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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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希太太的地位,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為什麽你不嫁給我。”

“希子規,我是你的玩物嗎?你從一開始,就拿我當做玩物是嗎?”白樞哭喊著。

希子規眉頭一動,有些不忍。

“還真是個孩子。”說完,砰的關上了門。不知去向。

這一次媒體再次將希子規和沐曲婚後依然對白樞戀戀不舍的話題,推向了各大媒體的最前線。

每一次這種話題,陳氏都會召開一個記者發布會來辟謠,可是這一次,沒有。

白樞很是奇怪,可是她也沒有心思去深想。

她首先想要問自己,到底要什麽呢?

就像是希子規昨夜問他的,“白樞,你到底要什麽?”

要什麽?她也不知道。

像是一塊浮木,靠不到岸。

手機嗡嗡震了起來。

“白小姐,可願出來喝一杯茶?”

是宋安。

“好。”白樞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答應,只是覺得現在很亂,如果宋安在身邊,她可能會安定下來,會給自己一個出口。

希宅外面的街道上,大批的記著等候著,可是到底是沒有人趕來報道一個財政局的局長的。

市政府的車很順利的行駛到一處郊區。

兩人下了車,白樞覺得這裏很是眼熟。

“走吧,這裏路窄。我們走路去。”

“好。”白樞依舊跟在宋安身後。

人越來越多,本來也是周末,這裏並不是A市的繁華區域,但是人來人往,卻很熱鬧。

偶爾有幾個小孩子從白樞身邊跑過,帶起一陣小風。

白樞不由得勾起了唇角。

天真無邪的年紀,真好。

“到了。”走在前面的宋安停了下來。

白樞這才看了一眼著周邊的環境。

竟然是一出小吃街。

白樞嘴角的笑意擴大。

“宋局,您要是撩誰家的姑娘,一定是一撩一個準。”

“倘若,那個姑娘是你呢?”

白樞沒有想到,高高在上的宋安,會說這種話,這麽露骨。一時楞在當場。

“哈哈哈,瞧你,隨便開個玩笑,就傻楞楞的了。”宋安笑了起來,像個大男孩,很溫暖。

白樞不好意思的理理耳邊的碎發,真是的,果然是她會錯意了,她一個名聲差到極點的女人,怎麽會配得上如此優秀又看不透的男人。

“走,帶你去吃東西。昨天我發了工資,今天我請客。”

順勢牽住了白樞的手。

白樞也沈浸在這片小吃街的熱鬧中,並沒有在意宋安的觸碰。

吃了一路,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最後他們找到了一家夜市,點了一些啤酒。

“白小姐,一個人在外面,不宜飲酒。”宋安很是認真,像是家長。

“你不是壞人。”白樞笑笑,給兩人都到了酒。

“幹杯。”很是豪邁的碰了砰宋安的杯子,白樞一飲而盡。

宋安眼中微不可查的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也擡起頭,一飲而盡。

兩人不知道喝了多久。最終爛醉的白樞,被宋安送回了希宅。

白樞下了車,宋安這才看著自己胸前一團油汙,混著眼淚和鼻涕的汙漬,無奈的瑤瑤頭。

029多此一舉

這幾天白樞都按時上下班,但是再沒有見過希子規。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刻意避開她。

百無聊賴的坐在辦公室,白樞有些無聊,便點開了微信,準備找霜悠悠聊天。

剛剛點開,便有一條消息蹦了出來。

“希少疑似求婚失敗,白樞手上沒有戒指。”

然後後面出現了一張白樞的照片,是她昨天出去買化妝品時,被拍到的。

還讓不讓人活了!當她是藝人嗎????

白樞打開聊天工具。

“悠悠,你看新聞沒有。”

“看了,現在的媒體人怎麽這麽煩,還跟拍你。”

“對啊,可是你說這個事情,對希子規有影響嗎?”

“你放心,他們只敢說疑似的,沒有希少出來召開發布會,這些媒體不要飯碗了才會亂下定論。樞兒,你這是關系希少?”

