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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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嗎?

“沒想到,高高在上的局長夫人,也是會說這種話的人。”

李月明臉上有些掛不住,瞥了一眼窗外,又道:“言歸正傳,我給你一百萬,你離開A市,以後永遠也不要再見他。”

白樞看了看表,一副正在思考的模樣,淺淺抿了一口咖啡。

按照財政局到這裏的距離,再有10分鐘,宋安就該到了吧。她就在耗10分鐘吧,這件事,並不是她能解決的。

“白小姐,你可想好了?”

“宋太太,我想你真的誤會了。我之前在財政局當過保健室的醫生,和宋局的關系也只是上司和下屬,昨夜之所以宋局送我回來,只是那時候太晚了,我沒有叫到車,腳也扭傷了,才被宋局順路送了回來。僅此而已。”

“是嗎?我怎麽沒有聽說過哪個公務員不用考試,不用履歷,不用通過考核面試,就可以在政府部門上班的?你是我丈夫欽點進去的吧,那是不是說明,在這之前,你們就已經有了交集。或者說,你為了勾上他,蓄謀已久?”

好個邏輯清晰的官太太。

白樞嘆了一口氣,揉了揉太陽穴。

“我可以給你解釋清楚,我也可以保證我不主動去找您的丈夫,但是有一點我很好奇,你們官太太真的就可以為所欲為嗎?威脅拍賣公司,開除我的朋友,當然你可能還有更加惡劣的手段,可是您不覺得,您這樣做,有失身份?”

“不錯,是我做的,她交友不慎,她自找的,白樞,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拋開身份地位不談,你一個小三,還想翻了天不成。”

“第一,我不是小三。第二,我之所以去了財政局當醫生,並不是沒有通過考核,我有碩士文憑,三年臨床經驗,我完全有資格進入政府工作。第三,宋局之所以對我送我回來,那只是因為有一次我去爬山,他突發疾病,我救過他而已。第四,你濫用職權,仗著你是官太太,強行讓公司辭退我的朋友,並多次使用武力對我進行人身安全的威脅,您這是違法的!”

李月明優雅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淡淡笑了起來,仿佛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冷冷的看了一眼白樞,說道。

039如果可以

“這麽說白小姐很清白了?小三還真是口齒伶俐啊,不過終究是個小姑娘,違法?我告訴你,我李月明就是法!今天的事情,你不給我的答覆,你小心我讓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白樞掀唇一笑。

緩緩從兜裏腿上將手機拿了出來。

“宋太太,剛才的話,我已經錄音了。”那是霜悠悠的手機。

李月明反射性的去搶,白樞任由她搶了去。

“宋太太,沒用的,錄音我已經上傳到了雲盤,只要我想要,隨時可以調出來,除非您有能力黑了X度網站,否則,您拿著手機,也是沒有用的。”

“果然是心機深沈。”李明月將手機往桌上一丟,暴躁的氣勢一收,又是一個優雅的官太太。

“不過白小姐能將段錄音發出去,我的確黑不了網站,可是我能讓所有的媒體閉嘴。”

白樞故作頹敗的看向窗臺,嘆了一口氣,直到看到了宋安的私車。

錄音嗎?別鬧了,霜悠悠的手機需要解鎖,她到現在都還沒解開,還錄音?

拖延時間罷了。

“是嗎?那宋太太真是好手段,不過我想,我要解釋的也都解釋清楚了,我白樞問心無愧,希望您也不要在威脅我了,我就是一個平平凡凡的女人,我只想平平淡淡的活著,再見。”

白樞說著站了起來。

“你站住,你還沒有給我個答覆。”李月明伸手去抓她,還沒有碰到白樞。

白樞的身體就已經狠狠的撞擊了一下桌面,桌上的杯盤頓時劈裏啪啦碎了一地,咖啡撒在了白樞的白色裙子上,好不狼狽。腳下一歪,白樞整個人往地上摔去。

眼看著自己就要倒在地面的陶瓷碎片上了,白樞用手捂住臉,非要受傷,那就傷手吧。

可是還沒來得及倒地,腰間一股力量,將她拉了起來。

白樞靠在了宋安的懷裏。

“你沒事吧?”宋安眼中有些寒意,也有些擔憂。

“我.....沒事......沒事.......”白樞飛快的看了一眼李月明,然後從宋安的懷抱裏退了出來,有些害怕的站在一旁,食指緊扣,滿臉的驚慌。

“月明,你和她說了什麽?你又做了什麽?”

