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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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問,你昨天收的傷,好了嗎?”

“已經差不多啦,今天晚上應該就可以正常走動了。”

“那......明晚有個舞會,市政府召開的,可以邀請你參加嗎?”

“舞會?”

“可以可以,宋局你放心,樞兒一定到。”白樞還沒有決定,霜悠悠已經搶過手機喊了起來。

“哈哈,好的,那到時候我派車來接你,霜小姐也一起吧。”

“好好,宋局再見。”霜悠悠一臉興奮,能參加這種舞會,這可是她公司的老總才有資格的。

“再見。”

掛了電話,白樞一臉嫌棄的看這霜悠悠。

“餵,這麽激動。”

“當然了,這種舞會......不過,樞兒,宋局對你有意思吧?是不是?”

“你別胡說。”

“我哪裏胡說了,我告訴你,希子規那個王八蛋,竟然放你回來了,那他就要做好你被別的男人追求的準備,哼!”

白樞懶得理她,借口去洗澡,便想自己單獨呆會兒。

她沒忘記,她答應過希子規的事情,可是,自己這麽做,是不是利用了宋安。

她覺得宋安雖然讓她覺得深不可測,可是她可以斷定,他對她是沒有壞心思的。否則,他要下手的機會有很多,比如上次她喝醉。

宋安是君子。

那麽......她真的要做一次小人嗎?

不知道,隨機應變吧。

白樞打開蓬蓬頭,任由水流沖刷著自己的身體。

為什麽希子規能夠如此確定,宋安會聽她的一句話呢,難道這其中有什麽是她不知道的?

白樞滑進浴缸裏,仰頭靠在邊沿上。等待著水溫一點點的變冷,變涼。

腦中突然想到了,那一次,她和希子規共同躺在浴缸,他那多情的眼神。

想到這裏,白樞不自覺撫上了自己的柔軟。

隨即!狠狠的甩頭!她在想什麽呢。

難道自己也像是《色戒》的女主角一樣,因性生愛了?怎麽可能!

若是愛了,她為什麽不願意留在希宅呢。

嘴角自嘲的一笑,白樞快速的起身穿衣。

吃過了早飯就已經快要中午了。

“樞兒,咱們去逛街吧。你回來我們都沒有好好聚過。”

“好啊“,白樞也來了興致。

霜悠悠一身大紅色的輕紗蕾絲連衣裙,白樞一身白蕾絲的上衣配上牛仔一步裙。

兩人走在街上,吸引了不少的目光,一朵烈焰玫瑰,一朵清純百合。

兩人走進阿瑪尼,霜悠悠正拿著一件衣服端詳著。白樞走到一側,看起了包包。

一個魅藍色的包包甚是好看,伸出手想拿起來試試,而旁邊的另一個人也看上了這個包包。

兩人的同時拿住。

相互轉頭。

女人淡淡一笑,笑意不達眼底,有些驚異:“你是白樞?”

034挺拿手

白樞不明就裏,這個女人看起來年紀約莫比自己大一些,不過保養的很好,眉眼間也能看出當年的風情來。只是……她並不認識她。

“是的,請問您是?”

那人只淡淡掃了白樞的臉,然後用近乎是審視的眼光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白樞,並不回答她的話。

這眼光,讓她很是不舒服。

白樞禮貌性的看了她一眼,轉身想去找霜悠悠了,跟個陌生人,鬥什麽眼神,浪費生命!

白樞很是自然地將她歸類成了希子規或者沐曲的追求者。

一把年紀了,還追什麽霸道總裁霸道董事長,沒睡醒!白樞心裏暗暗鄙視。

“站住。”沒想到這女人說起話來,還有那麽點威嚴。

白樞站定:“請問,你是誰,有什麽事。”

“有什麽事?白小姐,看起來清清純純,勾引別人老公,倒是挺拿手,我就是提醒你,女人,要自愛。”

“你什麽意思,會不會說話。”白樞還沒開口,剛走過來的霜悠悠先炸毛了。

這話不可謂不難聽。不自愛?那不就是賤人的文藝說法嗎?

