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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四發我的情人不可能那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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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炎跪在冰涼的地上,神情堅毅。

這個大兒子一向都是穩重內斂的性子,有野心,但是表露得很適當,像這樣忤逆自己倒是頭一回。

蕭暉盯了他半晌,開口:“今日若朕不攔你,你準備作什麽?”

“兒臣......”

不等他說下去,蕭暉便道:“闖進館裏要人是不是?為了發洩怒氣殺人是不是?”

“那麽——”他冷笑一聲,拔高聲調,“你讓你皇弟回宮後如何自處!”

蕭炎一震。

“朕知你待南兒好,也是救弟心切,一時莽撞了......”蕭暉嘆了口氣,“朕何嘗不急?只是此事不可胡來,朕已命青龍刺前去,你可安心。”

“恕兒臣不敬,為何皇弟還未回宮?”小王爺是白日被劫,此時卻已夜深。

青龍刺是歷代皇帝掌握的秘密暗衛,皆是精兵,傳聞戰場上可以一敵百;按理救回小王爺不過隨手之間。

蕭暉眼神一銳:“此事朕自有分寸,朕累了,你且回去罷。”

“......”蕭炎抿唇,終究還是不甘地起身,“兒臣告退。”

青龍刺的內奸,他已有猜測,唯獨欠缺一個證實的機會。蕭暉望著大兒子的背影,疲倦地合上眼,向後靠在椅背上。

坐上這個位子,他犧牲了自己和顧燕南,他此生做過後悔的事太多,然而從未想過停下腳步。

像他這樣的人,只有實在的結果才是最重要的,對於小兒子,他可以給予無盡的寵溺,但僅憑那點縱容,不足以讓他淩駕在利益之上。

燕南,原諒我。

{這是一個看臉的時代。}

駱殊途幽幽總結道。

他扭頭朝著伺候自己的春禾一笑,對方立刻從臉紅到脖子根,同手同腳地上來幫忙穿衣服。

這幾天館裏忙著準備鬥花魁,作為備選人之一,駱殊途也受到了臨時訓練,譬如姿態,眼神,甚至吐息。

只要不過分,他都非常配合,加上那張臉天生的優勢,老鴇看他的眼神一天比一天熱烈,幾乎篤定這次必然能在幾家倌館共同組織的鬥花魁中勝出。

“蓮華公子,你且安心些,今夜雖是鬥花魁,但媽媽是想好好栽培你的,萬不會糟蹋公子。”見駱殊途神色轉而郁郁,春禾寬慰道。

......不,他不是擔心賣身,他是擔心所謂的色藝技三鬥啊!

風月場所的比賽自然是或多或少帶著些情色意味的。色藝還算正常,技就完全不是他能掌握的了,至少在目睹館裏一個頭牌拿著黃瓜勤奮練習之後他就給跪了——賭一百塊這絕對是指床技啊有木有!

好在老鴇這方面沒強求他,只說會找公子幫忙;駱殊途表示,他很懷疑這到底是個怎麽幫法?

不過他在館裏住得挺舒服,賣身暫時輪不到他,每日好吃好喝地伺候著,只需要掰著手指算皇宮裏的人和季北幾天後能出現就行了。

在這期間,皇宮半點消息也沒走漏,想必是蕭暉壓下了,假設他真的出了什麽事,也不至於落得名譽掃地。

按照駱殊途的預計,進館的第二天皇宮裏就該來人潛入了,但過了四天也沒動靜。

知道他在這裏,卻沒有即刻動作,雖然不清楚原因,但以蕭暉的性格推想,只可能是在耐心地等著一個最好並最合理的時機將人從館裏幹凈地摘出來,把事情頭尾都圓了,半點痕跡都不留。

換句話說,他就是等著花魁之夜。

說是夜,其實開場的時間很早,未時末就有客人陸陸續續地進了鬥花魁的大廳。

待到申時,外面就熱鬧得跟集市一樣了,駱殊途的出場順序比較靠後,饒是如此他也沒來得及吃上飯,就被拉著到了後面等上臺。

排在他前面的是青山館有名的頭牌,長相陰柔,走路的時候頗有點弱柳扶風的味道,很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不過人品不咋的,幾天裏各種看小王爺不順眼,駱殊途私心裏十分懷疑他的性別。

已經出場的人裏,最負盛名的是青山館死對頭的金字招牌,駱殊途瞄過一眼,確實漂亮且不女氣,把那身領子扣到下巴的禁欲系白衣穿得仙氣飄飄,值得人一擲千金。

“公子?公子!快上去!”春禾在他耳邊疊聲催促道。

下來的頭牌陰陽怪氣地斜了他一眼,駱殊途沒睬他,大步跨過去。

{騷年註意腳下喲(/▽\)~}

啪嘰——

{......臥槽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大八字摔出臺的駱殊途成功收獲了一片寂靜,隨後是哄堂大笑。

他默默擡頭,手臂撐著臺面,幹脆就以美人魚的姿勢半躺。

看著才十三四歲的少年,其稚嫩和青澀就足夠有吸引力;不要說此刻黑發淩亂披散,幾縷貼著紅唇勾得人心底癢癢,大紅的寬袍顯得肌膚如玉,半躺的姿勢突出了那一截纖細的腰肢。

那雙眼睛看過來的時候,所有人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驕傲的,似怒似嗔,體內的征服欲瞬間就被點燃。

小王爺......季北望著臺上的人,眉心微皺,忽然感到有些陌生。

他收到了太子的口信,教他務必在花魁之夜到場將人買回來,以他的身份做這件事是最合適的。

他以為......他想象中的小王爺並不能做到如此,季北搖頭輕笑,忽略了心底莫名的情緒,或許他從來都沒有看清這個孩子。

{叮——男主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28。}

下了臺的駱殊途嘴角一翹,老子果然沒看錯你,繼續保持勢頭往上漲吧!