李月明狠狠的瞪著白樞,一言不發的踩著高跟鞋,優雅而刻意收斂周身寒意的走出了咖啡廳。

到底是官太太,做不出撒潑的事情來。

白樞此刻並沒有報覆的快感,相反,眸子一暗。

她並不是要刻意的挑撥他們夫妻,只是,她現在什麽也沒有,並且還在拖累霜悠悠,能夠解決這件事的,只有宋安一人。她沒有辦法,她真的,沒有想出更好的辦法。

看吧,她真的是個壞女人呢。

“我真的沒事,剛才她沒有碰到我,是我自己不小心踩滑了,應該是腳踝還沒有好全。你快去追吧。她一定很委屈。”

宋安猶豫片刻,還是將她抱到了旁邊的旁邊的座位上。

蹲了下來,一只手捧起了她的腳。一邊檢查傷勢,一邊詢問。

“是不是她逼你來的。”

白樞沒有說話,宋安這樣,她有些不知所措。高高在上的局長大人,現在正半跪在她腳下。

“你不說我也知道,她就是那個性格。這件事,我會處理的,抱歉,今天讓你這樣狼狽。”

“沒有,沒有狼狽,宋安,你先起來好嗎?”

此刻的白樞,心中真的有些暖,她說不出來具體是什麽感覺,只是覺得整個人都被他捧在手心的感覺。

為什麽呢,一個局長,如此高高在上,為什麽單單這麽對她。

宋安起身坐在她旁邊。

“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吧,我可以走路的。”

宋安已經檢查過她的腳,當然知道她可以走路。

還是將她抱了起來,說:“自己都是醫生,怎麽不會照顧自己,這兩天就不要穿高跟鞋了,今天這種低跟的也不可以穿。”

白樞低下頭,沒有說話。

她回國時就帶回來了一箱子資料,之後就一直住在了希宅,出來時什麽都沒帶,她還真的沒有平底鞋。

宋安在一次的看穿了白樞心中所想。

“走吧,先帶你去買鞋。”

將白樞放在了副駕駛。

“你真的不回去看看宋太太?”

“有什麽看得呢,無非就是把老爺子搬出來壓我,這麽多年,我早都習慣了。”

白樞不再說話,轉頭看向窗外,街道邊極速後退的綠化帶,朦朧了她的眼。

此刻她油然而生一種負罪感,是的,負罪感。

本身聆聽一個男人對自己妻子不滿的言論,或者聆聽一個無愛無感情的政治婚姻,就是一種趁虛而入的機會。

她並不想擁有這樣的機會。

恰好,宋安仿佛也沒有說下去的欲望。

以他如今的政治地位,和政治功績,如此年輕已經坐上了市財政局的局長的位置,若是再有一個機會,他還會往上爬吧。

她應該......是他的絆腳石才對。

嗡嗡,宋安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摁斷了直接丟在一邊。

白樞不經意的瞥了一眼。

老婆。

李月明打來的。

手機屏幕剛剛暗了下去,又再次瘋狂的震動了起來。

來電顯示依然是老婆。

白樞有種錯覺,這一次手機的震動更加劇烈了,彰顯出電話那頭的人的憤怒和焦急。

怕她勾走他吧。

宋安,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手機,點開了免提。

“老公,你在局裏嗎?今天下班回來吃飯嗎?”語氣溫柔,白樞都差點以為今天咖啡廳的一幕,是她產生了幻覺。

“你不知道我在哪?你裝的定位,我沒有拆。吃飯就不必了,我在局裏吃。”

“對不起......我會叫人拆了的,可是......晚上爸爸過來了,不如,你回來陪他老人家喝一杯?”