“你又是誰?你可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女人很是輕蔑的看了一眼霜悠悠。

霜悠悠正想說話,白樞看了看周圍已經圍觀起來的銷售小姐和客人們,只得拉了拉霜悠悠的手。

“我們走,不必跟個陌生人計較。”

出了商場,白樞心中疑惑,什麽叫做勾引別人的老公?

“樞兒,那女人胡說什麽呢,是不是她搞錯了,應該是搞錯了吧?你這種類型能勾引誰啊。”

“悠悠這麽相信我。”

“當然了,你是什麽人我還不知道嗎。”

“恩,我的確沒有勾引誰,她應該是搞錯了吧。”白樞一笑。

被這麽一鬧,兩人也沒有了逛街的心情,便去提了車,準備回半山別墅了。

依舊是火紅色的法拉利,白樞坐在副駕駛,兩人聊著天。

車子剛剛駛過一個小拱橋,前後都出現了一輛越野,將霜悠悠的車卡在中間。

兩人對視一眼,這是怎麽了,大白天的遇上強盜了?

“朋友,你們這是做什麽?”霜悠悠豪氣的一下車,斜靠在法拉利的車頭。

車上的人沒有下車,也沒有說話,雙方就這麽對峙著。

由於三輛車卡在一個拱橋上,不出一會,便交通堵塞了起來。後面的車子不斷的鳴笛。

整個街道都吵嚷起來。

最後,前面的越野車才發動引擎開走了。隨即後面的越野車也開走了。

霜悠悠面色一黑,自認倒黴,上車一踩油門也躥了出去。

“樞兒,你說今天這是個什麽事。”

“你覺不覺得今天這一出,和阿瑪尼遇到的那個女人有什麽聯系?”

“你是說……她是在示威?”

“我也只是猜測,畢竟我真的沒有勾引誰的老公啊,可能是她搞錯了吧。”

“算了,不管那麽多了,反正也沒出什麽事,回去我做飯給你吃。”

“好。”白樞笑著。

兩人又去超市買了菜,這才回到了半山別墅。

霜悠悠拿著菜就去廚房忙碌了,為了她們晚上美妙的晚餐。

“零零……”霜悠悠放在客廳的手機響了起來。

白樞看了一眼來電顯示。BOSS

“悠悠,你老板來電話了。”

“你接,如果是有任務的話,你跟他說我明天就去上班。”

白樞無奈,只得接了起來。

“餵。”

“悠悠啊,這個,最近公司在裁員,你本身也是很有能力的,所以你明天就不來上班了吧,你在哪也能發光發亮的,對吧。”

白樞拿著手機,說不出話來。這是怎麽了,今天怎麽不順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

霜悠悠聽到外面沒動靜,擦了擦手,想從白樞手機接過電話。

白樞抓著手機有些用力。

電話那頭的男人還在說話。

“餵,悠悠,你在聽嗎?餵?”

“樞兒,你給我。”

無奈,躲是躲不過的,白樞將手機遞給了霜悠悠。

一分鐘後,霜悠悠狠狠將手機往沙發上摔去。

“靠!林胖子!當初我去的時候就是個小拍賣行,現在做大了,連本悠這個一姐也不要了,翅膀硬了啊!”

白樞皺眉,她總覺得這件事情不是表面上這麽簡單的。

可是她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

“悠悠,你最近工作有沒有不順利?”

“沒有啊,就連今天沒去上班,我也是休得年假,合情合理啊。而且今天也沒大案子。”

霜悠悠也冷靜下來,坐到了沙發上。

“樞兒,你這麽問的話,我倒真是懷疑有人在背後捅我刀子了。”

“可能是我害了你。”

“你別胡說了,即便是這樣,那又如何,老娘還有拍賣行的股份,餓不死。”

白樞感動的看了一眼霜悠悠。

心中卻是細細計較著,誰呢?能有能力讓A市最大的拍賣公司無端端辭掉一姐的。也就那麽幾個人。

希子規?沐曲?陳總裁?政府高官?

