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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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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淺嬌呼一聲,她從沒感受過這樣刺激的情境,她的兩腿間真的有一個東西在肆虐著,那末端的兩顆似是裝著小石塊的小軟袋,不停地撞擊著她的花心,一次又一次,還有他那裏黑色的毛發搔得她的花心好癢好癢。

熱熱的、好舒服,水清淺喘息著,低吟著,她的甬道內流出一股股蜜液。

滄海鋆賣力的律動著,但他並未真正的占有她,而是充分發揮男人的優勢,利用她大腿細微如凝脂般的肌膚,和私密處上方粗糙的摩擦,發洩著自己身體的火熱。進出之際,兩人的私密處相互撩擦,他昂揚的尖端分泌出些許津液,惹染在她腿間的肌膚,更添滑膩的觸感,讓他的抽動更加自如,充分地享受她雙腿肌膚的絕妙彈性。

“啊......”

“嗯......”

......

滄海鋆聽著她從喉間逸出一聲又一聲悶悶的低吟,烈火不禁更加高漲,虎腰的挺進也更加劇烈,伸出溫熱的大掌揉玩著她跳動的嬌乳,掐弄著那俏挺的艷尖兒,簡直欲擺不能。

水清淺享受著這絕妙的歡愉,淺吟出聲,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慌亂地扭動起身子,無助的叫喊出聲,這使得兩人的私密處更加不斷地擦合,兩片花唇間的小核心不斷地顫動,仿佛隨時會走火燎燒起來。

就在那一瞬間,熟悉的熱潮徹底將她擄獲,無法名狀卻又是如此的真確,剎那間襲遍了她的四肢百骸,教她差點喘不過氣來。

她拍打著,叫喊著,求饒著,只是她如此的嬌小,撼動不了身前放肆的高大男人絲毫。

滄海鋆知道小妻子已經達到了醉生夢死的境界,但他卻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她,依舊強而有力的進犯著身下的可人兒。

逐漸地,她野蠻的力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臉的哭痕,和浮漾在兩頰的紅暈,她似乎已經接受了事實,無助的任他侵犯。

但她那低嫩的獸鳴聲仿佛是最佳的催情劑,教他渾身的熱血激燙不已,身下的抽動愈見劇烈。

“老天!”

他咬牙低吼了聲,快感的火焰如潮水般,在他的腰股間堆積成災,猛烈地抽動了幾下,只覺一陣極致的快感化成火焰,從他的腰股之間被釋放而出,怒欲昂揚的尖端激射出幾道熱燙白濁的液體,噴灑在她柔嫩的小腹,以及飽滿圓潤的嬌乳之上。

他低籲了口氣,放開了她修長的雙腿,慢慢地從她的身前退開,撩起幾捧熱水將身下的可人兒清洗幹凈。

只是身下的可人兒依舊嗚咽著,顫抖著,小小的香穴還在不停的蠕動著,不難想象,那裏必是正沁出著大量的花蜜。

滄海鋆見此,將她抱進懷裏,撫摸著她的美背,給她安慰,漸漸平息剛才猛烈的狂潮。

慢慢的,她的哭聲漸止,身體也不再抽搐,掛在他身上,埋在他的胸膛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哼!”叫你每次非要弄得人家哭喊不停才肯罷休。

滄海鋆乖乖的任她發洩,知道小嬌妻對自己有意見了,又惹她哭了,只是她那點兒力道咬在身上,不痛不癢。

“淺淺,待會兒我們來點更刺激的。”滄海鋆想到回到帝都,兩人就不能這麽荒唐的放肆了,所以今晚他勢必要盡興了才肯放過身下的可人兒。

“睿寒,不要了。”水清淺一聽這話,嚇得一個激靈,掙紮著就要逃離他的懷抱,剛剛的驚濤駭浪她已經承受不住,險些淹沒其中,若是再來點兒更刺激的,她一定會昏死過去的。

“要的,淺淺,難道你不喜歡嗎?”滄海鋆禁錮著嬌人兒,不給她逃走的可能,開始誘惑著,“那麽美妙的感覺,淺淺喜歡嗎?”