“恩。”宋安掐斷了電話。

通話的內容,白樞完全不在意,她在意的,是他居然在她面前,點了免提。

這到底是多大的信任。

到了商場,宋安將車挺好,繞過車頭,過來替她開了車門,伸出了雙手。

“宋局,我真的可以走路,我發誓,哪有你這樣照顧的,我都懷疑我是你女兒了。”

“如果可以,我真的想拿你當女兒疼。”

白樞一楞。

040意義在哪

白樞一楞,隨即笑笑。

“您可別開玩笑了,我都一把年紀了,哪裏還是小孩子。”

接過宋安的一只手,白樞扶著下了車。

兩人剛走出車位,迎面走來一人。

西裝筆挺,面色有些冰寒。

白樞覺得,希子規的臉,比她記憶力的,又冷了幾分。

“不知宋局是要和我的妻子去哪裏呢?”

宋安一笑,很是坦蕩:“白小姐腳還沒好全,自己又沒有平底鞋,我便帶她過來買。”

“我妻子的鞋子,當然是我來買,局長費心了。”

希子規一只手攬著白樞的肩膀,白樞掙紮著不配合。

不僅不配合,還拿眼神“殺”他。

張牙舞爪的小野貓!希子規打一橫抱,直接擄走。

宋安立在原地苦笑,無奈,再次發動車子,離開了。

走進了商場,希子規便將她放了下來。

主要是這青天白日的,兩人這個舉動,實在是有些暧昧。

“你沒錢買鞋子?”

“我有啊。”

“那你非要讓宋安給你買?”

“我非要?”

白樞懶得理他,直接往一邊走去。

“這不是健步如飛嗎?哪裏有受傷的樣子。白樞,我今天次發現,你勾男人還真是很有天賦的。”

“不是你設計我,讓我接近他的嗎?”白樞反唇相譏。

兩人聲音很小,面色也很平靜,可是言語卻是字字戳心。

希子規不說話了,不知道該不該解釋,可是若是解釋,又該從何說起呢。

白樞見他不言語,當他是默認了。

不由地,心中一痛,加快了腳步。

沒有註意到前面一個端著水杯的姑娘正在往前小跑著。

毫不意外的,兩人來了個劇烈碰撞。

女孩杯子裏的橙汁灑到了白樞身上,本就有些咖啡汙漬的裙子,這下色彩更加“明艷”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沒有看到你。”

白樞擺擺手,本來也是自己沒有看到前面的人。

希子規眉頭一皺,這才看到白樞身上除了果汁,還有咖啡。

一把牽起她的手就去了一家鞋店。

希子規挑了五雙鞋子給她試,無奈白樞身上的錢,只夠買一雙的。

“都包起來。”

售貨員小姐眉開眼笑的將鞋子都包了起來。

“不,我只要這一雙。”白樞手指著一雙最便宜的。

希子規眉頭一動,不知道這丫頭又抽哪門子風。

“這雙給她穿上,其他的送去XXXX路的2號半山別墅。”

“好的,先生。”

希子規已經決定了。她是改變不了的。

白樞認清了這個事實之後,也就不再強烈要求自己付錢了。

當然,她自己的錢也付不夠。好丟人。

穿好鞋子,希子規刻意的看了一眼白樞身上的咖啡漬,腦中補上了許多畫面。頓時氣得牙癢癢。

拉著白樞的手也用力了許多。

“疼,希子規你發什麽神經啊,我腳還沒好,馬上手又要斷了。”

希子規置若罔聞,只拉著她去了一家服裝店。

希子規替她挑了一件面料極其輕薄的抹胸短裙。

白樞看了一眼這件裙子,是不是......太暴露了點,眼神有些乞求的看向希子規。

“去試。”

白樞嘆了口氣,大魔王又開始命令她了。

白樞上圍有些傲人,這衣服穿起來,有些......有些呼之欲出。

銷售小姐讚不絕口的誇白樞身材完美。

白樞雙手捂著胸口,看了看希子規,等著他說,“這件衣服不要,太暴露。”

然而事實是......

