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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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樞一楞,對啊,這的確可以作為希子規娶她的理由。

霜悠悠看她的表情,便知道她當真了。

“你是不是傻,非要讓你去保命,高價請你不就好了,幹嘛非得娶你,希家給的工資,我敢保證,A市沒有人給得起。”

對啊,白樞突然發覺,為什麽一遇到她和希子規感情上的問題,她就覺得腦子轉不動了。

“要吃飯還是要睡會?”

“不睡了,睡太久了。”

“好吧,那咱們出去吃飯。”

這是別墅的電鈴響了起來。

“餵,找哪位。”

“霜小姐嗎?開門吧,是我。”

“宋局啊,好的好的。”

一分鐘後,宋安出現在白樞面前。

“累著了吧樞兒。”宋安親切的笑笑。

“是啊,不過現在剛睡醒好多了。”

“我自作主張叫了酒店的飯菜,馬上就送過來,不嫌棄吧?”

“太好了,這晚上的怪冷,我們也不想出去了,哈哈,謝謝宋局。”霜悠悠搶先謝了起來。

白樞沒有辦法,也只得點頭。

不出幾分鐘,酒店的服務生過來送飯了。

於是白樞宋安霜悠悠三人,便坐在飯桌上其樂融融的吃了起來。

白樞越發覺得宋安就想個大哥哥,無時不刻照顧她,也最知道她什麽時候,最需要什麽。

三人吃飯間,電鈴又響了起來。

霜悠悠接了起來。

“我進來了。”

是希子規,而且他好像知道大門的密碼。

霜悠悠從客廳走到了飯廳,一路沖白樞擠眉弄眼。

兩姐妹一點小動作,相互都是明白的,霜悠悠這是預警,怎麽啦?記著打上門來了?

白樞不以為意,繼續吃飯。

奈何,剛放了一塊魚肉到嘴裏,就呆住了,因為希子規出現在了門口,而且後面的雲青還抱著一個熱氣騰騰的大箱子。

他竟然親自來送飯。

白樞還來不及感動,希子規看了宋安一眼,轉身便走。

“樞兒,要不然,出去解釋一下?”宋安放了一塊小青菜在她碗裏。

白樞猶豫一下,還是作罷了。

就這麽不相信她麽?難道她和別的男人吃個飯都不可以麽?

真是奇怪了。

忙活了這麽久,一個謝字都沒有,一來就甩臉色,還非常的有理。

真是霸道不講理。

白樞悶悶的扒著飯。

沒有註意到宋安眼底深處的黯然。

044真能磨人

白樞心情不佳,吃過了晚飯宋安也回家了。

洗過澡躺在床上,白樞拿出手機,百無聊賴的左右滑動。手不經意的點到了希子規的電話。

要不要打給他呢,看他今天好像很生氣的樣子,他的傷到底嚴重嗎?會不會是怕丟人,自己隨便那紗布裹起來就完事了?

哎呀,人家一個大總裁,一整個宅院的下人關心著,輪得到她操心?算了,睡覺。

白樞將手機丟到一邊,閉上眼睛。

一分鐘,兩分鐘......半個小時後。

白樞從床頭摸過手機,屏幕的光有些刺眼,白樞瞇著眼睛適應了一會,還是點開了希子規的電話。

罷了,一閉眼,腦中也還是那幾個問題,根本睡不著,就當是醫生詢問病情好了。

白樞撥了過去。

嘟......嘟......

想到第二聲時,才發覺現在應該很晚了吧,又果斷的掐斷了電話。

這是第一次她給他打電話,白樞摸摸汗濕的手心,準備將手機關機,然後睡覺。

"鈴鈴鈴......”這個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白樞嚇的身體一縮,而後,又有一點點喜悅。

因為看了來電顯示,是希子規打過來的。

“餵。”

“打過來為什麽又掛了。”希子規口氣不是很好。

“額......忘記要說什麽了。”

對方沈默。

白樞也沈默。

當白樞都以為他在電話那頭睡著了的時候。

卻聽到希子規有些壓抑的低咒:“小東西!真是能磨人!”