看著霜悠悠最後的那句話,白樞楞了楞神。

關心嗎?責任吧。畢竟這件事,她也要負責的。

看一眼時間,快要下班了,白樞正準備關電腦時,右下角的新聞閃動著。

點開,白樞直接訝掉!

文字什麽的,白樞根本看不進去,她只看到圖片上的兩個紅本本。

還有一枚鉆戒。

紅本本裏面的信息全部馬賽克了,可是結婚證上兩人的照片卻是無比清晰。

一張是白樞的,一張,儼然是希子規。

!!!!!

白樞完全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拿起包刷的沖出了門,她要回去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路匆忙的走到門口,收獲了同事許多種目光,有羨慕的,又鄙視的,更多的是覆雜。

“白小姐,還沒恭喜你呢。”

“宋局。這......”白樞很是敏銳的在宋安的眼裏看到了失落。

應該說,是宋安沒有掩飾眼中的失落。

“抱歉,我也是剛剛才知道這件事,我先回去了。”白樞咬咬牙,還是決定解釋一番。

攔了車,白樞心情忐忑的回到了希宅。

依舊不見希子規的身影。

嗡嗡,手機震動了起來。

“樞兒,可以見一面嗎?地點:XXXX。”

是沐曲。

白樞很想拒絕,可是一想到自己手中還有他的卡。便回覆了好。

隨意的換了套衣服,正準備乘著希子規不在就溜出去的。

剛一下樓就看到了蕓娘。

“少夫人,要出去嗎?”

白樞一楞,少夫人?

哎......算了,等希子規回來在說稱呼的事情吧,她可不認為她是這希宅的少夫人。

“恩,要出去一趟。”

“好的,我去安排司機。”

“不......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就好。”

“是,少夫人。”

白樞還是不習慣這個稱呼,悶悶的走出一條街,攔了車,往約好的地點趕去。

地點是在一處咖啡廳,沐曲依舊給白樞點了一杯玫瑰水,旁邊放了一疊蜂蜜。

“沐先生,我的確現在不加糖了,蜂蜜也不加。”

“好,我記住了,下次不加。”

白樞一楞,他竟然會這麽曲解她的意思。

“我今天是來把卡還給你。”白樞從包裏拿出沐曲的金卡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不必了,你留著。”

“這是你的卡,沒有理由我留著的。”

“樞兒,你是不是缺錢,還是說,你要地位?”

“什麽意思?”

“你為什麽要和希子規結婚呢,他愛你嗎?你又愛他嗎?”

白樞掀唇一笑,並不回答。

他以為是她答應嫁給他的?為了金錢,為了地位?

“樞兒,你告訴我啊,如果是要這些,我也可以給你。”

“你?”

“對,只是要先委屈你一段時間。”

“沐曲,你拿我當什麽?為了金錢名利的;浪蕩小三?”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表達,希子規能給你的,我也能。”

“那我如果要名分呢?”

此刻的白樞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問出這句話,她只是隨口說出,但是沐曲,卻是記在了心裏。

“樞兒,給我時間,好嗎?”

“如果沒有別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樞兒。一起吃晚飯吧。”

“不了。”

白樞想要結束這段對話,並且起身打算離開。

沐曲伸手抓了她的手腕,力道有些大。

“樞兒,你真的以為希子規是真心娶你嗎?我只是不想你往火坑裏跳。”

白樞眉頭一動,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沐曲,想從他眼中看出些端倪。

“樞兒,你想一下,依照希家的勢力,怎麽可能允許你出去上班,他是想讓你靠近宋安。”

“靠近宋安?”白樞半信半疑。

沐曲神色一頓,仿佛自知自己說錯了話。

松開了白樞。

她在不遲疑,快步離開了茶座,攔車回了希宅。

“你以為希子規是真心想要娶你嗎?他是為了讓你靠近宋安。”

這一句話,不斷的在白樞腦中回蕩,到底是什麽意思。

難道希子規是想利用她來達到某種目的。

百思不得其解。

回到希宅時已經過了晚上八點。白樞懷著一肚子的疑問,去了希子規的書房。

“進來。”希子規聲音略顯疲憊。

“總裁,我想問一下......”