“恩,就穿這套,然後再給她挑幾套保守的,裙子要過膝,不要露出鎖骨的。”

銷售小姐一楞,這突然間的,怎麽風格一下子就改了,不過良好的職業素養,讓她微笑著回了個:“好的,先生。”

然後毫無疑問的,剩下的衣服全部送去了半山別墅,可是希子規付完錢,手裏還屈尊降貴的提了一個包裝袋。

白樞一頭霧水。

“走吧,吃飯。”

白樞站在原地,根本邁不開步子,這麽性感的衣服,她怎麽穿出去,她又不是霜悠悠那個小妖精。

希子規打量了一邊白樞,不自覺地喉結滾了滾,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給她穿上,然後一粒一粒的將扣子扣了起來。

遮住了她身上的大片雪白。

“現在可以走了?”

白樞對著鏡子照了照,恩,的確完全遮住了,可是.......那麽,買這件衣服的意義在哪?

希子規又抽風了?錢太多,所以亂花?

白樞不明就裏的被希子規牽著出了商場。

“想吃什麽?”希子規一邊開車,一邊詢問著坐在後座的白樞。

“不知道。”

希子規也不再問她,徑直將車開到了一家餐飲會所。

很是霸氣的帶她去了頂層的全玻璃房。

不一會香噴噴的飯菜就端了上來。

對於早上就沒吃飯的白樞來說,真是異常的想吃。

對於早上開始就想睡白樞的希子規來說,也是異常的想吃。

於是兩人很是默契的拿起筷子,開始大快朵頤。

沒吃多久,希子規眉頭就皺了起來。

因為白樞將飯粒站在了他的外套上。

對於一米九的希子規來說,他的外套穿在白樞身上,大了不止一點點,她一夾菜,西裝就粘到了飯粒。

白樞吃著吃著,便發現對面的希子規老盯著她的胸口看,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低下頭也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俏臉一紅,有些囧。

原來西裝上已經沾了好幾顆飯粒了。

白樞伸手去摘掉。

“別動。”希子規阻止了她。

“幹嘛?我摘飯粒。”

“過來,我來。”

白樞坐著沒動,幹嘛幾個飯粒要他來?他能把飯粒變成金子?奇怪了。

“我的衣服都是手工的,你要是摘壞了哪根絲線,你得賠。”希子規淡淡端起紅酒,輕泯一口。

完美的掩飾住了眼中的狡黠。

白樞有了上次偷喝他的酒,一瞬間欠下四百萬的經歷,於是乎,屁顛屁顛的走到希子規身邊,讓他來摘。

希子規滿意的將手伸向她胸口的飯粒。

白樞心跳有些快,狐疑的看著他。

但見他一臉的嚴肅,也不像是要怎樣。便乖乖的站著不動。

拿掉飯粒以後,手一路往下,解開了西裝的扣子。

頓時,一大片雪白,暴露在空氣中......

041合法

頓時大片的肌膚暴路在空氣中......

“外套給我,一會叫人拿去洗。”

“哦。”白樞見他神色自然,也不多想,便乖乖的脫了外套。

希子規轉身去將房間的空調溫度調高了一些。

白樞癟癟嘴,還算有良心,知道她怕冷。

於是又低頭吃飯。

可是,piata!手中的筷子被某人抓起來就扔掉了。

“希子規,你!......”你發什麽瘋!

話還沒說完,直接被堵上了。頓時嘴裏充斥著他特有的味道。

白樞一臉的驚慌。雙手不停地拍打希子規的胸膛。

可是下一秒,她整個人直接被丟在了沙發上,雙手被他用一只大掌抓住,按在沙發上。

希子規低頭,和她四目相對。

“你跟宋安去喝咖啡了?”

白樞此刻不敢刺激他,只閉口不言。

希子規嘴角扯出一個不鹹不淡的弧度,又道:“到底是有多激烈,才會把咖啡灑在裙子上,恩?”