白樞不由自主的將頭埋進被子裏,有些臉紅。

“是不是睡不著?”

“恩。”

“感冒了?聲音怎麽這麽堵?”

感冒個鬼啊!她是害羞,然後把自己整個人塞進被子裏,才這麽堵啊!可是她能說嗎,她當然不能!

“有一些。”

“我過來。20分鐘後你下樓。”

說完,希子規直接掛了電話。

白樞心咚咚跳著,看了一眼時間,都這麽晚了。

他們這樣是算什麽,深夜約會?

可是這個男人,真的可以約會?

算了,就當是給他檢查一下傷勢吧。

白樞嘆了一口氣,懷揣著不甘和期待,這兩種矛盾覆雜的心情,挑了一件保守的長裙穿上。

20分鐘後,白樞才從半山別墅走了出來。

高大霸氣的魅影,早已停在門口了。

希子規斜靠在車頭,雙手插在褲兜。

這個年近奔40的男人,對於她這種不再青澀,但內心依舊很小女人的人來說,真是致命的誘惑。

白樞移開視線,不再看她。

徑直走到車的另一側。

“過來。”希子規擰眉,離他這麽遠是做什麽,怕他?

白樞慢吞吞的走到她旁邊。

然後抓起她的手。

“晚上也不知道多穿點。”說著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謝謝。”

希子規一楞,又道:“上車,坐副駕駛。”

車子啟動後,希子規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平攤著伸向白樞。

白樞很是識時務的將自己的小手搭了上去。

希子規牽著她的手,就這麽開車。

“餵,這樣子,不安全的吧?”

誰料,白樞剛剛說出口,希子規腳下用力,車速瞬間更快了。

白樞看著儀表盤上的數字,蹭蹭蹭的往上漲,心已經跳到了嗓子眼,一手牽住希子規,一只手快速抓住把手,強忍著沒有尖叫出來。

車子經過幾個小彎道,希子規車速不減,後輪完全靠橫向摩擦在漂移。

白樞已經感覺坐立不穩了,整個身子都要飄起來。

“啊!!!希子規,你慢點。”白樞忍不住尖叫出來。

巨大的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尖利的在四周回蕩著。

終於甩過了最後一個彎道。

希子規減緩了車速,最後停在了一個很是偏僻的樹林中。

白樞撫撫胸口,還好還好,她還活著。

輕瞪了一眼希子規,準備放開他的手。

剛一動,卻被抓得更緊了。

“你。”

希子規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還好,沒有發燒。把感冒藥吃了。”說著,希子規拿出幾顆藥粒。

這怎麽吃,她沒有感冒啊!!!

“我睡前已經吃過了,不嚴重,明天就能好了。”

希子規還是看著她。

“真的,我自己都是醫生,你相信我。”

這才作罷,將藥收了起來。

呼......還好她機智。

“餓不餓,前面有一家粥,味道還不錯。”

“餓。可是......”

“怎麽了。”

“你?你為什麽綁上繃帶。”白樞說完就後悔了,這個問題真是夠傻,以後她別叫白樞了,叫白癡好了。

希子規看她懊惱的樣子,勾唇一笑。

“被一只勾人的野貓撓的。”

“嚴重嗎?”白樞這時並不在意他怎麽形容她,她只在意他的傷勢。

“不嚴重,沒把我的心掏出來,我還覺得野貓不夠狠。”

這叫不嚴重?

“我看看。”白樞說著就要去解開希子規的襯衫扣子。

“別看了,剛剛換過繃帶,你什麽都看不到。”

“那你用藥沒?不會是自己綁上的吧。”

希子規就淺淺笑著,看著她,並不說話。

“餵,問你呢?”

“今天為什麽要和宋安吃飯?”希子規突然轉移話題,白樞一楞。

“這個......”

