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最後放縱

關燈
“睿寒,我累了,你背我回去。”水清淺蹦跶了一個晚上,腿酸了不想走路,遂向滄海鋆撒起嬌了。

“好。”滄海鋆寵溺地看著她,滿口答應,俯下身子背起了小妻子,仿佛背上了全世界,內心柔軟異常,舍不得放手了。

水清淺趴在滄海鋆寬闊的背上,感到陣陣心安,一陣困意襲來,慢慢地進入了夢鄉,口中還喃喃有聲:“睿寒,你真好。”

“淺淺,我愛你。”滄海鋆輕聲回以小嬌妻一句,繼續前進。

絢爛的煙花下,丈夫背著妻子,緩緩沒入了夜色中。

回到客棧房間,滄海鋆將小妻子輕輕地放坐在床上,為她脫了鞋,褪去外衣,將她放倒在床上。又拿來熱毛巾,為妻子擦了臉,洗了手,這才蓋上棉被,放她睡覺去了。

滄海鋆做完這些,簡單地洗漱了一番,回到床上,摟過小妻子打算美美的睡一覺。但是看到小佳人毫無防備的睡顏,眼睛又向下瞄了一眼美人的中衣,微微蹙起了好看的眉頭,想也不想的扒了她的中衣,露出了裏面鵝黃的肚兜和同色的褻褲,這才作罷。滄海鋆自己也脫了中衣,露出強壯的胸膛,鐵臂一伸,這才心滿意足的摟過小妻子,美美的睡了。

嗯——滄海鋆滿足的嘆息一聲,還是這樣摟著舒服,之前兩個人同床共枕,都穿著中衣,摟起來總覺得少點什麽,不過癮,現在的感覺才對嘛,他閉著眼睛慢慢地進入了夢鄉,意識漸漸模糊,心裏隱約想著,只希望淺淺明早醒來時不要太過激動才好。

一夜好眠,迎來了清晨,伴著鳥語花香,水清淺慢慢睜開了那雙美麗的眸子,這次不同以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堵古銅色的墻壁,水清淺剛剛蘇醒,意識渙散,。好奇地伸出小手摸了摸,咦?還是暖和的,好好玩哦。

再用手指頭戳戳,硬的,水清淺越發的好奇了,她左戳戳,右戳戳,終於,發現了不對勁,這堵墻的兩側貌似還長著兩顆小紅豆豆。

暖和的,長著兩顆小紅豆豆的,古銅色的......

水清淺懷著不好的預感擡起了頭,偷偷地看向上方。

唏——

倒吸了一口冷氣,水清淺連忙用小手捂住嘴巴,以免自己驚呼出聲。她這不動還好,一動更不要緊,馬上發現了自己身體的異樣,低頭一看,又嚇得差點尖叫出來,她此時僅著內衣,玉臂雙腿毫無遮擋,難道昨晚他們就是這個樣子睡了一夜?

水清淺想到這裏,霎時間臉蛋通紅,不知所措。怎麽辦?睿寒看了自己的身體,而她也調戲了睿寒,這到底要怎麽辦?水清淺的眼珠咕嚕嚕的亂轉,就是不敢看身側的男人。

哦,對,先穿衣服。水清淺想到這裏,偷偷瞄了一眼旁邊的男人,見他依舊閉著眼睛,毫無睡醒的征兆,心裏松了一口氣,輕手輕腳地朝床邊爬去,打算趁著滄海鋆還再熟睡得時候,趕緊下床去找件身衣服穿上,來個毀屍滅跡,死無對證,如果他醒來後問起自己,她就再來個死不承認。

悲催的是,水清淺好不容易地坐到了床邊,正要下床穿靴子的時候,就被身後伸來的一雙手臂拉回了床榻。

“淺淺,時間還早,再陪為夫睡會兒。”滄海鋆自身後擁著小妻子,滾燙的胸膛緊緊的貼著她的美背,不肯松手。

其實滄海鋆一早就醒了,他就是想看看小妻子知道他們那樣睡了一晚之後的反應,沒想到她卻來個死無對證,那怎麽可以,於是伸出鐵壁將她勾了回來。

水清淺全身僵硬,一動不敢動,身體從頭到腳羞成了粉紅色,沒想到還是被他發現了。水清淺將滾燙的小臉蛋埋進枕頭,不敢出來見人了。

“淺淺,不要怕,放輕松。”滄海鋆軟玉溫香在懷,忍著身體強烈的渴望,壓下自己沙啞的嗓音,柔柔的安慰著小妻子。剛才拜她一雙小說所賜,在自己的胸膛胡亂地摸來摸去,他早已情動了,無奈現在還不是圓房的時候,否則回到帝都,他定會被上面的四位長輩大卸八塊的。

“淺淺,陪我說會兒話。”滄海鋆想要轉移身體的燥熱,一雙大手老老實實地摟著小妻子的腰肢,不敢放肆,反正現在時間還早,兩個人這樣子又睡不成覺,幹脆聊聊天吧,“寶貝,來金洲的這幾天,可有發現什麽有趣的事情?”