白樞想不明白。

“算了,樞兒,別想了,明天不是有舞會嗎?林胖子會去的,老娘直接問他去。”

兩人正說著話,廚房裏傳來什麽東西燒焦的味道。

“糟了!”霜悠悠一個健步往廚房裏竄去。

毫不意外的,鍋裏的燒菜,全部糊掉了。

白樞攤攤手:“算了,出去吃吧。”

霜悠悠垂頭喪氣被白樞拉著去了對面街上的一家餐廳。

粗糙的點了些蔬菜牛肉。

兩人等著上菜時,霜悠悠不斷的對著白樞擠眉弄眼。

“幹嘛啦?眼睛裏進東西了?”

霜悠悠擠眉弄眼的更加明顯了。

白樞不由地轉頭往後看。

不料,見到了她剛剛才逃離的人。

和希子規四目相對的一刻,白樞沒有和往常一樣的快速移開,而是探究的看著他。

知道看到他眼中的坦蕩,這才勉強算是排除了希子規這個嫌疑人。

希子規沒有想到這個丫頭離開自己才一天,膽子就大了起來。

也不知道自己今天特地來這邊看她一眼,會不會被她看出來。

罷了,該看的也看了,希子規起身,離開了餐廳。

“樞兒,希少不會是專門來看你的吧?”

“昨天不還是希子規那個王八蛋,今天就改成希少了?”

“昨天我可不知道他對你用情至深。”

035獵物

“胡說!”這時服務生上了菜,白樞不得不壓低了聲音:“你別胡說,說不定別人就是過來吃個飯,恰好遇上了。”

“得了吧,在我家門口吃飯?這家店我可吃了無數回了,我怎麽沒有見過稀少?”

額……白樞滿臉黑線。

心中卻是猜測起來。

他來,是想告訴她,別忘了自己的承諾吧。

輕嘆一口氣,白樞用叉子無情的扒著盤子裏的蔬菜。

一頓飯白樞吃的心事重重,霜悠悠知趣的沒有多問,只是陪著她。

“姑奶奶,你盤子裏的牛肉夠碎了,別切了行不行。”

白樞這才低頭看了看食物:“小姐,買單。”

“兩位這桌的單已經付過了。”

“付過了,誰付的?”

“就是剛在坐在您身後的那位先生。”服務生說起那位先生,臉有些紅仆仆的,啊好帥啊,嚶嚶嚶嚶。

“知道了,謝謝。”

出了餐廳,白樞一路無視著霜悠悠的探究。

“樞兒,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麽不嫁給希少。”

“他不愛我。”

“不愛你,專門跑來給你付飯錢?”

“哎呀,我跟你說不明白的。走了走了,回去洗洗睡。”

“樞兒,我今天跟你睡。”

“你要是問我問題,我就不同意。”

“不問不問。”

於是白樞成功的被騙了,霜悠悠根本就是個好奇寶寶。

“樞兒,反正明天舞會在晚上,我也不用上班了,咱們來深夜破案?”

“你不困啊?我困。”白樞躺下就睡。

霜悠悠自顧自的打開電腦,把之前白樞所有新聞都調出來看了看。

在白樞都快睡著的時候,霜悠悠一聲驚叫。

“幹嘛啦,一驚一乍的,睡不睡啦你。”

“不是,樞兒,你來看。”

白樞揉揉眼睛,裹著被子湊了過去。

“你看,這是你和沐曲從酒店出來的照片。”

“你放心,什麽都沒有發生。”

“不對,你看,你披上的是黑色的外套。”

“是啊,沐曲的。我當時不披衣服就走光了。莫名其妙被人當成了小姐。”

“這件事我們一會再討論,我想說的是,你不覺得這件衣服很奇怪?”

“不覺得啊。”白樞睡眼朦朧。

“你仔細看看啊!你看看沐曲,白色襯衫,卡其色西褲。樞兒,你告訴我她怎麽會搭配黑色外套,沐曲可是個畫家,怎麽會這麽搭配。”

白樞這才驚了,難道沐曲進來之前還有別人來過?