看著她結巴,希子規眉頭一動,眼中劃過一絲怒氣。

點火,開車。

“走吧,帶去你喝粥,暖暖胃。”

一路上,兩人不再說話,白樞也是側過頭,看著窗外,不斷倒退著的樹木。

魅影穿過幾個街道,終於停在了一處街邊。

巨大的粥香飄滿了整個街道。

原來A市還有這種好地方。

希子規下車徑直走向了粥店,應該說是粥樓。

眼前是一棟三層的高樓,刷著粉色的漆,看起來很是粉嫩可愛。

白樞就在車裏看著希子規挺拔的背影,他像一個王子,正在走向一處粉色的小城堡。白樞看得呆了。

希子規走出一段距離,感覺到身後白樞並沒有跟上來,無奈,停下腳步,轉過來看著她。

白樞這才意識到,自己有多丟人。

慌忙的開門下車,不料魅影底盤太高,白樞腳下沒有踩穩。

“啊!”一聲驚叫眼看著就要直直載下去了。

本就是半夜,周圍很是安靜,這一聲尖叫,吸引的不少周圍的註意力。

希子規眼看這她就要栽下來......

045刀疤男

眼看著白樞就要栽下來了。

希子規心中暗咒一聲。

這小東西,真是笨手笨腳到極點。

最終還是邁開大長腿,將她快要接觸道地面的身體撈了起來。

於是兩人以一個暧昧的姿勢抱在一起。

周圍頓時響起來一片掌聲,還混著口哨聲。

這一刻,他們真像是情侶。

白樞有些不好意思的勾頭,然後推開他的懷抱,欲自己站好。

奈何希子規搭在她腰間的手力氣根本不打算收回。

“鬼少,真是好久不見。”迎面走來一個男人,男人臉上有一道刀疤,占領了臉上大半面積,隨著說話時的面部肌肉抖動,顯得更加猙獰。

“是啊,今天過來喝粥。”

兩人交談上了,其他人也都散了開,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了。

“這位是嫂子?”

“我不是....”白樞想要解釋。

“恩,是嫂子。”希子規淡淡承認了,臉上很是平淡,搭在白樞腰間的手,卻是不著痕跡的多用了幾分力。

“鬼嫂好。”那人很是識時務的叫了白樞,看了看白樞不大情願的表情,心中以為是老大強搶了哪家的姑娘,一臉的“我懂的”。

鬼嫂?對哦,剛才他管希子規叫鬼少?歸?鬼?

白樞暫且不去想這麽多,面對刀疤男的稱呼,白樞還是禮貌的點點頭。

希子規這才溫柔的抱著他。

顯然很滿意她的識時務。

刀疤男幫兩人點好了粥和小菜後,便知趣的離開了。

白樞捧著熱氣騰騰的肉粥。

“好香啊。”笑的想吃偷腥的貓。

“還真是個孩子,能找到個好吃的,就這麽開心?”

白樞沖他一笑,然後迫不及待的拿著小勺子一口一口吃起來。

希子規就這麽坐在她對面,看著她吃。

白樞吃的認真,並沒有發現對面人的註視。

待吃完一碗了,擡頭才看見希子規碗中根本沒動過。

“你怎麽不吃。”

“我不餓。”

兩人吃完,希子規擡手看看表。

“是不是明天又要忙?那你先回去睡吧,我自己打車就可以了。”

希子規好氣又好笑的看著她,他就這麽沒風度?

“上車。”

這一次希子規沒有說要坐副駕駛,白樞一副撿了大便宜的樣子蹭蹭的跑到後座坐好。

將手放在雙膝上,很是乖巧。

希子規勾唇一笑,車子發動起來。

很快便平穩的抵達了半山別墅前的一條街道。

白樞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突然想到,她要做的事情,還沒做呢。

“那個......希子規,你傷口到底上藥沒?”

車猛的停了下來。

“不如,你看看?”

“好啊。”白樞脫口答道。

希子規下了車,去了後座。

本來極度寬敞的後座,希子規一進來,白樞覺得頓時擁擠了不少。堪堪的往後坐去,直到背已經抵到了車門。

白樞越是這樣,希子規心中某火更盛。

這才多久,他就又想要她了。

要不是神志清醒,他都要懷疑她給他下了勾魂藥了。

“你......你後面明明那麽空,你幹嘛把我擠在角落。”白樞很是委屈的輕咬唇瓣。

男人怎麽受得了這個動作,直接欺身上前,大手托起她的下巴,印上了一個霸道的吻。

她口中淡淡粥甜傳入了他的口腔。

誰說他今天沒喝粥,這不就喝了嗎?