白樞話還沒說完,希子規擺擺手,示意她等一下。

白樞無奈,只得坐到一旁的沙發上等待,希子規這才戴上耳機,繼續對著電腦開會。

白樞絞著十指,她今天不該是來興師問罪嗎,為什麽坐在這裏,她有些忐忑,又有些懷疑,懷疑希子規的用意。

沐曲的話,到底還是起了作用。

“說吧,什麽事。”希子規蓋上了電腦。

“結婚證,你怎麽辦到的?”

“這就不用管了,你現在是希太太了。”

“餵!你到底講不講理,我同意了嗎?”

“我求過婚了。”

“可是我沒同意。”

“那又如何,你現在是希太太了。”

“你這麽對我,到底是為什麽,你根本不愛我,又為什麽要娶我。”

希子規並不回答,只是端起手邊的茶,淡淡喝著。

白樞突然想到沐曲說的話,於是試探著問。

“你還給我派司機了?那是不是每天去上班的路上,都要被你的司機監視。”

“希太太是不用上班的。”

白樞一楞,這和沐曲說的,有出入。

“那這樣的生活和我上班之前的生活不是一樣嗎,你又何必多此一舉的要娶我。”

030不一樣

“一樣嗎?不一樣的。今天開始,你不許走出希宅。”

“你!你憑什麽!”

“你是我的合法妻子,希家也有希家的家規,我說的話,你要服從。”

“我要起訴你,你這是違法。”

“起訴我讓你當全職太太嗎?”

“你!”白樞氣得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來。

他根本就是偷換概念,怎麽辦,吵不過。

“吃飯。”希子規毫無感情的丟下兩個字,率先下了樓。

白樞本想很有脾氣的絕食,奈何肚子已經咕咕叫了。只得認命的跟了下去。

一頓飯吃的異常安靜,誰都沒有說話。

知道蕓娘過來收拾碗筷時,希子規才開口。

“以後不用去上班了,我已經幫你辭了。”

“你憑什麽。”

“憑我是你丈夫。”

“你無恥!”

希子規一記眼刀甩向白樞,後者冷不丁的一縮脖。

是的,當白樞遇到了希子規,奏是這麽沒本事!

“以後註意你的言辭。”

無恥還不準別人說,真是,白樞小聲嘀咕著。

吃過了飯,白樞本想回房間上個網,跟霜悠悠討論討論的今天的事,可是還沒等她走到房間,就被希子規拉走了。

“去哪?”

“給你看看新房間。”

白樞心中咯噔一下,站定了不走。

她只是被結婚證暫時束縛了,他們不是真的夫妻,這換房間就不用了吧。

“要我抱你走?”希子規挑眉,面色依舊冰冷嗜血。

“希子規,你根本不愛我,又為什麽要霸占我,你就不能放我走,你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

老子只能要你!希子規在心底咆哮。

半蹲下來,單手抱住白樞的大腿,扛起來就走,完全沒有要和她解釋的欲望。

砰,白樞被直接仍在了大床上。

“以後,你睡在這裏。”

白樞看了看周邊的環境,她原來的房間已經夠大了,這裏是它的兩倍大。

裝潢的極其簡單,除了應該有的東西以外,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你的房間?”

“以後是我和你的房間。”

說著,希子規拉開了窗簾,已是晚上了,柔和的月光透過玻璃窗落在他挺拔的背脊上,白樞有些失神。

可是短暫的失神後,心口又襲上了濃重的不甘。

他們這樣算什麽呢?只有肉體關系的夫妻?

她到底還是他的玩物。

“不,希總裁,我還是回去原來的房間住吧,請您同意。”白樞用上了敬語。

“希總裁?”

“是。”

“你放心,我對三心二意的女人沒有興趣,不會碰你的。”

“那為什麽要我和你睡一張床。”

“一張床?你理解錯了,我睡床,你睡地板。”

“什麽!”白樞驚異,這和她最初認識的希子規判若兩人。

這才是他的真面目麽?