仔細湊過去看看,的確是這樣。

“不行,我們明天去酒店調監控。”

“我去過了,酒店方面說是壞了。”

白樞將圖片放大,再放大。這件衣服的確很眼熟。

白樞腦中突然間想到希子規衣帽間裏,有一套西裝只有褲子,沒有外套。

白樞呆楞在場。

“我知道了。”

“知道什麽了?”

“那是希子規的衣服。”

“你確定?”

“我確定,我前幾天在他衣帽間裏看了一條單獨的褲子,當時還奇怪,衣服哪裏去了。”

原來,救她的人,是他。

可是為什麽他不願意讓她知道呢?而沐曲為什麽不說呢?

“樞兒,還有,你上次發燒你可不能怪希子規沒照顧你。前段時間,整個希氏都忙的翻了天,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是什麽事情,但是一定是很重要的。而且他給我打電話語氣很是焦急。

白樞努力的回想著那日的情景,可是又怕真的回憶到什麽。

“睡吧,悠悠,別看了。”

不管怎樣,他利用她接近宋安的事情,是無法改變的。

A市的舞會並不常有,可是這段時間卻很是頻繁,誰都知道有一個大項目要落在A市了。

這日白樞穿了一條白色的簡約禮服裙,看起來高潔而動人。

霜悠悠一身大紅色的及地裙,優雅而性感。

兩種完全不同風格的姑娘,踩著高跟鞋上了財政局的車。往舞會而去。

“樞兒,我還真有點擔心。”

“擔心什麽?”

“萬一林胖子真的說個我惹不起的大佬,我該怎麽辦,會不會在A市不能混了?”

“別擔心。”白樞安慰著。內心也是在打鼓,到底是誰做的,目的又是什麽。

穿過幾條街,車子終於停在了A市最繁華的地段。

白樞和霜悠悠兩人挽著手走了進去。

“白小姐,霜小姐,兩位請。”迎賓小姐很有禮貌。

剛走進去,白樞就看到希子規在正前方和一個中年男人在說話。仿佛感覺到了她的眼光,希子規轉頭看了她一眼,又繼續和身邊的人說話。

那眼光,就像是看一個陌生人,沒有半分的停留。

“樞兒,我去找林胖子。”霜悠悠交代了一句,便從白樞面前離開了。

白樞正欲走到一旁坐下,門外又進來了兩人。

女的親昵的挽著男人的手臂,盡顯小女兒嬌態。

正是沐曲和陳青雪。

沐曲看到白樞時,有些詫異,正欲開口。

“老公,你看,宋局長來了,咱們快過去。”陳青雪拉著沐曲往前面走去。

順著他們的路線看過去,宋安站在從後面走了出來。

面色莊重而沈穩。官威之氣盡顯。

眼神從人群中掃了一眼,不著痕跡的向白樞點了個頭,白樞笑笑,算是回應他。

之後便是沐曲和宋局長談上了。

白樞有些無聊的坐在角落裏,等待著霜悠悠回來。

“沒想到,白小姐居然這樣的身份,居然能夠混進這種舞會來,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白樞一楞,這充滿敵意的話語,是怎麽回事。

之間在她旁邊一個有些眼熟的女人坐了下來。

他們之間很近,白樞能夠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仔細看了看這女人的側臉。

“是你。”正是上次在阿瑪尼店裏遇到那個中年女人。

“不錯,是我,不過我很好奇,在這種精英雲集的上層舞會中,白小姐不去尋找你的獵物?”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白樞起身,想要離開這個女人,她並不願意和她多說一句話。

“不必,你留下,我走。”那個女人率先起身離開了白樞的這片角落。

她的名聲已經夠臭了,難道幾句話就能讓她難過?太小看她了。

接下來的一幕,白樞卻不知道應該怎麽面對了,她難過了嗎?她不知道。

036李月明

白樞淡淡看著那中年女人踩著優雅的步伐,走向了希子規。

難道真的是希子規的追隨者?

可是當女人路過希子規時,並沒有停下來,而是走向了......宋安。

“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太太。”

白樞站在原地,如五雷轟動!

居然是宋安的老婆,那麽她之前所說的所有話,就都對的上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可是......宋局長居然有老婆,那麽之前他對她那般親昵友好,難道她的感覺錯了?