車裏漸漸響起來希子規粗重的喘息,和白樞輕輕的喃呢。

長長一吻,希子規便停了下來,不敢加深。

狠命要下小腹的火苗,離開她一點點的距離。

白樞身上的壓迫感驟然一失,身體軟軟的靠在車門上,喘氣連連。

惹得希子規真想塞上耳朵。

這個女人,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做什麽!勾起男人來不要命!

車內氣氛有些暧昧,溫度也有些高。

希子規放下車窗,外面的冷空氣頓時灌了進來。

澆滅了他不少邪火。

白樞也冷靜了下來。

“我看看你的傷勢。”白樞緩過勁來,有些害羞的朝著希子規的方向挪動了一點。

這麽一點怎麽夠!

希子規很是霸道總裁範兒的原地不動。

“恩。那就請白醫生來給我做個身體檢查好了。”

白樞咬牙,坐到了他旁邊。然後伸出手,想要解開希子規的襯衫扣子。

希子規伸手一撈。她整個人跌到他懷裏。

沒有越矩的動作,就這麽抱著她。

“我沒事,你自己下的手,你還不知道?就是一些淺淺的皮肉傷,裹著繃帶的,你也看不見,解開看又要拉動傷口,沒幾天就好了,乖,聽話。”

白樞勉強放下心來,不嚴重就好。

將頭靠在他肩膀上。

“鈴鈴鈴......”白樞手機響了起來。

“餵。”

“樞兒,你是不是被采花大盜偷出去了?人呢?”

電話那頭傳來霜悠悠的咆哮。

寂靜的夜裏,兩人距離這麽近,希子規聽了個一清二楚。

霎時間臉色黑了起來,采花大盜?

“沒有沒有,我出來走走,馬上就上來。”白樞趕忙解釋。

掛了電話,白樞從希子規懷抱離開。

“我該回去了。”

“恩。”希子規淡淡應了一聲,便去了駕駛室。

語氣聽不出情緒。

到了半山別墅。

“你上車吧,我看著你走。”

“我看著你進去我再走。”

白樞拗不過他,只得一步一步忍者想要回頭的心情,走進了別墅。

這時,門口才傳來了汽車發動引擎的聲音。

這一夜,白樞睡得很安穩。

第二天一早,霜悠悠就來砸門。

“樞兒,起來了,起來了。”

“知道了。”昨夜回來的晚,她還真是沒睡醒。

拿起手機看看時間,才看到昨夜睡著了還有一條未讀信息。

“睡覺蓋好被子,別再感冒了。口感不好。”

是希子規。

什麽叫做口感不好,白樞很是鴕鳥的面色一紅。

而後又想到,她明明沒有感冒好嗎!怎麽會口感不好!這個大魔王到底會不會關心人啊!

穿好衣服,白樞和霜悠悠便去了白家宅院。

今日白父生日,所以醫館歇業一天。

錯過了三年老白的生日,這一次終於可以一起過了。

剛到白家,看著門口一輛有些熟悉的車,白樞和霜悠悠對視一眼,快步走了進來。

046端了

兩人快步走了進去。

“老白,生日快樂。”

“白爸爸,生日快樂。”

“好好,我的兩個姑娘回來了,快坐。”

“樞兒,悠悠。”沐曲站了起來,微笑著,看著剛進門的白樞和霜悠悠。

“你來做什麽。”霜悠悠口氣不善。

“伯父生日,我過來賀壽。”

“悠悠,走,跟爸爸出去買菜。”白父道。

霜悠悠只得屁顛屁顛的跟著白父出去了。

屋裏就剩下白樞和沐曲。氣氛有一些尷尬。

“樞兒。”

“恩。”

“這些年,我都很想你......”

“沐曲,你結婚了。”白樞打斷他。

“可是宋安也結婚了。你能接受他,就不能接受我?”