“你為什麽要折磨我。”

“你是我的妻子。”

一個完全不符合邏輯的答案。

難道讓整個希宅的下人們,看到他們的少爺和少夫人分房睡?

希子規眼中有些不耐。

“衣帽間有毯子,自己找個地方鋪好睡。”

白樞嘆了一口氣,認命的去了衣帽間。

不愧是總裁的衣帽間,滿滿的衣服,可是全是清一色的黑色西裝。

可是有一個衣架上,只掛了一條褲子,沒有上衣。

白樞也沒有多想,從後面的櫃子裏,抱出了毛毯,直接在衣帽間鋪了起來。

總裁真是不拿人當人看吶。

白樞這段時間的養尊處優,哪裏能吃得了這種苦,睡到半夜就不安分了。接連幾個噴嚏從衣帽間傳了出來。

可是她也是倔強,緊了緊毯子,接著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人抱她。是一個很溫暖很熟悉的懷抱,接著全身都暖洋洋了起來。

次日一早,白樞睜開眼睛,自己躺在溫暖的被窩裏,身邊空無一人。

不是誰在地上的嗎?難道自己不要臉的爬了希子規的床?

或者......算了,他不可能那麽好心的,一定是自己爬床了。

呔!

白樞嘆口氣,準備去找衣服穿。

剛一下地,就感覺到周身的寒意襲來。防不勝防。

“啊?!”悶悶的打個噴嚏,腦袋暈沈沈,本來還打算去換個衣服就下樓吃飯的,沒想到,剛走幾步路,白樞這個人就倒在了床上。

掙紮著想要起來,可是眼睛看到的房頂,全部都在旋轉,手上也沒了力氣。

就這麽昏昏沈沈的閉上了眼睛。

......

也不知道是昏迷了多久,再醒來時,希子規正顰眉坐在床邊,而白樞手上還吊著針。

想擡手看看時間,被希子規抓住了手。

“別動。”

“你怎麽在這裏,你不是去公司了嗎?”

“蕓娘發現你暈倒了,我不得回來看看你死沒死?”

白樞有氣無力的翻個白眼,不再看他。

感冒就能嚴重到吊針?恐怕是這段時間抑郁的情緒累積起來,壓垮了她吧。

“以後,你還是回你的房間睡吧,總不能傳出去,說我虐待妻子。”

白樞氣得牙癢癢,什麽意思!虐待了還要她忍著是嗎!

轉過頭來,想要花最後一點力氣和他理論。

哪裏還有人,希子規已經離開了。

白樞無語望天,這就是婚後的生活?她就好比是希宅一件擺設,比如墻角的花瓶,房頂的吊燈。

要是有一天家裏一件古董花瓶砸了,他也是會回來看一眼,然後走掉吧。

白樞看了看手上的吊針,眸子裏暗了暗。

不多時,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他又回來了?不對,他進她的房間,從來不敲門的。

“誰啊。”聲音有些幹啞。

“樞兒,你怎麽樣了,希子規說你發燒了,好點了沒。”霜悠悠直接推門進來。

“悠悠。你怎麽來了。”

“我來陪陪你。”

“我沒事了。”

“好說沒事,都掛上水了。”說著霜悠悠伸出手背摸了摸白樞的額頭。

“我真的沒事了。”

白樞不自然的動了動身體。

她生病了,他就不肯負責,只是找了閨蜜來陪同?呵呵......

這樣的男人,她為什麽要委身給他。

臨到晚飯時間,霜悠悠便離開了希宅。

白樞自己感覺好了一點,便直接拔了針頭。走回了自己原本的房間。

短短不到一百米的距離,白樞走的越來越吃力......

031溫香軟玉

短短不到一百米的距離,白樞走得越來越吃力......

