不了床!”滄海鋆丟下這句話,成功地叫懷中的可人兒閉嘴了。

燭光下一對男女傾身擁吻,天神般的男子一味索取,仙姿綽約的女子羞怯地承受著他的熱情,漸漸迷失了心性:給他吧,給他吧,他是自己的夫君不是麽?

“嗯......睿寒......蠟燭......”水清淺嬌喘著,玉手推抵一下胸前的火熱胸膛,提醒男人去吹滅燭火。

“我想看你美麗的樣子。”滄海鋆霸道拒絕,埋頭繼續攻城略地,吻上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躁動不安的粗糙大手襲上她的飽滿嬌乳,拿捏挼搓,玩轉著頂尖的紅梅。

“啊啊......嗯......”水清淺感到身體裏燃起一團火焰,滿副熱潮全數湧向柔軟的小腹,酸酸漲漲的,急需他的拯救。

滄海鋆邪魅一笑,吸附在她的優美頸處的嘴唇慢慢向下,含住了其中的一顆紅梅,靈活的舌尖品嘗著她的甜美,不一會兒又換到另一邊,繼續逗弄,叫她為自己綻放出迷人的絕世風華,只給他一人窺見。

“嗯......睿寒......我好熱......好熱......”水清淺不安地抱緊身上男人的虎腰,可愛的小玉足微微蜷起,忍耐著這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情潮。

“淺淺,今夜還很長,我們慢慢來,不急,不著急的。”滄海鋆拼命壓下身體的渴望與躁動,沈寂了四年之久,天知道他此刻多想沖進嬌妻的身體裏肆意馳騁一番,但是他不想嚇壞了他的寶貝,他要給她一個美好的夜晚。

想著,滄海鋆趁著可人兒意亂情迷之際,邪惡的大手偷偷潛進了她的神秘禁地,找到那顆敏感的小花核,溫柔地刺激起來,同時還不忘愛撫花核下方的兩片飽滿花瓣,開發她的熱情。

“嗯......嗯嗯......啊!”水清淺全身的熱潮齊齊湧向雙腿間,不一會兒她身體猛然一僵,緊接著敏感地感覺到一股熱浪由私密處噴出了體外,濡濕了男人的大手,她羞怯地側過臉去,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滄海鋆邪邪一笑,知道嬌妻已經準備好接納自己了,他輕柔地分開她那雙修長而筆直的美腿,托起她的嬌臀,將耀武揚威的炙熱昂揚抵在了她的花心入口,躍躍欲試,迫不及待地想要一騁為快:“淺淺,看著我,叫我夫君。”

水清淺終是轉頭看向他,眼含羞澀,朱唇輕起:“嗯......夫君......啊!”熟料她剛剛吐出這兩個字,就感到私密處一陣吃痛,好看秀氣的眉頭蹙了起來。

“淺淺,很疼嗎?”滄海鋆滿頭大汗,忍下沖刺的渴望,幾年來未曾開啟的花心,依舊如處子般緊致,帶給他致命的誘惑與享受。

“還好......現在不疼了。”水清淺伸出玉手擦拭他的大汗,給他鼓勵,“夫君,我要你愛我!”

“好!”還有什麽比心愛女人的邀請更值得他情動呢?滄海鋆拋開一切束縛,慢慢律動起來,帶領著他的心肝寶貝共赴絕妙的天堂盛宴......

“啊——”猛然間,水清淺全身戰栗顫抖,敏感地感受到他的昂揚愈發肆意了,沖刺的速度也逐漸加快,私密處的花心甬道水流四濺,更為兩人平添了無限熱情。伴隨著一陣死亡般的快感,水清淺終是承受不住地哭喊出聲,借以發洩這股難耐的情潮。

“夫君......夠了......不要了......我不要了......”水清淺淚眼汪汪地推卸著在自己身上發洩的男人,她不要了,她受不了了。

“淺淺,還不夠......遠遠不夠......”滄海鋆不顧她的哭喊,借著她花心嫩肉的蠕動收緊,侵犯的幅度更加猛烈了,他狂肆的戳擊數十下,然後背脊一僵,撒出炙熱的種子,深深埋進她嬌嫩的花田深處......

室內處處彌漫著男女歡愛的旖旎之色,水清淺癱軟在男人胸前,抱怨他的無理侵犯:“壞人!人家都說不要了!你還——”

“淺淺,怪只怪你太甜美,叫為夫欲罷不能。”滄海鋆今晚終於得償所願地吃到了美餐,但仍舊是不知悔改,大掌撫摸著嬌妻的美背,幫她平覆餘韻的情潮。

“哼!壞人!”水清淺說不過他,幹脆閉起眼睛不鳥他,腦海中冷不丁地浮現出剛剛的活色生香,小臉粉紅粉紅的。沈浸在羞澀中的水清淺,沒有發現她自己的胸前已經多了一枚玉佩,與原來的那枚如出一轍。

“這是什麽?”水清淺身子微動,瞥見胸前的兩枚玉佩,拿起多出來的那枚好奇地觀摩,輕易就發現上面刻著自己的名字——水清淺。

“這是你當年......留給為夫的念想,現在物歸原主。”滄海鋆雲淡風輕地說著,把嬌妻摟得更緊了。

“哦。”水清淺感受到男人的悲傷,聰明地不再追問,玉臂環上他的虎腰,給他無言的安慰。當年那個時候,他一定很痛苦、很絕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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