聲音充滿濃情。欲望,卻又不適時的有些冰冷。

原來他以為她竟是如此的不堪......

白樞心中委屈更甚。轉過頭不再看他。

希子規見他一臉倔強,挾起她,兩人一前一後極其緊密的走向了窗邊。

白樞掙紮著,整間屋子的墻面全數都是玻璃的,即便是位於188樓的高層,可是她們這樣的舉動,她還是覺得羞恥。

“你幹什麽!”

“*你。”希子規低頭,在她耳邊低低說著,特屬男人的氣息撲在白樞脖頸間,溫熱的有些不堪忍受。

“變態!”白樞這一句,幾乎是吼出來的。

希子規怒了,敢說他變態!

於是白樞被按在玻璃窗上,任她如何掙紮,內心如何反胃,也都無濟於事,二者力氣相差太大了。

白樞有些害怕,這是又要霸占她了嗎?

“希子規!你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我幫你拿到項目,我們一切合同都解除,你不可以這麽對我!”她做著最後的努力。

“樞兒是不是忘了,你是我的合法妻子,那可不是合同。”

“可是那個結婚證不是正規途徑搞到的。”

“但是不影響它具有法律效應。”

商人什麽的,最奸滑了!

“你別碰我!”

白樞越是抗拒,就越是激發了希子規的占有欲。

大手抓住白樞身上的薄紗裙子,刺啦。........

大掌覆上了她潔白的藕臂,兩人宛若正在跳舞一般,繾綣與被繾綣著。

細細密密的吻,一點一點的落下。

白樞身體有些難以承受著,內心很是抗拒,可是身體的反應讓她很是面紅耳赤。

白樞緊繃著身體。

希子規勾唇一笑,也不強迫她,只是循序漸進的讓她感受著。

直到......。

......不可描述。

白樞身體漸漸失了力氣,軟軟的將後背貼在希子規強健的胸膛上。

希子規順勢往前,白樞的身體緊緊靠在了玻璃窗上,那......由圓至扁。

白樞羞恥的閉上眼睛。

這一閉眼卻是將所有的感官集中在了一處。

內心深處的小妖精跑了出來,吞噬著她。

希子規擡起她的渾圓......

兩人在頂層運動著,希子規的汗水滴在了白樞雪白的背上,炸裂開來。濺起一朵水花。

“樞兒。”

“恩~”白樞大腦反射性的回答著,這一出口,卻是蝕骨的柔媚。

“樞兒,愛我嗎?”

“愛~”此刻的問答,完全是處於身體的本能,沒有經過大腦的思考。

就這一個字,希子規加快了速度,良久,將兩人,送上了雲端。

希子規抱著她,兩人倒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

白樞醒來時整個房間由於沒有開燈,完全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感受到身後人傳來的均勻的呼吸聲,白樞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她恨自己,這個人這麽利用她,甚至想將她推向深淵,可是他們還是做了這茍且之事,期間,她還很享受。

精神和身體的不統一,讓白樞無法面對自己。

心狠狠的疼著。

難道,她就是一個如此不堪的女人?是嗎?是嗎?是嗎?

白樞不斷的問自己。

“鈴鈴鈴......”白樞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也吵醒了希子規。

白樞感覺到後面的人動了一下,然後有什麽東西從她的身體中滑了出去。

希子規勾唇一笑,她終究是他的。哪怕她恨自己,她也是他的。

側過頭,在她臉頰上一吻,卻吻到了濕濕的淚水。

“樞兒?”希子規聲音低啞。

白樞不說話,一動不動。

希子規起身。

“別開燈,求你。”白樞拉住他的手。

希子規有些心疼,轉過身又吻了她的額頭。

“不開燈,我去幫你拿電話。”

聲音很溫柔。

來電顯示是“樞兒”。

希子規看了一眼白樞有氣無力的樣子,便直接自己接了起來。

白樞也不在意,反正這是霜悠悠的電話,八成都是悠悠打來的。

“餵,樞兒,你怎麽還不回來。”

“她跟我在一起,一會就送回來。”

“希......希少.......”霜悠悠明顯有些吃驚。

“恩。”希子規發出一個單音節,然後直接掛了電話。

“你閨蜜打來的,可有力氣了?”