終於剛進了門,便又倒了下去。

整整一天白樞粒米未進,身體虛弱,夜間高燒不斷。

無奈家庭醫生陪了上半夜,好不容易燒退下來一點點,剛離開,下半夜又開始反覆。於是希子規便一整夜都沒有合眼。

第二天天還未亮,他便又走了。

白樞迷迷糊糊中向來,身體覺得好了起來。

她不記得她昨夜是怎麽上的床了,看來自己的身體還是不錯的嘛。這就恢覆了。

白樞心情好了許多。伸個懶腰,穿好衣服,便下樓吃飯了。

腳步有些虛浮。

“少夫人,我來扶你吧。剛剛退了燒,我讓廚房做了幾個清淡的小菜。”

“好的,謝謝蕓娘。”

“少夫人應該謝謝少爺的。”

謝他什麽?謝他在她暈倒在床上時,回來看了她一眼?

白樞並不答話,悶悶的坐在餐桌邊吃著早飯。

“希子規呢?”

“少爺這幾天很是忙,一大早就去公司了。”

“哦。一會吃了飯,我要出去逛逛。”

“可是......”

“蕓娘,我都快悶死了,求你了。”

“那......少夫人您可得按時回來。”

“我知道了。”

回來?她還會回來嗎?

白樞吃了早飯,力氣恢覆了不少。上樓找了件最不起眼的衣服,拿著包包便出門了。

拒絕了希家的司機送她,白樞快步往門口的希家私人道路走去,只要出了這裏,就能攔車了,她自由了。

清晨的空氣真是新鮮怡人。

白樞伸出雙手伸個懷抱著清晨的美好。

誰知剛走出街道,前面一輛車就停了下來。

她只是伸個手,並沒有要攔車,怎麽還停下來。

定睛一看,不好!魅影,希子規的座駕。

他不是去公司了嗎?現在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東西忘拿了?

白樞關不了那麽多,撒開腿就想往小道上跑。

希子規下了車,面色黑的像鍋底,疾步向她追來。

白樞穿著低跟鞋,眼看就要被追上了,一邊回頭看著她與希子規的距離,一邊狂奔著,沒有註意到腳下的一個石子。

“啊!!”一聲驚叫,眼看著白樞的臉就要和地面來一個親密觸碰了。

突然腰間出現了一只大手,將她撈了回來。

本以為接下來這會是一個溫香軟玉抱滿懷的場景了。

實則不然,白樞一想到這個人的冷血無情,寧可栽倒地上也不要他抱。

奮力的往下栽!

希子規無奈,右手一用力,優雅的轉身,半個旋轉以後,希子規躺在了小道的草坪上,白樞撲在他的胸口。

兩人天當被子地當床,何其暧昧。

旁邊路過的幾個女孩子,捂著嘴偷看他們。

白樞刷的不爭氣的臉紅了。

“還不起來。”希子規的聲音,像是一盆冰水,把白樞澆了個透心涼。

最終還是被希子規提上了魅影,白樞頓時喪失了所有力氣,悶悶地跟著希子規又回了希宅。

再次被丟在床上。

“你跑哪裏去。”

“我......我又不是犯人!我為什麽不可以出去!”

“我告訴過你了,希家有希家的家規,最近幾個月你都不可以出門。”

“可我不是希家的媳婦!我憑什麽要遵從。”

希子規神色一厲舉起手,想要打她。

白樞一楞,嚇得後退了一步。

最終巴掌還是沒有落下來。

希子規嘆了一口氣。

“下次蕓娘再放你出去,她就不用幹了。被希家辭退的人,在A市是找不到工作的。”丟在一句話,希子規砰的摔上了門。

白樞很是委屈的將身體縮成一團,雙腿無力,靠著墻滑到地上,低頭哭了起來。

為什麽他要折磨她。還以別人的工作來威脅她。她到底是哪裏做錯了,他剛才還想打她。

他憑什麽!他憑什麽!