不僅白樞驚訝,今日來的所有上層精英和官家女子都震驚了。

這麽多年,自從宋局長空降到A市,可就沒人知道他已經有老婆了。

今日在場的,都是一些商業,政界,軍界的上層人士,反應當然也是最快的,短暫的驚訝之後,便是熱情的招呼攀談了起來。

“原來是局長夫人,久仰久仰。”

“宋太太,幸會幸會。”

不出一會,那女人旁邊就圍滿了人。

白樞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斜靠在吧臺的希子規。

他眼中神色淡定,絲毫看不出驚訝來。

他知道宋安是有婦之夫?那麽為什麽。他要她去接近宋局長?

白樞壓下心中的震驚和執疑,端起一杯香檳,仰頭喝掉半杯。

廳中漸漸響起了流轉的舞曲。

“沒想到,白小姐喝酒,竟是如此的豪氣。”

白樞擡眸看了一眼來人。

“陳總。”

“白小姐。不知......今天能否有幸邀你共舞。”

“好。”不知道為什麽,白樞覺得每次陳術邀舞的時候,都是恰到好處。

在她不會拒絕的時候。

白樞將手放入了陳術的掌心,後者的手心有些幹燥,粗糙。畢竟他已經是她父輩的年紀了。

兩人滑入舞池,白樞手搭在陳術的肩上,有些心不在焉,有意無意的用眼神的餘光去看希子規的反應。

卻見希子規只是淡淡坐在一旁,和另一個中年男人攀談著,眼神絲毫沒有註意她,她就想個陌生人。

“白小姐,有心事?”陳術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借著說話的機會,兩人的距離又近了些。

白樞有些惱。

這是瞥見霜悠悠回來了,正在剛才那個角落,尋找她。

“抱歉,有個朋友找我,失陪一下。”白樞淺淺一笑。

“白小姐請便。”陳術放開了她的腰肢。

白樞疾步走向霜悠悠,她要印證自己心中的猜想。

“樞兒,我問到了。”

“是誰?”

“李月明。”

“那是誰啊。”白樞一頭霧水,難道自己猜錯了?

“我說出來,你可得挺住。”霜悠悠有些為難。

白樞一笑,看來並沒有猜錯:“原來財政局局長的夫人叫做李月明。”

“你都知道了?”

“不,我只是猜的,不過.......那個李月明就是我們在商場遇到的那個咄咄逼人的女人。”白樞湊過去,在霜悠悠耳邊說。

“瑪德,我就知道是這個八婆。”

兩人正說話間,一個男人走了過來。

“悠悠,我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可以啊。”霜悠悠沖著白樞點點頭又偷偷擠眉,便和男人去了舞池。

白樞無奈一笑,這種場合,她還是不習慣的。

端了杯酒,便往露臺走去。

已經是夜色漫空了時間了,迎著晚風,白樞腦中頓時清醒了許多。

今夜勢必大家都喝了點酒,這個時候,跟宋安說方案的事情,是最好不過的。可是......

李月明在這,她怎麽靠近宋局呢。

如果說宋局之前的示好不是假的的話,那麽今夜這種太太出場的戲碼,他應該對她有所愧疚才對。

就是這一絲愧疚,她就可以利用起來,達成她的目的。

想到這裏,白樞覺得今夜她只差一個和宋安單獨相處的機會了。

她自從回國,基本上對於她的所有報道,都是負面的,其實現在想來,媒體也不全說錯了,至少今天,此刻。她覺得她是個壞女人。

壞且無師自通。

“樞兒。”

背後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沐曲?你不用陪陳青雪跳舞嗎?”

“她身體不舒服,我叫人送她回去了。”

“你不用陪著?”

“我若是陪著她,你怎麽辦。”

白樞掀唇一笑,笑的淡漠。

沐曲見她不說話,從伸手環住了她的腰肢。

“你今天真美,像高潔的天鵝。”

“沐曲,你放開我。”白樞掙紮著去拉開他的手。

奈何根本拉不開,反倒是打碎了白樞手中的酒杯。

杯子碎裂的聲音在露臺蕩了開來,好在廳內音樂未停,沒有驚動到裏面的人。

沐曲有些擔心的看著白樞,放開了她的腰肢,拿起了她的手。

“樞兒,有沒有受傷。”

白樞來不及抽回手,就落入了另一個懷抱。

“沐曲,做事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不用希少教育我,我就想知道,你又憑什麽抱她。”

“因為她是我的女人。”

白樞心中一驚,他是這麽定義她的嗎?