白樞悶悶的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希子規無奈,將她抱了起來,進了浴室。

兩人再次躺在浴缸內。

“上次在酒店,是你救得我吧。”

希子規一楞,隨即反應過來,白樞說的,是她被拍到和沐曲一同出現在的酒店的那次。

“是。”

“你為什麽不帶我走。”

怎麽解釋,難道說,看了她的短信氣的?不能吧。

希子規選擇了沈默。

“你是想利用我分裂沐曲和陳家嗎?”白樞聲音依舊很哽咽。

這種時候不該是霸氣的質問,和突然發現真相的發難嗎?

可是兩人以這種姿勢赤身相對,白樞實在是委屈大過了霸氣。

“不是。”希子規擰眉,她怎麽會往那方面去想。

“如果我要搞垮陳氏,需要這樣嗎?陳氏也配?”

“可是這一次的政府項目,陳氏不就是和你平起平坐的競爭了嗎?”

怎麽又繞到這個話題了,希子規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樞兒,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算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怪我自己不爭氣,明明是毒藥,還要去喝。”明明泡在溫水裏,可是白樞的鼻頭還是哭紅了。

希子規有些內疚,更多的,是心疼。

只是無言的抱著她,不說一句話。

042重傷

替她擦幹了眼淚,希子規將包裝袋的裙子拿出來,替她穿上。

白樞這會才明白,為什麽在商場希子規要屈尊降貴的拿手提袋了。

都是陰謀!都是陰謀!都是陰謀!

裙子領子有些高,長度也過膝了。完美的遮住了白樞身上的吻痕。

希子規抱著她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渺小如螻蟻的人,如彩色螢火蟲般的車輛。

“樞兒,你記不記得,你說你愛我。”

“不記得了。”白樞淡淡回答著。

希子規暗嘆一口氣,他早該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走吧,我送你回去。”

“恩。”

坐上希子規的車,白樞很是隨意的坐到了後座。

“坐前面來。”

“不用了,坐後面就挺好。”

“我不想說第二遍。”

白樞只得悶悶的下了車,希子規本以為白樞會乖乖的坐到副架勢的位置上來。

可是下了車的白樞,徑直往前走去,沒有再上車的打算。

希子規隱忍著怒氣,抓住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

最終還是下了車,狠狠的關上車門。

快速走到她身後,抓住她的手臂。

“白樞,你又鬧什麽!”語氣有些慍怒。

白樞神色平靜,可是雙眼無神。

任由希子規拉著她,像是提線木偶。

“希子規,你放過我,好嗎,我很難受,我心裏疼。”

迎著寒風白樞的眼淚的爭氣的又掉了下來。

希子規這一次是十足的慌了,一把抱著她。

“對不起,對不起,原諒我好嗎,對不起。”

白樞身體輕微顫抖著,情緒並不穩定。

“希子規,你這個人渣!你這麽對我,你有良心嗎?我把一切都給了你,你知道嗎!”白樞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哭出來就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希子規輕拍著她的背。

“你打我,你打我好不好,樞兒。”

希子規抓住她的手讓自己胸膛拍打著。

白樞一發狠,尖利的指甲狠狠的抓著希子規的胸口,想要將他的心掏出來看看,真的是石頭做的嗎?