水清淺緊咬貝齒,就是不肯發出一言,她確實非常喜歡那種逼近死亡的快感,但是打死她都不能說出口,否則身上的這只大灰狼絕不會放過自己的。

滄海鋆見此也不著急,他將身下的可人兒靠在身後的白玉上,抓住她的兩只腳踝向外一拉,將她兩只修長白皙的美腿分架在兩邊光滑的扶手上,頓時神秘的幽谷暴露出來,點燃了他雙眼中的火熱,緊盯著那處不放。

水清淺被他盯得不自在,柔軟的雙手搭在神秘地帶之上,阻斷了他炙熱的眼神。

滄海鋆也不制止她,而是分叉開大長腿搭在可人兒的玉腿上,壓制著她不讓她們並攏,此時兩人均是大張著腿,私密處緊緊的靠近著,一觸而發。

他稍一傾身就撲捉到了可人兒的紅唇,勾繞起她的丁香小舌,慢慢逗弄,交纏,蜷縮,大大的手掌也搭在了她的豐盈飽滿上,不斷地揉搓黠玩,有時還伸出兩指夾弄起頂端紅艷艷的突起,戲謔一番,有時又用大拇指按壓住這兩顆紅珍珠,一圈一圈的褻玩著。

情潮剛過的身子異常的敏感,水清淺在他邪惡的逗弄下,不一會兒就忍不住的低吟出聲:

“啊嗯......”

“唔......”

......

良久,滄海鋆吻夠了,擡首離開了她的唇瓣,在兩人的嘴邊拉出一根透明的淫絲,讓飽受侵犯的朱唇顯出一派靡靡之色。

“淺淺,說,喜不喜歡?”滄海鋆的大掌繼續黠玩著她的豐盈嬌嫩,勢要逼的她說出自己滿意的答案。

“嗯......”水清淺又輕吟一聲,貝齒緊閉,不肯就範。

“淺淺,你再不說,我可是要對你做更加過分的事呦。”滄海鋆沒得到可人兒滿意答覆,改變戰術,威脅了起來,大拇指摩擦著她嬌乳頂峰的紅艷艷的珍珠,玩的不亦說乎,胯間剛剛發洩過的炙熱又精神抖擻了起來。

還是沈默......

“淺淺,你不乖,為夫要開始懲罰你了。”滄海鋆說完,一雙火熱的大手順著她光滑雪白的肌膚滑了下來,來到她那片神秘的幽谷之地,強勢地拉開了她遮擋的雙手。

執起她的左手,附上他的那處,讓她為他紓解著。又輕柔而不失霸道地控制著她的右手,將她的中指抵在了香艷花心的入口,欲要強迫她進入她自己的花心。

“睿寒!”水清淺看他這架勢,頓時驚慌失措,羞紅了小臉,左手放開他的炙熱,使勁地掰弄著他的大掌,掙紮著要逃離她的禁錮,無奈她那點兒小綿羊般的可憐力道,根本撼動不了他分毫,只能無助的保持著這幅放浪的姿態:裸露的嬌軀,大開的玉腿,暴露無疑的私密處,以及抵在花心口的蓄勢待發的手指。

“睿寒,我說我說,我喜歡,好喜歡,你放過我好不好?”水清淺嚇得立馬大叫求饒,沒想到他居然如此的壞心邪惡,要讓自己的手指探進那個羞人的地方。

滄海鋆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傾身輕啄一口她的紅唇,卻並不打算饒過她。

“淺淺,已經晚了,現在就乖乖接受懲罰吧。”說完,強勢霸道地推進她的中指擠入了那個小小的花心,一來一回,一淺一深,讓她給她自己慰藉著。

無辜的水清淺,只能無助的任他擺布,紅著臉做著這檔子羞人的事,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永遠都不要出來了。

“睿寒,放過我吧。”水清淺再次求饒,希望身前這只大色狼放過自己,哪怕明知幾率渺茫。

“不行。”滄海鋆霸道的拒絕,“記得還要幫我安慰他。”他說完,又強勢拉過她空閑的小手,命令她撫慰他的炙熱昂揚。

水清淺敵不過他,可憐無辜的任他壓迫,紅著小臉幫他,也幫自己紓解著。

漸漸地,兩人的喘息越來越重,尤其是水清淺,輕吟淺唱,不知不覺又松開了他的炙熱,輕吟聲不斷的脫口而出。她全憑他帶著自己的手指,在花心內肆虐進犯,進進出出,深深淺淺,快快慢慢,惹出一股股股甜蜜的花液。