“哈哈哈哈,希少真是會講笑話,你的女人?那你為什麽利用她來和我們陳氏競爭?”

“競爭?你確定是這個詞?”希子規睥睨蒼生般不屑的看著沐曲。

白樞心中煩躁,掙脫了希子規的懷抱,踩著高跟鞋離開了露臺。

是啊,她不過是沐曲拋棄的女人,希子規利用的女人罷了。

舞池中找尋良久,也沒有看到霜悠悠的人,無奈,白樞給霜悠悠發了個信息,便自己出了這舞會。

夜涼如水,白樞懷抱這雙手,揉搓著臂膀,出來的匆忙,披肩忘在了舞會上。

這個時間並不好打車,白樞踩著高跟鞋,一陣風過,本來有些傷的腳踝,隱隱有些刺痛,還沒好全呢,白樞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走著,奈何腳踝越來越痛,走到一處盲道時,腳一歪,眼看著就要摔過去。

一個渾厚的懷抱接住了她。

“宋局長?”白樞很是驚異。

“別說話,冷風入口要涼脾胃的。”說著宋安直接橫抱了白樞。

白樞有些手足無措,宋安的懷抱,讓她覺得不敢違抗。

這恐怕就是常年在官場摸爬滾打,自行提煉出來的“官威”吧。

走出一條街,宋安溫柔的將她放在副駕駛的座位上。

伏過身子,手伸向她的......

037說你答應我

手伸向她的纖細的手指。

冰涼透骨。於是脫下了自己的外套給她穿上。

“宋局,別......我不冷了。車上有空調的。”

“穿上。”

宋安沒有強迫,又看向她的腳。

“鞋脫了,我看看。”

白樞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抱歉,我是不是嚇著你了,我沒有別的意思,上次在街邊你亂跑,我就發覺你的腳踝受傷了,這麽長時間了,還沒好,給我看看,不介意我這個門外漢在一個醫生面前班門弄斧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白樞還能說什麽呢。

脫了鞋,將腳放在座位上,還好禮服的裙子很長,否則還真的是要走光了。

宋安搖搖頭,伸出手,輕輕拿過她的腳,放在自己大腿上。

於是啊兩人的姿勢極其暧昧。

白樞有些臉紅的垂下頭。

看著這一條潔白的玉腿,宋安壓下心中的情欲,輕輕按了按白樞已經腫起來的腳踝。

“啊....”白樞吃痛,一聲低呼。

這也讓原本暧昧的氣氛,更加的不可言說起來。

宋安只得深吸一口氣,平覆了有些燥熱的心,打開左手邊的額醫藥箱,找出一瓶藥水。

“白小姐,你看這個藥可對?”

白樞快速掃了一眼,點點頭。

宋安低頭認真的在她腳踝上塗藥,然後又用紗布輕輕裹了一圈,動作細膩而溫柔。

白樞有些癢,又不敢動。畢竟自己的腳,離他那個位置那麽近。

只得找了個話題。

“宋局車上還自備藥箱嗎?”

“恩,去年的時候隔壁市地震,上頭派了我去救災,看著一些來不及救治的孩子......那個時候起,我就養成了帶藥箱的習慣。”

“原來是這樣。”白樞看著已經裹好的腳踝又說:“局長不回去舞會嗎?今天您可是主角。”

“有月明在。”

簡單的四個字,車內的空氣仿佛有些凝固。讓人喘不過氣來。

白樞淡淡收回腳。

“那局長夫人還真是局長的好助力。”

“對,但也僅僅是助力。”

白樞哪裏聽不懂宋安這話的意思,可是她並不想就此捅破這層窗戶紙,而是選擇了繞開,換了另一個話題。

“不知道,這次舞會到底是為什麽舉辦啊,裏面的人,我大多都不認識,這才跑了出來透透氣。”

“是為了一個A市的攻城做宣傳,一些投資商進來接觸一下本地的企業。”

“本地的企業?可我好像只看到了陳氏和希氏。”

宋安,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淡淡一笑:“對啊,本市就是陳氏和希氏在競爭。”

“奇怪了,這兩個企業,居然能競爭。”

“你也覺得奇怪?”

