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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愛洗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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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一片安靜,貼心的水清淺乖乖給身旁男人慰藉,用自己的方式安撫他沈寂的心情,水蜜桃般的嫣紅小臉枕著他健碩的胸膛,吐氣如蘭:“睿寒,我以後會一直在你身邊——”

“叫我夫君!”

滄海鋆不滿身上女人對自己的稱謂,強硬要求她改口。

“呃……”水清淺想起兩人共赴巫山雲雨之時,他也是要自己叫他“夫君”的,頓時不好意思地縮了縮小腦袋,臉頰發燙,羞怯地扯動朱唇,溢出一聲嬌媚的呼喚:

“夫君……”

“乖!以後都這麽叫,知道麽?”

滄海鋆滿足地深呼一口氣,將可人兒摟得更緊了,剛硬的身體緊貼著她的香軟嬌軀,方才發洩過的欲&望再一次蠢蠢欲動。

“夫君,夫君,夫君……”

水清淺順勢討好男人,朱唇吐出一連串他愛聽的話,殊不知她這是在玩火***!

嬌妻的呼喚就像世間最猛烈的春&藥,令滄海鋆欲罷不能,胯間的男性象征迅速充血昂頭,滾燙的溫度炙熨著身上可人兒的香體,耀武揚威地肆虐輕顫著。

“嗯……夫君……我好累……不要了……”

水清淺感受到男人的熱情,心裏一慌,欲要逃離這方危險地帶。

滄海鋆才不會笨得給她機會呢,一個翻身將她禁錮在身下,炙熱的賊手漸漸變得不安分起來,所到之處擦出一片星星火火,最終燃成一片燎原之勢,一發不可收拾。他低吼了聲,霸道地分開可人兒的玉腿,長腰一挺,僨張的男性象征深深埋人她的嬌嫩,亟不可待地肆虐馳騁起來。

“嗯……啊啊……”

水清淺清清楚楚地感知到自己的緊致溫熱密密包裹著他的怒意昂揚,私密處一進一出的貫入抽刺,帶給她直接的刺激快感,一種近乎嗜血的快感。她咬緊丹艷唇瓣,承受著男人的激情狂歡,一波又一波,一波勝似一波,全身快感齊齊湧向雙腿間私密處,愈積愈湧,無邊無際的洶濤駭浪兇猛澎湃地席卷而來,將她淹沒其中,無力招架。

滄海鋆放縱自己在她的體內肆恣逞歡,只有這樣,他才肯確定她是真的回來了,只有這樣一次又一次的狂熱而直接地占有她,他才敢相信此時的一切都是真的,不是他的異想夢幻。多少年了?他等這一天等了多少年了?當年她走得那麽幹脆,那麽瀟灑,不給他留一點兒希望,她真狠心,她怎麽舍得?她怎麽舍得?

“吼——吼吼——”

滄海鋆拋開一切放任不管,擒住她的一雙纖細柔荑,挺腰不斷地將她拉向自己,教兩人之間的結合更加緊密,叫他與她的歡樂愈發激狂。

“夫君……我在這裏……我一直……都在……嗯嗯……啊……夫君……”

水清淺感覺到男人的瘋狂不安,心裏一痛,輕柔細語出言安慰,她掙脫開他大手的掌控,纖纖玉臂勾攬住他的頸項,主動抱住他強健的身軀,給他安慰。

“淺淺……我的淺淺……我的淺淺……”

滄海鋆眼中燃起兩團火焰,炙熱地盯著身下的可人兒,雄腰進犯地更加猛烈了,一次又一次,仿佛要將她柔嫩的幽心給搗爛般不留餘地。她的美好幾乎教他失了心魂,男性本能不斷地在他的胯間凝聚,如火灼熱,如水洶湧,亟欲解放的快感堆積在體內釀成不可收拾的災害,教他一次次不能自拔地在她的體內馳騁肆虐。

“夫君……我愛你……嗯嗯……”