“淺淺,勾起手指,向上方找到一處圓形的突起,好好刺激那處,你會更加歡樂的。”滄海鋆提醒著可人兒,放開了對她手指的禁錮。

水清淺意識模糊,全憑他的支配,聽到這話,乖乖的勾起了手指,找到那處突起,賣力的刺激起來,隨著她的勾弄,身體也越來越熱,漸漸的全身都染上一層粉嫩的艷色。

“呼——”水清淺大喘一口氣,難耐的情潮讓她失了準頭,一個沒控制住,手指劃出了溫熱的甬道,小腹不斷地起伏,小玉足也彎曲起來,忍耐著這強烈的歡愉。

“敏感的小家夥。”滄海鋆輕嘆,說完親自上陣,邪惡的大手撫上她的花苞,中指長驅直入,繼續勾弄著那處敏感的地帶,另一只大手撩玩著她腿間細嫩的恥毛,不意地撥開她水嫩的小花瓣,撫慰著那顆嬌嫩的花核。

她的花苞之中含蘊的肌膚如滑脂般,教他無法自己地摸上了癮,還有她雙腿之間的花心,水嫩充滿彈性的花瓣,仿佛會吸附著他的手指不放。

熟悉的快感如約而至,水清淺知道,她又要享受到極致的銷魂了,她掙紮著想要並攏雙腿,無奈被他壓制著,只得大大的張開著,任他毫無阻礙的進犯著她的嬌嫩。

隨著他的抽動,她覺得自己在空中漂浮,愈來愈高,難受之極,緊緊地捉住他的鐵壁,想要穩住這就要飄到九重天外的魂魄。

她魅眸盈盈,吟哦不止,渾身熱的如同著了火,肌膚散發著令人炫目的艷光,突然間——

她弓起身子,花心嫩壁一陣猛烈急劇的收縮,小腹抽搐不止,四肢百骸頓時竄過激狂的熱潮,侵入她的每一個毛孔,一浪浪蜜液噴湧而出,大腦一片空白,無助地在他身前顫抖著。

滄海鋆抽回手指,又玩弄上她的豐盈,等待著可人兒恢覆意識。

良久,水清淺停止抽搐,心神漸漸回覆過來,看到身前的親親夫君在褻玩自己的嬌乳,制止住了他放肆的大手:“睿寒......”酥酥麻麻的呼喚。

“淺淺,今晚才剛剛開始,你休想逃過去。”滄海鋆說完,反手制住她的小手來到自己的胯間,那炙熱肆虐著,就要沖進她的香穴。

“淺淺,我們去床上,玩點新鮮的招數。”滄海鋆沙啞著嗓音,收回長腿解放了對她的禁錮,彎腰抱起她向著床榻而去,路過屏風之時,隨手拉起毛巾將兩人包裹其中。來到床沿邊,草草擦拭一番,兩人便相擁著雙雙倒在了床上。

親吻,愛撫,啃咬,挑逗......不一會兒兩人均是喘息連連,渾身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滄海鋆再也忍不住,把她逼到墻壁處,擡起她的雙腿緊緊並攏,腳踝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按照先前的方式發洩了起來。

他悶哼出聲,腰桿放肆的擺動著,力度漸漸加大,速度也越來越快。

她依附著他,淺淺低吟,承受著一股股的浪潮,忍耐著他對自己私密處的強烈刺激。

他的呼吸逐漸急促,失了規律,最後終於忍不住低咒了聲,任由自己在她滑膩細致的肌膚間放縱馳騁。

“嗯啊啊......”水清淺吟哦不止,麻辣的快感讓她幾乎無法自抑地叫喊出聲,身體的反應讓她愈來愈無法控制,突然間,一陣電流觸過她的身體,激狂的喜悅將她完全淹沒,她緊緊地抱住他的虎腰,忘情地咬著他的脖頸。

這小妖女!滄海鋆邪笑,額際已經沁出失控的汗水,一咬牙,深而有力的沖刺起來,驀地,他悶哼一聲,重重地抽動一下,打開精關,徹底釋放出炙熱的種子,灑向她的嬌乳。

滄海鋆放開小嬌妻,將她放倒平躺在床上,轉身下床拿來了幹凈的濕毛巾。

“淺淺。”他喚著可人兒的名字,為她擦拭胸前的灼白乳液

水清淺渾身酥軟,連一根手指都懶得動彈,任他給自己清洗。

滄海鋆將他炙熱的種子收拾幹凈,扔下毛巾,又壓到她身上放肆了起來。

“睿寒!”水清淺柔柔弱弱的開口求饒,“今晚就到這裏了好不好?”她累壞了。

“不好,今晚的新招數還沒玩呢!”滄海鋆霸道的拒絕,繼續在她身上攻城掠地,他還遠遠沒有盡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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