不知過了多久,白樞身上的力氣,一點點的流失著。

最後滿臉淚痕的靠在了希子規懷裏。

側臉染上了一攤血跡。

希子規不顧胸口的疼痛,將她抱上車。

魅影急速的往半山別墅開去。

期間白樞的手機一遍一遍的響著,希子規直接關機。

白樞已經睡著了,不能吵醒她了。

他真的這麽壞?希子規眉頭緊皺,腳下一用力,魅影一聲低吼,更加快速的竄了出去。

到了半山別墅時,霜悠悠已經焦急的在門口來回走了,擔心壞了。

希子規抱著白樞:“去準備一盆熱水。”

希子規穿著黑色的襯衫,胸口上的血跡,看不真切,只覺得是濕漉漉的一片,可是白樞白皙的臉上一片血紅色,卻是清晰可見。

霜悠悠差點嚇暈過去,定了定神,趕忙去打熱水。

當希子規溫柔的拿毛巾一點一點擦拭幹凈白樞臉上的血跡時,霜悠悠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是她想象的毀容。

可是希子規胸口的血跡卻沒有要幹的跡象,而是滴答滴答的滴在地板上。

霜悠悠這才能找到流血的源頭。

“你......”霜悠悠不知道希子規是怎麽了,這麽重的傷還不去治,還在這幫樞兒擦臉!

希子規這才低頭看了一眼胸膛,牽起嘴角。這樣,她是不是就不怪他了?

霜悠悠傻了!臥槽!瘋了吧希少!傷成這樣,還笑的這麽勾人!

希子規站了起來。

“好好照顧她。”然後頭也不回的上了魅影。

只留下地上的一攤血跡。

霜悠悠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得死命的將白樞扛到了房間。

兩人躺在一張床上,霜悠悠擔心了半宿,也睡了過去。

......

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是中午了。

白樞揉揉腦袋,突然想起了自己昨晚不管不顧的發了一次瘋。

踢了踢還在睡覺的霜悠悠。

“希子規呢?”

“幹嘛啦,人家在睡覺。”

“問你希子規呢?哎呀別睡了,都中午了。”

“樞兒,啊!!!你.....賊賊賊!!!啊!!!”霜悠悠剛睜開眼,看了一眼白樞,毫無預兆的尖叫了起來。

“怎麽啦?”

白樞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沒有變身成為白蛇啊,她在叫什麽。

“樞兒,你昨晚是不是跟希少發生了什麽?”

白樞一楞。

“你自己看看你的脖子,哇塞。”霜悠悠一秒就像打了雞血。

白樞不明就裏,明明檢查過了啊。

走到洗手間,一照鏡子。

額......睡了一晚,後背的拉鏈開了一點,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就顯露了出來。

這也......太密密麻麻了吧。

白樞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

這一摸才看到手指甲裏滿滿的皮肉混血液。

“啊!!!!”一聲尖叫從衛生間傳了出來。

霜悠悠嚇了一跳,趕緊沖進去。

“怎麽了樞兒,出什麽事兒了?”

“悠悠你看。”白樞伸出手指。

“撕......樞兒,原來是你幹的,夠狠的啊,不會是希少強上了你,然後你把他往死裏撓吧?”

“往死裏撓?我記不太清楚了。”

“走,我帶你去看看。”

兩人下了樓,白樞清晰的看見了地攤上一攤血跡,經過一夜,已經有些發黑了,可是這個顏色,讓白樞覺得更加刺眼。

“他很嚴重?”

霜悠悠點點頭:“非常嚴重,不過他還是堅持抱了你進來,當時你滿臉是血,他還幫你擦幹凈了才走的。”

白樞身子一僵。

他......突發良心了?

“我去看看他。”白樞說著就要出門。

“別!”霜悠悠拉住她。

“樞兒,你別去,哪有夫妻吵架,你自己回去的,得要他來請。你聽我的。”

白樞無奈,霜悠悠說的對,若是這麽輕易的原諒他了,那以後還不知道要怎麽變本加厲的蹂躪她,利用她呢。

伸出手指,看了看自己的指甲,白樞拿過牙簽,將裏面的東西一點點挖了出來。

有碎布。有皮膚,還有一些碎肉。

白樞捂著嘴一陣幹嘔。

天,她昨夜根本就是個惡魔。

霜悠悠很是好脾氣,拿過她的手。

“別動,來我給你剪了。”

這時白樞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鬧鐘的鈴聲。

這個時候了怎麽會設有鬧鐘,白樞拿起來一看。

“備忘錄:小白,明天是老白的生日,快去買禮物!”