水清淺瞇起美眸凝望著他的英俊面容,近乎心痛地瞅著他為自己狂亂的神情,唇畔泛過一抹溫柔微笑,心甘情願地承受著他的放肆與不安,紅艷丹唇吟哦嬌喘,花田深處不斷地傳來潰爛般的灼熱快感,她無助地收緊玉臂尋求他的庇佑,緊緊抱著他,緊緊攀附他,再也不放開……忽地,一陣熱潮襲來,她就像被人拋上了頂端,身子仿佛一瞬間爆炸開來,無一不透出舒透的愉悅,她夾緊腿心,劇烈蠕動顫栗的嬌嫩緊緊吸銜住他噴張的火熱,一瞬間,她想要掙脫,卻又在下一瞬間沒了力氣,她情不自禁地嚶嚀出聲,感覺身子裏的熱度漸漸升高,即將瀕臨崩潰的邊緣。

“淺淺……淺淺……吼——”

泛濫成災的快感如洪水猛獸般奔騰而下,一瀉千裏,滄海鋆苦悶低吼,仿佛一只負傷的野獸,一陣激烈的戳擊貫刺之後,大掌按住她俏挺雪白的嬌臀,讓自己深深地埋入她柔嫩的花田玉液,高大的男性體魄震顫半晌,在她體內激射出大量的濃郁灼焰……

“啊——”

強烈的快感令水清淺嬌吟出聲,眼前一黑,大腦一片空白,瞬間失去了意識,她無辜地呆在男人臂彎中,可憐無助地顫抖戰栗,久久不歇……

“淺淺,還受得住嗎?”

“嗯……還好……”

“喜歡這種感覺麽??”

“嗯……喜歡……”

“那我們繼續!”

“不要!人家好累……唔……不……唔唔……”

這晚的巫山雲雨持續了整整一夜,直到東方漸白,水清淺終於承受不住累得昏死了過去,滄海鋆這才作罷,鳴金收兵,放開懷中的可人兒擁著她一同睡去。

陽光灑進臥房,彌漫了一整夜的旖旎之色漸漸消散,床上的絕美佳人嚶嚀一聲,終於睜開了那雙美麗晶瑩的眸子,和往常一樣,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天神般的俊美男子,她臉上泛起笑容,酥酥甜甜地呼喚一聲:“睿寒……”

“又忘了嗎?要叫夫君。”滄海鋆不滿地皺眉,作為懲罰,吻上嬌妻的紅唇,算是一個小小的警告。

昨夜瘋狂而香艷的場景一一從眼前飄過,水清淺小臉嫣紅,害羞地躲進被祿,不敢看他,天吶!她跟他……

滄海鋆邪魅一笑,不顧嬌妻的垂死反抗與掙紮,憑借男人先天的優勢,輕而易舉就扯下掩蓋著香艷玉體的絲被,丟到一旁,堂而皇之地欣賞美景,享受為她夫君的福利。

水清淺嬌呼一聲,嚇得背過身子將頭埋進枕頭下,嬌容紅艷欲滴,一夜的放縱纏綿,翻雲覆雨,她的全身此刻布滿了青青紫紫的吻痕,脖頸、美背、嬌臀、大腿、玉足……尤其是私密處的周圍,作為重點愛撫對象,他可是沒少花心思,想到他的薄唇親吻著她的……她的“那裏”,她就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沒臉見他了。

她早就聽說宮廷中人對於房事向來都是五花八門,層出不窮,昨晚她算見識過了,回想起他們的悱惻纏綿,他將她擺成各種羞人的姿勢極盡放肆,任她怎麽哭喊求饒,他都不曾放過自己,反而愈犯愈勇,想著想著,她的“那裏”又是一陣酸澀,惹來她更大的抱怨與不滿。

壞人!色狼!就知道欺負她,以後再也不給他碰了,哼!水清淺憤憤不平,忽爾感到身上一件披風壓下來,將她包裹個嚴嚴實實。

“淺淺,餓了吧?先來吃飯。”滄海鋆輕輕抱起嬌妻來到外室,此時餐桌上擺著一個食盒,熱騰騰的飯菜伴隨著陣陣香氣,催發食欲。

“現在什麽時辰了?”水清淺坐在滄海鋆的大腿上,手腳都被披風束縛住,只能無辜地享受著他的餵食。

“天色還早,剛過午時而已。”滄海鋆拿勺子舀起一勺魚湯,寵溺地餵著他的寶貝可人兒,昨晚都怪他太瘋狂了,淺淺累壞了吧?