水清淺從枕頭上移開小腦袋,臉蛋還是紅撲撲的,稍微緩了緩,平靜了一身的羞澀,身體也漸漸地放松下來。

她的一雙柔荑附上了腰間的大手,慢慢地開口了:“金洲的瀲裳樓昨天新到了一批服飾,我看中了一身男衫,想買下來送給你,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滄海鋆聽到這裏,眼睛亮了,迫切的附和起來:“喜歡,一定喜歡,只要是淺淺送的,不論什麽東西為夫都喜歡,而且為夫以後一定要天天穿著這件衣服,叫滄海明月羨慕去吧。”滄海鋆還在記著滄海明月壞他好事的仇呢。

“可是......”水清淺糾結起好看的眉頭,“那是一件藍色的長衫......你也要穿嗎?”水清淺小聲地問,在她印象中,他從沒穿過藍色的衣服。

“呃......”滄海鋆怔住了,天知道他最討厭顏色就是藍色了,可是這衣服是淺淺送的,他實在是為難了起來,“淺淺,沒有其他顏色嗎?”

“沒有。”水清淺殘酷的回答,“我是看那件衣服的樣式新穎獨特,所以才打算買下來的。”

滄海鋆糾結良久,想到了一個兩全之策:“淺淺,這件衣服為夫不要了,但這件事要記在賬上,以後你再補償為夫一件衣服,好不好?”

“好啊。”水清淺想也不想的痛快答應了。

滄海鋆得到滿意的回答,心裏松了一口氣,他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沒想到小妻子又給自己擺了一道:

“你不要也沒關系,我還可以送給澹臺銘,他喜歡穿藍色的衣服。”

澹臺銘?那只討厭的雄蒼蠅?

滄海鋆心裏警鈴大震,對這個澹臺銘他可是時時刻刻的提防著,此時冷不丁的又從小妻子的嘴裏聽到了這個討厭的名字,他心裏立馬打翻了醋壇子,一個一個的酸泡泡止不住的往上冒。

滄海鋆大手一用力,輕而易舉的將小妻子的身子翻了過來,毫無預兆地壓在了她身上,惹來她的一聲嬌呼。

“睿寒,你怎麽了?”水清淺擔憂的問道,方才還好好地,這回兒就一副餓狼撲食的模樣,似要將自己吞吃入腹。

“淺淺,你是我的。”滄海鋆霸道的宣布,“不準想其他的男人。”霸道的命令。說完不給她反應的時間,俯下身子撲捉到了她朱唇,伸出舌頭找到她的,急切的勾勒起來。

“唔......”水清淺猜到身上的男人一定是吃醋了,乖乖的任他吻著,不知不覺熱情的回應了起來。她感覺到他薄薄的兩片唇,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彈性,靈活的舌尖攪拌搗弄著她唇間的柔軟,還有……還有那副不時輕咬她小嘴嫩瓣的牙!溫熱而且陽剛的男人氣息吹撲在她的肌膚上,擅自弄亂了她的呼吸節拍。

水清淺被他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她纖弱的小手抵擋在他的胸前,微微地顫抖著。心跳漸荼,呼吸漸沒,她淺淺地喘息著,一瞬間,她以為自己就會這樣融化在他的懷裏,成了一攤軟泥。

滄海鋆渾身燥熱,他不再滿足這小小的一吻,他想要的更多。於是邪惡的大手繞到小妻子的脖頸後,手指微微一挑,肚兜的系繩應聲而斷,瀟灑一揮,礙人眼的肚兜便飛到了床下,頓時一對雪白的玉兔彈跳而出,在他的眼前晃了晃,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飽滿動人,他的眼睛裏瞬間燃起一團火焰。