白樞眉心一跳,他是什麽意思。羞辱她?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沐曲見她面色不愉,低低解釋著。

“恩。”白樞不想解釋,可是心中還是忍不住一陣絞痛。

這就是她以前愛到死去活來的男人?

“我可以再有一次機會嗎?”

“什麽?”

“樞兒,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不必了,沐曲。陳青雪費盡心思猜得到你,能為你花這麽多心思的女人,你不覺得,你應該珍惜?”

沐曲眉頭一皺。

“樞兒,你是在怪我娶她是不是,只要你給我時間,我就能解決,好嗎?”

“解決?沐曲,怎麽解決?放棄你現在擁有的一切,脫離陳氏,然後從頭再來嗎?那你告訴我,那個時候,你用什麽和希子規和宋安競爭。”

如果他覺得自己是一個貪圖名利的人,那她坐實一次,又如何。

沐曲思忖良久。

“好,那你等我。”

白樞心中一痛,他真的是這麽認為她的?

兩人不再說話,白樞起身去了自己小時候的房間,想要結束這讓她心痛的對話。

沐曲在客廳坐了許久,還是輕扣白樞的房門。

門沒有關,虛掩著。

沐曲推門進來。

白樞沒有理他,隨手拿起書架上一本圖冊。

翻開第一頁,竟然是沐曲和她的合照。

那是大學時,自己花了好多天才整理出來的照片,做成了PPT,然後去學校後門沖印的。

沐曲上前一步,雙手從身後環過她的腰。摟她入懷。

接過她手裏的畫冊,一頁一頁翻開來。

年少時的歲月,一幕幕浮現在腦海中。

他們一起笑,一起鬧,愛的甜蜜。

“樞兒。”沐曲聲音有些啞,將白樞輕推至墻邊,低下頭,輕吻她的脖頸。

“你別這樣,”白樞掙紮著。

沐曲將她轉過來,薄唇堵上了她的唇,也封住了她抗拒的話語。

大手在她身上游移著。

白樞抗拒著,奈何說不了話,只用全身的力氣,抓住他的手。

“叩叩叩......”這時,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沐曲放開了她的唇,拉下她的衣服,親吻她的鎖骨,淺淺啃噬。

應該是老白回來了,她不能叫,只能假意迎合著沐曲,然後雙手突然發力,推開了沐曲。

後者沒想到她會突然發力,堪堪後退幾步,才停下來,眼中的情欲也淡了許多。

“叩叩叩......”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白樞的衣服,肩頭已經被拉了下來。她眉頭緊皺慌忙的整理起來。

“我去開吧。”沐曲整理了一下外套,走了出去。

白樞長吐一口氣,對著鏡子整理自己有些淩亂的頭發。

這時門口的響起了開門,又關門的聲音。

確認自己衣著面色都沒有問題後,白樞才走了出來。

可是回來的,不知霜悠悠和白父,還有......希子規。

“你怎麽來了?”

“岳父大人生日,我當然要來。”希子規將岳父兩個字咬的極重。

還好霜悠悠和白父已經去廚房忙碌了,才沒有發現希子規的異常。

“不知沐董是來做什麽的。”希子規淡淡瞥了一眼沐曲。

“給伯父賀壽。”

“不了,我們岳父一向喜歡從簡,今天我們一家人吃飯,不是很歡迎外人來。”

“是嗎?可是伯父的生日我已經7年未缺席了,這一次,也是沒有缺席的道理的。”

7年?她不在國內的日子,沐曲都在幫老白過生日嗎?

希子規嘲諷一笑,走近了沐曲,低聲說了什麽。

後者面色一變,狠狠瞪著希子規,然後走到廚房。

“伯父,公司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吃了飯再走啊。”白父挽留著。

“不了,伯父,事情有些緊急,我改日再來賠罪。”

白父也不再挽留了。

沐曲深深看了一眼白樞,這才轉身疾步走了出去。

“你跟他說什麽了?”白樞有些好奇。

希子規眼神有些危險。

“說我找人端了他一處剛開發的市場。”然後話鋒一轉:“你們兩人單獨在一起,是做什麽?”