“咳——咳咳——”水清淺一口嗆住,眼角抽搐,過午時?而已?還早?這都下午了好不好,哪裏還早了?水清淺無語,不打算鳥這個神經病,但是眼下的問題是——

“夫君,你什麽時候醒的?大寶小寶來過嗎?還有爺爺在家嗎?明天啟程都安排得怎麽樣了?東方一家子會跟我們一起嗎?”水清淺丟出一連串的問題請教這位比她起得早的男人。

“早上的時候大寶小寶來過一次,被我打發走了,今天不會再來打擾我們。午飯過後爺爺去了歐陽府,要到晚上才回來。東方在水城的事務本就處理完了,他們一家子早就等我們一起回帝都了。”滄海鋆一一解答,手上還不忘伺候佳人用膳。

“哦,那就好。”水清淺想到即將要離開故鄉,心情低落了,久久沈默不語,安安靜靜地填飽肚子。

“淺淺,將來我們一定有機會再回來的,不要傷心了。”滄海鋆輕輕地撫平嬌妻緊皺的眉頭,細聲勸慰。

“嗯,我知道。”

酒足飯飽思淫&欲,滄海鋆可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趁著懷中懶洋洋的嬌妻毫無防備,一雙不安分的大手開始放肆了起來,霸道的摸上她胸前的飽滿,黠玩起來。

“夫君,不要!”水清淺的雙頰浮現一抹紅雲,抓住他的大手,不叫他更進一步,開動腦筋尋找緩兵之計,“我還沒吃飽。”

“淺淺,我們不著急,等會兒夫君會餵飽你的,不論是你上面這張嫣紅的小嘴,還是下面那張濕熱貪吃的小嘴……”滄海鋆邪惡地輕咬嬌妻的耳垂,撩撥起陣陣情潮。

“色狼!不知羞!小心你精盡人亡!啊……嗯嗯……”水清淺自知逃不過他的魔掌,哼哼抗議幾聲,在他懷中癱軟了下來,任他為所欲為。

又是一個暧昧的午後。

夕陽斜照,微風酥媚,浴室之內,裊裊香氣在空氣中縈繞,盈盈紗帳之後,兩道糾纏的身影,攪亂了一方春水,伴隨著嬌喘低吼,打破一室寂靜。

一地衣裳淩亂地散落於地面之上,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微薄的日暮餘暉比之皎皎月色更加迷人心醉,滄海鋆凝視著身下柔若無骨的嬌妻,寵溺的目光,深邃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她那一雙瑩瑩迷蒙的眸子比之世上最閃亮璀璨的明珠還要叫他目眩神迷。觸手滑膩的雪肌,比起最上乘的羊脂美玉還要細滑水嫩,大手流連於她的全身上下,拂過每一處冰肌玉骨,與她在熊熊烈火中焚燒殆盡,不死不休。

三千青絲墨發垂瀉在她肩頭,眉眼張揚著幾分邪魅蠱惑,眸若春水泛起迷人的色澤,性感的薄唇滑過她秀氣的額頭,激起顫栗的火花。

水清淺帶著滿身迷蒙嬌喘,玫瑰艷麗的丹唇發出低低輕吟,整個靈魂也因他而悸動飄舞,不久便隨著他攀上歡樂的巔峰,欲仙,欲死……

濤濤情潮褪去,柔媚的水清淺推抵推抵身側禁錮著自己的大男人:“夫君,爺爺要回來了,快起來。”

滄海鋆瞥瞥窗外已經暗下來的天色,不情不願地起身,將嬌妻一同抱出了水面,在她的嬌呼抗議聲中,伺候她穿好了衣服,順帶偷吃幾口豆腐。

伴隨著臉紅心跳,浩大的穿衣工程終於大功告成。水清淺拾起地上散落的衣裳,狠狠地瞪了罪魁禍首一眼。哼!若是被其他人發現這些罪證,那她還要不要見人了?