“對啊,這A市誰不知道希氏才是龍頭企業。”

“可是這一次不一樣,陳氏的策劃案,做的比希氏好,所以,大家都還在猶豫。”

“這樣啊,不如說說,好在哪裏。”白樞側過身,一臉期待的看著宋安。

“想知道?”

“當然,我當初也是C大經管學院畢業的好不好,雖然我最後是個醫生。”

“哈哈哈,你啊。”宋安仰頭一笑,捏了捏白樞的鼻子。

動作有些親昵,剛剛放下手,宋安自己也感覺到了有一些不妥。

白樞倒是沒有在意,依舊是一臉的希冀,等著宋安的下文。

“好在他們能夠了解到今年政府官員考核的重要指標是哪些,而他們的策劃案,很完美的拉高了這些指標。”

“所以......宋局是想選擇陳氏?”

“叫我宋安。”

“宋安,你是不是要選擇陳氏。”白樞的口氣有些撒嬌的意味。

宋安沒有急於回答,只是有些深情的看著白樞,白樞有些臉紅,倒不是害羞。

她總覺得宋安的眼神,能夠看穿她的一切,包括她的小心思。

良久,車內再次響起宋安的聲音。

“樞兒,你希望我選誰。”

“我能說說希氏和陳氏的優劣對比嗎?”白樞至始至終還是覺得,她應該用爭取的途徑,來撮合這件事情。

可是......

“不用,他們的一切數據,我都有了,我只想聽聽你的最終意見。”

“我選希氏。”

宋安思忖片刻,啟動了車子。

“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好。”

兩人不再說話。

車子快要接近半山別墅時,白樞還是沒忍住,畢竟就差最後一步了。

“宋安......”接下來的話,她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樞兒,如果我說,希少的那張結婚證走的不是正規途徑,我可以幫你取消,你還是選擇希氏嗎?”

白樞一楞,他到底是看穿了。

“是的,還是選擇希氏。”

“好,那我可以為了你,將這次的項目給希氏做,但是樞兒,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做他的情婦?小三?白樞不敢往下想。只是眉頭緊皺。

正在開車的宋安,見她不說話,偏頭看了她一眼。心中嘆了一口氣,自己在她心中就這麽不堪?

“傻丫頭,別胡思亂想,我是要你答應,以後不可以在為了男人,做這種事情,尤其是拿你自己來和男人談商業或者政治上的事情,說你答應我。”

最後五個字,宋安是用的命令的口氣。

“我答應你。”白樞眼中,隱隱有著淚花閃動。

她如何不明白,她今日的做法,意味著什麽。只是她有別的辦法嗎?她沒有!

車子開到了半山別墅的門口,兩旁郁郁蔥蔥的樹木中,白樞只覺得今夜異常的安靜陰冷。

宋安出了駕駛室,繞過車頭,替她開了門。伸出雙手,想要抱她。

白樞推開他的手。

“別,宋安,這幾天記者一直跟拍我,你不要牽扯進來。”

宋安搖搖頭:“他們還不敢拍我。”

話說完,將白樞橫抱了起來。

宋安抱著白樞,走上了門口的臺階,餘光瞥了一眼,從木外側的一處反光的龐然大物。

那是魅影。

霜悠悠也是剛到家,正欲拿起電話,給白樞打電話,就看到宋局長抱著白樞走了進來。

霜悠悠眼神有些覆雜。

而就在這個時候,別墅外又響起來車輛發動的聲音,在這夜深人經裏,顯得特別突兀。

白樞和霜悠悠只當是路邊的陌生車。

只有宋安知道,那是希子規離開了。

“宋局長?”霜悠悠試探著喊了一聲。

038離開

“恩,白小姐腳踝受傷了,我抱她進來。”宋安的話像是解釋。

白樞心中也松了一口氣。

可是......