白樞以前對希子規的認知,是屬於生悶氣的,可是今天他居然直接問了出來,殺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白樞低下頭,腦中又想到之前的一幕,神色不太自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希子規見她這樣,心中了然,一把捉起她的手,五指用力。

“白樞!是不是你覺得我滿足不了你。”音調很低,怒氣很盛。

此刻白樞異常的恨自己的鴕鳥形態,在他面前,她覺得她一切應該掩藏的東西,根本就是無所遁形。

還好,這時候白父端著菜走了出來。

“吃飯了吃飯了。”

希子規這才放開了白樞的手,眼中滿滿是警告。

菜一盤一盤端上桌,白樞將手放在桌下,不著痕跡的揉著手腕。

大魔王真是越來越暴力了,折磨死她才甘心麽。

“鈴鈴鈴......”希子規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看了看手機,眉頭一動,快速接了起來。

“什麽事。”語氣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

白樞好奇什麽事,能讓他慌張,地球要爆炸了?

白樞還來不及天馬星空的構思一番,希子規臉色巨變。

騰地站了起來。

“老爺子現在狀況如何。”

“好,我馬上回來。”

希子規快速拿起外套,來不及穿上,對著白父道:“岳父,家中有事,不能留下了,我先走。”

“好,你去忙。”希子規這麽著急,定是大事。

希子規邁開大長腿,走到門口,轉過頭來,看了一眼白樞,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說話,走了出去。

倒是白父看了一眼白樞:“樞兒......好像是希家那老混蛋出事了,你該跟去看看。”

白樞擰眉。

047秘密

白樞認真看了老白的臉色,並不像是開玩笑,相反,很是嚴肅。

“老白,我正想問你,為什麽希子規能有我的戶口本。”

“我給的。”白父沒有隱瞞。

只是說這三個字時,面色有些頹敗,很是不舍的看向白樞,突然間,白樞意識到,老白,有些老了,兩鬢已經有了一些白發。

本想質問老白為什麽不經過她同意就把戶口本交出去的,可是見了老白這個不知名的落寞表情,她又質問不出口了。

“白爸爸,你是真的想要希少給您當女婿嗎?”霜悠悠替她問出了口。

“這個回頭再說,先吃飯,吃完了樞兒就去希宅看看希家那個老混蛋。”

老混蛋?白樞聽這口氣,老白和希惟喬好像很是熟悉。

不過,為什麽要她又去希宅,那可是龍潭虎穴。

“不去,老白你幹嘛非要我去希宅啊,你不會是想要我嫁入豪門吧。老白,豪門哪裏是那麽好嫁的。”白樞只能這麽猜測了。

“什麽嫁入豪門,你就算你一輩子不嫁,我還養不起你們兩個?”白父將筷子一磕,很是不高興。

這丫頭居然這麽說他。

“嘿嘿,那不就好了,我不去我不去。希家老爺子自由專家照顧,上次在醫院,我倒是可以幫忙,這一次就不用啦。希家從北京從國外都請了專家來,我去我也幫不上忙的。”

“是呀,白爸爸,從沒聽說過離了誰地球就不轉了的。您呀,就別操心了,來吃菜。”

兩個姑娘都給白父夾菜。

要是平常這種情況,白父肯定樂呵呵的就不再說了,可是今天不同,白父並沒有吃碗裏的菜,眉頭緊鎖,仿佛做著什麽重要的決定。

“哎......事已至此,我就告訴你吧。”

“老白,有什麽事,咱們吃完再說嘛。”白樞總覺得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有些怕聽到老白說下去。

“不行,小白,我要是不說,是對你不公平的。雖然你是我養大的,可是......小白,你並不是我的親生女兒。”

白樞楞在當場,握著筷子的手,本就是剛剛被希子規捏過的,突然間用不上力了,哐當,筷子落在盤子上,發出響聲。

“什麽!”霜悠悠更加驚訝。

“哎......你母親嫁給我之前就已經懷孕了,那個時候已經懷上你快一個月了,以前我沒告訴你,就是怕你受到傷害,畢竟那個家族太大了,競爭也太大了,不是一般家庭的小打小鬧,大家族的利益之爭,動輒就要人性命的。可是,現在,小白......你長大了.......”