水清淺羞極了,雙手環胸,阻擋住了滄海鋆的視線。她當然知道睿寒想幹嘛,經過他的有心教導,她早已不再是以前那個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了,已懂得了男女之事。但即便如此,被他那火熱的眼神直視著,她還是感到十分羞澀。

“睿寒,床簾。”水清淺小聲地提醒道,即使沒人進來,但還是要把床簾放下來才安心。

“刷——”的一聲,滄海鋆大手一揮,床簾瞬間落下,使得這方床榻頓時黯淡不少,也減輕了水清淺的幾分羞澀。但是這種朦朧的美更加提升了滄海鋆的興致。

心愛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含羞帶怯的模樣,是個男人都會忍不住的。

他迫不及待的低下頭,含住她豐嫩頂端的一顆嬌艷,兩只大手也附上了這兩團柔軟飽滿,慢慢的揉搓起來,享受著絕妙的彈性手感。

“啊......”水清淺叫出了聲,被這陌生的酥麻感覺震驚了,她從沒體驗過這種快感,一時間不知所措。

“淺淺,抱著我,好好享受。”滄海鋆將小妻子的雙臂環上自己的雄肩,俯身繼續逗弄著那對雪白粉艷。

水清淺環著他的脖頸,將通紅的小臉頰貼向他的胸膛,閉著眼享受這莫名的快感,時不時地吟唱出聲:

“啊......嗯......”

“唔......”

......

滄海鋆的吻慢慢向下,來到了水清淺的小腹處,伸出舌尖繞著她可愛小巧的肚臍畫著圈圈,惹來水清淺一陣陣的酥麻。他的雙手也來到她的腰肢處,只需輕輕一揮,礙眼的遮擋就會被撕的粉碎。

滄海鋆停下了動作,擡頭看著身下的可人兒,她眼神迷離,媚眼如絲,雙頰還泛著可愛的紅暈,叫人忍不住一口將她吞進肚子裏。

“淺淺,可以嗎?怕不怕?”滄海鋆再三地確定,他不想傷害了心愛的嬌人。

水清淺聽聞,為他的體貼而感動,微微睜開迷離的雙眼,聲如蚊蠅:“睿寒,我願意。”說完立馬閉上眼睛不敢再看他。

轟——

滄海鋆全身一震,內心一陣狂喜,所有的力量都向下腹湧去。他此刻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只想把小嬌妻吞吃入腹,至於這麽做的後果,早已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撕拉”一聲,褻褲應聲而裂,一具完美的胴體毫無保留的呈現在眼前。

滄海鋆吞了口口水,穩住心神,他要慢慢來,不能傷到了他的心肝寶貝。想著一只大手邪氣的劃入了她顫巍的雙腿間,緊接著下一刻就感到了她矜持的夾緊了雙腿。

滄海鋆也不著急,另一只大手也來到她的大腿處,慢慢的撫摸著,撩撥著。

一陣無法壓抑的酥麻流竄過水清淺的身子,她睜開眼睛,瞪大美眸,掙紮地搖著頭,被這陌生的情潮鎮住了。她的雙腿情不自禁的曲起,來回的磨蹭,晶瑩可愛的小玉足也蜷縮起來,似乎在隱忍著什麽,

“睿寒......停......停下,我好難受......”水清淺喘息著。

“不,淺淺,好好享受這美妙的感覺。”滄海鋆無情的拒絕,繼續著剛才的事情。

水清淺纖細的腰肢隨著他的手指而搖擺著,腿間小小的花心也在他的指下發顫著,更惹激歡。她無法阻止他,也無力阻止,腰椎深處不斷地泛湧起一股股熱辣辣的浪潮。

忽爾,水清淺全身一震,弓起身子,花甬內一陣痙攣,細細的花蜜噴湧而出,染濕了身下的床單,她平生第一次體驗到了男女歡愉。

“睿寒——”酥酥麻麻的聲音發在心愛女人的嘴裏。

“怎麽了?我的小嬌妻?”滄海鋆喘息著,嘶啞著聲音問道。

“好奇怪,我——我感覺好熱,好空虛。”水清淺不明白這是什麽感覺,只是感到一陣陣燥熱,還有極度的空虛,她還想要。

“淺淺,再忍忍,一會兒為夫都給你。”滄海鋆忍得滿頭大汗。

“嗯,快點。”水清淺嬌媚的聲音就像世上最強烈的春*藥,將滄海鋆最後的理智打擊的蕩然無存。

於是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扯下褻褲,雙手握住她的兩只腳踝,輕輕向外一拉,打開了那雙修長的美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