“太晚了,我就先走了。”宋安說著,在白樞額頭上溫柔一吻。

“好好照顧自己。”

然後這才擡步離開。

留下一臉呆滯,下巴快要驚得脫臼的霜悠悠。

車子發動離開了半晌別墅。

這時別墅才安靜了下來,只有周圍淺淺淡淡的蟲鳴。

白樞深吸一口氣,這一天,這讓她翻天覆地的一天,總算是過完了。

“悠悠,我好累。”白樞臉色有些蒼白。

霜悠悠趕緊把空調的溫度又調高了一些,拿過沙發上的抱毯,將她圍了起來。

“樞兒,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以後什麽事,我都陪著你。”

“傻悠悠,她只是幫我包紮了腳踝,親了我的額頭,像個大哥哥一樣,別的什麽都沒有。”

“真的?”

“真的。”

霜悠悠飛快的順著胸口,口中喃喃:“居然不睡局長,還好還好,不睡是對的,還好還好。”

白樞好笑的看著她,漸漸閉上眼睛,她真的太累了。

第二天醒來時,白樞一睜眼,就看到自己胸口上多了一只手。

肩膀上還有一些口水。

emmmmm

霜悠悠的半個身子都撲在白樞身上,昨天晚上,她們兩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她說她怎麽晚上做夢,老覺得呼吸不過來,原來是這樣。

“起來了,悠。”白樞推醒了她。

兩人慢慢吞吞的洗漱完畢,牽著手,出去吃早飯。

“悠悠,我今天打算出去找工作了。”

“工作什麽呀,還不如去白爸爸醫館幫忙,現在的資本家哪個不是可勁的壓榨勞動力。”

“可我是心臟學專家,醫館那是中醫,我總不能放棄英國學的內容吧,好可惜。”

“也是哈,恩......不如我資助你開個私人診所?”

“你別鬧了,你知道頂級的器材必須是進口的,開診所倒是還好,但是買器材都是一大筆數目。”

“哦?不知道白小姐想要多大的數目呢?”白樞兩人走到一條街道上,身後傳來了一個女聲。

“李月明?”

李月明很是輕蔑的看了一眼白樞:“你可以叫我宋太太,不過,我很好奇,你是用了什麽手段,能讓我這個沈穩了十幾年的丈夫,會為了你,完全不管大局。”

“我聽不懂你說什麽。”

“聽不懂?沒想到啊,現在的小姑娘,可比我們那時候厲害多了,也是無恥多了,長得一副清純臉,心裏卻是滿滿的算計。”

“悠悠,我們走。”白樞真的懶得跟她廢話。

“心虛了?這裏人多,不如我們去前面的咖啡廳談談?”說完,李月明徑直往前走去。

她身後帶著的兩個保鏢一左一右,走到了白樞兩側。

白樞無奈,這是要怎麽樣。

霜悠悠略一思索,從白樞衣兜裏順出了手機。

“樞兒。”面色有些擔心。

“沒事,你先回去吧,我一會就回來。”

兩姐妹不著痕跡的互遞了眼色。

霜悠悠剛回到半山別墅,就火速用白樞的手機給宋局撥通了電話。

白樞和李月明二人落座,都隨意的點了咖啡。

“宋太太,你可能是誤會了。”

“你是說你沒有勾引我的老公,是我老公主動找的你,是這個意思嗎?”

是啊是啊是啊,我特麽就系這個意系啊!

“不,也不是這個意思。”恩,白樞此刻......特別的認真嚴肅的回答這李月明的問題。

“你們之間的感情始末,我不想聽,也不行聽你的情非得已,你只需要告訴我,怎麽樣你才願意離開他。”

“我有靠近過他?”

“你沒有嗎?那麽昨晚12點32分,他的車為什麽會出現在半山別墅。而且期間在某個小街角停留了超過40分鐘。白小姐,不如告訴告訴我,我的丈夫,你還滿意嗎?”

她還滿意嗎?什麽滿意,床上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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