“不,我不想知道我的親生父親是誰,我只知道,老白,你才是我的爸爸,養我到這麽大,又當爹又當媽的爸爸。”白樞一把抓住老白的手,不想讓他再說下去。

“有你這句話啊,老白就滿足了。”白父拍拍白樞的手背。

又道“可是,小白,如果你的親生父親有生命危險,你不去救她,你以後得知了真相,你是會後悔的啊。”

“老白,你是說......”聽到這裏,白樞腦中飛快的回憶著一些場景。

希子規為了希惟喬的病,要求白父去希宅,可是白父不肯,所以希子規使用了暴力。可是白父向來是醫者仁心,為什麽會不肯呢,這其中聯系就是白父肚子裏懷的孩子是希惟喬的。

這也是為什麽白父會同意白樞去希宅的原因。

可是希子規接她去希宅,到底是知道她是希惟喬的女兒嗎?知道,還是不知道。

“老白,那為什麽媽媽懷孕了還要嫁給你呢。”

“因為那時候希惟喬那個混蛋是有婦之夫,而你的媽媽一直都不知道,直到她發現她懷孕了,還來不及告訴希惟喬,這個時候希惟喬的正室出現了,為了防止她肚子裏的孩子爭家產,於是想方設法的要逼你媽媽打胎,甚至想要一屍兩命。”

那個時候,你媽媽才知道她眼中的“保安”,居然是希家的大少爺。

“一個毫無身份背景的女人,怎麽可能嫁入急需發展的希家呢。於是你媽媽懷孕了,如果希家的長輩知道了,不僅不會給她名分,甚至還會搶走她的孩子,於是你媽媽找到了我。”

“爸。”白樞紅了眼眶,這麽說來,老白根本就沒有過真正的婚姻。

二十多年的女兒,白父怎麽會不知道白樞在想什麽。摸了摸她的頭。

“傻丫頭,爸不苦,跟你媽媽在一起的那十個月,是我人生最快樂的時光,當然,自從有了你們兩個,老夫我也是快樂的。”

“那......希家的大太太就是希老爺子的第一任妻子?”霜悠悠問。

白父點點頭。

“那希老爺子知道他有樞兒這個女兒嗎?”

白樞也很想知道,大著一雙眼睛,盯著老白。

“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依照希家現在的勢力,早都該把小白接回去了。”

“既然都不知道有我這個人,那我為什麽要去希宅。不去。”白樞有些賭氣。

“傻丫頭,他是不知情的,你媽媽生你時難產就走了,很多年後他才知道你媽媽原來是嫁給了我,是當時的希家大太太做了手腳,才讓他查出來是一屍兩命,所以才沒有找你。”

“那又如何,生我,不養我,我為什麽要管他。”

“因為......那是你媽媽愛的人。”

白父說出這句話時,白樞和霜悠悠都楞住了。

良久,

“白爸爸,這對你不公平。憑什麽養了二十幾年的女兒,就拱手送人了。我不同意!”霜悠悠手一拍桌,脾氣就上來了。

“對,我也不同意!我不去!”

“我還不同意呢!你是我老白的女兒!誰說要送人了,我只是叫你去希宅看看,總不能親生父親病危,你恰好能幫上忙,你不去吧。說起來,也是天意。當希公子走進醫館的那天,恰好是你回來的那天,我就知道,天意如此,我是擋不住的。”

白樞靜坐了許久,她不需要說明她的身世,她只是以醫生的身份去看看親生父親。

去嗎?

048面對

去嗎?