嗚嗚嗚嗚嗚,白樞委委屈屈的哭了起來。

希子規並沒有真正離開,而是立在白樞門口,聽著裏面的動靜。

她哭得他心都皺了起來。

手伸向門把手,最終還是放了下來。

他只想把她留在身邊,她怎麽就不明白。

這幾天就是公司資本結構升級的關鍵時期,關系到希氏在A市的生死存亡,即便是這樣,他還是整夜未睡的照顧她。

她對於他滿眼的紅血絲,怎麽就視而不見呢。

他不愛她嗎?她感覺不到罷了。

其實她才是不愛他吧。

屋裏的哭聲漸漸小了,希子規這才邁開步子,又去了公司。

這麽早回來,就是想看看她身體到底怎麽樣了。

奈何,別人根本不領情。

哭累了,白樞便自己爬上床睡了過去,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

夢裏許多惡鬼纏著她,追她,她一步狂奔,最後還是被抓住了,正當死亡快要來臨時,白樞被嚇醒了。

抹著額頭上的汗水,她翻身磕磕絆絆的起床,對著鏡子看著一張蒼白的臉。

她一個如花的少女,為什麽要收這種非人的折磨。

沒有自由,夜不能寐。在這麽下去,她就要精神崩潰了。

“少夫人,少夫人,可以吃午飯了。”蕓娘敲門。

“好,我知道了。”白樞有些有氣無力。

吃過飯白樞悶悶的坐在沙發上,諾大的希宅真的是太冷清了。

白樞不由的雙臂交叉,抱住了自己。

“少夫人,後面有棋牌室,游泳館,健身房,家庭影院,游戲廳。不如少夫人去玩玩?”

什麽嘛,完全是哄小孩子,她早都過了玩那些的年紀了好嗎。

“不了,我還是看看電視吧。”

蕓娘趕忙幫她開了電視。

“你去幫吧,不用陪著我的。”

“是,少夫人。”

白樞這才百無聊賴的看著無聊的電視節目。

這會正播放著韓國的狗血電視劇,男女主吵架了,女主想要離開,可是男主不肯,於是女主這會正在......

白樞腦中亮光一閃,對啊,希子規只說是,蕓娘放她走,就不讓蕓娘幹了。

那她不走門,不告訴蕓娘不就對了。

病懨懨的又慘白的小臉上,頓時閃過一絲歡快。

關了電視,便快速的在希宅中參觀起來。

恩,她要找一處最合理的位置。

至於時間嘛,就在晚上吧。月黑風高夜,逃命攛掇時。

032是一場夢吧

逛了一圈,白樞只覺得渾身乏力。

拿出手機看看時間,這才看到手機上有幾條未讀消息。

一條是宋安的,無非是告訴她工作被希子規辭掉了,若是以後願意去局裏,他隨時歡迎。

還有幾條是霜悠悠的,詢問病情的。

白樞一一回覆。

心中對外面自由自在的生活更加向往。

她是一個人,活潑好動的人,不是囚犯。

夜幕降臨,白樞早早的上了床,躺在溫暖的被窩裏,可是人卻沒有睡著。

腦中反覆思考著,這會希子規到底睡了沒。

不料,門滿滿被人推開了,帶進來一簇走廊上的光線。

希子規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

白樞趕忙閉上了眼睛,呼吸均勻的“睡著了”。

躡手躡腳的躺到了她的旁邊,動作很輕,看起來是怕吵醒她。

他輕輕拉了一下被子,可是白樞雙腿緊緊的勾著被子,希子規拉被子未遂,只得又往裏面靠了一點,拉住被子的一角,蓋上了半個身體。睡了過去。

半夜,白樞依然睡不著,佯裝翻身的轉過去。

迎著月光,看到了睡在身側的希子規。

他睡得很沈,有一點點輕微的鼾聲,看來是累了。

一個總裁,總是日理萬機的吧。

白樞看了一會,準備起身時,希子規大手一伸,壓住了她。

動彈不得。

於是好脾氣的想要推開他的手,可是......這鐵臂她還這是無法撼動分毫。

無奈,今夜計劃作罷。

白樞拉過被子,給他蓋上一點,就在他懷裏睡了過去。

迷糊中,希子規嘴角輕微勾起。

次日一早,白樞悠悠轉醒,手慣性的一摸旁邊,依然是冰涼一片。

昨夜,是一場夢吧。

揉揉發昏的腦袋,又嗅了嗅鼻子,被子的確有淡淡的松香味啊。

這不是他的味道嗎?