這是白樞自己設置的。

043病重

兩人吃完早飯後,便準備一起出去給白父挑禮物了。

“樞兒,你說買點什麽好?”

白樞有些心不在焉,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悠悠,你說要是辦結婚證是不是非要戶口本才行?”

“理論上來說,是的。”

那......

白樞還是拿出手機,給宋安發了一條短信。

“宋局,希子規的結婚證,用了戶口本嗎?”

幾分鐘後,宋安回覆。

“用了。”

那就是老白拿出去的了。這件事乘著老白生日,她一定要問清楚。

“樞兒,快來快來。”霜悠悠已經走到商場的大廳對著白樞揮手。

白樞快步走過去。

之間霜悠悠正認真的看著一則新聞。

“據記著發揮的報道,希家老爺子希惟喬心臟病加重,如今正在市醫院治療,北京的專家和國外的專家正在往A市趕來。獨子希子規親自推著希惟喬進了特護病房。”

然後下面就是一段短視頻。希子規穿著有些褶皺的黑襯衫,一臉憔悴,黑襯衫在忙碌中開了一顆紐扣,隱隱能看到他胸口綁著的繃帶。眉頭緊皺的推著希惟喬去了病房。

白樞心中一痛。都用上繃帶了,不可謂不嚴重。

突然間,白樞腦中又想到一個細節。

她離開時正好是要給希惟喬做新調理的一個月。她還沒來得及整理新的調理就離開了。

這次希惟喬病情加重,她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視頻播放完之後,盡頭又切回了女主播。

“希惟喬入院至今,我們都沒有看到希家的媳婦白樞,難道兩人已經秘密離婚了?”

看到這裏,白樞疾步出了商場。

“樞兒,我送你。”霜悠悠追了上來。

火紅色的法拉利往市醫院開去。

霜悠悠送了白樞去了住院部,便離開了,挑禮物的事情,看來只有她來辦了。畢竟希家除了這麽大的事情。

病房外面,很是熱鬧,白樞都不認識,可是站在窗邊抽煙的那人,她再熟悉不過了。

“希子規。”白樞走近了他。

希子規轉過頭,疲憊的眼神中滿是紅血絲,見到白樞時,閃過一絲喜悅。

掐滅了煙頭。

“你來了?”

“恩,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還不知道,醫生還在檢查。”

“有什麽報告之類的東西嗎,我先看看。”

身後的雲青趕忙從袋子裏拿出一疊紙。

這時候身後的病房門開了。

你個帶著口罩的醫生走了出來。

“請問,您是Fion?”

白樞快速的點頭,那是她的英文名字。

“太好了,請問您願意進來幫忙嗎?醫院的心臟專家太少了,我一個人有些手忙腳亂,太耽誤病情了。”

“好。”白樞拿過雲青手中的報告,一邊看一邊跟著醫生去了病房。

希子規拉住了白樞的手。他手心的溫度滾燙。

“我一定盡全力。”白樞說完轉身進了病房。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四個小時,五個小時。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終於在黃昏時,白樞出來了。

希子規趕忙扶住她。

“怎麽樣了?”

白樞掀唇一笑,累得倒在了希子規的懷裏。

終於在晚上,希惟喬的病情穩定了下來,脫離了生命危險。

此刻的白樞已經被希子規送回了半山別墅。

連續的高強度的工作,真的把她累壞了。

白樞睡到晚上才醒過來。

“悠悠,我還沒買禮物呢,走,我們去商場。”

“我的姑奶奶,我已經買好了,你就別管了,還有啊,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又上熱搜了。”

白樞揉揉手臂:“好事還是壞事。”

“一好一壞。”

“那就先說好的。”

“說是這個心臟專家不是浪得虛名,市醫院的專家也誇了你,說是後生可畏,我看啊,你不用去找工作了,要不了多久,各大醫院的邀請函一定會雪片般飛來。”

“的確是好事,還有壞事呢?”

“壞事就是,某些愛嚼舌根的媒體說,希子規娶你就是因為你是心臟專家,能給希家老爺子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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