白樞猶豫著。

突地,伴隨著尖銳的剎車聲,黑色的魅影停在了白家門口。

希子規風塵仆仆的下車來。

“樞兒......”話出了嘴邊還沒說完。

“我跟你去,快。”白樞打斷了他。

她是因為是希家媳婦這個身份才去的,不是的,之前希子規用狠毒的眼神和語言,懷疑她和沐曲有什麽時,她就不認為她需要盡這個義務。

可是,如今知道希惟喬是自己的親生父親時,一切就不一樣了。

比如......她和希子規算什麽?同母異父的兄妹?有著性/關系的兄妹?

如此狗血?她該怎麽面對?

罷了,不去想了,首先去看看希惟喬才是當務之急。

魅影一路狂飆,到達了市醫院。

換好消毒服,白樞才知道,因為她是最了解希惟喬病情的人,而這些新來的專家需要一個能夠說清楚說全面希惟喬病情的人。

於是,她被接來了。

這一次她只是動了嘴皮子,畢竟這一次的專家是一個團隊,團隊都有自己的協作能力,她幫不上忙。

從監護室出來時,看到希子規站在走廊的吸煙區,一根一根抽煙,煙頭已經堆滿了盒子。

白樞走過去,想要叫他不要再抽了。

剛剛靠近,希子規的大手就攬上了她的腰肢。

白樞趕忙後退一步,留下希子規的手僵在那裏。

如果是兄妹,那麽,他們的這種關系,是不是應該終止了。

希子規滅了煙頭。走到她面前。

“怕我?”

白樞搖搖頭。

“我今天......是不是弄疼你了?”

希子規表達的是,手腕是不是弄疼了,路過的護士,滿臉緋紅的匆匆離開。

他們說什麽呢,大白天的,嚶嚶嚶嚶。

白樞一陣無語。

“不是,那個,我是說......”

話還沒說完,醫生們走了出來。

白樞和希子規趕忙迎了上去。

“醫生,怎麽樣了。”

“病人已經脫離了危險,不過還是要註意日常調理,我看了病人的病例,很是驚訝,中國的中醫和藥膳,真的幫助席先生延續了生病,只要不要受到過大的刺激,一直調理下去,近幾年就沒什麽大的問題了。但是......如果想要慢慢健康起來,還是要做心臟手術的。”

“知道了,謝謝。”

現在希惟喬還在睡眠中,不宜被打擾,還不能進去探視。

但是總歸是沒有了危險了。白樞和希子規心中都松了一口氣。

白樞思考著那名英國醫生說的話,是不是說明,她的調理術,可以作為籌碼和希子規談條件了?

“跟我去吃飯。”希子規直接牽過白樞的手。

白樞越是想要掙脫,他抓的越緊,無奈,只好作罷。

兩人並未走遠,就在醫院前面的一處餐廳。

“樞兒,回來我身邊。”

“是為了希叔叔的病嗎?”

“這是原因之一。”

“不了,我不要回去了。”她又不是金絲雀。

“這麽討厭我?”

白樞放下筷子,看著希子規。

“不如這樣,我們談個條件。”

希子規嘴角一扯,身體往後,靠在了座椅上。

“願聞其詳。”

“我可以幫希叔叔做調養計劃,但是......”

“但是?”

“但是我要我們離婚。”

霎時間,希子規眼眸從饒有興味變成了冷若冰山,周圍空氣的溫度,都降低了不少。

“你,再說一次。”希子規咬牙切齒的一字一頓的說。

白樞咬了咬牙,一副要英勇就義的表情。

“我說,我要離婚。”

沒錯了,他們是兄妹,希子規應該是大太太的兒子了,既是兄妹,怎麽能夠結婚。而且......是大太太逼得母親走投無路的吧。

希子規定定看著她,眼神犀利的猶如一只在發怒邊緣的獅子。

白樞縮了縮脖子,她明明說的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為什麽在他的淫威下,這麽心虛。

恩,淫威!

下一秒,白樞被希子規直接抱著大腿扛上了魅影。

直接塞進了後座,希子規也上了車,大手關上車門,直接將她壓下。

“你想逃離我是不是,是不是。”自從她上次發瘋似的打他,他就溫柔了許多,也幾番檢討了自己,現在這小東西還變本加厲了,敢提離婚了。

反了她了!

“希子規你走開,你走開啊!”以前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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