原本老鴇讓他準備的才藝是畫畫,當然也不是普通的畫畫,必須加進點引人遐想的東西,比方準備動作是卷起袖子,玉臂輕伸,毛筆蘸水點朱唇,水痕劃過細頸......這等掉節操的事情怎麽能在季北面前做?——要做也只能做給他一個人看啊摔!

“春禾,給我拿盤子裝醋來。”

“啊?哦,公子在這別亂跑啊,一會就要上去了。”

駱殊途東張西望一會,找到了那個一直練習某技的黃瓜黨。

“......你要嗎?”見紅衣少年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手裏的一袋黃瓜,小倌終於問道。

駱殊途點點頭:“多謝。”然後大大方方地伸手挑了一根飽滿粗長的黃瓜。

小倌:“......”

“藝”充滿了欲說還羞的暧昧,一批人展示之後,大廳裏的氣氛已經火熱,少數自控力差點的甚至草草退了去洩火。

臺上再次出現文房四寶的時候,臺下起了噓聲,“新鮮點啊!”

拿著黃瓜和一盤醋上去的駱殊途面不改色地走到書桌前,啪地把盤子一放,黃瓜一按,右手拿起硯臺高高揚起。

細弱的手腕一次次揮下去,翠綠的黃瓜碎成一塊塊。

大廳裏安靜了,唯有一聲聲“啪啪啪”,不絕於耳。

忽然覺得蛋有點疼......

駱殊途拍完黃瓜,裝盤,精致的下巴倨傲地揚起,唇角浮起一抹俾睨的笑意,甩袖下臺。

那樣的姿態,不是曲意逢迎,卻有著致命的誘惑力,甘願臣服,似乎被他看一眼都是莫大恩賜;想把人壓在身下,想看那雙眼睛染上情潮,想聽那輕蔑不起來的呻吟,有人響亮地咽了口口水。

“青山館到底何時來的這等絕色?”

“沒聽說過,不過夠勁!等會兒的技不知有什麽花樣呢!”

季北擰眉,突然起身向後臺走去。

“我不幹!”

老鴇原以為駱殊途不會有意見,領著一個小倌站在他面前說清下面的安排後,對方的反應卻很堅決。

“外頭有紗簾呢,教你只叫幾聲還委屈你了?”老鴇冷著臉道。

小王爺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眼裏是壓抑的怒火,季北加快腳步上前,大聲道:“換我與他,可否?”

“在下季家季北,和這位小公子十分投緣,意待過後為其贖身。”他迎上駱殊途剎那亮起的眼睛,微微笑道,“我知曉媽媽的規矩,鬥花魁之後方能帶人,媽媽也知我財力,此番不過提前享受,想必媽媽也不會駁了我面子去。”

“季大公子可是稀客,不過這贖身,哎呦,您也看見了,這臉蛋這腰,那是難得一見的!”老鴇堆笑道,“這隨隨便便的可不能讓您占了便宜,館裏上下都賴著我養呢。”

季北笑了下:“媽媽,養一個人花銷不少吧?就算再漂亮,能留個幾年呢?小公子看著也不是好將養的,你好好想想罷。”他從袖中取出一張銀票,塞到老鴇手裏,“外面可等急了,我們鬥完花魁再談。”

“......哎!”老鴇還沒反應得及,駱殊途就被季北拉著上臺了。

小王爺呆呆地站在竹榻前,模樣有些傻,季北忍俊不禁地點了下他的額頭,彎腰把人抱起來。

“你幹甚——唔!”

懷裏的人不安分地掙紮起來,季北一把將他的腦袋按到胸前:“別亂動,小心摔了。”

榻前罩著兩層紅紗,外面的人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若有若無的挑逗比赤裸的勾引更加使人心神蕩漾。

被壓倒在竹榻上的小王爺好不容易從他胸口擡起頭來,兩頰憋得紅撲撲的,他剛想說話,季北就往他大腿上收著力道一掐。

“啊——”雖然不重,嬌生慣養的小王爺還是悶哼一聲叫了出來。

聲音清澈,被悶過後帶著點沙啞,透出些慵懶的嬌意,聽得人心頭一動。

季北輕笑一聲,懷著他腰的手在他腰間輕輕滑過,感覺到對方身體一顫,立刻找準地方搔刮,如願以償地得到了小王爺強忍著但終究還是沒忍住的呻吟,帶著些類似疼痛的顫音。

“啊哈......嗯哈......哈......”

一邊羞恥地咬著嘴唇瞪他,一邊還是忍不住笑卻使勁憋得臉都皺起來的小王爺,可愛得像只收起爪子的小豹,季北看著他,忽然就想起娘親在世時說過的話,怕癢的男人都怕內人,便在心裏笑了——小王爺的妃子,任他再有才智也描繪不出來,哪個女子站在他身邊會不失色呢?

紅紗帳內,活色生香。

只見人影交疊,紗簾微動,間或喘息嬌吟,直教人熱血沸騰。

“之前殿下為何不反抗......”

“我不可能......”小王爺攀著他的肩膀,眼神一刻清明,“一直都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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