算了,不想了,白樞起身穿好衣服。

“蕓娘,今天我想吃玉牌豆腐,小蔥麻花,蟹黃丁,秋水魚........”白樞直接說了一大串。

蕓娘趕忙叫人記了下來,臉上沒有意思不耐,反而很是高興,少夫人終於恢覆了往日的生氣。

於是為了給白樞做飯,希宅忙活了起來,買菜的出去買菜,蕓娘還加了人手去廚房幫忙,要趕在中午之前做好。

白樞吃了早飯,滿意的去逛了逛希宅,走到了一處稍微低矮一點的圍墻前,趕緊從一旁搬來準備好的大石頭。

恩,沒錯,希家的少夫人,準備爬墻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爬上了墻頭,膝蓋有一點點擦傷,白樞坐在墻頭上倒吸一口涼氣,一是因為膝蓋有些疼,二是因為外面的地面比墻內的地面低。

深吸一口氣,跳嗎?不跳嗎?

跳吧!

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白樞順利的爬墻成功。

正欲站起來飛奔著離開這個囚牢,剛一起身,腳腕隱隱傳來疼痛感。

作為醫生的白樞太明白這代表著什麽了,傷到筋了。

咬咬牙,一瘸一拐的往遠處走去,對這個豪華如城堡的希宅,毫無留戀。

來的時候什麽都沒帶,走的時候,依舊是什麽都沒帶。

白樞忍受著腳腕傳來的痛感快步往外走去。

出了希家的私人道路,感覺眼中的風景都美了許多。

大街上,車水馬龍。

這會已經臨近午時了,車輛行人,都穿梭著,有的是去吃飯,有的是回家吃飯。

高峰期,的確不好攔車,白樞有些跛腳的往一處酒店走去,酒店門口,可是常年都有出租車的。

不料!酒店中正出來一人,黑衣黑發,西裝筆挺,骨節分明的手掌正拉扯著領帶,旁邊許多女生,低低尖叫著。

不是大魔王又是誰!!

白樞趕忙轉身,奪路而逃。

“樞兒!站住。”

希子規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低沈,卻自帶磁性,白樞假裝沒有聽到,快速的逃離著。

“聽到沒有,我叫你站住!”希子規追了上來。

午時的車流量是巨大,白樞眼看著希子規就要跟上來,顧不得還是紅燈便疾步小跑了過去。

一輛越野車急速的開了過來,眼看離白樞越來越近。

希子規心已經跳到了嗓子眼,站在原地,不敢追她,也不敢叫她,怕她分心。

雙拳緊握,眼中滿是焦急。

他離她太遠了,他救不了。

希子規從未後悔過做什麽事,可是這一次不一樣,他很後悔將她關起來,讓她這麽怕自己。

眼看越野車就要撞上來了,路邊上一個白影疾步上前,一把攔住白樞,兩人滾到了路邊。

白樞還沒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倒是宋安已經將白樞護在了懷裏。

一手拍著她的背,輕聲安慰著。

“樞兒,沒事了,沒事了,乖。”

樞兒?白樞心中一動,為什麽宋局長這麽叫她的時候,她覺得很是熟悉,但是又想不起來。

這時,希子規已經走了過來,直接從宋安手裏抱起了白樞。

“謝謝局長救我的妻子,再見。”

話罷,抱著白樞離開了。

“你放開我,你放開。”白樞在他懷裏掙紮著。

希子規置若罔聞,臉色黑的像鍋底。

白樞這麽識時務的人,只好閉嘴了。這個暴力狂,抱回去,不會打她吧。

想到這裏,白樞身子微不可查的一抖。

希子規淡淡掃了一眼懷裏的人,以為她是感冒了還沒好全,抱著她又緊了緊。

兩人這個暧昧的姿勢在大街上走,早就已經吸引了眾多眼光,甚至有些記著聞信趕來已經在瘋狂拍照了。

白樞將頭埋在希子規懷裏,心中五味雜陳。

他不愛她,可是她卻貪戀他的懷抱。

有些事情,就不該這麽托著,她在消耗他,他也在消耗她。

回到希宅,希子規摁掉了一直響不停的電話,煩躁的看了白樞一眼。

“你就這麽想離開我?”