今天的晚膳開飯時間有點兒晚,滄海鋆諧美嬌妻遲遲來報道,晃花了眾人的雙眼,甚至是大寶和小寶這兩只小不點兒:

“娘娘今天好漂亮啊!”小寶驚訝地歡呼一聲。

“咦?娘娘身上似乎多了些什麽?”大寶歪著腦袋瓜子,打量著水清淺,從上看到下又從下看到上,來來回回好幾遍,意圖找出她身上的不同。

水清淺與滄海鋆這對夫妻失蹤了一整天都未曾露面,天曉得他們做什麽壞事去了。展雲與幾個兄弟在心裏偷樂,樓主等了這麽多天,今天終於得償所願了。

東方與梨花身為過來人,眼中閃過了然的神色,暧昧地呵呵一笑,嚇得水清淺恨不得逃離這個羞人的地方,當然了,若非腰間那只禁錮的臂彎,她真的會這麽做。

“好了,歐陽先生遲一些才會回來,我們先開飯吧。”東方花逐燁一聲話下,饑腸轆轆的眾人終於等到了遲來的晚餐。

“淺淺,吃雞腿,補身子的。”

“……”水清淺羞得說不出話來,紅著小臉啃咬他夾來的雞腿。

“淺淺,喝魚湯,對身體好。”

“……”

“淺淺,這個菜有滋陰補氣的功效,多吃點兒。”

“……”

水清淺如坐針氈,好不容易挨到了盡頭,一溜煙地逃回臥房,“咣當”一聲緊閉房門,撲到繡床上,滾燙的小臉緊貼著清涼的絲被,借以緩解火辣辣的羞澀。

那個男人真壞,明知道他們做了……做了那種事,還非要當著大家的面說出來。

可惡!壞蛋!再也不理他了!

稍後不久,滄海鋆帶著找娘娘的兒子們來了臥房,夫妻倆陪著大寶小寶玩了會,哄完他們睡著,也打算就寢了。

外袍連同中衣一起褪下,水清淺瞥見滄海鋆褻褲那裏鼓鼓的一團,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裏面是什麽東東。

這個男人怎麽就這麽大的精力?水清淺嫣紅了小臉,防備地往遠處挪了挪:“夫君,你可別亂來啊,大寶小寶還在這呢。”

“淺淺,為夫沒想幹嘛,就是睡覺而已。”滄海鋆戲謔地瞅著嬌妻,見她松了一口氣,又丟下一枚炸彈,“當然了,如果娘子希望為夫做些什麽的話,為夫很樂意滿足娘子的需求。”

“你怎麽不去死!”水清淺氣炸了,抓起手邊的枕頭朝他一投,擄過被子全數裹在自己身上,躺在床上拿後背對著他,以此來說明她的憤怒。

滄海鋆不緊不慢的上床,看著愛子毫無防備的睡顏以及嬌妻氣悶的嘟著紅嘴,心裏一片柔軟,明天,明天他就要帶他們回家了,他要給他們尊貴無雙的身份,他會給他們獨一無二的寵愛,傾盡天下,只為他們!

“淺淺,為夫冷……”滄海鋆可憐巴巴地出聲,意圖打動嬌妻。

“……”水清淺不鳥他,她還在生氣,非常非常的生氣。

“淺淺,為夫真的冷……”

“……”

“啊嗛——淺淺,為夫好像受風了……”

“……”

“啊嗛——啊嗛——淺淺,為夫真的受風了,啊嗛……”

“……”水清淺明知道這個男人的鬼把戲,但還是受不了他的死纏爛打,終於心軟了,動動身子讓給他一半的被子,卻是仍舊背對他,不肯理他。

滄海鋆心中一樂,鉆進被窩自身後摟住妻子,明顯感到她的身子一僵:“淺淺,明天一早還要趕路,為夫不會亂來的,安心睡吧。”

水清淺得到保證,身體放松下來,經過一整天的恩愛洗禮,她是真的累壞了,靠著男人溫暖的懷抱,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翌日天還沒亮,眾人便開始忙活起來,水清淺辭退了府裏的一大批下人,只留下幾人負責打掃看守渺渺涺,最後放出一只天山雪鴿帶信給雲中子:滄海都城皇宮見。

一切準備就緒,清淡的早餐過後,眾人熱熱鬧鬧地踏上了歸程,伴隨著百姓們鋪天蓋地的恭送聲,一行人漸漸走出了水城,只留下一封詔書。

皇榜張貼出來,引來百姓們紛紛前來拜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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