白樞認命的點點頭,神色認真。

“為什麽?”

真是奇怪,這要什麽理由,她又不是奴隸,為什麽要陪他玩這種無愛的豪門婚姻。

“我不愛你。”白樞淡淡說出口。

希子規自嘲一笑。

兩人都不再說話,良久的沈默。

“好,我放你走。”

白樞擡眸,眼中劃過一絲亮光。

明亮而不灼熱,卻是像一道火光,將希子規燃燒殆盡。

“可是,有一個條件.”

033卑鄙

白樞顰眉:“果然豪門滿滿,都是交易。說吧,什麽條件。”

希子規看向白樞,有一些猶豫。

常年在商場上霸氣和精明,這一刻,也顯得有一些遲鈍。

希子規緩緩坐到老板椅上,身體往後揚。

“上次帶你去舞會,就告訴你過你,現在A市有一個政府項目要做,可是現在希氏和陳氏都在搶,我希望你說動宋安,把這個項目給希氏。”

白樞面色平靜,心中卻是平地炸雷!

果然,他是故意讓自己去接近宋安的!卑鄙!

不過......

“雖然我回國不久,但是我也知道陳氏和希氏完全是不能相提並論的,他們之間怎麽可能形成競爭。”

希子規眉頭一動,抿了抿唇。這個時候她還可以冷靜的分析這個嗎?看來,是他又自作多情了。

“因為他們做的方案,和我們的一樣。並且他們在某一方面還兼顧了生態發展,而這一點,又是政府目前所加強的方向。”

白樞低頭不語,這麽說,希氏和陳氏有一方出了內鬼。

“可是,希總裁,你高估我了,我並不認為我有能力說服宋局來接受一個不是最好的方案。”

希子規站了起來,恢覆他的精英總裁模式。

“首先,他們的方案和我們的一樣,雖然兼顧了生態,可是不管是在財力還是人力上,希氏更有能力將這個項目做好,並且能夠在做好後的時間裏,做好善後工作。而陳氏只是短短幾年才起來的二流公司,在項目延續力上來說,是遠遠不夠的。”

“那麽希少這番話,直接告訴宋局不就好了。”

“不,我不用說,你也不用說,我只需要你在這個項目上,站在希氏的立場上,就可以了。”

“那希少就是高估了我對於宋局的影響,如果說之前我是救過他的命,那麽今天他也還給我了。”

“是不是高估,你試試就知道了,男人是了解男人的。只要你去說了,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放你自由。你可以隨時進出希宅。”

“不!我要的是解約,合同全數和平解約,我一分錢也不要,我要的不是自由進出,我要的是自由。作為交換,我可以讓宋局長答應用你們的方案。”

“你用什麽辦法?”

“不用你管,你只需要說,答應還是不答應。”

希子規看向白樞,眼中一痛。

背過身去,嘆了一口氣,最終點了頭。

白樞再也不猶豫,托著疲累的身體,離開了希宅。

......

第二天一醒來,白樞躺在床上,看著純白的天花板,心中百味雜陳。

“叩叩叩......樞兒。”霜悠悠叫了一聲,便推門進來了。

“你昨夜跑到我這裏來的事情,又上頭條了,你快來看。”

白樞無奈,只得穿好衣服去了霜悠悠的房間。

新聞中,是她招手攔車的照片和她進入半山別墅的照片。

往下翻了一些,看到的評論各種都有。

“你們口中的希少是人渣吧,昨天上午還說是秀恩愛在大街上摟摟抱抱,晚上人家女孩子就從希宅逃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玩膩了。有錢人真會玩。”

“白樞終於走了哈哈哈哈,姐妹們,我們的機會來了。”

“呸!希少怎麽可能是這種人,白樞很明顯是和沐曲和好了。”

......

諸如此類的評價,白樞真是看得頭疼,霜悠悠端著杯酸奶倒是看得有滋有味。

鈴鈴鈴。。。白樞的手機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顯示,是宋安。

“餵。”白樞聲音有些疲憊。

“你還好嗎?”

“還好,不用住在希宅了。”

“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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